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宁书很快就觉得自己有点醉了,酒还有大半瓶。他垂下眼眸,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男生们起哄着,说:“酒量可以啊。”
男生咳嗽着,唇边流出了一些酒渍。
宁书看了看酒瓶,大概还有三分之一。但是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喝不下去了,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宁书咳嗽了一阵,正打算把酒都给灌进去的时候。一只手从上方,越了过来,拿走了他手中的酒瓶。
“我替他喝。”
少年沉稳淡漠的嗓音传来。
众人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裴司南,一瞬间就没了刚才的那份热闹劲:“裴少。”
“会长。”
裴司南说的这句话没人反驳,也没有人敢反驳。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他,把剩下的酒都给喝完了。
路瑶觉得有些难堪。
“司南,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裴司南把男生拉了起来,微微皱眉地道:“喝不了你还喝,你是傻子吗?”
宁书没说话,却是有些安静乖巧地站在那里。但是眼睛里全然是雾气,他有点茫然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少年,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裴司南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回来了。
路瑶被无视,脸色也白了一点。她收紧了手指,咬了一下嘴唇。
众人面面相窥了一眼,都觉得眼前这个气氛有些不太对。
路瑶到底很快调整好了情绪,她道:“司南,你要走了吗?”她顿了顿道:“大家都等了你好久呢,你要不要先待一会儿再走。”
裴司南混蓝的眼眸锁定住了她:“真心话,大冒险?”
路瑶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看的下意识地移开视线,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大家都是相互开玩笑,玩的都挺开心的。”
裴司南微偏过脸,看了一眼男生。
然后对他道:“乖乖的,站在这,不要跑。”
宁书抬起眼眸,他醉意不轻,听不清少年跟他说了什么话。只听到了最后三个字,不要跑。
于是点了点头。
裴司南这才弯下身,拿住了瓶身:“怎么玩?”
其中一个女生站出来,说了一下游戏规则。
裴司南没说话,清贵的眉眼。在火光下,却是带来一分压迫感。众人也没有了一开始的热闹跟嘻笑,全都噤若寒蝉。
裴司南转动了一下瓶身。
然后站直了身体,瓶子转动了几下,最后落在了路瑶的面前。
众人似乎也没有想到会这么的巧,一小部分人心情放松下来,开玩笑道:“裴少第一个就转到了路瑶,看来是缘分啊。”
路瑶也没有想到这么的巧合,她眉眼很快染上一点喜悦的心情。
她露出一点笑道:“司南,你想问我真心话,还是让我做大冒险。”
裴司南却是漫不经心地说:“大冒险吧。”
路瑶对上少年的眼眸,她心下微紧。却听到对方开口道:“我让你问我一个问题,什么问题都可以。”
路瑶微微睁大了眼睛。
心快速的跳了起来。
众人见状,心里也不由得道,看来裴少真的在跟路瑶交往。
路瑶在众人暧昧的目光下,咬了咬下唇。她看着那双幽深的混蓝眼眸,对方看着她,好像眼中只有她。她仿佛觉得这是少年的暗示一般,出声道:“假如现在有人跟你表白,你会答应吗?”
众人屏住呼吸。
任谁看到眼前这一幕,都会觉得这也太浪漫了,仿佛就像是精心注定的一样,有情人终成眷属。
裴司南的声音在夜色里有种说不出的优雅:“那也要看看是谁。”
路瑶几乎觉得裴司南像是在接受她了,她心跳越发的快了几分。
她咬了一下嘴唇道:“如果那个人是我,你会答应吗?”
场面有一瞬间的安静,谁都不敢打破。
路瑶满心满眼地看着对面的少年,鼓起了她最大的勇气。
良久。
“抱歉。”裴司南淡淡地道:“你跟我只会是搭档,不会是男女朋友。”
众人面露震惊,错愕。
裴司南继续道:“叫司南太过亲密了,我比你小几个月,你还是叫我名字就好了,路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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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瑶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青青白白。
而其他一部分人立马就反应过来了,路瑶一直对自己跟裴司南的绯闻,放任一种暧昧不清的态度。她很聪明,在别人问的时候,只会给一个棱模两可的回答。
让大家误以为她私底下其实跟裴司南在一起了。
在享受这种暧昧的关系时,如果最后她跟裴少没有在一起的话。那也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毕竟她本人从来都没有说过跟裴少在交往。
这部分人心里门清的很,现在只替路瑶感到尴尬不已。
裴司南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清贵的眉眼却是有几分漠然跟傲慢,随即对着众人道:“你们继续。”
宁书抬起脸,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茫然。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看着少年背对着火光朝着他而来,然后伸出修长白皙的手。
裴司南定定的看了他好一会儿:“喝醉了?”
宁书有些不明所以地盯着人,只见对方的薄唇在说些什么,他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少年牵着他的手,然后走出了人群。
他乖乖地被对方牵着手。
跟着人走。
大约走了一小段路,裴司南突然放开了他的手。宁书一下子就失去了方向感了,一分慌乱涌上心头。
有点不知所措。
裴司南见男生看着自己,似乎是想把手给伸过来。但是他却是没有丝毫的动作,还避开了那只想要抓过来的手。
果不其然,宁书被拒绝了以后。
露出了明显的委屈之色,他似乎并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对方一开始牵的好好的,突然就放开了他。
裴司南混蓝的眼眸轻轻地看向人,这才低声道:“知道你要睡的地方在哪吗?”
