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3(2 / 2)

他低头一看,汪池手指头上沾满了奶油,指尖部分的奶油已经全都不见了。

在他的注视下,奶油又缓慢地消失了一些。

消失得太容易,似乎不太够,汪池又拿两指从蛋糕上挑起了一些奶油。

怎么会是这样?不是让他吃奶油的吗?他一口都没吃到呢?!

肖趁雨身体紧绷,表情崩塌。

“宝宝刚才说吃饱了,吃不下了。”汪池呼吸沉沉,“那就只能换个地方吃了。”-

当桌上的湳風奶油所剩无几时,汪池将肖趁雨抱起来,走了几步,拿脚踢开厨房门,将人抱到了流理台上坐着。

不锈钢台面冰冷,冻得肖趁雨一哆嗦,他一动,奶油就在台面上抹开痕迹。

“我要去沙发!”肖趁雨踢他的腿。

“蛋糕就该在厨房享用,宝宝你好香。”汪池往下握住他脚踝,阻止他乱踢。

肖趁雨被完完全全地享用了,没多久,奶油的甜腻香气就充斥着整个厨房。

汪池不是一个好的点心师。刚才灌泡芙的时候,他硬是将奶油塞满了才作罢,丝毫不顾及接下来还要往里面放饼干棒。等到饼干棒缓缓推进泡芙的时候,奶油全都溢了出来,弄得满桌满手都是,擦都来不及擦。

最后奶油被浪费了许多,台面上还出现了水渍,不知道是不是奶油化开留下的。

肖趁雨哭得累了,直到最后才又骂汪池变态,台词仍是那一句。

汪池将他抱去洗澡,说:“哭也费力气的,省点力气,这才哪里到哪里。”

洗澡花了很长时间,里里外外都洗干净着实费了一番功夫,但汪池很乐意。

他抱着人回到沙发上,让肖趁雨反过来趴在沙发靠背上。

肖趁雨手撑着墙,脑子里唯一的想法是,幸好沙发是靠着墙放的。

不然汪池力气这么大,早就翻了。

手机突然响了,是小周打来的。

这个点正是闭店的时候,不知小周打来是什么事。

汪池一把将手机捞过来,递给他:“接吧。”

肖趁雨根本不敢接:“那你先出去!”

汪池觉得这个建议不好,他想了想,就着这样将人抱去了阳台,将窗帘拉开一条缝,说:“那我们直接看看他是找你有什么事。”

肖趁雨哪里敢看,他手死死抓住窗沿,轻微颤抖着,语气软下来:“哥我想回房间。”

汪池说“好”,有些失望地同他咬耳朵:“那我们下次再来阳台。”-

手机被丢在沙发上,铃声一直响到自动挂断,没人去管。

客厅里也没有人了。

汪池一直到在床上半躺下都没放开人,他握着肖趁雨的双脚将他转了半圈,两个人变成面对面。

肖趁雨两掌按在他胸膛上,感受到底下心脏有力地跳着。

“自己来,好不好?”汪池摩挲着他后脖颈,哄人。

肖趁雨摇头,鼻尖缀着的汗珠随着他的动作被甩出去。

“为什么不好?”

“我不会。”肖趁雨趴下去,“我也没力气了。”

汪池想起之前肖趁雨醉酒时的场景,心想他其实是会的,而且做得非常好。

肖趁雨红着脸道:“我只在梦里见过……”

汪池忽地笑了:“那真的是你做的梦吗?”

肖趁雨聚精会神去回想,为什么当时的春梦那么真实,为什么睡醒后会身上哪哪都痛,被汪池这么一提醒,他好像有些明白了。

他说:“所以,那不是梦,我喝醉的时候,你……”

汪池笑而不语。

肖趁雨声音提高八度:“你那个时候就已经这么变态了!”

汪池说“我只对你这样”,但这样的安慰丝毫不起作用。

肖趁雨真的恼怒了,伸拳就打,汪池被打得很痛也舍不得回击,最后他只得翻了个身,将人抵在床上。

哄炸毛的小猫很简单,让他舒服就好了。

最后肖趁雨终于又变成眼泪汪汪无比乖巧的状态。

汪池抱着他,细密地吻他,掰开他的手,一点一点和他十指紧扣。

他低头,抵着肖趁雨的额头,郑重道:“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在三年前回乡的时候,汪池觉得他的人生可能也就那样了,他从此就会在那一片小村庄里孤单地度过无聊的一生,直到那个雨夜,他遇到了肖趁雨,而后的一切都不再受控,他也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幸福。

可惜肖趁雨是情话破坏大王,他有气无力道:“你就是这么谢我的吗?”

汪池问:“我做得不好吗?”

肖趁雨深吸一口气蓄力,将人推下了床:“你!去睡沙发!我今晚不要和变态一起睡!”

