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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种田文里的极品渣攻

对于尚书夫人的打算贾如玉并不清楚,她们一路游玩路过客栈就休息,两三天的路程,因为游完大半个月才到。

苏熙昂总觉得尚书夫人打量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但依旧乖巧的笑着。

他身上的衣物每天都在换新的,自从他有银子后就再也不约束自己,他身上今天穿的是李桥回来后给他买的。

以前李桥每个月都会进山打猎凑银子买他相中的衣服,甚至有一次冬天不好打猎还去码头当了扛包工,干了好多天才把他喜欢的那件衣服给买回来,以至于他再没开口撒娇朝李桥要衣服。

回想往事看着身上的衣服苏熙昂一脸笑意,他桥哥还是那么懂他。

前去江南的李桥路过成衣店,不由多看了几眼。

暗中记下一些款式,准备回去的时候给西西定制一些带回去。

他们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对方。

京中还未离开的镇国将军,看到自己这么多美人计,并未让苏熙昂上当,黑着脸,暗中低估,“这么多美人,竟然一个也没带回去,还是不是男人。”

偏偏因李桥的话,他还不能轻易妄动。

他给李桥定下的婚约,对方已前来催促好多回,他敲着桌子,闭目养神。

另一边的几位夫人进入道观就被师太邀请住在了一旁的尼姑庵,玉宸道观道士基本皆为男性,不太方便位置就在仙人洞旁的山上,这里风水比较养人,里面的符录比较灵验,倒是十分有名气。引来许多真心来求道烧香求符之人。

苏熙昂被分到了道观内,距离尼姑庵有一段距离,他无聊的一个人在后山走着,玉宸道观里不仅有道士,还有许多一旁尼姑庵里的尼姑白日来此修行,这里环境不错,风声鸟鸣。

每道墙上都刻着道士习武的姿态,苏熙昂边走边揣摩,他习武几年一直强身健体最近开始松懈,从未与人交手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他来回走动着,道观里的道士看到他要往后林去,直接拦住了,“这位小施主前面不让进,要是想参观可以去仙人洞那边玩。”

苏熙昂听到就离开了,但觉得那位道士声音有点不对劲儿,回头看了一眼,随后就收回了视线。

就在苏熙昂呆在道观的这几天,京城彻底变天。

皇后亲女长乐长公主跟驸马爷亲自带兵准备逼宫,摄政王留在京城的三千兵马全部出动,把一些大臣家中围住,摄政王的暗棋也都涌动起来。

皇上坐在龙椅上看着皇后带着长公主笑着一步一步朝他逼来,他看了眼王熹阳,王熹阳走到皇上的身旁,皇后看到这个场景,眼中神色暗沉,看着王熹阳那张脸一脸阴狠,“要不是本宫当初生月儿的时候顾不上那个贱人,绝对不会留你活路,都怪本宫太过轻敌,没想到竟然让你活着成人。”

嚣张的话语让坐在龙椅上洛巫傅握紧双拳,抬眸看着她一脸冷意,“皇后带着这么多人是准备逼宫吗?”

长公主看了自己母亲一眼,却发现母后已经顾不上她,看着坐在龙椅上的父亲,到底有些于心不忍,她开口直言,“父皇您跟母后做夫妻这么多年,母后对您的心您应该很清楚,您现在为了这个身份不明的儿子,伤了母后的心,您有点过了,他是不是皇贵妃,娘娘的儿子还不清楚。”

洛巫傅一掌拍在龙椅上,看着她威严散发,“长乐这是你皇弟,大齐的太子。”

皇后把自己女儿拉了过来,对着洛巫傅眼眶发红,咬牙切齿狠毒道,“当初我就应该听父王的话直接从宗亲那里过继一个皇子,护持皇子上位,而不是为了所谓的感情毁了至尊道路。”

洛巫傅眼眸里看着她丝毫没有情意,皇后看的心痛,哪怕早已知道他对她的好全是骗她的,但还是不愿相信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完全是一个笑话。

看着他脸上丝毫没有慌张,皇后继续上前逼近,“只要把他除掉我们从宗亲里挑选一个孩子过继,我们就还跟以前一样,傅哥哥你说好不好?”

驸马听到这话不乐意,“母后我们的人已经把宫外包围住了,现在禁卫军根本就进不来,这大好时机我们可不能错过。”

到时候这皇位还不是他们孩子。

驸马爷神色暗了暗有些得意。

皇后知道她们是回不去了,既然迈出了这一步就没有了后悔之路,她看着洛巫傅爱恨交错,最终还是恨意占了顶峰,“傅哥哥是你逼我的。”

一些保皇党的大臣听到看向他声讨,“你们这是大逆不道啊!”

“什么大逆不道,是皇上先不仁的就别怪我们不义,实话告诉你们,你们的妻儿老小已经被我们的人看着,要想让他们活命就好好掂量一下。”

“大逆不道,你们这是要造反啊,乱臣贼子!”一位大臣刚说完这话,驸马上前就想用刀了结了他。

长公主拦住了他,“驸马饶了他吧,他曾经教过你。”

驸马眼中满是负面情绪,“就是因为这老家伙教过我,整天仗着自己的身份仗势欺人,口口声声说我难成大事,我倒要让他看看我能不能成大事。”

刚刚开口的大臣听到这话嘲讽着笑着,“就你,品行不行,善度没有容人之心,只会跟后院夫人一样善用阴计,躲在女人身后一辈子难以成大事。”

驸马听到直接用刀把他头砍了下来,公主吓了一跳,驸马看着其他的大臣耀武扬威,坐在上面的皇上没想到他们在朝堂之上竟然如此大胆,把手里的奏折直接朝驸马砸去。

长公主回过神把驸马拉开,其他大臣敢怒不敢言。

在场站了许多士兵,全是皇后她们的人。

一些迂腐的大臣气得倒在地上。

王熹阳眯着眼睛算着时间,无比庆幸苏熙昂走的时候给的那封信,让他把一些名单上的人给换掉。

不然的话,这宫中还真无人可用。

驸马对着大臣道,“愿意投降的往右边站去,继续想跟着找死的就别动。”

皇后把长公主叫到身边,看着女儿,叹了一口气,“别怕长乐,以后母后就让你做大齐第一任女皇。”

洛巫傅没有动,他身体越发僵硬,他的毒发了。

在他身旁的王熹阳察觉到,有些难受,往他身边靠近让他倚靠在他身上。

皇后跟驸马对视了一眼,她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拿着刀往台阶走去。“皇上把宫印玉玺交出来,本宫可饶你们不死。”

长乐心情很复杂。

底下的大臣很多都占了皇后那边,一些本就是摄政王的势力还直接站了出来,驸马看到这很是得意。

等到明天,大齐就是他们的了。

洛巫傅抓紧了王熹阳的手,看着皇后准备在拖延时间,皇后想把王熹阳除掉,这是她恨之入骨的女人生的孩子,也是因为他的出现,毁了她前半生的梦。

王熹阳看了看门外,在皇后拿着刀剑快要逼近的时候,出去的暗卫来到了大殿内挡在了他们面前,“主子已经全部完成,宫里的叛徒已清洗完。”

洛巫傅咳嗽了几声,眼里有些欣慰。皇后连忙看向驸马让他出去看看,此刻近卫军带了一批侍卫已经冲向殿内。

被驸马跟皇后带进大殿内的侍卫有些慌乱。

皇后看着洛巫傅笑了起来,“原来你早就防备着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洛巫傅啊洛巫傅你竟然早就知道那些是我父王的人,竟然一直忍着,就是为了一锅端。”

她拿着刀就想朝他扑去,被暗卫直接砍死了,她死的时候还看着洛巫傅。

长乐公主难以置信的看着皇后倒下,“母后——”

驸马把公主护到身后,“皇上这些都是我跟皇后商量的,长公主并不知情,今日也曾多日劝阻,请您看在她身上留着你一半血的份上饶她一命。”驸马知道事情败露,回头看了公主一眼,拿着刀抹脖子直接自杀。

长公主一时受不了皇后跟驸马接二连三死去,晕倒在了大殿上。

洛巫傅强忍着看着朝堂上战队的大臣,那些大臣跪了下来求饶。

洛巫傅挥了挥手,很快这些大臣就死在了朝堂上。

王熹阳红着眼眶朝着殿内吼道,“快把御医给本殿下叫来,快!”