虽然是夜晚,但周围并不是黑的什么都看不清的。
宁书眨了眨眼眸,分清这边是他们社团搭建帐篷的地方。他还记得跟学生会的几个人一起搭建的帐篷,总共就那么几个。
只是他脑子有些混沌,眼睛也不由得自主地落在赵子阳所在的地方。
他记得赵子阳一开始说要他跟自己一起住。
少年站在夜幕中,脸上的神色看起来有些暮沉沉,就那样盯着他看。
宁书犹豫了几分,把手伸了过去。
裴司南垂眸看了一眼他的手,丝毫没有要接过来的意思。他只是沉沉地,带着一点郁色的道:“再问你一次,你要睡的是哪个帐篷?”
宁书抿唇,似乎感受到了少年此时身上冰冷宛若风暴不稳定的气息。
他抬起眼眸,有点茫然地看了过去。最后越过最左边,也是最靠树那边的帐篷。
然后他的视线就那么停了下来,一动不动的了。
裴司南顺着男生的视线看去,这才将那只手给重新伸了过来。
宁书像是担心对方会重新收回去一样,连忙抓住了少年的手。还收的紧紧地,他微抿了一下嘴唇,乖巧无比地跟在对方的身后。
帐篷是刚好能容的下两人的,宁书坐在里边。裴司南的笔记本还亮着,他并没有理会宁书,而是先把邮件给处理了。
宁书就那么愣愣地看着人,他实在是有几分醉意了。
但是灯光刺的他有点眩晕,直到裴司南把笔记本合上的时候。视线才暗了下来,帐篷里有小型的照明灯,灯光有些昏黄,宁书注意到少年伸出手,解开了身上的衣服。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回了帐篷。但是宁书很快注意到,帐篷里只有一床被子,他不由得张了张口:“我的被子呢?”
裴司南停下手,看了他一眼。混蓝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有几分幽深,吐出一句话:“不是在这吗?”
宁书有几分困惑不解,他坚持不懈的说:“这是你的,我的被子。”
裴司南把被子扔到了他的身上,淡淡道:“有什么区别吗?”
宁书一下子被盖住了头,他脸色红红的从被子底下出来。黑发后的耳朵带着一点绯红,也格外的柔软,然后抿了一下唇,没再说什么
但是他的眼眸里还是一片茫然,只有一床被子吗?
他跟裴司南岂不是要盖同一床被子了?
宁书的思绪很快被打断了,裴司南已经把外衣给脱了下来。穿着一件单衣,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抬起眼眸问:“你不脱吗?”
宁书微愣,后知后觉地去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等到他把第三个扣子给解开的时候,才意识到他并没有什么衣服可以脱。
宽大的衬衫是纯手工定制的,布料柔软。却是将他的皮肤衬的越发的雪白,可能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宁书只觉得浑身发热,就连肤色上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裴司南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垂首。在宁书的脖颈上咬了一口,却是没有吸血。
酒意的后劲此时也发挥到了全部的效果。
宁书只觉得脖颈间有几分痒意,他不由得微微躲开,衣服也散落开来。裴司南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实在是有些大,收起来还好,但是现在掉了出来。
却是显得他身体越发的纤细起来了。
少年在他脖颈上舔了一下。
宁书只觉得酥酥麻麻的,他不由得发出呻吟。却像是猫儿一般的叫声,让裴司南的头抬起,眼眸越发深邃,就连喉结都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过来。”
他发低声音道,带着一点黯哑。
要是平时的宁书,绝对不会那么听话的就过去。但是现在他的大脑已经被醉意给支配了,又因为之前裴司南放开过他的手,他潜意识会下意识的顺着对方的意思。
于是宁书乖乖地过去了。
裴司南看着听话的男生,眉眼似乎在酝酿着什么。然后又被他给压抑下去了,他伸出手指:“过来,坐到我身上。”
宁书睫毛安静又乖巧。
他看着裴司南,虽然心里下意识觉得这个要求有点羞耻。但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坐到了少年的身上。
裴司南似乎很满意他这么听话,手指甚至在他柔软的后颈轻轻按着。
宁书的眼里还有画不开的雾气。
只听到面前人低沉地发出声音:“嘴张开。”
他便下意识地就把嘴给张开了。
裴司南似乎也没有想到醉酒后的男生那么听话,轻轻地笑了一下。然后抵住他的唇舌,然后轻轻地咬了进去。
吮舔着。
十足的色/气。
宁书被他吻了好一会儿,只觉得脸颊一阵发热。他身体本来就热,还有说不出的燥意。忍不住把脸给转到一旁,却被捏住了脸颊。
少年不给他丝毫逃脱的机会,致死地越进越深,卷住了他的舌肉。
宁书紧紧地抓着人的衣服,上面明显皱了好大的一块。
眼角都泛着一抹点点艳丽的红。
就在他快喘不过气的时候,对方才放开了他:“换气。”
宁书的鼻腔里涌出了空气,他喘息着。
桃花眼满是昳丽,精致的容颜漂亮的像是没被玷污过的纯洁,染上暧昧的颜色,显得糜丽了起来。
裴司南喉结微微滚动,不可抑制地起了反应。
“你怎么这么会勾人?”
宁书的下颚给捏了起来,少年近在咫尺的混蓝眼眸像是有什么在里边席卷。他凑过来,轻轻地吮咬了一下男生的喉结。
宁书像是被刺激到了,有些受不了的躲开。
裴司南低沉的喉咙里发出沉沉的息气,他微偏过脸,一下子吻在了人的脸颊上,然后唇边,密密麻麻的,酥酥痒痒。
宁书动了动,越是要躲越是躲不开。
最后几乎是有点羞恼:“你你怎么这样啊。”
“我哪样?”
裴司南捏了捏他腰间的肉,发出警告:“别乱动。”
宁书没有听他的话,他这次没有老实的去听从少年的吩咐。而是想从对面身上下来,只是没想到少年的呼吸却是沉了几分,搂着他的腰。
近乎强迫强制性的按了回来,语气再次多了几分危险的警告:“宁书,我让你别乱动。”
他没能如愿的逃离对方的身边,身子一落,重新回到了对方的怀里。
但是这才,宁书却是觉得他的屁股下,压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这个东西硌的他很不舒服。
但是因为裴司南的警告,宁书这才没有乱动,好一会儿,他问:“这是什么?”
