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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其他人都是阻碍。

不过是一个男人,又生不出孩子。

王爷始终还是要娶王妃的,而她就是那个最好的人选。

上官云儿越是这样心想,就越是下定了主意,一定要将这个多余的阻碍给除掉:“王爷也同我说过,你是一个忠心的下属。他还说,希望你留在王府中一辈子,将来有了小王爷,希望你继续效忠”

女人的脸上出现一点娇羞,继续道:“王爷看来,是真的很看重你”

宁书微愣了下。

有些沉默地停了下来。

小王爷?

宁书心想,等到百里墨有了孩子,他若是争气点,可能已经完成任务走了。

只是一想到,将来有个孩子,同百里墨长得很是相似,心中就有点奇怪的感觉。

宁书低头心想,若是百里墨做了父亲,应该不会让他像自己小时候那样受到惨无人道的对待。

百里墨虽然阴晴不定,又变态了一点。

但应该会是个好父亲,在原来的结局里。百里墨便是从小就等着上官云儿,一生一世一双人。

宁书有些出神的心想,点头道:“属下的命,本就是王府的。”

上官云儿见少年表现得滴水不露,反倒她自己,有些沉不住气来。

心下觉得恼恨的同时,还有些难堪。

但,

上官云儿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心脏就有些快了起来。

宁书只觉得有些奇怪。

上官云儿来来回回的话题都是跟百里墨有关的,话语里透着一点属于小女人的娇羞。还有一点,洋洋自得。

宁书忍不住打断她的话语道:“上官姑娘,不知道柳千金给我带了什么话?”

女子脸上微僵。

开口道:“那日柳千金”她微皱了下眉头,突然弯下腰去。

宁书不由得皱眉:“上官姑娘?”

他刚想去查探。

女子便喃喃自语道:“热,好热”她面色有些通红的看了过来:“公子可否将云儿扶回房中,我身子有些不对劲好难受”

宁书上了一次当,本就有些警惕。这下看到上官云儿的举动,心里更是咯噔了一下。

他有点疑惑地看着女子那双眼睛,逐渐变得诱人了起来,还流露出一点点的媚态。

宁书就算没吃过猪肉,那也是见过猪跑过的。

他立马就猜出,女主应该是中了春,药。

宁书不由得皱眉,心中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知道哪里出了什么问题。他看着面前的女人,想要伸手过来,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坚定道:“上官姑娘在这里稍等片刻,属下将郎中叫过来。”

上官云儿咬唇,抓着他不动:“我好难受,难道你要抛下我不管吗?我若是出了什么事,你担待得起吗?”

宁书还想说些什么,便听到一道不怒自威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在做什么?”

而上官云儿,则是抬起脸,泪水摇摇欲坠:“王爷”

她仿佛受到惊吓一般,扑进了男子的怀中:“王爷,我有些难受”

百里墨皱了下眉,将人拉开,眼眸阴沉地看了一眼少年,开口道:“你同影七,孤男寡女,要在这里做什么?”

上官云儿眼睛红红道:“王爷,云儿也不知道,云儿本来想跟影七打听一些王爷的事情”

“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就变得有些热了起来”

霸道王爷x小侍卫14

宁书一愣。

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男子,百里墨也望着他,狭长的眼眸黑沉沉的。

少年本来以为王爷会怪罪自己,但是没有想到,百里墨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开口道:“将上官姑娘送回房中,然后将郎中请来。”

上官云儿满脸绯红,她咬了咬唇,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宁书,盈盈泪水道:“王爷难道就这样把云儿扔下不管吗?郎中是个男子,云儿虽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女子若是让别人知道,云儿也不想活了”

百里墨淡淡道:‘还愣着做什么,将上官姑娘请回去。’

那俊美无俦的脸上,竟是一点神情也没有。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让上官云儿有些吓到了,她咬着唇,将回神的时候,已经被人给带走了。

宁书站在对面,还没等他说什么,便听到对面的男子满脸阴沉,冷若冰霜地道:“影七。”

少年抬眸看去。

百里墨微垂着眼眸,冰冷道:“以后若是再让我看到,你同她走在一块。”

“本王便打断你的腿。”

宁书的心脏略微抽了一下。

百里墨,这是在警告他吗?

也是。

上官云儿是这个世界的女主,男人误会自己喜欢上官云儿,所以才会发怒。

宁书沉默道:“请王爷放心,属下对上官姑娘,并不是王爷想的那样。”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百里墨挑起少年的下巴,冷笑一声。

“王爷。”一位奴婢走了过来:“王爷,上官小姐说想见王爷,还想寻死”

百里墨皱了下眉头,看了一眼少年,转身离去。

宁书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有些怔然。

影四匆匆来迟:“影七,我刚才都听说了,这个女人”他狠狠地锤了一旁的墙道:“她究竟想做什么?你以前得罪过她?”

少年抬眸,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

宁书只觉得奇怪,他跟女主无冤无仇,他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得罪了对方。他有些心不在焉,恐怕女主这次也是嫁祸给他。

但令他费解的是,百里墨迟早也会跟她在一起,上官女儿为什么还要拿自己的清白来赌,难道就是因为看他不顺眼,所以才这样做的吗?

影四开口道:“王爷那么多的女子都没看上,为何偏偏看上了她,我还真是想不明白。”

宁书心想,因为上官云儿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

“她这次算是如愿以偿了。”影四露出一抹厌恶的神色:“影七,以后你离她远一些,莫要跟她再靠近了。”

少年看过来,露出一个疑惑的神情。

影四摸了摸人的头,露出一点无可奈何的神情:“影七,你怎么这般呆,这上官云儿恐怕一来王府就想做王妃。王爷找了她这么久,就算知道她有些小心机也不会将她如何。更何况上官云儿还中了春,药,你难道还不明白,今晚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宁书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微抿了下唇,轻轻点了头。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只是不明白,心里为什么会有些难受。

宁书深呼吸了一口,却看到对面的影四神情不明的看着他:“影七,你怎么了?”

