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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洁癖老男人攻x清纯大学生受39

而靳城跟那个男生自然也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动静。

只见前者脸色一变,然后快速地穿衣服说:“清清,你听我解释。”

宁清死死地盯着对面那个男的。

男孩大概看上去跟他差不多大,拥有一张巴掌大,像是白莲花一样清秀的美貌。一看就知道,是招男人喜欢的类型,而对方,则是脸上没有任何被抓包的心虚跟慌张,反而还耀武扬威,无声地炫耀着。

他只觉得胸膛一阵愤怒,忍不住尖叫出声:“靳城!”

靳城皱了一下眉头,宁清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雪莲一样。他优秀,而且明亮,性子也很开朗,但是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像是一个泼妇似的。

但是毕竟自己有错在先,只好拉着人说:“清清,我们先出去,然后我再跟你解释。”

宁清直接推开他。

他这些天过的那么委屈,靳城身为他的男朋友,帮不上忙也就算了。竟然还出轨!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在国外的时候,宁清不知道有多受欢迎。

只是他一直觉得自己应该配上最好的,答应跟靳城交往,不过是觉得在所有认识的人条件中最好的。最重要的是,靳城当初跟他交往的时候,说他是初恋!

后来宁清发现对方竟然跟自己的堂哥交往过,都快要气疯了,直到靳城说他洁身自好。这才安抚了宁清,但是,现在他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如何不气得吐血!眼前发黑!

而且,靳城这样,绝对不是第一次了!

宁清想到他那些朋友有时候支支吾吾的打着掩护,他只觉得浑身的冰凉,一股郁气上来,然后直接上去,将那个面容娇媚的男生,撕了上去

王才奇怪地看着宁书翻阅着资料,尤其是那些资料上的专业,跟他们毫不搭边的时候。

他不由得随口道:“宁书,你在做什么啊?”

宁书抿唇,然后标记着笔记说:“我打算想重新学,有机会的话,可能还会考研。”

王才看了看他那些记下来的资料,不由得道:“金融?你要学这个?你学这个做什么?”

宁书听着这个话,觉得自己是没有什么经商的天赋,股票这些他看的也不是很懂。

所以他把这个给划了出去。

一边轻声地道:“靳先生很优秀,我想赶上他,毕竟不能让他一个人努力。”

宁书意识到自己只能靠着奖学金,给靳柏言买一件礼物。

而靳先生却是每次都能给他一大笔钱,虽然这些钱,宁书至今都没动过多少。

但是他毕竟也是个男人。

宁书总不可能靠着靳家家主,例如男人的礼物一次性都是价值六位数甚至是更贵的。

但是他却是没有什么能送给靳先生的,包括卡里的钱,也都是靳先生给的。

既然靳家家主给他最好的。

为什么宁书也不尝试着给靳先生也是最好的呢?

王才一听,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宁书,你知道靳家主家有多有钱吗?你知道靳柏言的资产有多少吗?你知道他的公司年流水账有多少吗?”

宁书下意识地看了过去,眼神却是像询问。

王才摊手地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但以前看一次八卦新闻,他们说靳家家主的钱已经不是钱了,是沙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知道你想要匹配上你的靳总,但是宁书,不是我打击你。你就算再努力,挣的钱也没有靳总多。”可能还只是靳总的零花钱。

这句话他怕太打击宁书了,于是他没有说出来。

宁书闻言,微怔了一下,但还是道:“就算是这样,我还是想努力一下。起码站在靳先生的身边的时候,至少别人不会说,我跟靳先生看起来一点都不相配。”

王才心想,你就算什么也不会,靳总估计都会宠你一辈子。

但是见宁书这么坚定,他就不劝了。

宁书则是把目光放在一些方面上,虽然他会一些乐器。但毕竟不是专业世界级的,所以他眨了一下眼睛,就把视线给转开了。

摄影?

他不太会摄影,他看了一会儿,抿了一下嘴唇,把东西给合上。

距离上次,宁家人联系骚扰宁书的事情,被靳家家主知道了以后,那些人就再也没敢来打扰他。

宁清也没有再来找过他。

所以当宁清再来找自己的时候,宁书不由得道:“你找我还有什么事,宁清?”

