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君兰满脸笑意:“还是我孙女婿仔细,他给我录了一个视频在我手机里。教的很清楚,你二奶奶照着他说的一弄就会了。”
满满都是对周文清的夸赞。
周文清聊完工作到门口听到陈柚在打电话,没进房间,直接去了卫生间洗澡。
洗完澡出来,陈柚已经打完视频,坐在床头,拿了本书看。
听见走路的声音,陈柚抬头,便看到他赤`裸着上身,只在腰间围了一块灰色的浴巾。她匆匆扫过他精壮的胸膛,以及随着他走动而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陈柚瞬间脸爆红,“你怎么没穿衣服啊?”
周文清眼镜还在卫生间里,因此并看不清她书本上的字,却能看清她脸上的各种小表情。
刚才没来房间里拿睡衣,看到卫生间里放着他的浴巾便直接去洗澡了。
周文清大大方方地让她看,“等下穿。”
他从衣柜里拿出睡衣,又去卫生间换上。
回来时戴上眼镜,她的脸在眼前瞬间清晰,还有点红。
估计是想到了什么。
周文清乐了,但顾及她脸皮薄又强忍住笑意。
陈柚还在佯装淡定地看手里的专业书,却一点知识也看不进去。
周文清换完睡衣回来,她也假装没看到,目光只盯着书本,却觉得眼前的小字如同挪动的蚂蚁,不停地在游走。
她的眼睛明明是看着书本,呈现的画面全是周文清一举一动。
他首先将戒指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其次是手表,然后掀开被子坐到床上。
如果还要工作的话,他就会开始看手机。不忙了就会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手表旁边。
他坐到床上,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来了几条信息,但他并没有打算看的意思。
他微微侧身向她,扫她书本上的内容,“准备开始学习了?”
她说想考证后,他查过报名和考试时间。对于这本证,现在开始准备并不算早。
陈柚:“随便看看,没确认。”
距离报名时间还早,但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备考。今年估计事情比较多,可能还需要准备婚礼,要工作,可能还会衍生出很多事情来,她本来就不是精力充沛的人。
陈柚记得前几天他问起时她还说了一堆道理,没过几天就变卦。
又或许这样的她,才是真实的她。
“报名时间还早,我现在就当预习一样,有空就看几眼。没空就算了。”
她比较好的一点是一直在这个行业,日常工作和专业是挂钩的,实操经验一直在增加,也可以像同事领导学习,对于考证还是有优势的。
周文清坐得距离她不远不近,可以看到书本上的字,他身体往前倾,将下巴靠在她肩膀上。
感觉到肩膀稍微一沉,她瘦瘦一片,他靠着她的感觉极强,耳边还有他温热的呼吸。
陈柚沉思几秒,将书收了起来,从那一排书的中间,随意找了个空位放进去。
她扭头,却刚好那么巧妙的,亲上他的侧脸。
周文清毫无防备她会突然转身,他原本下巴止在她肩膀上,她一动,头往前动了点。
脸上被她啄了一下,无疑拉开了欲`望的幕布。
周文清抿着她的唇,伸手扣住她的后背,回吻她。
如果下午回来的那个吻是以解思念,这一个吻,就是野兽的叫嚣。
他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和她接吻,陈柚双手揪着他胸前的睡衣,没一会儿便皱巴巴一片。
随着他攻击力十足的吻越发沉重,等陈柚再有机会分神时已经横躺在他身下。
他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吻着她,灼热的呼吸从嘴唇四周散开。
他手臂弯曲,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支撑,空出一只手拨开她脸上凌乱的刘海,“昨天你说想我,有多想?”
陈柚胸脯起伏着,感觉嘴唇被他啃得发疼,因为缺氧,嗓子有些干疼。
用下巴摩擦掉已经蹭到脸上的睡衣衣领,她抬起手臂,主动搂住他的脖子,贴上他微张的唇,将粉色湿润的舌头送进去。
他的呼吸,瞬间急促。
手上动作还不停,等她的嘴唇终于被他放过时,他身上的睡衣早已经不见,她白嫩的身前和他的胸膛,再无遮蔽。
除了嘴唇被他亲得发红,脖颈也被他吮得多了几次暧昧痕迹。
他的指尖抚过起伏线条,引起一片片颤栗。
几分钟前,他就含着那里,另外一边他也爱不释手。
陈柚央求他,“能不能关…灯。”
“好。”周文清爽快地满足着她的要求,将她两只洁白纤细的手臂依次抬起来,将睡衣抽开随手扔到床尾,正在落在他的睡衣上面。
周文清关灯前还煞有介事地问,“全关还是留一盏?”
要不是在床上,被他亲得心跳不止,陈柚想回他一句“你说呢。”
许是考虑到她的羞涩,他贴心地将灯全关,门口还有卫生间的余光,显得不那么昏暗。
她能看到他精壮的身体线条,脸部流畅的轮廓线。
床头柜抽屉被拉开,窸窸窣窣,周文清拿出一盒出来拆开后扔到床头柜上。
先丢了四五枚放枕侧方便待会儿拿,掌心又顺着曲线往上。
尽管她长得饱满,但他手指长,一手握住不是问题。
他再次含着那里,舌尖打转。
陈柚喉间不自觉逸出声音来,整个人也发烫,发软在他怀里。
他贴着她的耳垂,轻轻舐着,“我压得你重不重。”
他虽然瘦,但是比较长得高大。重,加上注意力被迫分散在其他地方,身上的重量便显得没那么沉。
只是好像贴合在了一起。
被他揉的地方终于被放过,他的力道小了许多。
身上的男人好像自动把她的身体规划了上下两块。
刚才是往上,现在是向下。
不过还是有区别的,一个如柔软的棉花糖,一个湿滑如果冻。
入口都是香甜的,让人欲罢不能。
已经足够,周文清挪出一只手抚着她的脸,安抚地哄她:“宝宝。”
他顶着她,低头亲吻她的唇,脸颊,又落在她的眼尾。
陈柚闻到他指尖的味道,是薄荷味的,不是她买的。
先前几天晚上,每次她都觉得他不会放过她了,最后停留在最后一步。
她以为是他没准备。
所以那天去便利店,第一次买不好意思,但那天她去挑选零食之前,刻意从前面走过,用手机偷偷拍了照,再将图片放大,选了她习惯的,喜欢的味道。
结账时她迅速拿了两盒提前想好的味道,像拿烫手山芋一样放在收银台上,感觉结账的老板娘都在笑话她,
她问他,“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周文清:“领证那天。”
“……”
手指由一变成二挤开,直至被水液冲刷。
他才缓慢推入。
花了不少时间和耐力。
在这个身体和呼吸都格外滚烫的夜晚,场景终于和他第一次做这样的梦重合。
第一次做梦那年,他未满十八岁,今年二十七岁,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年,唯一不变的是两次对象都是她。
那时的他年少,理论知识都没有多少,全是男人之间的无师自通。
在梦里冲撞的行为也青涩,醒来时回忆梦里场景还会脸爆红,换下来的床单被罩都不好意思让阿姨帮忙清洗。
甚至那一周在食堂和操场遇到她,都会心虚脸红地避开。
再到如今,他蓄谋已久,用日与夜的陪伴,一点点打开她的酸涩湿润的口子。
虽然他还没有完全让她动心,但是他还是越来越爱她了。
……
“柚柚……”
“宝宝……”
“柚宝。”
“我好喜欢你。”
他附在她耳边告白。
……
陈柚缓了很久还是觉得有点疼……他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他已经尽量很轻,但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龄,他第一次实战经验不够,难免冲动和力度掌控不到位。
当时她并未表现出来,所以才敢再来,但没想到她开始疼了起来。
这会儿心里又心疼,懊悔不已,一个劲儿地道歉。
甚至提出了让陈柚恨不得一辈子不出门的建议:“实在疼的话,我们去医院看看?”
