第131章 坏了,我爱上了她了!……滚一边排队去!
失去驭鬼者的沼泽诡迅速开始复苏,泥巴夹杂着水雾,迅速往宿主的身上涌去。
“走,快走,他诡异复苏了!”
“什么?!”
诡异复苏!
仿古建筑的地板上出现一片泥泞。
那些穿着黑色短打的人,见一照面便损失了两名主攻,纷纷露出惊恐之色。
只能说安全部不愧是安全部,哪怕看起来稚嫩如学生,一出手便是摧枯拉朽之势吗。
沼泽诡的吞噬并未能持续多久,窦柯一挥手,数面镜子凭空出现,如利剑般卡在沼泽边缘。
沼泽外扩的途径被镜子割裂,无法再进一步蔓延,镜牢如同神兵天降,将沼泽诡牢牢困在了原地。
窦柯没有丝毫的迟疑,她知道必须在沼泽诡完全复苏之前结束战斗。
她再次挥动手臂,更多的镜子从虚空中浮现,围绕着镜牢形成了一个更加严密的镜阵。
“你们还等什么?趁现在!”窦柯的声音在混乱中响起,她指挥着周围的道士们。
道士们回过神来,纷纷加入战斗。
黑衣人组织是帝都臭名昭著的抢劫团伙,他们以尾随和偷袭著称,经常在外地低阶驭鬼者高价拍卖完东西后实施围堵抢劫。
因为镰诡和沼泽诡的规则搭配,鲜有失手。
可今天,他们显然错估了对手的实力,也未曾料到会遭遇如此强大的反击。
窦柯在越来越多的镜子间神出鬼没,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个人被爆头和一个镜牢。
这种感觉太像噩梦了。
黑衣人们开始绝望,有人试图抓住窦柯自爆,但窦柯几乎是面无表情地消失在了镜子里。
那人抱着镜子,血与肉在空中绽放,如同一朵朵凄美的血花。
诡异化为黑影,刚刚试图吞噬驭鬼者,便被来自四面八方的镜牢狠狠锁死。
两只……这才几分钟,居然直接杀了两个驭鬼者,封锁了两只诡异。
窦柯的身影在镜阵中穿梭,每一次现身都如同死神降临,收割着黑衣人的生命。
这场冲突来得很快,结束得也异常迅速。
随着最后一名黑衣人的倒下,窦柯在镜中空间反复确认,确认没有遗漏的敌人后,才缓缓走出了镜阵。
她握紧拳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诡手套到底是什么来历,她完全不在乎,可这双手与诡异融为一体后,她确实感觉到了双核驱动的快乐。
“你们没事吧?”窦柯轻声问道士们。
有小道士还沉浸在刚才令人恐惧的画面里,看着可爱的女孩子歪着头看向自己,终于被这反差的一幕击中了心弦。
他吞了吞口水,努力平复情绪,回答道:“还……还好吧。”
窦柯点头,看向四周,只见一片狼藉,黑衣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血迹斑斑,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原本围观的、逃跑的人都避开了那些尸体。
窦柯的拳头太快,加之有些一阶驭鬼者还没摸清楚诡异的规则,有些尸体就像普通人一样,瘫在地上。
“太……太强了!”
“镜诡!坏了,我爱上了她了!”
“滚一边排队去!”
围观的人群中,议论声此起彼伏,他们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她从哪里来的,怎么以前从来没听说过有这号人呢?”有人低声问道。
“她在网上人气很高,今年警校入学仪式上有个A级诡异复苏来着,那个狙击手的片段很火,有印象吗?”
“是她啊,可九月那会儿她才刚成为驭鬼者吧?现在就三阶了,当主任了?”
窦柯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她走到道士旁边,每人手里发了一沓金箔。
“陈老师,麻烦沟通一下,没事的话就来干活。”
陈安翔接过金箔,点头应道,迅速组织师兄弟们跟在窦柯身后。
“这些尸体都有可能诡异复苏,用金箔全部把他们封上。”
窦柯简短下令,道士们纷纷点头,开始行动起来。
窦柯走到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安全部热线。
“H省安全部主任窦柯,在龙腾宝阁遭遇了黑衣人组织的袭击,杀人越货证据确凿,现场所有犯罪人员已经全部被制服。请派遣清理小组前来处理现场并善后,并通知家属领取遗体。由于犯罪人员动机不纯,家属不应被纳入英烈遗属保护法,请核实。”
窦柯的声音冷静而坚定,仿佛刚才这场战斗就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事。
围观人群中的议论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窦柯身上。
她太强了。
杀了这么多驭鬼者,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窦柯挂断电话,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没有遗漏任何细节后,她起身走到镰诡的镜牢旁。
镰诡的镜牢角落里,她偷偷放了幽瞳诡的蜕皮。
她很好奇这个诡器的规则。
众人的目光被窦柯的行动牢牢挟持,大家看着她单手摸上了镜子。
那镜子仿佛有魔法一般,如同波纹一样,消失在了她掌心。
大家以为镰诡还在镜牢里奋力破镜,可这面镜子被挪开后,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镰诡像个孩子一样,抱着镰刀撒娇:“妈妈,我好想你呀。”
窦柯:“……”
这一幕也被没逃走的其他拍卖者尽收眼底。
“这是……?镜牢还带精神控制类规则吗?”
“镜主任到底有多少诡器和规则?这合常理吗?”
“数一数啊,就这一会儿,镜子是本体,强度非常高,正面可以挡住镰诡的攻击,分割战场,还能当盾牌。天啊,人家的诡异怎么这么好用。”
“不止啊,她能进出镜子,还有空间类规则。”
“然后是镰诡精神错乱,就这一会儿,她出了至少三种不同的诡器和规则了。”
“她到底是谁?”一个围观者低声问道。“这么强的诡异,怎么可能挨过一二阶时的诡异复苏,早该疯了吧?”
“你要相信这世界上就是有天才,镜主任应该就是那个天才。”
窦柯没有理会这些议论,她只是握拳,感受着体内力量的涌动。
双核驱动后,即使是这样高强度的进攻,她依然感觉自己诡气十分充沛。
诡眼和诡手的诡气互相浸润,互为补充,使得她的战斗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
镰诡双臂环绕,紧紧把那把镰刀抱在怀里,脸颊在臂弯上轻轻磨蹭,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妈妈,抱抱,宝宝,抱抱。”
他沙哑的声音在龙腾宝阁的大厅回荡,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让人不禁回忆起最初的肌肉记忆。
窦柯:“……”
拳头硬了。
她轻轻向前迈了一小步,这一小步,把所有人都从那种诡异的情绪里拉了回来。
大家看着这个矮萌的少女举起了拳头,那只拳头黑暗又沉重,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力量。
她的出拳姿势极为标准,身高差让她这一记升龙拳顺着脖子,直接打在了镰诡下巴上。
这一拳的速度极快,镰诡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直接死亡了。
周围的人群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窦柯的这一拳,彻底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
道士们一拥而上,迅速在镜牢上面贴上金箔。
“尾随者,杀。”窦柯冷静地命令道,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而后,她单手摸上了最近的镜子,消失在了众人的目光中。
人们倒吸一口冷气,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干净利落的战斗,更未见过如此强大的驭鬼者。
窦柯的冷静与果断,以及她对诡异的掌控,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了一种难以置信的敬畏。
沉默了片刻后,终于有人敢小声议论了。
“她……有犹豫过吗?”
