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韩祁阳说的十分霸道有底气。
要知道先皇最看重的儿子是燕王,燕王无意那个位置,一心想让自己一母同胞的兄长上位。
新皇上位后直接上交兵权,要了封地还把独子留下,带着妻子去了封地,皇宫疼爱小儿子的太后在把韩祁阳注定不会受委屈。
苏凌听到直接辩驳,【宿主天道不允许的,哪怕你上位也会因为天灾当不了皇帝的,主角攻受才是小世界支柱。】
【苏凌好像剧情走完世界之柱就不重要了,到时候我篡位你说如何?】
苏凌:“!!!”
韩祁阳刚想继续给系统提示他找到的漏洞,在床上的九皇子开了口,“我还是搞不懂你为什么帮我。 ”
韩祁阳直接大胆的开了口,说出来他意向不到的话,“本郡王已经把太子,三皇子四皇子……二皇子他们全得罪了,就你还未得罪,我总得找条后路,以后你当皇帝记得封我个逍遥王,让我继续嚣张下去……”
韩胤尘没想到韩祁阳如此大胆,竟然在宫中毫不遮拦的说出大逆不道的话,一向临危不乱的他脸色大变,“韩祁阳你住口,你喝酒了?”
看着他紧张的样子,韩祁阳翻了个白眼,“怕啥,就你这破地,也就本郡王来了,别说你对那个位置没有想法。”
韩胤尘瞳孔猛然收缩,睫毛颤抖低垂下来,声音严厉,“希望郡王以后别口无遮拦,本皇子无权无势不知道哪里让郡王看上眼,太子已经定,郡王就别再试探我了。”
韩祁阳脸色神色丝毫不慌,还有闲心的坐下跷起二郎腿,看着他若有若无的笑着,开口却直接嘲讽,“得了吧,就太子那不能容人的气量,真上位了我大梁未来会怎样你心里没数?行了本郡王不是来跟你开玩笑的,一会让太医给你瞧瞧,过阵子本郡王再来看你。”
说完这才想起询问他身上的伤。
韩胤尘神色没有波动,开口道,“本皇子冲撞了淑风流,皇后娘娘为了不把事情闹大,赏了几板子把此事就此别过。”
韩祁阳看着他一脸嫌弃,“下得手够狠的,一国之母没有格局。”
韩胤尘一直听说过韩祁阳嚣张跋扈,也远远看过他怼其他皇子,但却没想到他却如此大胆。
韩祁阳看着他等瑜嘉文带来了太医,这才知道韩胤尘不仅仅被打板子受伤,还一直发烧感染风寒,韩祁阳出宫的时候还感慨。
难怪以后能成为皇帝,没想到这么能忍,他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看出来他有不适。
韩祁阳出宫天已经黑,看到马车旁有匹熟悉的马,马车里还带着烛光,连忙上去掀开帘子往里看,看到张景戚在里面,手里还拿着他放在马车里的棋谱,阴恻恻看着他。
“大将军好悠闲。”
第55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张景戚抬眸看向他,把手中的棋谱放到腿上出声,“论悠闲本将军可比不上郡王,听说家里多了几名舞女,不知郡王准备如何处置?”
这话一出,韩祁阳看向他嘴角带着玩味,“果然将军府还是将军府,这消息将军就是灵通,依将军看本郡王要怎么处置那些貌美如花的舞女?”
听到韩祁阳说出貌美如花这个词,张景戚眼中寒芒闪动挑眉看着他,声音低沉清冷,“既然郡王把府中的女子都送与我,不如这几位舞女也交给我操练?”
韩祁阳听到不怒反笑,嘴角上扬看着他神色阴冷,“将军还真是胃口好,来者不拒。”
张景戚淡淡的笑着,轻声开口,“夜深气寒,郡王就别站着了,我扶你上马车,我们回去聊。”
韩祁阳听到看了眼瑜嘉文示意他扶着他,在他来扶后才上马车上,张景戚伸出的手悬在半空中,看着眼前人无视眼中神色黯了下,很快就收了回来,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
韩祁阳上去坐到张景戚旁,看着他挑着眉,“你这是准备跟本郡王一起坐马车回去?”
“嗯,郡王不欢迎吗?”
“随你。”
说完,韩祁阳一脸嫌弃的从马车暗夹中掏出了夜明珠,把蜡烛用扇子扇灭,张景戚就在一旁侧着脸看着他,基本上就有韩祁阳在的时候,他的身子都没有坐直过。
韩祁阳依靠在马车上十分熟练的把腿翘放在张景戚的身上,张景戚对着底下的瑜嘉文道,“你骑马回府,小六可以走了。”
“是将军。”
御马的马夫,听到后就开始赶马。
瑜嘉文看着手里牵着的好马欲哭无泪,大晚上的他真的不想骑马。
回到府中
瑜伯连忙让人上菜,张景戚跟韩祁阳两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食不言,寝不语。这个词与两个人毫无关系,吃饭时,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韩祁阳看着碗里快堆成山的饭菜,有些无语,“你够了,本郡王吃不下了。”
张景戚随口道,“没事,你吃不完我吃。”
韩祁阳翻了个白眼,“想得美。”
两个人自从那天吻过,好久没有坐在一起了,偶尔跟张景戚对视到韩祁阳总觉得有些奇怪,他又吃了几口饭就觉得饱了,放下筷子准备喝口汤就走。
张景戚十分自然的把他的碗端过去,就着他的碗把他吃剩下的饭菜吃了……吃了!
