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柔回到房间以后,忍不住回想刚才听到的声音。
她总觉得,喻洲房间里,好像有其他人?
林静柔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
会是什么人在喻洲的房间里呢?不过大概是没有其他的陌生人的,如果来了客人的话,她不会不知道,而且文喻洲从来不会带什么朋友回来。
林静柔不由想到了宁书,可是他们两个男人没道理会瞒着自己在房间里。虽然宁书成年了,但他也只是一个成年的小孩,跟喻洲大概也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还有兴趣可言。而且喻洲那个性子,跟年纪比他小的小孩有什么话可说呢?
而且她只觉得那个声音越来越可疑……
越想越觉得疑惑。
林静柔去而复返。
她走到房门前的时候,那些声音破碎的传了过来。
林静柔不由得敲了敲门:“喻洲”
文喻洲停顿道:“出事了?"”
林静柔开口道:“没有,.,我有些睡不着,可以跟你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吗?就十几分钟,你外公今天打电话过来,跟我说了很多事情。”
文喻洲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林静柔一时半会儿估计不会走开。
他退了出来。
捏了捏少年的后颈肉,道:“我出去一会儿。”
然后开始穿衣。
宁书也穿上了衣服,他现在的样子,不可能让林静柔看见。
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看着房间里有没有藏身的地方。
衣柜空间太小了。
文喻洲没怎么换过,宁书看了看桌子下面。
从这个角度来看,就算下面真的藏了一个人,也不会被轻易的发现。
于是他爬了进去。
文喻洲打开门。
而林静柔看着男人的样子,不由得一愣。
她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红了脸。
大概是因为现在这个样子的文喻洲,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息,而且还很性感。
文喻洲看了她一眼道:“有什么事情出去说吧。”
林静柔却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房间,心里狐疑着,她犹豫了一下道:“我不想出去,只有我们两个可以吗?”
她又问:“刚才我好像听到了你房间里有人。”
文喻洲没说话,侧过身子,让她进来。
林静柔先是视线转了一圈,在看见房间里没人的时候。
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她柔柔地说:“喻洲,外公今天打电话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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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喻洲皱了一下眉头。
他表情上看上去有点冷淡,尤其是头发那块地方。看上去有点湿润,本来就英俊的脸庞,莫名的增添了几分禁欲。
林静柔看的心砰砰跳了起来。
她继续道:“我本来是想搬出去的,但是外公知道了以后”她不由得咬了一下唇:“而且还让我们下周一起回去”
宁书此时正在桌子下面。
他的腿都软的险些站不起来,此时的少年脸上都是潮红的神情。他抬起手,微微喘着气,出了不少的汗水。
在听到林静柔的话语后,不由得愣了一下。
紧接着,宁书就看到了男人一双笔直的双腿,朝着这个方向来,伴随着文喻洲的声音道:“下个星期我会跟你一起回去说清楚的。”
他站定在桌子前。
宁书有点紧张,他怕被林静柔发现点什么。不由得往里边又移开了位置,紧紧地贴着。
紧接着。
文喻洲坐了下来,挡住了他这个位置。
林静柔听着男人的话语,心里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她没想到,文喻洲连试试的想法都没有。
她站在那里,开口道:“喻洲,你还记得小时候吗?院子里的小孩都在玩,只有你一个人在屋子里学习”
文喻洲没说话。
垂下眼眸,扫视了一眼在桌下的少年。
宁书刚抬起的眼眸,跟对方的撞上。
就像是被烫到一样。
耳朵发热的连忙移开视线,他紧紧地抿着嘴唇,腿脚越发的软了。
宁书全身的力气,都被刚才的一个小时里,已经消失殆尽了。
他现在还微微失神着。
对面的林静柔只觉得奇怪,她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
文喻洲不清不楚的嗯了一声,像是在回着林静柔的话语。
但是他的注意力却在少年的身上。
男人的眼眸晦暗。
少年的皮肤很白,像水蜜桃一样漂亮。
林静柔轻轻地说:“以前我经常借笔记的借口去你家就是为了多看你两眼”
“那个时候的你心思都在学习上,我每次去的时候,你都只是跟我说一两句话而已……”
宁书听了好一会儿。
然后察觉到有一只手伸了过来。
少年不由得微微睁大了眼睛。
文喻洲没说话。
但他现在的状态表示的很明显。
因为林静柔的打断。
两人的事情中断。
他现在有点微微的不悦。
文喻洲捏了捏他的软肉,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宁书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微微躲开了文喻洲。
但是桌子就那么大,他一抬头,就不得不面对。
宁书长睫颤抖,浑身现在都没有什么劲。
他微微呼吸着空气,却又不得不捂着自己的嘴巴。
而就在这个时候,桌子上响起了笔画的声音。
文喻洲朝着桌下,递了一张纸条过来。
宁书看了一眼林静柔的方向,见她并没有注意到什么,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把那个纸条给接了过来。
宁书垂着眼眸。
在看到上面的字后,不由得觉得一阵羞耻。
宁书不由得轻轻地咬着嘴唇。
他微微收紧手。
深呼吸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后者。
只要……
文喻洲就不会强迫他了。
宁书只要一想到,对方会跟刚才一样,很久都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就觉得有点头皮发麻。
所以他不由得伸出手去,面颊像是火一样的烧了起来。
林静柔正在说过去的事情。
她张了张口说:“你在学校,交过女朋友吗?”
少年在桌子下。
文喻洲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沉声道:“没有。”
他看了过去,深邃的眼眸带着一点冷肃的微闪。
然后开口说了两个字。
林静柔一开始还以为男人在跟自己说话,但是她又觉得不太像。
她回想着刚才男人微微有点沙哑的声音,不由得询问道:“喻洲,你在跟谁说话?”