“演都懒得演,好像只要确认了自己程序正义,她就会执行抹杀。”
“这也太酷了吧!”
“酷啥啊,这种人要是当了你的敌人,你会感到绝望。”将诡云飞扬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为什么要跟她当敌人呢?我们共同的敌人是诡异,不是吗?”
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一屁股坐在最近的椅子上:“这就是帝都吗?这就是安全部吗?我本以为……哎……”
书诡李太白从角落里往门口走,总结道:“哎,怎么会有人比我的诡强、比我有钱,还比我杀伐果决……”
一直意气相争的同龄人居然在某种意义上同频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也没有争锋相对的情绪了。
李太白垂头丧气:“她要是……二十岁,三十岁,我都不说什么了,网上说她才十八岁。”
云飞扬茫然:“怎么会比我小,怎么会比我还小。”
其他人的看法,窦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等道士们把诡异全部封印完毕,她大手一挥,全纳入了镜中空间。
这一波,窦柯直接封印了七只诡异,除了沼泽诡、镰诡的规则比较特殊外,还有五只诡异,规则基本都是简单的物理伤害规则。
陈安翔跟窦柯合作过,跟道士们解释安抚完毕之后,直奔首都机场。
窦柯在镜中空间,时刻关注着陈安翔这边的诡气波动。
也许是窦柯在龙腾宝阁的这一手杀伐过于果决,这一路十分平静。
飞机转高铁,再转汽车,经过数小时的颠簸,道士们终于在夜深时到达了茅山。
陈安翔带着师兄弟们爬了三个小时的山,终于到了金顶主峰,在跟他师尊密谈两小时后,拿着十张破诡符走了出来。
夜深,道家名山,主庙宇前。
山风声呼啸,月光洒在古老的石阶上,显得格外清冷。
陈安翔在众师兄弟的目光注视下,扶正衣冠、舞桃花剑、双手合十。
他的动作庄重而缓慢,仿佛每一个细节都蕴含着深深的敬意。
“师伯、师叔、师兄、师弟、师侄,接下来,我将按照华国警校传统进行镜诡召唤仪式,希望各位不要质疑。”
陈安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显得格外庄重。
窦柯多金冷酷神秘少女的人设已经深深印刻在各位道士心中,他们连忙点头,异口同声地回答。
“当然,我们完全信任你。”
陈安翔深吸一口气,恭敬地拿起三炷香,在香烛上点燃,然后将香插在了庙宇前的香炉中。
他闭上眼睛,像是积攒了所有的信仰,深吸一口气后,猛地睁开眼睛,厉喝道:
“信!窦!柯!不!挂!科!”
“出!来!吧!镜!诡!!”
第132章 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窦柯能复制驭鬼者。
随着陈安翔的召唤,庙宇前的空气似乎开始震动,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夜色中凝聚。
道士们屏息凝视,期待着传说中的镜诡现身。
然而,除了风声和远处的虫鸣,一切都显得异常平静。
陈安翔眉头微皱,可学生们都是这么做的,他再次尝试,更加用力地挥舞着桃花剑,仿佛要将空气中的静谧撕裂。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信!窦!柯!不!挂!科!出!来!吧!镜!诡!!”
而窦柯在镜中,满头黑线。
她能感受到陈安翔的召唤,在他用极强的信念喊出那一句咒语时,有一股极其弱小的诡力在镜中空间产生了波动。
结合“华国勋章”在各位主任间引起的反应,窦柯立刻意识到这就是“信仰”的规则。
原来如此。
负面情绪可以滋生诡异,那正面情绪,尤其是坚定的信仰,便是驭鬼者无痛提升实力的捷径。
一个陈安翔,便能反哺出诡力,如果能有成千上万的人,他们的信仰之力将会是多么强大?
既然如此……
窦柯摸上诡铠甲,复制了一件。
与此同时,陈安翔的召唤仪式仍在继续,他的声音越来越洪亮,信念也越来越坚定。
终于,在他第三次高声呼喊后,一股强大的诡力从香案上方的出现。
道士们惊愕地看到,一件黑色的制式铠甲从供奉的镜子里逐渐显现出来,它散发着幽暗的光芒,仿佛是夜色中的一道幽灵。
“是镜诡的铠甲!”
这铠甲与警用马甲极其相似,可道士们都看着窦柯穿着它,在镜子中闪现,轻而易举地将黑衣人团伙团灭。
还未等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陈安翔已经激动了:“同学们果然没骗我!窦柯是真的灵!只要虔诚,有事儿她是真的帮啊!”
