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看着镜子里边的戏子。
他一身红色的戏服,那艳丽的牡丹绣的格外的精致。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抬起,精致修长的脖颈。
让傅斯年想到刚才在台上的场景。
戏子手中挑着细细的烟杆子,那白皙纤细的手指捏着金色的尾端。倚靠在那太妃椅上,凤眸带着一点清冷的神色,那红色的艳丽,衬的他皮肤更加的雪白精致。
让军爷险些当场就丢了面子。
“少帅。”宁书站起身来,有些错愕地张了张口道:“你怎么来了”
他记得刚才傅斯年明明在台下听着戏曲。
宁书不由得看了一眼军爷的身后,却被他抬起手,给按住了。
年轻的戏子一时不备,落入他的怀中。
想要挣扎起来。
却被军爷给轻轻一捏。
他身子瞬间就软了一下。
那腰窝带着酥酥麻麻的意味。
宁书微微张着红唇,被男人一只手揽入怀中。
“跟了爷,爷替你从这梨园赎身出来。”
军爷冰冷的气息包裹了过来,他垂着眼眸,墨蓝的眼眸微微居高临下地看了过来,出声道。
宁书不由得有些愣住。
这句话让他觉得有些熟悉,等反应过来,才想起这是刚才戏曲里的东西。
姬昌这个人,生来就是天子骄子。家中没落了以后,被最亲近的人给骗了,然后进的梨园。
他虽然冷傲命苦,但也遇到一部分不算是贵人的贵人。
而书中的一个年轻的少尉,就看上了姬昌,一开始只是来听戏曲,后来看上姬昌了以后。就经常来梨园,捧他的场,姬昌冷傲清贵,除了唱戏,其他一概态度跟对待别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这名少尉身份不低,对姬昌也是抱有了浓厚的兴趣。
便对姬昌保证,要是跟了他,就会答应带他出了这个梨园,以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被军爷冰冷的手套微微挑起下颚。
宁书胎膜看了过去,微微抿唇,也打算把自己的态度给表明清楚,眉眼同书中的姬昌一样,变得清冷起来:“梨园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爷现在对我有兴趣,说不定哪天就对我腻了,烦了。”
军爷也垂眸看着他,淡淡道:“若是我用强的呢?”
宁书也掀起那双丹凤眼:“爷何必强人所难呢。”
“可爷就喜欢强人所难。”
军爷那双墨蓝的眼眸注视着他,随即将年轻的戏子给抱了起来。
将他逼在了那台后的桌子上。
桌子画眉的笔,一一都散落了下来。
年轻的戏子伸出手,他手极为的白皙。袖子下面的胳膊露了出来,那衣服的颜色极为的艳丽。
他扣住了军爷的手。
军爷却是俯身,轻轻地嗅闻了一下他身上的味道。
分明那张英俊的脸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眸,却是带着一种不可诉说的情愫。
年轻的戏子睫毛轻轻地颤了一下。
军爷抬手,捏住了他的手腕。
垂着眼眸,冷淡地看了过来,却又将戏子逼的退无可退,只能有些狼狈的往后。
“别说是梨园,这临海,有谁不敢听我的话?”
宁书微微抿唇,被迫的往后退着。最后只能有些狼狈地坐在了身后的桌子上,军爷伸出那冰冷的手指。
摩挲了一下他那艳丽的眉眼。
宁书被弄得眼角有些微红了起来,他不由得看去,那凤眸带着一点雾气。
却又因为神色清冷,说不上的勾人。
军爷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年轻的戏子薄唇殷红,那双凤眸更是绝色无双。他伸出手,捏住了对方细白的后颈,低声道:“只要爷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宁书一时间不知道傅斯年到底是在扮演书中的那个少尉,还是做什么。
他微微抿唇,起初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跟傅斯年把事情给说清楚。
但是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
年轻的戏子想要起身,却被军爷的身体压着不动。
他那纤白的手,抓住了军爷冰冷的外衣:“少帅。”
军爷只是漠然地看着他道:“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腰间咔哒的声音响起。
男人把那沉甸甸的枪给拔了出来,他微微往上顶了顶。冰冷的气息,微微扑洒了过来。
军爷看着他道:“跟了爷,爷什么都给你。”
宁书的身体微微僵硬住,他心尖上微颤抖了一下,感觉到了一点冰冷。
他当初在演姬昌这个角色的时候,只觉得这个当初姬昌用生命威胁。那个少尉才放弃了,当时他觉得这个少尉霸道无比,生性冷酷。
姬昌用性命要挟自己,又说要毁容。
少尉才失去了兴趣。
宁书那是不由得想起了傅斯年,虽然这人十分的恶劣。但有了这位少尉的对比,其实傅斯年做的,也不过是那些罢了。
但是他现在知道错了。
眼前的这位军爷,跟书中的那个少尉,有什么区别呢。
冰冷的枪口对准了自己。
宁书不像姬昌,会用自己的性命去赌。
军爷用枪对准着他,一只手覆了上来。
年轻的戏子凤眸潋滟,穿着戏服坐在桌子上。却被军爷压着,他冰冷的薄唇压了下来。
顺着年轻戏子的脖子,一路吻了下去。
军爷眼眸晦暗,喉结微微滚动着。
想起了年轻戏子倒在血泊时候,那个绝美凄凉的眼神,却又是那样的坚决。艳丽的红色,将他的皮肤,衬托的又白又雪。
戏子微微张唇,眼眸微垂。
那漂亮的身姿下,长身玉立。
军爷微微抬手,那墨蓝色的眼眸盯着人。
年轻戏子身上的戏服微微散乱,露出了精致白皙的锁骨。他眼角艳丽,凤眸此时水色盈盈。
军爷视线微微往下,便能看到他那戏服里纤细的腰肢。
莹白的肤色,被艳丽的红,漂亮到了极致。
军爷俯身,吻住了年轻戏子的嘴唇,捏着他的下巴。
长驱直入。
宁书只能被迫的吻着,他不由得伸出手,抓住了军爷的衣服。
微微收紧。
他想反抗,可那冰冷的枪口对准着他的腰。
让他直不起身子,只能被迫靠在那吗,而且也没有一个支撑的点。
宁书微微抿唇,不由得将脸别到了一旁。
军爷似乎很喜欢玩弄他那只手,嗓音有点沙哑地道:“以前倒是没发现,宁四少爷的手也是那么的漂亮。”
军爷微微低下头,凉薄的气息贴了过来。
宁书察觉到自己的手指传来凉湿湿的感觉,他眼睫微颤,眼角也越发的艳丽微红了起来。
他想抽回手。
军爷抓着他的那只手,墨蓝的眼眸似乎带着一点别样的意味,就那么落在上边。
宁书不不知道一只手有什么好看的。
便听到军爷盯着那只手,低沉着嗓音,淡淡道:“刚才台上,宁四少爷握着那根烟杆的时候,我就在想”他那墨蓝的眼眸,直直地望了过来,意有所指道:“不知道换个地方被宁四少爷握着,会是什么样的滋味?”