少年摇头。

影四突然道了一句:“我们身为影卫,是一辈子要为王爷效力的。你愿意,跟在王爷身边一世吗?”

宁书有些茫然地看着人,不知道青年为什么说出这种话。

这是试探吗?

少年心想,试探他对王爷的忠诚。

于是宁书犹豫了下,点点头:“自然是愿意的,王爷是我们的主子。”

“若是以前,我不会问这个问题。”影四微顿道:“可现在,我却不这么想了。”

那风中,传来青年的话语。

“影七,若是有一日,我们可以离开王府,你会同我一起走吗?”

宁书不由得道:“影四,你不要拿这种话来唬我了,我对王爷自然是忠诚的。”

他觉得影四可能真的是百里墨派来试探自己的。

影四苦笑了一声,叹息道:“算了,跟你这个呆子,说不通。”

上官云儿只觉得体内有火在烧,她好热好热啊。

这药的药性,竟然这么的强烈。

她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将门给打开,俊美无俦,高大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微微垂眸,眼眸里边没有一丝的温度。

却让上官云儿眼眸中露出一抹欣喜,像蛇儿一样,露出媚态的缠了上去:“王爷”

她之所以会陷害影七,自然是因为一石二鸟。一是可以除掉这个敌人,二是可以跟百里墨有肌肤之亲,她相信,只要她跟王爷发生了肉体关系,还不愁没有名分吗?

到时候,王爷自然是会想着女子的好,日日夜夜留在她这里。

还不愁没有怀上孩子吗?

这个影七算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一个男人,用什么跟她争。

“王爷,云儿好热啊王爷.,”上官云儿真的是将春,药吃了进去,不然百里墨怎么会相信,她像是青楼的女子一样,主动求欢道:“王爷,云儿好难受,王爷”

却看到男人冰冷黑沉的眼眸,居高临下的看过来,将一瓶药扔过了过来:“你以为本王是傻子?”

他淡淡道:“影七是什么样的为人,本王再清楚不过,他还没有那个胆子。”

上官云儿不可置信,抓着前襟的衣裳:“难道王爷还认为,是云儿自己一个人所为吗?”她眼睛红了起来:“还是说,王爷怀疑我是假扮的,才会对我如此的冷淡。”

百里墨:“你觉得你若是假的,本王会让你进这个王府吗?”

他眼眸冰冷地看过来:“事不过三,要是还有一次,你就别怪本王无情了。”

上官云儿咬唇,她没想到,王爷真的会这么冷血。她微仰着头,不甘心道:“我不吃,王爷就不能宠幸我一次吗?我不求名分,只求跟在王爷身边,影七可以,云儿为什么不可以呢?”

百里墨露出一个阴沉吓人的神情,冷声道:“你不吃也可以,本王就找一个男人过来,让他帮你解了这个药。”

上官云儿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露出一个错愕的神情:“王爷,你竟然想让别的男人”她楚楚可怜的流出了泪水,低低啜泣着:“我只是喜欢王爷,我有什么错吗?若是王爷不宠幸我,而是别的男人,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她面色潮红,眼眸十分的媚色,娇柔的身子,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难以抵抗这样的美色。

但是百里墨却是无动于衷,垂着眼眸,似笑非笑道:“你在威胁本王?”

上官云儿打了一个哆嗦。

百里墨道:“要么拿解药,要么本王替你找一个男人过来。”

说完,便转身离开。

而上官云儿则是看着地上的解药,眼中滑过一抹恨意

宁书被百里墨叫过去的时候,已经是几刻中后的事情了。

他微愣了一下,面色有点错愕跟奇怪。

原来,百里墨,是这么快的吗?

果然,人无完人。虽然百里墨看上去健美,身形修长,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很有男人味的。手中常年拿剑,有薄茧,体力更是不会差到哪里去。

可宁书还是想不到,百里墨会这么的快。

他一想到百里墨同上官云儿翻云覆雨后,才回来。对男人的靠近,莫名有些抵触。

百里墨大概是看了出来,黑着脸道:“你在躲着本王?”

“本王说过不信你了吗?又要耍什么性子?”

宁书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又要生气,他犹豫了下,开口道:“属下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属下虽然是男子。但传出去,还是有些不太好听,更何况,王爷如今已经有了上官姑娘”

百里墨冷笑:“谁说给你听的?”

宁书看去,犹豫道:“属下可以在外面守着王爷”

男人黑沉着眼眸,一只大手将他捉了过来,压在身下,用冰冷的嗓音道:“影七,你什么意思?”

宁书闻到了男子身上属于女人的一点香味,愣住了。

他一想到两人是如何的缠绵,这人回来又是对自己暧昧不清,只觉得一阵羞辱。

少年起身,猛然将人推开:“王爷跟属下,还是保持一些距离为好,属下不想被上官姑娘误会。”

宁书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女主这么针对自己了。对方可能看到他同百里墨关系跟普通的主子跟下属不同,才会多疑,所以他才会被处处针对。

他并不想跟上官云儿有多接触了。

宁书只想完成自己的任务,不想卷入男女主的纠葛之中。

百里墨不怒反笑,他还亲了过来:“本王没有碰她。”

“你莫要胡闹。”

宁书微愣。

便察觉到男人将他的裤子脱下,黯哑着嗓音:“倒是被你弄出一点火气。”

“过来,给本王蹭蹭。”

霸道王爷x小侍卫15

宁书脸上火辣辣的,只觉得一阵羞耻。他本来就脸皮比较薄,现在更是红的通透。

尤其是想到百里墨高大的身躯。

少年心里就更加惊惶了,他忍不住微动了下身子,却没想到,男人却是用着王爷的威仪威胁他道:“别乱动。”

宁书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尤其是前两次,他也是被王爷的威仪胁迫……

那种羞耻心就涌上心头。

他忍不住扭过头,有些气愤道:“属下不是女子,还望王爷自重一些!”

