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笑了。”清月扑到他身上,开心地蹭蹭,“不生气了对吧!”
“还生气呢。”松田阵平坚持道,脸蛋被蹭的变形了,还坚决保持酷哥模样。
说话空档,三个孩子终于冰释前嫌,再次勾肩搭背地打闹在一起。
诸伏景光不理解,诸伏景光大为震惊。
但与此同时又有些羡慕,羡慕他们的关系这么好,有什么话就算直说出来也不会生气,会相互理解,矛盾会很快解决。
纯净的猫眼里满含艳羡,他们一定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诸伏景光弱小无助地蹲在墙角,看看三个已经全然忘记要干什么的男孩,又看看已经不见其他人影的空荡楼梯,虚弱地开口:“那个,我们不用上去吗?”
“去哪里?”萩原研二眨眨眼,半晌才记起他们本来是在跟着几个大人去抓坏人的,不过走着走着跟丢了。
他飞快把这件事丢到脑后,笑道:“我们就不用啦。”
清月赞同地点头:“是啊,我们就算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吧。”
松田阵平一本正经地补充:“而且我们是小孩子,过去的话会刺激到坏人吧,会给大人添乱的。”
三个小孩说完,相互对视一眼,小大人一样瘪着嘴巴点点头。
好像......有道理哎。
“这样啊。”
诸伏景光脆弱的三观正迅速崩裂又颤颤巍巍地粘合。
他开始有些好奇,这三个小朋友怎么会这么精准地玩到一起。
清月确定松田嘴角的笑不会再落下去,安心地松开手,余光瞥到站在旁边像是在愣神的男孩,主动跑过去,笑道:“我们也要认识一下吧!”
“哎?”诸伏景光下意识后退几步,被清月拉住了手。
金发绿眼的男孩笑得弯起了眼睛,明明是昏暗的楼梯里,那双眼睛也好像在闪光一样,“我叫赤松清月,你呢?”
他的眼睛好像会说话哎。
现在正在说着开心和散发着善意。
诸伏景光怔怔地说:“我叫诸伏景光。”
“你好啊景光,成为朋友吧!”
背后,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无奈地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四个字——“又开始了”。
总是对于交朋友过分积极以至于朋友遍地是,然而清月这家伙又不晓得维护,更导致遍地的朋友每次跟他打招呼清月都会反应不来......惹哭了好多小朋友。
明明在面对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时就会粘人又活泼,甜蜜的话就像蒲公英一样一吹就漫天飞舞,然而真正让他面对其他人......
萩原和松田亲眼见到,清月冷漠又礼貌的样子让人直接不敢接近,就算勇敢地靠近,也会被他冷淡的回应和不感兴趣的眼神逼退。
然而每次他都会无辜又无措,可怜的样子又让人不忍心责怪他。
这是个很不好的行为!
如果不想维护一段友情的话,最好就不要开始啊!
这样下去的话,清月这个恶劣的家伙就要交不到朋友了啊,作为朋友,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这次一定要纠正这家伙的习惯才好!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眼神交流,果断做下了这个伟大的决定——让清月学会去维护一段友谊!
而且说实在的,这个叫做诸伏景光小朋友一看就是个好人啊,看着感到亲近,预感他们以后一定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判断结束,两个小朋友默契地靠近,自我介绍道:
“我叫萩原研二!”
“我叫松田阵平!”
“成为朋友吧!”
楼梯四结义进行地很顺利,不过也才刚认识,说话时还有些尴尬,彼此之间会感到生分。
而且正如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所料,在认识完新朋友之后,赤松清月果然又失去了最开始的热情——也不是说不喜欢,这个态度跟以前还有点区别的,以前是确认完性格不合后才变得冷淡,现在是有些逃避?
萩原研二不确定地想。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赤松清月和诸伏景光的交流——
“你是来这边旅游吗?”
“嗯,跟哥哥们一起毕业旅行。”
“那你们离这里远吗,会不会很累?”
“不累的,我们在米花町,坐车的话一个半小时就到了。”
句句有回应,而且会认认真真地回应,说明小清月是很喜欢新朋友的,但同时确实是有点逃避。
这是为什么?
萩原研二暂且还想不明白。
“孩子们。”刚巧,诸伏景光的母亲从楼上喊,她笑着趴到栏杆上往下看,“你们是在玩捉迷藏吗?”
她的身后,工藤优作和诸伏高明一前一后地出现,慢慢地从楼上往下走。
“你们是跑到一半就开始偷懒了吗?”工藤优作知道清月三人平时也有体能训练,就开玩笑道,“回去要加练了,你们三个。”
清月仰头,露出无辜的笑容。
看样子事情已经顺利解决了。
威廉也在这时出现,对清月说:[清月,恭喜你,任务已经完成了。]
清月心情微微触动,当即想起任务奖励,他眼神微亮,期待的看向四周:[那任务奖励呢?]
“温柔的牵挂”——妈妈一样温柔的牵挂,在哪里呢?他并没有在附近看到母亲。
眼神暗淡下来,闷闷不乐道:[威廉老师,您又骗我吗?我没有收到奖励。]
[奖励是已经发放了的。]威廉温和地拒绝背锅,[只是需要你去发现。]
清月郁闷地不想说话,闹脾气一般在心里不断重复:[骗子骗子骗子,威廉老师是大骗子。]
威廉:[......]
有苦难言。
它叹了口气,可是碍于规章制度,却不能跟清月解释什么。
清月突然的安静异常明显,诸伏景光几乎立刻察觉,他看着身边这个突然间像是被阴雨笼罩了的孩子,犹豫了一下,牵起他的手。
赤松清月垂眼看向两人的手,感受到暖融融的温度不断顺着手心传递到心里,清月顿了顿,又不解地看向诸伏景光。
后者腼腆地道:“我有点冷哎。”
可是你的手明明很暖和。
清月这样想着,已然察觉这是善意的谎言——面前这个小孩子好像太敏感了,是个好危险的人。
清月警惕着,却感觉到自己的心情不再那样冰冷,心脏也暖暖的。
他哦了一声,翠绿的眸子不自然地躲闪,垂着脑袋别扭地说:“那我就帮你暖和一下吧。”
相对而言冰凉凉的小手稍稍反握,欲盖弥彰地晃了晃两人相握的手。
“只能暖一会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