难道宁清还想作妖?

宁书觉得安慰的是,起码靳城不会再到他面前烦心了。

宁清是红着一双眼睛,过来找宁书的。只是他红着的眼睛,却是带着一点埋怨的怨恨:“堂哥,你是不是故意的?”

宁书微顿,只觉得他莫名其妙。

宁清则是用一种受尽了委屈的埋怨语气,怨恨地盯着他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阿城在外面有人,还不止一次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要是告诉我,我就不会”

宁清现在觉得好脏啊,但是他觉这一切都是堂哥的错,肯定是当初堂哥为了报复他,才会故意不告诉给他听的。

宁书总算听懂了他在说什么,他眉眼不由得冷淡下来:“宁清,你是个成年人了,难道连脑子都没有吗?”

宁清涨红了脸颊:“你”

宁书最后一点耐信也被他尽数消耗而完:“我希望,你们宁家,包括你,消失在我的面前,我不想见到你,包括靳城。”

他说完,立马就走开了。

而宁清则是怨恨地在后面说:“堂哥,你要是早一点告诉我,我就不会跟阿诚交往了”

要是他用清清白白的身份,跟靳城是同学,去见靳总。

情况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同样是男人,既然靳总喜欢男的。那他肯定也可以,宁清对自己的魅力十分的肯定,毕竟之前在国外的时候,那些男人时不时就对他说,像他这样的Z国男生,最受欢迎了。

如果宁清不是靳城的男朋友,就不会轮到宁书了

宁书不管宁清是怎么想的,他跟王才打过招呼以后,相约在一个地点见面。

当然,他不是过来玩的。

宁书只是想调查一些东西。

他到那里的时候,王才还没有到。

那里有个音乐喷泉。

还有一些行人。

宁书注意到了,座位上,有个小朋友手里抱着一个画板,有些不安地看着周围的行人。

他走了过去。

小男孩抬起脸,一开始有点警惕,后面放松了很多。

宁书蹲下来说:“小朋友,你一个人在这里吗?”

小男孩点了点头,抓着画板道:“我在等我妈妈。”

宁书问:“我可以跟你一起等吗?”

小男孩看了看他,点了点头说:“好啊哥哥。”

宁书问:“你妈妈去哪了?”

小男孩说:“我跟妈妈走散了,这里是我平时最喜欢的地方,所以我来这里等妈妈。”

他忍不住靠过来一点,似乎宁书给了他很多的安全感。

又用着那双大眼睛看着宁书:“哥哥,你会画画吗?”

宁书低头看了一眼他的画板,点了点头:“会一些。”

小男孩说:“那哥哥,你可不可以画给我看?”

他连忙把这些东西递了过来。

宁书以前也学过画画。

但是学了一两年以后,宁父就让他开始学别的东西了。

所以他上手的时候。

才找回当年的一点手感。

虽然工具比较简单,但宁书还是尽自己最大能力了。

小男孩一边看着,最后微微瞪大了眼睛。

用崇拜的语气说:“哥哥,你画的好好啊!”

宁书只是照着对面的喷泉景色画了一遍。

他笑了笑道:“你画的也很好。”

小男孩摇摇头:“我画的不好,我想成为一个出色的画家!”

宁书摸了摸他的脑袋:“那你要加油。”

小男孩立马用力的点了一下脑袋。

而小男孩的妈妈,不久后就立马赶了过来,在看到自己的儿子以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连忙对着宁书说了一声谢谢。

小男孩挥了挥手:“哥哥以后还来这里玩,我还会再来这里的,然后哥哥跟我一起画画。”

直到人走远了,宁书才收回视线。

但是耳边却传来一道声音:“小友。”

宁书微顿,说没有吓一跳,是不可能的。

他看了过去,发现是一个胡子有些发白的爷爷。

对方用那双眼睛看着他,似乎是在思量什么。

宁书礼貌地问:“老爷爷,您有什么事情吗?”

老爷爷说:“你刚才在这里画画,我都看见了。你的基础不错,很有天赋,要不要考虑朝着这方面发展啊?”