却不经意间,看清楚了百里墨此时的模样,少年微怔了一下,目露错愕。

百里墨喉咙微不可察的动了动,将人大手抓过来,开口道:“你不愿意?嗯?”

宁书连忙把脸给转开,闷声道:“王爷就是这样喜欢强人所难的吗?”

少年的眼睛有些红,也有些无措跟茫然,尤其是那双漂亮的杏眼瞪着自己的时候。男人只觉得火气更甚,那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微挑起那下巴,哼笑一声道:“强人所难?”

“本王都还没行些什么,你便哭了,要是真的行了什么,岂不是要寻死?”

宁书:“”

他低声道:“王爷若是想,有大把的女子愿意服侍王爷,不差属下一个,更何况”他抬起脸,犹豫道:“属下的身子还硬邦邦的,也没有女子那样柔软”

百里墨气息低沉,眼眸变得有些赤色,捏着他的下巴,也变得用力了一些:“不如女子?”

“哪个女子?”

“柳家千金?”

宁书有点错愕,不知道男人为什么又提起了柳小姐,一阵面红耳赤:“你别胡说!”

“我同柳千金一点关系也没有!”

百里墨冷笑一声:“那你怎么会知道用起来不如女子好?”他黑着脸道:“要是让本王知道你跟哪个女子有染,本王便打断你的腿!”

宁书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把衣裳扯了过来。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王爷是断袖。”

百里墨皮笑肉不笑了一声:“本王只是看看你这具身体是不是干净的,本王从来不屑别人用过的东西。”

这话说的难听。

要是平常人,早就觉得被羞辱了。

可宁书已经习惯了男人时不时发作起来的狂犬病,他刚想起身。可谁知道,随着一道撕裂的声音。

少年低头,便看到全部碎掉的裤子。

是被百里墨用内力,震碎的。

宁书:“”

百里墨位于床榻之上,微眯着眼眸,看了过来:“本王说让你走了吗?”

“那王爷想如何?”

宁书有些无言。

百里墨那双黑沉沉的眼眸看了过来,淡声道:“过来,伺候本王。”

他就那样大喇喇的坐在那

宁书只觉得脸热得不行。

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道:“王爷还是找别人服侍吧”他心里只觉得有些恼怒,这人怎么能这么的不要脸。

但迫于王爷的威胁,又不能直接摔门出去。

少年只好站在原地,眼眸尽量撇向一旁。

百里墨:“影七,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不愿意,否则本王只好出此下策了”

宁书有些茫然,不太明白对方的意思。

却见男人狭长的眼眸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冷笑道:“本王看你别的地方倒是挺机灵的”

宁书:“”

他握紧了拳头,没想到,百里墨竟然这般臭不要脸。

少年只要一想到,就觉得无比的羞耻。

亏他对百里墨心中还有一种复杂的感觉,觉得这人年少的时候,也是一个可怜人。但是现在想想,宁书心中的那点复杂不翼而飞,他同情的是小时候的那个百里墨。

而不是现在这个脸皮比城墙还厚,还时不时发病的狂犬病。

百里墨也不着急:“影七,你考虑好了吗?”

宁书觉得有些难堪,可最后,他还是沉默地走了过去。他从来不怀疑百里墨话语中的真实性,比起上次那般……他更对另一样有心里阴影。

他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百里墨怀中抱着少年,气息沉沉。

宁书的耳朵都能滴出血来。

他闭着眼睛,不想去听,也不想去看。

可男人的气息每次都是能洒过来,还清晰的传入他的耳中。

最后,百里墨有些餍足在他耳边,微低哑着嗓音道:“下次换个法子。”

百里墨微眯了下眼眸,将人纳入怀中:“看着本王。”

宁书不得已,睁开眼睛,眼眸却是有些湿润,脸颊绯红,有一半是气的,还有一半是羞的。但是就算是这般,他那白皙柔软的样子也十分的惹人怜爱。

百里墨喉结微滚动了下,伸手过去,摸了摸人的脖颈:“本王下次一定不会放过你。”

宁书:“”

他不说话,只是将手搭在了脸上。

百里墨不说话了,将烛火熄灭过去后,搂着少年睡了过去

宁书见到上官云儿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女子见到他,露出一个嫉恨的神情,却没有走过来,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条道是必经之路。

少年走了过去,却在路过对方身边的时候,听到上官云儿略微冷意的声音:“等我坐上了王妃的位置,你以为我会让王爷将你留在府中吗?”

