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齐宇倒是醒了两回,白虞宁拿着夜壶给他解开裤子捏住小齐宇吹着口哨,“宇哥你快点,这不是第一次了脸红什么红。”说完还特别皮的轻轻的掂了两下。
齐宇吸了一口冷气,特别是病房内还开着灯,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装作无事的样子,解决完红看到白虞宁在一旁洗手,他偷偷把毛毯往上拉了拉遮住了脸。
内心哪怕做了很多次的心理暗示,这是自己的准媳妇,完全不用客气。
可是齐宇还是觉得有些羞涩,两个人虽然睡一张床都已经大半年了,可一直没有逾越,最多就是亲亲脸抱一下,嘴都是最近才碰上的。
这一受伤突然间的跨越还挺大的。
关键是白虞宁特别皮,想到白虞宁齐宇就忍不住耳根变红,他闭上眼睛心跳跳的特别快,扑通扑通的声响让齐宇感觉它都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样。
擦干手回来的白虞宁看到今晚的齐宇情况不错,把灯关下趴到他床边准备睡觉,枕着自己的胳膊睡太酸疼了,机智的他把病号齐宇的胳膊拉到了床边枕上去。
齐宇无声的笑了下,侧了一点身子伸出另一只手在他头上摸了下,没想到幅度太大扯到了胸膛处的伤口,瞬间吸了一口冷气,把趴下的白虞宁惊了一跳。
“你怎么了,那里疼要不要叫医生?”白虞宁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去开灯,被齐宇给拽住了,“我没事,就是刚刚扯了一下伤口。”
“真没事?你可别骗我在我面前逞能。”白虞宁语气有些不开心。
“宁宁我真没事,你趴着难受我往边上挪一点,你上床上睡会,这个床挤的下我们两个人。”
白虞宁虽然很是心动,倒还是估计着他身上的伤,“算了吧,你把胳膊贡献出来让我趴着就行。”
白虞宁对自己的睡姿还是比较有自知之明的,他睡觉不太老实又爱往怀里扒拉着东西,要真去床上睡肯定会把齐宇伤口给挤压踢踹,万一他的宇哥真没命了他去那哭去。
白虞宁对齐宇还是比较满意的,他看齐宇真没事就又趴在他的胳膊上睡了起来,这回齐宇老实了下来,他眼睛往白虞宁头顶望去,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模模糊糊能看得见人影。
齐宇就这样盯着他看了好大一会才闭上了眼睛。
上半夜没有睡觉的白虞宁很快就在齐宇胳膊上趴着睡着了,伴随着他的轻鼾声齐宇也睡沉了过去。
爱睡觉的白虞宁破天荒的五六点就醒了,这个点的温度有点凉摩擦着齐宇胳膊上的肌肤,白虞宁有些羡慕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齐宇。
他也想这个点睡在床上,最好床单被罩是真丝的,开着窗户吹着微风怀里在抱着宇哥,白虞宁瘪了下嘴。
可惜现在没有可能。
就算宇哥好了也实现不了,宇哥家没有真丝床单被罩,只有纯棉的。
幸好他比较能受委屈。
白虞宁感慨了一番自己的能屈能伸,又给齐宇记上一账。
他麻溜的去水房洗漱了一番,洗了把脸就打了热水回来,他倒了点热水冷着,看了看时间六点半了他这才开始洗毛巾给齐宇擦手擦脸。
湿漉漉的毛巾敷到脸上很快齐宇就醒了过来,白虞宁掀开被子把毛巾放到一旁,给他解开衣服扣子拿着毛巾往没有缠蹦带的肌肤处擦拭。
齐宇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看着,没有说话。
这场景还挺温馨的,齐宇破有一种想要天荒地老的感觉。
白虞宁擦腿的时候刚刚抬起头,突然猛得一阵眩晕眼前一黑差点摔倒,他护住了床脸色苍白心脏抽疼。
他突然脸色苍白捂住心脏差点摔倒的动作吓坏了齐宇,他也不顾伤口就行做起来看他,白虞宁察觉到他想起来快速扭头按住了他的手,“你动什么动,不知道自己知道有伤吗?你以为你还是三岁小孩啊,给我老实一点。”
齐宇伸出手眼中神色满是担忧,“你身体怎么了,脸上神色这一会为什么这么苍白,我不动了,你赶紧叫医生过来给你看一下。”
“我没事,可能刚刚起来猛了。”白虞宁揉了揉自己的胸口,想起刚刚心脏猛然抽疼,脑子里忍不住冒出一个想法。
苏凌说他有心脏病该不会是真的吧?
这么多年白虞宁内心从没有承认过自己有心疾,没有见过那个有心疾得像他一样能跑能跳,还力气大的不行,从小一直练武的他虽然有时候心脏会时不时抽几下,还特别喜欢睡觉,可那不是因为他懒吗?