裴司南淡淡道:“能让你快乐的东西。”
宁书并不理解这其中的意思,听到少年这么说。也只是按捺住内心的好奇,他注意到裴司南在看自己,那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眼神。
大脑一片昏沉,潜意识觉得危险的宁书把视线给移开。
手不由自主地微蜷了一下,道:“它让我很不舒服。”
裴司南并没有说话,两只手抱着他。似乎平复了一下鼻息,然后带着一点微暗的语气道:“不喜欢?”
宁书迟疑了一下,还是不愿意撒谎。于是他点了点头,他并不觉得这个东西能让他感到快乐。
裴司南却是报复性地低下头,咬了一下他的软肉。
“那很可惜,你不能说这三个字。”
“你不喜欢也得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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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少年的语气带着一点强势跟不容置喙,宁书微微抿了一下唇,有点不高兴。
于是他少有的,突然带着一点倔,用屁股压了压身下的东西。
试图把它给压下去。
但是宁书没有得逞,相反,他被硌的更难受了。
裴司南抓着他胳膊的手却是微微一紧,呼吸都沉了几分:“宁书,你在做什么?”
少年的音质低沉又带着一点危险的气息,像是林中的野兽一般。让宁书下意识地察觉到了压迫,他带着一点茫然,跟迷惑。
却是不懂为什么这个东西看上去那么硬,而且也没有冷冰冰的。
相反,还很滚烫。
裴司南微偏过脸,混蓝的眼眸像是野兽一样的盯住他。然后捏住了后颈的那块软肉,沉声道:“你乱动什么?嗯?”
宁书没说话。
他的注意力这才被拉了回来,因为醉酒的缘故。那白皙的脸,就像是被染了色的桃花一样,艳丽的诱人。
他长睫微垂,安静地躺落在那。
裴司南看的有几分动心,凑了过去,轻啄了一下刚才被他吻的发红的嘴唇。
宁书抓住人的衣服,眼睛看上去有些雾蒙蒙的,单纯也好骗。
裴司南的眼眸再次暗沉了下来,他抓着男生的手。
然后引导着对方。
宁书低下头,被对方按在刚才的罪魁祸首上。他似乎带着一点困惑地,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意识到这是什么的时候,有点受惊地想要把手给抽回去。
但是少年却是很强势地按住了他的手,声音带着一点沙哑,一点低沉在他耳边低声道:“宁书。”
“你握着它。”
宁书醉酒后几乎没有什么太多的意识,他隐约记得裴司南把他给带回帐篷以后。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到夜深的时候。
少年带着一点磁性的声音,有点含糊不清地从帐篷里传了出去。
宁书睡着的时候,手上还黏糊糊的。他整个人沉沉的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什么人用纸巾擦拭了一下他的手。
然后将他整个人都拥入怀中。
身体贴了过来
宁书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还没有完全亮着。
却是已经窥见一点天边的白肚了。
他睁开眼睛,大脑里却是一片混沌。但是宁书很快被别的事情给转移开了注意力,他察觉到一具炽热的身体贴了过来。
一双大手,将他的腰部抱的紧紧的
有什么东西,隐隐的抵在了他的股间。
宁书却是僵硬在原地,他想移开身体。但是又怕惊醒了少年,于是他只好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但是昨天一点隐隐的片段,却是苏醒了他的记忆。
这让宁书浑身都觉得无比的羞耻。他竟然对裴司南言听计从,甚至还给对方那种清晰的触觉,似乎还残留着。
男生微微收了手。
抿了一下嘴唇,视图忘掉昨晚发生的事情。
宁书就那么僵持着身体,毫无睡意的。跟着少年在同一床被子里,呆上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他不知道,为什么昨晚裴司南才刚刚今天早上又
宁书深呼吸了一口气。
有点又羞又恼,还有一点后悔。昨天晚上他不应该参加那个真心话大冒险,如果他不参加,后来也不会喝酒更不会跟裴司南发生这些荒唐的事情。
但是现在后悔也没有什么用。
宁书闭上眼睛,打算等会儿起来。就假装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帐篷外传来一些声音。
大家好像陆陆续续的起来了。
宁书仍然闭着眼睛,身后的少年还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某个地方,倒是精神奕奕,也完全没有要下去的意思。
薛姗几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虽然不清楚。
但是宁书这会儿却是有点按捺不住了,他刚要动身体。却被一双手给重新抱了回去:“装不下去了?”
少年的声音带着一点清晨的慵懒跟清贵。
还有沙哑。
宁书心中一惊,他忍不住出声道:“你早就醒了?”
裴司南搂着他的腰,细细的。不像女孩子那样柔软,却是十分的柔韧好摸。不由得微微眯了一下眼眸,漫不经心地说:“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发现,看来还是高估你了。”
宁书忍不住有点生气,他装睡了那么久,原来裴司南早就醒了,而且还旁观了那么久。
他不由得冷冷地道:“醒了就起来吧,裴学长。”
、
裴司南却是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相反。他还不让宁书起身,还隐隐的压了过来,淡淡道:“你觉得我要这样子就出去见人?”
宁书察觉到那个蠢蠢欲动,还十分嚣张的玩意。
脸色涨红,说不出话来。
只好道:“既然这样,那我先出去,给裴学长留下一个私人空间解决。”
裴司南却是微微眯了眼睛,埋首了过来。
“既然昨晚你都帮忙了,这会儿也理应帮学长这个忙。”
宁书被他的无耻给弄的说不出话来,他心下一紧,好一会儿才道:“裴学长说的帮忙是什么意思,我昨天喝醉了,已经什么都记不清了。”
裴司南混蓝的眼眸看了过来,意味不明:“真的什么都记不清了?”
