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 / 2)

蝙蝠侠和蝙蝠家所有人一起回蝙蝠洞,

钢铁侠和白罐,黑暗里德回到斯塔克大厦……

诸如此类,他们都是成年人,迅速安排了自己——跟着另一个自己走,先回到熟悉的生活轨迹。

教授决定重建学校,迎接从“集中营”回来的变种人孩子们。

在将学校完全修复前,他们暂时住在镇上,在别墅里选了一个房间。5200小说网

所以现在,镇上除了他们,就是常驻员工和贝莱尔。

算是暂时安静下来。

这样教授放松不少:

读心者很难完全控制自己的能力。

X教授记得他教过的那些会心电感应的学生:

有人做噩梦的时候,噩梦里的可怕怪物会直接出现在学校,走廊,甚至是某个学生的床边,把无辜的受害者吓得魂飞魄散。

有人听过洗脑的bgm,不自觉地把全校所有人带得大脑共同循环“同一首歌”。

通常而言,教授对于能力的掌控,扩大和运用,远超他们所有人。

可自从被镭射眼和斯科特一起复活后,他感觉自己的能力经常处于无意识的失控状态。

幸运的是,“阅读别人的大脑”这项活动是无声无息的。

当他能力大开,吸取所有人的思维活动时,那些人完全不会察觉到,更不存在“感到不适”。

只有教授自己知道,并决定对他“听到”的一切守口如瓶。

在心里,他很抱歉“听见”蝙蝠侠和超人的真实身份(他一直很想说,蝙蝠侠对于读心者做的一切防御工作都是白费)。

他很抱歉“听见”杰森的秘密基地位置。

他也很抱歉“听见”提姆的公司最高机密,以及哈尔的支付卡密码。

更抱歉“听见”阿尔弗雷德的独家秘方

——说真的,作为同一个家庭和联盟的成员,这些人对彼此的秘密是不是太多了点?

比起来,他的学生和贝莱尔的想法可单纯不少了:

“年轻人对恋人的性幻想”对吧?

别误会,教授并不会对此感到尴尬:

他甚至听过很多人当面对自己进行的类似幻想。

尤其是在某些正式场合,或者正被一些士兵追杀时,他却“听见”那些士兵中有一个正对他或万磁王,或者对他和万磁王一起进行“意淫”。

那场面更尴尬得多,他都镇定自若地度过了。

这就是一位读心能力者应具备的承受能力。

更何况他年轻过。

他在牛津大学有一段花花公子式的生活,可能不及钢铁侠,但至少每晚都不缺伴。

所以,当隔壁房间正在发生的事,不受控制地滑进他的大脑里,教授也只是顿了顿,只分了一点注意力过去。

他对自己解释,他已经忍受这两个笨蛋小年轻很久了,必须确定以后还要不要再忍下去。

至于另一个房间里发生的事,当然又和两人最近始终不能完成的事有关。

对于“亲热行为”,贝莱尔是这样的:

如果不刻意去提,他可能一辈子都想不起来。

但只要“性意识”萌发了,他就会念念不忘,如鲠在喉。

死神走后,对“她来过”这件事一无所知的贝莱尔,用一天时间将别墅房间重修了一遍。

完工的晚上,他神神秘秘地把斯科特拉进自己的房间里。

斯科特本以为,他已经习惯贝莱尔大胆的脑回路了。

但现在发生的事,让他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方。

他语无伦次:“你为什么……从哪里……搞什么……”

贝莱尔将一箱“道具”放在他面前,认真地说:“我觉得我们应该用得上。”

斯科特试图从这个场面里找到一些感人的逻辑:“为什么你会觉得用——老天。”

他反应过来:“你不会是去问别人了吧?”

“没有。”贝莱尔马上摇头。

他埋怨地说:“你想想,我怎么可能去问康纳——我比他懂得多多了。”

斯科特点明:“你周围的任何人都比康纳懂得多!所以……到底这个……想法怎么出现在你的脑子里的?”

更重要的是,贝莱尔居然还实施了。

他有一瞬间都开始怀疑镭射眼了,这不应当。

贝莱尔理直气壮:“我会看pwp文,里面说两个人需要这些。”

斯科特懂了。

斯科特面无表情:“你知道很多写pwp的人,自己都没有过经验吧?”

“什么?”贝莱尔惊讶到后仰,“那他们是怎么写得如此生动?”

斯科特说:“如果我知道其中的原理,我现在应该也是一名创作者了。显然,我过去的人生里没写出只言片语。”

贝莱尔丧气地揉揉头发:“好吧,我本来还很好奇这个和这个到底要怎么用。”

他从箱子里拿出两件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的东西。

斯科特努力抛开“羞耻感”:“你把你的好奇心用在不合时宜的地方了。”

但是看着这一箱子,他还是打了个哆嗦:“但是,你从哪搞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想象不出贝莱尔能去实体店买?莫非是网购?

贝莱尔耸肩:“白罐给我的。”

白罐回去后,又回来一趟,说是要感谢贝莱尔“上次的照顾”。

他的本意大概是想让贝莱尔尴尬。

因为当贝莱尔打开箱子时,他问:“你现在有什么感受?”

贝莱尔点头:“有,这些有使用说明书吗?”

白罐:“……”

白罐不屑地抱起双臂:“你是傻瓜吗?当然没有。”

贝莱尔很纳闷地拿起一件:“没有?那么,我怎么会知道这个要怎么用?”