宁书停下脚步,头也不回道:“跟属下没有关系。”

上官云儿的脸一阵扭曲:“王爷没有碰我,是因为疼惜我。”她捏着手帕,柔柔弱弱道:“王爷有需求是正常的,是男子跟女子都无所谓你长得好看一些,被王爷拿来泄欲也是正常的。”

“影七,我只希望你不要破坏我跟王爷的感情”

宁书微顿,继续向前走去。

只是拐了一个角,他便露出一个茫然的神情。

他不知道百里墨将自己当成什么?古代断袖也不是没有的,但百里墨应该不是。

宁书想了想上官云儿的话。

觉得她说的几句话,未必没有道理。但是上官云儿猜错了一件事,百里墨并没有完全的碰他。可能是因为嫌恶,所以至始至终都没有进去。

宁书本应该觉得高兴的,可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发起呆来。

直到影四从树上倒立下来,扔给了他一个果子:“影七,你最近有些不对,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宁书摇头:“我只是在想上次的刺客。”

影四咬了一口枣子:“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其实王爷知道是谁干的。过不了多久,可能就要发生大事了。”

宁书跟着百里墨一同进了宫,他原本以为,百里墨跟皇上暗中波涛,却没想到,其实并没有那么的糟糕。

“公子,有人想见你一面。”

一位公公走了过来,低声道。

宁书有些疑惑。

公公便道:“公子来了就知道了,带让奴才给公子带了一句话。”

“火锅不辣,就没有灵魂了。”

宁书一愣,知道这人大概是谁了。

是柳千金。

他犹豫了下,其实自己应该避免跟柳小姐接触。但一想到对方才是跟自己一类人,心里就会有种奇妙的感觉。

宁书不由得看了一眼宫殿,点了点头道:“麻烦公公带路了。”

他尽量赶在百里墨没有发现之前回来,这样对方应该就不会有什么怀疑了。

那公公将他带去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对面却是一个穿着下人衣服的男子。

就在宁书心里惊疑不定的时候,少女从一旁偷偷摸摸的出来,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好像还有些想哭。

“我想找你好久了,可是你家那个王爷太可怕了,我都不敢贸然给你带话。要不是这几日我正好在皇宫里,听见鬼王进了宫,不然·还不知道用撒很么法子见到你。”

宁书的心莫名有些柔软下来,他记得,他以前认识一个小学妹。

那个小学妹亲眼目睹宁希欺负自己,小学妹上前就是将宁希臭骂了一顿。

这个小学妹应该算是他的第一个朋友,虽然后来她转学了。

但看到柳千金这个模样。

宁书就想起了那个小学妹,他不由得开口道:“难道你就不怕我是坏人?”

柳莺莺一愣,然后摇头道:“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是个好人。”她眼睛红红道:“我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三个月了,以前我总是想穿越。但现在真正穿越了,我一点也不开心。”

“你不知道,古人有多变态。我就算装失忆,可还是被这具身体的父母怀疑。我每日都活在煎熬中,就怕哪天露出破绽,被他们当做妖怪,一把火给烧了。”

柳莺莺大概是压抑了很久,哭得不成样子,抽泣道:“你不知道,我听到火锅的时候,心里有多激动。我原本以为这个世界上,就只有我一个穿越者”

“我不想呆在这了,我想回家,宁书,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去吗?”

霸道王爷x小侍卫16

宁书不知道该怎么回这个问题,他在原来的世界里已经死了,只有依靠零零,才能有重新活过来的机会。

但是看柳莺莺的样子,她似乎只是因为意外才穿越过来的。

零零:“宿主,其实柳莺莺不一定就是你们那个世界的人。”

少年微愣,不由得询问零零这是什么意思。

零零活泼地说:“因为有很多平行世界存在,就算是二十一世纪,也是有很多不一样的空间。所以,零零才会说,柳莺莺不一定就呆在宿主的那个世界。”

柳莺莺还在哭,哭得很可怜的样子。

宁书沉默了下,轻声问:“你知道D市吗?”这是他还活着的时候,所在的地方。

然而少女却是一脸茫然:“D市是哪个地方?你是在国外长大的吗?”

宁书叹了一口气,果然,跟零零说的一样,柳莺莺生活在的世界跟他不是同一个世界。

柳莺莺变得有些不安了起来,她并不知道宁书跟她来自的不是同一个世界,像是看见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抓住这根浮上来的绳子:“有什么问题吗?”

宁书看少女惶恐不安的样子,摇摇头,并没有把这个事实说出来。怕对方会变得更加的崩溃,软声道:“你有回去的方法吗?”

柳莺莺摇头。

宁书道:“既然没有回去的法子,待在这个世界也是一个办法,总比死了要好。”他知道这句话可能说出来很残忍,可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上帝是会捉弄人的。

柳莺莺显然接受不了,她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不,我不要在这。我自己有家,我爸妈一定还在等我回去。”

她哭着说:“我爸妈一定担心坏了,平时我晚点回去,他们都担心得到处联系我朋友。我对这个世界一点留恋也没有,我对这里很恐惧,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异类,他们的思想观念跟我完全不一样。”

“而且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他们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柳莺莺忍不住抓住少年的手,流泪道:“你一定也很想回家对不对?你爸妈也一定在家里等着你的。我们一起想办法,离开这里吧。”

宁书的心脏微揪了下。

他的父母,在知道弟弟杀死他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掩盖真相。害怕宁希会进警察局,会毁掉这辈子。对外却宣称他出了国,连一滴眼泪也没有,一如既往的疼爱着宁希。

有时候,宁书也觉得自己生下来是多余的,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他一直扮演着哥哥的角色,觉得爸爸妈妈说的对,宁希身体不好,所以要多体谅多关爱弟弟。

全家都关爱着宁希,包括他自己。

直到宁希每当做错事推卸到他身上的时候,宁书开始觉得这是不对的。但是父母并不相信他的话,只会认为他是嫉妒宁希,才会诬陷自己的亲弟弟。

觉得他怎么会这么坏。

宁书永远也忘不掉,宁希躲在父母身后,对自己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

他懵懂的以为,有兄弟姐妹的家庭都是这样的。

后来他长大了,才明白,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家庭,都像他这样。

宁书回神,将自己从记忆里抽离出来,看着面前的少女。他想,对方的家庭一定是个温暖而快乐的。要不然,也不会养出这么一个单纯的女孩子。

他看着面前的柳莺莺,点了点头“我可以帮你。”

微顿了顿,宁书道:“但是你不要抱太多的期望,我来这个世界也并不比你早多少。而且百里墨是一个心思缜密很强的人,我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与柳莺莺道别后,宁书就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乾宁殿外。

只是他没想到,他前脚刚到,后脚百里墨就走了出来,在见到他的时候,狭长的眼眸看了过来,开口道:“影七,你刚才去哪了?”