刚刚那一瞬间的疼痛差点让白虞宁也信了那名‘神医’的话。
齐宇还是不放心,他攥紧白虞宁的手,“宁宁你手心出汗了,不行得让医生给你看看,正好现在你也在医院里,你去挂个号去。”
“我真没事,你就别操那么多心了,想不想小解我给你拿尿壶。”
齐宇虽然心里还有一些担心,但也被转移了话题,这次他没有让白虞宁给帮忙而是自己动得手,白虞宁撇嘴,“都不知道让我摸多少回了,有什么好大不了的,你以为我想碰。”
嘴上这么说眼神却往那边瞥了一眼,小齐宇分量还挺足的,有点偏粉但自己的也不差,白虞宁突然满是得意。
宇哥可是比他还大几岁,他的肯定要比他的大。
待宇哥病好了,回去就跟他比一比。
白虞宁暗中记下,把刚刚给齐宇倒的茶喝了一大半,水渍还挂在嘴上显得嘴唇有了些血色,“宇哥你渴不渴,我给你倒的热水现在已经凉了,要不要喝一口。”
齐宇嘴唇有点干他伸手接过把剩下的喝完,又在床上刷了牙,已经七点了齐母还没有来。
白虞宁觉得不太对劲,直到快八点齐母这才急匆匆的拎着自己炖好的鸡汤过来。
“小宁我今天去菜市场买了一只鸡炖的汤,可香了,你先喝一碗再回去。”说着就掏出饭盒把汤倒出来了两碗,给他们两个人一人递了一碗。
母鸡汤齐母熬了一个多小时香味浓郁,闻得白虞宁瞬间觉得肚子饿了,他端起来吹了吹开始品尝起来,他碗里还有一个大鸡腿白虞宁声音十分欢快,“婶娘你在哪炖的汤啊,真好喝。”
第126章 年代文里的极品渣攻
齐母看他很快就把汤喝完了很是欣慰,“我找小吴同志租了个房就在医院附近,厨房里面什么都齐全,以后我就可以给你们熬点汤喝,小宁你吃完就赶紧回去睡觉吧,照顾这个臭小子幸苦你啦。”
白虞宁的筷子伸向了鸡腿,还没有吃两口就听到齐母的话,连忙抬头道,“婶娘不辛苦的,是您辛苦了,您还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租了房子,婶娘你真的好厉害。”
他眼中的崇拜让齐母很是受用,她这么多年在乡下带着,最多也只是去镇上找小姐妹,可以前跟在小姐身边可没少见过世面,她家小姐可是一位看似柔弱却十分有自己想法的奇女子,要不是她当初感觉不对劲,当即立断把家产上交一部分,随后带着老爷跟夫人快速立刻,那些批抖里说不定就有她们。
老爷夫人虽然好善乐施但不是所有人都是善良的,嫉妒老爷的人当年可多得去了,这人心呐是最难揣测的东西。
齐母看着白虞宁总觉得他有几分像自家小姐,爱屋及乌的也便越发亲近他。
白虞宁走时齐宇让母亲带着他去检查一下身体,白虞宁觉得齐宇太过小题大做了,没想到齐母听到儿子的描述,决定必须得让白虞宁检查一下,自己也检查一下身体,这么好的医院来都来了还怕花几个钱做检查。
一直觉得身体才是立足之本的齐母拽着白虞宁去找了医生。
白虞宁一向喜欢在长辈面前装乖,也没法好意思直接拒绝,只好去了。
没想到以前在医院检查多次也没有检查出有心脏病的他,这次还真的检查出来有心脏病了。
看着检查报告白虞宁懵了。
卧……槽!
他真的有心脏病!
【凌凌你当初绑定我的时候,是不是说只要我完成任务你就给我治好心疾,可是以前我也在医院检查过,检查过好多回都没有检查出来有心脏病,可为什么偏偏这次检查出来的结果有心脏病?】
白虞宁声音很轻,可是就算声音再好听也没有办法忽略其中字里行间带着的质问语气。
苏凌在空中猛然飘了起来,好听的青年声音充满了受伤语气:【宿主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觉得这是我搞得鬼?】
苏凌懵了。
完全没有想到平常软萌可爱的宿主会说这样的话。
白虞宁也察觉到自己刚刚的话有点不太合适,他快速回应,【凌凌你怎么能够这样想我,我可没有这样说,我只是觉得渝西笃加。有些奇怪,毕竟以前说我有心脏病的只是一个云游的老中医,以前医院检查好多次一直查不出来,没想到这次查出来了。
再说了我每次都有好好完成你发放的任务,我知道我肯定比不上你以前的宿主,但我一定会努力认真完成的。】
这绿茶的手段不太高,奈何系统第一次遇见还没有辨别出来,他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在听到白虞宁提起其他宿主时,突然想起了上一任任性的宿主,对比之下又觉得现任宿主还是挺棒的。
【宿主这个心脏病你放心,等完成任务了一定会给你看好的,你别担心。】
【好哒,我会好好完成任务的。】
白虞宁眼中神色幽幽,语气却很甜。
这个检查报告让齐母有些素手无策,她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自己儿子,就听到白虞宁道,“婶娘我身体其实没什么事儿的,医生不是也说了让我们不用担心好好养着就行了,眼看宇哥马上就要手术了,我们还是先别告诉他了。”
齐母听到有些犹豫,“小宇这孩子看着闷不做声的心里却跟明镜一样,他能相信吗?”