宁书迟疑了一下,摇摇头说:“我算不上有天赋,像我这样的人很多,还是不浪费您的时间了。”

老爷爷不太高兴地说:“你怎么那么谦虚,还不是假谦虚,我最讨厌这种埋没天赋的人了。”

宁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老爷爷却是道:“你是哪个大学的?”

“看你的样子,你应该在读大学了吧。”

宁书没有看到他一眼就看出来了,于是张口回道:“我在B大。”

腹黑洁癖老男人攻x清纯大学生受40

老人家立马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然后给他递了一张名片。

"先不要拒绝我,你看看再说,小友现在下结论太早了。"

宁书接过名片,上面写的是唐阳两个字。

然后老人家意味深长得说:“小友,我们还会再次见面的。”然后转身就走。

而另一边的王才也到了,不由得有点奇怪地问:“那个老爷子是谁啊?跟你很熟?”

宁书手里还拿着那张名片,随口道:“是偶然遇到的,他让我跟着他学画画。”

王才说:“不会是遇上骗子了吧,这年头有不少骗子,利用老弱病残,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这些同情心爱心泛滥的年轻人上当,你可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话。”

宁书觉得有点好笑,虽然王才的话不无道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刚才的老爷子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骗子。

他没有把名片给扔了,但是也没有打算联系这位老人家。

只是宁书没有想到。

他跟这位老人家,竟然很快就见面了

事情是发生在一个多星期后,宁书在学校里走着。

谁知道,远处就传来一道叫声。

“小伙子,过来搭把手。”

他不由得微顿,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年纪大的老爷子在那里,旁边还有一堆东西,他则是半坐在那里,朝着自己招了招手:“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快点来帮我。”

宁书走了过去,等走近了以后,看到对方的面容,不由得有点讶异了起来。

原因是因为,这个老爷子不就是他上次遇见说让他学画画的那个吗?

老爷子吩咐他说:“你帮我,把这些东西,都搬起来,跟我走。”

宁书虽然有点惊讶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这位老爷子,也是学校里的老师?

但是看他的年纪,好像已经早就到了退休的年龄了。

虽然是这么想的。

但宁书还是弯腰,然后帮忙把东西给搬了起来。

然后跟在老爷子的身后。

老爷子走了一会儿,就走到了学校的另一边。

宁书虽然没有来过这里,但也知道这不是学生平时来的地方。

老爷子让他把门给打开,把东西放开。

宁书这才发现,原来他怀里抱着,都是一些画。

这些画看上去十分的漂亮。

他一眼就看出了画画的主人,应该是一个大师级别的人物。

唐老爷子见他目不转睛,略微得意的哼了一下说:“看傻眼了吧,你猜,这些都是谁画的?”

这么明显,就差着把夸我写在脸上了。

宁书自然不会看不出来。

“这些画,都是您画的吗?”

唐老爷子微微抬起下巴:“自然,现在你是不是该后悔了?不过后悔也还来得及,要知道我可是很久都没有再收徒了”

宁书却是摇摇头说:“遗憾是有的,只是我觉得自己恐怕会辜负您的心意,画不出像样的。”

他自认为自己,可能没有那种天赋。

唐老爷子简直要被气得吐血了:“你,你简直要气死我老爷子了。”他冷哼一声道:“明天开始,你过来,给我画画,画够一个星期,到时候你想走,你就走,我就不劝你了。”

宁书看着老爷子不容拒绝的眼神,张了张口,鬼使神差的答应下来了。

回去的时候。

他跟靳先生说起了这件事。

靳先生看着他,低沉地道:“那老爷子,是不是姓唐?”

宁书十分讶异,他都还没跟靳家家主说老爷子的名字呢,怎么对方一下子就猜出来了:“靳先生跟这位老爷子很熟?”

靳柏言淡淡地道:“倒也不是很熟,只是见过几次面。”

毕竟唐家也算叫得上名号。

宁书抿唇,想到自己先前那样,唐老爷子会不会觉得他很冒犯,不识抬举了?