少年的心下微紧。

但他明白这个时候越是表现得慌乱,就越是心虚。于是宁书也不回避这双深沉的眼眸,跟着百里墨对视道:“回王爷,属下刚才去如恭了。”

百里墨不说话。

直到把宁书盯得有些头皮发麻了,他才转开视线,走下阶梯:“回王府。”

宁书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有些错愕男人那种敏锐的观察力。

他明明已经赶在对方之前回来,百里墨还在里边,却能一眼看出来,他刚才不在的证据。

直到回了王府,宁书心里都有些忐忑,就怕百里墨心里有怀疑的种子,对他再次逼问。但好在对方回来了以后,好像将这件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再也没有提起过。

宁书知道自己要是擅自出府去见柳莺莺,稍微有些风吹草动,百里墨那边就会得到消息。

好在他在这个王府呆了不短的时间,已经在府中摸了一个透。

虽然在所有影卫中,他同其他影卫关系一般,影二跟影六偶尔会说上几句话,只有跟影四,才熟悉一些。但他已经摸透了这些人的习性,还有武功路线。‘

所以放一只鸽子,只要小心翼翼些,也不是不可以的。

宁书同柳莺莺为了不引起怀疑,书信来往的并不频繁。只有在关键信息的时候,才会相互通知对方。

宁书偷偷进过百里墨的书房,他拧着眉,查阅了一些资料。看下来,依旧没有什么重要的线索。

柳莺莺说自己试过的方法都试了,刚来的时候,她甚至有想过去寻死一次,看会不会重新穿越回去。但是她最后还是不敢,死了就真的死掉了。

宁书安慰她道:“说不定,很快就会找到回去的办法了。”

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柳莺莺再也没有传来新的消息。

心里不由得有些忐忑不安。

而这段时间,百里墨也是频繁的出入皇宫里,像是商议什么重要的事情。宁书自从上次被怀疑了一次后,就再也没有轻举妄动。

但是柳莺莺已经很久都没有发过消息了。

他心里有些担忧,托付了宫里一个奴才,去打探消息。

奴才收了钱,自然是会好好办事的,立马带回了一个令人满意的答复:“柳千金并无大碍,在府中好吃好喝着呢。”

宁书心中的石头也算落了地。

当夜,百里墨不知道为什么发了狠,将他压在身下。将他的皮都被磨破了,男人粗沉着气息,目光有些暗沉的看了过来,低声道:“影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本王?”

“本王现在给你一次机会。”

宁书心里咯噔慌乱了一下,但还是镇定的摇头道:“属下对王爷忠心耿耿。”

百里墨捏着他的下巴:“是本王多疑了,你这种胆子,也做不出什么大事来。”

隔了三日。

宁书又收到了柳莺莺的信,信上说,她找到了回家的办法了,能不能抽空出来见面一次。

他一愣,拿着那张信。

想了良久。

最后,宁书还是决定去见了柳莺莺,他还利用了影四,才得了出王府的法子。

少年心里有些许的愧疚,他觉得自己是欠了影四的,希望有一天,能将这份情谊给还回去。

柳莺莺下了马车,她是自己一个人出来的。

宁书问她:“你找到回家的方法了?”

少女点了点头,眼眸里的狂喜跟雀跃不是作假的,她将这段时间的事情一起说了出来。

柳莺莺见宁书这边也没有方法,一时觉得心灰意冷。那段时间,正好是老太太生病的时候,家中一块去庙中拜佛。在即将出去的时候,一位大师叫她留步。

只说了一句话:“施主若是急于求成,反倒会适得其反。”

那时候的柳莺莺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这个大师在说些什么。直到回去后,她想了半天,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

从那以后,柳莺莺就想着办法,再去寺里,但这位大师没有见她。只说天机不可泄露,在她一而再再而三,又是跪又是求着以后,这位大师才终于又见了她一面。

但见少年一无所知的模样,心里有些疑惑。

柳莺莺记得,她分明给对方带过几封信的。

但这份大惊喜冲淡了她内心深处的忧虑:“他跟我说,我是世外之人,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若是想回去,就必须等到天时地利人和。”

柳莺莺抓着宁书的衣服,开口道:“天时地利人和只缺了一样,只有你能帮我。”

宁书有些疑惑:“只有我能帮你?”

柳莺莺点了点头:“你知道百里墨身上有一张令牌吗?那个令牌所用的材料,就是上百年前,从天上掉下来的一块玄铁,帝王觉得是天赐之物,便拿它打造了两样东西,其中一样,是一件铜器。却跟随着前太后,一同殉葬了。而另一个,就是百里墨身上的那块令牌。”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眼睛红红道:“进去皇陵盗取铜器,恐怕比登天还要难。更重要的是,我只有两天的时间了”

“你能帮帮我,将那块令牌偷出来吗?”