宁书被他看的忍不住微微移开视线,目光垂落:“而且这种事情,学长还是自己一个人来比较好。”
裴司南没说话。
好一会儿他才道:“我的子孙都在你的手上,你确定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宁书:“”
裴司南见逗够了人,把男生拉过来。再轻轻地咬了一下,这才淡声道:“出去吧,这次不用你帮忙。”
“毕竟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也不能做什么。”
宁书:“”
他见裴司南没有要管那个地方的意思,不知道对方打算用什么办法。只是一眼,就让宁书眼神发烫,不敢多看一眼,然后收回视线。
这才穿戴整齐的出了帐篷
野营的乐趣就是在于既能体会到大自然的好处,又能放松身心。
众人在小溪里抓到了一些鱼烤,吃完了以后,便要兴致满满的去登山。
宁书走到一半的时候,才想起来他们社团的水忘记带了。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回去拿了,反正也没有多远的距离。
大家似乎没有注意到他掉队了。
裴司南正在跟一个社团的会长说话,等到山路走了一半。他的视线在人群中一扫,却是没有看到男生的身影。
社团会长见他脸色微微沉下来,不由得问:“裴少,怎么了?”
裴司南已经恢复了平日的脸色,出声道:“没什么,你们先走吧。我有些事情需要去处理。”
薛姗家里临时有事已经回去了一趟,几个社员看着会长走到他们面前,目光一扫,问:“宁书呢?”
他们面面相窥,这才发现宁书不见了。
“刚才人还在后面呢。”
裴司南不再搭理他们,而是直接往回走。
他一路沿着路往回走,叫着宁书的名字。越是安静,他脸上的神色就越发冷上一分。
宁书回了营地拿水后,就立马跟了上去。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人走的太快,他一时间也没能跟上去。索性他之前看过上面的路程,所以隐约有些印象。
宁书走了好一会儿,发现自己的鞋带散开了。他不由得蹲了下去,却是听到裴司南的声音。
他还以为是错觉。
不由得抬起眼眸来,却看见少年脸色不太好地朝着他走来。那双混蓝的眼眸此时暮沉沉的看着他道:“你去哪了?”
宁书被少年抓的有些疼意。
他开口解释道:“我回去拿水了。”
裴司南脸上的神情十分紧绷,往日清贵优雅的模样都被他此时的脸色,败了几分。他盯着宁书看,似乎有什么在里边汹涌翻腾:“没有水,他们也不会渴死。”
“别乱跑,跟在我身后。”
宁书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发了这么大的脾气,有点发愣。
裴司南没再说话,这回却是抓着他的手直接往上走。
宁书的心微微痒了一下,手指不由自主地开始蜷缩。
他默默地跟在少年的身后。
到了山顶的时候,一群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宁书注意到路瑶的视线一直往他们这里看着,然后咬了一下嘴唇。
回去的路上,裴司南似乎是怕他会走丢一样,一直盯着他。
两天的野营到此结束。
裴司南依旧没有跟他们坐车回去,而是有私人的专车。但是他并没有立马回去,而是让司机把车停到了宁书的身旁。
那双混蓝的眼眸看了过来:“上车。”
宁书坐上了车,他动了动嘴唇问:“你要吸血吗?”
裴司南似乎已经两天都没有喝过他的血了。
裴司南却是看着他道:“宁书,你知道帝斯有一个传统文化吗?”
“什么传统文化?”
宁书抬起眼眸,望了过去。
少年抬起手,朝着他压了过来,声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地黯哑:“在帝斯,学弟是用来给学长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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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书没说话,却是面红耳赤,他一把将少年给推开,然后开口道:“裴学长,不要开这种玩笑。”
男生的耳垂染上羞耻的红,桃花眼怒目而视。
裴司南轻轻挑起唇线,混蓝的眼眸却是看着他不放,然后低沉着嗓音道:“你现在的样子就很让学长想。”
宁书深呼吸了一口,不去理会他的话语。
他现在有点后悔上了对方的贼船,以至于他想下车的时候,司机都是充耳不闻的。
裴司南将人抵在车门边亲了好一会儿,又咬了一下脖子,这才将人放开。
宁书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但是少年却是坐在车里,漫不经心地看了过来。像是暗中蛰伏的猛兽一样,势在必得
宁书的心跳的有些不规律,平缓了很久才平复下来
他隐隐约约意识到,裴司南好像并不是开玩笑的,这让他只觉得一阵心惊。还有一点未知的茫然跟无措。
宁书抿了一下嘴唇,对于他而言。裴司南就是作为他的任务目标,但是现在一切都不受掌控的方向而去,他是获得了对方的好感度。
但却是以这种方式得到的。
如果被零零知道,恐怕零零都会看不起自己。
“宁书可以把你笔记借给我吗?”一个娇声声的女声传了过来。
宁书被打断了思绪,回神,看了过去。
然后把笔记给借了过去。
云思儿娇羞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软软道:“谢谢你哦。”
“我用完了,很快就还给你。”
叶棠在人走了以后,立马回过头来说::“云思儿对你有意思,你没看出来吗?”
宁书微愣,开口道:“有吗?”
叶棠一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道:“当然了,要不然她班级第一的笔记不借,为什么要特意来借你的。”
宁书有点无奈道:“可是你平时也借我笔记的不是吗?她是女孩子,还是不要乱说。而且她很漂亮,不会喜欢我的。”
“你真是大傻子。”叶棠翻了一个白眼道:“我借你当然是因为方便啊,她跟你又不熟。你就没有想过吗?再说了,你长得比我一个女生还好看,我喜欢你岂不是自取其辱吗?”