“放心吧婶娘,我跟他说你到时候只要附和一下就行,好不好嘛婶娘。”白虞宁上前抱住齐母的胳膊摇着撒娇,最后齐母想着儿子的手术妥协了。
白虞宁在回去跟齐宇说检查结果时一直撇着嘴,“宇哥因为照顾你我这两天没有睡好,医生都说我贫血了,你病好了可得好好补偿我。”
“到时候让你带小宁去那什么大商场买点东西,家里的票我都带过来了,到时候看看多买点咱去邮局寄回去。”
齐宇听到这话放心了不少,点头承诺到时候一定会好好补偿他,看着白虞宁没有睡好有些疲倦的眼睛,连忙催促他快点回去睡觉。
待白虞宁走出病房那一刻他才想起还没有看检查报告,想喊看着人走远了只好一脸无奈。
齐母倒了点热水想给儿子擦擦身体被齐宇拦住了,“娘你别忙活了,宁宁早上给我擦过了,对了娘你吃了没有?”
“吃过了,干什么都饿不着掌勺的人,你就放心吧。”
两个人聊了会家常就把话题扯到了要不要跟白家父母见上一面,齐宇现在还不知道白虞宁的意见,只好含糊不清的往自己身上拦了下责任,气得齐母没忍住数落了他几句。
齐宇眼底满是无奈。
他娘根本不清楚白虞宁家里的情况,他也是最近才清楚,宁宁可不仅仅是城里娇生惯养的条件好的孩子那么简单。
幸好他又研究出来了一个新的图形组装结构,上面会给他奖励升值不然他还真怕自己配不上他。
一连在医院待到第四天齐宇的手术总算准备好了,没想到韩清月跟着她父亲一块来瞧看齐宇,齐母回去熬汤了,白虞宁想着那名进来的中年男子怎么说也是齐宇的老师,怎么说也得给点面子,便从凳子上起来。
看着韩清月跟在儒雅一看就是有学识的父亲身边,脸上毫不收敛对自己的敌意,白虞宁淡淡的笑着丝毫不把她放到眼里,韩清月仗着自己父亲在跟齐宇聊天,忍不住三番四次的用话挑衅白虞宁。
白虞宁起初还不想理觉得浪费口水,没想到听到她竟然说生孩子的事,他剥着橘子的手停了下来侧身抬眸看着她轻飘飘的道了一句,“韩同志这话什么意思,我是男的不能生孩子这不是很正常?
要是我会生才奇怪呢,韩同志口中我就不想要自己的孩子什么意思?
难不成韩同志想帮我跟宇哥生两个孩子啊,咋收费的啊?太贵了可不行?”说完对她笑得十分灿烂。
正在病床上跟自己老师聊工作内容的齐宇听到这话差点被口水呛到。
韩清月也被他的话气的脸色涨红,“白虞宁你身为知青怎么如此粗鲁无耻下流!”
白虞宁眨了眨眼睛满脸无辜,“我这不都是顺着韩同志回的吗,不是给我们生孩子,那韩同志为什么总提我不能生孩子啊?难不成齐家有皇位要继承?”他语气突然夸张了起来。
齐宇听到后面那句话快速伸胳膊拉了下他,用眼神示意他别乱说话,又干咳了两声对着一直未出声的中年男子道,“老师宁宁他平常就爱开玩笑有些调皮,但人没有坏心思让您见笑了,宁宁赶紧跟顾同志道歉。”
齐宇嘴上说着让白宇宁道歉,话语中却在偏袒白虞宁,把这一句话轻飘飘的就描写成了调皮玩笑。
虽说其他男人会让一下小女孩,可他是白虞宁。
在白虞宁眼中可没有男女之分,他对一个小姑娘说这种丝毫没有风度话,在他看来也是韩清月挑衅在前,先撩者贱。
只不过……病房里的两个人都没有想到他能说出这种话。
齐宇的老师韩缙嘴角忍不住抽了下,看着自己的得意弟子眼中神色满是打量。
亏他以前一直以为他这关门弟子不解风情,人也不识趣以后会找不到对象,没想到这在对象面前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韩缙故作生气的样子开了口,“你这小子还真是毫无风度怎能对一个姑娘家说这种话?”
听到这话,韩清月眼中神色瞬间亮了起来,以为她爹这是要给她撑腰,小姑娘瞬间腰杆挺直了,看着白虞宁满脸期待,眼中写满了你死定了这几个字。
“老师你别吓唬他,他胆子比较小。”说完拉着白虞宁的手让他往他这边来一点,“这是我老师,你也跟着叫老师就行,别皮刚刚你说话不礼貌该道歉。”
白虞宁听到齐宇又让他道歉,嘴巴立马撅了起来,简直就能挂一个油瓶。
“老师清月也不小了,您一直忙于工作把孩子扔给阿姨带,现在戴在身边难免会内疚便放纵她,清月也是还小可毕竟清月是您的女儿,虎父无犬女,以后清月也是为国家干事的,以她的能耐聪明加上老师的培育,未来肯定是祖国的脊柱……”
本来韩清月还开心齐宇不再称呼他为韩同志,而是叫她清月,没想到他竟然想让自己走上父亲的工作道路……
韩清月傻眼了。
韩缙看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学生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他这个女儿他能不清楚完全就是出国被她外家养歪了,脑子不太清醒。
只不过没想到齐宇当着他的面,就光明正大的帮他的小男朋友在自己面前上眼药,可这理由出奇的合他心意。
女儿小时候被岳父要走,养歪了惹的事儿兜不住了才送过来……趁着她还小还能纠正纠正,带进所里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这样也能让她少跟她外祖父那边接触。
韩清月不高兴了,“爹地外公可是说了,以后我是要继承家业的……”
就凭他闺女那两位数的乘法都算不来,还想继承家业?
