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律师(1 / 2)

弄潮儿 腐竹土豆粉 2220 字 4个月前

孟听潮温柔地揉了一下球球的脑袋,皮毛柔顺光滑,掌心的触感极好。他没有忍住,手指灵巧地给球球的毛发梳成一只小辫子。

江声冷哼了一声。

孟听潮顺了顺江声身上的毛,“给你也梳一个?”

“我的头发太短了。”江声看着他若有所思,“我给你梳一个,好不好?”

“也行。”

刚刚起床,孟听潮的头发微微有些发卷,看起来很软,江声很喜欢玩弄他的头发,拇指和食指一圈,扎出一个深黑色的小揪揪。

冲着孟听潮最新的造型笑了一下,江声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头发。

这样温馨的画面像极了一对恩爱的夫妻。

江声细细地吻着他的脸,“听潮,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修长的手指穿梭在浓密的发间,孟听潮问道:“什么感觉?”

“恋爱的感觉。”江声一边吻他一边道:“听潮,你给我做老婆好不好?我会好好赚钱的。”

孟听潮脸颊一热,转身往楼上走去。

江声望着上楼的身影,轻轻地笑了一下,也跟上了楼。

球球“汪”了一声,抬腿就跟上。

孟听潮准备换衣服的时候,江声斜靠在门上一眨不眨地看着。

球球也蹲在一旁,江声轻轻地踢了一下它的屁股,命令道:“到楼下去。”

这个不乖的“孩子”,老是打扰“父母”之间的美好时光。

球球吐着舌头,不为所动。

“衣服昨天掉地上,都脏了。”江声熟练地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黑色的卫衣,“穿我的。”

这句话勾起了昨晚的记忆,孟听潮变了脸色,手指缠住衣领,揪住了江声的领口,“除了衣服,裤子也脏了。”

江声识相地从柜子里又取了一条白色的运动裤。

“还有呢?”孟听潮扯松浴袍的带子,里面空无一物,白腻腻的大腿之间是与周围皮肤不同的艳红,是一整晚都消不下去的红痕。

秋后算账的危险隐隐地弥漫在整个空间,江声的喉结上下滚动,“都脏了,全身上下、从里到内都脏透了。”

孟听潮冷着眼看他。

江声神色轻松地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内裤,“这是我穿过的,听潮,你穿吗?”

孟听潮一把将他顶到了衣柜上,寒声道:“下次还敢那么玩吗?”

浴袍被一点一点地卷下,卡在臂弯处,江声揉捏着孟听潮小臂的肌肉,可怜兮兮地问道:“恋爱期间我也没有这个权利吗?”

孟听潮冷笑了一声,用膝盖轻轻地摩擦着江声的胯部,“下次再敢这么玩,不管什么时间,无论什么地点,我都会狠狠的、从这里下手。”

江声抱着孟听潮转了一圈,把他放在床上,压低了嗓音,“现在就可以下手。”

“听潮,你摸摸。”

“滚!”

“昨晚我喝醉了。”身上的浴袍被完全脱了下来,江声的吻落在他的耳边,“你调的那杯酒,度数好高,一下子就上头。”

倒打一耙的滋味不好受,孟听潮合理怀疑昨晚的江声是在装醉。

唇慢慢地下滑,细密的吻像雨点一样洒在红肿的地方,轻柔地按摩着。

床单一下子被攥紧,孟听潮咬牙切齿地抬腿去踢江声的胸膛,却被单手扣住了脚腕。

恼怒的听潮像极了张牙舞爪的小猫,江声顺势将脑袋枕在了修长的小腿上。

球球看到在床上“打架”的两个人,以为主人之间在玩耍,立马来了兴致。它削尖了狗脑袋,“扑腾”一声融进了两人之间的缝隙,伸出爪子讨好似的搭在孟听潮的手上。

柔软的肉垫让孟听潮分出心神,他指着江声,痛斥道:“球球,咬他。”

球球听话地扑了过去,江声侧身躲开,伸出空闲的手拍了拍它的狗脑袋,“下去,坐。”

狗狗看了看两人,像小孩子一样聪明,快速地扑到床下,在江声旁边的地板上坐下。

一双眼睛骨碌碌地盯着孟听潮。

这个场景像极了不懂事的“孩子”不识趣地闯入不知节制的“夫妻”卧室。

孟听潮的脸热得发烫。

江声又亲了两口,终于放开了“妻子”白皙光滑的腿。

重新掌握身体的平衡,孟听潮想坐起来,耳边却发出“咚”的一声。

一只手撑在他的颈侧,在气势和阴影上盖住了整个他,孟听潮无奈地问道:“还想做什么?”

“在孩子面前赤身裸体不像样。”江声将刚刚拿出来的内裤套在孟听潮的脚上,慢慢地往上提,“听潮,我喜欢你穿我的衣服,从里到外。”

“球球也喜欢。”江声轻轻地扯了扯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喜欢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明明更加深入的事情都做过了,还不止一次,可在江声做这些有的没的暧昧行为,孟听潮还是忍不住脸红。

手顶在江声的胸口,孟听潮将作乱的人一把推开。

暧昧格外让人心动,甜蜜同样让人难以招架,这些东西一直存在孟听潮的潜意识里。他用极大的意志力深吸了一口气,把脸上的热度降下去。

可是心还是跳的好快。

他沉不住气地看了眼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江声呼吸一滞,坐在床边,抱着孟听潮的腰,问道:“吃饭算不算恋爱的时间?”

孟听潮嘴硬不想回答。

“如果算,”江声停顿一下,“接下来的时间,我就要一直亲你。”他快速地在孟听潮的光滑柔韧的侧腰上咬了一口,“现在就开始掐秒,亲够一小时为止。”

孟听潮揪住江声的嘴,没好气地说道:“不算。”

闻言,江声没出息地弯了弯眼睛。

突然,楼下传来门铃的声音。

球球率先反应过来,迅速地跑下了楼,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主动环住了球球,点着它的鼻子责怪道:“我就知道你跑到这里来。”

江声走近,冲着他点了点头,“钟叔。”

钟叔笑了笑,“少爷,回来了?”

江声“嗯”了一声。

“午餐是到餐厅里用?还是送到房间里来?”钟叔的眼睛偷偷往楼上瞄去,“是准备两人份的吗?”

“我出去吃。”江声毫不收敛地冲着楼上喊道:“听潮,该出门了。”

顺着江声的视线,钟叔正大光明地往二楼瞅去。

“钟叔,我谈朋友了。”江声面色如常,他是故意不买单的,故意住在山庄里,故意让家里人知道的,可嘴上却说:“他很害羞,不要让我爸妈知道哦。”

高调异常的宣示,哪有遮掩的意思?

自豪骄傲的模样让钟叔的喉咙里发出两声低咳,连连答道:“我不会说的。”

昨天晚上,大堂经理已经向江先生汇报过了。

“球球,跟着钟叔走吧,”江声摸了摸狗头,“明天再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