她又嘟囔了一句:“说不定我还要跟男人抢抢男人,我才没那么傻呢。”
宁书看了一眼云思儿,对方正在跟人说话。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有点害羞地转过头去了。他张了张口道:“我觉得她不喜欢我,你以后还是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了。”
叶棠没脾气了:“你长得那么好看,气质又好。而且人也很好,别人又不是瞎子,要是你长得没那么好看,说不定我就喜欢你了。”
宁书抿了一下嘴唇,这些似乎都是叶棠自己一个人的错觉罢了。
他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好
“要是云思儿跟你表白,你会答应吗?”叶棠八卦的问。
宁书微怔,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裴司南。
随即想到对方是一个男生。
他抿了一下唇,开口道:“可能不会吧。”
叶棠说:“云思儿可是我们班的班花,你为什么不喜欢?”她狐疑地看了一眼男生,不确定地问:“宁书,我好像没有问过你,你该不会喜欢男的吧。”
宁书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提了一下,他抬起眼眸,露出一点错愕茫然的表情
在他过去二十年的生活里,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喜欢男生,默认自己同别人的性取向一样,是喜欢女生的。
但是叶棠的话,却是让他内心稍稍慌乱了一些。
宁书的心绪越来越乱,他按捺住情绪道:“要上课了。”
云思儿没过多久,就把笔记本还给他了,却是借口着,要请宁书喝东西感谢一下。
宁书不由得想到了叶棠的话,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拒绝了对方。
云思儿看起来很失落,她本来就是个娇软害羞的女生,见宁书委婉拒绝她,又悄悄的缩回壳里了。
但是宁书也没有想到,因为这件不起眼的事,才会有后面的意外发生。
学校要举办运动会。
宁书想了想还是报了一个一千多米的接力赛跑。,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等到接力棒快到自己手上的时候。宁书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给拌了一脚,他整个人猛然向前跌了出去。
然后摔倒在地面上。
周围的人发出一声喧哗:“靠,隔壁班故意撞人!”
膝盖已经破皮了,可能还流血了。宁书的大脑虽然卡了一下,但是他还是快速起来,拿着接力棒,继续跑了。
这是班级的荣誉,不能毁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尽管有人犯规,但是整个比赛已经很难重新来过了。宁书咬着牙,继续往前跑,周围的人也被他的举动给弄的愣了一下,紧接着,班级里的人全部都为宁书加油。
最后,宁书是第五个到达的。
在这种意外的情况下,他已经做的很好了。因为冲刺的太过用力,宁书整个人的体力消耗的很大,大脑都有点空白。
而且膝盖的刺痛,提醒了他的伤口已经裂开了。
几个同学立马围上来,询问着。
宁书摇摇头道:“我没事。”
裴司南站在实验楼里,除了他还有几个其他学校的学生,都是来参加研讨会的。
少年清贵的眉眼,还有冷傲,让其他人倍感压力。
他的余光偶尔扫视运动场会那边,这让其余几人感到有些不解,这不是很普通的场景吗?对于裴司南来说,有什么吸引人的。
但是即便是这样,少年下一刻也能收回视线,接着刚才的话,慢条斯理,令人折服。
突然。
裴司南站了起来。
他的眉宇似乎笼罩了一层喜怒不定的阴沉,随即扔下一句话:“抱歉,我有点事情要处理,各位先休息一下,等会儿我过来。”
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他这样未免太我行我素了一些,但在场的人却是没一个有意见的。帝斯不仅是名贵学校,他们自然是知道裴司南的背景是什么,能坐在这里的,没有一个家庭是简单的。
学校也是他们的人脉圈,能跟裴司南处理好关系,比任何一个人脉都重要
“我先送你去医务室。”
一个男生站了出去,伸出手去,刚要扶人。
但是一只手,却在中途截了过来,少年淡漠清贵的嗓音响起:“不用了,我来送他。”
听到这个声音。
大家都吃了一惊:“裴……裴学长?”
“裴少。”、
宁书坐在那,也没有想到裴司南会过来。他也露出了一个很惊讶的表情,毕竟运动会跟高年级没有关系,裴司南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少年的目光落在男生的腿上,在看到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时,眼中的神色更是沉了一分。
立马就有女生开口道:“裴学长宁书是被人给故意绊倒的,他不是自己摔倒的”她打抱不平地说,毕竟裴学长是学生会会长,这种事情对方说不定能在校方那里插手。、
“我知道了。”
裴司南回道,他眉目看不出刚才的半点阴沉。而是弯下腰,将人给抱了起来。
宁书下意识地伸出手,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很快他意识到,这里是公众场合,裴司南怎么会这么大胆!
宁书头皮有些发麻,他几乎能感受到众人吃惊又错愕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裴司南显然没有觉得引起骚动的意识,他将人给抱起来后,对着刚才的女生问:“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女生盯着他那张英俊至极的脸,不由得有点脸颊发烫道:“赵勇,他就在我们隔壁班。”
裴司南对她淡淡地道了一句谢,然后抱着宁书朝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宁书心下一紧,喉咙也有点发干的道:“裴学长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有人误会……你的性取向吗?”他只怕明天一起来,整个学校的风向都不对了。
裴司南却是道:“我的性取向有什么问题?”
宁书没说话,他想到上次对方跟他说的,对方并不是同性恋。
他收紧了一下手道:“那你也把我放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裴司南混蓝的眼眸一下子就沉下来:“你很介意?”
