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性冷淡的炮灰攻(十六)(2 / 2)

还在念书的苦命迟宣:“……你好恶毒啊,哥哥。”

贺隐溪有惊无险地把麻袋送去房间,下楼看见李叔的时候还有点心虚。

好在李叔没看出什么不对劲,只是催促道:“少爷,家里的红酒没了,你出去提两瓶吧,我看你天天盯着那堆代码,都快变成1和0了。”

旁边看热闹的迟宣说:“还是1吧,我觉得。”

李叔只花零点零一秒的时间就懂了:“诶,我说你俩到底怎么……”

贺隐溪这时已经闪到门外了。

他抄小路去酒楼,这会的天色已经有点暗,但还没到街灯亮起的时候,四处都是一片朦胧和寂静,只有些聒噪的蝉鸣。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一只手用毛巾捂了他的嘴巴。

贺隐溪挣扎了几下才觉得不对劲。

身后的怀抱有点熟悉,这个饱满的胸肌的触感……

他的眉头微动,放任自己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换了地方。

贺隐溪的口中被塞了东西,手脚也被束缚着,环顾四周,发现这地方挺熟悉,是当时公司团建的温泉山庄,房间还是之前那一个。

布局和那时候相比没什么变化,只是床头上多了个相框,里面居然是贺隐溪和迟宣的合照,似乎是某天一起吃饭的时候拍的。

其实在场还有不少人,但都被裁掉了。

贺隐溪有点错愕地眨了眨眼睛。

注意到他的视线,一旁的越凌解释道:“迟宣在朋友圈发的。”

……这个好像不是重点吧?

关键是为什么要把这个打印出来,还放在这里的床头啊。

贺隐溪神色古怪。

“你在同事面前承认他的存在,花钱养着他、给他妈妈治病,宁愿背黑锅也要帮他在林家站稳脚跟。”越凌伸手摸了摸贺隐溪的脸,轻声说,“那我算什么呢?第三者吗?”

“没关系的。”越凌微笑道,“其实偷情我也不介意。”

他温和道:“还记得吗?咱们第一次亲近那天你问过,如果有一天害我破产了会怎么样。”

贺隐溪的记性很好。

而人在受到刺激的时候,记性会格外的好。

所以他还清楚地记得越凌当时炽热的体温、低沉暧昧的喘息,还有不知道是玩笑还是认真的话:“我会租个地下室把你锁起来报复,每天都这样……”

越凌语气轻快地说:“你睡着的时候我出去买了点小东西……本来上次就要用到的,不过现在也不晚。”

*

床头还放着迟宣和他的合照,少年的凤眸直勾勾地盯着他们,让贺隐溪生出些许隐秘的不自在。

他本来还担心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出现,幸好越凌拿出来的东西很寻常,是几包跳跳糖,还有一个生日蛋糕。

贺隐溪有点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今天吃蛋糕了吗?”

越凌关心地问着,却用奶油来涂抹作画,然后再一点点地吃干净。

越凌平时不喜欢甜食,今天倒是饶有兴致地在口中含了两包跳跳糖,俯身去咬人。

细微的痛感像是雨点乱砸,脚腕被链条拉扯着,贺隐溪难得有点失态地红了眼眶,却又在最后关头被迫中止。

越凌被那双泛红的桃花眼瞪着,反而笑了下。

他解开了青年口中的束缚,垂头问道:“喜欢我吗?”

“……嗯。”贺隐溪无可奈何地承认,“喜欢。”

从重逢以来一直显得有点焦躁的越凌,像是被这句话奇异地安抚了。

在下一波潮水上涌之前,他跨坐在青年身上,俯身亲吻他的嘴角,交换了一个奶油味的吻。

“生日快乐,小溪。”越凌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