韩祁阳看呆了,清脆的声音带着诧异,“张景戚你还真不嫌弃。”
张景戚看着他一本正经的回复,“浪费粮食可耻。”说完继续干饭。
好像韩祁阳吃剩下的饭菜格外香,张景戚吃的看起来十分有滋味,搞的韩祁阳多喝了几口汤,最后没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张景戚看了他一眼,韩祁阳耳朵泛红嚣张瞪着他道,“没见过打嗝吗?看什么看,再看本郡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张景戚满脸笑意的低着头,身体因笑颤抖着,韩祁阳恼怒的瞥了他一眼,哼了声转身离开。
在他走后,张景戚快速把饭菜解决回惊梧院,看着床头处的玉佩他眼中盛满了笑意,随后想到皇后送来的舞女,很快笑意就褪去了。
他把玉佩放好,上床盖上被子闭上了眼睛。
另一边的韩祁阳在床上裹着被子来回打滚,对刚刚丢脸的事念念不忘,总是忍不住想着,他拉住被子盖住头,情绪还是不能平复。
系统看着忍不住开口,“宿主要不你看看电视,别来回翻滚了,我看得都眼睛疼,不就是一个嗝吗?”
韩祁阳黑着脸厉声道,“你懂什么!”
系统好奇的询问,“那宿主你为什么这么在意?”
韩祁阳听到这话浑身像是过电了一样,呆住了。
他为什么这么在意???
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苏凌:“宿主你不对劲!你开始在意形象了!当你在一个人面前刻意在意形象,就证明你喜欢他!”
韩祁阳一脸阴翳:“本郡王会喜欢他?笑话!”
后来……
韩祁阳一脸餍足,“原来还可以这样……其实张景戚身材还可以……勉勉强强还行……”
张景戚揉着腰,一脸宠溺看着。
第56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韩祁阳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茫然,胡思乱想了一番,浑身一哆嗦倒了下去,拉住被子把夜明珠塞进被窝里闭上了眼睛。
他一定是想多了。
他只是在意形象,对,就是这样!
明天就去青楼喝花酒去,省得被带进沟里,马上他就十九了,等他及冠就破元阳。
胡思乱想中韩祁阳就睡了过去,独留还在等回应的系统,一直没有等到消息。
苏凌撇了撇那道嘴线,有些委屈。
宿主怎么可以无视他!
他刚刚到底是在纠结什么?为什么说到一半不说了!
*
第二天一早
韩祁阳就被被窝里的一个珠子给嗝醒了,他一脸嫌弃的把摸出的夜明珠扔到一旁,闭上眼睛拉上被子准备继续睡。
还没有闭眼半刻钟,门外传来了阵阵敲门声。
他怒气冲天,“谁?”
门外的瑜嘉文苦着一张脸,“主子是我。”
“滚进了!”
韩祁阳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头青丝披散着,总有不听话的发丝跑到脸庞,刚刚睡醒的脸带着红润,眼中还有些朦胧,雾腾腾的,看着有些软。
本就好看出色的皮囊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当然面对这一风景的瑜嘉文并没有心思欣赏,他苦着一张秀气的脸,扑到韩祁阳面前,小声的道,“主子将军把府上的下人换了好多,基本上没有见不了一个女的!全是婆婆!还弄来了好多侍卫,主子你跟将军昨晚是不是闹翻了?”
韩祁阳黑着脸看着他,一脸阴翳,“你大早上把我吵醒就是为这事?”
瑜嘉文看他主子完全不在意,急躁的回道,“本来将军府都是我们的人,眼看马上就要跟主子你成亲了,将军这一弄不就是为了防备你吗!”
越想瑜嘉文越觉得可怕,看着他主子明显不在意的神色,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催促着,“我的主子哎!你赶紧出去看看啊!”
韩祁阳越来越无语,他忍住想提他的脚,伸手给了他个大脑蹦,“你也说了这是将军府,管那么多干嘛?等那天本郡王住得心情不好就搬走,反正皇伯已经封我为郡王,府邸怎么也得给本郡王翻修。”
就是这将军府虽然才住了一年多,韩祁阳却觉得比他之前的世子府还不舍。
都怪张景戚的府邸太合他心意!
韩祁阳暗中磨着后槽牙,心里突然就对张景戚生起了火。
另一边正在安排私卫的张景戚突然觉得后背发凉,他让人看着那些女子锻炼,带着工匠让人把院墙加高,顺便把前世子府跟将军府相通门那里的地方空出来。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张景戚把事情交代好,收拾了一番,去后院准备跟韩祁阳一同用餐。
韩祁阳因为早上被瑜嘉文吵醒,脸上神色还带着不悦,坐在餐桌前看着桌子上全是清淡的饭忍不住发火,“今天的早饭谁吩咐厨房做的?不知道本郡王无辣不欢吗!”
他瞥眼扫视屋子里送餐的下人。
送餐的下人是新来的,靠关系进的将军后厨,来的时候打听过,听好多人说过郡王脾气不好,谁惹他生气就会没命,没想到才进来没几天他就遇见了郡王,听到呵斥这名下人浑身颤抖的跪了下来哦,“小的刚来的,求主子饶命。”边说边不停的磕头。
屋子里其他伺候的人看到这脸上神色苍白。
这是犯了郡王大忌,郡王最烦别人磕头求饶,有事直接回复就行……其实郡王看着脾气大还挺好伺候的……
韩祁阳看着磕头的下人,握着筷子的手青筋暴起,把筷子朝他身旁扔去,冷声呵斥 “滚出去,别在这碍着本郡王的眼!”