还没等宁书说话。
少年已经开口回答了他的话语:“你放心,他们不会乱说什么的。”
宁书没说话,却是已经明白了少年的意思。裴司南的身份太特殊了,要是他没有那么有权有势,大家伙还能私底下猜测一番。
但正因为家大业大,所以裴司南是同性恋的可能性越小。
裴司南并没有在医务室里呆多久,倒是校医在他的眼神下,压力很大的把宁书腿上的伤口给处理了。
少年垂眸看了一眼伤口,漫不经心地说:“我会让他来给你亲自赔礼道歉。”
宁书很快明白了裴司南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赵勇当天就来给他下跪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嫉妒云思儿喜欢你。才故意绊倒你的,求求你原谅我,不然裴少就要毁了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满眼都是惊恐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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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书不是圣母,对于赵勇这样的人自然是没有什么同情心的。
对方可以为了一件小事,就可以暗地里做出阴险的事情,就算是受到了什么,也是他的报应。
于是他开口道:“裴学长只是想给你一点教训,既然你可以这样对我,那么也很有可能对其他人做出这种事情来”
赵勇却是打断了他的话:“裴少要毁了我的运动生涯,他想让人把我的腿都给打断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脸惨白的神色。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他动了动嘴唇,带着一点惧怕的颤意:“而且我家肯定也会受到牵连,宁书,我承认我是对你做了不好的事情可跟裴少比起来,又算的了什么,他跟我这种人有什么差别呢?”
赵勇立马道:“不,他比我还可怕。他现在可以帮你,等到你得罪了他,说不定下场比我还要惨。”
他胡言乱语着,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宁书却是当成愣在原地,背后一阵发冷,好一会儿,他才道:“裴学长可能只是在威胁你而已,他没有做,但是你却在运动会上对我出手,他跟你不一样。”
男生微微抿唇,反驳着赵勇的话语。
尽管宁书知道,裴司南很有可能做出这些事情来,他看着地上的赵勇,开口道:“你走吧,我不喜欢云思儿。我也不是因为同情你而原谅你,而是因为我不想同你计较这些。”
赵勇连忙爬起来。
在他离开后,宁书注意到有一部分人已经注意到了他们这里的动静。他收回视线,却是有些出神。
裴司南会是同性恋吗?
宁书不清楚,他也不清楚裴司南对他的兴趣有多大。或许是因为跟他的血有关系,又或许是因为其他的。
正如赵勇所说的那样,众人所看到的裴司南,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而他看到的,却是比其他人多了七分。剩下的三分,纵使是宁书自己,可能也看不透。或许不是因为他看不透,而是因为赵勇说的可能是事实罢了。
宁书站在原地好一会儿。
赵勇说的对,裴司南是因为没对他狠罢了,而他则是被少年牢牢地抓在手中,逃也逃不开
薛姗离开学生会的时候,只觉得会长的资料室里传来一道声音。
她不由得停下脚步,走了过去。
里边淡淡的水渍声响了起来。
薛姗抬起手,敲了敲门:“会长?”
她不由得震惊住,资料室里怎么会有人,明明她回来拿东西的时候,一直都在这里的。
大约过了两三秒,裴司南带着一点沙哑的声音沉声道:“什么事?”
薛姗本来想推开门看看的,闻言立马就不敢了。她收回手道:“没什么,会长,你在里边的话,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少年没有回答她的话语。
但是薛姗已经听不到刚才的奇怪声音了,她只好心想可能是她听错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的缘故,总觉得最近会长跟宁书走近了很多
难道会长真的?
薛姗立马否定自己这个猜测,会长那样的家庭,怎么可能会容忍有一个同性恋的儿子呢?
而且裴司南清贵傲慢漠然的模样,跟喜欢男人一点都沾不上边。
但是薛姗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当初野营的时候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人走了。”
裴司南对着怀中的人道,又捏了捏他的下巴,唇舌纠缠了过来。
宁书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为现在这个样子,被少年桎梏在腿上。被迫跟对方接吻,而且还是在学生会的资料室中。
他觉得这样很危险,迟早要被其他学生会的人看见,不由得推了推少年,喘息道:“裴学长你以后不要这样了,要是被他们发现”
裴司南的目光扫视在男生被吻的发红的唇瓣上,手中稍稍用力,就把人的腰给收拢过来。
有些强势地低头道:“不要哪样?吻你,还是咬你脖子,还是这样抱着你?”
宁书平复了一下呼吸,张了张口道:“裴学长既然不是同性恋,那为什么还要对我做出这种事情来?”
裴司南却是掀起眼皮:“宁书,你这是在向我索求一个身份?”
宁书有些错愕,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他微微蹙眉,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少年对自己的兴趣消失殆尽。
裴司南却是低下头,又舔咬了一边男生那截白嫩的脖颈,这才开口道:“不是想做我的男朋友吗?”
“我男朋友可不是这么容易做的。”
宁书微微蹙眉,不由得道:“男朋友,我没有这么”
裴司南眉眼的神情逐渐被另一种情绪覆盖,他伸出手,温凉的手指按在人的软肉上:“你是在拒绝我?”