洛巫傅一脸欣慰的看着他,“别怕,我该跟你母妃团聚了,她啊最胆小了,我得去护着她也不知道她还在奈何桥等着我不。”他目光有些涣散,伸出了手朝空中伸去,好似有人来迎接他一样。

下一刻闭上了眼睛,倒在了龙椅上。

王熹阳直接跪下眼泪从眼角滑落,随后开始处理后事。

朝堂后宫彻底清除了暗棋,今年才子许多都被皇上给下放,一些至今没有封官,开始让他们顶替朝中空出来的位置,洛巫傅临死前留下了圣旨扛上了罪名,直接让人赐死宗亲。

王熹阳跪在洛巫傅灵前,眼中神色坚毅,“父皇孩儿会努力做个明君,让大齐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许清怡一直在照顾两个孩子,待他们睡着后才过来,她蹲下来陪着王熹阳,王熹阳看着她扑倒她怀里,“清怡父皇没了。”

洛巫傅对王熹阳是真的很好,身为一个皇帝洛巫傅从未在他面前摆过架子,手把手一点一点教他为君之道,甚至身为一国皇帝还为他挡过刀剑。

许清怡拍了拍他的肩,无声的安抚着他。

大齐元年九月二十三日,新皇继位,登基之日,追封皇贵妃为孝贤皇后,太子妃为圣德皇后,其女为长公主,其子钰寅为太子。

国殇全国皆挂白布,苏熙昂接收到信息的时候有些惊讶,他连忙去通知夫人们,换下太过艳丽的衣服。

贾如玉在这待了半个多月,连忙提议回京。

她有些担忧京城的亲人。

回去时分别时户部尚书的夫人特意邀请了苏熙昂过阵子去家中做客,苏熙昂有些迷茫但还是笑着回应,有空就下拜贴。

他们回去时家中的林彦允跟贾瑜崇还没有回来,李桥更是被新皇一直叫到跟前,新皇上位后直接开始改革注重农商,税收减半,商人税加重,开蕖挖道不仅管饭还要给老百姓工钱。

更是允许开荒地,前三年分文不收税,田租不可超出三成。

这话一出直接动了各大世家的心。

要知道田租一直都是四六,或者三七,少的那部分给老百姓,多的都是各大地主乡绅,这条规定一出老百姓们是举国欢庆,但是世家官员开始抗议起来。

但活着的官员绝大多数还是保皇党,哪怕不满意这条规定也没有太过偏激。

苏熙昂回去后第二天就被新皇接到了宫中,他呆在宫殿内等待着王熹阳到来。

下完早朝,王熹阳直接回乾清宫,苏熙昂看到他回来,轻微打量了一眼,他现在非常有气场压迫感很足,脸上神色偷窥不出。

他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跪下来拜拜?

跟在新皇身边的太监看到苏熙昂直视皇恩,见面不拜不由开口呵斥,“何人如此大胆——”

王熹阳摆了摆手让他们出去,苏熙昂犹豫了下拱了拱手,“微臣参见皇上。”

王熹阳看到神色柔和了下来,“行了就别装模作样了,你送到宫中的那封信来的可真及时,你是如何清楚摄政王放在宫中的棋子?”

轻飘飘的几句话,苏熙昂明显感觉到了他的气场不一样,但也没有害怕,毕竟他可是立功之人,“在京中这么多年,虽然官位没有往上挪几下,但我也不算无所事事,只是无处发挥而已,毕竟你都已经当皇帝了。”

王熹阳被他的话噎了一下。

果然苏熙昂还是苏熙昂,也只有他还在王熹阳当了皇上之后还敢如此说话。

王熹阳直接恐吓他,“你就不怕朕赐你御前不敬?”

苏熙昂觉得他无聊极了,但他是皇帝他还是谨慎了一下,吸了一口气回复,“皇上是仁义之人,肯定不会与小人一般见识。”

王熹阳撇了撇嘴,直接坐下,“不跟你扯了,你别继续休病,明天直接上朝,你看看想去那部,韩简安我已经招回京中后天就到,准备册封他为太尉。”

苏熙昂看着他,有些激动,“我真的可以随便选?”

王熹阳眯着眼睛看着他,“说来让朕听听,爱卿想要什么官职。”

苏熙昂虽然对他口中爱卿的称呼,觉得有些别扭,但还是直接把自己想要当王爷的想法说了出来。

王熹阳嘴角有些抽搐,“你还真敢想,你从六品直接蹦到王爷,你觉得可能吗?”

苏熙昂瘪嘴,“是你让我说的。”

王熹阳挑了挑眉,“那还是朕错了不成?”

苏熙昂直接找了个位置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知道你是皇帝,别打官腔了,到底能不能给我个王爷当当?”

作者有话要说:

王熹阳一脸怒气,“朕现在是皇上,你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李桥许清怡一块缓缓而来,看着他满是刀子。

王熹阳咳了声,“用词不当,好歹我也是皇上了,给点面子。”

苏熙昂凑了过去,“给个王爷当当呗,我想穿王爷四爪蟒服。”

大逆不道的苏熙昂心里想:要不是皇上的衣服金灿灿的太难看,其实五爪金龙也挺不错的。

第42章 种田文里的极品渣攻

王熹阳翻了个白眼,“给你个王爷当当,说的怪轻巧的,你一点功绩没有,朕可不是昏君,但是嘛,也不是没有可能。”

说完卖着官司看着他,等待他上勾。

苏熙昂端起茶杯喝着茶,丝毫没有搭腔的欲望,他都不用想,动动脚趾就知道王熹阳这家伙肯定没打什么好主意。

王熹阳看到他不搭话,伸脚踢了踢他,苏熙昂瞪了他一眼连忙拍了拍衣服,“你别弄脏我的衣服,这可是桥哥从江南给我带回来的,你现在都是皇帝了,咱俩的关系能不能让御绣房给我做几套?”