宁书还在微微喘着气,起初不明白面前的军爷在说什么。
直到他看到了对方那处的反应,就立马理解了,
年轻的戏子脸色微微涨红。
他眼波微微流传,因为雾气还有水色的缘故,倒是增添了一分清冷的气质。
“就是不知道,跟在少帅身边的那些副官们,知不知道私底下的少帅,竟是这样的。”
傅斯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年轻的戏子,然后抬手,微微俯身下来。
宁书说完就想起了,当初在歌舞厅的时候。
到底是谁给他递的酒。
他微微抿唇,那些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傅斯年是什么样的。还助纣为虐,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军爷冰冷的皮带撞了过来。
“刚出宁四少爷在台上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他微微抬起手,将年轻的戏子半拉在身上。然后抓住他纤白的手臂,吻了上去。
那桌子上的东西散落在一块。
戏子只能被压在上边,艳丽的眼角,似乎微微红了一块。
军爷微垂着眼眸,墨蓝色的眼眸看了过来。
气息凉薄。
低声道:“宁四少爷,我真想弄脏你。”
偏执军阀少帅X世家小少爷20
年轻戏子的长睫微颤了一下,似是听不得这样轻薄的话语,他雪白的耳垂忍不住变红了起来,微微别过脸。
那艳丽的容貌也染了一点靡绯的气息。
那双凤眸少了一分的清冷,多了一点窘迫的抗拒。
军爷冰冷的皮带,冰凉的触碰了过来。带着一点金属的音质,响在耳边。
年轻的戏子只能被迫无力地仰躺在那书桌上。
他那纤细素白的手,像是无声地抗拒着,推搡着军爷的胸膛,艳丽的眼眸变得有点狭长,莫名有点欲/气冷清之意。
宁书忍不住道:“少帅难道就不怕被人看到吗?”
“这是梨园。”
他张了张口,有点羞恼,也有点怒然地说:“不是什么歌舞厅,也不是什么剧院。”
那殷红的嘴唇,说着有点难以启齿的话语。
年轻的戏子身上的戏服散落,那皮肤雪白又干净。被那红衬的有几分诱人。
军爷早就想这么做了。
他垂着那薄薄的眼皮子,伸出手挑起那下巴,墨蓝色的眼眸盯着人,声音带着淡然,说出的话语却是让人不寒而栗:“我要是那少尉。”
“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那梨园的戏子。”
宁书被迫同军爷直视着,他被里边触目惊心地深邃还有淡漠下近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气,给烫到了一般,忍不住把视线移开。
声音也变得有点冷道:“自然是因为他喜欢的只是姬昌的脸,不是姬昌的人。”
宁书忍不住带了自己的一点私心。
他胸膛像是积压了许久的情绪,猛然爆发了出来。
垂着眼眸,出声道:“所以姬昌用性命威胁,又要毁容,他才放过姬昌。”
军爷不语。
只是捏着他的下巴,那手指冰冷的,细细地研磨着他的皮肤。
像是毒蛇一样,黏腻地缠绕上来。
宁书只觉得身体一悬。
他被军爷给抱了起来。
可军爷似乎又不想让他太过好受。
宁书只觉得身体有点颤巍巍,他只能微微抬起手,抱住了,那纤白的手,抓着军爷的衣服不放。
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年轻的戏子气衣服也乱了。微微敞开的衣裳里,露出精致的锁骨。
军爷只是瞥了一下,那眼眸就迅速暗沉下来。
他将年轻的戏子抵在那梨园的屏风上,似乎在嘲讽着:“宁四少爷也要像那书中的姬昌一样,用性命要挟,毁了自己的容貌?”
军爷的语气淡淡,可他说出的话语,却又带着一点讥讽意味。
宁书自然是听出来了,他微微咬着下唇。
心想,怎么不可能。
“是少帅低估了我,还是觉得我同姬昌差了太多。”他忍不住出声道,似乎像是为了证明什么。
“你同他无法比较。”
军爷捏着他的脸,那墨蓝的眼眸注视着他,凉薄而冷漠。
扑来的气息,带着一点丝丝的凉气。
宁书听到这句话不由得一愣,心微微沉了下去。
傅斯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觉得他就算演了姬昌这个角色,但比起姬昌的胆识还有傲骨,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只能令人宰割的宁四少爷吗?
