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早:“……”
结束饭局已经快到九点,晚上温度骤降,单薄的衣服贴在身上有些冷。
饭局上两人都喝了酒,不多,加上吃完饭后发生的这些事儿,两人脑子都清醒不少,牵着手慢悠悠回家。
路过隔壁房易家的时候,屋子大亮,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形,总之没有吵架。
这样挺好的。
每次吵架应早都会被吓到,那么一个帅气男大,怎么吵架跟泼猴一样……
回到家,屋门刚刚关上门,应早蹦到了周安耕身上,凑过去搂他的脖子,“周安耕。”
周安耕回应比平时更慢,“嗯。”
应早想了想安慰的话,“你不要……唔。”
应早说的话猛地咽了回去,因为周安耕突然贴过来,温热的唇吻住了他。
应早迷迷糊糊地张开嘴。
很用力。
不管是亲吻还是环在腰间的手臂。
“怎么这么……突然……”
周安耕动了动喉结,“因为,想。”
“噢……”他搂着周安耕的脖子,舌头麻得厉害,渐渐手臂开始脱力,变成轻轻抓着衣角,猛地有些晕。
出门前他们特意关了窗户,回来没来得及开,屋内的温度极速升高,体温更是。
应早觉得喘不过气,他的手臂绕在周安耕后面,拍了拍他的后背。
周安耕离开了两公分。
在应早换好一口气以后,周安耕又吻了过来。
不知道亲了多久,光换气就换了三回,离开时应早整个人都是烫的,像刚发完高烧。
嘴里很干,很渴,还有点疼。
就,非常意外。
周安耕强势的不像周安耕。
不……准确说,这样的周安耕并不常见,只有在这种时刻。
应早向前动了一下,离周安耕更紧,几乎是胸口贴着胸口,能感受到所有微小的不同。
他的。
周安耕的。
“周安耕。”应早的嗓子微哑,,“你是不是在想那个88啊。”
周安耕盯着应早的脸,滚了下喉结,“嗯。”
应早脑袋靠在他的肩上,因为缺氧,思绪乱成一团,介于清醒与混乱之间,“那,上次的八十八还剩吗?”
“还有……”周安耕回忆着,“两个。”
“噢。”应早仰起头。
周安耕的回忆终止了,凝视着他无辜又无畏的眼睛,心中摇摆的棋子一瞬间落定,再也没有别的答案。
“两个会不会不够哦?”应早小声问。
周安耕也不知道,摇摇头说:“这次,会比之前,用的慢。”
……
王成龙家的超市开在别墅区,为了迎合消费人群,所有商品都是优中选优,给两人提供的更是性价比之最。
前段时间两人都懵着,用起来可以说是暴殄天物,完全没发挥出极致。
后面应早又请教了王导师,做了充分的理论知识,对这种事也就熟悉的多。
两人都是成年的大人,周安耕有这样的需求,他也有,只是从前两人都习惯了压抑,现在却没这个必要。
等真的习惯时……应早才发现王导师说的对。
卧室内的窗帘紧拉着,但周安耕并没有关灯,他垂眸看着微微仰头的应早,情不自禁地俯身接吻。
接吻。
回吻。
这个举动太多太多,到现在只要周安耕稍微靠近一些,应早就会熟练地搂住他的脖子,乖乖张开嘴巴。
这一刻两人契合的不能再契合。
“周、周安耕。”应早的声音很含糊,带着撒娇,“周生生今天问我,说你是不是我的男朋友……”
“嗯……”周安耕的声音比平时的轻,仿佛一击即碎。
“你说呀。”应早催促。
周安耕的声音大了一些,“早早说是,就是。”
“那我要说不是呢?”应早轻哼。
周安耕看着他,在应早看不见的情况下,目光很沉。黑色的眼睛看一下都要被吸进去,然后再无反抗之力,像沼泽一般,慢慢慢慢地沉进去。
“那就,不是。”
开口时,周安耕的声音很轻,很温和。
“我也不知道呀……”
应早皱着眉,这件事对他来说太复杂了,“我不知道,我不懂。当时周生生问我的时候我想过,情侣会牵手,我们也会,情侣会接吻,我们也很多呀,你现在早上不亲我我都不想上学了,还有就是……现在……”
应早搂在周安耕的手臂往下,摸到周安耕肌肉明显的脊背。
很结实。
不馋任何水分的结实。
周安耕从有记忆开始,几乎无时无刻不再干活。
他捡过垃圾、做过手工、搬过钢材、做过火锅店员工……到现在,他又能独立运营平台。
他身上每块肌肉都是实打实练出来的,流过不知道多少次汗,才打造这样坚韧不屈的身躯。
但他只是个普通人。
在别人眼里,他甚至是个“傻子”。
只是他比任何人都要坚强,都要勇敢。
在得知有可能找到母亲的时候,周安耕在所有人眼中都是淡定的,只有回到家,他才撕开所有伪装,急不可耐地寻求一个吻。
应早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和周安耕的关系。
情侣可以,亲人可以,生命中最最唯一也可以。
没有任何一个词能简单概括彼此的存在。他们就像濒死的鱼依偎在一起,世人眼里不过是两条小鱼,对他们来说,彼此比阳光还要热烈。
“是情侣,也是家人,也是最最最重要的人。”应早贴在他耳边总结,声音有些断断续续,“你说呢?”
“嗯。”周安耕看着他,“早早是家人。”
“对!”应早笑起来,“不管能不能找到,你现在已经有家人了。”
“嗯。”周安耕把脸埋在了应早肩上,声音沙哑,“喜欢,早早。”
“有多喜欢?”应早哼唧。
“最喜欢……”周安耕声音闷闷的,顿了几秒道,“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