道士们纷纷围拢过来,仔细观察这件从镜中浮现的神秘铠甲,庙宇前的气氛变得既紧张又兴奋。
道士们围成一圈,陈安翔激动地抚摸上诡铠甲,感受高阶诡器的质感。
“这就是传说中的防御类诡器吗?镜诡居然没有拿到拍卖会上卖,她可真热心啊。”
一位年轻的道士忍不住问道,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敬畏。
道士们纷纷围拢过来,他们的眼里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陈安翔一听,心中的感动更甚:“是啊,镜诡一向如此,她不爱说话,但从来都是目标明确,行动果断。”
“现在,我们茅山派有了这副诡铠甲,对抗诡异的力量又增强了许多。”
陈安翔还没说完话,窦柯便从镜子中走了出来,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神秘。
她面无表情,仿佛真的如同无欲无求的神祇。
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山风吹拂她的发丝,让她看起来仿佛游离于人世间。
窦柯的目光直直地看向陈安翔,将天武玉佩拿给他:“给你。”
陈安翔连忙把十枚破诡符放入窦柯手中:“谢谢你。”
窦柯轻轻点头,示意陈安翔不必多言:“我回部里了。过两天要开会选拔,由主任带队去支援长河流域,最近世道不太平,学校和茅山这边,你多加小心,不要大意。”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透露出一丝关切,她怀里突然出现一个箱子,这箱子极大,里面装满了复制的镜子。
陈安翔接过箱子,听窦柯说道:“遇到低阶诡异,可以试着喊我,但我现在镜子越来越多,并不是随时都能响应召唤。一切,还需努力提高自身实力,切勿依赖外力。”
陈安翔接过天武玉佩,郑重地点头:“我们会的,窦柯,谢谢你。”
这一趟护送,宾主尽欢。
窦柯离开茅山,转身便通过镜子回到了帝都。
酒店里,晏紫槐和凤星晖不知道出门干啥了,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进货,勿念。”
窦柯抿了抿嘴,转身进入了镜中空间。
她先定位到了两人的镜子,可发现她们并不在城市里,而是身处一片荒芜逼仄之地。
窦柯眉头微蹙,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诡异气息异常浓厚。
两人仿佛正处于高速移动中,镜面上的影像模糊不清,但窦柯总感觉她们现在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
她把手放在镜面上,试图通过镜中空间与晏紫槐和凤星晖建立联系。
然而,镜面只是泛起了一阵涟漪,却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正当她穿齐全部装备,准备前往支援时,窦柯却突然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晏紫槐:“准备好了吗?起飞了。”
凤星晖:“多谢燕姐带我来挖诡器,发财了发财了,GOGOGO。”
窦柯:“……”
原来是去这个进货,那你们玩吧。
两人似乎在急速奔跑,镜中画面剧烈抖动,捕捉到的景象一片混乱。
窦柯将视线移开,看向镜中空间。
或大或小的镜子,在这个纯黑空间里静静地悬浮着,仿佛是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每面镜子都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映照出不同的场景和人物。
窦柯的目光在这些镜子间游走,她缓缓升空,在她的意念之下,这些镜子仿佛有了生命,开始有序地排列组合。
这一刻,窦柯感觉自己就像在玩一个模拟建筑类游戏,她轻轻挥动手臂,镜子们便如臂指使,飞到她想要的位置去。
没有激活的诡奴们,如同一个个沉睡的幽灵,静静地同镜子们漂浮混杂在一起。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掌控欲,仿佛只要她想,这片区域里的一切,都会为她所用。
她手指一挥动,距离最近的两只诡奴睁开双眼,便在目标的驱动下,以一种绝对冷静的姿态向对方发起攻击。
这两只诡奴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动作迅速而精准,尸鬼诡奴舞动着长枪,虎虎生威,骗人诡诡奴戴着鸭舌帽,身形矫健地躲避。
它们明明都有着本体的外貌特征,但战斗起来,仿佛是窦柯一直的延续,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只有纯粹的杀戮。
两只诡奴打得热火朝天、势均力敌,看得窦柯燃起了一股莫名的战斗欲望,她一跃而起,加入了战局。
受限于她的上限,尸鬼的复制体和骗人诡的复制体并不能完全发挥出本体的力量,但即便如此,它们的实力也足以让窦柯感到畏惧。
一加入战场,她便感受到一股浓郁的压迫感,这种感觉不同于直视祂的时候,而是仿佛是面对着一个只要努力,便能被自己一拳砸碎的靶子。
可她的感觉错了。
战斗的激烈程度远超窦柯的预料,一进入战局,她便被诡奴们逼得险象环生,她刚侧身躲避长枪,便被尸诡一脚踢到了骗人诡面前,而骗人诡此时正一个侧踢踢向尸诡的肉翅,见窦柯被当作盾牌踢来,顺势一个转身,变拳为指,冲着窦柯的脸就去了。
诡奴的动作也被窦柯的战斗习惯所浸染,在窦柯强制勒令两名诡奴停止动作时,骗人诡的双指只离窦柯的双眼一毫米。
这种直面生死的压迫,让窦柯的诡眼和诡手都像发疯一般迸发出诡气。
这诡气在她体内疯狂流窜,又在人参果的滋养下迅速恢复平静。
窦柯深吸一口气,戴上了护目镜和诡铠甲,设置了一条诡奴不得击打要害的规则,再也不敢自视甚高了。
战斗开始了。
这一次,窦柯选了一对一单挑。
她不再利用镜中迷宫这一类强干扰的技巧,而是选择了更为直接的战斗方式。
濒临死亡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让窦柯觉得自己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每一次跳动都为她注入了更多的力量。
可这两名四阶驭鬼师,仅仅只是一个复制体,都强得可怕。
30秒、一分钟、两分钟,窦柯原本以为,尸鬼作为专门练体的诡异,力量应该主要体现在近身肉搏上,但尸鬼诡奴展现出的不仅是**的力量,还有令人难以置信的战斗智慧。
它似乎能够预判窦柯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攻击都精准无比,仿佛在它面前,窦柯的每一个意图都被看穿。
而骗人诡诡奴则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战斗风格,它狡猾而敏捷,总能在窦柯攻击的间隙中找到机会反击。
它的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欺骗性,让窦柯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以免被其诡计所迷惑。
窦柯数不清这一晚,自己在镜中被打败了多少次,她只记得每一次倒下,都伴随着剧烈的痛楚和不甘心。
我要变强,我必须变强。
不然我怎么直视祂?怎么找回妈妈?
等到她看见酒店门口的那面穿衣镜里,凤星晖和晏紫槐两人灰头土脸地回来了,她才捂着肚子,停止了这场单方面被殴打的修炼。
凤星晖和晏紫槐两人看起来疲惫不堪,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们终于回来了。”窦柯从镜中空间滚出来,爬到沙发上瘫着。
凤星晖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冲上前来:“你怎么了?不是去护送陈老师了吗?受伤了?”
窦柯甩了甩手:“没有,是我自己跟诡奴开特训了。”
凤星晖这才放心。
原来晏紫槐拍完那个传送诡器,便带着凤星晖去了一个她一直想去,但不敢去的古墓。
古墓位于帝都附近的山脉深处,两人历经重重机关,终于到达了古墓的核心区域。
尸鬼的规则发动,古尸们纷纷苏醒,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她们成功地将古墓中的诡物一一制服,然后,在古墓里找到了好几个诡器。
晏紫槐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个诡器,这件诡器是一面古老的铜镜,递给了窦柯。
“虽然还没鉴定,但你是镜诡,这个给你,咱俩两清了。”
窦柯顺手接过铜镜,悄无声息地试图复制,却发现复制不了。
她心下一动,目前她无法复制的,都是高阶诡器,这个收获远远超出自己预期了。
她把铜镜收回到镜中,又把今天封印的七只诡异拿了出来,给了凤星晖:“这些是我今天搞到的诡异,你拿去,看看怎么用。”
凤星晖现在心心念念的,就是用灵魂提取剂给他爸也变成驭鬼者,她接过这些被金箔裹得十分严实的诡异,连声道谢。
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开始稀疏,街道上偶尔有行人匆匆而过,似乎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故事和目的地。
三人瘫坐在沙发上,心中各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有朋友在身边时,窦柯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心。
她突然感慨道:“这万家灯火,便是千万个家庭。如果没有诡异,我现在应该在学生宿舍里呼呼大睡呢。”
凤星晖上前揉了揉她的头:“你现在也可以回宿舍呼呼大睡。”
闺蜜的温暖让窦柯心头一暖:“那不行,我要拿下华国勋章,我要升四阶。等我杀完这个世间所有的诡异,我们就可以安心回到学校了。”
晏紫槐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晏紫槐看向两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窦柯,我那个复制体,你喊一个出来。”
窦柯如期照做。
诡奴从穿衣镜中走出,单手持枪,松懈地站在三人面前,仿佛在等待着主任的命令。
晏紫槐的枪几乎是一瞬间出现,她提**向诡奴,但诡奴反应迅速,侧身躲过,随即一个回旋踢,试图将晏紫槐手中的枪踢飞。
晏紫槐并未慌乱,她身形一矮,避开了攻击,同时手中的枪法变幻莫测,与诡奴展开了近身搏斗。
窦柯在一旁观战,她的心跳加速,每一次晏紫槐与诡奴的交锋都让她感到紧张。
可战斗只持续了三分钟,虽然晏紫槐和诡奴都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能力。
但在一次巧妙的闪避后,晏紫槐抓住了机会,一**中了诡奴的要害,诡奴的动作瞬间僵硬,战斗结束。
“挺强的。”晏紫槐收起了枪,垂眸斟酌语言,片刻后,她嘱咐道:“明天就是选拔会了,我有两件事,希望你们能无条件做到。”
她的表情太过严肃,严肃到让窦柯和凤星晖都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一、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盗墓。”
“二、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窦柯能复制驭鬼者。”
第133章 “诸位可知,窦主任的母亲,是柯冉?”