随后又对屋里其他的下人吩咐,“ 去厨房吩咐,让他们快速做两道本郡王爱吃的饭菜,都下去吧。
张景戚还未进屋就差点被一群出来的下人撞到,y抬手示意他们直接走就行,大步朝屋子里迈去,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俊美少年脸上神色微沉,往常嚣张的神色带着阴郁,长长的睫毛垂下打起一片阴影在眼下。
虽然看不清眼中神色,但谁都能看出他心情不好。
张景戚神色一凝,看着地上的筷子,顿时心情有些微妙,他弯腰捡起放到桌子上。
听到动静,韩祁阳眼皮子一抬,看着他眯着眼睛冷笑,“大将军今天的饭菜该不会是你吩咐厨房做的吧?”
他询问的语气很轻。
却莫名给人一种,我很生气的样子。
张景戚还未起来的手指微微颤抖了几下,瞳孔快速收缩,带着疑惑,道,“郡王在说什么?”
脸上神色茫然,好像真不清楚。
韩祁阳打量了一番,古怪的阴阳怪气,“希望真不是你。”
张景戚看着他笑着,十分自然的坐在他身旁,拿了一碗粥就着咸菜慢慢吃起,看到韩祁阳坐在那不动,身手端来另一碗粥放到他面前,“这么不吃?”
韩祁阳看着他嗤笑,“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胃口跟猪似的。”
张景戚对他的话丝毫没有生气,他端起碗用勺子舀起白粥放到嘴边轻轻吹了下,转身在韩祁阳嘴角抽搐下伸了过去,磁性的声音响起,“尝尝,这白粥真不错郡王试试。”
韩祁阳嫌弃的身体往后咧,扬声呵斥,“拿开,别在本郡王这得寸进尺。”
张景戚看到他的动作,一脸无奈的收回了手,叹了口气,“吃了真药不死你。”
韩祁阳黑着脸,神色不好,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走。
真是一天从早上就让他心情不好,吃个饭也闹的他脑壳痛,还没吃饭就吃了一肚子气。
张景戚把碗放下,快速拉住了他的手腕,韩祁阳一个重心不稳往后栽进了张景戚的怀里,他火气更大了,伸手就朝他肩膀打去,没想到对方肩膀厚重结实打的他手疼,怕疼的他委屈的红着眼眶。
张景戚又心疼又气,把他的手抓到嘴边呼气,韩祁阳怒气冲冲的看着他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一天天的真是烦死了,早知道就不耍你了,现在我是看到你就烦,能不能让我眼睛清静清静!”
张景戚突然神色僵硬,深邃的眼眸看的韩祁阳觉得自己过分了?
他过分了吗?
很快韩祁阳就翻了个白眼,过分的是张景戚好不好!
他现在窝在张景戚的怀里,想挣扎起来,张景戚突然开了口,声音突然有些沙哑低沉,“把粥喝了就让你起来。”
韩祁阳:“………… ”
去他妈的!
谁家舔狗追求者天天惹人生气!
第57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不论韩祁阳多么抵抗,张景戚还是把粥送到了他嘴边。
韩祁阳怒视着他,张景戚却低头看着他轻声哄着,“乖,张嘴,喝了我就给你一百两银子。”
区区一百两就想让本郡王屈服?
韩祁阳一脸不屑。
他去青楼包养个花魁都比这银子多。
下一刻张景戚吐出了两个字。
“黄金。”
韩祁阳瞬间张开了嘴,嫌弃的快速咽下,看着他道,“一口一百两黄金?”
张景戚点了点头。
韩祁阳看着桌子上白粥突然有些期待,开口道,“来吧,不许耍赖。”
张景戚眼中盛满了笑意,端起碗用汤勺一勺一勺的喂着怀里的人,每喂一口怀里的人就眉飞色舞的数着,很快一碗白粥就喂完了。
他伸手拿来还热着的鸡蛋糖水,“最后一碗。”他吹了吹喂了过去,韩祁阳皱着眉头,“张景戚这个腥味太重了。”
“不重,你喝一口,又甜又嫩一口一百两金子呢,真不尝尝吗?”张景戚诱惑着,看着他红润带着水光的唇稍微有些失神,他喉结滑动,把神色隐藏好。
想着一口一百两黄金,韩祁阳心动的闭着眼尝了一口,一向不怎么吃鸡蛋的他,勉强喝了几口就推开了,“行了,本郡王吃好了,总共三千七百两黄金,四舍五入刨零凑整你给本郡王四千两黄金就行。”
他看着张景戚示意,“大将军可以把本郡王放起来了,等下记得把黄金抬我库房,送的时候通知管家一声就行。”
张景戚低沉的笑声传来,“好。”
说完不舍的把怀里的人松开。
用着刚刚喂韩祁阳的汤勺把剩下的鸡蛋糖水一口一口舀着往嘴里送,韩祁阳看着他放着干净的不用,偏偏要用他用过的汤勺,心情复杂。
总觉得这样奇奇怪怪的。
目光太强烈,张景戚想忽略都不行,他抬头看着他咧嘴笑着,韩祁阳嫌弃的道,“真像个傻子。”说完就离开了。
张景戚望着他的背影好久才收回视线。
他慢慢的吃着饭,心里想着一会是出去避避风头,还是等着韩祁阳回来发火想法哄。
想着突然笑出了声。
*
厨房里的人看着慌忙赶出来的饭菜又端了回来,做饭的厨师看着脸色有些难堪,“这两道菜郡王不想吃吗?”