而靳家家主,像是看出他的想法一样,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语气徐徐地说:“担心什么,有先生在。他既然让你跟他学画画,那你就考虑一下不过”

靳柏言话语一转:“宁宁也不用担心得罪他,毕竟他虽然算得上厉害,但比他厉害的也不是没有,你要是想学画画,先生帮你请过来。”

靳家家主的话让宁书不由得一惊,然后连忙道:“靳先生,我还没有这个想法”他迟疑了一下,继续道:“我想自己拿主意,可以吗?”

“当然可以。”

靳柏言低笑一声,随即捏了一下他的软肉,眼眸微微晦暗了起来,好一会儿才道:“宁宁什么时候才会准备好?”

宁书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不由得眼眸微颤。

然后微微手指,有点紧张无措:“靳先生”

靳柏言微微站直身体,低沉地道:“先生再给你一点时间。”

宁书闻言,连忙松了一口气。

在背对过去的时候,忍不住抬起手,然后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然后闭上眼睛,轻咬了一下嘴唇

宁书连续去了唐老先生那里几天的时间,而他的任务就是画画。

老爷子时不时,就会喝着茶,然后走到他的身后,指导一句。

所以宁书很快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画技,飞速的猛烈生长。

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以前学过多久的画?”老爷子问。

宁书说一两年。

老爷子有点不满地道:“你以前那个老师,简直是耽误了你,你们家怎么找的人。”

宁书记不清那个老师了,但是对方是宁父请来的。

他只记得对方在画画界小有名气,宁父花了大价钱,这位老师对他有点不上心,更是看不起宁家。毕竟宁家只是暴发户,要不是给的钱多,他不屑教。

宁书深呼吸了一口,看着眼前的画。

他心口微微发热起来,有一种冲动改变了他之前的想法。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

老爷子说着。

就在这个时候,门给敲了几下。

“进来。”

老爷子说着。

然后就有人推门进来了,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宁书也有点讶异。

因为来人的并不是别人,而是那一日跟他不欢而散的宁清。

宁清看到宁书的时候,瞳眸收缩,几乎是失态地叫道:“堂哥,你怎么在这!”

老爷子不太高兴地道:“你大喊大叫什么,这里是我的画室,容不得你在这里失礼。”

宁清立马脸色一变,闭上嘴巴。

他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他知道唐教授的父亲这个星期跑来学校里了。他一向是唐教授欣赏的学生,所以在宁清刻意表现自己下,争取得来了这个机会。

要知道唐教授的父亲,可是国内知名画家,在国外,名声也不输于那些大师。

当初宁清选这个学校,多少也是带着一点期望,老爷子不是什么人都能拜见的,宁家还不够资格。可谁知道,宁书竟然在这里。

而且看到对方在画画的时候,宁清更是心尖像是被玻璃划到一样

他甚至失态了起来。

堂哥还会画画?怎么可能,他去哪里学的?

老爷子自然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直接说:“你画一个给我看看吧。”

宁清整理了一下思绪,立马说好的。

然后坐了下来。

宁书也明白了大约是什么情况,于是他站起身,正准备告辞的时候,老爷子却是说:“你不用走,留下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老爷子会这样安排,但他还是留了下来。

而宁清则是全程用一种好胜心,在画板上画画。

他画画是最好的,他就不信,宁书能赢过他。

大约过了不知道多少时间。

老爷子直接打断地说:“好了,你不用画了。”

宁清脸色难看:“可是我还没画好。”

老爷子冷哼,语气淡淡地说:“你天赋不足,也没有多勤奋,绣花枕头,画的都是糊弄外行人的玩意。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吗,走吧。”

宁清被这么侮辱,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走出了门外。

心里是莫大的怨恨,为什么,为什么他想有的,堂哥都要抢走!

宁清就不相信会那么的巧合,他在这一瞬间,生起了一种扭曲的嫉恨。

堂哥,你还想抢走我多少东西,你才会甘心

宁书正在做健身,他的健身就是打篮球。

他流了一些汗水,不由得擦了一下,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呼吸着。

宁书沉默,觉得健身也是一个不容易的事情。

他想趴下,觉得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

王才说:“我去买水,你等我。”

然后去买了几瓶水。

半路接到一通电话,他把水放下来,然后到不远处接听。

而连续跟了他们几天的宁清,终于找到了机会。

他知道宁书喜欢喝的口味,所以宁清拧开瓶盖。

就算被发现,锅也落不到宁清的身上,因为有谁能证明,是他做的?