文喻洲道:“没有谁,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可以回去了。”
林静柔道:“我们之间,难道一点可能都没有吗?”
她还是有些不甘心,不由得唇边露出一点苦笑:“我以为,经过这么多时间的相处”
“你多少会对我生出那么一点男女之情,就算没有到达那个地步,总归也是有点好感的……”
文喻洲没说话,只是坐在那里。
但是林静柔却是清楚的感受到了男人的分心。
宁书依旧坐在那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但是林静柔一直呆在这里,这让他心里紧张忐忑。
宁书不由得垂着长睫,但在直视过去的时候,眼睛却是不由自主的微微移开了。
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文喻洲道:“感情没有什么试试,只有适合跟不适合。”他回着林静柔的话语,身体微微向前靠了一点。
林静柔低低的说:“下周的话,能不能让我们先好好吃一顿饭,我不想让外公不高兴。”
文喻洲喉结微动道:“这个我可以答应。”
林静柔等着文喻洲的回话,却是听到一种声音。
她不由得看了过去、。
只见文喻洲正坐在位置上,他的腰杆微微收着。
紧绷出一道性感的弧度。
林静柔的心脏又砰砰的跳了起来。
她回想着对方刚才发出的声音,莫名觉得心惊肉跳的。而且,脸颊更是控制不住的一阵发热。
“喻洲”
林静柔抬起脚,准备走过去:“你在做什么?”
文喻洲叫住了她,微微蹙眉地说:“你还有什么话吗?”
男人的声音透着一点冷淡,还有不耐烦。
但是比平时却是更加的低沉了一点。
林静柔不由得想到,对方刚才打开门的样子。看上去格外的性感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息。
她瞬间也变得有点口干舌燥起来。
心脏剧烈的跳动。
但是听到文喻洲的语气,一张脸立马煞白了下来。
林静柔遇到过很多的男人。
她从小长得漂亮,在读书的时候更是不缺追求者,爱慕者。
毕竟自己的家世也不错,上学的时候性子文静又温柔。学校里的男生更是在她路过的时候,会发出一声口哨声。
她桌子底下也会放着一些情书,那些文绉绉的诗句,都是赞美林静柔的。
甚至工作了以后,还有一些男人很直接。
看她的目光都是那种露骨的。
林静柔交过两个男朋友,男朋友一上来就对她动手动脚。
她原本以为,那天晚上,文喻洲不会拒绝的。
林静柔很保守,但是她想着要跟文喻洲突破什么关系的时候,内心却是很期待。
但是男人看她的眼神跟其他男人不一样。
林静柔总觉得房间里还有其他人,但她看了一圈都没有发现。而且她在这里呆了那么久,如果房间里还有其他人的话,她应该这么久了都不会没有发现。
林静柔在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回过头,但是她看到的只有文喻洲坐在位置上的身影。
只是文喻洲的视线并不在她的身上。
林静柔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最后她只能带着疑惑的心情走了出去
在林静柔离开后。
宁书却是还在桌子下。
文喻洲伸出手,微微抓着他手臂。
少年抬起眼眸,湿润的眼眸看了过来,他没有开口,但是脸上满满都是表达了他此时控诉的心情。
文喻洲没有说话,将少年从桌子下拉了上来。
然后宁书穿着松松垮垮的衣服,被男人给重新抱了起来
宁书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时间。
他抬起眼眸的时候,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然后许久之后。
文喻洲起身,把衣服放到了他身上。
他那件白衬衫已经揉皱的不能看了,身上的气息也没有退散,那双冷肃的眼眸看了过来,嗓音微微沙哑地说:“去洗澡。”
宁书看着明显是文喻洲的衣服,太大了,他根本穿不了。
而且。
他微微别开视线,有点羞耻地小声道:“文叔叔我起不来。”
文喻洲没说话,直接弯腰把少年给抱了起来。
然后带到了浴室里。
宁书稍微站稳了,才张了张口道:“谢谢文叔叔。”
文喻洲看看他,眼眸微微暗了一下。
然后道:“明天上午不要去上课了。”
宁书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文喻洲却是道:“你要是去的了,我没意见。”
然后转身离开了浴室。
宁书呆在浴室里。
少年看着镜子里,眉眼昳丽的自己。
忍不住抿了一下嘴唇。
宁书并没有在文喻洲的房间里睡觉,他在十一点半的时候,就已经偷偷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零零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线了。
“宿主,这么晚了,你去文喻洲的房间里做什么?”
宁书没说话。
他现在很累,眼睛都出现了一点茫然的雾气。
零零追问道:“宿主,你怎么会穿着文喻洲的衣服。”
宁书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零零说实话。
他道:“今天我去找了文喻洲,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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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怪不得文喻洲对你的好感到了九十五呢!宿主!”
宁书微愣了一下,明明他应该高兴起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却是一点喜悦的心情都没有。
他不禁有些失神的心想,毕竟自己很快就要搬出去了,以后要是再想见到文喻洲,估计就难了。
少年早上起来的时候,只觉得身后那个位置难以启齿。
不止是这样,而且身体还很酸软。
尤其是因为昨天用了不同的角度。宁书不由得小小的吸了一口气,腿快要站不起来了。
宁书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怪不得文喻洲昨天说他上不了学。
而就在这个时候。
文萱在外面敲门道:“小书,你起来了吗?”