“可是如果不能复制,我无法保证自己被选中。”窦柯率先开口,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内心却波涛汹涌。“我最强的依靠,便是你的复制体了。”
窦柯的表情十分诚恳。
“我明白你的顾虑。”晏紫槐轻声说道,“怀抱利器,又有几人能忍住不用呢。可凤星晖跟你、我跟你,都是过命的交情,但其他人呢?”
晏紫槐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你想想,如果有人知道你能复制驭鬼者,会不会控制你,利用你和你的诡奴来达成他们的目的?”
“再或者,你能接受一个不认识的人,顶着你的脸你的身体在外面做坏事吗?一旦你的能力被滥用,你将如何面对那些无辜受害的人?”
窦柯沉默了,她知道晏紫槐说得对。
她的能力太过特殊,一旦泄露,确实可能引来无穷的麻烦。
“我明白了,晏姐。”窦柯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谢谢你的提醒。”
凤星晖也点头表示理解:“我也会守口如瓶,我们三个人的秘密,绝不会让第四个人知道。”
晏紫槐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接着说道:“先休息吧,明天的选拔会,尽人事,听天命。”
窦柯和凤星晖都感受到了晏紫槐话语里的不确信,她明明是四阶巅峰,当世数一数二的强者,为什么还会不自信?
窦柯心中升起一丝疑惑,但她并没有问出口。
她知道晏紫槐有着自己的考量,而她和凤星晖能做的,就是给予她最大的支持。
夜深了,三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休息。
窦柯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中回荡着晏紫槐的话。
她知道,明天的选拔会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测试,它关乎着他们的未来,甚至可能影响整个驭鬼者世界的格局。
被选中带队的主任,如果能够成功支援并解决长河流域的诡异复苏,那么在华国勋章的加成下,地位和影响力都将得到空前的提升。
三江市是妈妈处理最后一个诡异事件的地点,祂的存在又被反复证实,妈妈和祂之间到底有没有关联,自己到底能不能找到那个答案。
窦柯的思绪如同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她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脑海中关于妈妈、关于诡异复苏、关于自己能力的种种疑问和担忧却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无法入眠。
她翻身坐起,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却也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
虽然心中依旧有着诸多疑惑和担忧,但她知道,她必须保持冷静和坚定,因为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第二天,三人早早地起床,洗漱完毕后,一同前往安全部。
安全部总部,最高级别会议室。
巨大的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上,洒下柔和而明亮的光线,将整个会议室照得通透明亮。
会议室内,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不凡与庄重。
圆形的会议桌由深色的实木打造,表面泛着柔和的光泽,桌边镶嵌着纯金的线条,每个人都心领神会这些黄金的作用。
深色实木打造的座椅,它们以圆桌为中心,呈环状排列,每一个位置前都放着一个席卡。
三人就座。
上次主任会议,各省安全部的总负责人只到了一半,这次除了几名正在执行任务的,居然全部到齐,连平日里最为繁忙的东部沿海几个大省的总负责人也亲自到场。气
氛异常凝重,似乎每个人都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大事。
晏紫槐、窦柯和凤星晖三人坐在会议桌的一侧,她们的目光不时扫过在座的各位总负责人,心中暗自揣测着自己的优势。
随着会议时间的临近,会议室的大门被缓缓推开,李沧澜、赵阳、何将军在警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何老满脸皱纹,面容严峻,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沧澜环视了一圈会议室,缓缓开口:“各位,今天召集大家来的目的大家已经充分知晓,华国的安全局势迫在眉睫。”
他顿了顿,看向在座二十多名安全部主任。
他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一一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那是尸山血海里统御万军的威势,即便是身为高阶驭鬼师的安全部主任们,也不由得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
即使李沧澜是一名普通人。
主任们不由自主地挺直腰板,目光专注,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李沧澜继续说道:“长河流域的诡异复苏,已经超出了我们最初的预计。它不仅威胁到了当地民众的安全,更有可能对整个华国的稳定造成冲击。因此,我们必须饱和式救援,遏制这股诡异势力的蔓延。”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坚定与决心,让在座的众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动他们前进。
赵阳接过话头,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为了应对这次危机,我们决定对上中下游各选拔两支由顶尖驭鬼者组成的队伍,前往长河流域进行支援。这次选拔会,就是你们展现自己实力与决心的舞台。”
他的话语激起了在座众人的斗志,他们纷纷挺直腰板,目光中闪烁着自信与期待。
李沧澜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们将进行选拔会议。请各位总负责人准备好自己的提案和方案,我们将根据这些方案来评估各位的能力和潜力。”
随着李沧澜的话音落下,会议室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而凝重。
何老站起身,属于【闹钟诡】的时间规则悄然在每个人心中响起,仿佛是在提醒他们,时间的紧迫与任务的艰巨。
他环视一周,那压迫的眼神仿佛能洞察每个人的内心。
那一刻,窦柯仿佛有种被祂凝视的错觉,她浑身一紧,心跳不禁加速。
但很快,她便稳住了心神,目光坚定地迎向何老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神。
而此时,其他主任们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都被何老的气势所震慑。
他们纷纷低头,不敢与何老那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对视,生怕自己的心思被其看穿。
这一幕被窦柯尽收眼底。
所有人,包括李沧澜、包括赵阳、包括晏紫槐及凤星晖,都以一种刻在基因里的恐惧姿态回避着何老的目光。
【闹钟诡,杀人规则:闹钟。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为什么大家都惧怕何老的规则,这个时间规则如此强大吗?
这是什么情况?
窦柯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驭鬼师自身能力越强,便与祂越相似?