而喝了水,结束运动的宁书,则是渐渐地察觉到了不对。

他停下脚步,微微皱起眉头。

王才不由得说:“怎么了,宁书?”

宁书摇头,却是站在那里不动,对着王才说:“你先走吧,我还有点事情。”

腹黑洁癖老男人攻x清纯大学生受41

“好吧。”

王才不放心地问:“不过你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吗?”

宁书点了点头。

王才这才先走了人,在他离开以后。宁书这才扯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他,觉得天气有点热。

可能是因为刚才刚打完球的缘故吧

宁书这么想着,便拧开瓶子,又喝了两口水。

但是没有想到,喝下去以后,他再次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

宁书定了定心神,只觉得头脑有点晕了起来。好像生病了一样,他看了看周围,听着耳边的人传来的声音,还有不远处走动的人影

感受到了一点迷幻

好像有点仿佛在做梦一样。

宁书蹙起眉头,打算先去洗一个冷水脸,然后再好好的清醒一下。

可能是他今天打球的时候,有点不太适应吧。

毕竟宁书之前的时候,都没有怎么打过篮球,还是这几天王才才带上他的。只是刚转弯的时候,他就越发的觉得自己好像生病了起来

眼前真的有点眩晕

好像脸颊也在发热

是自己发烧了吗?

宁书心凉,可是他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他抬起眼眸,有点走不动路了,仿佛像是发高烧一样,脚下都有点使不上劲头。

他这才不得已的停了下来,然后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微垂下眼眸,有点茫然。

而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男生路过了,他看到了宁书俊秀的模样,还有那脸色,不由得靠近过来,出声说:“同学,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生病了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务室啊?”

宁书在他靠近过来的时候,就有种十分本能的排斥,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连忙道:“不,不用了”

那男的多看了他一眼,但还是不太放心。

“同学,你真的没事?千万不要逞强啊,生病了还是去医务室吧。”

宁书见他抬起手来,即将扶到自己的时候,反应很大的连忙后退了几步。

脸色微微发白。

他知道了

宁书微微镇静下来,然后张了张口,坚决的拒绝说:“我只是有点低血糖,缓缓就没有什么大碍了谢谢你。”

男的见他这么的坚定,只好说:“好吧。”

在对方离开以后。

宁书就知道,他一定要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能让其他人看到他。

他手指微微攥得发白,然后赶紧一路走了过去,步伐有点急切的狼狈。

直到。

宁书看到一个门是微微开着的,最重要的是,里边还没有什么人。于是他连忙走进去,然后用力地把门给关上

他的脑海里,全然是,为什么会这样?

问题是出现在那一瓶水上吗?

宁书不清楚,他的思考能力已经下降了。而且刚才表现的不过是他伪装出来的冷静而已,事实上,宁书现在很需要依靠,他微微抿唇,露出了刚才没有给外人看到的脆弱表情。

一边把自己的手机给摸了出来。

好在宁书还能站着,他靠在门后。

努力地集中注意力。

然后快速地在手机上,找到了靳家家主的联系。

宁书很快就找到了,因为他给靳先生设置的本来就是第一联系人。

然后他,拨打了出去。

宁书觉得自己的手在发抖,他好想抱抱自己,然后缓缓地坐了下来,还一边惊惶地看着门外。听着门外的声音,生怕会有人进来。

电话那边只是嘟了几下,就被接通了——“宁宁。”

男人低沉地嗓音从那边传来。

语气徐徐地说:“怎么这个时候想给先生打电话了?”

宁书觉得自己的嘴唇,差点张不开。他喉咙难以发声,但听到了靳柏言的声音,那种难于言语的委屈,像是排山倒海般涌来。

“靳先生,您可不可以,快点来接我”

那边的靳家家主似乎把什么给弄倒了,然后声音微沉地道:“好。”

他连问都不问一下,就立马应了下来。

宁书这个时候应该松懈一些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的委屈好像更甚了一点。就好像越是被宠的人,脾气就会越恃宠而骄一点。

“别挂电话,告诉先生,你在哪里?”