宁书张了张口,回道:“文阿姨。”
文萱道:“文姨看你还没起床,就上来叫叫你。”
宁书不由得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快迟到了。
他连忙起身。
而就在这个时候,文喻洲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那件白衬衫。
看起来冰冷又肃然。
“宁宁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已经帮他请假过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
文萱不由得道:“那我今天煮点粥给他吃。”
宁书打开房门的时候,只看到了在外面站着的男人。
文喻洲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少年被他看得有些羞耻,脚趾都快要蜷缩起来了。
文喻洲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道:“后面还疼吗?”
宁书睫毛不断的颤动。
张了张口道:“疼。”
文喻洲继续道:“等下来我房间。”
宁书不知道文喻洲要做什么,他下去吃早餐的时候。林静柔也在,只是她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
但她还是牵起一抹笑容道:“小书,早上好。”
他不由得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不由得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早上好,林阿姨。”
文喻洲将那份没那么烫的豆浆递了过去,看了少年一眼。然后继续低下头,看着最新的那份报纸。
林静柔抬起眼眸看了他们一眼。
露出一点疑惑的神情。
她有时候觉得,文喻洲对宁书太好了。
好到她身为一个女人,都要吃一个小孩的醋了。
宁书能察觉到林静柔对自己的打量,他垂着长睫,不安的微动着。
直到文萱出来的时候。
林静柔才收回了视线。
宁书吃完这顿早餐,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文阿姨,那我先回房间了。”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等到十分钟后。
宁书才去了文喻洲的房间,他的门没有关。
少年进去的时候,男人正在翻箱倒柜。
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冷肃道:“把门给关起来。”
宁书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然后有点惴惴不安了起来,他抿了一下嘴唇。以为会发生点什么事情,于是张了张口道:“文叔叔可以不做吗?”
文喻洲转身,皱了一下眉头道:“你觉得我会这么禽兽?”
他走过去,将门给关了起来。
然后对着少年道:“过去。”
宁书没说话。
他不知道文喻洲要做什么,但还是按照他的吩咐,走了过去。
文喻洲不动声色的从少年的身上挂过。
宁书察觉到对方走到了自己的身后,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不由得小脸一白。
睫毛不安的颤动着,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动弹。
文喻洲视线落在少年像水蜜桃般的部位上。
他眼眸不由得有些晦暗了下来,喉咙微动了动。
宁书察觉到文喻洲贴了过来。
他闭上眼睛,随即感受到一点冰冷的东西。
不由得睁开眼睛,然后微微睁大。
宁书以为文喻洲是想
原来对方是在给他上药。
“别动”文喻洲有点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还有点低沉。
甚至带了一点警告。
宁书只咬了一下嘴唇,继续在那没有动。
文喻洲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
文喻洲不由得看了一眼少年,眼眸逐渐转深。
宁书却是羞耻得要把自己给埋起来,好一会儿,他有点软软道:“文叔叔,好了吗”
文喻洲还是没说话,却是停了下来。
宁书连忙坐起来。
却被男人给抱到怀里。
文喻洲亲了一下他的额头,低沉着嗓音在少年耳边说了一句话。
宁书不由得涨红了脸颊
文喻洲没过一会儿,就去上班了。
文萱在厨房里做了粥,她今天去买了一些海鲜回来。做了一道海鲜粥,里边还放了一些自己特制的食材,味道更加鲜美,厨房里很快传来了香味。
文萱看了看,觉得差不多了,于是把少年给叫了下来。
宁书坐在位置上。
文萱突然惊呼了一下:“小书,你脖子上有个包,不会是被蚊子给咬了吧”
少年不由得抬起手,摸了摸。
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立马微变了一下。移开视线,有点慌乱地说:“可能是昨天晚上蚊子太多了”
文萱说:“你等等,文姨给你拿点花露水”
她说着,起身就回了房间。
今天李升休息,一觉睡到现在。听到妻子翻腾倒柜,不由得问:“你找什么?”
文萱说:“老李,你看到花露水放哪了吗?”
李升说:“上次你放在抽屉最下面那层,你都忘了。”
“你看我这个记性。”文萱拿了花露水,开口道:“你等会儿去买点蚊香,小书被蚊子咬了。”
李升不由得道:“天气都变冷了,哪来的蚊子。”
文萱不由得一愣。
是啊,天气都变冷了。现在哪里来的蚊子,而且家里蚊子一向很少,她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了少年脖子上的那个痕迹。
文萱越想越觉得奇怪。
她惊疑不定的走了出去。
然后死死地盯着少年脖子上的那个包。
宁书问:“文阿姨,怎么了?”
文萱强颜欢笑了一下:“没有,文姨就是想问你,最近你还去喻洲房间里补课吗?”
宁书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到了这个,点了点头。
文萱没说话。
心里却是咯噔了一下,再联想到林静柔说弟弟房间里好像有人。
顿时有了一个不太好的猜想。
文萱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竟然跟一个半大的孩子搞在了一起。
这在别人的眼里,可不就是一个变态吗?
文萱是从小到大看着文喻洲长大的,她早就该怀疑了。为什么弟弟从小到大,没有交过一个女朋友。别人都是二十出头,就成家立业了。
但是文喻洲现在都二十七岁,快二十八岁了,至今都没有要结婚的打算。
还有文喻洲偏偏对少年那么好,她以为弟弟只是把宁书当做侄子看,哪知道事情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文萱的声音都在颤抖:“小书文姨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宁书有些不安起来。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道:“文阿姨,你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吧。”
文萱深呼吸了一口,道:“文姨知道你昨天在喻洲的房间里,你们你们是不是”
少年的脸一下子就煞白了下来。
文萱看到这个样子,内心一下子就有了底。
她颤抖着嘴唇,一时间难以接受:“文姨不怪你,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这个家,文萱是对他最好的人了。
宁书一时间不敢看她的眼睛,颤抖了一下嘴唇,张了张口道:“有一段时间了”
文萱道:“文姨想让你搬出去,可以吗?”
