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男朋友帮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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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不能高兴太早。

机会是有,可体检只是第一步,后面需要的申请工序多得多。

隔天开学,学校正式步入正轨,安排的课程满满当当。

应早上午的四节大课上完,中午吃完饭去研究院,按照白教授的要求填写各种表格。

详细病历、基因检测报告、身份证复印件,A大录取通知书复印件,知情同意书等等……

每一样还要有学院的签名盖章,申请核对,程序麻烦得很。

应早一连弄了好几天,几乎占用了全部休息时间,等真到体检的时候,心理的紧张和激动已经没了,只剩下“遇到任务、解决任务”的心理状态。

“你说,这是不是学校的策略?”应早板着一张冷酷小脸,“先把我的精力耗尽,之后就算没轮到我,我也不会抗议了。”

周安耕按着应早胳膊上的棉球,低声道:“别胡说。”

“这怎么叫胡说……”应早瘪嘴,“之后检查哪一项呀?”

“验尿。”

“什么?!”应早瞪圆眼睛,“怎么还有这一项,你是不是看错啦?我觉得没……”

“您好,打扰一下。”身后传来护士的声音。

应早立刻闭上嘴,周安耕看过去,看到护士手上拿着的水和面包。

“打扰了,您可以先吃点,之后是尿液样本收集,需要取中断的尿液。”护士笑着递过来试管和尿杯,看着应早无法对焦的眼睛,“如果困难我们可以帮助。”

“啊?”

“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我们可以帮助。”护士重复了一遍。

“啊,不了不了……”应早涨红了脸,“我自己……不,我让我男朋友帮我。”

“好的。”护士点点头,“那有任何需要请联系我。”

应早赶紧点头,“好的好的,辛苦姐姐。”

护士离开以后,应早猛地松了口气,忍着害羞把水喝掉了。

竟然真的要尿检。

这么高级的医院检查,竟然要用这么直接的方式!

应早长这么大就没经历过体检,更别说这种专业体检。

他不知道怎么验尿,给的小杯子有什么用,难道要用手接?老天爷!这怎么可能下得去手……不对,是周安耕怎么下得去手。

不过想想之前周安耕的服务,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就是尿嘛,有什么的。

至于什么中段不中段的,那就是周安耕的事,跟他没关系。

话是这么说,但一清早禁水到现在,想尿出来不是太容易。

应早撑着周安耕的脑袋,皱眉酝酿了一会儿,嘟囔道:“周安耕,不行啊。”

“那出去,喝水。”

“喝水也没用……”应早从来没觉得这么费劲过,周安耕低头等着,大概过了四五十秒,才总算完成样本采集。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完事,应早红着脸出来,在周安耕耳边问下一项检查项目。

幸好。

之后的检查项目正常多了。

除了一些常规的检查,这次检查的重中之重是眼睛,光眼睛的检查就用了五个多小时。

应早从来不知道眼睛的检查会这么繁琐,进到一个封闭的检查室,然后各种仪器齐齐上阵,检查室只剩下机器嗡嗡作响的声音。

检查室的温度很低,冷气无孔不入,裹挟着全身。

眼睛连一点光都看不见,耳边又只剩下仪器冷冰冰运作的声音。

应早莫名有些恐慌,觉得周身空荡荡的,前后皆是一片空白,什么支撑都没有。

这种感觉很熟悉。

当时眼睛失明的时候,应早被地上的东西绊了一下。砰地跪在地上,但比起手掌和膝盖的疼痛,更疼的是他的心。

空空荡荡,带着无限的惶恐。

但现在和当时一样又不一样。

当时他身后孤立无援,什么都没有,看似坚强实则惶恐不安,而现在不一样。

现在……

他有周安耕。

周安耕隔着透明玻璃看着,手掌贴在玻璃上,仔细听能听到对面仪器的声响。

“医生,还有多久……”周安耕问。

“嗯?”正在调试仪器的医生抽空抬了抬头,“你说这个,快了,家属不用紧张,这个就看着吓人,其实不疼的。

“不疼?”

“是的,这个是检查仪器,不是手术。”医生笑了笑。

周安耕呼吸有些沉重,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隔了几分钟,又道:“医生。”

医生扭过头,“还有什么事?”

“还有,多久。”

医生无奈笑了,“没事的,你真不用那么紧张,我们这里的检查很专业的,不会让患者难受。”

医生看着明显是紧张过度的家属,指了指旁边的沙发,“您可以坐这休息一下,很快就结束了。”

“……嗯。”

周安耕没有动,也没再继续问着医生,他重新看向玻璃内的应早,一言不发地看着,眉头皱得很紧。

出来的时候应早眼睛上裹着纱布,露出的嘴冻的惨白,抖着身子钻在周安耕怀里。

在里面的时候还不觉得怎样,突然被周安耕滚烫的体温包裹着,应早顿时觉得冷得要命,上牙不受控地磕着下牙。

“好冷啊我靠。”应早哆哆嗦嗦说,“耕哥,我觉得自己要感冒……”

周安耕没说话,把衣服盖在了应早身上,沉默地搂紧他。

“耕哥。”

“嗯。”

“耕哥。”应早小声哼哼,

“嗯。”周安耕抱着他,“我在。”

“你亲我一下……”应早继续抖着身子说。

“……现在?”周安耕愣了愣。裙⑹⒏⒋岜芭5⑴5硫

周安耕抬头,看向旁边盯着电脑的医生,还有站在医生旁边的实习生。

实习生的头压得更低。

这让周安耕有些羞赧,抱着应早轻轻嗯了声,垂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不是这!”应早急了,仰着头说,“是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