汪池抱着枕头往门口走,只走了两步又回头和他接吻:“宝宝,怎么总是在夸我?”——

作者有话说:宝宝你是一块美味可口的小蛋糕![三花猫头]

第53章 麦田(正文完结)

在城里谈恋爱和在乡下谈恋爱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最大的区别在, 约会的场所变得多种多样,公园、商场、博物馆……连电影院都多出不少。

但是,汪池和肖趁雨待得最多的地方还是肖趁雨的出租屋。

自那天在山顶上两情相悦后, 除了点外卖,出租屋的门整整两天都没有开过。在山上肖趁雨说汪池背他会出汗是体力不好, 那两天里,汪池身体力行地证明, 自己的体力一点都不差。

肖趁雨的脚甚至几乎没碰到过地面,不管去哪儿做什么,都是男人抱着他去。两个人黏黏糊糊的,几乎将出租房内每个地方都试遍了。

汪池总结说自己最喜欢的地方是那块全身镜,肖趁雨气得咬他, 转头就将那块镜子出了二手, 直接自提免费送,并且发誓自己再也不会买全身镜了。

在肖趁雨没能去咖啡店上班的时候,季亦作为临时工在店里帮忙。那天肖趁雨没接到的小周的电话, 实际上是季亦因为自己手机没电了,借小周的手机打的。

等肖趁雨回店里的时候, 他问季亦打电话给他是有什么事, 季亦说:“生日宴那天你没吃到蛋糕就走了, 我想给你补生日蛋糕来着。”

肖趁雨一听“蛋糕”这个词, 就觉得身体某个部位隐隐作痛,鼻尖似乎又有甜腻的气味缠绕。他扯出一个苦笑,说:“谢谢, 但蛋糕我就不吃了。”

季亦奇怪:“为什么,你不是一直很爱吃动物奶油吗?”

“……”肖趁雨沉默了会儿,“从现在开始, 我不爱吃了。”

为了方便做饭,汪池搬进了肖趁雨的出租屋,并将省下来的房租都上缴给肖趁雨。季亦来吃过一次汪池做的饭后,对汪池的评价直线上升,还悄悄和肖趁雨说:“你真是赚大了。”

肖趁雨觉得他并没有赚。虽然汪池做饭给他吃,但汪池也吃他啊!而且有时汪池工作加班就不做饭了,可吃他的次数平均下来一天可不止一次。

他明明是亏大了!

生日过后没几天,肖远山的下属光顾了肖趁雨的咖啡店,肖趁雨本来不欢迎,要将人扫地出门,但下属恭敬地递上信封,说:“这是肖总送您的生日礼物。”

直到晚上回了家,肖趁雨才决定拆那个信封。里面是一张银行卡,六位数的余额。

在现阶段,肖趁雨还欠着季亦钱的情况下,钱确实是好的礼物。

汪池看了便知道,虽然肖远山心里多装了两个人,但还是有肖趁雨的。总有一天,父子俩的关系会缓和,在此之前,就由他多陪伴安慰肖趁雨吧。

在肖趁雨觉得出租屋的每一寸地方都无法直视、只要看到就会冒出许多限制级的回忆的时候,他们搬家了。汪池租下了一套面积大房龄新的一居室,和肖趁雨一起带着元宝住了进去。

虽然肖趁雨的通勤时间变长了,但汪池已经带他去提了车,他每天都有专车专人接送,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肖趁雨对此很是满意。

新车的方向盘上没有他们的合照,汪池暗示了一下,肖趁雨便主动提议重新去拍合照,拍的时候将元宝也带上了。汪池将照片洗了出来,不仅贴在车上,放在钱包里,还做了一张很大的,拿相框裱了,挂在家里的墙上。

季亦带芝麻上门做客的时候,看着墙上两人一狗的照片笑:“你们这个照片好像新婚啊。”

肖趁雨听得面红耳赤,而后,当晚由汪池主导,他就体验了一次新婚之夜-

六月底,还差几天就到他们去年遇见的日子的时候,金琇的生日到了。

七十岁整。

因之前她从没办过生日宴,今年又正好大病初愈死里逃生,汪池和肖趁雨决定给她大办。

汪池提前一周下乡去打扫久不住人的房子,为宴会做准备,将元宝带下乡去撒欢,然后在生日宴会前两天,分别将金琇和肖趁雨接回了家。

又回到乡下,肖趁雨兴奋不减当时。

秋去春来,田间已经全部换了面貌,不再是种着水稻的绿油油的水田,而全变成了缀着沉甸甸麦穗的金色麦田。

小孩子们都已放暑假,肖趁雨毫不费力地又和他们混到一起去,再一次当上了孩子王。

这一次,他口袋里有钱,要多少有多少,不够还能理直气壮问汪池要,于是他每天都大方地请小孩子们吃冰棍,大大提高了汪鑫磊的小卖部的营业额。

汪鑫磊去年结婚,今年孩子已呱呱坠地,是个白白胖胖的男娃。肖趁雨说恭喜恭喜,汪鑫磊淳朴地挠了挠头,说:“你和池哥也抓紧啊。”

