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以牙还牙? (修 )(2 / 2)

弄潮儿 腐竹土豆粉 2060 字 4个月前

“门口有我的东西,”江声惩罚性地咬了一口听潮的嘴唇,“我手疼,听潮你能帮我拿进来吗?”

孟听潮撑在江声的胸膛,微微喘气地直起腰来。

他走到门口,看见一个黑色拉杆箱,提起箱子,就看到行李箱后面藏着一束包装精致的白色山茶花。

非常熟悉。

江声从背后抱住孟听潮的腰,细密的吻贴着耳际吻了下来。

孟听潮僵硬地推了他一下,“你买的花?”

江声“嗯”了一声,“你喜欢吗?”

“之前也是你买的?”

“第一次,我想试探你,不诚心。”江声弯腰抱起那一束山茶花,黑色的衬衣配上白色的花朵,高贵又认真,“第二次,我想送给你,用江声的名义。”

诚心?

认真又纯粹的两个字。

孤独与性.欲,很容易会被误以为是诚心诚意的喜欢。

江声将整束花递了过来,“我觉得白色的花很配你。”

孟听潮随意地抽出一朵白色的花拢在掌心,掌心的伤口早已经裂开,只不过他在刻意地隐藏着。纱布上一丝一丝一地涌上了血色,血珠沾在白色山茶花上,一滴一滴地染成红色的模样。

“我喜欢玫瑰。”孟听潮露出嘲讽的笑容,心中一片平静,“最俗最烈最艳的红玫瑰。我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你喜欢的是你的幻想,和我不一样。”

“手怎么了?”

“没事,”孟听潮将那支花递回给江声,“只是以前的伤口又裂开了。”

“我走的时候,”江声认真地回想,“你手上没有伤口的。”

孟听潮看了看模糊的掌心,井水一般的鲜血从掌心渗透出来,向外翻涌。

江声凑近想看孟听潮的手,孟听潮却快速地抽了回来,他平静的脸上神情寡淡,门口狭窄,贴着江声的身子,转身进了门。

隐没在门口的深夜里,江声望着孟听潮的背影,琥珀色的眼睛忽明忽暗。

他从小到大,性格冷漠,没有多余的表情,不喜欢多余的情绪。

可唯独孟听潮。

偏偏那一眼,瞬间失了神,入了心。

明明也是一个冷冰冰的人,却能融化他表面的极寒冷漠,触碰到他炽热的内心。

江声也知道,再见的时候或许就不再暧昧。

可一下飞机,他还是换上最正式的衣服,买上最漂亮的花,直奔孟听潮的酒吧。

他想见到听潮,想见到他朝思暮想的人。

他定定地望着孟听潮,淡淡的疏离感盘旋在他的周围。

无家的潮水应该是自由的,是奔腾的,是放浪不羁的。

听潮,应该如潮水奔涌般璀璨的,不应踌躇,执拗于过去的半亩池塘。

只有抛弃所有顾虑,只有极端的情绪,听潮才能变成他熟悉的模样。

江声走进屋内,将地上的快递捡了起来,他看到寄件人的名字,“不打开吗?”

重新缠好纱布,孟听潮毫不在意,“你打开好了。”

无非是一些令人恶心的悔过,或者是一些毫无悔意的讨好。

一些话翻来覆去讲上几遍,孟听潮不想再听,他弯下腰,收拾凌乱的战场。

宽松的卫衣穿在美人的身上,随着弯腰的动作,贴在脊背。江声知道,听潮的背脊很漂亮,白腻光滑,疼得时候会绷得很紧。

江声还知道这是他的衣服。

他撕开快递的封条,里面的东西洋洋洒洒地被倒了出来。

全都是照片。

微妙的情绪在江声脑海波动,他默默地看了一会儿孟听潮的发旋,手指轻轻发力,照片就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晃晃荡荡地落到了地上。

孟听潮低着头想要捡地上的杂物,一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就落在他的眼前。

大面积难以遮掩的肉色,赤裸入镜的人是他的伴侣,入境的地点是他的家。

一面说着悔过,一面抱着别人,失望浸透了孟听潮的脑海。

居然是在那张双人床上。

他们熬过了那么久的时光,才拥有一个安定的地方,不用提心吊胆地怕被抛弃。

居然变成了他出轨的温床。

孟听潮将照片握在手心,慢慢地闭上眼睛。

照片是炫耀?

是柴观雨在炫耀他的魅力、他的实力?

孟听潮扯了扯嘴角,他没有动,他靠在墙面,手里的照片被越攒越紧,仿佛捏在手心里就能掩盖住自己被背叛的人生和一无所有的下场。

江声手指动了动,向后撑着桌子,面无表情地问道:“你想以牙还牙吗?”

等了很久,只等来听潮的冷笑。

孟听潮靠近江声,他从吧台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白色烟雾含在嘴里,又缓缓地呼出在那束白色的山茶花上。

猩红色的烟头忽明忽暗,江声眼睛里神色晦暗不明,他讨厌烟味,却被抽烟的男人吸引地失了魂魄。

他明白——清纯洁白的山茶花需要被仇恨的怒火浸泡,郁热愤恨才能将白色的山茶花激成了一朵红色的玫瑰。

孟听潮一只手捏住江声的下颌,将绵密的雾吐在江声的唇边,“当然,现在。”

他不想再克制,他想变成有恃无恐的红色玫瑰。

他想要以牙还牙,他也想照片摔在柴观雨的脸上,看他脸上挫败无助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

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