宁书睫毛颤动了一下,好一会儿,有点沉重的点了点头道:“好。”
文萱叹了一口气。
要说心里没有芥蒂那是不可能的,但她这段时间也是把宁书当成半个儿子的。
“你是不是喜欢你文叔叔?”
宁书几乎要被压的说不出话来。
文萱道:“你文叔叔,以后是要结婚的,你知道吗?你以后,也要结婚的,这个年代,哪有人不结婚的,你说是吧。”
她叹了一口气道:“外公想让喻洲结婚很久了,他现在就一个念想。所以才会让静柔过来,好生一个孙子,了了他的晚年。我生不出来,外公就天天盼啊,就盼着喻洲成家,然后生一个外孙”
宁书光是听着她说着这些,心里那些愧疚,还有沉重,一块都重重的压了上来。
他睫毛不安的颤抖了一下,张了张口道:“我知道了,文阿姨”
汽车的声音响起。
文萱看着弟弟从外面回来,道:“喻洲,回来了。”
文喻洲却是道:“宁宁呢,我今天接他放学,没看见他。”
文萱道:“可能这孩子有什么事吧。”
文喻洲没说话,直接上了楼。
过了一会儿。
他下来,冷肃着一张脸道:“宁宁呢?他搬走了?”
文萱道:“他今天回家了,说是新房子已经好了。”
文喻洲一言不发。
他直接走了出去。
文萱立马道:“喻洲,你去哪?”
“你是不是要去找他?你要脸吗?你敢对着他爸妈说,你都干了些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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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喻洲停下脚步。
文萱看着弟弟:“你是想让我们老文家都蒙羞啊!宁书才多大,你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她气的脸都白了:“他还只是个孩子,你让淑芬他们知道了,我怎么面对她?”
“还有外公。”
文喻洲冷肃着一张脸:“我会跟外公说清楚的。”
文萱:“你怎么说?还有人家静柔,对你一片死心塌地。人家多好的一个姑娘,你怎么就”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降低了下来。
门外转来了声音。
估计是李升回来了。
文萱闭了闭嘴道:“你必须跟宁书断了。”
文喻洲转身,上了楼,沉声道:“他不是孩子了,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选择。”
文萱站在客厅里。
她知道这年代,男人喜欢男人,那都是被人说有病的。她也不愿意弟弟遭受到这样的非议,更何况,林静柔是多好的一个女孩。
温柔体贴又漂亮。
有一个美丽温柔的妻子,还有儿女,难道都比不上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好吗?
宁母跟宁父弄的这个房子,花了大半辈子的积蓄。还有一部分是借的,宁母把床给铺好,见到儿子有点心不在焉,不由得问:“宁宁,怎么了?”
宁书回神,摇了摇头。
宁母道:“妈去给你煮红豆汤,你爸去买鱼了,等会儿就回来了。”
宁书怔怔的看着女人的身影。
零零问:“宿主,你怎么了?”
少年摇了摇头,张了张口道:“没什么。”
零零却是看出来,宿主肯定是被宁母的关心给感动到了。
宁书却是道:“她是对自己儿子好,不是对我好。”
零零说:“可是你现在就是她的儿子啊。”
宁书微愣。
好一会儿,轻轻地说:“零零,你说的对。”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里边被弄的很干净。
看得·出来是下了功夫的。
宁书发呆了好一会儿。
听零零说,他要是任务不成功,是要在这里生活一辈子的。
宁书低下头,突然觉得没有什么不好的
至于文喻洲。
文萱说的对,这个年代,人们对同性恋本来就是不包容的。
文喻洲迟早是要结婚生孩子的。
不是女主,也会是其他女人。
只是心脏转来沉闷难受的感觉,让宁书险些有点喘不过气来
天刚亮,文萱就起来了。
她听到楼上有声音。
不由得去看了看。、
只见文喻洲整理了一些东西,看到她神情冷淡地道:“姐。”
文萱问:“你这是要去哪?”
文喻洲拿起东西,沉声道:“那边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
文萱脸色立马微变的道:“所以你当初搬进来,其实是为了宁书对不对?”
她那时候怎么没看出来。
文萱道:“静柔有哪里不好的,温温柔柔的一个姑娘,你非要跟一个十八岁的小孩搞在一块?”
文喻洲皱了一下眉头:“我不喜欢女人,所以我也不会跟女人结婚。”
文萱好一会儿,才道:“你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不可以?”
她实在是不明白自己的弟弟怎么非得喜欢一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男孩。
文喻洲拎着东西从她身边路过:“好好照顾自己。”
“下周回去我会跟外公说清楚的。”
赵乐盛总觉得少年有种说不上来的不一样了。
他走了过去,问:“你现在还住在那个文家吗?”
宁书回神,摇摇头说:“我现在已经搬出来了。”
赵乐盛有点高兴地说:“你家住在哪?那我周末可以去你家玩吗?”