宁书顿时说不出话来,他很清楚裴司南的性格。
对于得不到手的,不会轻易罢休。他想起了零零给他的任务,也想起了裴司南对他的兴趣,正是在最浓的时候
也许得到了,裴司南对他可能就没有那么执着了。
他近乎有些失神地心想,忽略了心底涌上来的那股强烈的不舍跟难过。
裴司南似乎察觉到了男生的分心,眼里闪过一点不悦的神情。他握着宁书的手腕,淡淡道:“先交往半年。”
“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对你的兴趣有多浓厚。”
少年低下头来,含住了宁书的嘴唇:“等我腻了再分手。”
宁书回家的时候,宁父跟宁母坐在一起,宁母修剪着她最新摘下来的花,宁父虽然话不多,但会在宁母同他说话的时候,侧耳聆听。
他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难过。
宁书觉得自己这样的情绪不对,他迟早要完成任务离开的。裴司南,宁父宁母也是,他迟早要走的。
不应该对这里有留恋。
宁书很清楚他今天答应了裴司南的交往,代表着什么意思。从明天开始,他就要多了一层身份,作为对方的恋人。
而裴司南对他的好感,已经超过八十五了。
宁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满一百,也是半年还没到,裴司南对他就已经先腻味了
“我觉得,会长最近好像在谈恋爱。”薛姗突然道。
宁书心头不由得一突,他下意识地避开了对方的目光,开口道:“裴学长吗?你为什么会那么觉得。”
薛姗道:“直觉啊,而且最近会长看手机的次数也多了。你难道没发现吗?不过这个女生到底是谁,我竟然也有猜不到的时候。”
宁书微微抿唇,总不可能说是他跟裴司南在交往。
于是扯开话题道:“也有可能是你想错了。”
“我觉得没有。”薛姗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前几天发生的事情给说出来了:“我怀疑会长带了女朋友,在资料室里,两人接吻我都听到声音了”
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面红耳赤。
故作镇静地抿唇道:“可能是你听错了。”
宁书一想到他跟裴司南接吻的时候,薛姗什么都听到了,就觉得一阵羞耻。
好在薛姗并没有纠结太多,她再八卦,也不敢过度八卦裴司南的事情。
两人刚开始交往的时候,裴司南会故意把他给叫进去,然后就在那个座位上。咬他的脖子,然后把唇舌给纠缠进来。
不分场合。
偏偏裴司南喜欢这样的刺激,宁书却是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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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交往了两个月后,少年对他还没有感到腻味。宁书看到已经涨到九十的好感,也不知道该是庆幸还是其他。
但是他却渐渐感觉到,他有时候会觉得,他是在裴司南认真的交往。
可是宁书一想到对方说的那句什么时候腻味了,什么时候就分手,就顿时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天真。
裴司南比他高了一个年级,距离毕业的时间越近,宁书就越觉得,他们的这段交往,有可能会提前结束。
裴司南的成绩自然是无优异的,不说他作为代表,学生会就大大小小的奖项。更别说他那些个人,又有多少荣誉了。可以说,国内的大学随便他去哪里都可以。
最后裴司南选择去了江大。
江大作为大学自然是最顶尖的,对方选择去这里,也不奇怪。宁书一直觉得,他们这段关系,到了裴司南毕业,就会结束了。
距离半年的时间,也不过半个月。
裴司南还会来找他,但因为他最近也很忙。找宁书的次数,不会像以前那样频繁了。
宁书想到那九十五的好感,很显然在剩下的这点时间里,也不会立马就完成。
学会生的工作,裴司南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做了交接,他也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来了,宁书觉得他的想法并不是错觉。
他想了想,再三犹豫了一下。
还是觉得自己应该主动提出这个分手。
宁书本来想当面说分手的,但是见到裴司南已经是前天的事情了。虽然少年的电话还是一个没落下,但是宁书觉得,对方这段时间估计一直都会在忙毕业的事情。
于是他迟疑了半天,还是发了一个短信过去。
【我们分手吧。】
邪魅冷酷吸血鬼x温软小可怜26
裴司南正在谈一笔投资,这是裴父交给他的一个练手项目。公司是法兰那边来的,负责人一开始有些不满意,毕竟他们可是抱着诚意来的。
但是裴家这边,却是让贵公子跟他们交谈。
但长达三十分钟的时间,这位负责人从不满到震惊再到错愕,最后折服。
少年连二十岁都还没到,却已经有了这样的经商天赋。不仅如此,对方全程下来,都没有一点急躁的情绪。慢条斯理,甚至在法兰这边质疑的时候,也丝毫没有露出一破绽。
反而是法兰这边,从一开始的主导话题,到后面被牵着鼻子走。等回神过来的时候,他们对这场谈判已经没有任何的胜负可言了。
而且这场合作,对他们而言,也是走出市场的一大步。
“合作愉快,裴少爷。”负责人站起身道:“不知今晚的晚餐,是否能跟您一起享用呢?”
少年站起身子,伸出那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有力的手。
就在这个时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来了一个提示音。
他低沉道:“抱歉,我先看一下手机。”
负责人有些好奇,刚才的时间里,可是一条信息跟电话都没有进来过。可想这位裴少爷是特意屏蔽了的,但是却唯独没有屏蔽这个发信息的人。
这个人肯定很重要。
他心想着。
看见少年从桌子上拿起了手机,英俊至极的脸。拥有着两国的优越血统,更别提那挺拔的身姿有着迷人的身材,绝对能迷倒很多很多的女人。
要是他们这边派来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负责人,说不定都不用三十分钟的时间,就被这个贵公子的手段跟魅力给折服了。
只见对方在查看手机后,脸上的神情却是骤然速冷了下来。就连那双混蓝的眼眸,都有一场可怕的风暴在蓄酿着。
少年抬起头,将那股摄人的眼神给压下,淡淡道:“抱歉,我恐怕不能答应你的晚餐了,祝我们合作愉快,路易斯先生。”
手机震动着,上面有着二十多的未接电话,还有几条信息。
但是却在无人的角落里,震动着。
一个男生进了运动更衣室,刚好听到声音。不由得抬起头看去,才发现手机是在柜台里发出来的,他耸了耸肩膀。
手机终于停了下来,但是仅仅过了一秒钟,又重新震动了起来。
他不由得看了一眼柜台贴着的男生名字,宁书两个字印入眼帘中
宁书喘息着,他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才发现手机被忘在更衣室里了,他想到了自己给裴司南发送的那条信息。微抿了一下唇,裴司南现在应该没有时间看他的信息吧。
说不定晚上才会给他答复。
“那边的,帮忙把球捡过来一下。”
篮球场那边有人大声喊道。
宁书抬起头看了过去,然后顺着视线,篮球滚落到了他这边。还过去了一段距离,他站起身,追着篮球的方向。然后弯下腰,刚想把篮球给捡起来的时候。
一双鞋子印入了他的眼帘,在地上上发出摩擦的声音。
鞋子的主人站在他面前,刚好把篮球给挡住了。
宁书不由得抬起头来:“同学,能把脚”后面的话,在他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剩下的全部都没在喉咙里。
他微微睁大了眼睛,错愕地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人。
少年微垂着眼眸,混蓝的眼眸盯着他。里边却幽深不见底,看的宁书不仅有些发怔,随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裴学长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那么慢啊,还不如我自己来捡呢。”抱怨声从后面传来。
裴司南淡淡抬起眼眸,将那颗篮球踢到了一旁的栏杆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那个男生顿时被吓了一跳,咽了咽口水,也不敢去拿篮球,灰溜溜的走了。
宁书看着面前的少年,他头皮不禁有点发麻。
裴司南看着离他几步的男声,淡淡出声道:“那条信息是什么意思?你要跟我分手?”