那边隐隐传来靳柏言吩咐助理的声音,他的步伐沉重而急切。

宁书眼眸里的湿润总算是少了一点,他心下微微安心了起来。尽管,外面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会打开这个门。

他一边低低地说:“靳先生,我在学校里”

宁书一边抱着自己的地址,但是又记不太清了:“我不知道这是哪里,我在一个房间里靳先生,我不能出去”

“我马上就到,宁宁把门关好点,先生马上就过来。”

靳柏言的嗓音在那边缓缓地说,却是带着一种安心。

宁书眨了一下眼睛,抿了一下嘴唇,眼泪掉了下来。

这种感觉太仿徨太无助了,最重要的是现在的他一点都不像他,也许别人看不出来,但是只有宁书才会体会到其中的煎熬

宁书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抱着自己的膝盖。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没有。

然后他就听到了外面一阵拍门的声音,伴随着靳家家主的叫喊。

宁书忍不住抬起手,然后站起身,过去把门给打开。

在他打开门的那一瞬间——

一个高大的身影将他拥入结实的怀抱里。

靳柏言将他抱入怀中,语气低沉地说:“宁宁乖,先生来了。”

宁书仿佛是抓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攥着不放。

然后他把脸贴到了男人的身上,张了张口,呼气地说:“靳先生”

声音带着一点无措跟惶恐。

靳柏言只是听声音,就能隐约猜到了,现在见到宁书,眼中的神色更是深沉了下来。像是藏匿着暴风雪一般,他一边抬起手,暂时没有心神去想罪魁祸首是谁。

此时的眼睛里,只有自己小男友:“先生带你回去。”

宁书不知道自己的手机去拿了,他一觉醒来就发现手机不见了。

看了看日历,不由得睫毛微颤。

而就在他刚醒过来,房门就被推开了。

穿着居家服的靳家家主,走了进来。

目光此时只有小男友,眼眸带着一种深谙的宠溺。

宁书微微别开眼睛,不由得垂下,然后默默地攥了一下:“靳先生”

靳柏言的目光在人身上转了一圈。

宁书睫毛颤得更厉害了,他脸颊此时跟苹果,可能还要媲美。

而靳家家主则是低低笑了一声,随即徐徐地询问:“宁宁的肚子肯定饿坏了,想吃什么?”

靳家家主表面十分的英俊,更是气势出众,儒雅而矜贵。

然而老男人也有恶劣的一面,而宁书不巧,则是被完全见证。

他深呼吸了一口,然后抿唇,这才别开脸,说:“想喝粥,靳先生。”

靳柏言抬起手,戴着那串佛珠的手摸了一下小男友的脑袋:“好,先生下去给你弄。”

在男人离开以后。

宁书则是在这段时间里,艰难地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然后他一打开,就收到了王才的消息:“宁书,你今天怎么没来学校啊,是生病了吗?”

宁书连忙回复了过去:“不是。”

至于解释,他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而王才收到消息以后,连忙道:“好吧,有什么困难你可以找我帮忙,虽然你已经有了靳总了,我可能也帮不上什么忙。”

而就在宁书联系人的这段时间,还有跟唐老先生抱歉失约的问题。

靳柏言已经把粥给端上来了。

是一碗莲子银耳粥。

他目光在宁书脸上看了看,这才徐徐地道:“本来是想让宁宁去餐桌吃的,但现在宁宁可能还要休息,所以先生就帮忙端上来了。”

宁书见靳家家主想要喂自己的意思,不由得觉得有点丢脸:“靳先生,还是我自己来吃吧。”

靳柏言倒是没有阻止,看着他把碗给拿了过去。

宁书吃了几口,睫毛一直颤个不停,因为他总觉得靳柏言一直在看着自己,他快速地咬了一下嘴唇,很清楚的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变化。

“好吃吗?这是我第一次做,可能不太熟悉。”

靳柏言缓缓地道。

宁书微微睁大眼睛,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粥,又看了看男人,忍不住道:“这是靳先生,您做的?”

他记得家里有专门的厨子,而且还很符合很多人美食胃口

但是,靳柏言为什么要亲自下厨啊?