胸膛像是被什么给堵上一样,有点闷闷的。
宁书有点茫然,不知道这种情绪到底是从哪来。他的腿碰到了军爷那冰冷的军服,顺着他戏服下的腿,紧贴着,让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那少帅大可以试试。”他抬眸看去,那双凤眸虽然眼角微红,可那眼眸却是直直地盯着人,微抿住嘴唇。
“你同他无法比较。”军爷淡淡道:“不过是书中一个虚拟的人物。”
他那修长的手指,微微抬起。
看着他只能半依附在自己的身上,另一只手,却又不得不依靠着屏风。那凤眸潋滟,殷红的嘴唇被涂抹上了胭脂,却是别有一副绝色。
让军爷看了眼眸不由得一暗。
一只手搭在了戏子的腰上,另一只手将他下巴抬起:“不过宁四少爷大可以试试。”
宁书哆嗦着。
他极力地抿唇,可又不能不依附军爷的身体。只能任由着他将自己欺辱着,一边又不得不出声道:“什么?”
军爷垂着眼眸,居高临下地看了过来,开口道:“宁四少爷可以试试把自己给毁容了。”
“看看我会不会放过你。”
他语气淡漠,却是带着一点近乎无情的凉薄。
宁书抓着他的军衣,闻言不由得抬眸看了过去,露出一个错愕的神情。
“爷现在就告诉你。”
军爷冰冷的音质传了过来,他那双墨蓝的眼眸正注视了过来,口中说着让宁书觉得可怕的话语:“就算宁四少爷这张脸毁了。”
“我还是要的。”
军爷将他推在那屏风上,年轻戏子不得不用两只手,抓着平衡着自己的身体。
可却更方便了对方的调戏。
军爷微微俯身,看着年轻戏子这副艳丽的模样,也只能是他一人的戏子。
少帅克制住自己喷薄而出的占有欲,消化了几分刚才在天台下的不悦以及浓烈地掌控欲。
男人冰冷的薄唇。
覆了上来。
他微抬起眼眸,近乎冷漠道:“宁四少爷,我们再接着上一个话题。”
“我要是那少尉。”
“就算梨园的戏子毁了容又如何,我只会把他带回去,带到自己的屋中。”
“他要是愿意唱戏,我还能让他唱。”
“但是。”
军爷的嘴唇到了他的耳边,带着一点冰冷的触觉。
“他只能是我的。”
宁书的身体都在战栗着,被少帅话语中的占有欲给心惊到。
他眼眸微颤:“姬昌就算是愿意死,也不会跟他回去的。”
军爷也没有被他惹怒,目光落在年轻戏子的脖颈处,那一颗红红的,小小的痣。
傅斯年似乎来了一点兴致。
他薄薄的眼皮子微微垂着,盯着那颗痣。然后低下头,似乎要将它弄得更红一点。
“宁四少爷,我该说你是天真呢,还是单纯。”
他像是一个商人一样,冷血的让人觉得心惊。但是商人是吃人血的,而这位少帅,手上却是真真切切的沾上了人血……比商人不知道还可怕多少倍。
“戏子想死,那就不让他死。”
宁书觉得傅少帅不像是在说姬昌,他克制住心下颤动的感觉。
忍不住说了一句:“那少尉岂不是皇权了?”
“什么都是他说了算。”
军爷把年轻戏子抱得更高点,抬起眼眸,冷淡道:“临海,我说了算。”
好大,好狂妄的口气,
宁书不知道说傅斯年是真的有那个本事,还是在威胁他。
“那这少尉跟土匪也没什么区别了。”
他抬起眼皮子,只是那双丹凤眼带着雾气,眼角还红着。纵使面若桃李,红唇殷红。
可只会让人觉得诱人。
至少在军爷的眼中看来,是这样的。
他抓着年轻少爷的手臂。
垂着眼眸,冷淡道:“宁四少爷要是遇到一个命中注定的人,难道还会把他给放过吗?”
军爷气息冰凉的掠过来。
“或许别的人会,但我不会。”
“你觉得我会轻易就放过他吗?宁四少爷。”
军爷薄唇微张,墨蓝色的瞳眸,看上去带着一点深邃,还有宁书看不懂的深谙。
军爷轻轻地叹息了一下。
“宁四少爷,我要是真的想逼你。”
“你现在已经被我逼到了我府上,只能乖乖当我的夫人。”
“只能被关在房间里。”
军爷他抓着年轻戏子的手,冰冷的话语紧接着砸落下来。
落在耳边。
“然后做我的少帅夫人。”
军爷身上冰冷的气息跟自己交缠在了一块。
梨园台上婉转的戏曲声,被唱的缠绵又起起伏伏,带着一点暧昧情仇。
而谁也不知道。
在梨园的后边,临海霸权的军爷,正把宁家的那位四少爷给抱在怀中,就在这梨园里调戏着。
今日是梨园开班的日子,梨园的戏班子都马虎不得。
这会儿台后都没什么人。
只剩下轻轻地细微声响起。
宁书听到似乎来了人,戏班子低低地声音传来。像是从前门进了,他神色看上去有点仓惶。
忍不住想要挣扎而起。
却被军爷给按了下去。
他再也忍不住,露出了一点微微的薄怒:“我大姐在这里,少帅难道还想在全临海丢人吗?”