他的本意是希望他和汪池都分别抓紧找对象,但这话听在肖趁雨耳朵里就变了味道。

肖趁雨嘀咕,他是男的呀,怎么生得出来?他心想,汪鑫磊怎么又聪明又笨的,能看出来他和汪池的关系,却又觉得他能生。

午后太阳高悬的时候,小学生们都抓着趁雨哥哥买给他们的冰棍往河边跑,脱掉衣服,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大喊真凉快。

肖趁雨跟着到了河边,在岸上走来走去,却迟迟不下水。

去年他去水田里干完活后想和梁阅一起去河边洗脚,汪池不让,那时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直到汪池给他讲了汪河的事,他才明白,汪池的哥哥和爸爸都是溺亡,所以汪池不希望他靠近水边。

在河边坐了没多久,汪池找了过来,问他怎么一个人在岸上,肖趁雨说:“我想下去游泳,你也让呀?”

汪池看着水面的目光沉静,随后双臂一伸将上衣脱了,又替肖趁雨脱了衣服和鞋,拍拍他背,说:“去吧,我和你一块儿下去。”

他曾经觉得不让肖趁雨去水边是保护,但现在他知道那样做是自私的,所以肖趁雨想下水他不会再拦,但他一定会盯住人,绝对不让他出现任何意外。

肖趁雨欢呼一声,跳进水里,很快和那群小孩打闹到一起,关系好得像是同龄人。

汪池站在水里看着他们,充当保护者。

玩累了,一群人都坐在岸边,小腿和脚没在水里,踢来踢去。

肖趁雨给小孩说故事,突然想起来,叫住盛灿和梁阅,说:“我真的在山上看到野猪了。”

“哇——”盛灿满眼都是羡慕,眼睛睁得老大,“真好!我还没看见过野猪呢!”

梁阅坐在盛灿旁边,没有很大反应。

汪池走过去摸了把梁阅的头,看了他肩膀上去年留下的伤疤一眼,将他叫到一旁。

去年梁二爷死在自己挖的陷阱里后,梁阅的家人就剩下奶奶了。汪池本想多照顾他一些,但很快金琇和肖趁雨的事就让他烦乱无比,他实在分不出精力了,只能隔段时间让汪鑫磊送些吃食和文具过去。

汪池问梁阅现在生活怎么样,梁阅就告诉他,平时村里的大家都很照顾他,盛灿会时不时带他回家去吃饭,玩具也会和他分享。因为村子里学生越来越少,今年周围的村小都要合并了,等到九月,他们就全要去镇上读书,盛灿家在镇上租好了房子,邀请他去一起住。

汪池听完了,放心了许多。

梁阅笑得很成熟,不太符合他这个年纪:“哥,别担心,现在没有人会打我,我觉得比以前好。”

汪池听完又摸了摸他的脑袋,在心里希望他能快些长大。

玩过水后,汪池去镇子上买鞭炮和礼花,开的是那辆已经下岗一段时间的五菱宏光。

肖趁雨也要跟着去。

去镇上就那么一条马路,还是熟悉的路,两人的心境却大不相同了,脸上都洋溢着微笑。

买完回到家,车停稳,肖趁雨想下车,发现车门被锁了。

汪池目光落在他身上,一句话没说,肖趁雨却察觉到了危险。

“宝宝,你记不记得,你之前在车里邀请过我?当时车上不算干净,我拒绝了你,但是前天我去洗过车了,内外都洗过了。”汪池将座椅往后倒,跨到后排去,又将肖趁雨抱了过去。

“我不记得了!”肖趁雨否认。

“我替你记着就够了。”汪池已经将人衣服剥了。

“会被人看见的呀……”肖趁雨躲过他的吻,很担心,“我们回家吧。”

“我会轻一点的,让外面看不出来。”汪池自动忽略后一句。

半小时后,肖趁雨的头不小心撞到车顶,咚地一声响,他咬牙切齿道:“你是骗子……太重了!”

汪池替他揉了揉,拿手垫在他的头上,力度却不减,只是故意放慢了速度:“我已经很轻了……那这样呢?这样可以吗?”