少年点了点头。
赵乐盛看出宁书不开心,一直陪着他说话。还跟他说最近新出的游戏。
宁书听不懂游戏,但也能看出赵乐盛的心思。
说心里没有感激是假的。
于是也没打断他。
赵乐盛道:“我跟你说,那个游戏可好玩了,要不你今天去我家,我教你一块玩。”
宁书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放学了,一块走出了校门口。
赵乐盛一边说笑着,一边玩着球。
文喻洲坐在车上,看着两个小孩路过。没有注意到他,脸色微微拉了下来,那双冷肃的眼眸盯着。
赵乐盛走了一段路,才发现有辆车一直跟着他们。
不由得停了下来。
宁书一路上其实有点心不在焉,直到赵乐盛停下来,才发现那辆车子。
文喻洲打开车门,从上面走了下来:“宁宁。”
他还是那身白衬衫,整个人英俊的不行。腰杆挺直,气质非凡。
路过的不少小姑娘一个个看的都眼睛转不开了,还有的一边看一边红着脸,跟旁边的人说些什么。
宁书微抬起脸:“文叔叔?”
文喻洲抬起手,抓住他的胳膊:“我来接你。”
宁书想到了文萱的那番话,还有她的神情。
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移开视线。
长睫微颤,没去看文喻洲的眼睛,抿了一下嘴唇道:“文叔叔,我家离的有点远,就不劳烦你了。”
赵乐盛看了两人一眼,主动道:“文叔叔,今天宁书要去我家玩,恐怕有点不太方便。”
文喻洲那双冷肃的眼眸看了过来。
他气场强大。
赵乐盛无论见到了几次,都觉得在人面前,总有种被压制的感觉。
文喻洲收回视线,问:“你要去他家?”
宁书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道。
文喻洲的脸色有点难看。
好一会儿。
他出声道:“你忘了我上次说过的话吗?”
赵乐盛皱了一下眉头。
他总觉得对方管宁书太多了,而且还不是一个有血缘的亲戚关系。
最重要的是。
赵乐盛面对文喻洲的时候,总有种莫名的敌意感。
宁书没说话。
但他已经听出文喻洲话语里的低气压,他知道对方现在很生气,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文喻洲那双深邃的目光看了过来,盯着少年,然后开口道:“宁宁,我们谈谈好吗?”
“是不是那天晚上,我把你弄疼了。”
宁书的心口猛然跳动起来。
他察觉到赵乐盛疑惑的视线,不由得紧张道:“班长,你先回去吧。”
赵乐盛不甘心地问:“那天晚上怎么了?”
宁书抿了一下嘴唇,对他道:“没什么。”他主动上了文喻洲的车子。
文喻洲也跟着一块上了车。
在赵乐盛狐疑困惑的目光下,开走了。
文喻洲把车给停到了路边,出声道:“我已经知道了。”
宁书张了张口道:“文叔叔”他睫毛不安的颤抖着,然后低声道:“我们就这样算了吧。”
文喻洲却是道:“你勾引我上床,现在又说算了。”
他冷肃带着点冰冷的目光看了过来:“你别告诉我,你只是打算玩玩,以后还要结婚生子。”
宁书小脸一白。
迟疑了一下道:“你迟早都要结婚的。”
文喻洲说:“我不会结婚。”他抬起手,摸了摸少年的脑袋,然后沉声道:“我姐那边,还有我外公那边,都不能干涉我做的决定。”
宁书不由得微微睁大了眼睛,看了过去。
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但他一想到文萱说的那些话,愧疚不安的情绪就涌了上来。
宁书没法忽略它。
文喻洲皱着眉头道:“不是跟你说了,别跟赵乐盛在一起吗?”
宁书微愣了一下,张了张口道:“班长其实人很好。”
文喻洲淡淡地说:“以后离他远点。”
他伸出手,将少年给抱过来,薄唇冷肃。
然后揉了一下少年的臀部,出声道:“还疼吗?”
宁书脸红,有点羞耻得动了动,摇摇头道:“不疼了。”
文喻洲一想到那张鲜红色的小嘴吞吐的模样,喉结也微微干涩起来。
他按住少年,吻了好一会儿。
然后给了他一个地址。
宁书拿着地址。
文喻洲道:“我家。”
宁书知道文喻洲这是暗示他过去,他抓了抓那张纸,抿了一下嘴唇,没说话
上次文喻洲一声不吭的从文家搬出去。
林静柔也没有什么理由再待下去了,文喻洲的外公打电话让他立刻回来。
一进门。
他外公就给了他一巴掌。
“你让人家女孩子一个人回来,我都是怎么教你的?”
文喻洲硬生生的挨了这一巴掌,回道:“我跟您说过,我不结婚。”
外公上下起伏道:“你不结婚,这个年代哪个男人不结婚?你都坐上这个位置了,将来不结婚,别人怎么看你,只会觉得你一个大男人身体有毛病!”
“你到是告诉我,你为什么不结婚,静柔这个孩子到底哪里不好了?”
文喻洲沉着冷静地回道:“因为我喜欢男人。”
外公立马瞪大了眼睛。
他颤抖着手,抬起手。
文喻洲没有躲开,只是皱着眉头道:“无论您打我多少遍,我都是喜欢男人。”
“你这是有病!”外公被气的不轻:“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坏毛病!”
“都给我改了!”
“静柔这个孩子很好,我从小看着长大的。配你绰绰有余,而且她父母对你也很满意,等你们今年结了婚,明年就可以要一个孩子。”
“人家可是特意去找你的,你让我面子往哪里搁,让人家面子往哪里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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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喻洲道:“外公,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唯独这件事情。”
外公颤抖着手。
这个外孙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自己的女儿跟女婿走的早。他唯一的心愿,就是盼着,能够有天看到外孙女成家立业。
文萱生不出孩子。
他唯一的期盼就是不让文家断了后。
“那个男人是谁?”