他岳父还真太看得起他女儿了。
想起岳父在国外那偌大的家业,韩缙就脑瓜疼,偏偏妻子是独生女又早早因病去世,他也忙。
*
白虞宁听出来了齐宇的话外音,总算开心了一点,还把剥好的橘子掰开了两瓣塞到他嘴里,齐宇看到他把好好的橘子先让他吃,有些感动感受到橘子的香甜不由自主的对着白虞宁咧嘴笑了起来。
看到他的表情,白虞宁瞬间就清楚了这个橘子肯定甜不酸,这才放心的吃了起来。
病房里四个人都没有在同一脑电波上,还热闹非凡。
韩清月顾不上对齐宇的那一点爱慕之心,只想跟她爹掰扯自己的心愿。
“爹地我以后要在国外上大学,要去学服装跟珠宝设计的,我要设计出世界最独一无二的衣服跟珠宝,才不要学你的那么枯燥没意思的东西,我是一个独立的人格,你不可以把你的想法强加在我的身上……”
……
白虞宁边看他们吵边炫橘子,每当他吃一个橘子的时候总先给齐宇两瓣,这么多橘子不可能没有酸的,当齐宇吃到一个酸的后脸色微微变短孔微张,可想倒是白虞宁喂的还是面无表情的咽了下去。
就这一瞬间的表情白虞宁就知道了这个橘子不甜,并着不能浪费粮食的精神,他果断笑眯眯的把剩下的橘子全喂给了他。
待韩家父女走后,白虞宁把他们送的橘子也揣到了怀里,准备继续炫小桔子。
一来二去……齐宇发现了只要是甜的自己只能吃两瓣,只要是酸的自己就得吃一整个,这明显的对待他也没办法再催眠自己只是运气了。
再吃到一个又酸又苦涩的橘子后,他看了看白虞宁笑着吃完,夸了句,“这个橘子不错,挺甜的。”
白虞宁听到瞬间眯起眼睛,“既然这个橘子这么甜,那宇哥你就自己吃完吧。”
说着抬手喂到他嘴边,齐宇脸上的笑僵硬够了,“宁宁你不自己尝尝吗?”
“我不用尝了,有宇哥爱替我吃就行,你吃着甜喜欢,我就开心了。”
哼,想骗我,想得美!
那么多甜的都没夸一句,偏偏这个夸,肯定不对劲。
齐宇咬着牙吃完,酸的脸都快变形了。
白虞宁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声音很是惊讶,“宇哥这个橘子不是很甜吗,你怎么表情这么不对劲啊?”
齐宇翻了个白眼,“你个没良心的这是拿我当橘子甜度检测仪呢,甜的就只能吃两瓣,酸的就得吃完了,想让你尝尝这味道都哄骗不了你,真是够眼尖的。”
“宇哥你这话说的过分了,明明是医生说这橘子有那什么维生素,我这不是想着让你多吃点,谁知道你运气怎么这么不好呢。”语气感叹着他的运气,可是眼中的坏笑怎么也隐藏不住。
齐宇知道他这是报复刚刚让他给韩清月道歉的事,看着他眼中深邃幽深的眸子里宠溺无奈,“谁有你运气好呢。”
白虞宁哼了声,“那是我运气一向好,不然能遇见你吗?”他凑近齐宇眼前,面容笑靥如花,“宇哥明天你就要手术了,我应该不会换新对象吧?”
刚刚还被他前半句话感动的齐宇听到这话一头问号:“???”?
第127章 年代文里的极品渣攻
待齐宇被推入手术室的时候破天荒的白虞宁眼眶红了,“宇哥你可千万别耽误我找对象。”
本想安慰他的的齐宇听到后话卡在喉咙里,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让他真的能换对象,他神色幽幽的看着他,“放心,你这辈子除了我就没有二人。”
白虞宁看着他意志力顽强,脸上神色略有点失望,“那不一定。”
“呵呵。”
齐宇此刻觉得自己完全不用麻醉就能直接上手术台,气的在手术室门关闭的时候都咬着牙,一直紧紧的瞪着白虞宁。
幸好他们的声音小,医护人员跟齐母没有听见谈话的内容,只看见他们两个嘀嘀咕咕神色变来变去,待手术门关闭白虞宁突然就变得有气无力起来,眨巴着眼睛到齐母面前挎着她的胳膊,“婶娘我有点困,等会再叫我。”
听着他声音有气无力,齐母一脸心疼,“睡吧。”
白虞宁打了个哈欠倒进齐母怀里闭上了眼睛,本来他觉得一个手术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么多医生呢他担心也没什么用,没想到事情真到关头了他反而心里慌了起来。
白虞宁把眼睛闭得紧紧的抱着齐母的胳膊怎么都睡不着,时间今日流逝的很慢,白虞宁觉得自己都闭上眼睛好久了,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针才走了一半,瘪嘴委屈了起来。
他好看精致的小脸挎着,一双眼无神的望着手术室的方向,齐母另一只手在他背上拍了拍,“小宁不怕哈,不怕,领导都说了没事,没事的。”
说到最后齐母声音有些慢一直重复没事,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她此刻怎能不担心,医生说成功率很大可为什么还要签下责任书,她恨不得自己不认识字,这样就看不懂刚刚她签下来的字写得是什么了。
那跟生死状有什么区别。
齐母跟白虞宁两个人相互安慰,白虞宁到最后干脆啃着食指,时间过得太慢太慢了。
医院里还传来哀嚎,其他手术室退出来的病人白布覆盖了全身,一旁的家人都在不停的哀嚎,哭泣。
白虞宁看了一眼快速收回视线。
他才不要换对象!!!