他做的就是郡王平常爱吃的菜啊。
端回来的侍卫笑着道,“李大厨您别慌,是主子用过膳了,将军说让你们厨房分吃了,以后早上还请您尽量清淡为主。”
大厨松了口气,手指了下空灶台,“行,知道了,就放那吧。”
*
已经跑出去的韩祁阳躺在马车上翘着二郎腿,美滋滋的吹着口哨。
想着今天进账的四千脸黄金,嘚瑟的跟脑子里的系统聊天,【苏凌你说这银子咋这么好挣?】
苏凌也有些羡慕,【宿主当将军的都这么有钱吗?】
这一句话进入韩祁阳耳朵里,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不妙。
张景戚身为大梁战神,银子应该很多吧?
而且他还是一侯嫡子,生母的嫁妆都是他的,那可是十里红妆一点也不掺假的那种。
突然间韩祁阳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
等他娶了张景戚,那些跟他的有什么区别?
一个激灵,韩祁阳拍了拍额头,他这是乱想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韩祁阳总觉的今天的路途好像比之前长,他在马车里坐的都快睡着了还没有到地方,不耐烦的掀起车两旁的帘子,看着外面的场景,他额头青筋暴起。
这荒郊野外的是准备把他拉哪里!
他怒气的厉声呵斥,“给本郡王停下,你这马夫想干嘛,这是打算拉本郡王去哪?”
马夫听话的拉住了缰绳,扭头看向掀开帘子的郡王,明明脸上没有表情却显得一脸无辜,他开口十分自然的道,“郡王将军吩咐不能带你去青楼。”
“???”
韩祁阳被这话气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他气势汹汹的站了出来,“你既然给本郡王当马夫,你就是本郡王的仆人,我才是你主子,你现在立马掉头去天香楼!”
马夫面无表情的无动于衷。
韩祁阳看到脸色发黑火冒三丈,“你这是不准备要你小命了?”说完看着他脸上戾气横生。
疾言厉色并未吓到马夫,他依旧呆若木鸡只是重复一句“将军吩咐了”。
韩祁阳上前踢了两脚,觉得没有意思极了,僵持了一会,进马车里让马夫回府。
既然不让去青楼,那府中照样有美人。
他坐在马车里冷笑着。
丝毫不知道回去后还有更大的惊喜……应该说惊吓等着他。
第58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他的那些美人呢?
回到将军府的韩祁阳看着那些发黑发黄,透着健壮美的姑娘们一脸的茫然。
这些姑娘原先一个比一个白嫩,每个拎出来都是一道风景线,现在才多久就被张景戚弄成这个样子???
韩祁阳看着她们是目瞪口呆。
一旁带他来的侍卫大步上前,“大步向前走,郡王来看你们了。”
他话音刚落,齐刷刷的一排黑黄健硕女壮士朝韩祁阳走来,一个个粉黛未施穿着短打,韩祁阳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他咬牙切齿的道:“张景戚你好样的!”
另一边刚刚出去的张景戚突然打了个喷嚏,不一会接二连三的喷嚏打了起来,一旁的将士有些担忧,“将军您没事吧?”
张景戚摆了摆手,“没事,我们举行。”他眼中充满笑意。
看时间应该是郡王回去了,估计在骂他。
他嘴角上扬,相信着韩祁阳气急败坏的模样,摸了摸鼻子,不怀好意的暗道。
撩了就想跑,哪有这样便宜的事。
将军府的韩祁阳被张景戚的骚操作气笑了,过了会瑜伯派人送来了一个东西,他接过看了看,竟然是张欠条。
上面写着:张景戚欠韩祁阳四千两黄金。
韩祁阳把这张欠条紧紧的握在手里,磨着后槽牙冷冷的念着一个名字:“张景戚!”
声音很轻,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
系统也有些懵懵懂懂。
虽然苏凌才绑定新宿主没多长时间,但就是觉得这情况有些不妙。
幸好现在主角受已经回来了,不需要宿主去给主角攻解围。
他躲了起来,有些好奇接下来反派要怎么哄宿主。
他绝对没有幸灾乐祸。
韩祁阳一整天都在受气,看到情况不妙的瑜嘉文从早上就躲了起来,本来想露面远远看到他主子脸上带着不寻常的温和笑意,更加不敢露面了。
管家瑜伯不经意间瞥见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对他这个儿子有些无语。
*
张景戚回来时,已经天黑,他直接朝惊梧院走去,看到惊梧院灯火通明,忍不住抿唇带笑。
人还未进去,坐在那等他的韩祁阳听到脚步声时,就把桌子上的鞭子握在了手里,盯着门口眼中神色带着阴鸷。
张景戚你可算回来了!
他握着鞭子的手紧紧攥着,好像只要下一刻张景戚出现,他的鞭子就能立马挥舞过去。
张景戚走到门口时,停下了脚步,请咳了声,假意低估,“今天定北候世子好像请我喝酒,我怎么忙忘了。”说着就准备转身离开。
屋里的人听到脸色不好看,出声喊道,“张景戚给本郡王站住,赶紧滚进来!”