“……”
陈柚伸手从他的腹部搂住他的腰,“没事儿……本来我就一直很矫情。”
她只是怕疼,平常做个菜切菜划个口子,血都看不到就觉得很疼。
周文清低着头,吻在她发顶,郑重地给她保证:“下一次我轻点。”
陈柚不知道回他什么,本来刚结束她就比较羞涩,和他又还没到熟悉得她可以说荤话的地步,也不好意思。
再加上今晚这情形,她不敢造次,免得他再来第三次她是真的受不住。
以前她也不屑于这种事,甚至有时候无意中看到一些图会觉得很恶心。
恋爱对她来说没有存在的必要,婚姻不过是长辈催促以及她应付耳边的安静。
刚和他在一起时虽然两人都没这方面的想法,而他一直都保持着绅士风度,从未逾越。
没想到从牵手到接吻,再到今天真正地拥有彼此。
不过三个多月,她就啪啪打脸。
第47章 凌乱
周文清轻轻给她揉着放松,眼眸低垂,和她看他的动作对上,这是结束后她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和他对视,“还是很疼吗?”
陈柚没有他那么厚脸皮,能一直盯着他看,她摇头。
缓了半天后陈柚已经好了许多,他虽然心细地给她处理过,但其他部位还是汗涔涔的。陈柚拒绝他想抱她去卫生间的帮忙,拖着酸疼的身体去洗澡。
下床时,余光瞟到旁边垃圾桶里全是湿润黏腻的纸巾,周围还有些没扔进去的纸巾和包装袋。
周围一片凌乱不堪。
她飞速看了一眼,加快了走路的速度,走一步都是煎熬,但总比和他一起面对这一场凌乱的好。
站在镜子前,陈柚刘海汗湿,一绺一绺地贴在头皮上,脖子耳根仍然在泛红。
回忆着过程中一切,果然还是比梦境真实太多了。
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捧水洗了个脸,甩去这些暧昧的想法。她打开喷头,任由热水兜头浇下,酸胀的腿被热水冲过时,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
经过今晚,周文清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都无比地满足,唯一不足地就是好像伤到了她。
手机被扔在床头柜上,他拿过来,搜索了几篇文章。
……
周文清开始收拾着残局,将垃圾袋换了扔一旁,又清理最为凌乱的床铺。
被子先随意折好放阳台上,周文清去扔垃圾,又拿了一套干净的被套换上。
两人的睡衣不知何时磨蹭掉在地上,周文清捡起来。
待会儿一起清洗。
卫生间的水声停止,周文清将她那边的被子拉开,走过去。
晚上才洗过的头发又被她洗了一遍,不然感觉整个人身上都是汗味。
她用干发帽包着头发,太累了,感觉腿好酸,胳膊也抬不起来。
房间里已经被他收拾干净,几乎闻不到
周文清将人搂着走到床边坐下后,将两个枕头叠放在一起让她靠着,“我去拿吹风机。”
他在床边坐下,让她的头靠在他怀里,将热风开到中档,慢慢地给她吹着头发。
她的头发又长长了一些,吹的时间要更多一些。
陈柚舒适地想睡觉,闭着眼睛,从他开始给她吹头发起就没睁开过。
周文清仔细摸摸已经没有湿润的地方,他才关了吹风机。
只是低头一看便看到人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
将吹风机放床头柜上,将她放在床上平躺好。
犹豫了会儿,还是不放心地看了下。他在睡衣外套了件长款大衣,出门到楼下二十四小时药店买了伤药给她抹了一下。
看着有些红。他上手时,她也没太大的动作,就是皱了下眉。
周文清猜测着,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不放心所以一直未睡,坐在床边看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开始发挥药效,她在梦里又开始皱眉,周文清轻轻给她抚平。
周文清俯身,在她唇上轻点一下,“晚安,宝宝。”
将吹风机放回卫生间,周文清拿了一套新的睡衣去冲澡。又把卫生间地下头发清理干净,被弄脏的床单也放进洗衣机里清洗。
忙完回到房间,她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侧躺在床上,就这样盯着衣柜看。
周文清掀开被子上床,她也没转动方向。
往里面坐了一些,周文清问她:“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宵夜吃?”
已经快一点,平时她是不会饿的,极为自律地不吃宵夜。这点两人习惯一样。
但考虑她今天体力消耗比较大,周文清担心她饿得睡不着。
陈柚摇头,稍微坐起来,往他的方向挪了一下,将头枕在他肩膀上,“你给我抹药了?”
“怕你明天没法上班。”周文清伸手搂着她,过意不去地道歉,“对不起。”
陈柚觉得他过于担忧,使劲从他怀里挣扎起来,迅速地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谢谢。”
陈柚这会儿刚睡醒都不困,但是又不想开口说话,他也知道她不想和他聊天,于是两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任由时间流淌。
直到过了会儿,陈柚率先开口,“我刚才,好像隐约中,听到你说了一句话。”
“但是我好像没听清。”其实听清楚了,但那时候她被他撞得晕头转向,情绪被掌控着,又怕是她恍惚迷离间的幻听。
他回忆整个过程说过的话,很快就锁定了是哪一句。
他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低声问:“就因为想这个事情,所以睡不着?”
她点头幅度很小,要不是他一直看着她都感觉不到。
“是我的错,我没早点给足你安全感。”
从领证以来,他一直希望自己做事周到圆满,甚至努力对她包容体贴。
觉得如此了,她才会有机会对他动心。
但正是这些瞻前顾后,反而成了推脱,让他没在该尽职尽责的时候做到对她最好。
“刚才我说,我好喜欢你。”周文清重复了一遍,以及多加解释,“不是因为在床上精`虫上脑,也不是为了哄骗你而得到什么,是发自内心的表达,一直想说的,但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今晚情难自禁。
陈柚将脸贴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嗯。这回听清楚了。”
真假难判百分百,喜欢和爱又不一样。甚至浅浅的爱和深爱也不一样。
但有了喜欢,那也不错,总比没有感情好,也总比只是为了责任感好。
但是她还是好奇,“那你喜欢我什么?我感觉我好像也没什么优点。”
性格也不是很好,不阳光明媚,十分拧巴,还无趣。
家世一般,甚至是普通人水平都算不上。学历也一般,没有他好。
他家世好,长得也是清雅绝尘,顺辰正值上升期,他作为老板,钱途和前途都一片光明。
那她呢,一个普通会计,加班无数才勉强够上他工资的零头。
还是农村出来的,父母双亡,还有年迈的奶奶需要赡养。对他的事业毫无助力背景。
要说做贤妻良母贤内助,她也没这个打算和天赋。
更多时候,他承担的家务比她多,对她像是在伺候小祖宗。
她想起之前她问他的话,他为什么和她结婚。他回复是因为爱情。
当时她并不信,再问了一次:“你为什么和我结婚?”