霸道王爷x小侍卫17

少年露出了一个迟疑的神情,认真地回想了一下,摇摇头道:“我并没有在王爷身上看到过这样的一块令牌。”

柳莺莺咬了咬唇,回想了一下自己花钱买来的消息:“我听说这个令牌很重要,好像是关于军令。只有出征的时候,历代掌权者才会将它带在身上,鬼王应该将它藏在了一个地方。只是这个地方很隐匿,只有他自己知道。”

她露出一个巨大的失落神情,但心有不甘,眼睛又红了起来:“但是如果错过这一次,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知道我这样要求很过分。”

少女死死地抓住了少年的衣服,哭着道:“但是这个世界只有你能帮我了,影七,我们一起回家吧。在这个世界,我们只是异类,只有二十一世纪才是属于我们该待的地方。”

宁书看着她几欲崩溃的神情,叹气,说了实话:“我并不在你那个世界。”

柳莺莺露出一个错愕的神情,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宁书看着她这个样子,也有些不忍心,软声道;"我们待的并不是同一个世界,而且我在那个世界已经死了。"

柳莺莺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为现在这个样子,她以为自己抓到了救命稻草。没想到,到头来,却是一场空。她有些受不了,崩溃大哭起来,哭的眼睛都肿了。

“没没关系的”少女一边擦着眼泪,眼睛红红道:“你可以跟我回我的世界,我可以帮你让我舅舅帮你,我舅舅很厉害的,他一定能让你有一个身份在我的世界里生存下去”

宁书摇头。

柳莺莺瞬间露出一个绝望的神情。

却听到少年开口道:“我试试,如果成功了,我会去那个地方找你。”

少女忙不迭地点头,哽咽道:“谢谢,谢谢你影七,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零零:“宿主,你难道不怕这是一个陷阱吗?”

宁书明白零零的意思,柳莺莺的出现有些意外,更别说她到底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他宁愿相信这是真的,因为少女在提起自己父母的时候,那种神情,恐怕最好的演员,也演不出来。

宁书也知道自己有些傻,但他一想到那个幸福快乐的家庭,那对父母在知道自己的女儿失踪不明,又该会是多么的绝望跟痛苦。

他心想,自己小时候最渴望的便是这样的一个,简单而快乐的家

宁书知道,最近百里墨进出皇宫频繁,跟之前的那两批刺客脱不了关系。听他们的口音,应该是别国派来的人,也就是说,近期很有可能,两边会有战争。

想到这里,少年的心就微微跳了跳。

“你在想什么?”男人微眯着狭长的眼眸,暗沉地看了看过来。

宁书这才发现自己走神的有些厉害,他抬起眼眸,摇摇头:“王爷恕罪。”

百里墨不说话。

微伸开手:“还不过来伺候本王更衣。”

少年走了过去,手刚搭上去,便是微愣。

他平时并没有留意男人身上带了什么东西,那么有没有可能,令牌就在对方的身上,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像令牌这样的东西,百里墨一向敏感又多疑,会不会就将它带在身上呢?

宁书越是这样想着,就越觉得有可能。

他犹豫了下,有些迟疑起来。

百里墨微微皱眉,不悦的开口道:‘影七,你在磨蹭些什么?’

少年摇摇头,细长的手指缺水微顿了顿,在拿下男人衣裳的同时。快速在上面摸了一下,却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宁书不由得抬眸,朝着百里墨的身上看去。

那么有没有可能在别的地方?

但要怎么检查还是一个问题,若是百里墨真的将它藏在身上,那么就必须要有十分亲密的接触。

宁书脸不由得一热。

深呼吸了一口,有些难以启齿。

百里墨不愿意要他,自然是不可能完全的坦诚相见。百里墨每次只会脱下亵衣,然后拿着那处,从后边压上来。

这个姿势,让宁书根本无法碰到他身上任何一处。

除了

宁书觉得很是羞耻,他连忙将男人脱下的衣裳放到一旁。

却见百里墨转过身,低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今日为何这么心不在焉?”

宁书怕他怀疑,不由得道:“属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百里墨伸手,捏起他的下巴,似笑非笑道:“何事?”

少年漂亮的杏眼看去,开口道:“只是一些鸡皮琐碎的事情,说出来怕王爷笑话。”

“本王倒是很想听听。”

百里墨露出饶有兴致的神情,只是他往日阴晴不定惯了,唇边若有若无的笑意怎么看都怎么令人觉得背后发凉。

宁书愣了一下,硬着头皮,开始编:“属下上次去皇宫看见了一颗桂花树,那香味有些好闻”他磕磕绊绊地说:“桂花糕,也有些好吃”

百里墨听着,也没露出不耐烦的神情。

只是道:“本王看起来像是吃人的吗?”

宁书露出一个疑惑的神情。

百里墨沉沉的看着少年:“你每次面对本王,都是这副神情,好像我会吃了你一样。”

少年连忙摇了摇头。

百里墨不说话,向往常那样,抱着他睡。

男人武功高强,也十分的警觉。

就算睡着过去,稍微有些动静,就能醒过来。所以宁书不愿意冒这个险,他盯着男人俊美无俦的脸,百里墨只有这样的情况下,才会卸下白日里,那个深不可测的模样。

他舔了舔嘴唇。

有些紧张了起来。

宁书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像是放下了过往所有的礼义廉耻。就算是在现代,也是一种不光彩的事情。

但他没有别的办法了。

“你看着本王做什么?”百里墨睁开眼,狭长的眼眸望了过来,嗓音低沉道。

目光却深邃而暗沉。

宁书忍着羞耻,他能察觉到自己的脸已经开始有些发烫了。但他还是鼓起勇气,伸出手,探向了男人的里衣,柔软的嗓音有些颤巍道:“王爷今日要不要”

百里墨的身体微僵。

他用一种宁书看不懂的目光看了过来,那个样子,就好像是要吃人。

百里墨低头:“你今日心不在焉,难道就是为了怎么勾引本王?嗯?”

