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难形容自己目前和余蕴和的关系。
他天生冷淡,自己弄是出不来的,因此尝过滋味后,偶尔会找人帮忙。
先是蔺皓辰,后来是傅珵,再后来,其他的关系都断掉了,基本上又是一个人的状态。
但余蕴和丝毫不在意,连要个名分的想法都没有,对服侍他这件事很热衷一样,也很好用……他们目前就是这种复杂的发小关系,更准确说,是余蕴和主动粘上来的。
忙了几天,郁眠枫也有些累,心中堵了股气,余蕴和主动暗示他,他被抱起来坐在矮柜上,垂眸睥睨着眼前人的姿态,没推拒。
眼前一幕竟与他和蔺皓辰当初第一次时重叠,都是同一个地方。只不过上一次他喝醉了酒,还中了药。
余蕴和用牙齿咬下拉链,把衬衫剥开,单手探进衣服里,捏着郁眠枫细韧的一截腰。
郁眠枫很瘦,余蕴和的手指能摸到他的脊骨,他清浅的猫一样的呼吸也渐渐粗了起来,在余蕴和的掌心稍稍弓着腰,忍耐不住的时候还会屈膝试图阻拦,被余蕴和又抬手压了下来。
他腿上没什么肉,小腿白且笔直,因为久坐办公室,身体近乎是苍白的。
余蕴和又想起了郁眠枫年少时,体育课坐在那里,病弱的,有些恹恹的模样。
余蕴和的呼吸很烫,落在郁眠枫冰凉的皮肤上。他感受着郁眠枫的态度,估摸着时间,吸了一口,随即狼狈的囫囵吞下了,连郁眠枫掐着他脖子让他滚的时间都没留出来。
余蕴和毫不介意,清空嗓子后喘了口气,嘴角咧出一个笑。
郁眠枫阴恻恻的冷声从头顶传来:“你要敢亲我,我就掐死你。”
“哪儿敢啊。”余蕴和又笑。
上次,他咽下去之后下意识凑过去舔了郁眠枫的脖子,还没来得及说些暧昧情话,直接挨了一巴掌。虽然也挺爽的。
……郁眠枫倒是真洁癖,连自己都嫌弃。
余蕴和把他抱进卧室,在床头柜找东西没找到,转身又去楼下自己脱了放在门口的外套兜里拿,顺便去漱了下口。
回来时,他发现郁眠枫窝在被子里蒙着脸,旁边还有个没响铃但一直在震动的手机。
余蕴和视线在那双露在外面的腿上巡回,好久才移开目光,食中二指夹着两个塑料方片,膝盖压在床沿,轻轻把手机拿了起来。
屏幕上,一串没备注的电话号。
“你干什么?”
被子里传出郁眠枫闷闷的声音。
“看看是谁给你打电话。”
余蕴和随口道,捏着手机,垂眸把这串号码记在心里,打算一会去查。
“我帮你挂了?”余蕴和试探问。
郁眠枫掀开被子,露出蹙着眉的眉眼,语气满是不耐烦:“蔺皓辰,换着号来骚扰我,别理就行。”
余蕴和沉思片刻:“你当初怎么就包养他了。活动现在还有吗?”
郁眠枫没回答,随即一个枕头扔过来,被余蕴和眼疾手快的接住。
“这人太难缠,总这么拖着不是办法……我帮你处理了?”
“随你。”
郁眠枫满不在乎的态度,余蕴和听了立刻接通电话,还没等着对面传出声音,自己率先开口:“他现在跟我在一起。”
余蕴和嘲讽的一笑,对面估计是听出了是他的声音,落在听筒对面的人耳中,跟挑衅没什么区别。
余蕴和轻声道:“还有别的事吗?”
良久没有声音,余蕴和低头一看,对面把电话挂了。
他心情大好。
郁眠枫倒是有些意外,那张冷淡的脸上显出些许困惑,目光带着思忖地落在余蕴和身上。
余蕴和放下手机,咬牙把塑料片撕开,给自己戴上,刚进行到一半,就听见耳畔郁眠枫的声音。
“他怎么听你的话?”
郁眠枫冷不丁地开口,语气又带了些费解:“每次蔺皓辰都用那种肉麻恶心的语气来求我回头,我拉黑了他八个手机号都不管用。”
余蕴和笑了笑:“可能因为我私下单独警告过他?他对我产生心理阴影了吧。”
郁眠枫眯眼瞧了他两秒,脸上没什么表情,又冷着脸抓着余蕴和的脑袋往下按。余蕴和被他这样蛮横粗暴对待,当成玩具使用也不生气,甚至还挺满意,乐得他这么做,被夹着脑袋。
余蕴和后来的确单独找过蔺皓辰一次。
当初,郁眠枫刚甩了蔺皓辰不久,蔺皓辰又一次在公司楼下堵人时,被余蕴和撞见。
两人不止一次见过面,出国旅游时,他们就都知道对方怀揣的是什么心思。
余蕴和一直是很恨蔺皓辰这个人的,没什么姿色的小明星,因为长了张和郁眠枫没血缘的大哥相像的好脸,又恰好阴差阳错被刑晏煜引荐,才来到郁眠枫面前。
凭什么啊。
凭什么蔺皓辰就能得到郁眠枫的青睐?还有第一次?
余蕴和千刀万剐了他的心都有,面上仍是从容不变的笑眯眯。
余蕴和没掩饰自己轻蔑的目光,自上而下打量了一番蔺皓辰,随即嗤笑了一声:“如果不是眠枫包养了你,你这辈子都没办法接触这个阶层。早点认清现实比较好,赶紧拿钱滚蛋,别像条狗一样被人拿棍子打出去。”
“你又算什么东西?”
蔺皓辰冷笑一声,反过来质问。
“我?”
余蕴和像是听到什么极其好笑的事,弯着嘴角:“我们当然最亲密了,从小到大我们都在一起……你怎么知道眠枫骑没骑过我?我可是家仆,从小到大都是我陪着他,我给他端茶倒水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你一条外来的狗算什么东西。”
蔺皓辰的怒火一下子像被人当头浇了盆冷水。
余蕴和微微一笑,造谣毫无心理负担,看眼前情敌破防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