他冷冷地道:“我倒是要看清楚,是哪个不要脸的男人,做出这样丢人的事情来。”
文喻洲出声道:“他比我小了九岁。”
外公:“”
他一张老脸都绿了,小九岁,也就是说。那还是个孩子,还在念书。
这件事情说出去,究竟是谁丢脸。
丢的是文家的脸。
文喻洲这件事情要是捅出去,他连工作都保不住。还要接受处分,外公立马道:“这件事情我不想追究,你跟他断了,你要是不断,我就帮你断!”
自从那天文喻洲过来,宁书已经接连几天都没有看到对方了。
他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本来值得松一口气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宁书心里却是慢慢沉了下去。
已经临近期末了。
就算他心里再乱,也没有办法去想其他的。宁书深呼吸了一口,抿了一下嘴唇。
继续复习着。
最后一个多礼拜的时间。
宁书结束了考试,宁母正在厨房做汤,还是鸡汤,说儿子考试完就要好好的补一补。
少年正在屋子里。
犹豫了一下。
还是戴上围巾出去了。
宁母问:“宁宁,鸡汤快好了,你要去哪?”
宁书张了张口道:“妈,我去转转。”
他低下头,去换了鞋,。
然后按照着上面的地址,找了过去。
文喻洲的房子看起来有点复式,因为是新装修的,所以崭新也漂亮。
还有一个小院子。
少年抬起手,敲了敲门。
他站在门外,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但是并没有过来开门。
宁书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
他有点出神的心想,不在家吗?
最后宁书在寒风中,一个人回家了。
等到除夕晚上的时候。
宁父跟宁母在客厅里吃饭。
宁书一个人回了房间。
他躺在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少年起身,一个人走到了客厅。
宁母看见了,问:“宁宁,你是要给谁打电话啊?”
宁书抿了一下嘴唇,开口道:“同学”
宁母道:“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旅游,是吗。”
他不由得微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他上次好像是跟宁母提过这件事。
宁母道:“你看你也快高考了,出去玩几天也行。”
宁书点了点头,然后迟疑了一下,还是拨打了那个电话。
他等了好一会儿,等到嘟嘟嘟的声音,响了将近一分钟后。
才接了起来。
文喻洲的声音响了起来:“宁宁?”
宁书没说话。
“是你吗宁宁?”文喻洲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夹杂着一点嘈杂的声音。
宁书这才嗯乐一声,说:“文叔叔”
文喻洲那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只是对他道:“半个小时候,你再打给我”
他说完。
就挂了电话。
宁书微愣了一下。
他看着手里的电话,等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少年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煎熬过,等到到了差不多的时间。
宁书把电话给拨打了过去。
他开口道:“文叔叔”
但是电话那头却不是文喻洲的声音,而是林静柔疑惑的回话:“宁书?是你吗?”
宁书只觉得身上的血液立马凉了起来。
他脑子一片空白,好一会儿,张了张口道:“林阿姨”
林静柔笑了笑道:“你找喻洲吗?我现在把他叫过来”
而电话那头,有一道声音转了过来:“柔柔,你怎么还在这里打电话啊,等会儿该说你跟喻洲的事情了你这个孩子真是的”
宁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断电话的。
他回神的时候,自己已经把电话给掐了。
宁书本来是想说一声新年快乐的,但是他听到了那边的话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他发呆了一下,随即回了房间。
也许文萱说的没错这个年代的人,哪有不结婚的,文喻洲也是要结婚的
宁书闭上眼睛,开始想着。文喻洲跟林静柔结了婚,或许以后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也许儿女双全。
好一会儿。
宁母敲了敲门道:“宁宁,有人打电话给你/.”
宁书擦了擦眼泪,开口问:“是班长吗?”
宁母道:“是文喻洲,不知道找你什么事,打了三个呢,我跟你爸开电视太大声了,差点听不到。”
宁书微愣了一下。
随即道:“好。”
他走到了客厅,但是宁书并没有听电话,而是把它给挂断了。
假装在那里听。
宁书有点茫然的心想,文喻洲要去结婚生孩子了,高考了上了大学,他们是不是就彻底的没有什么关系了?
而文喻洲听到电话里的嘟嘟声。
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
林静柔在一旁道:“喻洲,你是不是生气我接了你的电话?”
文喻洲皱了一下眉头,道:“你都说了什么?”
不然小孩怎么不理他。
林静柔微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我什么也没说。”
文喻洲没说话,把电话给收了起来:“下次别乱碰我的东西。”
林静柔脸色微微煞白了一下。
而林母走过来,问:“你跟喻洲怎么了?”
林静柔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喻洲就是跟我聊了一些话。”
“喻洲这个孩子不错,你要好好把握机会。”林母笑着说。
林静柔点了点头。
林文两家一起吃了年夜饭。
“喻洲从小就爱学习,这些年也没交什么女朋友。”外公道:“静柔啊,他要是说了什么话,你别往心里去。”
林静柔脸红了一下,点了点头。
“外公还指望着你们给我生一个大胖孙子。”他笑呵呵地说。
一桌子的人就更加热闹了。
文喻洲站起身道:“外公,这件事情我一直跟你强调的很清楚,就算今天你要赶我出去,我也要给您说明白。”
文萱脸色变了一下,立马阻止道:“喻洲”
文喻洲看了一眼他们道:“我不会结婚,也不喜欢女人。”
“就算你们逼我结婚,我也改不了自己的性取向。”
林母脸色大变:“什么意思?柔柔。”
林静柔脸色白了下来。
外公起身,上下起伏,看起来要气晕过去了。
林母脸色不好的说:“喻洲,你不喜欢柔柔,你为什么不说,啊,你这不是在耍我们一家人吗!”