齐宇身上的伤不是大事,只不过这个手术比较麻烦,他这个化学爆炸时伤口上捡到了玻璃渣还有化学药品,这个手术做的时候需要进行术前唤醒什么的,一些医学上的专业术语白虞宁也没有听懂。
可是他却听懂了成功的几率不是百分之百,还有几率会造成神经损伤出现局部偏瘫。
白虞宁胡思乱想的时候想起了系统,【凌凌宇哥真的不会有事对吧?】
【宿主放心,真的不会有事。】
其实苏凌在看了那么多小说后发现这几个世界有变化的反派,好像身上的气运都挺强的,男主攻受与他们比起来就好像是有光环加身一样。
苏凌不由得觉得有点不对劲。
但想到反派之所以这样完全是因为有bug,谁能想到推进剧情节点的路人甲炮灰竟然会有对象。
白虞宁还是心神不宁,偏偏齐宇的领导也来了几个在这等待,眼看着睡不着他便从齐母怀中起来,拖着腮静静的数着时间。
肤色本来就很白的他,没有睡好的眼底黑眼圈跟青光十分晃眼,显得他那张小脸憔悴柔弱,病恹恹想睡又合不上眼。
好看的人总是占优势,白虞宁笑的时候笑容灿烂夺目让人心生好感离不开眼,这病殃殃的样子又让人看的心疼。
过来的几位领导就看了他两眼,就知道为什么在他们可以申请公开身份的时候,齐宇还会不嫌麻烦的来回两地跑。
终于漫长的三个小时结束了,手术室里的医生跟护士带着口罩推门走了出来,白虞宁率先从椅子上弹了下来,奔跑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先做个短小君,明天再做个三千君,mua你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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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年代文里的极品渣攻
“医生手术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病人在监护室在待二十四小时就可以去普通病房了。”
“成功了就好。”齐母开心的笑着,眼角的细纹显露着她的雀跃。
一直等待的领导也松了一口气,互相看了一眼默契的快步来到齐宇的亲人面前,“两位同志关于齐宇同志的补偿跟损失金已经下来了,两位在这签下字吧。”说着拿出来了几张纸递到两位面前。
“医疗方面我们也都会全额报销,关于事情的起因经过我们调查好了,是因为药品标签不小心标错,还有试管没有洗干净上面有药渣残留,关于涉及此案工作人员全已开除。”
齐母有点没有听懂为什么试管没洗干净会发生爆炸,但她听得出来这个领导是在说这件事情全是意外。
她看了看白虞宁,白虞宁一脸天真无邪瞪大眼睛看着他们,“你们工作人员不需要考核吗,怎么这么马虎,连药剂都能贴错,你们研究所院是不是经常发生爆炸呀?”
两位领导听到这话嘴角抽搐了下,这爆炸一次得损失多少钱?
搞不好的话,还得好多人没命。
要是经常爆炸的话……他们所也别开了。
讪笑道,“这位同志说笑了,我们这次意外是因为有新人加入,那天必要其外表给迷糊了,因为这两种药剂比较相似,具体的话涉及到化学方面我们也不太懂,两位同志看一下保证金,还有我们其他的补偿,没问题的话签个字吧。”
白虞宁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不太懂。”
两个领导都噎住了,但看着他那好看的脸乖巧病弱的样子,也只是慈祥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看着纸上写的补偿金两千元,白虞宁眼里满是嘲讽。
给的还真不少,要知道现在县城里一个普通的二级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齐宇以前表面上说自己是开大车的工资是四十多,他会来回带货私下赚的钱一个月能挣二三百。
至于他真正的工资是一个月加上补贴八九十块钱,比乡下一家五六口种地一年挣得公分分的钱都多。
这两千块钱还真是一笔巨款。
凤凰牌的自行车就能买十十几辆,在乡下娶媳妇都能娶十几个,可惜在白虞宁看来还比不上他受得罪。
在医院这几天白虞宁一直都是晚上待在这,每天晚上都能听到齐宇疼得吸气。
白虞宁看完后一脸迷茫的抬头望着他们两个,“好多钱啊,我们还是等宇哥醒来后再签吧,我婶娘不会写字,我跟宇哥还没有领证呢,抱歉了几位领导,我不敢做主。”
他挣扎着把手中的几张纸递了过去,眼神一直黏在纸上,似乎很想签字要这个钱。
两个领导看到眼带笑意,两千块钱的确不少,搁在他们身上他们也心动,只是这个事儿上面吩咐的比较急,“别怕没事的,到时候这个钱会直接打到齐宇同志的户下,小同志你不知道,齐宇同志可是在半年前就已经打好了结婚报告,你们两个现在就差去领张证了。”
说到这个不由得打趣,“小同志长得真好看,难怪那么多人给齐宇同志介绍对象,男的女的他都没有同意过,原来是眼光挑着呢。”
白虞宁故作害羞的低下了头。
心里却有了其他想法,他还是推脱掉签字儿这一环节。
两位领导看到他们两个是真的不签,不由得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满是为难。
本以为领这个差事十分简单很快就能回去。
没想到今天这个字儿是真的签不了了。
随后叹了口气,“小同志你这也太拘谨了,算了,等到齐宇同志醒了后,我们再过来让他本人签字吧。”说到本人两个字他咬的特别重。
脸上刚是一脸的无奈。
白虞宁对着他们笑一笑,“实在对不起了领导,我现在还不能代替宇哥签字,我知道你们是好心,但是也不差这一两天,等宇哥醒来后直接让他签一下就行,反正你们是送钱的,宇哥难不成还能拒绝了不成。”
他说话的语气十分欢快,看起来很想签了可是又不敢的样子。
两位走后,齐母神色有些复杂,“小宁那个要签的东西是不是有问题?”