窦柯被自己的猜想惊得一身冷汗,她连忙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荒诞的想法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好在这个怪异的瞬间并没有持续太久。
上次主任会议也是何老镇场,随着闹钟诡的规则和安全部大楼空间进入共鸣,选拔会议正式开始。
各位总负责人纷纷开始阐述自己的提案和方案,他们各抒己见,争论不休。
而窦柯则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她知道,现在还不是她表现的时候。
她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能够让她脱颖而出的时机。
而这个时机,很快便到来了。
熊主任站起身来,声音洪亮而有力,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三江市的诡异,根据目前已有消息,代号是许愿诡。而我在三年前,在黑省的大林子里,处理过一起因果律规则的【黄大仙诡】。”
“那个诡异复苏,一整个村子两百号人民无一幸免,因果律规则,有因必有果,每次出现,便尸横遍野。”
“而众所周知,因果律规则是所有诡异中最为棘手的存在。它不像物理规则或精神规则或元素规则那样,可以通过外部手段进行干预或破解,而是深深根植于因果循环之中,难以捉摸,更难以应对。”
“因此,我有信心,凭借我过去处理因果律规则诡异的经验,我一定能够带领我的队伍成功解决三江佛窟的诡异复苏。”
熊主任的话语掷地有声,立刻引起了众人讨论。
前面有不少主任推荐自己团队的时候,都是说自己多么强大,而他是第一个从许愿诡的规则出发的。
骗人诡霍印晨是当世公认的强者,通天代,战绩可查,连他的星空俱乐部都陷在三江佛窟里,如果不是部里面拿出“华国勋章”这种奖励,恐怕大家都不敢轻易涉足。
而现在,熊主任这番话,直接给接下来想前往三江佛窟的人立下了一个极高的标杆,同时也向在座的各位展示了他对这次任务的准备和见解。
窦柯垂眸,微微沉思。
因果律规则吗?她也处理过,夺命铃声。
现在该说吗?
她环顾一圈,目光最终定格在赵阳身上。
赵副部长的眼神深邃,两人眼神一对上,窦柯便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信任与鼓励。
他眯了眯眼,仿佛是在暗示她开口。
窦柯轻轻点头,静待熊主任阐述完自己的方案。
待熊主任的阐述渐渐接近尾声,会议室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了,熊主任这一套方案,直接把自己的胜率拉到了最大,那去三江佛窟的,就只剩下一个名额了。
窦柯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她的身高,是在场所有主任中最矮的。
但她的声音却清亮而坚定,仿佛能够穿透这沉重的气氛,直达每个人的心底。
“各位,我与凤星晖也曾处理过因果律诡异,【夺命铃声】。”窦柯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她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在会议室内回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夺命铃声,杀人规则:接听。我们曾在看破规则后,将规则引导到自身身上,从而消灭诡异。”
说到这里,窦柯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
“因果律规则的难处在于,它如同一张错综复杂的网,将每一个生命都紧紧束缚其中。我们无法预知每一个因,也无法控制每一个果。而我和凤星晖作为华国警校刑侦学院的优秀学生,也请诸位相信我们的观察能力和侦查能力。”
她的声音在会议室内回荡,如同一股清流,冲散了之前的紧张与凝重。
赵阳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可不够,还不够。
窦柯说的这些话,并没有引起其他主任的太大反应。
他们或许被熊主任的强势表现所震撼,又或许对因果律规则的诡异心存畏惧,但那可是熊主任,在黑省赫赫有名,处理过多起诡异复苏事件的主任。
而这个小姑娘,不过是刚刚升上三阶驭鬼师,捡漏了H省那种绝世好地段的幸运儿。
谁会在乎一个小学生说自己是超人?不当面嘲讽已是这些人足够有涵养。
这些人的反应窦柯并不意外,她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我个人战斗力也很强,不夸张地说,三阶以下我无敌,三阶以上一换一。”
此言一出,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闹钟诡带来的压制一瞬间有些松动,众人脸上的盘算与冷酷瞬间被轻松取代。
大家都审视着这个年轻的驭鬼师,似乎被她的轻狂逗笑了。
熊主任换了个姿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他并没有直接反驳窦柯的言论,而是以一种长者的姿态问道。
“窦主任的自信,我深感敬佩。不过,在座可没有弱者。窦主任现在阐述的两个论点,恐怕没有资格被选为带队人。”
“熊主任所言极是,但我是一定要去三江佛窟的。”窦柯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决,“我妈妈生前处理的最后一件诡异复苏事件,便是三江佛窟,星空俱乐部的霍印晨,跟我也有极深的渊源,无论是出于亲情还是出于友情,这一趟,我都非去不可。”
她说得认真,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纯真与执拗,仿佛整个世界都无法阻挡她的决心。
甘省的宋主任直接笑了出来:“安全部可不是学校啊,不带小朋友打感情牌的啊。”
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气氛一时之间轻松了不少。
“哎,看着她,就想起了我还不是毒妇的时候。”
“莫欺少年穷啊,这小姑娘,心性倒是坚韧,就是她好像根本没有认识到,星空俱乐部的折损和三江市的沦陷到底意味着什么。”
“你还是回去再练几年,再考虑申请出战吧。三阶也不代表你多强,但连星空俱乐部都无法解决的诡异,你去肯定是送死。”
“黄毛丫头,口嗨倒是有一套,还找妈妈呢?不会打不过诡异了,还要去妈妈怀里哭吧?”
主任们的嘲笑与质疑,不断地涌入窦柯的耳中。
但她却没有丝毫的动摇,她眼神坚定,仿佛已经看穿了这一切的喧嚣与嘲讽,直直地看向赵阳。
赵阳坐在首席,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诸位可知,窦主任的母亲,是柯冉?”
他这话一出,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所有的笑声和质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震惊。
第134章 真理只在拳头之内,尊严只在剑锋之上。
震惊,是的,窦柯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这些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主任们,此刻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赵阳没有给大家反应的机会:“柯冉在失踪之前,是我们华国乃至世界上最顶尖的驭鬼师,没有之一。现在,她的女儿站在这里,继承了她对诡异的憎恶。我认为,去三江佛窟的名额,应该给她一个。”
“赵部长说得没错。”李沧澜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柯冉,如果她回来了,你们谁自信
能与之匹敌?”
李沧澜的话语,让在场每个人都开始回想起柯冉那个名字所代表的力量与传奇。
会议室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原本对窦柯的轻视与嘲笑,此刻都化为了沉默与深思。
熊主任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他重新审视着窦柯。
她以为这个女孩子是运气好,捡漏当了H省的安全部主任,可是想也知道,柯冉那样一个护犊子不讲理的女人,李沧澜这个老奸巨猾的政治家,怎么会把她的老窝随便安排给一个新晋的小姑娘。
这个女孩,真的是柯冉的女儿吗?