问完这句话,她紧忙低头,不让他看到她的脸,她有所顾虑,逃避的眼神。
“当然是因为爱情。男女之间对爱情关系的建立,比亲情更快更容易。”周文清低着头看她,只不过只能看得到发顶,“这些年没谈不是因为没人追,也不是因为追的人中不优秀,而是不喜欢,不是别人看中我,我就得喜欢她们。”
陈柚:“那你怎么不喜欢她们?”
“那你说我为什么喜欢她们?”周文清反问她,“就因为可能追求者里有优秀,漂亮,家世好的?”
陈柚抬头,这回终于和他对视上,“这样的人不是很吸引人吗?”
她也觉得他该喜欢这样的才对。就如她,之前抗拒的婚姻,恋爱,以及对男人倚靠这些唾弃的事情,也因为他,在短短几个月时间里,思想行为都有所变化。
周文清笑了一下,顺着她的话道:“对。我也这样觉得。”
陈柚:“……”
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说,还附和。
“所以。”周文清反问她,“你喜不喜欢我?”
陈柚被他这话弄得措手不及,她思考了几秒,她早已经接受自己动心的事实,也不怕被他知道,“喜欢。”
回答完了陈柚感觉自己跳进他的坑里,明明是说他,结果变成她给他表白了。
但想着想着,又忍不住笑了,她窝进他的怀里,控诉他这一行为,“周文清,你套路真深。”
他气定神闲地说,“这不是你说的吗?我这样的人对我动心的女人应该有那么多,那你不也应该是其中之一吗?”
陈柚想了半天,好像没有理由反驳,“你说得对。”
他将她脸抬起来,让她直视他,“所以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别人喜欢不喜欢我,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对吧?”
她不说话,只一味地点头。
周文清笑着在她鼻尖亲了一下,“还有其他想问我的吗?”
今天的答案对于陈柚来说已经足够,“有一点,但以后再问你。”
今天全部说了她也不信,再说下去,她估计又开始拧巴,认为他喜欢她不过是因为日久生情,以后也会对别人这样。日后遇到,她也会再质疑。
但他又似乎能洞悉她的内心。
“别人与我,也顶多是同学,同事,接触寥寥无几。你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同桌。这点你比她们更早。”周文清想了想,继续道:“现在咱俩是夫妻,朝夕相处,同床共枕。无论是年少欢喜,还是日久生情,你也该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并不存在别人。”
他几乎堵了她挑刺的角度,陈柚无话可说。而且也不想在这种时候去追根究底,确实,感情就是很奇妙的缘分。
她也有相处几年的男同事,年龄,学历相当,工作方面也有话题。但她不曾想过千万分之一。
她和他不过同班一年,而她也有大学同班四年的难同学,但毕业以后,再也没有往来。
而她却成为他姐姐的同事。或许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太困了,这一觉陈柚睡的时间很长,她有调闹钟上班,但很少等闹钟响了才醒,这一次例外,第二次响了许久她才醒来。
周文清没叫她起床,于是他做好的早餐都没来得及吃便直奔公司。
险些迟到,到了办公室缓了好一会儿她还是很困,于是极少喝咖啡的她,破天荒请了办公室的同事们喝星巴克。
陈柚还给周慧也点了一杯。
临近假期,很多工作在收尾,有的客户已经放假,陈柚工作也没那么多。
一早上,周文清给她发了很多消息,问她还疼不疼,不行请个假。
她回复不用。昨晚她睡着后他给她抹了药,今天其实不疼了,就是大腿根有点胀痛,感觉没睡够显得无精打采。
安静没几分钟,他又发来消息:【我再买点药来给你抹一下?】
这是多私密的话题,她羞得连电脑的微信都被锁定,深怕被人看到,换手机微信回复他。
被问得多了,陈柚威胁他:【你再说这个话题,我就把你关进小黑屋。】
周文清才消停。
直到下午忙完工作,陈柚主动给他发消息:【今天不加班。】
青柚:【还疼吗?】
这次陈柚没回,默默给他加入黑名单。认识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给他加黑名单。
陈柚总算体会了一把把男朋友加黑名单的感觉。
以前苏柠也会和谢麟阳吵架,之后将他拉黑删除,后来他会发消息来给陈柚问情况。
但是他还没见过苏柠,也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不过闹着玩,并不是真的想拉黑他,陈柚就拉黑五分钟,到时间了就把他放出来。
没到两分钟,周文清的电话就来了。
在一起这么久,他们鲜少打电话,大部分是微信发消息,偶尔视频电话。
手机号码都快忘了,她没备注,但记得他的手机尾号。
陈柚接听,假装不知道是他,拿出平时接听客户电话的姿态来,“您好。”
周文清开门见山:“宝宝,我错了,能不能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
陈柚怕被同事听到,哼了一声,低声道:“不能。”
“我真的错了,对不起。”
没想到他还会撒娇,清润的声音说着请求的话,陈柚感觉自己的心一下被击中。
她默了几秒,“微信聊。”
挂了电话后,陈柚立马就给他放出来,他的消息在下一秒发送过来。
青柚:【谢谢老婆~(戴眼镜)】——
作者有话说:说到眼镜,为什么一直设定周总有眼镜呢,因为有个场景我很喜欢,在沙发上……
第48章 帅不帅
今年公司不算忙,但是也不闲,因此到了春节放假前都没空安排年底团建。
在大家控诉下,公司临时决定提前一天开始放假,多放的这一天假期就当做团建,费用也均摊当做红包发放到员工手上。
陈柚钱刚拿到手,她分了一半给周文清。
他领下这一半红包,又给她支付宝转了一笔不菲的数额。
是他今年修理厂的分红。
陈柚没想到他会转给她,之前开玩笑说夫妻共同财产一人一半,她这钱不多,只不过觉得分给他好玩。
也是两人的一个有趣的小互动。
周文清给她发消息:【我们公司没有安排,但修理厂今晚在厂里团建,要不要陪我去?】
陈柚想问他是不是人多,但想到他作为合伙人去参加也正常,不管人多还是少,她愿意陪着他。
于是允了下来,下班她过去。
周文清给她发信息:【下午我在修理厂,我来接你。】
陈柚不管再忙,但有其他人的聚会,她都会准时到。
修理厂下班时间比陈柚晚一个小时,都还在忙碌着。
只有前台几个文员在帮忙食堂做饭的阿姨一起准备烤肉的食材。
陈柚将大衣脱了挂在旁边椅子上,也一起帮忙。
过了会儿,程芗忙完过来。
修理厂里的员工,程芗是陈柚唯一认识的人,从程芗过来,陈柚便跟着她一起干活。
一切准备好,还有人在忙碌,并未开始。
陈柚没看到周文清,准备给他发消息,发觉他刚才已经给她说过。
他在萧浪办公室,陈柚给他回复忙完了。他很快过来,带着她一起过去。
办公室里,除了傅云阳和刘明哲是陈柚见过的,其他都不认识。
但知道她是周文清老婆,一个个站起来打招呼,陈柚只好笑着回应。
早知道办公室里有这么多人,她还不如和程芗她们在一块,好歹都是女孩子,比在一堆男人堆里强。
几人在办公室聊了会儿,开始说起周文清已经很久没来修理厂。
萧浪将电脑关机,起身时看到角落里那一副羽毛球拍,拿了过来。
今天在他办公室里,他是主人,揶揄起周文清来毫不嘴软。
“花了一两千买的羽毛球拍,太久不打,都被老鼠啃坏了。”
周文清本来在看陈柚,闻言看向萧浪,“又不是花你的钱,你心疼什么。”
有个穿着长款羽绒服的男人在角落里接了一句:“以前是他忙里偷闲约我们打球。现在我们求他都求不出来。才有老婆就这样,以后有了孩子,见他还得找个唐三藏搭配咱三个先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才能见到他周大老板。”
其他人闻言大笑,纷纷吐槽着周文清。
萧浪检查过球拍,还能用,“周总,有钱也不能任性啊。是吧弟妹?”