年轻戏子的戏服都微微皱了,身上也带着一点不可诉说的气味。
他微微抿唇,那艳丽的眼角,看不出是气的,还是那妆化上去的,那眼角还带着一点湿润,殷红的嘴唇,也格外的红。
傅少帅抓着他的脚,那冰凉的手指,探向他系在他脚腕上的红线上。
那枚铜钱紧贴着年轻戏子的皮肤。
他微微俯身,冰凉的薄唇贴上了那脚背上。
军爷这才一丝不苟地恢复成了平时的模样,抬手,将那白色手套穿过。
宁书微微抿唇。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只是还是避免不了戏服恢复不了原来的模样,他忍不住抿唇皱眉了一下。
那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又涌了上来。
这件衣服恐怕是不能要了。
军爷垂眸,低沉着嗓音道:“今日看了一场不错的戏曲,多谢宁四少爷的款待。”
偏执军阀少帅X世家小少爷21
那件戏服被宁书拿到家中藏了起来。
他只要一看到这件艳红的戏服,就忍不住想起在梨园的时候,军爷是如何在台上唱着戏曲的悠扬婉转声中。在台后将他压在屏风上,调戏着的。
而军爷又是如何弄脏那件戏服的。
宁书做了梦。
梦中的他似乎变成了姬昌,他在台上唱戏着。底下是梨园来这的客人,他微微张着嘴唇,眉目清冷,口中唱着爱别离,生死劫。
又是一段国恨情仇。
宁书有点恍然,一时间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宁家的四少爷。还是那个家中道落的姬昌。
直到他看到了台下坐着的军爷。
军爷穿着一身军装,军靴似乎也泛着寒冷的气息。肩宽窄腰,那冰冷修长的手指,也被包裹在了白色的手套上。
男人墨蓝色的深邃眼眸直直地望了过来,他神情漠然,薄唇看似也无情。
那.眼底却像是伸出了一个信子,缠绵缠绕的黏了上来。
场面一换。
空无一人的梨园台上,戏子就在上面,军爷的周身散发着属于男性浓厚的荷尔蒙。
戏子看起来美艳得不可方物。
那艳丽的戏服,像是染血了一般。他纤白的手指,微微攥的发白,只能抱着军爷的脖颈。
细白的脚腕上,缠绕着一根细细的银色铁链。
下巴被人用一只冰冷的手捏起。
戏子抬眸看去。
军爷似乎是刚从外边回来,一回来,就回到了他的屋中。
然后将他抱在腿上。
宁书听不清楚他在唤谁的名字,或者是姬昌,又或者是他自己。
可他自己不就是姬昌吗?
他有点茫然地心想着。
军爷低下头,薄唇紧贴了过来。同他接吻着,戏子只能无力地抓着他的衣服,像是被关起来的金丝雀儿一样。
任由着军爷。
那双凤眸眼尾是说不出的艳丽好看。
军爷抓起了他的脚。
宁书不由得低头看去,却看到那根细细的银链子。那红线跟铜钱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就是将他关在屋中的链子。
细细的,却是怎么也弄不断。
宁书抿了一下红唇,然后趴在军爷的怀中。
“外边的花开了吗?”
军爷细细地低下头碰了一下他的唇,向来冷漠的眉眼在低垂间,似乎也带了那么一点点的人情味。
“开了。”
他漫不经心地捉着戏子的脚腕,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今晚用那花瓣洗一回澡,然后在房中等我。”
军爷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身体。
低沉着嗓音道:"然后等着爷回房。”
青年在柔软的大床上醒了过来,他柔软的黑发似乎被汗水打湿了一点。
宁书从梦中醒来,似乎还能感受到那双大手,以及男人身上的温度。
他不由得赤脚下床,打开了窗帘。
外边的天色还没有完全亮。
但是宁书此时已经没有了什么睡意,他清清楚楚的记得,梦中的他似乎是变成了姬昌。而傅斯年则是变成了少尉,但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其实他们不是姬昌,也不是少尉。
他们就是他们自己。
阿姨端来了早茶,宁四少爷苍白的脸色在喝了一点茶后,似乎好看了一点。
“宁四少爷今天怎么起的那么早?”
宁书没说话,他想起昨天的梦就有些心有余悸。可能是昨天军爷的话语给他留下了一点后遗症,结果梦里,他被傅斯年强行带了回去。
白天里只能在他的家中唱唱戏曲,看看花喝喝茶。军爷兴致来了,就会把他带出去。
而到了晚上。
就要洗干净好身子,把那给弄的软了。
要是不弄。
到头来吃苦的还是自己。
宁书想到这,低头喝茶的面容又有些苍白了起来。他那天在梨园,虽然被傅斯年压在屏风上,但实际上,他除了给军爷用手
其余什么也没做过。
这个梦一直都在宁书的脑海里环绕着。
像是牛皮糖一样,甩也甩不掉。
以至于宁莞叫他的时候,宁书都没反应过来。
女人盯着他,出声问:“你怎么了?”
他摇摇头,想了想,问:“大姐,梨园那日的开班还顺利吗?”
在那以后,他就没来得及再去打听梨园的事了。
宁莞张了张口道:“托你的福,倒是很顺利。”她那素白的手,拿起茶杯,突然道:“你跟傅少帅关系很熟?”
宁书有点慌乱,像是受到了梦中的影响。
他避开了宁莞的视线,出声道:“只是见过几次。”
宁莞露出一个若有所思地神情,她意有所指地说:“四弟,你要是遇上什么问题,也不用怕。”
“宁家好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宁书微微错愕的看了过去。
宁莞跟他直视,没有避开。
“那天我看到了你身上的痕迹,傅斯年对你做了什么?”