王熹阳有些无语,“到时候朕吩咐,让他们给你做几套,你一个大男人家怎么比女人家还爱俏。”

“好看的衣服让人心生愉悦,穿着好看又不是女子的独有,我喜欢我乐意。”

王熹阳不在杠衣服的事情,开口道:“朕交给你个任务,事成之后就让你当王爷。”

苏熙昂瞥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王熹阳嘿嘿笑着,“朕想让你家桥哥再去边关待个一年半载,你在京城帮我宣传你的那部算术通用,还有阿拉伯数字,朕觉得你对治理贪官挺有一套的,我封你为左都御史咋样?”说到最后,王熹阳直接连朕都不称呼了。

左都御史,轶正二品,与六部平行,合称为九卿,可以对官员进行监察和弹劾,遇到一些官员违法乱纪之事时,还拥有“大事奏裁、小事立断”之权,权利还真不小,可惜太忙。

苏熙昂有些抗拒,他只想当个咸鱼,这苦差事他不想干,他摇了摇头。

王熹阳装作看不见一样,直接就继续道,“这官职可是天子耳目,除了你朕实在想不出,有谁能担任此重任,长安啊你可是朕除了韩兄之外,唯一信得过的人啊。”

苏熙昂有些嫌弃,“信得过,你就要坑我?韩简安不是文官吗,为何要封他为太尉?还有我才跟桥哥相聚没多长时间,他天天忙着不着家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又要让他去关外,你是皇帝可别专坑熟人,狗富贵,要记得勿相忘。”

苟富贵勿相忘。这几个字让王熹阳听得有些好奇,“这几个字用的还真妙。”

躲在一旁的系统有些骄傲,这可是他教宿主的。

但王熹阳现在到底是个皇帝,上位人士熟练的画大饼功能,他也学的差不多,他看着苏熙昂笑着,“等此事完成后,朕一定封你为王爷,你跟李桥的事,到时候朕赐婚主持,让你们流芳百世。”

说完他端起茶杯抿了口似笑非笑的看着苏熙昂,“朕可是听说高家小姐今年已经到十九了,镇国将军在他及笄之时就给他定下了婚事,她可是等了你家桥哥三年。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真让朕有些为难呢,毕竟人家高小姐也挺无辜的,父亲又有从龙之功,还真挺难抉择。”

苏熙昂黑着脸,咬牙切齿,“你在威胁我!”

更重要的是这个事情他竟然毫不知情,他不相信李桥不知道此事。

又想起来前一阵子经常遇见多苦多难的女子,一下子就说通。

王熹阳看着他气愤的样子,继续诱惑,“我们的关系我可不敢瞒你,镇国将军一直想用功劳换取赐婚圣旨,都被朕压了下来,这圣旨下去,可是君无戏言,要不我提前把圣旨给你?”

苏熙昂冷笑,王熹阳这是一肚子坏水,净给他下套,一想起来又要一两年见不到桥哥他就不高兴。

但他也清楚,要不是顾及着他,王熹阳身为皇上直接下旨吩咐李桥就行,何必跟他在此废话。

但还是不开心!

他瘪嘴敲诈了一波衣服,又让他把暗卫给李桥两个保护他的安全,至于赐婚圣旨他让王熹阳在上面写道‘天赐姻缘,天生一对’等王熹阳有些抗拒的话。

但王熹阳还是照做了。

苏熙昂在宫中与他们夫妻共同用完膳,刚跟他干女儿玩了会,就被王熹阳小气的赶出了宫中。

许清怡看到轻笑着,“你自己当初许诺的现在又反悔,小心言官给你记上。”

王熹阳丝毫不承认此事,“钰寅才是他干儿子。”

长公主念念有些迷茫为什么父皇不喜欢他跟漂亮干爹玩,还说弟弟才是他干儿子。

*

回到家的苏熙昂吃完饭就被林彦允叫到了书房,“长安,皇上召见你都聊了何事?”

苏熙昂把聊天的内容稍微美化了一下讲给他听。

林彦允听到皱着眉头,“左都御史,你小小年纪岂能当此重任,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皇上到底是何居心。”

林彦允一时想左了。

苏熙昂笑着安慰,“干爹你就别多想,皇上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孩儿太过优秀了。”

林彦允听到他的话哭笑不得,“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皮。”

“对了,干爹皇上要给我跟桥哥赐婚。”苏熙昂故作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林彦允脸上神色僵硬了一下。

哪怕早已知晓他俩关系,心里已经默认,但听到这话还是难以相信。

新皇可真胡闹!何时有男子光明正大成婚的,还赐婚,到时候史书上会如何记载。

他脸上神色变了又变,最后叹了口气,“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苏熙昂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沐浴一番躺在床上,等待着李桥回来,现在已经刚过亥时,平日李桥都是亥时三刻左右归来。

用系统的话来说就是晚上九点四十多分左右。

苏熙昂突然有些疑惑,【苏凌王熹阳当上皇帝了,你就要离开我了吗?】

系统听到他的话,看了看进度开口道,【应该快了,演变世界基本能够正常运行,我会等宿主你们大婚之后离开的。】

苏熙昂有些无聊,跟他唠了一会儿嗑。

从系统口中套了许多话,知道他离开后会到下一个世界绑定其他人进行修复,他给提了个意见,【照你这么说,其实只有路人甲变成的反派是不定性的,你们无法控制,那你完全可以不用管他是不是跟男主有关,只要一直呆在反派身边不就行了。】

系统小声道,“宿主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跟反派双向奔赴的,有些是渣攻只是利用反派吃软饭,他们对反派没有感情。”

【你还没有绑定,你怎么知道?】

【书里写的呀。】

【那书里写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系统顿时哑口无言。

书中的宿主好像也有些渣,他沉默了。

苏熙昂想继续追问,屋外却传来了脚步声,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从外面回来的李桥小心的推开门,看到床上从被子里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顿时满眼笑意,“还没睡。”

他大步上前脱掉盔甲挂起来,只留下中衣,苏熙昂坐了起来看着他询问,“桥哥你晚上用膳没?”

“吃了,这么晚了怎么还在等我,不是跟你说了,晚上早点睡不用等我。”他说着上前搓了搓手,直到手热了才摸向他的头,苏熙昂的头发像绸缎一样丝滑。

苏熙昂在他摸完捋了捋头,有些无奈,“桥哥能不能不揉我的头。”

李桥在他嘴上亲了一口,“不喜欢吗?”

苏熙昂撇了撇嘴,“感觉你像把我当小孩一样。”

李桥听到低声笑着,上下滑动的喉结有些性感,苏熙昂盯着攀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含住用牙磨着,轻咬吸允,李桥张嘴轻哼,

过了一会苏熙昂才松开,看着喉结处泛红的印子,略有些满意,用手轻轻碰了碰,李桥声音低沉泛着危险,“西西别碰了。”

苏熙昂听到更是来劲一下一下的轻轻摸着脖子,手指像是带电一样,李桥轻哼看着他眼里的坏笑一脸宠溺。

苏熙昂看着他的动作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李桥亲着他的额头,眼睛随后滑落。

苏熙昂慵懒的躺平指挥着李桥干活。

双腿发麻,直到半夜低喘才结束。

苏熙昂搂着李桥的脖子从背后抱着他,呼吸洒在他的耳朵旁,“桥哥王熹阳今天说要给我们赐婚,但你又要去边关了,我好舍不得。”

李桥高涨的情绪还没有消,听到这话抓着他的手,“西西抱歉。”

“桥哥你现在要不先解释一下高伊云,嗯~?”