窦柯感受到了会议室内的微妙变化,她有些疑惑,但好在她是个面瘫。
她看着赵阳点了点头,声音平静而坚定,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退缩。
窦柯说道:“我承认,我成为驭鬼者的时间还不够长,但我曾在无数次生死边缘徘徊,三江佛窟的危机,我虽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的成功,但我有绝对充足的理由去解决它。”
她的目光飘向何老,飘向李沧澜,然后在众人的凝视下,字正腔圆地说道:“为了那些无辜受害的百姓,为了杀掉这些让我目前失踪的诡异,更为了证明给我母亲看,去三江佛窟,是我不可推卸的责任。”
窦柯的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穿透了每一个人的心房。她的话语中,既有对母亲深沉的思念,也有对自己能力的自信,更有着对正义的执着追求。
会议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窦柯的身上。
他们开始重新审视这个看似年轻,实则坚韧不拔的女孩。
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对未知挑战的渴望和对胜利的坚定信念。
“窦主任的勇气,实在令人钦佩。”赵阳再次开口,打破了沉默,“既然你有这样的决心和信心,那么我认为,我们应该给你这个机会。去三江佛窟,不仅是为了解决那里的危机,更是为了证明我们华国警校刑侦学院的实力。”
“我同意。”李沧澜也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窦柯的认可,“柯冉的女儿,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随着赵阳和李沧澜的表态,会议室内的气氛逐渐缓和下来。
可眼看着就要拍板定下来,甘省的吊死鬼主任宋力急了。
三江市的前期勘察工作是他做的,放弃三江市的判断是他给总部的建立,现在总部拿出了信仰值这个前所未有的激励方案,熊主任这种老牌主任就算了,可窦柯这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硬生生凭着母亲的由头抢走一个名额,他不甘心。
他垂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宋力决定再挣扎一下。
“窦主任还小,万一也折在三江佛窟,柯冉以后回来了得怎么想?”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在众人之间扫过,最后定格在赵阳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赵部长,我知道你向来提携后辈,可送死的事情,还是我们老家伙去比较好。”
他嘴上说着大义,但语气中的挑衅意味却难以掩饰。
会议室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每个人都清楚,宋力这番话并非出于真正的关心,而是对窦柯获得名额的不满与不甘。
可他们也不满,也不甘。
他们垂涎的华国勋章,如果是熊主任这种老牌主任拿到,那只能说一句技不如人,可一个妈宝女,让这些位于高位已久的主任们如何能够甘心?
他们心中愤懑,却又不想轻易表露。毕竟,赵阳和李沧澜的表态已经足够明确。
对他们来说,三江佛窟是选择之一,退而求其次,他们还能选择水下棺椁和红雾诡。
但即使如此,有宋力这个“搅局者”的出现,那踩一脚窦柯,便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会议室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复杂而微妙。
“对呀,柯冉的女儿,还是好好地在大后方被保护着好,送死这种事情,还是让我们老家伙来吧。”
熊主任轻轻点头,附和着宋力的话。
他的声音低沉,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仿佛是在为宋力的言论增添几分分量。
对熊主任来说,与其跟窦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妈宝女结对子,不如跟宋力这个巨能苟的老家伙合作来得稳妥,更何况宋力还有三江佛窟勘察的一手资料。
毕竟,三江佛窟的危机可不是闹着玩的,稍有差池就可能丧命。
熊主任的目光在窦柯身上扫过,带着审视和投机。
然而,窦柯并未因此而退缩。
她面无表情,仿佛所有的言语和算计都如同微风拂过湖面,未激起丝毫波澜。
“那就打一场,谁强谁去。”窦柯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宋主任、熊主任现如今四阶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窦柯身上。
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火药味十足,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窦柯的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哈哈,窦主任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四阶?就算最近诡异复苏加剧导致诡气复苏,催生了你们这一批三阶驭鬼师,但三阶巅峰到四阶,可比你们从普通人到三阶驭鬼师难十倍。”宋力哈哈大笑。
“驭鬼等级可不会通过母婴传播。”
“这妈宝女,娃娃脸,大眼睛,小面瘫,还挺可怜的咧。”
“我要是柯冉,我也会把她养得这么天真烂漫。”
一时间,会议室里响起了几声压抑的低笑,显然是对“妈宝女”这一称谓的微妙共鸣。
“哎呀,窦主任这是把母亲的庇护当成了实力的象征吗?咱们这可是靠真本事吃饭的地方。”一位平日里就爱开玩笑的中年主任,此刻的话语中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讽刺。
“是啊,毕竟有个强大的母亲做后盾,哪还需要自己多努力呢?这妈宝当的,可真是让人羡慕不已。”另一位主任接过话茬,语气中满是调侃,眼神却在窦柯身上来回扫视,似乎在寻找她因这些话语而露出的任何一丝动摇。
晏紫槐双手抱胸,冷哼了一声:“就欺负小姑娘呢?”
她眼神锐利,身后隐约可见尸山血海。
是尸鬼的领域。
一旁的凤星晖也默不作声地起身,裂口獠牙,显然是要为窦柯撑腰。
她们的动作幅度不大,但那股子狠劲却让人无法忽视。
整个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弦随时都会断裂。
吊死诡宋力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身后,一根打着结的绳子缓缓浮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与不祥的气息。
他缓缓站起身,身形虽显佝偻,但那双眼睛却闪烁着狡黠与狠厉,仿佛随时准备将猎物拖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哟,哟,哟,那想去的干脆打一场,胜者选择支援区域,败者就留在大后方镇守,凭实力说话,也省得争吵了,如何?”
熊主任双眼泛红,仿佛被这突然其来的提议点燃了激情,黑色的皮草在他肩膀上充满了挑衅,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见了血的大黑熊。
会议室内的众人闻言,面色各异。
有的跃跃欲试,渴望在即将到来的对决中一展身手。
有的则垂眸思考,权衡着自身的实力与风险。
绝大多数则是静静地观察,企图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变局中找到最有利的时机与立场。
赵阳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终定格在宋力和熊主任身上,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
“我认为,人类战线岌岌可危,任何无谓的争斗都可能导致人类力量的削弱,诡异力量的增强。我们应该将注意力集中在如何更有效地对抗诡异复苏,以及如何更好地完成我们的任务上。”
熊主任哈哈大笑:“赵部长,既然诡异复苏加剧,为什么只设置六个华国勋章,必然是研究院测算出来,集全国的信仰之力,也只能推出六个人来抗衡这次的诡异大劫。”
他这话信息量太大,窦柯环视四周,却发现除了晏紫槐、凤星晖一脸震惊之外,其他人都一脸平静,仿佛对熊主任的话并不感到意外。
看来,各主任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和情报分析,也就只有自己这边,晏紫槐是沉睡了一年多的人,而自己和凤星晖,是升上三阶后增补籍贯所在省份的安全部主任的,才对此一无所知。
“驭鬼师三阶和四阶可是天壤之别,有没有诡域甚至决定能否在诡异复苏的浪潮中活下来。谁想死?没有人想死!”
“三言两语就要把这种奇遇让给柯冉的女儿?你敢让,她敢拿吗?”