宁书心下微微咯噔了一下,又忍不住有点恼怒。
恼怒军爷的放荡。
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对面的宁莞则是.搅拌了一下咖啡道:“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她继续道:“我也不知道你跟少帅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傅斯年在临海,别说是五年前,就算是五年后,他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
宁书露出一个颇为讶异的神情,他这个大姐跟傅少帅应该没什么接触。都比他更清楚那位的脾性,而他接触了几次,一开始还真以为对方是个好人。
他心情不由的有些复杂。
不由的反思是不是自己太过于蠢了一些。
不过宁莞的话倒是提醒了宁书。
傅斯年在临海好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估计不会做出什么太过偏激的举动。
但是。
年轻的少爷躺在床上,傅斯年虽然没有用偏激的手段,可他却是背地里做着一些不光明的事情,步步逼近。根本就没有给他任何的余地。
这样又有什么区别呢?
宁书毫不怀疑,要是这样下去。梦中的场景,会不会真的出现在他身上。
而他现在,仅仅才刷到了傅斯年的八十好感度。
宁书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可以把这个好感给刷满。傅斯年的好感并不是那么好拿的,对方觊觎他这么久,又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好感才八十。
想到这。
他就有种略微羞恼的情绪。
宁书把自己关在房间半日。
最后有些想通了。
他退也是退,为什么不更近一步呢?
他每退一步,傅斯年就会立马紧紧地逼迫过来,
宁书就觉得喘不过气来。
像是进入了死循环一样。
还有一个,他担心再这样下去。傅斯年的好感还没刷到一百,对方就会像梨园说的那样,像梦中的那样,真的想方设法的把他给带回府上。
宁书只要一想到梦中的他是怎样的靡绯。
那种气息完完全全的包裹住了他。
像是笼中的金丝雀一样。
心尖就不由得有一丝丝的沉重。
宁书有点难以启齿地抿了一下嘴唇,睁开了那双凤眸,叫了零零出来。
零零:“怎么啦,宿主?”
宁书迟疑地说:“我要是勾引傅斯年,成功率会有多少?”
要是以前的零零,一定会大呼男主怎么又喜欢上了宿主。
但是零零现在已经习惯了,它语气欢快地说:“零零觉得是百分之百吧。”
宁书却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觉得零零太高看自己了。
而且零零不会觉得他很奇怪吗?又或者不择手段?
没想到零零听了他的话以后,雀跃地道:“零零已经习惯啦,宿主不用担心,大胆的勾引,傅少帅一定会为你神魂颠倒的。”
宁书不由得有点奇怪,为什么零零这么笃定呢。
耳垂不由得泛上一点艳丽的薄红,青年长睫轻颤,忍不住咬了咬下唇道:“零零,你难道不会觉得我”
零零:“嗯?宿主,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要问零零?"
“你要是不懂的怎么勾引男人,零零这里有!你随便问!”
宁书的脸染上一点艳丽的绯色,他那纤白的手微微抓着床单,深呼吸了一口。
算了。
既然他已经决定了,就没有必要优柔寡断。
宁书确实不懂的勾引男人,就算是过去,也没有什么太多的经验。他不善言辞,跟人交往总是保持一些距离。
因为他知道那些人是不会为了他把目光停留下来。
傅斯年将他逼的退无可退。
如果宁书再不做点什么,例如把好感刷满,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他闭上眼睛,又想起了那个梦。
梦中的军爷将他压在那里,皮带摩擦衣服的声音。那衣服散落在地面上,窗户被打开了一些,要是有人路过那里,便能听到面红耳赤的声音。
但是傅少帅的府上,没有吩咐,确实没人敢经过这里。
青年耳朵染上一点薄红。
不知道为什么全身都有点发热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胸膛传来一种陌生的情愫。
怎么勾引傅少帅。
这是个问题。
之前的宁书一直都是处于被动的状态,但是现在轮到他主动出击了。
缺乏经验生前感情经历一片空白的他。
此时不由得也有些茫然了。
偏执军阀少帅X世家小少爷22
宁书不知道傅少帅喜欢的是他的脸,还是他的身体。
青年透过镜子,看到了一双眼尾微微往上挑起的凤眼。波光潋滟,天生就如此。
红唇齿白,生的一副秀气的女相。
细白的脖颈修长而精致,他想起军爷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视线就在他的脸上转了一圈。
想来应该也是见色起意才对。
宁书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着装。便出了门,他今日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衫,配着一件黑色的西装裤。
西洋的玩意穿在青年身上,总是带着一点书卷气,还有一种淡淡的清冷。
这是副官对宁四少爷的印象。
他伸出一只手,打开了车门:“少帅在里边等您。”
宁书上了车,便看到了坐在里边的傅斯年。
他一身军衣着装,常年看上去严丝合缝,一丝不苟。军爷的身高将近一米九左右,总是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还有冷漠的气质。都让男人看上去冰冷漠然。尤其是对方帽檐下,那双墨蓝色的眼眸微撇落的时候。
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权威。
但军爷落在青年身上的眼神,却像是带着一种不紧不慢地审阅。一寸一寸的,像是要将他那天鹅颈般下的衣服,一件一件都慢慢地扒了。
那冷淡的薄唇,至始至终,都带着淡漠的弧度。
青年坐上了车,微偏过脸,唤了一声:“少帅,今日我们去哪?”
