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椿和晕乎乎的被抽出笔, 然后晕乎乎被抱起来去洗漱,接着变成男人坐在椅子上,乌椿和坐在男人腿上, 还是两腿岔开那样坐。
乌椿和手里攥着男人的浴袍边边,睫毛颤颤巍巍的, 垂眸看着望向他时侵略性极强的男人,“先生……”
少年仿佛害怕般只是一味的依赖似的叫他,只是让他怕的罪魁祸首的就是男人, 怎么叫也没有用呀。
“宝宝别怕, 之前你不是也很舒服吗?”陆归弘揽着少年的腰肢, 伸手把他的发丝绕到耳后,动作慢条斯理, 声音不疾不徐。
乌椿和的下身僵硬的坐在男人身上,他听到对方的话后抿了抿唇,想到之前的几次吻, 从开始的羞耻慢慢沉浸,就连有时候男人回应他都没注意到……
乌椿和羞愤的低下头,无法反驳。
可是……
那只限于不真的伸舌头进去……
被亲和主动亲一点也不一样。
好不容易乌椿和习惯了之前被男人教导过的主动亲吻,现在却还要更进一步……
大片的绯红染上脸颊,双眸浸出水儿来。
气氛焦灼又粘稠, 男人宽厚的手掌不知何时抚上了乌椿和的脑后,明亮的灯光下, 一切都无所遁形, 陆归弘后背靠在椅子上,漆黑的双眸暗哑的盯着他,手指摩挲着少年后脑的发丝,透着一股漫不经心又危险的气息, “低头,宝宝。”
乌椿和睫毛颤了颤,他被固定在男人腿上,搂着的力道不重,他却下不去。
意识到这次似乎真的耍赖不了拖延不了了……
像是等的有些不耐,后脑的力道微微加重,乌椿和下意识的低下头,与陆归弘的距离更近了,近到能感受到呼吸。
“宝宝,先复习以下之前的。”
男人说的话正经的像是真的在学习一样,别人听到后哪里会想到少年正暧昧姿势坐在男人腿上,说的复习竟然是亲嘴呢……
乌椿和意识到是逃不掉了,他的心跳加速,一想到要那个就羞耻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少年睫毛颤颤的看着男人,随后闭了闭眼,凑了过去。
唇贴上去后有些冰凉凉的,不似乌椿和自己那样温热,乌椿和始终闭着眼,怕看见男人的眼睛。
陆归弘没有动,垂眸看着少年比刚开始要熟练不少,少年的睫毛颤的厉害,但他是个乖学生,做的很好。
陆归弘的喉结滚动,在少年在他唇上像小动物般舔舐时趁着空隙小声轻声的要求,“伸舌头。”
闭着眼睛的乌椿和听到这句话耳根红透了,他缓缓睁开眼,眼眸中湿润,轻轻的喘着气。
少年要学习接下来的内容了……
当乌椿和被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一下下引诱的伸出舌头,探入危险的口腔内时,就像是不知所措的兔子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在陆归弘是个贴心的老师,轻轻的抚弄了几下呆愣住少年的脑袋,随后后脑的手用力了几分把少年往下压过来。
瞬间反客为主。
“呜……?”乌椿和被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弄的晕乎乎的,傻傻的没有缩回去粉红的舌尖,被男人吸吮住。
陆归弘吃着少年的舌头,还不忘抽空低声说,“宝宝好好学。”
原来是在示范……
乌椿和被亲的脑袋成浆糊了,热气翻涌火速升温,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总算放过他可怜的舌头。
乌椿和的舌尖被吸的红红的,搭在唇边痴痴的望着男人,陆归弘眼神暗沉,伸手捏住少年的下巴,戳了戳舌尖,乌椿和才回过神来把粉嫩的舌头缩了回去。
陆归弘被这一幕逗笑,他低声笑了笑。
“宝宝是不是好久没这么亲了所以都不习惯了?”