宁书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一把压在了身下,上方传来男人黯哑的声音:“影七,你勾引本王,可会想到后果如何?”

他微仰着脸,看着男人眼中跳跃的火焰,好像能将人燃烧起来。

心里觉得有些后悔了。

百里墨俯身,便低下头,靠在他白嫩的脖颈处。

宁书伸出手,抱住了男人的脖颈。

眼眸有些雾气的看着房梁。

但他很快就清醒过来,伸手,朝着百里墨的身上而去。

宁书不知道所有的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只有在情欲最浓的时候,会放下一切的警惕。他的手,顺着男人的衣裳边缘摸了进去,想去寻自己要偷的东西。

却摸到了那结实而一块一块的肌肉。

顿时有些微愣。

便被百里墨捏着下巴,吻了过来,略微冷笑道:“还说什么不喜欢男人,现在还不是对着本王心悦。”

宁书听得脸都红了。

心里很羞耻。

可百里墨好像很喜欢这样戏弄他,嗤笑一声:“不然你怎么对本王投怀送抱。”

宁书这时候,才察觉到自己的现在的反应像什么。他的脸越发的发烫,忍不住将脸别到一旁,低声反驳道:“胡……胡说。”

百里墨哼笑一声,没再说话。

少年终于将男人身上的衣裳,给一件一件拿下来。他的手摸着衣服,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有些茫然的心想,没有吗?

直到最后那件白色的里衣。

宁书有些呆住了,他要,亲自将它脱下来吗?

一想到上次看到的场景。

宁书的脸又有发热的迹象,他尽量让自己无视男人下身的亵裤,为了不表现得刻意,伸手,尽量保持镇定的神色。

却被百里墨一个抱起。

少年吓了一跳,被他抱入怀中。百里墨的气息有些沉,一边看着他一边低声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那些狐狸精的法子?”

宁书坐在他怀中,整个人略微蜷缩了起来。

心里又羞又慌。

直到他的手摸到了一样东西。

少年愣了愣。

他忍不住又摸了摸,男人背上的疤痕,粗粝又交错。

宁书一怔。

想起了那个梦,梦里的百里墨,被打了一次又一次。这些疤痕,原来一直伴随着他吗?

宁书的心,突然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百里墨见少年情绪不对,开口道:“你若是不喜欢,以后本王可以将它去了。”

宁书摇摇头。

他摸了摸那些疤痕,想问王爷疼不疼,又觉得有些矫情。

于是微抿了下唇。

没开口。

百里墨却被少年那双细长柔腻的手摸得一身的火气,眼眸暗沉了起来。

霸道王爷x小侍卫18

喉结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将少年的身体给托起来:“本王看你就是一个妖精。”

冷不丁防的,宁书失去平衡,双手下意识地抱着男人的脖颈

他脸颊有些发烫,小小地吸了一口气。

“王爷”少年有些难受,他无法抑制地动了动,却听到百里墨嗓音沙哑,眼眸暗沉地捏了一下他的脸,哼笑一声:“不是要勾引本王吗?怎么现在又怕了。”

宁书当然是怕的,他的内心十分的慌乱。他是想勾引百里墨,但一切都是为了令牌,但如果真的要发生什么,内心还是无法突破这个心理防线,有点茫然无措的结巴道:“属下属下只是还没准备好。”

百里墨看着少年有点慌乱苍白的神情,一双杏眼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湿润得很。

眼底就燃起了一团火焰。

百里墨眼眸微暗了下,喉结滚动。

宁书心里咯噔了一下,微微睁圆眼眸,看了过去。

男人捉着他的手,开口道:“乖,本王还不碰你。”

最后。

宁书只好行了跟上次一样的事情。

直到睡着过去。

少年脸上都是烧着的,他睡得不太安稳,半梦半醒间,思绪都是有些混乱的,眼睛微微睁开,看到黑暗的天色,又有点茫然的闭上,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心想。

幸好百里墨今日没想,他一想到对方的体格,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二日,宁书留意着王府内的情况,偷偷进了百里墨的书房。

他凝眉将所有的地方,都搜了一遍,甚至有机关的可能,都重新检查了一遍,可还是没有找到那块令牌。

待出书房的时候,宁书听到了一个声音:“影七,你在这里做什么?”

少年抬眸,看去。

女子端着一碗燕窝,目露狐疑的看着他。

宁书心下微惊,开口道:“王爷不在这,属下是奉命拿东西的。”

上官云儿露出一个古怪的神情:“是吗?”她悠悠然道:“既然王爷不在这,那便算了。”

待少年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女子笑了笑道:“影七,你觉得到最后,在王爷的心中,到底是你重要,还是我重要?”

宁书皱了眉头,不说话。

上官云儿继续道:“我们便拭目以待。”

宁书有些茫然,这令牌既不在百里墨的身上,也不在书房等地方,那它到底在哪里?

他有些发呆地看着前方,却看到几个下人在不远处不知道捣鼓着一些什么东西:“将它移过去一些。”

“好,就种在这了。”

少年路过,几个下人见到,连忙行礼。

宁书见几个人将一颗大树抬了进来,微顿:“你们这是做什么?”

下人回道:“影七公子,王爷让我们在府中种几棵桂花树,待种好了,明年就能开花了。”

少年愣了·一下,心脏跳了起来。

百里墨为什么要这么做?

宁书有些想不明白,又或者不是他想不明白,是他不敢愿意去相信而已。

零零叹了一口气:“唉,宿主,你可千万不要把好感度刷得太高啊。”

少年有些茫然:“为什么?”