苏熙昂拖长尾音声音含着笑意,李桥却觉得后背发麻,他的手轻点着,李桥挪动身子转过身看着他,“西西这可与我无关,我都被你套牢了。”说着伸出手让他看,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苏熙昂眯着眼睛,不说话,李桥叹了口气看着他凑上去,甘愿赔款割地。

最后苏熙昂心满意足的吃饱餍足,李桥看着他神色有些无奈但眼中的情绪的都快溢了出去。

翌日

还没有到中午宫中的圣旨就来到了林府的大门。

林府上下皆跪在院里接圣旨,跟在皇帝身边的太监李总管,笑眯眯的拿出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上届探花郎苏熙昂才华横溢,屡献妙计,多次为朕解忧,著作九章之书有功,特封为左都御史。

钦此。”

“谢主隆恩。”

苏熙昂上前接过圣旨,李总管又拿出来了一副,“昨日杂家有眼不识泰山,原来苏御史与皇上竟是同窗,差点冒犯了大人,大人这边还有一封圣旨。”

苏熙昂笑着,“哪里有冒犯,公公何出此言。”说着拿出银票塞到他手里。

回到原地又重新跪下。

其余的人听到又跪了下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左都御史苏爱卿与标骑将军李桥乃天赐良缘,因上天号召二人良缘天作,今朕因天命下旨婚,责有司择吉日完婚。钦此。”

林彦允哪怕昨日已经知晓,还是忍不住黑了脸,勉强让脸上挂着笑。

反倒是贾如玉有些欣喜,这俩孩子本就情比坚定,都不愿成亲,现在有了赐婚圣旨,便可堵众人之口。

“微臣接旨,叩谢皇恩。”

李公公笑着开口,“苏御史快起上前接圣旨,到时候杂家可要与圣上一同前来讨一杯喜酒。”

苏熙昂起身上前接过圣旨,看着上面的字有些满意,可惜少了天生一对那几个字。

李公公走后,贾如玉看着丈夫别扭的样子笑着,“行了,你赶紧找个大师看个好日子,记得把请帖提前备好。”

苏熙昂看着林彦允轻笑着,“干爹这段日子就麻烦您多操心一下了。”

林彦允看着他开心的样子,叹了口气,对着府上的下人道,“每人赏三个月的月钱,一会儿管家去账房取。”

“多谢老爷,恭喜少爷。”

“多谢老爷,恭喜少爷。”

……

两道圣旨一发,很快就在京城流传了起来。

第一道封苏熙昂为左都御史让人觉得已经够离谱,虽说他是上届科举探花郎,但为官几年一直待在户部默默无闻,但他跟新皇关系不浅,一些世家大臣派探子去之前新皇居住的灌云县,还打听到了一些他们两个之间的风花雪月之事。

这第一道圣旨明显可以看出他们两个关系真不薄。

但这第二道赐婚圣旨彻底让他们傻眼了。

新皇竟然给他跟膘骑将军赐婚。

先不说他们两个都是男的,光这膘骑将军可是镇国将军的独子,哪怕从小在乡下长大,去边关那几年的丰功伟绩就足以看出虎父无犬子,这镇国将军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死?

一时间许多人都在看戏观望。

还在值班的李桥每次走过都有同僚投来同情的目光。

他看了过去,一个自认为跟他很熟的将军过来,刚想拍他的肩膀被他躲了过去。

将军收回了手,看着他叹息道,“贤弟圣旨不可违,你受苦了。”

李桥:“???”

他一脸懵,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新皇的赐婚圣旨已经下了,甚至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挂着笑意。

看得同僚还以为他气傻了。

直到后来看到他跟苏熙昂相处的氛围才知道,原来人家两个是真的有情有义。

晚上回去苏熙昂手里拿着赐婚的圣旨摇晃着,“桥哥你过来看看。”

李桥接过看完,看着苏熙昂两个人相似一笑,苏熙昂拿出林彦允找人选出来的日子,在夜明珠的光芒下,两个人探讨着成亲的日子。

灌云县那次太过简陋,苏熙昂还是喜欢大办的感觉,李桥虽然一向无所谓,但他喜欢宣示主权,看着选日子的苏熙昂李桥入了神。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个世界快结束了,有点犹豫下个世界是按顺序来呢,还是找个我想写的写。

啊,好难。

感觉越写越没有人看,前段时间还有200个人左右追,现在只有100多了,是在养肥吗?【希望是星星眼】

第43章 种田文里的极品渣攻

请帖一发,还没有来的及让自己侄女儿跟苏熙昂见一面的尚书夫人,看到这有些惊讶。

“皇上怎么给两个男的赐婚?”

丫鬟在一旁胡乱猜疑,“该不会其中有人女扮男装吧,话本里好多都是这样演的。”

尚书夫人叹了口气,“还是没缘,继续把京中子弟还有今年新科才子的画像找来,秀姐儿那先别说。”

“知道了夫人。”

与她这边佛系的接受态度相比,另一边的镇国将军差点把家给掀了。

他气得浑身颤抖,抓着桌子上的笔墨就朝门口摔去。

本身他就是个武夫,后来当上将军后才学会了读书写字,对着前来禀报的管家厉声道,“把那个孽子给我请来!”

上交兵权时李勇借口是告老还乡,实际上这么长时间还一直在京中呆着。

先皇也并不在意他是否离开京城,只要兵权上交就行,以至于他至今还未离开。

管家关上门就去找李桥。

在林府与苏熙昂一起准备婚事的李桥听到下人的话,看了眼苏熙昂,苏熙昂哼了声转头去另一旁,“把秋千也给我绑上红布,多弄几个喜字。”

李桥上前凑近他的耳边,轻声道,“一会我就回来。”

“怎么这么麻烦?出去还要跟我汇报吗?”苏熙昂挑着眉,一脸他怎么这么黏人的神色,看的李桥觉得可爱极了。

他趁着其他人没注意亲了一口才走。

李桥走后,苏熙昂直接去看婚衣礼服。

大齐结婚新郎官是可以着九品朝服,李桥是四品骠骑将军,苏熙昂现在左都御史职衔是正二品,品衔上是比李桥高,但实际上李桥手上有十万兵权,成亲后即前往边关参与战事,有了军功后很快就会晋升。

他们准备的婚服是大红色的长袍上面绣双龙戏珠,配的是绿色下裙上面绣的的鸳鸯戏水图,苏熙昂有些不喜欢这些图案,让人把布料上面的云纹暗绣放到中衣绣口。

林府上下一片红,长青院里更是看着格外喜庆,长亭走廊都贴着贺词喜字。

因为是两位男子也没有谁娶谁嫁,直接就策划两人一同骑马游街归来,贾如玉格外重视细节,跟几位大男人不同,她把寻常的一些繁缛细节稍微改变了一些,让细节复合两位男子成亲,却又看起来不失礼数。

她跟林彦允是干亲,苏熙昂父母早逝,李桥虽然父母在世,但母亲早嫁,父亲是镇国将军没有往来过,贾如玉便把这方面的事情交给李桥,顺便跟苏熙昂提议要不要把他父母的排位拿来跪拜。

苏熙昂并不想打扰山上的爹娘,几年前就已经去跪拜过,但犹豫了一番觉得有些不孝了。

贾如玉女人家比较心细,直接提议在长青院弄一间屋子当祠堂放他们的灵牌。

到时候跪拜完之后,再去灵牌前跪拜一番。

基本上下人们都被吩咐过,苏熙昂也没有什么好指挥的,他呆了一会,就坐在绑满红布的秋千上荡悠着。

另一旁去镇国将军府的李桥一路上听着管家的嘱咐,面上带着疏离的笑意,到地方后直接被管家带到了书房。

管家敲了敲门,“老爷,少爷来了。”

“你下去吧,让那孽子进来!”