白虞宁侉着齐母的胳膊,“应该没什么大事,但是只要我们签了字就代表此事就此结束了,我们就不能再追究这责任了,这件事情我们还要等宇哥醒来后再商量要不要签。”
“好,听你的。”
“婶娘今天我们也进不去重病监护室看护,正好去你租的小院看看,明天我们再来。”
既然病房不能看护,有医护人员随时盯着,白虞宁十分利落的准备回去好好睡一觉。
齐母也知道这个意见十分合理还是有些不舍的往病房看了一眼。
第129章 第一百二十九:年代文里的极品渣攻
“宁宁你先不用胆心,这个事情我会解决好的。”病床上躺着的齐宇把玩着白虞宁的手脸上带着笑,一旁的盘子里还放着削皮的梨。
这些当然不可能是白虞宁给床上躺着的病人削的,而是病人自己给看护的他削的,还顺便给切成了块去掉核。
白虞宁听到他的话后撇了下嘴继续用牙签吃着梨,齐宇松开他手摸了摸他的头,“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反正受罪的又不是我,再说了你的赔偿金还得给我花,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白虞宁抬头笑容灿烂。
齐宇知道他不高兴自己签了那份结果书,他把文件里面夹着的存折拿了出来,塞进他的手里,“我不是准备忍气吞声,手术前我也想得一定要查清,可是当听到老师说牵扯到那些东西后,我就知道就算是闹了也不会有结果,不如见好就收。”
白虞宁不想接这个钱,齐宇看着他一脸宠溺,“赶紧拿着,这是聘礼。”
白虞宁瞥眼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微笑,莫名的看得齐宇觉得四周凉飕飕的,白虞宁没有开口又低下了头继续吃。
唇角的笑一直挂着。
聘礼?嫁妆还差不多。
但入赘的话,好像也得给聘礼。
突然间白虞宁觉得手里的存折不咯手了,他理直气壮的把存折揣进了口袋,看着他的小动作齐宇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家宁宁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这次手术术后恢复的不错,在重症监护室出来后这才三天齐宇就感觉自己身体比之前轻松太多了,他小解也开始下床走路了,白虞宁起初是不赞同他下床的,想让他躺够一星期,医生却说下床走动下对身体也好不会影响伤口,白虞宁这才同意。
第七天拆线时白虞宁看着那一道道明显的伤疤满眼不开心,“这些疤什么时候会消?”
医生听到这话安抚道,“家属就请放心吧,这些伤疤很快就会消的,就算真的留疤了,也不会留下太大的痕迹,不仔细看还是看不到的,更何况还隔着衣服。”
齐宇在医生走后盯着他,缓缓道,“我要是留疤了宁宁是不是就不喜欢了?”
白虞宁觉得他扬起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瞎说什么大实话。”
齐宇满是无奈,“你这小棉袄还真是不停的漏风。”
白虞宁哼了声伸手去触碰他身上的那些疤痕,眼眸子里满是心疼生气,瞬间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了他脑子里。
他的人他一个人欺负就行了,竟然还有别的人敢欺负。
他很不开心。
*
“小宁呢?”齐母把饭菜拿出来摆到旁边的桌子上开口询问。
齐宇黝黑的眼眸中藏着深深的担忧,面上依旧风轻云淡,“他刚刚出去了,估计是买东西去了,娘今天做得什么饭好香啊。”
齐母扭头给他递了一个煎包,“尝尝看,这是牛肉馅儿的,昨天碰见了一个卖牛肉的,你呀从小就喜欢吃牛肉煎包,可惜煎包太油腻了你最多只能吃两个,我做了十来个剩下的给小宁留着。”
齐母来得时候吃过了饭她又快速的盛了两碗汤,放桌子上,齐宇吃完两个煎包后眼巴巴的看着桌子上放着的煎包,齐母伸手拍开了他想继续拿的手,“只能吃两个,还有牛肉的明天再给你做。”
齐宇看着他娘一点情面也不留,只能委屈的喝着白粥。
心里还得挂念着白虞宁,昨天晚上七点多就出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说是见故人到底是什么故人。
齐宇有些吃醋。
第130章 年代文里的极品渣攻
白虞宁打着哈欠进来的时候看到齐母在绣花,勉强忍着困意上前道,“婶娘你做了什么好吃的,一进来我就闻见香味儿了。”
病床上本来眯眼睛的齐宇突然听到了他的声音,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齐母把手中的线跟框子放了下来,“你的孩子大早上这是去哪了,饭都凉了,要不你带回去热一下再吃吧。”
“没事的婶娘现在天还不冷,是煎包啊。”白虞宁用筷子夹起来一个放进嘴里发现是牛肉馅儿的,眼中神色亮了起来,“婶娘你竟然买到了牛肉!”