傅斯年微垂下眼眸,目光似是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他衬衫前露出的两个扣子。白皙精致的锁骨,线条却是若隐若现的蜿蜒下去,格外的诱人。
宁书自然注意到了军爷的眼神。
他耳朵微微发烫,却不得不保持着镇定的神色。
零零说,一个人的外在形色是最能冲击人的视线。
也就是所谓的皮相。
宁书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他长得好。要不然也不会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给傅少帅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并且惦记念念不忘。
所以他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刻意将自己衣领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还喷了香水。
很显然。
军爷在他上车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男人微微俯身,大手将他轻揽过来:“宁四少爷身上喷了香水?”
临海的香水一向都受男人跟女人的欢迎。
男士的香水总是要淡一些,不像女士的那样浓烈留的久。宁书其实不习惯身上喷这个东西,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放在桌子上搁置着的香水,洒了一点。
但也只是那么一点。
但傅斯年却觉得,青年身上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花香。好闻的很,他那墨蓝色的眼眸微微深谙了一下,冷冽的气息缠绕了上去。
青年的身子斜靠着,坐在了军爷的腿上。
要是以往的话,他早就觉得羞恼,想要下来。但是今日不同,他白皙的脸颊出现一点薄红,最终还是忍耐下来了。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别开视线道:“出门的时候喷了一些”
宁书的长睫轻颤,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蔓延上心头。
有点无措,甚至想当个缩头乌龟起来。
零零说:“宿主,不是这样勾引的,你要看他的眼睛。”
宁书微愣了一下,咬了一下嘴唇。有点强硬地视线给收了回来,对上那双如同海一般的墨蓝眼眸,耳垂红的能滴血。
他觉得自己还是无法直视军爷。
便强制自己微咬了一下舌头:“少帅要是觉得不好闻”
军爷丝丝冰凉的气息靠了过来。
用其中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捏住了他的下颚,低下头来:“宁四少爷,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宁书微愣,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伎俩会这么快就被看破。
零零捂脸:“宿主,太拙劣了,零零也看出来了呢。”
他脸皮子一红,心下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纤白的手,抓着军爷的衣服。
坐在他怀中,被吻住,最后只能在人怀中,细细的轻喘着。
那银丝一拉。
军爷薄唇微偏,有些色情的微微勾住。
捏着青年的下颚不放。
直到他眼尾红了。
才放过人。
“没有。”青年的耳垂还带着一点绯红,他面色却是清冷地将人推开道:“是少帅误会了。”
傅斯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青年,恢复了以往那个严谨冰冷的模样。
正襟危坐:“看来确实是我误会宁四少爷的意思了。”
军爷吩咐眼观鼻鼻观心的副官道:“先去茶楼喝点东西。”
接来下的时间里。
傅斯年坐在位置上,却是没有再出格一分。那军装包裹的长腿,还有肩宽窄腰,都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荷尔蒙。
军爷冷淡的薄唇看上去性感又带着一种漠然的薄情。
他鼻梁高挺,因为带着一点混血的缘故,眼眸不是那种纯色的黑,而是夹杂着蓝。看上去深邃,又给人一种冰冷的淡漠感。
那军靴踩在地面上,腰间的枪沉甸甸的。
宁书曾经被它抵在腰间,尝过那种被威胁的滋味。
他的视线微转,然后愣了一下。
发现军爷的手腕上,带着一块表。
那表看起来很熟悉。
像是他在洋行用二十块大洋买的那块表。
宁书的心口,突然带着一点酸涩的感觉。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轻轻敲了一下,带了一点沉闷的不适。
他没想到傅斯年会将这块表给带着。
不过是二十块大洋的东西。
宁书自认为,它可能还抵不过别人送给傅少帅任何一件见面礼。
见军爷似乎注意力不在他身上,而是看着今天新出的报纸。
宁书突然有点无措。
他问:“零零,我已经按照你的方法去做了”
但是为什么傅斯年却是突然冷淡下来。
零零欢快地说:“男人嘛,欲擒故纵是对的。但是也不能让他泼到冷水,宿主既不能让他那么快就得逞,又要想着办法勾着他,这样才是正确的打开方法。”
宁书有些听懂了,他倒是没有想到零零会知道这么多的花样。
零零害羞道:“都是跟零零的前辈们学的。”
宁书还没缓过心情,他唇齿似乎都残留着军爷的气息。
这次让他再勾第二次,虽然有点忐忑跟难以启齿。
却不会那么畏畏缩缩,止步不前了。
青年不由得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副官,对方正开着车。从来不会看后面发生了什么,宁书轻咬了一下下唇。
然后抬眸看去。
他做了一个,自己生前,直到现在,都没想过的一件大胆的事情。
青年主动坐上了军爷的身上。
傅少帅坐在位置上,那冰冷的皮带。随着身上人身子的一沉,跟腰间的沉甸甸的枪撞在了一块,发出了一点金属音质。
冰冷冷的。
淡淡的香水味钻入鼻翼。
傅斯年并不喜欢香水,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身上的。但唯独在青年身上,他却意外的觉得欢喜。
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抓住了青年的手腕。
军爷抬眸,墨蓝色的眼眸看上去格外的深邃,也让人觉得心惊,嗓音低沉而冷漠:“宁四少爷,你这是在做什么?”