管家看了眼李桥,小声道,“少爷您一会儿千万别跟老爷吵起来。”说完担心的看了几眼才离开。

李桥推门直接进去,李勇站在那看着他眼中满是凌厉,他指着李桥满脸怒气,“你就不怕朝中文武大臣看你笑话嘲笑你,你竟然真的跟一个男的成亲,你这是想臭名远扬啊!

老夫真的是快被你气死了,你让高家小姐脸往何处搁,定亲三年,未婚夫被皇上赐婚给一个男的!”

说完,抓着桌子上的东西就想朝李桥砸去。

李桥侧着身子躲了过去,声音冷厉,“父亲圣旨都已经下了,难不成你还想让我抗旨不成?”

李勇听到这话更气了,“你还有脸说,是不是你求的圣旨,你到底给皇上许诺了什么,竟然让他不顾脸面下达圣旨。”一时气急,直接口吐妄言。

李桥笑着,“父亲皇家脸面岂是我等可以议论的,至于圣旨是不是孩儿求得又有何妨,现在已经棺材钉板,今日我前来也是想邀请您参加婚礼,到时候皇上会亲自出宫前来主持婚礼。”

李勇黑着脸,全身煞气朝他袭来,李桥依旧腰杆挺直毫不畏惧,李勇死死的盯着他,“你到底许诺给皇上什么?”

李桥知道如果不告诉他,他绝对不会罢休,于是把要去边关跟皇上做的交易道了出来。

李勇咬牙切齿的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当初我让你去战场,是为了光明正大继承兵权,老子军中的势力全交到你手上,你倒好,为了一个男的让老夫前半生的心血全毁在其中。”

李勇气得血液翻滚,要不是武力高强,绝对会被气出血来。

他前半生有家不归,这样做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李家后代可以脱离寒门,进入将门世家,不然他岂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娘子在他没死就再嫁给其他村民,自己独子一人在村子生活。

现在倒好这逆子竟然为一个男的,把他所有打算全部作废。

李桥眉头紧锁看着,“父亲你多虑了,你以为皇上会放任你的势力在军中?你的那些部下多少与摄政王一脉有牵扯。

新皇刚刚登基,他需要发展自己的势力亲属,兵权一事可以粘,但不能揽权,更何况我与男子成亲,以后军中他能宠信得过的只有我,军权早晚会再回到我手中,但现在不是握军权的时候。”

李桥并不贪恋权势,但不代表他不会给李勇画大饼。

但他说的却句句属实。

他以后不会再有后代,西西也不会有,对于他们两个新皇可以完全信任,甚至可以说宠信。

王熹阳并不是阴毒狠辣没有容人之心,他甚至可以称得上仁厚礼贤,至于当上皇帝后可能会有所改变,但绝不是昏君偏信之人,皇后更是一奇女子,先是番薯又是土豆,玉米。

大齐以后绝对会是最强之国。

李勇现在听不进去,他现在无比后悔为什么没有多留几个后代。

李桥是挺让他骄傲的,特别是在军事上很有天赋,但却完全不会按照他给他定的路子走。

李桥跟李勇不欢而散,李勇没有答应要接受他们的跪拜,李桥没有强求。

回去后李桥跟王熹阳商量,等到骑马游街的时候,到镇国将军府的门口直接跪拜一番好不落人口舌。

苏熙昂看着他,“桥哥还有两天就成亲了,你紧张不?”

“很期待。”

苏熙昂撇了撇嘴,对他这个回答觉得没有意思。

李桥看到轻笑着揉了揉他的头,“你紧张?”

苏熙昂靠近他的肩膀把头放上面,坐在秋千上摇晃着看着星空,“不想你去战场。”

李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低头看着他的侧脸,语气十分坚定,“你要相信我,我可是连老虎跟狼都不怕的,战场而已,更何况我可是将军,我一定完好无损的归来。”

一提起这个苏熙昂就一脸幽怨,他扭头看向他,“桥哥你上次去边关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可是身上脸上都有伤,我能怎么办还能嫌弃你啊!”

李桥低声笑着,“我错了,谢谢西西大人有大量不嫌弃。”

苏熙昂凑上去咬着他的耳朵,“桥哥你叫声夫君让我听听,会不会~”

李桥觉得耳朵酥酥麻麻,像是过了电流一样,看着苏熙昂月色下神色一脸期待的,搂着他声音十分宠溺,“夫君大人您该安寝了,外面凉,该回屋里了。”

明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称呼,苏熙昂却觉得太过敷衍,瞪了他一眼,气鼓鼓的回去钻进了被子。

贾如玉本想按着规矩让他们三天之内不可见面,苏熙昂一阵撒娇直接把这个规矩给撒没了,晚上李桥跟苏熙昂相互搂抱在一起,一夜无梦。

成亲当天,早早的李桥就把苏熙昂从床上拉起来,看着他还迷迷糊糊没睡醒的脸,用帕子沾些水轻轻给他擦拭。

苏熙昂把帕子用手接住敷在脸上,等待了一会儿才掀开,声音因为刚睡醒还带着娇气,“桥哥今天要这么早啊。”

李桥接过帕子,道:“寅时三刻就得弄好,你先去漱口,我把衣服给摆上,等一下我给你换上。”

苏熙昂去漱口洗脸,不一会丫鬟婆子都开始往他们院子里来,看着开面纱线,苏熙昂有些抗拒,最后李桥开口给他弄,开面的婆子看到李桥讪笑着,眼中略带惧意。

但依旧向前拿着棉纱线给他开脸,苏熙昂在一旁看着婆子拿着纱线在他脸上来回挪动,嘴里还说着一些祝福的话,略有心虚的去了一旁。

今日喜服一穿,苏熙昂浑身气宇轩昂的十分清俊,五官精致,皮肤白皙,一双桃花眼满含笑意,看着让人移不开眼。

反观坐在那里开面的李桥,气场强大让人不敢直视,同样穿喜服的他坐在铜镜前,棱角分明的脸,脸上带着淡漠的神色,好似今天大喜的人不是他,可当苏熙昂出现他的视线中后他眼中的淡漠就被笑意给代替了。

两个人的确是天作之合,郎情郎意。

梳妆完,两个人带上官帽,开始行一些繁缛的礼节,此时贾如玉过来用梳子给他们两人分别梳了三下头,一些夫人过来给两位念赞词,在一声声的称赞中两个人走出林夫拉着大红花骑上马,两个人并肩游行在街上。

此刻天色已亮,两个人骑马游街路上一来了许多人围观,他们今天要从城西一直绕完东南北三条街才回来。

他们走的路已经被规划过,没有一条是回头路。

成亲忌讳走回头路。

一路敲敲打打,声势十分浩荡,两个人并排拉着大红花,围观的人看着他们不清楚的就问身旁的人,“这是怎么回事,看着像是成亲,但怎么是两个大男人?”

“你还不知道啊,我跟你说,我表叔的侄子,表妹的儿媳妇儿在林府当丫鬟,这两位新人就是膘骑大将军跟林家的干儿子,现在左都御史大人上届的探花郎……”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人打断了,“是成亲吗?咋回事啊,你别啰嗦呀!”