张景戚脚步一顿,挑着眉回头回道,“郡王这话有些过分了吧?”
韩祁阳冷笑着拿着鞭子走了出去,门外的张景戚看着他的架势眼中的笑意差点掩藏不住,他故作不解开口询问,“郡王这是?”
韩祁阳看着他装模作样的脸,挥着鞭子就甩过去,脸上神色还带着恶毒,用系统的话来说就是活脱脱的一个恶毒炮灰角色。
张景戚伸手就把鞭子握住了,他脸上神色带着委屈,“郡王这是何意?”
“何意?张景戚你装什么装,你给本郡王换的什么马夫连人话都听不懂,还有你今天竟然糊弄本郡王,给本郡王打了四千两黄金欠条,亏你一国战神干的出来!”
张景戚看着他张牙舞爪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由撸毛安抚,“黄金的事成亲前一定全部还上,郡王可信本将军?”
韩祁阳嗤鼻一笑,“把鞭子给本郡王松开,再说说我那些美人被你折磨的事,大将军好威风啊,竟然拿女子出气,好好的美人都被,你折磨成什么了!
还有本郡王还未成亲逛个青楼听小曲都不行,这成亲后,是不是连屋门都出不去了,你一个大男人连女人的心胸都赶不上,你看看这么大一个京城谁家娘子敢去青楼把他夫君扛回来的!!!”
说着神色不由带起了埋怨。
张景戚猛然凑近,呼吸铺面而来,声音低沉富有磁性,“郡王不是说送给我了吗,现在她们一个个身体健康跑上几公里都不带喘气的,至于占有欲这不是跟郡王以前学的嘛。”说着笑意吟吟的又道,“我那表妹可是至今不敢与我来往。”
说完凑的更近了,用他那双深邃黝黑的眼睛满是深情的看着他,韩祁阳被他盯得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很快就恼羞成怒的反应过来捏起他的下巴打量,一股子轻浮姿态,“将军这张脸生的的确还可以,就是不知道这味道咋样?”
张景戚听到眼中带笑意,舔着唇回应,“那郡王要不要尝尝看?”
第59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韩祁阳看着他泛水光的薄唇,有那么一瞬间被蛊惑住,特别是那里的味道他品尝过,软软的……甜甜的……
看他呆愣了一下,张景戚不要脸的凑过去占便宜,凑过去刚亲了口,韩祁阳生理反应的耳朵泛红一脸嫌弃的推开他,踢他了一脚。
他又被占便宜了!
韩祁阳咬牙切齿,眼里冒火。
最近他一直被张景戚压制着,从来不喜吃亏的韩祁阳冷笑着,嘴角上扬看着他眼中神色带着阴鸷,却伸手在他脸上游走,还凑近他眼前,声音清朗勾人,“张景戚你真的有那么喜欢本郡王吗?”
说话的时候手不安分的拉开他的衣带。
今日的张景戚并未穿着盔甲,只是身着圆领长袍,轻易间灵活的手指就解开了衣带,长袍披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里衣。
他的手又放到张景戚喉结处,来回摩擦把玩,眼中满是玩意,韩祁阳被气的已经不管是不是过火了,他嘴角带着笑意,看着张景戚眼中神色挣扎忽明忽暗。
他得意极了。
殊不知他在玩火上身。
帐篷早已支起。
张景戚努力忽视着身上的波动,声音沙哑道,“郡王别玩了。”
这话让韩祁阳玩味更重了,他扬起眉看着他,开口拒绝,“不行,这才刚刚开始呢。”
反正张景戚的惊梧院又没有下人在,韩祁阳听到求饶后顿时气焰更加嚣张。
张景戚一脸无奈隐忍,放下鞭子抓住细白的手,“郡王何必猴急,年后我们就成亲了,要是真等不及不如进屋如何?”
韩祁阳笑眯眯的看着他,手下狠厉的重重挥着鞭子甩了起来,张景戚没有动看着他把鞭子甩到了一旁柱子上,眼中笑意更浓。
韩祁阳却一脸震惊:【系统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刚刚明明想甩给张景戚一鞭子,为什么没有打到他却打到了柱子,这不科学!!!
突然被询问的苏凌一脸懵,【宿主我不会插手你跟反派的事!】
别想诬赖我!
韩祁阳黑着脸,不想再跟张景戚在这里纠缠,还不如回去睡觉,他看着张景戚阴沉的笑着,用脚踢了下他,“蹲下,本郡王要回玉笙居,你背着把本郡王送回去。”
张景戚看着他,示意,“郡王我总得把衣服系好吧。”
“脱掉又怎样?这是将军府谁敢跟您大将军过不去?”韩祁阳阴阳怪气的道。
张景戚忽然一笑,“还在生气?”他看着他十分认真,“我爹让我明天回府,你要不要一起。”说着嘴角带着苦意,“本来下午准备把黄金给你弄来,没想到我娘陪嫁的那些铺子我动不了,真不是故意打欠条的,我何时骗过你。”他神色开始低沉
“至于让马夫带着你溜圈,不听吩咐,我承认是本将军的私心,就算你去了花楼本将军也会亲自去把你扛回来,世子是你先惹我的。”张景戚眼中神色黑成一团,让人看不清情绪。
韩祁阳听完翻了个白眼,“本世子已经被封郡王,今天的事别想翻过去,我那些美人你就不能怜香惜玉些,看看都成什么了!”