林静柔动了动嘴唇:“妈,别说了,是我不好”
她道:“我早就该说清楚的”
林静柔起身,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也不至于现在自取其辱。
在两家人面前,丢了那么大的脸
过年的几天,宁书陪着宁母他们回了一趟老家。
他不知道的是,文喻洲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宁书从那天以后,就尽量避免去想问喻洲的事情。
他很清楚,那天晚上,林静柔出现在文喻洲的家里是什么意思。他又不傻。
宁书考试考了第一名。
他想了想,还是把文喻洲送他的那双鞋,给送了回去。
放到了对方的家门口。
零零说:“宿主,你要不要争取一下,把任务完成了呢~”
宁书摇了摇头。
他最大的底线就是不去破坏别人的家庭,他生前已经有一个很不幸的家庭了,他又怎么能去破坏别人的家庭呢。
只要文萱不说,他不去打扰。
谁也不会知道这段过往。
赵乐盛给宁书打了电话。
谈了旅游的事情。
宁书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在逃避一样,他开始庆幸答应班长去旅游。
赵乐盛道:“那就这样定了啊,旅馆车票我都订好了,到时候我们只要出发就行了。”
宁书连忙道:“谢谢班长,我都没做什么,到时候我把钱给你。”
“我们用客气什么,我们是不是朋友了。”赵乐盛道:“后天出发,你记得带防寒的衣服。”
挂了电话以后。
赵乐盛心里美滋滋的,一想到他跟宁书两个人要几天都呆在一起,还住同一间旅馆。
他就忍不住想高歌一曲。
两天后。
宁书拿着行李,跟赵乐盛碰头在了一块。
两个人要去的地方是隔壁市。
坐着火车去的。
到了地方后,他们先去找订好的旅馆。
赵乐盛家庭条件不差,前两年来过,所以做起事情来也方便。
“你好,这是双人旅馆的房卡,请查收。”
前台的女人道。
宁书不由得愣了一下,双人旅馆?
赵乐盛心里有私心,看见少年这样心里也有点紧张起来:“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我看这个双人比较便宜,所以就订了。”
宁书迟疑了一下,摇摇头。
他抿了一下嘴唇,赵乐盛不是文喻洲,他没什么不自在的。
两人把东西放下来以后,赵乐盛带着宁书去了附近的景点。
因为今天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等到吃完东西后,已经晚上七点多钟了。
赵乐盛带着少年回了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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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乐盛把乐事薯片递给了少年。
宁书说了一声谢谢。
然后低头吃着薯片。
少年生的唇红齿白的,而且嘴唇看起来很柔软。赵乐盛觉得他吃东西的时候,很像松鼠,特别可爱。
赵乐盛一时看呆了眼。
宁书不由得抬起脸,有点疑惑的摸了摸自己:“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赵乐盛回神,开口道:“你嘴边有东西,我给你擦擦。”
说完,他倾身过去。
宁书不由得微愣。
下一刻,两人的房门被敲了敲。
赵乐盛心里觉得有点不甘心,他立马站起来,冲着外面的人道:“谁啊。”
外面转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有人吗?”
赵乐盛问:“做什么的?”
外面的人道:“小兄弟,我跟我女朋友来这里住。但是人太多了,只买到了单人房,你看,你能不能跟我们换换?我女朋友身体有点不舒服。”
赵乐盛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他特意订的双人房,就是为了跟宁书两个人住在一块。
刚想开口拒绝。
宁书出声道:“既然这样,我们跟他们换换吧。”
赵乐盛虽然有点不情愿,但还是打开门,跟两个情侣,换成了单人房。
两人立马感谢道:“谢谢两个小兄弟了。”
原本的双人房变成了单人房。
赵乐盛不放心的说:“你有什么事情记得过来找我。”
宁书点了点头。
把自己的东西给搬进了旅馆里,单人间的旅馆是小了点,但是住宿也还好。最简单的设施都有。
他烧了一点开水。
赵乐盛拿了点零食过来,让少年无聊的时候吃。
宁书刚准备去洗澡的时候。
房门又被敲了敲。
他以为是赵乐盛,所以想也没想的直接就开了门。
但是下一刻。
宁书看着面前穿着白衬衫的英俊男人,不由得微微睁大了眼睛。
文喻洲道:“吹风机能借一下吗?”
宁书有些慌乱起来。
文喻洲怎么会出现在这?
他张了张口,道:“文叔叔”
文喻洲看了他身后一眼,在房间里巡视了一下,收回视线道:“我自己去拿?”
他冷肃的面容很久不见,宁书一时间有点呆愣不动。
回神的时候。
文喻洲已经走了进去。
宁书犹豫了一下,跟在身后,询问:“文叔叔,你怎么来了?”
文喻洲道:“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没接。等我回来,才发现你跟同学一起来旅游了。”
宁书没说话。
他只是觉得文喻洲出现在这里有点奇怪而且,林静柔呢?
少年突然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文喻洲出现在这,会不会林静柔也跟着来了。也许他们碰上只是一个巧合,所以林静柔现在在文喻洲的旅馆里吗?
他越想越不愿意多想。
而文喻洲的脸色则是微沉了下来,开口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离他远点吗?”他语气冷肃道:“宁宁,你现在还跑出来跟他旅游了?”
宁书不知道文喻洲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管他。
他一想到新年在对方的家里听到林静柔的声音,不由得开口道:“文叔叔能来这里,我就不能来吗?”
文喻洲喜怒不定地盯着他:“我为什么来,难道你不知道吗?”
男人高大的身体靠了过来。
他抓住了少年的胳膊:“我要是不来,你跟赵乐盛岂不是要住一个房间了。”
“宁宁,你还想跟他做什么?”
