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地后,千岁的身影随之暴露。
石田咧嘴一笑,神情憨厚,手里却已经举起了第二个枕头。
千岁眯起眼,周身的气场一变,身体上覆盖一层白光,才气焕发瞬间开启。
“右边!”
身体一闪,果断向左躲开。
“砰!”
枕头擦肩而过,却结结实实砸在了他身后白石的脸上。
白石握紧枕头:“身为教科书的我,在这种事情上,也会做到完美。”
说罢,他和千岁同时抄起枕头,直接扑向石田,加入走廊那一片混战中。
“看起来是枕头大战呢。”
白秋把倒地的高尾拖回屋里时,顺便朝门外扫了一眼,映入眼帘的是不断飞舞的枕头和混乱到分不清的人影。
他才刚放好高尾,转身就见到屋内剩下的两人正不约而同地望向门口。
白秋:“……”
幸村看向赤司:“要比比看吗,赤司君?”
赤司拿起床上的枕头:“即便是这种事,我也不会输。”
下一刻,两人几乎同时走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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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很快出现奇景。
赤司与幸村所过之处,众人纷纷惨叫倒地,犹如收割一般,留下一地哀嚎与枕头。
“啊,好麻烦。”
上楼的紫原看都没看一眼,抬着沉重的步伐,凭借高大的身形,直接在混乱中开出一条无人敢挡的通道,悠哉走回宿舍。
白秋在门边轻轻叹息:希望尽快结束吧,他的水瓶还落在楼下呢。
楼下,高中生宿舍区。
入江正靠在窗边,轻轻吹着萨克斯,悠扬的音符在夜色里回荡。
忽然,头顶传来“砰砰砰”的闷响,夹杂着此起彼伏的惨叫。
入江停下吹奏,眨了眨眼。
他推开门。
走廊另一侧,同样推门而出的,是满身凌厉气息的平等院凤凰。
两人对视片刻。
入江语调轻快:“让他们玩一会儿吧。”
“哼。”平等院眉宇间透着压迫感,“明天就是排位战,他们今晚竟然还有闲心胡闹!”
“我倒是觉得,”入江摇了摇头,“这样的心态挺健康的嘛。”
平等院目光一沉:“你已经完全站在国中生那边了吗,入江?”
“毕竟——”入江笑了笑,语气却带着几分认真,“他们才是未来啊。”
平等院:“……”
“那你最好祈祷明天他们的表现,能配得上你这种期待。”
“砰。”房门在他身后关上。
入江看着那扇门,松了口气。
他抬头望向楼上喧闹的方向:“我可是已经帮你们安抚下一位魔鬼,不过,不用谢我啦。”
楼上的混乱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白秋所在的宿舍门被推开。
幸村轻叹一声:“就差了一个,真是可惜。”
外头安静下来,白秋走出房间。裙溜吧饲岜芭鹉伊舞硫
走廊里枕头横七竖八地散落着,一地倒下的人影,连青峰他们也在其中。
白秋小心地绕过他们往楼梯口走,刚到转角,迎面就撞上一道宽大的身影。
三船入道扫了一眼满地狼藉,眼神阴沉,低头看向白秋:“这么晚,还要去做什么?”
“……水瓶落在下面了。”白秋抬手指了指楼下。
三船沉默片刻,微微侧身让开路。
白秋刚走下几级台阶,身后骤然响起三船震耳欲聋的怒吼:
“走廊里的所有人,明天比完赛,统统给老夫滚去跑圈!!”
“啊?!”
“我只是路过就被打倒,是无辜的啊!”
三船:“那是你太弱了!”
惨叫与哀嚎不断响起,走廊瞬间再度沸腾。
白秋脚步一顿,停在台阶上。
三船喊完准备下楼,就看到他还站在那里。
“不是要去拿水瓶?”他皱眉看了白秋一眼。
白秋眨了眨眼,犹豫开口:“我……也要跑圈吗?”
三船嗤笑一声:“你?不用。”
这小子要是真的会跟他们一起玩这种幼稚游戏,他反而会放心。
白秋点了点头,正要继续往下走,肩上忽然一暖,身上多了一件宽大的外套。
抬眼望去,三船已经大步走下楼,背影很快消失在眼前。
白秋眨了眨眼,轻轻歪头,指尖掂了掂肩上的布料。
……真是个怪人啊,三船总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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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斜斜洒落,初秋的风吹过球场边缘,把落叶卷起,散落在人来人往的脚边。
今天的集训营,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没有人训练,而是都挤在各个球场边。
有人满脸犹豫,在两个球场间来回徘徊,手里攥着球拍却始终没能踏进去。
有人神情炽热,死死盯着前方的球场,像是猎人盯紧猎物般,眼底燃着战意。
也有人双手抱头,脸色痛苦,在叹息声中摇头离开,显然在一番挣扎后放弃了挑战的念头。
嘈杂声、呼喊声此起彼伏,混乱之中带着一股躁动不安的兴奋。
这是只属于排位战的清晨,既热闹又残酷。
“那一会儿见。”
虹村在人群中抬手挥了挥,笑容爽朗。
“希望回来时,都是好消息。”
主球场边,日本代表队一军的十名选手聚在一起。
红发的青年一边做着拉伸运动,一边笑得兴致勃勃:“第一场是我们诶,月光。”
“不知道对手会是谁,不过真不希望是我们的后辈。”
“毕竟要亲手打破他们的希望也太残忍了。”
他的搭档沉默着点了下头。
不多时,裁判高声宣布了出场名单。
红发青年愣了一下,偏过头望向身边的人:“看来你没那么幸运哦,月光。”
场边的国中生们听到名单时,也纷纷露出惊讶的神情。
迹部走到场边,抬手一挥:“准备好了吗?”
“完全没问题!”高尾笑着比了个大拇指,语气轻快。
白秋静静注视着走入球场的两人。
“这两个人要搭档打双打吗……”他轻声笑了笑,“真是令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