“我只对郡王怜香惜玉。”
“滚,不会说话就闭嘴!”
“这个恕臣难以从命。”
“呵呵,你这战神名头该不会就是靠嘴来的吧?完全没有名将气势。”
虽然嘴上毫不客气,身体行动却很快,他依旧脚下动静不停的踢着张景戚的小腿,“别话多了,快点蹲下背本郡王回玉笙居。”
张景戚快速系上衣带,弯下腰,“上来吧臣的郡王殿下。”
声音又苏又性感。
韩祁阳从未发现自己有一天竟然对好听的声音起了反应。
……
回到住处,韩祁阳一进屋就翻脸不认人把人门关上,门外的张景戚揉着鼻子笑着隔着门道了晚安,就离开了。
屋内的韩祁阳生了一天气,泡澡后就倒床睡着了。
睡梦中张景戚的脸又冒了出来,梦中的他用他那又苏又性感的声音求饶,他挥舞着鞭子踩在他背上嘚瑟,看着他痛哭流涕笑的十分嚣张。
这大梁的战神也就这样,连他都不如。
还没有嘚瑟完,就场景一转又回到了他刚刚回来的时候,一醒来发现自己回大梁了还没有来的及高兴,就听到从小伺候他的瑜嘉文在他耳边唠叨,他有了一个男未婚夫……
他身体刚好就出宫去了世子府,好巧不巧将军府就被皇伯赏赐到了他的旁边。
知道那里住着他未婚夫,韩祁阳冷笑着拿着鞭子就创了进去,起初他这个未婚夫一直温和有礼,却也明显看的出他对他也十分陌生。
只是因为圣旨不得不让着他一点,发现这点,韩祁阳在他身边更加嚣张跋扈,甚至开始缠着他赖在他将军府不走,还让瑜伯把世子府跟将军府的墙打开,安上了一个门,这个门却只能从他世子府打开。
梦境像是把他以前跟张景戚的相处过了一遍,韩祁阳眼睁睁看着自己越撩拨越过分,张景戚那家伙天天装作清高的样子也慢慢沦陷……
他好想拦住自己,别撩了!过火了!!!
特别看到自己逗着张景戚表妹看到他眼中宠溺的笑,越发想捂脸,那可是他继母的侄女,别玩痴情人设了让她算计他,到时候你就有理由退婚了。
退婚啊!这是管家公不能要啊!
韩祁阳喊不出声,只能看着自己以前傻逼一样的作为……还有醉酒后调戏张景戚……被吃了一堆豆腐,他委屈的看着他自己手上的污浊……眼睁睁看着他低头为自己解决……他目瞪口呆……
……
前年又因为张景戚有这个未婚夫名头,不喜欢看着朝中的文臣算计他,亲自进宫求皇伯暗中派人送军粮药材……因为不够他又自掏腰包好多银子都花给他了!
突然间韩祁阳觉得他好像个冤大头!
他完全忘了他花的银子全是皇上赏赐给张景戚的,只不过被他坑走了,就连现在他手里最挣银子的一条商铺街也是张景戚提前给的……嫁妆本……
但被定义成极品的韩祁阳可不会想起这些,他现在只知道自己吃了好多亏。
…………
一觉醒来韩祁阳气鼓鼓的,觉得自己这么为张景戚那家伙办了那么多事,还天天受欺负,他咬牙切齿的暗暗道:
当初他要是不心软在张景戚处境艰难的时候帮忙,估计他早就被胡人挫骨扬灰了!
他委委屈屈的起床。
当看到早膳,他黑着脸从牙缝挤出三个字“张景戚!”
果然是他吩咐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张景戚一副清朗儒雅的走来,身上还穿着藏蓝色的衣袍,韩祁阳看着他面无表情,“大将军是不是家里住海边,才喜欢管这么宽?连本郡王的衣食住行都开始控制,你是不是对皇家不满,若有不满提出,本郡王亲自跟皇伯开口。”
这话可谓重中之重。
一旁伺候的仆人脸色都白了,张景戚挥手让他们下去,看着神色不明的眼前人带着温和的笑意,“郡王可真会给我安头衔,这么大的罪臣可担待不起,你以为饮食口味太重,早膳以后清淡点,毕竟嘴里上火起泡挺疼的。”
说到这看着他一脸心疼。
韩祁阳瞪大双眼,一脸懵逼。
他咋知道!
谁出卖了他!
张景戚把他拉下,“吃完一会回府要我娘嫁妆,分你一半。”
韩祁阳听到挑眉看着他,“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但毕竟是我娘的嫁妆希望郡王好好爱惜,这些花在逛青楼上你觉得好嘛?”
张景戚十分大方的开口。
要不是要留着继续让他上钩,身外之物全给他又何妨,但用这些逛花楼可不行。
他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韩祁阳哼了声,依旧有些嫌弃早膳,娇气病苦吃不得,疼受不了,不合心意也不行。
张景戚看着他口中道,“一半嫁妆不是白分的,以后早餐必须清淡,正好拉嫁妆臣郡王可以跟我继母要臣欠你的四千两黄金,毕竟铺子庄子在她手里十几年了。”
韩祁阳听到皱着眉头,“活着你昨天是在算计本郡王呢?”
他生气了。
张景戚看着他反问,“郡王不想要这四千两黄金了吗?怕了?”