文喻洲此时的神情看上去无比的冰冷冷肃,那双眼睛压抑着怒火。唇线也崩的让人感到压迫,整个人看上去,气息都低了下来。
宁书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想要挣脱开。
但是文喻洲的力气太大了。
文喻洲看着他,沉声道:“明天跟我回去。”
宁书紧紧地抿着嘴唇:“我是来跟同学旅游的,旅游完了我自然会回去。”
“而且。
少年抬起脸,鼓起勇气道:“文叔叔,我们现在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文喻洲脸色微微沉下:“你指的是什么关系?上床关系吗?”
他那双深邃冷肃的目光看了过来,压抑着晦暗。
“宁宁,别让我生气。”
宁书内心突然凉了下来,难道在文喻洲眼中,他们只有上床关系吗
就在这个时候。
房门被赵乐盛敲了一下:“宁书。”
少年立马有点慌乱起来。
文喻洲就站在原地,冷眼观看。
宁书不由得出声道:“班长,有什么事吗?”
他连忙走到门口那里,把门给反锁了起来。
赵乐盛道:“我来找你打游戏,有点无聊。”
而就在这个时候,文喻洲走了过来。
宁书紧张的整个人都快要出了冷汗,要是让班长看到文喻洲,那他就没办法解释了。
不由得回道:“我想睡了。”
文喻洲眼眸微暗了下来。
大概是听到了脚步声。
赵乐盛有点奇怪地问:“宁书,你房间里有人吗?”
宁书紧张地说:“,没有。”
他察觉到文喻洲摸了一下他的软肉,不由得微咬了一下嘴唇。
等到赵乐盛离开的时候。
宁书眼眸染上了一点雾气,还有湿润。
他道:“文叔叔,林阿姨还在等着你,你快回去吧。”
文喻洲微顿,冷肃着眼眸道:“谁跟你说我是跟她一起过来的?”
宁书不由得看了过去,露出一点惊讶的神情
林静柔没有跟文喻洲一起过来吗?
他的心不由得微跳了一下。
而文喻洲则是看着他道:“我跟我外公坦白了。”他说:“那段时间我跟他吵了一架,过年的时候,林静柔来家里吃饭。我外公一直想凑合我跟她在一起,所以当天的时候,我说我不喜欢女人。”
他揉了揉太阳穴道:“外公被我气得住院了,所以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来找你。”
宁书微微错愕。
他心里的愧疚不安更加严重了。
想是看出少年心中的想法,文喻洲开口道:“我天生就喜欢男人,他们就算给我塞多少女人,都改变不了我的性取向,跟你没有关系。”
宁书问啊:“那你外公现在怎么样了?”
文喻洲道:“他现在不想看到我,把我赶出来了。”
宁书不知道说些什么。
但他却知道,文喻洲做这些事情,一切都是为了他。
文喻洲摸了摸少年的后颈肉,出声道:“所以接下来几天,我能去你家住几天吗?”
宁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但他记得自己点了点头。
文喻洲去洗了澡。
宁书坐在床上,无缘无故有点紧张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
文喻洲把他给叫了进去。
宁书刚进去,就被拉了过去。
文喻洲的手摸了过来。
少年被他摸的发软,忍不住气喘吁吁地说:“文叔叔这里不可以的”
水打在两人的身上。
文喻洲拿了点沐浴露。
一边亲吻着少年的身体。
宁书被压在了浴室的墙上,男人的身体火热而灼热。
到最后。
少年几乎是小声的哭了起来
两人的单间连在一块。
旅馆的隔音不好也不差。
起初,赵乐盛听到哭声的时候,还以为是什么。
他听了好一会儿,发现是宁书的房间转来的。
赵乐盛不由得立马凝眉了起来,随即走了出去。
敲了敲少年的门。
此时的宁书,已经身上带着一点汗的被文喻洲给抱到了床上。
他的腿正被架着。
羞耻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眼眸充斥雾气,还有点失神。
听到赵乐盛的话后,立马清明了几分:“班长?”
文喻洲微微用力,冷肃的眼眸染上了一点深邃:“在我的床上,还叫别的男人的名字?”
宁书忍不住,声音泄了一点。
赵乐盛在门外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劲,不由得道:“宁书,你怎么了?”
少年咬了一下嘴唇,好一会儿,才有点喘道:“没什么,就是就是不小心碰到了。”
文喻洲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停止。
在宁书跟赵乐盛说话的时候,他皱了一下眉头,脸色微沉。
宁书察觉到自己被抱了起来,面对面的。
他几乎下意识的立马挂在文喻洲的身上,生怕自己就要掉下去。
文喻洲带着他,走进了欲望的深渊。
挺直绷紧的腰板,从身后看上去,从背部流下一滴汗水,然后隐没在了少年的腿部上
赵乐盛立马皱眉起来:“宁书?”
他敲了敲门,语气有点急促。
宁书断断续续地说:“班长,你先回去吧”
赵乐盛站在门口好一会儿,听到了床吱呀的声音。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打了一会儿的游戏,却听到隔壁墙面上似乎有什么东西靠了上来。
他不由得微楞,随即敲了敲道:“宁书,是你吗?””
但是没人回他的话。
而宁书脚趾蜷缩的快要灭顶了,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文喻洲才把他给抱上床。
少年的脸色带着潮红。
宁书不由得微张开眼睛,他一想到文喻洲按着他在旅馆的墙壁上。而赵乐盛就在隔壁,他整个人紧张羞耻的想要逃离。
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微张着口。
发出了轻轻地喘息。
……宁书觉得自己已经没脸再见到赵乐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