“我也是凑巧,喜欢吃就行,家里还有呢明天再做,听说城里人炖牛腩是用番茄,也不知道什么味儿,明天我做给你们尝尝。”
“ 好!”爱吃的白虞宁满心欢喜坐到床边,一个劲儿的干饭。
他没有吃过番茄炖的牛腩,但是他喜欢吃番茄炒鸡蛋,番茄炒黄瓜也好吃估计炖牛腩也不错。
打从白虞宁进屋开始齐宇就一直盯着他看,那强烈直白的目光一直被白虞宁忽视,看着对方完全没有因为一夜未归而心虚,齐宇指尖攥紧又松开,来来回回好几次,最后伸出手指攥紧他的衣摆,扯了扯。
白虞宁回头看了他一眼满头问号,“宇哥你干嘛?”
齐宇看着他那一脸天真无辜疑惑的样子,满肚子的气出不来,最后哼了声,松开了手把头撇到了一边。
齐母觉得有点奇怪,“小宇你这是干啥呢,给谁甩脸子看呢?小宁这是咋得罪你了,难不成嫉妒他吃煎包你吃不了。”齐母最后这打趣的话让白虞宁直接笑出了声。
“婶娘煎包没让宇哥吃吗?”
“怎么没让他吃?让他吃了两个呢,这混小子最爱吃牛肉煎包,但这不是不好消化,就让他常了两个,他现在就得多喝点粥。”
白虞宁看着自己一盒子的煎包看着齐宇笑了起来,还把自己吃剩下的一半递到齐宇嘴边,“凉的煎包也是很好吃的,宇哥不生气快点再尝尝。”
齐母看着齐宇,“这小子今天要是敢吃,明天就一个都不给他尝。”
白虞宁听到这话把伸过去的筷子又收了回来,最后半个煎包又重新进入了他的嘴里,顺带给齐宇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神色。
宇哥这可不是我不心疼你。
齐宇委屈的看着他娘,“娘我才是你亲生的,就半个能有什么事?”
“你看看你这阵子小宁给你忙上忙下的都瘦了一圈了,你小子就别想抢小宁的口粮了。”
“娘你还记得是我喜欢吃牛肉煎包吗?”齐宇一脸的幽怨。
齐母继续坐到窗前绣花,齐宇看着白虞宁一边吃着煎包,一边看着他炫耀,呵了声靠在床头柜,趁着他娘没有望过来张了张嘴。
白虞宁第一次见到齐宇从他口中夺粮,望着手中夹起的煎包沉默了一下。
在心中比量了一下齐宇值不值得他让出这半个,最后齐宇在白虞宁心里的分量战胜了这半个煎包赢得了胜利。
看到白虞宁吃完齐宇拉着他的胳膊,拽到自己身边小声道,“什么故友让你一夜未归?”
白虞宁看着他黑色的眼眸像是一团墨水晕染着,低沉的声音带着不悦,他笑容灿烂凑到他脸上快速略过,若不是脸上还余有余温,齐宇都觉得自己刚刚幻觉了。
“宇哥故友就是故友,怎么这是怕你头上绿啊?”白虞宁看着他笑容不止。
齐宇抬手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又在胡说八道什么,瞧你眼底的黑青这是聊了一夜?你们两个的话题还真多呀。”
这语气还真是酸里酸气的,白虞宁嘴角扬起看着他满是得意,“话题是挺多的。”
“是吗?”齐宇咬牙切齿。
齐母看着他们两个挨得很近滴里嘀咕的,满是笑意。
最后看着白虞宁不停的打哈欠齐宇趁着齐母正在分线,拉过他在他唇上印了一下,“赶紧回去睡觉吧,晚上别来了,我现在一个人在医院没事,再过两天我就能够出院了。”
“别的人身边都有家属陪护,我宇哥怎么可以没有!”
白虞宁说这话的时候十分霸气。
到了晚上来换齐母班的他在床边呆了一会儿,就跑到了齐宇的病床上躺着,现在齐宇的伤口不像手术前还有残渣不能碰,白虞宁躺在上面睡得十分香甜。
还把齐宇这个病人的被子给裹走,半夜被冻醒的齐宇坐了起来看着半条腿都在床外边白虞宁又是心疼又是觉得好笑,平常睡觉最爱抱东西的白虞宁现在半个身子都在床边,怀里抱着一个枕头背对着他,可以看得出他是有努力好好对他这个病人。
但看着一床被子,他就盖了一个角其余的在地上又好像不够。
是有爱,但不多。
齐宇轻轻的下床给他翻了个身,把地上的被子捡了起来。
突然听到白虞宁嘴里嘀嘀咕咕说着什么话。
他弯腰耳朵贴到他的嘴边。
“打死你,快说你是不是故意的,为什么要调换药剂……”
一大堆话齐宇只听清了这一句。
就这一句让齐宇呆呆傻傻的大半夜站在地上好久。
果然第二天齐宇工作地方的处长跟齐宇老师韩缙来了医院,看着两位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一个鼻青脸肿的青年,脸太肿了眼睛只能眯起一条缝,看起来猥琐极了。
白虞宁这个作俑者丝毫不紧张,只是心里有点庆幸齐母去裁缝店给他们做衣服去了,不然万一一会儿他动手了形象不好了怎么办。
齐宇看着这一幕在想起昨晚听到的梦话心里满是复杂,面上神色却满是惊讶不解,皱着眉头强先开口道,“樊处长不是说就是一个意外吗,你们就算再生气也不能把小楚打成这个样子啊。”
白虞宁看了齐宇一眼眼中满是得意,不愧是在看中的人就是会说话。
他也赶紧跟着发挥,“领导也太客气了,放心吧我宇哥不是那小气的人,明知道这是意外,绝对不会赖到这位先生身上的,完全没必要把他打成这样送过来道歉。”
带人过来的处长听到他俩的话嘴都抽搐了起来。
更别说鼻青脸肿的当事人张虎,他刚刚觉得白虞宁的声音有点熟悉,还没有想起来就被他话里的字眼给气到了,他伸出手指着齐宇满眼气愤,“就是齐宇报复我,昨晚找人打的我,不仅打我还羞辱我,他们竟然把我……”后面的话当事人都不好意思说了,只是气愤的一直盯着床上的齐宇,眼中满是嫉妒。
“什么意思处长,你们这来到底来干嘛,这人不是你们打的过来给我道歉的吗?”