“你看看她,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都知道真理只在拳头之下,她也跃跃欲试呢。”
众人把目光移向窦柯。
只见窦柯端坐在主任的皮椅上,大大的会议桌挡不住她瘦弱的身躯散发出的坚定与勇气。
她的声音很小,却如晨钟暮鼓,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自我成为驭鬼者以来,未依靠我母亲一分一毫,我所获得的每一点力量,都是我以血肉之躯,与诡异搏斗而来。今日,我在这里,不是因为我是柯冉之女,而是因为我是三阶驭鬼师。”
“我的代号:镜诡,骗人诡评定诡异危险等级:SSS,还请诸位知晓。”
她的眼神中,既有对过去的坦然,也有对未来的无畏,可她太自信了,赵阳揉了揉眉心,却听着窦柯继续狂妄地说着。
“我只有一个目标,三江佛窟。我不会退而求其次选择其他区域,我妈失踪前处*理的最后一起诡异事件,我一定会亲自揭开那里的秘密。”
“好,说得好!可三江佛窟我也非去不可。我在三阶巅峰已经两年了,你妈失踪的时候我三阶,现在你都三阶了,我还是三阶。华国勋章,我非得不可。”熊主任拍案而起,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来来来,你既是柯冉的女儿,我也不把你当小孩,咱俩先打一场,谁赢谁去三江佛窟!”
宋力冷笑一声,他的身后,吊死诡的绳索轻轻摇曳,似乎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预热:“那你们先打,我打第二场。”
会议室内,气氛前所未有地紧张。
第135章 这就是被评定为SSS危险等级的镜诡吗?好像也不过如此。
“既然二位主任都有此意,那便战吧。”窦柯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她环视四周,将目光放在了何老身上。“何老,您说呢?”
何老缓缓抬起眼皮,那双经历过无数风雨的眼睛里闪烁着深邃的光芒,随着他的动作,他胸前成排的战斗勋章缓缓晃动着。
“打完你们就不闹了?”
他的声音苍老而低沉,像是千年古刹里更古不变的钟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压迫感。
众人的心弦随之紧绷,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若真是如此,那便战吧。”
何老的话语虽简短,却如同一锤定音,瞬间让原本纷扰的会议室安静了下来。
他缓缓站起身,那双布满岁月痕迹的手轻轻抚过胸前的战斗勋章,每一枚都承载着一段过往,一段辉煌或悲壮的历史。
“但请诸君谨记,我们的目标始终是对抗诡异复苏,保护这片土地上的生灵。任何争斗,都应以大局为重,不可因私欲而误了正事。”
何老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那眼神中既有严厉也有期待,仿佛是在告诫也是在激励。
何老起身后,李沧澜站了起来,赵阳也跟着站了起来。
这位安全部的定海神针是华国的特级战斗英雄,在研究院需要时,以极强的身体素质和非人的意志主动融合诡异,而代价是在诡异复苏的过程中力量失控,成为了一个游走于生死边缘的存在。
据传,他的脑子里无时无刻不轰鸣着万千闹钟声,即使已经四阶巅峰,发展出时间领域,
也无法完全屏蔽那些刺耳的声响。
但正是这样的他,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守护着这片土地的安全与和平。
他站得笔直,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目光坚定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李沧澜双手撑在拐杖上,一字一句地说道:“既然何老表态,那三江佛窟、水下棺椁和红雾诡每个主任限报名一个,按比赛输赢积分制,胜者计入两分,败者计一分,同分者加赛,取积分前两名者,为本次支援的带队人。剩余人根据所辖区域,兼任临近省份安全部职责。”
两名老者的话语如同定海神针,直接把名额分配和比赛规则定了下来。
随着规则达成一致,一个巨大的闹钟出现在会议室上方,何老的领域展开,与安全部大楼共鸣,一瞬间,窦柯仿佛看见万千钟磬。
窦柯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古老而神秘的钟表博物馆,眼前出现了各式各样的钟表。有的古老而庞大,仿佛能吞噬一切时间;有的精致小巧,镶嵌着璀璨的宝石,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这些钟表不仅仅是时间的记录者,更像是时间的守护者,它们以一种奇异的节奏跳动着,她仿佛能看见那些钟表内部转动的齿轮。
这一瞬间很快,快到窦柯差点以为自己发生了错觉,但这一幕又好像不是第一次发生。
一个低调的黑框时钟出现在众人上方,就像何老人一样,朴实无华却精准无误。
会议室中间被分为三个区域,三江佛窟、水下棺椁和红雾诡分别用黄、蓝、红色灯光隔开,很明显,这是在让大家报名分区。
窦柯快速扫视过其他人,见其他人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对眼前这一幕接受良好。
所以刚才那些钟表……是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了?
窦柯觉得诡眼可能在某种意义上看清了什么,但看清的这些是什么?该用在哪里?有什么意义?她摸不到头绪。
眼下,还是要解决当务之急。
何老的时之领域展开后,代表着选拔会进入了新的议程。
而主任们的反应就有些耐人寻求了。
有的点头表示赞同,有人兴致满满想吃瓜,有的则低头沉思,显然在权衡利弊。
晏紫槐一马当先,单手一振,拧着长枪就去水下棺椁那边站在了首位,她身上燃烧着耀眼的紫色诡气,配合着她那柄长枪,仿佛战无不胜的女武神。
熊主任目光炯炯,摇摇晃晃起身,站在三江佛窟第一位。
吊死诡宋主任眼神像一只盘旋在荒地已久的秃鹫,防备的看着窦柯。
随着他挪动的动作,他的身影在吊死诡绳索的摇曳下显得十分阴森,仿佛随时都会从阴影中出现一条绳索,勒住目标的脖子。
窦柯的目光与宋主任交汇,两人之间仿佛有电流在涌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对抗氛围。
别人是怎么想的,她完全不在意。
她看上黑熊诡和吊死诡的规则了。
她要接触他们,充分的接触他们,才能理解他们的规则。
只有累计足够的认知度,才能悄无声息的复制他们的诡奴。
窦柯仰起头,眯着眼睛看向空中的绳索,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成为她囊中之物的艺术品。
窦柯起身,向三江佛窟的区域走去。
随着她的移动,她的双眼开始变得深邃,仿佛有无数镜面在她的瞳孔中旋转,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三江佛窟这边,三个人的争夺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另两个区域则显得相对平和许多。
红雾诡的报名处,站着两名穿着长相一摸一样的双胞胎,他们的规则是【光明】与【黑暗】,两人手挽手并肩而立,虎视眈眈的看着其他人,大有敢来报名拆散他们,便一拥而上咬死对手的气势。
而晏紫槐长枪独守水下棺椁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她是除了何老之外,在场唯二的四阶,尸鬼的规则里面又有【不死】。
三个区域,没一个省油的灯。
没报名的人们衡量着自己的底牌,疯狂的计算着跟这些人打一场,到底值不值。
时钟稳稳地走,在倒计时三十秒之时,水下棺椁居然还没有报满。
随着倒计时的出现,这剩下的一个名额,又让所有人跃跃欲试。
可跃跃欲试的同时,众人又十分防备的看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表情,毕竟一旦出现三人报名场,就要跟晏紫槐这种修体的高阶强者对打,一旦输了,脸往哪儿搁?