宁书鼻间的气息有点混乱。
两个大男人,此时本来就不怎么广阔的空间。变得越发的狭小了起来,他垂下眼眸,眼尾带着艳丽的红,嘴唇被军爷用力的尝过,还带着一点淡淡的浮肿。
被抓住了手腕后,也没有挣扎开来。
青年坐在军爷的怀中,臀部往上一点,就是军爷冰冷的皮带。他的布料跟枪摩挲在了一块,发出轻微的声响。
两人的呼吸似乎交缠在了一块。
宁书看了一眼报纸,伸出手去,似乎想要拿起军爷腰间那把沉甸甸的枪。
却被对方用一只大手抓住。、
对方低沉的嗓音传来,淡淡道:“里边有子弹。”
带着一点警醒的漠然意味。
宁书觉得有点好笑,仿佛之前两三次拿着枪威胁他的,不是面前的傅少帅一样。
像是看出青年脑海中的想法。
军爷拔出枪,将它扔到了不远处。发出沉甸甸的声响,出声道:“对着宁四少爷的时候,我的枪中,可是一颗子弹也没有,也不会有。”
宁书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有点薄怒。
所以之前被戏弄,被威胁。他至始至终都是被覆斯年耍着玩,对吗?
不由得深呼吸了一下。
宁书眼尾微红,同军爷对视道:“难道少帅怕走火了。”
他的语气不由得有些冲。
傅斯年也没有否认。
宁书抿唇,带着一点挑衅道:“少帅看来也是怕死的。”
军爷低笑一声。
捏住他的下巴:“嗯,我怕。”
“我怕宁四少爷要是打中了我,以后就要守活寡了。”
“更怕宁四少爷这副漂亮的皮相,要是中枪了,心疼就来不及。”
宁书的心尖微颤,微微别开了视线,不去看男人那双如深似海的墨蓝眼眸。
他坐在军爷的身上。
抓着他的军衣,心下带着一点微颤。垂着眼眸,匆匆地瞥了一眼军爷的裤子。
然后有意无意地起身,似乎想要伸手将那窗给合起来。
却是有意无意的碰到了军爷那沉甸甸鼓当当的一处。
青年的耳边传来男人微微低沉的气息,似乎闷哼了一下。
偏执军阀少帅X世家小少爷23
都是男人,宁书自然知道那道声音的反应代表了什么。
青年的耳廓迅速染上一抹艳丽的绯红,就像是海棠花那般,雪白的肌肤相互映照着。再加上他今天的白衬衫,有种说不出的绯靡之气。
探去窗边的手还没够着,便被军爷给重新拉入了怀中。
宁书低头,重重地又落入了对方的怀抱。那冰冷的皮带发出一声摩挲的沉闷声,硌在了被西装包裹圆润挺翘的屁股上。
军爷浓厚的气息缠绕了上来,悄声无息的。就像是一张大网般,让人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青年的第一反应就是下意识地觉得有些羞耻,想要逃。
然而傅少帅被白色手套包裹的那只手,却是紧紧地扣住了他的手臂,粗沉温热的气息,一并都扑洒在了青年的脖颈上。
在狭小的座位间。
青年两腿微张,刚好坐在军爷微微敞开的地方。那西洋的衬衫设计的恰到好处,刚好把年轻少爷纤细柔韧的腰肢给收拢起来,凹陷出一道致命的弧度。
被包裹住的美好柔软,此时因为军爷紧紧扣手的动作,而微微抬起。
军帽下的军爷五官深邃,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看似薄情的冷酷薄唇。那双墨蓝的眼眸,带着一种无形的侵略性,紧紧地逼迫了过来。
傅少帅声音低沉道:“怎么,宁四少爷自己撩的火,不打算灭吗?”
看上去一丝不苟的军装,包括军靴看上去都给人一种森严的错觉。军爷靠在车座后,一只手将青年带的更近。
他面色漠然,周身泛着冰冷的气息。
垂着眼眸,看上去高不可攀,光是少帅的称号,就足以让人望而止步。
生怕冲撞了这位爷。
要不是看到军爷那一块鼓当当的东西。
在青年的心目中,傅少帅这样的人,不是仰望就能见到的人物。
傅斯年伸出其中一只手,另一只手扣着青年的腰,轻捏了一下他下颚的那块软肉。
冷冽的薄唇微微送了过去。
吮吻缠绵。
宁书的气息微微乱掉,他抓着军爷的手慢慢收紧。到底是没推开人,只能任由着军爷深入浅出。
他艳丽的眼尾,像是熏染上了桃花一般。
傅斯年的视线微顿,像是着迷一般,捏着他的下巴。将唇给覆了上去,军爷永远给人一种冰冷漠然的气场。
但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却又带着一种凶猛的欲气。
带着一点冰凉,却又无孔不入的侵略性。
青年的眼睫微颤,身体里似乎都战栗了起来。
年轻少爷的衬衫微微散开了一个扣子,坐在军爷身上,气息轻轻地喘着。
傅斯年捏着他软肉的手放开。
张口,让副官停车。
宁书不知道傅少帅说了什么,他有点羞耻的微微卷缩起脚趾,问零零说:“够了吗?”