陈柚点头,给周文清一个谴责的眼神。
周文清对陈柚笑了笑,带了点求原谅的意味。
晚点要一起烤肉,在办公室里聊天也没那么多聊的,于是一行人准备去门口打羽毛球。
第一次来这里时,她感冒难受,当时草草签了字便去医院输液。那时也不知道周文清和修理厂有关系,并未好好观察过。
从萧浪办公室出来就是会客厅,左边是财务办公室,正对着财务办公室是前台接待厅。右边是健身房。
陈柚在门口看到了跑步机,跑步机后面有个蓝色的乒乓球桌。
几个人跃跃欲试,萧浪和方才说话的男人先来打开场。
周文清从前台拉过来一张椅子,他牵着陈柚,让她坐下来看。
另外一个前台小妹见眼色行事,又给周文清拉过来一调椅子,“周总,您坐。”
陈柚和周文清同时侧目,他点头,“谢谢。”
拉过椅子,他坐在她侧前方一些,替她遮风,又不影响她看他们打球。
同时两人距离也很近,衣角牵着衣角。
捡球的时间,周文清轻声问她:“会打吗?”
陈柚没怎么运动过,上一次碰羽毛球,好像是高一体育课的时候。到了高二的体育课后,就是热身,跑步,解散。在操场待到下课便回教室。
大学的体育课是排球,两手重叠,手指并拢后用手腕上方的位置对着墙垫球,运动量也不如羽毛球的大。
羽毛球那么小一个,她估计接不住。
陈柚摇头,“不会。”
周文清说:“想不想试试?”
开始有学徒下班,大家都过来凑热闹,看老板和老板朋友打,有时候萧浪接不住,他们还会起哄,喊着“萧总加油,赢了吃烤肉。”
萧浪看着起哄的那几个年轻小伙子,“输了就不能吃了是吧!”
“哈哈,能吃,怕你吃得不香。”
人太多了,她就不出糗了,陈柚摇头。
周文清没再问,继续坐在她旁边看着萧浪和萧伦打得有来有回。
第三局时,萧浪体力不支,接不住球。白羽绒服的男人胜。
萧浪喘着粗气,“你就不能让让你哥,把我当日本人整。”
萧伦:“球场无兄弟,承让了哈。”
第二轮,不再是他们之间的较量,问那一群小伙子,有没有要来打的。
没人参与,这是老板们的战争。
萧浪输了,也想有人陪他输,绝对不做今天唯一的“Loser”。
他看向和老婆几乎贴在一起的周文清,以及莫名消失了近一周的傅云阳,笑得不安好心,“周总,傅总?你俩pk一把?”
听到萧浪的怂恿,其他人也起哄,纷纷喊着周总傅总打一局。
周文清坐着纹丝不动,陈柚被他挡着,刚好看不到傅云阳动作。
感受到她频频看向自己,周文清低声问她:“想看我打?”
陈柚:“感觉你和傅总打一定很有意思?”
周文清换了个问法:“你想看傅云阳打?”
陈柚没回答,看着他的眼角逐渐上扬,逸出越来越明显的笑意。
周文清点头,站起身来,“傅总,咱俩来一把。”
说完不管傅云阳有没有同意,他将外套脱掉,横放在陈柚膝盖上,弯腰放衣服的时候,他低声说:“如果待会儿我输了,你也只能说我帅。”
陈柚觉得他这醋吃得有点莫名其妙,其实她和傅云阳并未见过几次,但为了让他开心,她爽快地说:“好。”
傅云阳一向寡言少语,热闹也很少参与,尤其是人多的情况。
他眼神看向周文清,对方已经脱好了外套,好整以暇地等着他。
为了在老婆面前耍帅,真的一点都不管他这个学长的死活。明明知道他并不喜欢热闹。
前几天有事没替他出差,这一次当做补偿。
傅云阳拿了另外一只球拍,走到周文清对面。
给了他一个眼神,需要放水吗?
周文清给的回答是:尽管放马过来。
陈柚在他房间见过篮球,高中体育课见过他打乒乓球,羽毛球没看到过。
但和傅云阳打得确实都好,两人都是高高瘦瘦的长相,看着矜贵优雅,挥着球拍也依旧帅气。
两人打得有来有回,相持球打了几十个来回,陈柚看得手臂都酸。
但傅云阳技巧更胜一筹,接球更好。
周文清的技巧是健身锻炼的类型,而傅云阳的握拍姿对羽毛球的掌控更好,看着更专业。
最终是周文清不敌傅云阳,最后一个球落下,周围一阵起哄声。
他们一个朋友评价了一句:“周老板情场得意球场失意了。”
周文清结婚之前他们经常打球,篮球,羽毛球,乒乓球都常有,输赢都正常,但他赢得多。
不过都是娱乐。
今天因为他老婆在,傅云阳难得多揶揄一句:“周总太久没锻炼了,体力跟不上。”
在场都是男生,又是朋友,听到这句话,看向周文清的眼神充满了暧昧,尤其是萧浪调侃得无所禁忌,“听到没,说你体力不如以前。体力用哪去了。”
周文清没搭话,笑着用脚踹了他一下。
到了下班时间,车间里已经清理好,食材也已经弄好,准备开始烤肉,切磋到此为止。
周文清走到陈柚面前,她将他大衣拿给他。
周文清看她几秒,突然笑了一下,而后转了个身。
陈柚秒懂他的想法,将衣服撑开,给他穿上。
衣服让她帮忙穿,扣子周文清自己扣上,他打了球手心发热,但是没有出汗,握她手给她供暖正好。
其他人已经陆陆续续去烤肉区,两人还站在原地不动,“我刚才打球帅不帅?”
陈柚沉思几秒,在心里说了声帅,嘴上却说:“羽毛球也能看出来?不是篮球更检验帅气身姿?”
周文清盯着她,语出惊人:“还是你觉得傅云阳更帅,所以才顾左右而言其他。”
陈柚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话,让别人听到还以为傅总是你情敌呢。”
“那倒不是。”周文清记得之前她说话,傅云阳长得帅气。
“你之前不是说他帅?”
