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心疼耕哥的呢!
缆车价格不算贵,五十元一个人,一个车厢能乘载四个人。
换做淡季一人一辆缆车也可以,但现在遇上节假日,游客增多,坐缆车要听从工作人员的安排,满载登车。
应早和周安耕坐上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两个游客。
是两个女生。
应早和周安耕坐在旁边没人的一侧,工作人员手速飞快地关上大门,扣紧钥匙,缆车开始缓缓地往上升。
“嗨,帅哥们。”
其中一个女生举着拍立得,见到两人也不认生,大大方方地问,“等会儿能给我们拍两张照片吗?”
“不好意思哦。”应早笑着指着自己的眼睛,示意看不见。
女生也是一愣,正要道歉,应早立马拉着周安耕的手,举起来笑着说:“不过没事,他可以的。”
道歉被迫终止,女生顺着手臂看向旁边,是个沉默寡言,但同样帅到爆炸的帅哥。
和两个帅哥同处在不到一平米的空间,而且是两种完全截然相反的帅,这种冲击还是挺大的。
尤其是。
现在这种情况。
看着两人相牵的手,女生们发出毫无意义的感叹,“啊……”
“但是我们都不会拍。”应早补充道,“之前没接触过,如果你们介意的话……”
“不不不,当然不介意。”女生摆手,“我这个是拍立得,不用调别的东西,很简单的……咳咳,我也有个冒昧问题。”
“嗯嗯问吧,没事的。”
“那我就问了啊……”女生咬牙,“你们是情侣吗?”
“你们两个真的。”两个女生对视一眼,捂着嘴小声说,“好配哦……”
后半句话压得很低,奈何缆车内的空间太狭小,应早听力异常灵敏,声音听得特别清晰。
应早猜到了她们想问的问题,但真听到还是有点害羞,小声着说:“……这都被你发现啦。”
女生们被萌到了,“哎呦你太可爱了。”
应早不好意思道:“谢谢漂亮姐姐。”
“哈哈哈哈这称呼我爱听。”女生笑着说,“我也没别的意思,如果你们是情侣就方便了,等会儿也给你们拍一张吧,好不容易来一次,做个纪念。”
确实好不容易来一次。
尤其对于他们来说。
应早没舍得拒绝,点头同意了女生的好意。
缆车缓缓上行,微风透过车窗缝隙钻进来,带着山林特有的清新。应早侧耳听着风声,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
“周安耕,到哪啦?”
“快到,一半。”周安耕说。
“说的太模糊了吧,我教你那么多词呢!”应早嘟囔道,“太敷衍了,重说!”
旁边两个女生笑了笑。
应早又不好意思了,偷偷戳周安耕的胳膊,每一下都像是在说“都怪你”。周安耕抬起来,抓住应早乱动的手。
“痒。”周安耕低低说。
“活该。”应早也低低说。
周安耕看着应早飞扬的眉毛,几秒后,扭头看向窗外,缓缓说:“路程,快到一半了……山,很高,树绿油油的,很……壮观,景色惊艳。”
周安耕的语速很慢,带着笨拙的真挚。
应早静静听着,没忍住笑。
等周安耕说完,应早偷偷勾着他的手,指腹轻轻刮了下他的手心,凑在他耳边说:“想亲你。”
周安耕没说话。
“听到了吗?”应早故意抬高音量,“我说我想——”
嘴被捂住了。
应早的笑声闷在手掌里。
周安耕的掌心很大,直接遮住了应早的大半张脸。他似乎是无可奈何,滚了滚喉结,说:“以后。”
“多久以后?”应早闷在手心里说,“一个月以后?一年以后?还是一辈子啊?”
“……三分钟后。”
因为缆车的总时长是五分钟,现在走了快一半,算下来约等于三分钟。
应早笑得眼睛眯起来,在周安耕手心上亲了一下。
拍照的声音突然响起。
应早愣了愣,周安耕顺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左边的女生放下拍立得,笑着抽出相纸。
“不好意思打扰了。”她晃晃手里的相纸,笑着递给两人,“你们真的太萌了,没忍住。”
“……谢谢。”
周安耕停顿几秒,接过女生的相纸。
手里的照片小小一张,最开始是白色的,慢慢开始出现人的轮廓。
这种感觉很奇妙,因为图像不是一瞬间出来,等待的过程也充满期待。
没过多久,周安耕看到三寸相纸里面的自己和早早。
照片里他偏头看着早早,单手捂着他的嘴。应早露出来的眼睛笑成一条缝,看着特别开心,也特别……配。
一看就是一对。
周安耕被自己的联想震得胳膊有些麻。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谢的话,也不知道怎么描述现在的心情。幸好路程已经走到路程一半,这个位置没有遮挡,视野开阔。
旁边的女生主动开口,耐心地教他怎么拍摄。
“这个特别简单的,傻瓜相机,只要我们两个在框里就行,然后直接按。”
周安耕低头看着,认真嗯了声。
“注意千万别连拍啊,相纸太贵了……对,就是这样!”
周安耕学得认真,像完成一项重要任务。他接过相机,对准两位女生。
女生几个脸贴着脸,一左一右挨着耶,相当默契。
一看就是经常合照的朋友。
等全部拍完,周安耕想了想,主动凑了过去,问她能不能拿手机给他们拍一张。
“当然可以啊!”女生痛快道,“我们很爱拍照的,给你拍一百张都没问题!”
“我们……”周安耕有些犹豫,看看女生看看应早,红着耳朵低声说了句话。
女生先是愣了几秒,随后笑出来,点头道:“嘿嘿没问题的,现在拍吗?”
“嗯。”周安耕红着耳朵,坐回应早旁边。
“你跟她们说什么啦?”应早问,“神神秘秘的。”
“拍照。”周安耕说着,抬起手,有些犹豫地覆在了应早后颈。
掌心滚烫,应早的后脖颈则是被风吹得有些凉。这个动作对他们而言太熟悉了,应早乖顺地仰头,迷糊道:“干嘛?”
“……拍照。”
周安耕说,不敢再看旁边含笑举手机的女生,红着脸亲在应早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