宁书微愣,他没有想到对方已经看到了他的信息。而且不光看到了,还找过来了。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轻声道:“当初说好的,你腻了我们就分手”
“我有说过要分手吗?”裴司南那双眼眸黑沉沉地看着他:“还是说,你腻了?所以想跟我分手。”
“宁书,是吗?”
宁书又是一愣,他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而且裴司南上了大学以后,两人见面就少了,这段时间的联系也在减少,难道不是变相的告诉他,他们这段关系要结束了吗?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裴司南却是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沉声道:“我给你打了几十个电话,五条信息,你一个也没回?宁书,你是故意的?”
宁书连忙摇头,他解释道:“手机落在更衣室里了”他并不是故意不接对方的电话。
但是他很快注意到少年话语里的数字,不由得有些发怔。
裴司南给他打了那么多电话吗?
但是宁书的思绪很快就被打断了,裴司南收紧了手,混蓝的眼眸像是有什么在蓄势待发。
宁书注意到不少人已经朝着他们这边看过来了。
他不由得心中发紧,少年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反常,不怒反笑:“你说分手就分手,我同意了吗?”
宁书只觉得对方一个用力。
裴司南已经跩着他走了:“上车。”
车门被打开,出乎意料的,少年这次没有带司机。也就是说,是他自己一个人来的。
宁书几乎是被塞进去的,车门被人给关上。
裴司南已经坐上了驾驶座,他手握着方向盘,语气冷冷道:“别试图逃跑,否则保不准我会带着你一起去死。”
宁书闻言,坐在副驾驶上没动了。
他可以察觉到对方此刻的情绪波动,裴司南失控了。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对方这样,对方现在很生气。
不知道为什么,宁书脑海里浮现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裴司南要去的方向并不是上次去裴家的那个路线,而是带宁书去了一个陌生的别墅。
他把车给停下来,别墅里什么人也没有,但是很干净,应该有人定期打扫。
宁书被拖下车。
然后裴司南把他带上了二楼,打开房间的门,宁书被推了进去,裴司南把门给关了起来。
他微微睁大了眼眸。
少年走了过来,高大的身影带来些许压迫感。宁书只有一米七八左右,而裴司南比他高了不止十厘米。
“我才刚毕业,你就给我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裴司南低下头,一口咬在男生的脖颈上,呼出的气息,却是带着颤栗般的发麻感:“你不是想要分手吗?等你走出这个房间再说吧。”
宁书的嘴唇被啃食的发红,他被少年压在床上,脖颈都被印上一串发红的痕迹。
裴司南这才放开他,然后松手。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我会让人把餐食送过来。”
少年说完这些话后,转身走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宁书一个人了,他有点不可置信,裴司南竟然把自己给关起来了。
宁书很快冷静下来,他起身,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发现这个别墅的保安系统做的天衣无缝,他甚至没有能逃出去的可能。
不由得闭上眼睛,有点茫然。
难道裴司南不想分手吗?
宁知道他就算耍小聪明也不可能逃出去,所以他没有去做那些无用的功夫。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又不禁想到,要是他失踪了,学校那边会怎么样,他父母那边又会怎么样?
他醒来的时候,没想到裴司南就坐在旁边。不知道看了他多久了,宁书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他不由得低声询问:“你什么时候才会放我出去?”
裴司南那双混蓝的眼眸看着他:“你说呢?”
宁书没说话,他睡醒的时候有点迷登。
柔软的脖颈加黑色的软发,看起来有些乖。
裴司南有点想亲他,但是一想到分手的信息。眼底的神色就变得阴沉了下来,他道:“我就这样把你关起来一辈子怎么样,宁书?”
宁书猛然抬起头,他不知道裴司南是不是在吓唬他。
他失语了几秒后,摇摇头说:“不要,你不能这么做。”
裴司南却是残酷地打断了他,慢条斯理道:“你离开的五天里,你的父母不会有任何察觉,学校那边更不用说。我还会让人伪装你的死亡记录,让这个身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宁书越听,越觉得浑身发冷。
他不禁想到了赵勇说的那些话,难道裴司南也要把那些手段用到了他的身上吗?
他微微抿唇:“为什么不能分手?”
宁书冷静地说:“我们当初说好的,明明是你先说好的”他觉得自己并不是先毁约的那一个。
裴司南眼底涌上一点猩色,吸血鬼不止在吸血到兴奋的时候才会露出血眸。在体内情绪怒张的时候也会露出这样一个特征,他舔了一下嘴唇:“谁跟你说好的?”
“宁书,我说过我腻了吗?”
他抬起手,将男生桎梏在柔软的大床上。终于露出了吸血鬼冷血又残酷的一面:“分手的主动权从来不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