走在前面的人看到他俩还在原地,回头催促了一声,让他们快点。不然不给他们留,等下没得吃。
陈柚赶紧哄他,“帅哥也不止一个,在我心里你最帅。”
周文清看她表情,倒是挺认真,没再继续逗她,“傅云阳练过,所以和他打羽毛球,我们都输得比较多。”
“不过打羽毛球也挺好,很锻炼身体,比起跑步以及一些其他运动,它也更为安全,比较适合你。”
缓了一下,周文清又说:“等天气再暖和一些,有空我陪你锻炼。”
陈柚有所踌躇:“真锻炼啊,我很容易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周文清说,“你想打我就陪你,不想就在家呆着,怎么舒服怎么来。”
陈柚想了想也是,她整天坐在办公室,感觉身体器官都要生锈了,“行。”
想到自己可能到时候连球都接不到,陈柚仰头看着他,“那你得让让我,我不会打。”
她今天上班化了妆,不浓,却十分美,尤其是从他角度看去,嘴唇粉嫩,感觉格外好亲。
但碍于在外面,又有这么多人,周文清按耐下内心的悸动,“好,等你学会了,我都输给你。”
陈柚被他哄得开心,将包往肩上拉了一下。
此时周文清手机弹跳出信息声音,是他私人微信的提示声。
周文清将手机打开,点进去查看,
萧浪发来的:【别秀恩爱了,我老婆想看你老婆,三分钟不到刘梦悦就会生气不理我,以后我去你家当电灯泡。】
周文清直接把信息给她看。
陈柚听周文清说过萧浪老婆,也看过他的微信昵称一直显示着两人的感情状态。
她下意识去看备注,但已经没有了昵称,周文清现在给萧浪的备注就是他的名字。
整个一楼区域都用作烤肉区,供大家烤肉。
几十个人的厂,食材放了满满一排,全是各种食物,自取。
萧浪他们占据最后一桌,周文清牵着陈柚过去。
萧浪旁边坐着一个女孩子,穿着粉色的外套和粉色格子裙。
头上夹着可爱的发夹,却不显得幼稚,是明媚阳光的小妹妹。
陈柚第一次产生怀疑:“萧总老婆成年了吗?”
闻言,周文清忍不住笑了出来,“成年了,他还是遵纪守法的。不过梦悦要听到你这么夸她肯定高兴。”
刘梦悦正在和萧浪拌嘴,看到周文清牵着女孩子过来,她站了起来,盯着来人看。
待两人走到面前,她伸出手,“你好,我是刘梦悦。”
“您好。”
落坐以后,他们聊天中陈柚才知道,刘梦悦虽然看着像未成年,但是比周文清还大半岁。
三人算是从未一起长大的,只不过后面刘梦悦和萧浪看对眼,青梅竹马处出了感情,便结了婚。
但萧浪有时看着放浪不羁,又随性,而刘梦悦是小公主脾气。
所以才会有两人吵架,一气之下去领了离婚证,第二天便后悔了。
陈柚很羡慕刘梦悦,长得漂亮不说,特别显年轻,看着满满的胶原蛋白。
虽然是厂里内部团建,但食材准备了几十样,大多数是年轻的男生,都能吃。
他们在这一桌,多的是能动手烤肉的,她和刘梦悦是唯一两个女生,但也有周文清和萧浪会顾着她俩。
她们只负责吃。
萧浪给刘梦悦烤了生蚝,她又递给陈柚,“柚子你试试,这个调料是林小业调的,他手艺没得说。”
陈柚接下,说了谢谢。不过十几分钟,刘梦悦对她的称呼已经亲近到柚子。
“谢谢梦悦姐。”
“不客气。”
陈柚吃了一个生蚝,周文清给她烤了基围虾和小鱼,都是剥壳和去了刺的,她只负责吃。
陈柚接过,让他自己吃,和他的朋友们聊天,不用管她。
她已经开始习惯陪他聚餐,再加上刘梦悦好相处,两人也相谈甚欢,并没有不自在。没多一会儿,刘梦悦提出来加微信。
陈柚点开扫一扫。
刘梦悦同意好友申请以后,发了一个亲亲的表情包。
刘梦悦热情,一直和陈柚说话,有时候丢个梗过来,能让陈柚笑半天。
周文清看到烤好的肉,依旧会夹给她。只吃肉太腻,她吃了一点卤花生,一直听刘梦悦说话,但她说话慢,手指因为做了贴甲不太方便,萧浪给她剥的她又不吃,只好自己动手,用劲时就会停下说话。
见状,陈柚替刘梦悦剥了几只虾,给她放在碗里。
刘梦悦受宠若惊,“谢谢柚子。”
周文清看着刘梦悦闪闪发亮的指甲,又看身旁人的指甲。
他从来没见她做过如此闪亮的指甲。
其他人都要喝酒,就周文清一个人不喝,哪怕是啤酒也不碰,和一群男生显得格格不入。时不时关注力全在陈柚身上,一举一动全被刘梦悦收进眼底。
刘梦悦支着下巴,笑着看着两人。
她,萧浪,林小业和周文清从小就一起玩得多,但从来没见过他和哪个女孩子走得近过。
后来还是萧浪在床上惹她生气,她让他以一个秘密来交换她就不生气了。
萧浪这狗出卖好兄弟,说出他刚得知周文清高中就暗恋班上女同学的事情。
她问名字,萧浪说不知道,就见过人,长得非常漂亮,能和周文清一个班,那肯定也是个学霸。
直到前几天她和闺蜜旅游回来,萧浪再次哄她去领结婚证,她又以此要挟。
萧浪再次出卖周文清,说他闪婚的老婆就是高中暗恋的女同学。
她很好奇,但约周文清又约不上,不然早就能见上柚子的。
陈柚很快注意到刘梦悦在看着他们俩,有些难为情,低声让周文清别管她了。
很快,刘梦悦对上周文清看过来的目光,在他的警告中,刘梦悦挪开不再盯着他们看,继续去找萧浪麻烦——
作者有话说:自从周某过上好日子以后,我天天都在被锁…解锁……
第49章 一点就燃
八点多,有几个女孩子已经吃完准备下班回家,刘明哲安排了机电组的副组长送她们回去。
最近副组长和老婆备孕,戒酒许久。其他人多少沾了点酒,没沾酒的又不可能去送。
之后半个小时,有部分员工也陆陆续续离开,剩下的都是年轻一些的男孩子,他们明天不需要上班,早上把手里的活收尾,再打扫完卫生就可以放假。
陈柚已经吃不下,在旁边玩着手机。她给苏柠和云枝准备的新年礼物已经收到,两人正在群里给她进行彩虹屁夸夸。
聊了会儿天,她无所事事,周文清又把凳子往她旁边挪了下,两人贴得更近,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像是在偷情一般,“我们回去?”