“你别打断我的话呀,你好好听我说,他们两个被圣上赐婚了,也不知道咋想的,两个男的在一块了,还这么有权有势,要是我的话,不娶它十房八房小妾都对不起这身份……”

“就你连个媳妇儿都养不起,还十房八房。”

…………

不管别人怎么看,在马背上的两个人一路上时不时的相视一笑,容貌都十分出色,特别是苏熙昂俊美非凡,两个人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一种话本的感觉。

一些女子看到觉得十分养眼。

一路游行到了镇国将军府,两人下马对着门口跪拜三次,上马离开。

在家一直听着动静李勇听到管家的描述黑着脸,穿着红衣,又回到了屋子里。

“这逆子还真是胆大包天不把老夫放到眼里!”

管家在一旁想搭腔想了想又闭上了嘴。

李勇在前几天李桥上门走后,一直等着他前来求他参加,没想到他只在那天通知了一声,就再也没来过。

他生气的关上门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管家看到叹了口气。

他是一路跟随李勇的副将,在杀敌的时候腿被刺伤了,从此有些脚破,便退出军中,他又无儿无女最后来给李勇当起了管家。

看到他们父子俩闹成这样,觉得有些太过了。

其实李勇早在他来的时候,就已经把高家小姐的婚事退掉了,甚至还为了赔罪亲自认他当了义女,不仅把聘礼留下还添了许多嫁妆。

可惜一个是太倔,另一个是太冷淡。

两个人谁也不是低头的料。

走后的两个人已经游完所有街道,回到林府,他们下马,跨过火盆走到进大门。

此刻所有宾客均在正堂等着,他们需要穿过长廊,走到大堂。

苏熙昂跟李桥牵着大花一路走着一路听人报喜贺词,贺词的先生很明显提前准备了把一些词语给做的修改,“欢庆此日成佳偶,且喜今朝结良缘。

秋水银堂双龙翼,天风玉宇鸾凤和声。

恩爱夫夫彩线牵,春色无边花富贵,郎情君意俩缠绵,白头偕□□余生。”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夫对拜。”

“送入洞房。”

两个人在众人的起哄下,回到房间。

李桥手下副将不敢来闹,倒是苏熙昂交的朋友跃跃欲试,被李桥用眼神给制止住了。

一直期待闹洞房白俸明看到觉得简直无趣极了,控诉的看向苏熙昂,“苏兄你家这位也太过分了!”

苏熙昂看着他懒洋洋的道,“桥哥连嘴都没张,可不带这么诬陷的。 ”

白俸明翻了个白眼,“你家的你当然觉得哪哪都好,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他这还带着一身煞气搞得跟不情愿似的。 ”

一直旁观并不准备开口的李桥听到这话眯着眼睛,看向他,“看来白公子挺闲的,不知何时你大婚我好给你备上一份厚礼。”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白俸明因为成亲的事跟白丞相都快闹翻了,整个京城都知道,他迷恋上了戏子被他爹关了起来,等待成亲,今日还是因为他俩大婚才被放了出来。

白俸明幽怨的看着一点也不准备帮忙的苏熙昂,“果真是重色轻友,行了,这是本公子送你们两个的新婚礼物,就不耽误你们了,我去前面喝喜酒去。”说着从袖口掏出一本书塞给苏熙昂,扭头离开。

苏熙昂有些好奇打开翻了翻。

看到是避火图,不由多看了几页,看到有许多新的图样,眼中神色闪亮,勾起嘴角不由有些期待。

李桥看到他这样子开口询问,“什么东西让你看得入了迷。”他准备上前一同观看,苏熙昂却直接合上了把它放到了枕头下,一本正经的道,“没什么,一些武功秘籍,桥哥晚上就知道了。”

李桥听到顿时语塞,瞬间就清楚了那是什么秘籍。

看着苏熙昂那一脸期待跃跃欲试的神色,不由握紧了手,骨骼分明的手指握在一起,有些为他的腰担忧。

舒服是舒服但是真废腰,实在是苏熙昂太爱折腾,总爱跟着图来尝试。

幸好他习武,身体一向健硕。

过了一会儿,前面开始热闹起来,皇上带着侍卫前来,亲自祝贺,送上贺礼,等待两位新人敬酒。

一天下来还真有点劳累。

喝完交杯酒,两个人就开始准备安寝。

李桥给他脱掉身上沉重的衣物,解开头发,这才开始把弄自己的,弄好后他隔着亵衣给苏熙昂揉着肩膀,苏熙昂像是没有骨头似的依靠着他,过了一会,苏熙昂扭过身子想给他按按,李桥拒绝了。

苏熙昂盯着他在他深邃的双眼注视下,含住了双唇,伸手扣着他的后脑勺,直到两人都快不能呼吸才分开,随后略微轻喘的道,“桥哥我好喜欢你。”

李桥神色有些危险,“只是喜欢吗?”

苏熙昂看着他,捧着他的脸轻笑,“桥哥觉得呢?”

李桥看着他的眼中盛满了一眼就可以看出的情意,他若有若无的轻叹,“我以为……”后面他没有说出来,就被苏熙昂带进了帐中。

灯光昏黄,烛光照映,外面黑漆漆的,四处带着喜意。

苏熙昂看着他魅惑道,“桥哥我用行动表示给你。”

李桥心跳加速看着他,苏熙昂笑着低下头在他脸上亲吻着,一只手伸进他的手里,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摸着他脸上的碎发,抚摸着他的脸颊。

李桥呼吸逐渐加重。

“桥哥叫夫君,我想听~”

“夫君——嗯,小祖宗啊,求你换张图……”李桥真的是撑不住了,想睡觉,不想看这个话本了。

苏熙昂看着话本,嬉笑着,“再看会,就一下好不好桥哥……桥哥——”他撒着娇。

李桥妥协了,“我真是…这辈子……欠你的……”

苏熙昂一边在烛光下翻话本,一边还略有闲心的把两个人的头发打成了一个结。

结发夫妻。

李桥困的动了动手指,看着苏熙昂凑过来笑眯眯的样子,叹了口气。

唉!

打不能打,骂不能骂。

还抵抗不住他撒娇耍赖,自己宠的又能怎么办呢?

很快李桥就不想了,他把头埋进一旁苏熙昂的脖子处,胳膊搭在他的身上与他的手十指相扣,闭上了眼睛。

成亲才两天,李桥就要离开去边关,临走前苏熙昂还是把所有成长值换了一些药物递给他,李桥跟上次一样没有过问,他抱着苏熙昂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照顾好自己,我已经跟皇上请示了,会有御医每个月来给你把脉,到时候不许把药给倒了,要乖。”

苏熙昂眼尾有些泛红,声音略微有些发苦,“桥哥你真很烦,快走了还不忘记督促我喝药,说好的以后喂我呢!”

