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负责的”◎
“刚刚给盛朝洗澡不小心溅到了水。”叶慈语气淡淡。
叶烬知道帮盛朝解药后, 肯定是要洗澡的,但心里还是很不舒服,想再说些什么就被叶慈接下来的话给截住了。
“罗伊人呢?”叶慈想到那个人渣, 眼底的戾气一闪而过。
叶烬当然没打算放过罗伊, 刚刚他在门外就已经打电话让江平派人将其抓住了。
“在地下室。”
这个游轮当然不只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风平浪静,除了大厅和楼上的各个房间,大厅下面也有着不为人知“景点”。
赌场、血腥、建管处……
两人到了地下室, 罗伊被绑在昏暗的房间里, 身体因为挣扎而摩擦出丝丝血痕。
“我错了,江哥, 求你了,我真知道错了,放了我吧……!”罗伊此时已经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泪了, 心里后悔的要死,早知道那是个蛇蝎美人,他死也不敢对其有歹念啊!
江平坐在他对面,有些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中的蝴蝶刀, 俊美的混血脸庞闪过一丝不耐。
这个叶烬, 让他把人抓住就把电话挂了,要不是刚刚说一会儿过来, 他都忍不住想把罗伊的嘴给缝上。
“谢了。”叶烬两人到了地下室,他拍了拍江平的肩膀。
江平仰头看了眼叶烬, 余光又瞥见了旁边的叶慈, “咦?这不是……”
小甜心的护花使者?
想要脱口而出的话又被他硬生生给咽了下去,想到昨天那个外国佬当着叶慈的面叫盛朝小甜心时的下场, 他可不想被打。
“叶烬, 你抓他做什么?”江平又转头问道。
叶烬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动了不该动的人。”
江平下意识的就想到了盛朝,能让这两人如此在意的,也只有那个好看的少年了吧……想到这儿他还朝罗伊瞥去一个敬佩的眼神,真是精虫上脑了,居然谁都敢碰,等着被扒皮吧。
地下室里断断续续传出一阵阵惨叫声,整整一夜……
*
“嗯…”
盛朝的眼睫微颤,昏迷的意识渐渐苏醒,只觉得这一夜睡的舒服极了,可是……他什么时候睡着的?又是在哪睡着的?
他的双眼彻底睁开了,看着陌生的天花板,记忆逐渐回笼。
昨天晚上他和叶慈一起去参加了游轮晚宴,碰到罗伊要和自己喝酒,之后他又独自去了厕所,感觉浑身发热难受,他才知道自己是被罗伊下药了……
后来的事情也断断续续的,好像碰到了叶慈,叶慈把罗伊赶跑后,将自己送到这个房间,然后自己就一直在亲……亲他?!
盛朝猛的坐起身,怎么会这样……自己被下药后变得这么疯狂吗?
他又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全新的……但是身上没有丝毫奇怪的痕迹,应该没做那种事情,盛朝闭了闭眼,又继续努力回想昨晚后来发生的事情。
后来、叶慈好像帮他……!
盛朝白皙的面庞骤然升起一抹红,迅速蔓延至耳根。
怎么会,这让他还怎么面对叶慈啊……他和叶慈亲了,叶慈把他看了…
这不是情侣之间才能做的事情吗?而且,盛朝也知道有些朋友之间会互帮互助,他也能理解叶慈在昨晚那般紧急的情况下帮他疏解,可是,他强吻了叶慈,这怎么办?
好朋友之间可以随便亲?想想也不可能吧?!
他们亲了……盛朝将头埋进被子里,怎么办?他是不是要对叶慈负责啊……
盛朝心中有些自责,叶慈会讨厌他吗?只是意外而已,叶慈会理解的吧?可是在他的认知里,只有伴侣之间才可以亲啊。
“叩叩——”
“小朝,醒了吗?”叶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盛朝眨了眨眼,心底发虚,他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叶慈呢……
“小朝?”
叶慈没听到盛朝的回复,以为他还没醒,想下楼拿点早餐再过来,刚转过身就听到盛朝开口了。
“进。”
盛朝的声音透过房门显得有些空旷,叶慈不知道盛朝记不记得昨晚的事情,心下也紧张了起来。
他打开门,就看到盛朝蜷缩在被子里,头埋了下去,一副不想看到叶慈的模样。
看来盛朝都记得……昨天晚上如果不是他让盛朝独自离开,盛朝就不会被罗伊下药,都是自己的错,没能保护好盛朝。
叶慈下颚紧绷,平稳住呼吸,“小朝……”
“慈哥,对不起。”盛朝的头埋在被子里,声音传出来有些闷闷的。
“什么?”叶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该说对不起的不应该是他吗?
盛朝坐起身看向叶慈,眼眶有些微微泛红,“我昨天……亲了你,我、我会负责的。”
盛朝想了很久,昨天发生了那种事情,他没办法再用往常的态度看待叶慈了,两人也没办法再回到以前的相处模式,不管什么原因,既然已经发生了,就不能装傻充愣,推卸责任。
叶慈闻言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眼帘低垂,盛朝这是……把叶烬当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