陈柚说:“没事,你好不容易和他们一起吃饭,多玩玩。”
但没多久便结束了,坐上车时差几分十点,周文清开车,送了两个喝酒的朋友回去。
到家时已经十一点,陈柚感觉自己一身酒气,先去洗澡。她出来后,周文清也进了卫生间。
她还在护肤,周文清便已经洗好澡出来,没吹头发,只用毛巾擦了擦。
虽然已经过了最冷的那段时间,但天气变化多端,陈柚让他把头发吹干。
想了想,周文清又回卫生间,不一会儿,吹风机嗡嗡工作的声音传到房间。
将面膜揭下,陈柚坐到床上看手机,最近出了个电视剧还不错,早已经放假的云枝在群里安利了许久。
陈柚答应她有时间一定看,明天开始放假,一直到初八上班。她有几天假期,除去春节忙碌的时间,如果她看下来喜欢的话,时间也够追完全剧。
但她还需要下载播放软件,而且没有会员,需要去找云枝借。
云枝打趣:【陈总,一个会员都舍不得开?】
也不是舍不得,主要是陈柚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看,如果能看,那么这钱花了无所谓,要是不喜欢看,钱就浪费了。
云枝发来电话号码,后来又发了验证码,成功登录,陈柚回复她:【谢了。】
云枝回复:【不客气,赶紧看!我也还没看完。】
陈柚准备点回复,不小心点进头像,看到自己之前的微信昵称,有些看不顺眼。
想了将近一分钟,她点了修改。将手机充上电,陈柚继续回复云枝信息。
柚与青:【那你看,我重开。】
现在很多软件不能多设备登录,她用了云枝就不能登录。
飞上枝头变凤凰:【我不是这意思,我还没看完,你看了咱俩一起讨论。】
柚与青:【希望我能看起来吧,已经很久没追剧了。】
就讨论追剧的问题,和云枝讨论了几分钟。
周文清已经重新吹好头发回到房间,他走到她这一侧。
陈柚注意力从手机转变到看他,自然地往中间挪,给他让个位置。
如果周文清也喜欢睡左边的话,她也不是不可以把这个位置让给他。
周文清坐在她旁边,看她还在继续聊,他凑近她,两人共用一套洗发水,味道明明一样,但觉得她身上更香。
周文清已经忍了两天没碰她。
今天是第三天晚上,明天下午他们会下去接奶奶上来,二人世界又结束,房子太小,就没今天这么方便。
才靠近她,他就忍不住心猿意马。尽管她还在和朋友发消息,头埋在她脖颈间,避开之前留下痕迹的地方,朝着某一块软肉吮吸。
不多时便出现了一个红印子,周文清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她没制止,他又换了个地方。
这次是吮下颌与耳垂的中间位置,几乎靠近侧脸。
他温热的唇落在侧脸,陈柚以为他只是为了接下来的事情营造气氛,而她也被他亲得有些痒,她准备放下手机回应他。
结果他的唇不再动,一直反复啃咬着这里。
她忍不住推他,“明天要接奶奶,会被看到的。”
周文清低笑了下,像是小孩终于恶作剧结束。
从脖子到耳垂,他扳过她的头,正脸对着他,从鼻尖落到唇上。
两人接吻,唾液交换时发出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明显。
她的腿在动,周文清按住她的腿,后又从膝盖抚摸着往上。
他看着她,想问的话都在眼里。
陈柚没接话,但回视他的眸光里都是答案。
他继续亲下去,直至她情动。
才贴合。
隔了两天,再次体验,给陈柚的感觉完全不同。不知道是他私下去学习了,她今天体会的是全新的感觉。
他额头的汗滴在她眼睛上方,顺着眼尾滑落,在眼角下方咽开。
……
缓过劲来,陈柚伸手搂住他的腰,听着他的心跳声,特别满足,甚至有想再继续的冲动。
既然他已经满足,陈柚也不好意思提,但尽管挺累,现在不想去洗澡。
周文清缓了会儿,她换了下睡姿,将头靠在他肩膀上。
睡衣不知道扔哪里去了,他只拿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柚柚,先去洗个澡再睡。”虽然没有餍足,但是这一次,两个人依旧都到了,可能是因为又学习了一下,今晚的体验果然比那天棒,他持续时间长,让她也很舒服。
回忆方才她脸上的表情,周文清感觉自己又有了感觉,但她已经累瘫。
反正她明天开始休假,以后有的是时间。
周文清低头看她,“我抱你去洗好不好?”
陈柚在他怀里轻轻地摇头,“我等下自己洗。”
两人还没坦诚到能让他帮她洗澡的地步。
她想换个地方靠,伸手找支撑点时不小心手背蹭到。
一点就燃。
……
房间平静下来,陈柚这次没拖延,平复下来后推开他去洗澡,走路时,感觉腿都是软的。
她走得极为缓慢。
陈柚忍不住回头瞪了他一眼。
周文清这会儿心虚,靠在床头上,对着她的撒娇,他笑弯了眼。
她在浴室里待了许久才出来,床单被换过,干净爽朗,躺上去时还有洗衣液的香味。
陈柚靠坐在床上,拔出充电器,不知何时,手机电量已经充满。
将软件打开,陈柚准备看集电视剧。原本已经有些犯困,没想到他又要了一次,再冲了澡出来,这会儿无比精神。
但不找点事情做转移注意力,陈柚担心他又想要,以今晚他突飞猛进的技术和旺盛的精力,她恐怕顶不住他再来一次了。
陈柚看了一会儿,出场人物还没介绍完,周文清洗完澡出来。
看到她横着手机屏幕,扬声器传来音乐声,“在追剧?”
陈柚嗯了声,兴趣盎然地看着屏幕,并未分眼神给他。
周文清将手表摘下来放床头柜上,戒指戴上去。
陈柚瞥见,好奇道:“你睡觉也戴戒指?”
周文清:“戴。”
但手表表盘大,冬天又比较冷,怕有时凉到她。他和她一样,倚靠着床头,拉过她另外一只没拿手机的手。
抚摸着她细长的手指,目光定在她粉嫩的甲床上,他想起刘梦悦的那十指做得亮闪闪的指甲,提议道:“放假了不用上班,你也可以做个美甲。”
周慧和刘梦悦经常做指甲,应该有喜欢的美甲师推荐,他可以找她们要,让她选择。
陈柚点了暂停和他说话,“怎么想起来让我去做美甲?”
陈柚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活动参加。
“我看好多女生都做,从未见你做过,最近不上班,做了不影响你干活。”
因为做美甲是为了好看,他不在乎她的指甲是否和别人一样,但是女孩子喜欢的东西,他希望她能没有任何负担地拥有。
陈柚摇头,“我不太喜欢,贴甲片比较伤指甲,而且我刚剪了指甲,现在做不好看。”
她的指甲其实还不长,是刚好的长度,涂个带色的护甲油,会非常好看。
但那天晚上,他尝试几次进入了以后还是实在太疼,她受不了时指甲陷入他的后背,给他掐紫了。
这还是前天晚上他换衣服时她无意看到,睡觉前她就把指甲剪了。
而且不想做指甲还有其他原因,陈柚如实道来:“做个指甲要好几个小时,出门太浪费假期了。”
周文清思衬几秒,不太确定地说:“美甲师应该也有上门的吧?我让人来家里给你做。”
陈柚摇头,过了会儿,她玩心起,故意道:“你要是陪我做,我倒是可以试试。”
周文清毫不犹豫道:“我肯定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做,不然几个小时你肯定无聊。”
陈柚解释:“我说的做是指,你也做美甲。”
周文清没回答,从床头柜上拿了手机过来,将手机递给她,“你给我找一个做美甲的视频,我先看看。”
陈柚一愣,她不过是故意的而已,他还真准备做吗?
