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真的赐我一个对象了!这个流星没白看!
谢秋节连忙缩了一下手,不碰到女生手捡起巧克力,“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女孩子红着脸站起来,压根没注意谢秋节后面站着的大帅哥,拿着手机道:“那个……小哥哥,加个微信?”
谢秋节被吓得还没回过神来,恍惚着掏手机。
手机被人按住了,夏犹清从身后揽住他肩膀,没什么语气道:“他不加陌生人。”
谢秋节只感觉夏犹清在他身后说话,不知道他说什么,正想回绝女生。
女孩子一愣,看着两人的姿势,高大俊朗的男人一副占有姿势地搂着谢秋节。
女孩子脸更红了,结结巴巴道歉,“对、对不起,不好意思,我、我不知道你们那个,打、打扰了。”
女孩子连忙拉着闺蜜跑远了,然后又偷偷回头看两人,小声跟闺蜜道:“草,他们好配,这身高差好好磕,呜呜呜老天还是打算让我继续单身,祝他们长长久久。”
那个?哪个?
谢秋节不解:“她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他是又错过什么话没看见吗?
夏犹清揽着他肩,“没什么意思,还好巧克力还套着包装,不然就没了,刚才你躲什么。”
说起这个。
谢秋节幽怨看夏犹清。
这人突然摸他头干嘛,不知道男人的头摸不得吗?!
身边的三七七和安夏目睹一切,陷入沉思。
夏犹清到底是直还是gay。
不一会儿,山顶渐渐明亮,天边透出丝丝红霞,原本朦胧不清的云层渐渐透出橘红的淡光,红色越来越深,慢慢明朗起来。
紧接着,天光乍亮,金黄色的太阳跃出,粉红色的云朵衬托着太阳,光彩喷薄,整个华山生机明亮。
暖黄的阳光洒在山顶所有人身上,熨帖的温暖与生机在心底流淌,谢秋节觉得如同被洗礼。
凌晨爬山的疲惫得到了安慰。
三七七高兴道:“安夏快给我拍照,我要美美哒。”
安夏给三七七拍了几张臭美照后,拿着相机问:“秋节,夏犹清,合照吗?我们四个一起拍。”
谢秋节点头,“好。”
夏犹清懒懒站到她们身后,“拍吧。”
四个人迎着日出的阳光,一张照片定格。
谢秋节看着日出,语气有些遗憾,“可惜没有云海。”
他曾经在夏犹清的相册里见过云海日出,很漂亮,很震撼。
夏犹清眸中反射着日出明亮温暖的光,看见日出的金光洒在谢秋节眉尾的墨点上,闪闪发光。
他说:“旅途嘛,因为有遗憾,所以有期待,下一次你就有理由再来了。”
那就约好下次再来好了。
然后四人坐缆车下山。
在山上压根没睡多久,一下山几人都困了,三七七和安夏率先撑不住,在座位上打瞌睡。
三七七喊夏犹清,“夏犹清,下车记得叫一下我俩,别把我们忘了。”
夏犹清:“定闹钟。”
“我定了闹钟,怕睡熟了听不见嘛。”三七七扭头往后去看谢秋节,“秋节,下车喊一下我们,夏犹清这狗男人不靠谱,可能会把我们丢下。”
没办法,这一路,她和安夏这两颗灯泡实在太亮了,夏犹清可能早就看不爽了。
谢秋节点头,“好,你们睡吧。”
三七七和安夏靠着座位就睡。
谢秋节又看向玩手机的夏犹清,“你不困吗?”
“我还好。”
“你都撑一晚上了,休息一会儿,到了我提醒你。”
三七七说晚上风吹帐篷的声音很大,让她一直没睡着,估计夏犹清也差不多。
“定个闹钟,”夏犹清又说,“你也睡一会儿,昨晚没睡几小时。”
“我晚上听不见风声,睡了会儿。”
夏犹清:“那也没几个小时。”
可明明夏犹清更累。
谢秋节知道自己扯皮扯不过他,直接上手捂住他的眼睛,把他按在座位上,“你眯一会儿,下车我就喊你,就50分钟。”
夏犹清好笑,“心疼我?”
谢秋节嘴硬,“没有,怕你猝死,不想四人来回去只有三个人。”
夏犹清笑得眼睫毛似乎在抖,低低嗓音带着震动似的,睫毛在谢秋节手心乱动,挠得谢秋节手心发痒。
“睡不着。”
谢秋节收回手,学着夏犹清昨天的话,“闭上眼睛躺一会儿就睡着了。”
夏犹清笑着去抓他的手,继续放在自己眼皮上,嘴角带着笑意,“光太亮了睡不着,你给我遮着吧,做人做到底。”
谢秋节不可能把手一直放他眼皮上遮光,想了想,“我的外套有帽子,给你遮光。”
“也行。”
谢秋节从书包里掏出自己的厚外套,盖在夏犹清身上,帽子遮住夏犹清的脸,留着一条呼吸的缝。
夏犹清在帽子下睁开眼睛,忍不住想笑,谢秋节怎么这么可爱。
弄完这一切,谢秋节才想起来,夏犹清自己有外套。
夏犹清昨晚确实一直没睡,不过不是因为风大,他和谢秋节靠得太近,狭小的空间里,他能闻到谢秋节身上独有的气味,香香软软的像块糕点,奶白的皮肤在夜里透着莹润的光泽感。
所以当他闻到谢秋节外套上的气味,好像一切都安静下来,才真的有些犯困,意识迷糊间竟然真的睡过去了。
身边的三个朋友熟睡,谢秋节看着窗外快速路过的风景,想起昨晚的流星,想起今早的日出金光万丈。
还有,他的愿望——希望我们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