李桥摸了摸他的头,有些不舍,苏熙昂他一直磨磨蹭蹭,吸了一口气把他推开,“赶紧走吧,别让将士们久等,回来的时候记得别带那么丑的衣服,丑死了,那几箱的衣服现在还在柜子里放着,记得聪明些带点宝石回来,到时候我要把他们镶到鞋子上。”

“好。”

“好了,你走吧。”

苏熙昂声音说的十分轻巧,李桥却因为他太乖觉得难受,上前从背后抱着他,“西西。”在他脖子处停留,最后吻了下,李桥拿出匕首割了一绺头发,放到他手里。

他走了,苏熙昂看着手中的头发嫌弃的撇了撇嘴,却把他们全部收到了荷包里绑在了床头前。

待李桥走后几天发现自己少了许多随身物品,不由有些好笑,小声嘀咕,“桥哥还真是的拿发簪也就算了,竟然连亵衣跟鞋都拿走。”

嘴上吐槽,心里却犯着淡淡的忧愁。

他的沐休到期了,明天就要去上早朝了,以他左都御史的身份。

别人梦寐以求的官职,却在苏熙昂看来是是做牛做马的生涯要。

吸了一口气,只能希望快点当上他的散闲王爷。

殊不知这左都御史一当就是两年,硬生生的让他从一个咸鱼,变成了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善爱抄家大臣。

两年来他从刚开始的玩心,在经历一个又一个的贪官后,越发开始变的笑面虎,每当在朝堂上看到他的笑容,就有大臣即将要倒霉。

跟往日一样在朝堂上的苏熙昂笑着拿出几张文书,对着刚才跟皇帝卖惨说还不起国库的平阳侯温和的道:“侯爷还真惨,竟然家中无米下锅,原来城北赌场一直没有盈利,看来侯爷的八千七百多亩地粮食产量不行啊。

按理说现在红薯玉米早已全国推行,产量上达千斤,还有这些铺子,私产,家中开销……令郎更是在青楼最近一掷千金,完全看不出是无米下锅,没钱填补国库的样子。”

清闲悠悠的话语,好像真的只是疑惑而已。

听到他开口的平阳侯额头满身汗水,直接跪了下来。

其他大臣看了一眼,收回视线,知道此刻平阳候真的是把路堵死了。

皇上让人把苏熙昂手中的文书拿上,看了几眼,把它们直接甩了下去,微怒的声音传来,“大胆平阳候,竟然欺君罔上,来人压入大牢。”

“皇上饶命啊!”

皇上直接无视,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退朝。”

这两年他威严更甚,皇威凛然压迫感十足。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随着太监声音的传来,许多人都从大殿走出。

太监叫住了苏熙昂,“大人皇上有请。”

苏熙昂点了点头,让他带路。

第44章 种田文里的极品渣攻

苏熙跟在太监后面,慢悠悠的打量着宫中的风景,到了乾清宫后,太监进去禀报出来对着苏熙昂行礼,“大人皇上让您进去。”

苏熙昂刚走进去门就被关上了,刚刚在朝堂上威风凛冽的皇上此刻拿着奏折,眉头紧锁,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招呼着他过来,“爱卿快来看看,这些劝朕选秀的折该如何是好?”

苏熙昂听到他的话有些无语,这家伙还真当他是万能的了,啥事都问他。

他温和的笑着,把锅甩给他,“皇上这选秀乃需要您与皇后娘娘商量,微臣听命于您 。”

皇上听到这话脸带微怒,把手中拿着的奏折甩到桌子上,“你这意思是朕应该选秀了?”

苏熙昂看到殿内没人也懒得跟他装,直接搬着椅子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在眼前这个能掌握他生死大权的皇上眼皮下,嗤笑道:

“你这是在皇后那吃了闭门羹就来找我麻烦,选秀三年一大选,你这上任才两年左右,再说了,谁规定选秀就必须得选妃子。

宫里的宫女年龄也大了是时候该换一批了,那几个蹦得欢的老家伙都有孙女想送进宫。”

王熹阳看到他这个样子翻了个白眼,“朕是皇帝你注意点。”

苏熙昂冷笑,“当初说好让桥哥就去一年半载,现在两年一个月零十三天了,你再拖时间老子真不干了!”

王熹阳听到他这话略有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这边关战事朕也无法控制,但边关一直传来喜讯,我们又打赢了,你放心等他回来就封你为王爷。”

苏熙昂呵呵了一声,要不是看在他现在是皇上,真的想揍他一顿。

他吸了一口气,把自己查到的信息给王熹阳说了一遍,顺带提了主意,“白丞相一向比较严谨,明年科举可以用,但这次的灾情不能跟往常一样光赈灾,必须得把大桥建起来,不行就发皇榜,隐于闹市的奇人异事挺多的,国库现在还差多少银子?”

王熹阳叹了口气,“皇后给贴了一些,给边关拨款了五十万两,现在国库银两不足二十万修桥补路为重,但银两远远不够,近两年战事让国库有些空虚,还是多亏了你才勉强能够维持。”

苏熙昂听到有些无语。

其实现在的情况已经比先皇在世时好多了,皇后许清怡谁是穿越女子,但穿越前只是普通人,只能勉强弄一些普通之物,唯一算是大手笔的就是暖壶跟火炕,但跟其他小说中奇女子无法相比。

但火炕,红薯,玉米随便一样都可让她流芳百世。

苏熙昂还是把目光转移到了商人身上,王熹阳听完他的描述心里大概有了谱。

关于选秀王熹阳还是没有好感。

哪怕他现在是九五至尊,他还是喜欢养母与养父的相处方式,更何况他与表妹心有灵犀,感情很好,一儿一女更是乖巧伶俐。

关于皇家的一些龌龊事他登基上位接触过,他不想让还没有出世的孩子与儿子一块争东西。

苏熙昂知道他心里有谱,在宫中用完膳就回去准备抄家之事。

系统一直还没走,只不过最近越发少出现。

苏熙昂把平阳侯家里抄出来的金银让人抬到皇宫,直接在大堂上禀报家产,说的时候还看向其他几位大臣。

一些人脸羽兮上有点挂不住。

苏熙昂今年不过二十五,就位居二品大臣,还深得皇上喜爱,这让一些四五十岁才当上右都御史的官员脸上有点难看。

两人虽说平级,但苏熙昂做事从不与他商量。

韩简安却一脸笑意,他如今已是太子太傅。

看着昔日好友如此有魄力,有些难以想象他以前仅因为他督促学习就跳墙逃跑。

大齐元年

在科举换血后,皇上终于大刀阔斧整顿朝堂,官员的官银粮食全部翻倍,但关于贪污受贿更是监管甚严。

甚至成立了督察小组,在业绩评审之间暗中调查。

商人可以科举更是直接落实,同年皇后联合科研部发明了一种叫水泥之物,水泥开始在京城及官路开始使用。

边关战事大捷,其余小国认输上供,开展两国商路。

边关一些小国密切来往,但大齐依旧有所防备。

做足充分准备。

李桥带领大军回京之日,整个京城街道琳琅满目,人山人海瓜果香花投掷。

苏熙昂坐在京城状元楼上,看着骑马面色冷峻的李桥,嗑着瓜子面带笑意的盯着他。

李桥不知道是不是有所察觉抬眸看去,突然脸上的寒冰融化咧着嘴带着笑意,苏熙昂眯着眼睛也跟着轻笑。

系统此刻突然出声,【宿主我该离开了。】

苏熙昂听到他的话略有不舍,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你走后我还能看话本吗?】

系统:“……”

【兑换的话本还可以再看,商城会关闭,但宿主的成长值还有很多,可以在我离开时全部兑换完。】

苏熙昂兑换了一些常用的药话本,剩下的一万留给了系统。

系统有些诧异 ,【宿主为什么不兑换完?】

【留给你,我看商城有可以给系统买衣服,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留给你自己买,但是你走的时候,我能看看你长什么样吗?我想记住苏凌的模样。】