“激将法对本郡王没用,但银子本郡王要定了。”
他也讨厌那个女的,装模作样!
突然间就觉得张景戚能这么成才,估计那个装模作样的老妖婆心里气死了,表面还要装大度的到处夸,也是不容易啊。
皱着眉头喝了半碗粥,张景戚看到眼中有些不忍,还是没有开口让人送菜,他这次让厨房做的羊奶汤,他早上去尝过腥味不重。
韩祁阳被忽悠带诱惑喝了小半碗,坐马车时突然聊起以前,“大将军是不是欠我一个人情?”
张景戚:“???”
韩祁阳委屈掰着手指,一件一件数落他前年的付出,为他当时的处境周旋让人送粮草的事。
张景戚:“…………”
韩祁阳控诉着看着他,脸色写满了快点割地赔款!
张景戚笑了。
第60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张景戚听完幽幽的道,“郡王你是不是忘了……臣当时把库房全部资产都给你了,郡王应该没有在臣身上花一半吧,那臣想知道另一半花那了?”
花哪了?千金一掷买的美人不是已经被你糟蹋了吗!
韩祁阳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
张景戚瞳孔幽深的看着他,声音低沉:“臣发现郡王可还真是童言无忌。”
韩祁阳听到他的夸奖假笑了笑,把腿翘到他身上轻瞥了一眼,语气充满嫌弃,“你的格局能不能打开一点吧,进入本郡王手里的东西何时掏出过。”理直气壮的让人咋舌。
张景戚嘴角浮出一丝无奈,第一次感受后悔的念头。
当然这个后悔不是走时把库房钥匙给韩祁阳,而是在战场上这么多年他为什么那么正直,从未横扫胜利品。
他暗暗把这件事记心上,下次再去战场必须得把敌人宝石财产搜刮一遍。
让敌人都敬佩的战神为了养家,也逐渐学会了在战场上抿财。
平阳侯府距离将军府隔了半条街,从战场上回来后的张景戚仅回去过一趟,他对他们没有怨恨也没有太多的感情。
要不是血缘关系绊住他与他们都只是陌生人。
他面上神色平淡。
一旁的韩祁阳一个姿势保持了一路,腿都有些发麻,他一脸委屈难受的伸手戳张景戚,“腿麻了,快点给本郡王揉揉,难受死了。”
张景戚把手放到他小腿上用心的控制力度,毕竟他身旁的这家伙不是一般的娇气,揉了才一会韩祁阳就觉得刚刚发麻难受的感觉消失不见了。
立马翻脸把张景戚的手用扇子打开,现在已经十月份了,天色逐渐变凉,每当看到韩祁阳打开扇子张景戚的眼中就有些无奈。
看着一袭红衣衬得肌肤更加如雪,精致的五官灵动的神色,张景戚半眯着眼睛看着嘴角带着笑。
韩祁阳看到翻了个白眼,继续扇着扇子,直到到平阳侯府的大门,下马车看到大门口的两个大石狮子,他扭头看向张景戚,“大将军你爹何时弄了两个这么大的狮子。”
平阳侯府门口的石狮子大概能有两个他那么高了,看着真挺气魄的,韩祁阳有些心动,他也想要。
张景戚看到他眼中的期待,轻声道,“应该是最近弄来的,一会臣问问父亲,回去也定做两个放到将军府门口。”
看着张景戚如此上道,韩祁阳的扇子摇的更欢快了。
这红衣配上他姣好的皮囊还真是风流倜傥,让人心动的翩翩公子,耀眼的让人移不开眼。
张景戚一袭藏蓝色的衣服,看着成熟稳重让人觉得可靠,两个人站在一起十分养眼,张景戚年少时就被称为玉面公子,若不是他与韩祁阳有婚约,在平阳侯府不知道会有多少大家闺秀让媒婆踏破门槛。
门口的侍卫看到马车上下来的人,连忙把另一扇门打开,让另一个侍卫进去通报。
他们的小动作,被两个人收入眼底,韩祁阳看着张景戚挑眉嘲笑,用眼神示意:看来你这原配嫡长子跟战神身份,在这平阳侯府不好使啊。
张景戚并未计较这些,或许说说无视并未把平阳侯府继夫人的小把戏,放到眼里。
他们两个走了进去,马夫驾着马车进了小胡同里等着,进去走了一会就见平阳侯府的继夫人带着一群下人,急急慌慌朝他们迎来,还未走到跟前,就话音传来。
“侯爷总算把大公子盼回来了,妾身参见郡王,没来得及前去门口迎接,望郡王见谅。”
不得不说这平阳侯爷张庭原娶的继夫人,还是挺好看的人也温温柔柔,说话还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但韩祁阳却看她十分不顺眼,宫中好多娘娘比她还会演,小时候他吃了两回暗亏后就全嚣张的还回去了。
他是燕王世子,哪怕父母不在京中,但只要宫里太后跟圣上宠他,就无需忍,甚至他越嚣张跋扈皇上越对他愧疚。
张景戚对继母应和了两句,“姨母说笑了,每日早朝玉平都与父亲相见,郡王本是自家人,那能让您去迎接。”
继夫人听到亲呢的笑道,“玉平这就算成亲了,可不能怠慢郡王,姨母知道你心傲,小小年纪就是一国大将军功劳颇深,但你上次攻打胡人的功劳可少不了郡王一半。”
说完又对着韩祁阳道:“郡王要是玉平有哪里做错了,您也不用忍着,我们侯府都站在您这边,要不是您,妾身还不知道能不能再次见到玉平……”说着捏着帕子落泪了起来。
“这孩子从小就在我身下长大,妾身与他娘亲亲如姐妹,哪怕妾身现在已经是侯府夫人,依旧没有让玉平改口,这母亲二字可不是随便就能逼人改的,但他跟妾身亲生的没有两样,郡王要是有看不惯玉平的地方就来找妾身,妾身帮您教训他。”