白罐沉默片刻,丢下一句“跟那个戴墨镜的讨论去”。

他飞出窗户的背影有些踉跄。

贝莱尔说:“其实仔细想想,这没什么难的,我们两个人难道还研究不出用途吗?”

斯科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不是难不难的问题,这是……你不会难为情吗?”

贝莱尔揉揉头发:“刚开始确实……”

最开始,这些东西确实让他想挖坑把自己埋进去,但逐渐地,他的‘难为情’转化成对‘这些东西如何使用’的好奇心。

贝莱尔努力描述这种不可避免的,正当的好奇:

“我从来不知道人类会发明这么多东西去……去……你懂。”

他从箱子里掏出一个项圈

——这算是这箱东西里最“温和”的一种了。

斯科特拿过项圈,拆开,挂在贝莱尔的脖子上。

端详片刻,他点头:“你说得对。既然他们敢发明,我们为什么不敢一起研究?”

贝莱尔感觉到气氛发生微妙的变化:“那我们……”

话没说完,他被斯科特架起来,摁在床上……

一墙之隔,教授快为这两个无知的小笨蛋笑破肚皮,甚至愉快地回忆起自己那段“胡来的青春”。

他无声地颤抖着,将脸埋进书里:

天才和智障属实只有一线之隔。

但逐渐,他笑不出来了,脸色随着对面的动静“变化”,五颜六色,交替转换。

再也坐不下去,他猛地站起来。

多谢复活后又被恢复的行走能力,他才能挟书带杯子拎猫,跑得如此之迅速。

仿佛昨日重现,万磁王再次打开门:“又干什么?”

教授扒着门框,可怜地说:“用你无坚不摧的房间——收留我吧!”

第二天,教授从地铺里醒来,几乎已经忘记了昨晚的事。

他选中的猫躺在床上的枕头旁摊开四肢,大声打呼。

——天知道一只猫的呼噜声为什么可以这么响亮。

万磁王想杀猫的心是藏不住的。

教授溜回自己的房间,洗漱完毕。

他哼着歌,愉快地走向餐厅。

在几乎进门前,他听见餐厅里传来仿佛发现新大陆的声音:

“经过详细查找,我知道我们昨晚最大的问题出在哪儿了!”

贝莱尔严肃地说:“我们忘了设定‘安全词’。”

斯科特,他的优秀学生,用最沉稳的声音说最离谱的话:“我们最好现在商量一个,虽然昨晚实在是……”

教授:“……”

教授转头就走,并寻思自己在年轻时有没有这么可怕。

哦,他当时在牛津大学好像有个绰号叫“Sexmachine”。

好吧,或许是年轻时的他略胜一筹。

——但这有什么意义?

教授走后,谜语人从外面进来了。

他看了一眼这里的画面:

他的老板神采奕奕,没有任何不舒服,仿佛能一趟再跑十公里不喘气,完全看不出丝毫“被睡过”的迹象。

对比起来,斯科特显得凄惨得多:

尽管他穿了高领,但脖子和手腕上的各种红色痕迹还是没掩盖住。

谜语人瞬间脑补两万字激烈无比的小作文,顿时西子捧心:“哦,小可怜,我老板真是个人间活畜=生。”

贝莱尔:“?”

斯科特默默扶额:“……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他们都知道这是因为贝莱尔的自愈能力,如同一键删除,完全不留痕迹。

但谜语人轻笑一声,故意曲解其中的意思:“啊哈,自尊心让你不承认——你被糟蹋了,我懂的。”

斯科特:“……”

在谜语人准备对早餐下手时,斯科特默默使用镭射光,将他的早餐烧成一堆碳。

谜语人拍桌而起,委屈道:“你不是吧?!”

以免更多不怀好意的员工出来补刀,斯科特拉着贝莱尔走出餐厅。

来到树下,他打量着贝莱尔:

脸,脖子,胸口,手腕……如果那些痕迹都在的话,应该更鲜明。

想着,他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

贝莱尔说:“怎么了?”

斯科特束着他的腰,低下头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齿痕留下了,齿痕消失了。

斯科特不甘心地皱起眉。

贝莱尔不知道他在生什么闷气,也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斯科特:“……”

这下好了,他身上的痕迹又多一道。

贝莱尔露出笑容:“我的。”

昨晚他们两“新手上路”,确实该碰的不该碰的都试过了,甚至很大程度上超过了。

但依旧都觉得不够。

想到贝莱尔和他的感觉同样强烈,斯科特几乎立刻不生气了。

仔细想想,这也不是贝莱尔能控制的事。

他抱紧贝莱尔,温和地应道:“好,你的。”

他们的“研究”持续了几个晚上。

隔壁的教授已经盘算着在万磁王的房间里安装新床,打“持久战”。

某个早晨,两个人睁开眼睛,也不算太意外地发现他们身处一片充斥着硫磺烟硝的荒地上。

不远处就是个大血池,他们还穿着睡衣。

绿箭侠站在他们面前,庄严宣布:“欢迎你们下地狱。”

伊蒂的话仿佛响彻在贝莱尔的脑子里:“莱尔,看了这么多pwp,我们迟早会下地狱。”

贝莱尔震惊:竟如此灵验的吗?

不过也是,最近他不仅是看,甚至还“做”了。

贝莱尔细思着,看向斯科特:“我昨晚说了几次’安全词‘?”

斯科特摸不着头脑地努力回忆:“两次?”

贝莱尔很悲愤:“才两次就要下地狱了?”

——地狱的标准这么低吗?

听着他的哀嚎,绿箭侠愣道:“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