她在脑海里脑补一下他做美甲的画面,实在太出戏了,而且也想象不出来。
他虽然皮肤白,颇有她十几岁时觉得小白脸长相,但他其实无论性格,还是身材长相,都跟男人。
现在体验过了,体力也很好,对于他这方面,没有可诟病的。
“你不用做,我开玩笑的。”但她还是接过他的手机,她按开机键,屏幕亮起。
陈柚不看他手机,今天第一次发现。
他的锁屏壁纸,是他搬房间那天,两人一起拍的合照,两人的脸不突出,重点在于他们手上的钻戒。
没想到他居然用这张照片当了壁纸,陈柚感觉心里暖呼呼的。
但又觉得很愧疚,她没用过两人的照片。她的锁屏是一张写着鸡汤的照片,壁纸是【要发财!要暴富!】
周文清看她顿了许久,以为她忘记了密码,提醒道:“我密码都是你生日。”
陈柚点头,“记得的。”之前他就给她说了。
输入密码解锁,陈柚看到了他的壁纸,是他生日那天两人的合照。
无论壁纸还是锁屏照片,都是他们俩。
陈柚感觉眼眶热热的,控制住发酸的鼻尖和炙热的心跳。
找了一个做美甲的自录视频。
周文清认真地看了一会儿,这个视频开头是先找美甲图,确认款式。
看到美甲师拉着对面的手,开始修剪本甲。
周文清退出视频,一脸郁闷,“有男美甲师吗?”
这个问题陈柚还真不知道,她没怎么做过。截止到现在,她好像就只做过两三次美甲,而且都是挑喜欢的颜色,以及简单的款式,涂的本甲。
周文清很有男德地说:“这样估计不太行,我是已婚人士,怎么能让其他女性拉着我的手几个小时呢,这绝对不行。回家我和你解释不清楚。”
陈柚好笑地说:“到时候我看着她给你做,不会误会的。”
周文清:“算了,你是专业做账的,翻旧账也厉害。为了我良好的婚姻状态,还是算了吧。”
陈柚:“这是人家的工作。”言外之意是,也不是每个人都和她一样喜欢他。
周文清没自恋到觉得是个女生就喜欢自己的程度,他只在乎他现在枕侧的人喜欢不喜欢她。
“但我得提前规避风险。”
想了想,他说:“不过我可以接受你给我做。”
“我没耐心,也不心灵手巧。”没时间,不然学会做美甲,那也是很好的,权当学习新技能了。
陈柚当下即道:“以后我学一下,你的手就给我练手。”
周文清看着她期盼的眼神,点头。
一瞬间突然希望,她到时候学不会,这样他的手就不用被折磨。
但她学会了能开心的话。
算了,也勉强能接受。
第50章 过年
两人不紧不慢聊着天,陈柚逐渐犯困,她推开又亲上自己的男人,累得不想再来一次了。
但他仿佛食髓知味。
而她没拒绝得了他,因为第二天不上班,不需要早起,就算晚睡明天想补觉到多久都可以。
他轻声哄着她,一如既往温柔地叫她宝宝。
见她不为所动,他又喊她“老婆”。
缱绻地收着尾音,温柔中带着沙哑,更有着平时没有的亲昵。
像个撒娇小狗,陈柚被他亲得溃不成军。他想要什么,便什么都想给他。
何况是她也已经软化在他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陈柚手软得没有力气,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搭在他肩膀上,眼睛睁都睁不开。
周文清今晚已经餍足,不再闹她,给她擦拭干净,扯过被子给她盖好,“明天我不去公司,陪你多睡会儿。”
陈柚太困,只知道周文清和她说话,但大脑已经没有意识,再清醒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临近中午的时间。
男人没在房间里,陈柚缓了缓酸涩的大腿,想起不用上班懒得起床。
手机在他那边的床头柜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过去的。
她拿过来,也没给周文清发消息。
今天她开始放假,他也不忙,说不定到时候又来闹他,索性给自己躲个清闲。
她将声音打开,刷了会儿视频。
不一会儿,房间门被打开,脚步声进来。陈柚强迫着自己不要抬头看他,佯装心无旁骛看手机。
周文清靠在门边,笑着说:“起来吃点早餐?”
静默了半分钟。
陈柚没忍住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回他:“这个点还能吃早餐?”
她愿意搭话,周文清才走进,坐在床边,温声道:“我点了早餐?给你拿进来好不好?”
她锁屏手机,面向他,“你多久起床的?”
“一个小时前。”今早比往常晚醒来一个小时,但陪她躺了许久,她开始翻身,估计已经睡的差不多,他才起来洗漱,点早餐。
免得她醒来饿了还得现做。
陈柚没什么胃口,许是昨晚吃多了,哪怕晚上消耗了不少体力也并不饿,“不想吃。”
周文清垂眸看着她,声音格外温柔,“我喂你吃。”
昨晚两人搂搂抱抱了很久,她不常运动,晚上那么大的运动,今天必然很累。
吃早餐还要起床刷牙,陈柚一点都不想动,但他一直想让她吃早餐。
陈柚想了两分钟,才想到不吃早餐的办法,她将被子拉开,“你躺上来,再陪我睡会儿?”
他这几天热衷于和她贴在一起,大部分时候是他主动。她但凡主动一下,他必缴械投降。
早餐是外卖送来的,周文清今天依旧没去跑步。
他还穿着睡衣,毛茸茸的质感很暖和,不会冻到她。
周文清躺在她身旁,伸手去捞她,最近已经习惯每天抱着她睡。
陈柚自觉翻滚进他怀里,很幼稚,又很开心。
滚了两圈,感觉心情又好了一些。
她听着他的心跳声,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着话,许是他的环抱过于暖和,陈柚不小心又睡了个回笼觉。
醒来后没再在床上浪费时间,吃了早餐,陪周文清临时去了趟他的房子。
陈柚已经许久没有来过,对于他的房子,很是陌生。但几个月没住,家里依旧一尘不染。
吕阿姨时常会过来打扫卫生。
待了十几分钟,两人驾车回老家。在路上时陈柚都想好了蒋君兰会临时反悔的话术,想了好几种办法,一定要说服她上来,绝不能临阵脱逃。
但出乎陈柚意料,蒋君兰非常配合,将家里安排好,又提前将春联贴好,乖乖地跟着她们上车。
坐在回程车里,陈柚还觉得不可思议,或许都是周文清的功劳。
上高速前,周文清靠边停车,去卫生所给蒋君兰买晕车药。
陈柚坐在副驾驶,拿出手机给周文清发了条消息。
她打字:【还是你有面子,奶奶很配合,第一次。】
青柚:【所以你要怎么谢谢我?】
陈柚看着消息,感觉已经领悟到他想要的“谢谢”是什么。
十几秒了没回复过去。
过了两分钟,陈柚抄起手机打字回复:【可以让你多许一个新年愿望。】
上一次让他许愿是跨年那晚,她鼓起勇气第一次亲了他。
这一次的也是新年愿望,不知道他会许什么愿望。
晚上吃过饭,蒋君兰早早睡觉。
陈柚会稍微处理一些工作,因为有来自各行各业的客户,有的过年依旧需要坚守在工作岗位。
公司每年这时候,都会给一点加班补贴,虽然不多。但比免费工作好。
周文清相对来说就忙许多。
两人在客厅忙了一个小时,九点后回到房间。
陈柚工作解决完,去洗澡,之后躺到床上继续追剧。
云枝安利的电视剧昨晚就只看了个片头就被周文清打断。
今天她看了第一集,这一晚的播放记录,停留在第二集开头。