人人都在权衡博弈,只有凤星晖,她急得跺脚。
她肯定是要跟着窦柯去三江佛窟的,可这规则一设立,如果她也报名三江佛窟,那就必须要跟窦柯对打。
就在此时,窦柯回头,眼神跟凤星晖对上。
凤星晖心头一紧,但窦柯只是动了动手指,指向了晏紫槐的方向。
默契让凤星晖没有丝毫犹豫起身,她脚步轻盈,如同一只优雅的天鹅,穿越过红雾诡的区域,径直走向水下棺椁。
随着她的脚步踩上蓝色的水下棺椁区域,倒计时正好归零。
刚刚好,居然是刚刚好。
一阵急促的闹钟声响起,整个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激烈,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战斗气息。
何老庄严的声音宣布:“水下棺椁,支援带队人:晏紫槐、凤星晖;红雾诡,支援带队人:景福、景禄。”
随着他话音落下,蓝红区域消失,黄色区域铺满了整个会议室。
“现在进入选拔会最后阶段,长河佛窟积分赛。根据规则确定前三人友好协商,第一场比赛者,熊霸天、窦柯。”
“一旦对手认输,不可再次发动袭击,否则,将直接剥夺主任资格,并面临安全部的严厉制裁。”
何老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这压力充满正气凛然和上位者的威严,随着何老抬手,时之规则缓缓飘向三人,在众人的注视下,三人头顶上出现了一枚卡通的蓝色闹钟。
“已经为诸位记录此刻时间坐标,一旦死亡,将自动回溯至此。但请注意,回溯有效时间仅为10分钟,故战斗必须在八分钟内分出胜负。”
“现在,第一场比赛,开始。”
随着何老的大笔一挥,时之领域内场景再次发生变化。
窦柯与熊霸天对立而站,两人的气势在会议室中交织,形成一股强烈的对峙氛围。
熊霸天身形魁梧,肌肉虬结,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黑熊,而窦柯则面无表情,双眼中似有万千星河流转。
“熊主任,请多指教。”窦柯行李,语气中既有尊重也有不容小觑的自信。
熊霸天冷哼一声,周身诡气涌动,化作一只只黑色的熊掌,在空中盘旋,发出阵阵呼啸之声。
窦柯根本不躲,随着她抬手,一面接一面的镜子仿佛从天而降的盾牌,将熊掌的袭击都阻隔在外。
而这些镜子不仅像盾牌一样阻挡了熊霸天的攻击,镜面和镜面的反射间,光影交错,使得整个空间都变得扭曲起来。
两人第1回 合,便让围观的主任们惊叹连连。
“窦柯这……她到底有多少诡气储备?这么奢侈的用,能在熊主任手里坚持五分钟吗?”
“这就是被骗人诡评定为SSS危险等级的镜诡吗?好像也不过如此。”
“她的规则,有点意思。是可以调动所有的镜子吗?”
“可是仅凭这些,是远远不够啊……”
围观的主任们议论纷纷,他们的目光紧盯着场中的两人,试图从这场激烈的交锋中窥探出更多的信息。
窦柯的每一次抬手,都伴随着镜面的闪烁,她仿佛真的能够操纵所有的镜子,将熊霸天的攻击一一化解。
第136章 镜子被你玩出花儿来了啊,幻觉也挺会误导人的哈,可惜了,我也是个玩精神污染的。
熊霸天的攻击不可谓不强,但窦柯仿佛有神之视角,即使是从背后袭来的熊爪,也总会有一面镜子从另一面镜子里衍生出来,刁钻的挡住熊爪的攻击。
一计不成,熊霸天又生一计。
他突然发力,将全身的诡气凝聚于双掌之间,熊掌们被吸引,光速回旋,形成了一股巨大的能量球。
一只巨型熊掌如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铺天盖地砸向窦柯。
【黑熊诡,杀人规则:拥抱。在森林的深处,它用温暖的怀抱迎接你,但一旦被它紧紧拥抱,便再无逃脱的可能。】
窦柯抬头,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居然是黑熊的生活习性的杀人规则吗?没有弱点?
她若有所思的摸上一面镜子,转瞬,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巨掌落下的一瞬间,镜子碎裂,如冰花一般,化为无数晶莹的碎片,散落一地。
熊霸天是跟柯冉一批的驭鬼师,战斗经验丰富。
他不相信柯冉的女儿会这么轻易地被击败。
熊霸天的双眼紧盯着窦柯消失的地方,镜片碎屑空中翻转,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场战斗不可能这么简单就结束。
钟表的嘀嗒声悄无声息地走着。
熊霸天外表粗犷,可与外表截然不同的是,他的心思十分缜密。
他在战斗中一直奉行着趁你病要你命的策略,这也是他能制服黑省安全局势的关键因素。
窦柯的实力不错,她的镜子强度足够,带有致幻功能,可惜还是太嫩了点,哪有战斗交手两回合就露怯的。
小姑娘肯定想着偷袭,熊霸天自信地在原地防备着,身上的肌肉紧绷,准备随时应对可能的突袭。
然而,他预料中的攻击并没有到来。
一分钟……
两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围观的主任们开始窃窃私语,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熊霸天的眉头紧锁,他的直觉告诉他,窦柯一定在酝酿着什么,可这种战斗限时五分钟,她在等什么?
镜子在眼中晃过,似有幻觉,又是自己的倒影,眼前的镜子开始移动,好像有无数黑熊在镜子间防备着。
时间继续流逝,钟表的滴答声在寂静的会议室中显得格外清晰。熊霸天的黑熊诡影开始变得焦躁,它似乎感受到了窦柯的威胁,但又无法确定她的位置。
野兽直觉。
熊霸天对黑熊诡的规则有着深刻的理解,他深知黑熊的催促意味着什么——不可在原地等待,否则将遭受致命攻击。
熊霸天的双眼如同猎鹰一般锐利,扫视着四周,试图捕捉窦柯的踪迹。
可是,没有动静。
除了那些碍眼的镜子,可镜子里如黑熊般的倒影,整个战场空无一人。
是幻觉类规则?躲起来了?
熊霸天心里升起一股烦躁,他皱眉,动了起来。
会议室内的气氛随着熊霸天的移动紧张到了极点,众人就这么看着熊主任走向一个又一个的镜子,他每拥抱一面镜子,那镜子便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化为结晶碎屑,散落一地。
熊霸天的动作迅速而有力,他每一次的拥抱,都伴随着镜子的破碎声,那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中回荡,如同死亡的钟声。
熊霸天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能躲?会躲?全部镜子拿光,还能躲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