肖趁雨吸取教训,嘴巴闭得紧紧的,不再说一个字-

金琇七十大寿那天,汪池家无比热闹,来了很多亲戚和邻居。

小院已经摆上了流水席,遮阳的彩棚搭上了,红色衬得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每个人进门时都递上大红包,祝福着长命百岁寿比南山。

金琇精神已经恢复了许多,坐在椅子上和老姐妹们聊着天,见到肖趁雨,向他招手,往他手里塞上一捧瓜子和花生,说饿了的话先垫垫肚子。

肖趁雨笑着收下,给金琇倒了一杯热水。

快开席的时候,院子外响起了鞭炮声,众人情绪都高涨起来。

人声鼎沸之时,没有人发现,小院里少了两个人。

汪池和肖趁雨躺在麦田的正中央,头枕在脑后,眯着眼晒着暖洋洋的太阳。

肖趁雨听着喜庆的鞭炮声,伸手捞了一株麦穗放到眼前看:“我的发色真的和麦穗一模一样。”

“你比麦穗更好看。”汪池伸手帮肖趁雨挡脸上的太阳。

他盯着人看了一会儿,说:“宝宝,你知道我一直想干什么事情吗?”

肖趁雨一翻身坐了起来,大骇道:“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吧?”

“可以吗?”汪池拉他躺下来,抓住他手腕按到地上。

底下的手瓷白无暇,上面覆着的大手青筋凸起,配上黝黑的泥土,很强的视觉冲击。早在肖趁雨还在不知轻重撩人的时候,汪池就已经想这么做了。

肖趁雨没有拒绝,有期待,但也担心:“会被人发现的……”

“不会的。”

没有人会发现,因为这里只有风。

“你听。”汪池忽然说。

话音刚落,鞭炮声和礼花声齐响。声浪窜上高空,震出回音,又随着风在麦田里滚出一道道金色的波纹。

“刚才的礼炮是为你琇姨放的。”汪池说,“这一次是为我们放的。”

肖趁雨惊喜地抬眼,撞到汪池缱绻的眼神里。他看着汪池一点一点地俯下身,而后,和他嘴唇相触。

“我爱你。”他听到汪池说。

四周麦浪翻涌,远处宾客纷至,送上真挚的祝福。

而他们在麦田里接吻,在风送来的祝福声中,在热烈的午后阳光下。

——在这样一个好时节——

作者有话说:正文完结!!

感谢大家的陪伴,真的非常感谢。

歇两天来写番外,大家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吗?[三花猫头]-

再带一下预收,很需要很需要大家的收藏!

《有一天发现男友是双胞胎》

文案:

1

栗寻发现男友江临渊最近有点奇怪。

恋爱数月,他们最亲密的举动就是牵手,连拥抱都没有过,更别提亲吻或是更近一步。

但自一个雨夜后,男友突然变得对他的身体非常渴求。

在狭小的出租屋内,他们整夜纠缠,床上床下,男友无数次说爱他。

可是,有天栗寻在路上偶遇男友,他连声叫“江临渊”,男友却连头都没有回。

2

江临渊过几日要出差,栗寻难得下厨,为他送行。

因技艺不精,切菜时,栗寻的手不慎被刀划伤。

男友急忙跑过来,帮他处理伤口时手都在发抖。

栗寻想,男友真的很爱他。

江临渊出差那天,栗寻亲手为他打了领带,将他送上了去机场的出租车。

送走江临渊后,栗寻去了离家很远的商场买限量款的盲盒。

买到后,他发照片给江临渊看,江临渊没回——当然不会立刻回复,因为江临渊此刻正在飞机上。

但走过一个拐角,栗寻偶然间一抬头,看到此刻本该已经去外地出差的江临渊,正笑意盈盈地,陪同一位窈窕的女士,在买钻戒。

领口还露着栗寻亲手系的领带。

男人和女人的手交握在一起,任谁都能看得出感情很好。

栗寻愣在原地,浑身血液发冷。

就在这时,身后有人伸出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别看。”男人说。

这声音太过熟悉,栗寻转头,看到了一张和自己男友一模一样的脸。

男人将他拉走,低头看到他手上结了痂的伤口,满脸关切地问他:“我给你贴的创口贴呢?掉了吗?”

栗寻看着眼前的人,头脑发晕。

今早他给远处的男人系过领带,可是眼前的男人却在几天前为他处理过伤口。

每天陪在他身边的……到底是谁?

3

这一天,栗寻发现男友是双胞胎。

“所以,”栗寻看着面前两个长相毫无差别的人,木着脸问,“那天早上,我是给谁系的领带”

双胞胎哥哥江临渊说:“是我。”

“那帮我处理伤口的是谁?”

双胞胎弟弟江遇桥说:“是我。”

话音刚落,江临渊就瞪了江遇桥一眼,恶狠狠地说:“他是我的男朋友,谁准你碰他了?”

江遇桥冷笑:“你都陪女人买钻戒了。”

江临渊怒道:“我可以解释!”

栗寻闭眼,说:“安静,我还没问完!”

他接着问:“那,那天晚上,和我……一整晚的是谁?”

江临渊听到这话,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抓住江遇桥的衣领给了他一拳。

“你他*的!我还没和他接过吻,你竟然,你竟然已经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