韩祁阳挑眉嘲讽,“本郡王何时需要你一个继室做主。”
这话一出,一直装模作样演戏的继夫人差点没绷住脸上神色,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不在意,用看小辈的目光笑着。
张景戚眼中带着笑意,开口,“姨母郡王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不太会说话,我们别在院子里站着了,去前院屋里聊吧。”
韩祁阳白了他一眼,张景戚看着他温和的笑着。
继夫人这个时候表情管理已经控制好,她笑意吟吟的道,“对,郡王、玉平先进屋,妾身已经让嬷嬷把青竹园收拾好了,要是累了可以先去歇会,一会侯爷就回来了,我让人去叫你们。”
张景戚看着她一脸温和,“不麻烦姨母了,今天玉平前来也有些事与姨母商量,不如我们先去里堂聊吧。”
继夫人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带着紧张担忧的神色,“有什么姨母能帮上忙的,玉平尽管开口。”
韩祁阳摇着扇子看着他们两个磨磨唧唧的有些不满的开口,“你们两个还进屋吧?站半天了唧唧歪歪的脚都不动一下,你们不累本郡王累。”
张景戚对韩祁阳长的那张嘴已经习以为常,侯府继夫人却只听说过燕王世子的名声不好,嚣张跋扈,是京中的纨绔子弟,在宫宴中远远地见过几次,从未亲自接触过 ,没想到却真是一点礼数没有。
或者说目中无人……
她再怎么说也是侯府夫人,目光不自觉的深沉起来,手紧紧的抓着手帕看着一旁的管家还是带面着笑意。
到大堂,韩祁阳直接拉着张景戚坐到主位的两把椅子上,继夫人看到脚步一顿,立刻坐到了两边的椅子,跟着的嬷嬷一脸不愤,继夫人瞥了一眼立刻底下头。
下人端来茶水继夫人看着张景戚和蔼道,“玉平想要跟姨母商量什么事儿尽管提,只要姨母能做到,一定费心给你弄。”
张景抿了口把茶杯放下,看着她轻声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想把我娘的嫁妆先提前搬走,听说西街的铺子一直在赔钱亏损,我想把铺子修改一下,全部送给郡王,正好郡王有些买卖需要用铺子。”
听到这话的韩祁阳眉毛一挑,看了一眼张景戚摇着扇子对着继夫人像是对待仆人一样吩咐,“听到没?赶紧点点本郡王岳母的嫁妆,还有那几个铺子地契,给本郡王拿出来。”
继夫人眼中神色骤然一冷,前夫人的嫁妆许多都被侯爷动了,一些孤品名贵的摆件,全部用来铺路用了,现在找她要?
那些名贵的孤品,她去哪里给他弄。
但其中的路还有几次是给她娘家走的,甚至西街的铺子还有一些漏洞没填上,她必须得把局势稳住,等侯爷回来商量。
继夫人笑着开口,“这姐姐的嫁妆一直是侯爷保管,妾身实在无能为力,不如我们等侯爷回来后再提。”
张景戚听到这个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眸看向她,“可是姨母,前几日下朝时曾与父亲提起,父亲说让我直接找您就可。”
继夫人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简直快把手帕绞烂了,张庭原怎么能说出这话?
又想到侯爷最近在给清儿请封世子,想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很快就镇定了起来,温温和和的装傻充愣,装作完全不知道的样子,嘴上总说着漂亮的话,打着圆场。
张景戚身为小辈不好纠缠,嘴角漾开一丝笑意,扭头看了一眼一旁的韩祁阳,韩祁阳略有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就知道这家伙叫他来,没安好心。
要不是看在这嫁妆中有他一半,再加上刚刚他口中西街的铺子挺让他心动,他绝对只会在一旁看戏,不会帮他!
他疾言厉色看向继夫人冷笑,“在本郡王面前玩这个心眼儿还太嫩,你这是打算让本郡王进宫去向太后请个懿旨,给你几分颜色,还真把自己当成染坊了。”
这话着实有些过分。
继夫人也忍不住了,哪怕有几分理智在说话也不由徒然变冷,“郡王口下积点德,妾身再不济还是侯府夫人,哪怕是续弦也是光明正娶的,再说玉平还未嫁给您,您每次去青楼的时候也悠着点。
虽然我们侯府一直念着您对玉平的恩情,但玉平也是官居从一品的大将军 ,希望郡王也莫要咄咄逼人,姐姐的嫁妆的确年份久远,嫁妆单也需要时间来对,更何况嫁妆单我手中也并无备份。”
张景戚拦住了一脸阴郁的韩祁阳,从怀里掏出了几张泛黄的纸,从容淡定的道,“姨母莫要着急,母亲的嫁妆单备份,不巧玉平手中正好有,还有郡王说话一向如此直来直往,并未针对姨母,还望姨母莫怪。”
作者有话要说:
复健开始,笔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