但因为明天过年,周文清只要了一次就放过了她,睡前他含着她的耳朵,说记着她说的新年愿望,这个月放假且快到月底,让她宽限到二月底给他实现。
陈柚故意拒绝他,说不行,新年愿望就是在新年许,过期不候。
他故意重重地顶她,陈柚被撞到失语,不敢再逗他,只能满口答应,并且宽限到三月底。
不然没办法,他高精力,哪怕睡很晚明天一天也能神采奕奕。
她不行,必须早点休息。
除夕当天中午,周海斌自己开车,带着李云燕来家里过年,年前就准备了不少东西,过来时依旧是一人提两大袋。
陈柚不太会做饭,下厨是公婆做。蒋君兰会做一部分,且做得好吃。
陈柚和周文清两人打下手,忙活家里的其他事情。
他过了二十七个春节,第二十八个的时候,没想到身边的人就是他很久以前喜欢的女孩。
她们在长辈的叮嘱中,按照习俗忙碌,做饭,打扫卫生。
他贴对联,她负责给他递透明胶,稳着梯子。
无论做什么事情,两人成双配对,周文清满足。
她忙碌时他就跟在她身后,她一回头就能看到他。
他做事时她就在他旁边,他侧眸就能对得上她的眼神。
直到忙完,只剩下两个菜还没做。
其实没做什么事情,但到了过年这一天,还是会觉得累。
农村人种植都看时间,什么时节种什么庄稼都有讲究,所以过年吃年夜饭都需要早,早点吃年夜饭代表着今年的庄稼都会顺利。
从陈柚有记忆以来,都是如此过年。公婆也配合蒋君兰的讲究,所以在努力做菜,争取五点就可以吃上年夜饭。
做饭的事情他俩帮不上忙,厨房又装不下这么多人,陈柚拿了水果去卫生间洗。
她回头,看到他依旧亦步亦趋地跟着她,陈柚好笑,“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周文清合理给出理由:“今天咱俩配对,我肯定得跟你连上线。”
陈柚:“那也不用一直跟着我,你休息休息。”
周文清倚在门框上,今天他不再是日常的衬衫西裤,换了一套黑色家居服。
“我不累。”他看着她的眼睛说。
本来正常描述,但陈柚看着他的眼睛,想到他昨晚在她身上汗如雨下,自动脑补画面,一瞬间脸红。
周文清好整以暇看着她,他确实是正经说出这句话的,没多想。
可看着她面红耳赤,就知道她想到了什么。
他走进卫生间,将门稍微掩拢,低头蹭着她的额头,“在想什么这么脸红。”
陈柚瞪他,无声警告他。
周文清失笑,伸手从她果盘里拿了一颗车厘子,喂给她,她赌气不张嘴。
他便轻轻用指腹按着她的嘴唇,将车厘子推了进去,直至被她张口咬住。
她娇嗔地看着他。
周文清眸光突然一深,喉结翻滚,不再逗她,他从她手上拿过果盘先出去。
陈柚将车厘子咽下,才跟在他身后走。
去年陈柚过年是和大伯家一起,准备了十来个菜。
今年公婆足足准备了二十几道,从凉菜到海鲜,整个餐桌重叠放了不少。
五个人,整整一大桌。
餐桌上,陈柚和周文清先敬蒋君兰,说了新年祝福语,又一起敬公婆。
之后公婆也一起敬了蒋君兰,这个新年过得和乐。
年夜饭吃得差不多,陈柚拿出自己提前准备好的红包,分别给长辈们。
虽然金额是周文清定下的,但还是觉得有些小。
早上醒来后,陈柚从床头柜里拿出来自己提前准备好的红包封面,犹豫半天不知道包多少钱合适。
周文清哄她,让她亲他一下,他给她出主意。
陈柚在他温柔的注视中,亲了下他的脸颊。
他说这个吻太轻,不够建议三位长辈的。
换做以前没谈恋爱之前,陈柚估计会直接威胁他,反正他会说的。
现在上道了一些,她又再亲了一下,这次是唇瓣。
周文清速度比她快,她刚凑过去吻上,就被他出其不意地搂住。
后面可能吻了个十来分钟才放开她。
听从周文清建议,陈柚给三位每人准备了666,零钱是中午周文清去超市兑换的。
李云燕和周海斌的红包是分别准备,先给了蒋君兰,又给了儿子儿媳。红包比陈柚给得厚,她感觉不好意思收。
周文清丝毫没有客气,“谢谢爸妈。”
随即替陈柚收下她的那一份。
互换压岁钱环节结束,转站客厅看春晚聊天。
陈柚和周文清挨着靠墙的那一个沙发坐。
蒋君兰和李云燕每年都看春晚,今年也一样,看得很开心。
陈柚对春晚不感兴趣,往年都是去工作群聊天,抢红包。去年过年没上班,但苏柠和云枝在群里发了很多个,让她也参与了一把。
陈柚现在没啥压力了,在群里发了几个顶额的,让闺蜜们抢。
与此同时,财务二组的工作群里,程雨芬作为组长,也来发了红包,之后是公司群里作为管理的江成翼和刘檬,还有一个合伙人也发了好几个。
陈柚手速还可以,每个红包都有抢到,虽然金额不等,但有两个红包当了运气王。
陈柚坐着不舒服,便挪了下腿,靠着周文清。
不知道后面还发不发,她没退出微信,一边聊天,一边切号看群消息。
周文清的角度,能看到她聊天内容。他瞥过去,不看她微信。
保持着身体不动,让她方便靠着。
陈柚领完红包,看了一下余额。
心情极好,她算了一下,给周文清转了一半。
柚与青:【夫妻共同财产,平分。】
周文清手机响动,没看。
陈柚等了一分钟,用手拉他衣角,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看手机。”
周文清手机在茶几上,他弯腰拿她就会倒在沙发上,他让陈柚帮他拿。
陈柚弓着腰去够,随后拿给周文清,又继续靠着他在群里抢红包。
周文清点开,首页消息一堆,他没看,径直点开她的聊天框。
新年红包分摊。
周文清眼里逸出笑来,有长辈们在,和她说话她不会多搭理他。
青柚:【谢谢老婆包养。】
消息刚发出去,周文清腰被拧了一下。
他继续逗她:【希望往后有更多这样的日子过。】
待到十点,周海斌和李云燕离开,明天是大年初一,晚上去老宅吃饭。
周慧和姑妈一家也会过来。
陈柚和周文清将父母送到楼下,看着他们驱车离开小区,两人才转身准备回家。
不远处传来烟花声音,陈柚找到方向,抬头便看着烟花璀璨,在空中炸开。
陈柚拿出手机,在末尾几束时拍了一张照片。
周文清站在她后面,从后搂住她的腰,并不打扰她。
两人虽然不在小区的必经之路,但过年难免有人路过,陈柚担心别人看到不太好。可看到相册里的烟花。记忆仿佛带她回到了跨年那天晚上,那时她还在各种矫情拧巴。
他一步步试探,想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再到现在两人亲密无间,原来才一个月不到。
可在那之前的时间,她就会想到他的温柔,以及对她的包容。便觉得被人看到就看到吧,又有什么呢。
别人对她的观感,没有他的开心重要了。
陈柚转了个身,手机拿着手机无法紧紧抱住他,但她也尽量用力,让他感受到她的拥抱。
周文清最近抱她不少次,尤其是在床上她受不了时会紧紧抱着他,可能是用软弱无骨的手臂搂着他的脖子,也可能是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勾着他的腰身。
但都会撒娇对他提要求,这一刻估计也是,故技重施她最擅长。
他也乐于纵容。
周文清低头,柔声问:“怎么了?”
“没事。”陈柚不准备把心里的那些愧疚说给他听,就是想给他一个祝福,“新年快乐,周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