韩缙因为是齐宇的老师不太方便说话,只好在一旁看着,脸上满是无奈,眼底深处却带着笑意。
对着齐宇用眼神示意。
这事儿真不是你这臭小子干的吧?
齐宇接收到他的信号面上一脸迷茫,似乎真的不太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他大概了解怎么回事,但又不想相信前那天晚上白虞宁一夜未归就是去揍人去了。
处长被上面嘱咐要解决这事儿,过去非常严肃的道,“齐宇同志这事你误会了,这人不是我们打的,而是昨天晚上被人给攻击了,犯罪人给他套上了麻袋,趁着黑夜看不清把人给揍了一顿,还把人脱了衣服绑在树上,最关键的是打人的还询问了关于药剂为什么放错了事情。”
说到后面的时候他仔细观察齐宇发现他眼中并没有什么波动,继续道:
“关于药剂放错爆炸事件我们已经解决好了,齐宇同志你也签了谅解书接受了赔偿,张虎同志也被调离了,所以昨天的事情我们需要给张虎同志一个交代。”
齐宇听完这话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看着王处长直接开口询问,“那您是觉得这事情是我做的吗?先不说我有没有签了谅解接受了赔偿,就说我这身上的伤,您觉得我行动方便吗?我连院还没出呢。”
“肯定是你找的人!”
“这位同志你说话要讲点证据。”白虞宁突然把声音放得更轻,似乎被吓到了一样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声音突然间跟前天晚上询问他人的声音重合了起来,张虎眼睛怒红了起来,满脸怒气的冲到白虞宁身边还没有碰到他就被齐宇给推开了。
齐宇手因为不方便没有使出劲,张虎却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好几步跌倒在了地上。
齐宇看到张虎的表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快速道,“张虎你这是碰瓷吗?我这手还有伤缠着绷带完全都没劲儿,这才碰到你,你就蹲坐在地上,堂堂一个男子汉,耍这种把戏有意思吗!”
“齐宇你tmd找死,你信不信我找人断了你的路。”气急败坏的张虎破口大骂,“赶紧把你背后的贱人交出来,就是他打的我!”
张虎狠辣的盯着白虞宁,看到他那张好看的脸脑子里补脑各种阴狠恶毒的画面,本来就鼻青脸肿的脸,现在扭曲的更加不堪入目,嘴上更是骂着难听的话语。
齐宇本来偷偷瞥了一眼身后站着吓得面容失色的白虞宁,那小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害怕。
还在感慨要不是知道白虞宁偷偷穿过自己的衣摆,偷偷使了劲把张虎推了出去,他还以为自己受了一回伤变成大力士了,却没想到听到张虎口中对着白虞宁污言秽语。
刚刚白虞宁推到张虎装害怕齐宇都心疼的要命,更别说张虎这口中的污言秽语,他满脸寒意的攥紧白虞宁的手看着处长。
“处长麻烦您看好张虎同志,他估计真的被打的脑子不清醒了,你看看我对象都被他吓成什么样子了,不行的话,我们还是报警处理这件事情,我看张虎同志是认定我对象打的他了,不知道他手里是否有证据,不然的话这就是污蔑,若是张虎同志真认为是我对象揍的,既然如此,我们还是让警察给解决吧。”
“不然的话,他长着这么高大壮实,我对象那么柔弱,我真的会觉得他在打我对象的注意,毕竟……”
后面的话齐宇没有说,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来解决事情的处长。
处长是张虎父亲的学生,看着老师唯一的独子现在这番狼狈的模样,既心疼又觉得不堪。
他看着倒地上的张虎又看了眼柔弱害怕一直眼眶泛红的白虞宁,想到张虎口中的揍人,在联想起他以前做事的前科,不知不觉也跟着齐宇的思想走偏了,脸上神色顿时有点难看起来。
“张虎估计你是认错人了,赶紧起来给这位小同志道歉。”
“道歉想得美就是他打的我,他还用手把我拖了两条街,绑到了树上!”
眼看着张虎越说越离谱,看着白虞宁一个大男人眼眶流泪纤弱的模样处长更是不信了。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张虎不是好人,但我们也不能跟宁宁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