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擦药(1 / 2)

隔着一层层,松田阵平也看到了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缓缓收回警察证,他有不妙的预感。

“萩原,我记得你和松田认识。”目暮警官笑呵呵的:“正好,松田写好笔录,你陪松田去医院拿点药。”

目暮警官大手一挥:“给你们放一周的假,先养好身体。”

这次的行动无论是人员损耗,还是钱财消耗,各方面都被降低到了最低,说出去名声还好听。

目暮警官暗叹:[后生可畏啊,这次下来的奖金不会少。]

萩原研二和目暮警官握手,某卷毛警官在两人之间完成和平交接。

从进入警局到做完笔录,往常有些吵闹的萩原研二一言不发。

最后一笔落下,松田阵平扶额:“hagi,你听我说,只是个意外。”

也不算意外,但是起因是个意外,是他死而复生才牵扯出后面一堆事。

松田阵平毫无危机感:“但是我不后悔。”

不论是系统的要求,还是身为警察需要担负的责任,从哪个角度说,他都做不到坐视不管。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无奈捧住脸:“我知道。”知道你的理由,你的责任。

可理性知道是一方面,感性落地又是另一回事。

松田阵平在打斗中受的伤不重,都是皮外伤,大片大片的淤青看着很吓人,嘴角还破了口子。

这次放假除了让他安心养伤外,警局那边还有一点收尾动作。

忽然,松田阵平一把勒住萩原研二的脖子,姿态嚣张:“好了,别多想,扶我回去。”

“脖子,脖子……”萩原研二被勒得脸都憋红了:“呼吸不了了——”

“咳咳咳……”

被松开的萩原研二逃过一劫,他认命把脖子后的胳膊往肩上拉了拉,左手自然搂住旁边的腰:“好嘞,扶稳了。”

松田阵平比萩原研二矮一点,这个姿势并不是太还是,特别是某个人还时不时用力握着他的腰往上一提。

松田阵平额头冒出井字:“萩原研二,我是受了皮外伤,不是瘸了。”

好在从警局经过医院回家的路程中,需要步行的路段并不多。

“啪嗒。”

单身公寓一瞬间亮如白昼。

松田阵平摘掉墨镜:明明他才是被扶的那个,为什么会这么累。

冰箱里还有剩的饭,两人吃完饭匆匆冲了个澡。

顾及到身上还有伤口方便擦药,松田阵平只是松松垮垮围了个毛巾盖住下面。

浴室里的雾气争先恐后往屋里钻,松田阵平随意擦了擦头,锁骨的小坑里还有一滴圆润的水珠,随着手臂的动作轻微晃动。

“小阵平快来。”萩原研二拍了拍床铺。

水珠飘到而出,正好落在萩原研二曲起的指节处,颤巍巍顺着指尖滑落到床单上。

松田阵平已经不会去说自己擦药就行了这种话,说了也没用,而且对面是萩原研二的话,谁擦都一样。

松田阵平趴着抱住枕头,下巴陷在软软的枕芯上,戳出一个小坑。

太舒适了,以至于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hagi,可以开始了。”他指挥着。

需要擦的药有一种,一种比较温和,一种比较辛辣。

“嘶——”

松田阵平腰后一凉,不禁抖了下腰:他果然还是不习惯这种接触。

“小阵平不要乱动哦。”萩原研二往下压了压,把药水均匀擦在淤青处,下一步,就是用力揉开。

对于萩原研二而言,松田阵平上一次受伤隔的时间并不久,但是对松田来说就不一样了。

自萩原研二去世后,一直都是他自己涂药抹药,重生归来后这还是第一次受伤。

松田阵平把脸埋在枕头里:疼得他想骂人了。

而且别人涂和自己涂完全不一样,自己涂可以知道下一步落在哪里,但是别人涂,他不会知道下一秒需要揉开的淤青在哪个部位。

一股药水味充斥在空间中。

“腿抬下我看看。”

松田阵平的脚腕被拉住检查,往上扯了扯,又往左扯了扯。

松田阵平踩在萩原研二跪坐着的大腿上:“看完了没?”

他腿上根本没受伤,就是打斗时出腿甩在人身上,力气过大可能会有一点红痕,不用管自己就能消去。

他的腿部线条很好看,笔直流畅,在平时西装裤包裹下,任谁也看不出这样一双腿能踢出这么大的力度。

萩原研二被踩了大腿也没介意,就着这个姿势拍了拍松田的小腿:“翻个面。”

松田阵平支起胳膊,在原地翻了个圈,看着天花板,懒懒往腹部指了指:“那里。”

他感觉腹部一直隐隐作痛,有很大可能淤青了。

萩原研二往前挪了挪,仔细观察:“应该没破皮。”

太近了。

呼吸全喷洒在腹肌上,松田阵平感觉自己的腹肌都要被烤熟了。

两人都没在意平坦浴巾上的不平坦部位,这对他们来说太正常了,都是男人,要是一片平坦反而更糟。

锁骨处也有一小片刮伤,萩原研二处理得认真,如入无人之境,怎么方便怎么来。

松田阵平忍不了了:“把手拿过去,还有,你知道你有多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