苏熙昂说的十分伤感。

系统有些不懂,但到底快陪了他十年,最后答应了他的这个要求。

在他临走的当天,他把苏熙昂拉进了空间,苏熙昂进去后在空间里等待着,突然一个大白蛋冒了出来。

苏熙昂看到上前左摸右摸,过了一会儿,狂笑起来,“果然是个大鸡蛋跟我做梦梦见的一样,鸡蛋上还有眼睛嘴巴哈哈哈哈哈哈……”

系统懵了。

下一刻反应过来,直接全身泛红,生气的把苏熙昂踢出了空间,【宿主你真过分!】

第一次做任务的小系统,对这个场景直接留下了心理阴影。

待系统消失后,苏熙昂略微有些失落。

但看到枕头边睡熟的人,很快就释怀了。

身边的人翻了个身,把他搂进怀中,迷迷糊糊的把被子给他掖住,在他脸颊亲了一口,“西西睡吧。”

苏熙昂闭上了眼睛。

系统绑定他目的或许不单纯,但他的确让他跟桥哥过的很幸福。

往后余生还长,他会努力好好活着,而且很快他就能穿上他的四爪金龙服,苏熙昂一脸期待的睡了过去。

【完】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开始第二个世界了,二更在半夜,我先去做个小龙虾拌面

第2卷 总是青楼抓对象的大将军受vs早死纨绔世子攻

第45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听说边关大捷,张大将军一马当先仅用了一招就把敌军元帅首级拿下,带领三万大军把敌君的十万大军打得那是落花流水,也不知道当时开口挑衅信口雌黄的胡人三皇子,现在后不后悔当日在京中说的那些话,老夫现在光想想就乐的合不拢嘴。”

“胡国一介小国也想打我们大梁主意,真是嚣张狂妄。”

“你别说那张将军可真威猛,可真是我们大梁的战神,就是可惜张将军至今还未婚。”

这话一出,旁边的人略带惊讶,“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张大将军三年前就定下了婚约,还是个男的,我跟你说……”

“什么!真假,仅仅为了八字相合,皇上就下了圣旨?”

“你小声点儿!要不是你是我知交好友,我还不敢走漏风声呢,据听说是燕王在京中的独子三年前生病,济缘大师说世子爷阳气不足容易被煞气冲到,需要寻一位至刚至阳男子在家镇着。

碰巧我们战神就是至刚至阳之躯,为了这在藩地的燕王特意派人跟皇上求了圣旨,燕王兵权上交,安安分分的待在领地连唯一的独子都放在京中,又是皇上一母同胞,皇上直接那是直接就应了。

只可惜战神偏偏遭遇这事,这次战事大捷,军公丰厚将军回京皇上肯定要赏赐,不知道大将军会不会提出取消婚礼。”

说着这名男子叹了一口气,“应该不会,那可是圣旨。”

“可这世子爷不是一直喜欢女的吗?他可是青楼的常客呀!”

“可不是嘛。”

…………

京中酒楼中到处都有说书先生在说着张将军的威武事迹。

提起张大将军三岁小孩都知道那是战神,大梁以前重文轻武,启元二十八年前大梁能说上名来的将军基本没有,大梁却一直以大国之称,兵将众多,能用却无多少。

边关的一些小国时不时骚扰老百姓,更是让大梁损失了十三座城池,传入京中皇上立刻派人开战,战事开启这才发现因为名将缺失国内接二连三战败。此刻刚刚十七的张景戚与京中一些子弟参军。

却没想到张景戚卓越而出,越战越勇夺回了城池以对方投降结束了战争,他及冠之年便被封为了将军,后来将军被调离去了有叛军的荆州,更是完美收官。

一些小国看大梁收兵站着骑兵优势按捺不住,总想进城掠夺粮食牛羊。

去年胡国拜访时胡人三王子当众挑衅,两国开启战事,张景戚战战告捷战神名声更慎。

可惜因为大师一句话被皇上赐婚给了燕王世子韩祁阳,韩祁阳年仅十八京中有名的纨绔子弟,不学无术,十八了秀才还未考过,经常在青楼流连忘还。

此刻的韩祁阳正毫没正形的慵懒的躺在醉香楼的榻上喝着小酒,听着小曲,一旁还有两位美人给捶着腿,他看着跳舞的美人摇了摇头,有些嫌弃的开口道:

“你是花魁,别总跳的俗里俗气的,能不能换身衣服穿着仙气一点,你这打扮花红柳绿的难看死了。”

听到这话正在跳舞的美人停了下来,轻咬薄唇眼中含泪,看着让人好不怜惜,她望着一旁皮囊着实好看的世子,眼波流转,一双漂亮的眼睛好像会说话。

可惜韩祁阳美人看太多了,觉得实在入不了眼,他摆了摆手,“行了,退下吧,本世子重新挑个,去把妈妈给我喊来。”

“是,世子。”跳舞的女子退下后。

韩祁阳吃着美女递到嘴边的葡萄,打了个哈欠,觉得实在无聊,用扇子挑起一旁喂他葡萄的美人下巴,在女子羞涩的情绪下打量了一翻,是笑非笑带着玩味的道:

“本世子才发现青青好像比花魁还好看,也不知道选花魁的人是不是没长眼睛。”

被唤着青青的女子脸色羞红,眼中带着惊喜,声音十分悦耳,“世子就别打趣奴家了,奴家此等容貌岂能竞选花魁。”

旁边捶腿的两个女子听到有些嫉妒的看了一下青青。

要知道世子爷一向大方,家中又无世子妃,更是独得圣宠,要是被他看上,真可谓一步登天。

韩祁阳轻笑声音低沉诱人,精致好看的五官慢慢凑近,那双好看的眼睛只要盯着人看就给人一种含情脉脉,只有她一人的感觉,这名叫青青的女子被看的身子都软了,呼吸有些急促,已经忘了自己是个不接客的清馆,她闭上了眼睛有些期待。

想象中的温热还没有来临,屋子内的门就被踹开了,“哐当……”

声音十分响。

青青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睁开了眼睛,其余正在捶腿的两个女子差点没控制住力道,幸好韩祁阳反应快挪动了双腿。

韩祁阳满脸不悦的朝门口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身着盔甲手里握着剑,俊朗的脸背着光有些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反正应该不会太好。

此人正是三年前圣上给他赐婚的未婚夫,一个让他睁开眼开局就有媳妇的明场面。

待看清门口的人是谁后,韩祁阳挑着眉轻挑着吹着口哨,道:

“哟,战神回来了,本世子咋没听到风声。这人人崇拜的战神大将军也学会逛青楼了嘛,要不要本世子给您推荐个姑娘?”

明明知道对方是来抓他的,韩祁阳还是有闲情的戏谑着。

在门口站着的俊朗男子,听到他这话冷峻的脸眉头紧锁,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身上不自觉的带着杀气,深邃的双眼看着榻上那个皮囊十分好看却吊儿郎当的少年,他声音低沉,

“世子还有两个月就院试了,皇上让我督促您看书,世子请您跟我离开此地。”

韩祁阳听到他一本正经无趣的话,摇了摇扇子,偏着脑袋,眼中满是玩味,“本世子若是不听,将军要拿本世子如何?”他拖长尾音。

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勾子,韩祁阳脸上神色丝毫未变,道了句失礼,就上前一只胳膊把韩祁阳夹了起来。

韩祁阳瞬间脸色大变,京中谁人不知他韩大世子文不成,武不就,却霸道不讲理有圣上撑腰无人敢惹。

就连太子都让他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