零零道:“因为超过一百的话,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再让百里墨对你生出那样那样的感情,不然真的会有特别可怕的事情发生!零零不骗你!”

宁书想了想,摇摇头道:“他不会的,百里墨不喜欢男子。”

男人嫌那个地方脏,宁愿让他用臀沟,跟手,也不愿意进去。

少年心想。

百里墨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时间越来越近,宁书看了一眼天色,今天就到日期了。

可他还是没有找到藏着令牌的地方。

少年的心里不由得有些焦急。

“你今日有心事?”男人转身,晦暗地眼眸盯了过来。

宁书连忙摇头:“无事。”

百里墨盯着少年看了好一会儿,转过身,不再追究。

天变成橘黄色的了。

越是接近柳莺莺说的时间,宁书就越是有点焦躁,他忍不住拧着眉头。

想着自己到底有哪个地方漏了。

又或者,令牌根本就不在王府中,而是在另外一个地方?

要是这样,那柳莺莺岂不是回不了家了?

宁书一想到少女哭哄着眼睛,在说起回去的时候,眼中满是向往跟孤注一掷的神情,心就微微揪了一下。

他或许是明白这种感受的。

宁书虽然没有人等他回去,但那种不甘一直支撑着他获得一条新生命。

少年的脑海中,忽的闪过一道灵光。

百里墨的房中,他还没有搜过。

宁书的心微微跳动了起来,几乎是想也不想地起身。

百里墨的房外,只有一些侍卫跟下人守着,但宁书知道他的脸就是一张通行证,这些奴才们没有生出任何的怀疑。

宁书在房中找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终于在柜下找到了一个锦盒,而盒子里边,放着正是一块令牌·。

他几乎是想也不想,便将那块令牌拿在手中。

然后趁着夜色,一路出了王府,到了柳莺莺说的那个地方。

柳莺莺已经等候多时了。

宁书下了马,便将那块令牌拿了出来,开口道:“令牌我已经拿到了,但是我必须很快就要还回去,否则被王爷发现,就大事不妙了。”

柳莺莺一愣:“影七,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少年摇了摇头。

柳莺莺热泪盈眶,情难自禁的哭了起来,一直说着谢谢。她到了·井边,哽咽道:“那位大师说,今日是月圆之日,只要将这块令牌放到正西南的方向,就能看到通往原来世界的入口。”

宁书看了一眼天上,今天的确是月圆之日。

月亮很大也很圆。

柳莺莺心情有些激动地将那块令牌放了上去,手都是抖着的。她死死地盯着井口的方向,随着时间的流逝。

她脸上的神情一点一点变得失望。

就在宁书想上前一步的时候,那令牌泛着一点微弱的光,而井里,也发出了剧烈的强光。他与柳莺莺被这道强光刺了一下,眼睛都有些发疼。

而就在这个时候,周围传来了马蹄声。

两人不由得回头,看见大匹人马,将他们都给团团围了起来。

宁书心里咯噔一声,连忙将柳莺莺护在身后,低声道:“你快走!不然就来不及了!”

柳莺莺咬唇:“那你呢。”

宁书道:“我还有事情要做,你要是现在不快点走,留下来也是死路一条。”

少女心里涌起一点寒意,在古代,这种可是死罪。她咬了咬牙,在进去井里之前,又后悔了。

她一把拉住少年的手,开口道:“你要是不跟我一块走!你也会死的!”

柳莺莺转身,拉着宁书,跳进了那泛着白光的井。

宁书只觉得一只手将自己狠狠地抓住,他抬起脸,看到了眼睛赤红着的男人,对方眼眸暗沉地盯着他。

男人的手背,爆出青筋,像是用尽了身上全部的力量。

那狭长的眼眸,像是要吃了他。

生吞活剥一般。

像一只真正的恶鬼一样。

宁书心里有些发麻,只觉得拉着自己另一只手的重量,像是被底下的力量用力一扯。他险些也要被吸了进去,然而百里墨赤红着眼眸,死死地拉着他,然后用力将他给拉了上去。

井中的强光散去。恢复了原来平静的模样。

百里墨此时的神情,漠然而冷酷:“给本王下去搜,”

他那只手,握着少年的胳膊不放。

宁书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他有点茫然的心想,百里墨怎么会出现在这?

那些人下去搜寻了一番,上来道:“回王爷,那名女子不见了!”

“继续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男人的声音,冷若冰霜。

而宁书也被带回了王府中。

被扔进了床榻上。

男人漠然的看着他道:“你同柳家千金是什么关系?”

宁书舔了舔嘴唇。

有些干涩道:“王爷”

“你偷本王的令牌,便是为了她?”百里墨冷笑一声,捏着他的下巴,开口道:“影七,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如实招来。”

宁书不说话。

他要是将实情说出来,那才是真正的死路。

借尸还魂就已经惊世骇俗了。

宁书抿唇,开口道:“属下并没有要害王爷的心思,还请王爷再给你属下一次机会。”

百里墨冷笑一声:“事到如今,你还要嘴硬?”

他将那些信封拿了出来。

居高临下的看过来:“她信上所说的事情,回去是什么意思?你们要回哪去?”

宁书心里微沉。

他没有想到,男人将信封给截了下来,并且看到了信中的内容。他心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恐怕,百里墨早就知道他跟柳莺莺暗中来往的事情了。

说不定,令牌的事情。

百里墨也是知道的。

而男人却是将计就计,暗中冷眼看着这一切,包括找到令牌,说不定也是其中的一环。

等到他拿着令牌去见柳莺莺。

百里墨的双眼,至始至终都盯着。

想通了这一切。

宁书心里顿时有些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