毕竟这些天都是少年主动亲,亲的舒缓令陆归弘感到甜蜜又折磨,而且也没有伸舌头,这时隔了这么久被男人这样亲不太习惯也是正常的。
乌椿和轻喘着气,听到男人这么说羞恼不已,他垂头埋在对方的颈窝处,陆归弘一垂眸便看到少年这次连脖子后面都红了一片。
乌椿和感觉身体好热,是从未有过的热。
就在乌椿和还在羞耻中时,耳边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话里的内容让人面红耳赤,
“……宝宝,你起反应了。”
“没,没有。”乌椿和伴随着男人的话也发现自己下身似乎怪怪的,但他不想承认,他埋在男人颈窝处不出去,实在太难堪了。
乌椿和忍不住“呜呜”两声,带着一点哭腔,“都怪先生……”
乌椿和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起反应,这是他第二次这样,但却是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起反应。
明明之前亲都没有,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少年羞耻又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是亲嘴就起了反应……
感觉很丢人。
“呜呜呜……”乌椿和睫毛被泪水打湿,是对于这种反应未知的害怕和羞耻。
没有想到少年会哭,陆归弘微微蹙眉,心脏突然像是被细细密密的针扎了一下,他抚摸少年的脑袋安慰,舒缓的语气引导着比自己小十岁的小妻子,“宝宝别哭,忘了我之前说的吗?这是正常现象,没什么可羞耻的。”
乌椿和还在哭,而且是静悄悄的哭,陆归弘能感受到湿润的眼泪滴落在他的肩胛处,刚刚的哭声都消失了。
陆归弘深呼吸一口气,刚刚被少年激起的躁动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我带宝宝去浴室。”
少年这个样子,不能再刺激他了。
陆归弘没有提帮忙疏解,这种时候让他一人独自待一会儿要好上很多。
乌椿和被抱着去了浴室,陆归弘给放了温水,随后看向坐在一旁姿势别扭不然人看到下身的少年,乌椿和睫毛垂着不敢去看对方,源源不断的热气还在上涌,乌椿和有点不舒服。
乌椿和的耳边想起男人的声音,用着低沉的嗓音平静的语气教导他该如何做,听的乌椿和呼吸沉重,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那我先出去了,宝宝自己一个人可以吗?”陆归弘最后说道。
始终垂着眼的乌椿和这回掀开眼帘看向一身浴袍坐在浴缸旁的男人,无法忽视的侵略性和荷尔蒙扑面而来,乌椿和的视线落在男人关节粗壮掌心宽大的手上,他呼吸一窒,随后有些慌乱的移开视线,有些磕磕绊绊的回答,“可,可以。”
陆归弘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少年,“那宝宝有事就叫我,我就在门外。”最后嘱托一句后便起身出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起了反应,刚刚乌椿和看了一眼对方竟然有些想过去贴贴,想被他亲,被那双大手……
乌椿和呼吸沉重,眼眸带水,湿润润的,他连忙摇头,贝齿咬了下唇,对自己刚刚的想法感到羞耻难堪,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去这么想……
乌椿和磨磨蹭蹭的脱掉衣服坐在浴缸里,面红耳赤的垂眸看着自己腿间,就连水流都能刺激到他,他无意识的咬着唇,乌椿和尽力去回想刚刚男人的教导是怎么说的。
少年伸出白皙的手,试探的探了下去……
少年控制不住的哼唧,第一次难免会这样,在门口站着的陆归弘听到浴室里面的声音喉结滚了滚。
和上次喝醉酒无意识的那次不同,这次的少年算得上真正意义上的成长。
宝宝长大了。
陆归弘漆黑的眼眸进不去一丝光亮,他摩挲了一下手指。
……
隔日。
陆归弘带着少年回去,崔姨发觉少年有些躲着男人。
陆归弘去公司后,乌椿和被崔姨问住了,他顿了顿,随后眼神飘忽了一下,对着担忧他们的崔姨扯出一个微笑,“没有呀崔姨,你放心吧,我和先生没有闹矛盾。”
只是乌椿和昨天的羞耻还没有消散。
虽然关系早已经是睡一张床的关系了,可是,那样坐在男人被亲的起反应不管多亲密也会羞耻吧……
还好先生没有主动提昨晚的事……
陆归弘今天也很忙。
两人要领证和办婚礼的事没有特意的宣扬,陆归弘想低调点,毕竟少年还在上学,他不想少年被闲言碎语困扰住。
所以婚礼举办时邀请谁他得筛选一番。
时间地点已经定好了,只能是寒假,地点就在本地,陆归弘特意又买下庄园找人布置。
陆归弘回来后问了问少年。
“宝宝,有没有什么朋友要邀请参加婚礼?”
虽然距离婚礼还有一段时间,但陆归弘习惯于提前准备好。
男人进来书房时,乌椿和刚写完作业,正在思考那副要送给男人的画怎么画。
乌椿和一愣,随后说:“就宁波可吧……没有其他人。”
说到这个,乌椿和还没与他说这件事呢。
而且上学后两人都忙了起来,甚至宁波可正是高三的关键时刻,想到这乌椿和突然有些犹豫起来……
陆归弘看出少年的犹豫,提议道:“不急,宝宝可以这几天确认一下再告诉我。”
乌椿和点了点头。
这些事乌椿和都没有去管,都是陆归弘去做的,所以他也不太清楚有多繁琐,不过乌椿和看着男人眼下的青黑也意识到边要忙工作边要处理这些有多累……
“先生怎么不去顾专业的人来做这些?”乌椿和忍不住问道。
那些婚礼策划之类的……
陆归弘笑了笑,“当然有顾了宝宝,只是我总是忍不住亲自去看……”
不论是去看庄园还是设计,还有那些专业人士搞出来的现场概念图,陆归弘都亲自去参与其中并且很多都是他过目后改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