零零说:“好像加了一点好感度,宿主再接再厉呀~”
宁书抿唇。
他以为做的这些,应该能够得到傅斯年不少好感度。不由得心下有些微微失望,但更多的是那种灵魂仿佛都给穿透的颤栗感。
他到现在都还没缓过神来
大约是因为宁书从以往的被动,现在占据到了勾引者那个位置。
军车停了下来。
宁书以为要下车了,他平息了一下絮乱的呼吸。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薄红还没有完全的退下去。
青年微微起身,却被一只手给按了下去。
他抬起眼眸,看了过来。
傅斯年微微低头,扣着他手的力度,加大了几分,淡淡道:“别动。”
起初宁书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直到听到了一声开门的声响。
坐在位置上的副官似乎走了出去,车门再次给关上。
宁书的身体微微僵硬起来。
他呼吸有点慌乱,也有点急促。但很快就调整下来了,车内的气氛,却是攀升到了另一种境界。
军爷薄薄的眼皮子扫视了过来,扣住青年的手微微抬起。
似乎微微往上顶了一下。
皮带与衣料摩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声音。
在静谧的空间内,让人听了不由得面红耳赤。
军爷捏住青年的脸颊,同他接吻着,用命令的口吻道:“脱了它,用你的嘴。”
宁书盯着那白色手套,没说话。
青年垂落的脖颈,泛出一种奇异的美。
他垂着眼眸,内心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最后还是妥协般的微微张开了嘴唇。
露出里边一截鲜红的肉。
他长相面若桃花,一双凤眸生的潋滟。此时正带着清冷的雾气,耳垂潮红。红润的嘴唇显得格外的诱惑。
宁书的大脑有些迟缓。
同时心里带着一种未知的退缩感,但他也知道或许他再努力一些。军爷的好感绝对不止零零说的那些。
所以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
宁书便抛开了骨子里的保守,还有所谓的羞耻。张开嘴,咬住了白色手套的边缘,只是虽然这布料柔软,但上面却带着一种类似硝烟的烟火气。
说不上难闻。
青年低下头,张口咬住,将它轻扯开来。
傅少帅就靠在那位置上,看着宁四少爷坐在他的身上,咬着他的手套。眼角似乎还带着一点潮红的艳丽,他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出声道:“好好咬,宁四少爷可别把它给咬破了。”
宁书微顿,他牙齿咬住白色手套,微微用力了一下。
军爷那只白皙修长的手露了出来。
却是顺势捏住了他的下巴。
宁书忍着一种怪异的羞耻,眼眸垂着看着男人:“少帅满意了吗?”
“宁四少爷就只会这些了吗?”
军爷墨蓝色的眼眸看了过来,意味不明道。
他高挺的鼻梁十分的优越。
将人微微往下压了一点,面色却是不变。
但宁书却是微微张口,有些说不出话来。
青年坐在军爷的少帅身上不动,像是立定了一样。
零零说:“宿主,怎么样,傅少帅是不是为你神魂颠倒了?”
宁书沉默了一下,他这下才知道什么叫退无可退,一点余地也没有的地步。
那纤白的手抓着军爷的衣服微微收紧不放。
然而却感受到了那物,英姿勃发般。
宁书一直都知道傅斯年祖上的祖母是外国人,虽然他的血统没有那么纯粹,但也是带着一部分的。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军爷不止是身高,还是样貌,都完美的继承了两边最出色的基因
就连都比寻常人,都要多出好几倍的天赋异禀。
宁书微微抿唇,想到梨园那次。在台后的屏风上,军爷将他压在屏风那里,然后抓着他的手
傅斯年坐在位置上,那眼眸有点深谙地盯着青年不放。
随即捏着他的软肉,微微低下头:“宁四少爷自己点的火,理应也应该你来灭,不是么。”
“不然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明明是冰冷的口吻。
但宁书却觉得整个人,都越发的羞耻起来。
他清冷艳丽的眉眼垂落着,喉咙中发出嗓音道:“少帅想让我怎么灭?”
副官站在距离车子不远处的地方,他手里点燃了一根雪茄。
余光瞥见那雪白像是画中人,面若桃李的宁家四少爷,被少帅一只手微微按着头。
青年的腿放了下来,虚虚的坐在少帅的身上。
然后微微低下头去。
军爷微微抓着他的头发,那墨蓝色的眼眸像是蜂蜜一样的粘稠。薄情冷淡的薄唇上,似乎微微往下压了一点。
修长骨节的手,在青年那柔软的黑发上搭着。
副官心中一突,连忙趁着少帅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把目光给收了回来,指尖的雪茄掉落了一点,刚好在他的手指上。
副官眉心一皱,跟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守在原处。
不敢再回头看第二眼
车里蔓延着一种微妙的气息。
宁书还坐在军爷的怀中,他瞳眸微微散乱着,似乎是看到一旁的车窗,不由得紧盯着,脸色变了一下。
军爷伸出手,捏了捏他的手:“放心,这地没人会看到。”
宁书没说话,只是推开了他一些。然后重新坐到了位置上,气息有些凌乱,比以往还要更安静了一些。
只是眼睛却是微微往下垂着。
傅少帅墨蓝的眼眸垂落,视线在青年的脸上以及嘴唇转了一圈,随即收回了视线,然后将外边的副官给叫了回来。
副官回来的时候,并没有闻到什么不该闻的味道。
他已经点了好几根雪茄,知道什么不该说,一言不发地坐在了驾驶座上,目不斜视地继续开车着。
宁家四少爷坐在位置上,似乎视线朝着这边看了一下。
副官从后视镜同青年短暂的接触了一下,并没有过多反应的收回视线,继续地平稳开着自己的车。
相反。
宁书却是有点狼狈地收回视线,然后紧紧地抿着下嘴唇,一言不发。
傅斯年倒是没再做什么逾越的动作。
只是宁书却是拒绝了去茶楼的邀请,让军爷把他送回去。
“我有些累了,改日吧。”
傅斯年也不恼,将人送回了宁家。
下车的时候,微微低下头。
在青年耳边低沉着嗓音,带着一点丝丝凉气,淡漠地道:“宁四少爷,今天是我出生到现在,最快乐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