答案不言而喻。

宁书微微抿唇,出声道:“好喝,靳先生不用为了我亲自做那么多。”

虽然在那长时间里,他恢复了属于自己清醒的意识后,真的有被靳先生气哭过。

“做一碗粥就算是做很多了吗?”

靳柏言徐徐地说:“那宁宁以后,岂不是每天都要为了这点小事情答谢我了?”

腹黑洁癖老男人攻x清纯大学生受42

像是听出了男人的言外之意。

宁书忍不住低下头,遮盖住了那红起来的耳垂。

而靳家家主则是在耳边道:“慢慢喝,先生煮了一锅。”

吃完了雪莲银耳粥。

宁书的肚子便饱了起来,他眨了一下眼眸。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想到了昨天,他跟靳柏言回来的时候,天还没黑呢

思及到这,他细白的手指微微收紧,睫毛颤得更加厉害了。

像是看出了小男友的害羞,靳柏言眼中闪过淡淡的笑意,随即转瞬即逝。

让佣人进来把东西给收拾下去。

靳家家主的目光滑落在人的眉眼,还有鼻子,嘴唇上。

带着一点说不出的缱绻。

宁书察觉到了,他头低得更厉害了,忍不住微微抿唇地说:“您,这么看我做什么?”

“宁宁好看。”

“怎么看都看不够。”

靳家家主徐徐地道,坐姿优雅而矜贵沉稳。完全看不出昨天的霸道跟强势,仿佛在外面,他又是那个城府极深,极为受人敬仰的靳柏言了。

宁书气恼,白皙的脸颊,出现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靳家家主自然也看出来了,他抬起手。

两只手将人抱了过来。

“生先生气了?嗯?”

靳柏言的这双手仿佛像是美玉做的,十分的赏心悦目。

此时抱着俊秀的男生,更是说不出的一副美画。

宁书坐在对方的怀中,有点心梗地说:“我怎么会生先生的气呢?”

看来昨天真的把人给气狠了。

靳家家主唇边微微勾了一下,手扶在人的腰上,徐徐道:“那你要怎么样,才能不生先生的气?”

宁书说不出来。

他只好深呼吸了一口,微微别开脸道:“我不知道,您自己看着办吧。”

靳家家主沉吟了一下,缓缓地道:“那宁宁体谅一下,先生年纪大了?好不好?”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落了下来。

嗓音如大提琴一般深厚。

靳柏言到底不是什么年轻人了,三十四岁的年纪,比怀中的人要大出十五岁。自然不会像同龄人那般,急切地先哄着,反而先调戏起人来了。

宁书:“”

他已经不是很想说话了。

宁书皮肤白,生的白透。稍微脸红就能看得出来,更何况他面皮薄,受不住羞耻。

这点靳家家主已经深有体会了。

他眼眸深谙了一下,然后伸出戴着那只佛珠的手,将人微微抱起来,然后放到了床上。

这才站直身体。

“今天先生已经帮你跟学校请过假了。”

宁书也不觉得自己今天就能去学校上课,他只好默默地把被子给拉了下来,然后出声道:“谢谢先生。”

靳家家主今天哪里也没有去。

就在靳家家里陪着小男友。

那其中的气氛,佣人们都能感觉出来,低头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宁书第二天就去学校上课了,他没有隐瞒,把自己怀疑的事情,告诉给了靳柏言。

靳先生眼眸微微暗沉地道:“好,我知道了,先生会去调查的。”

但是宁书自己,也想去查一下。

毕竟对方可是在害他。

王才见他来学校,不由得怔了一下,然后奇怪地说:“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一样了。”

宁书抿唇,不明所以:“什么不一样?”

“就是觉得你整个人的气质还有其他地方有点跟以前不太一样了。”王才说,但是具体什么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只能说,宁书看上去,好像更像是长开一点。他五官本来就生的俊秀好看,现在更是多出了几分昳丽。

生怕王才看出些什么。

宁书不由得有几分心虚,他睫毛颤颤,然后抿唇,快速地转移话题说:“对了,那天你的水是在哪里拿的?”

王才说:“我就在学校里买的啊?怎么了?”他神色逐渐凝重了起来:“你那天不对劲,不会就是因为那瓶水吧。”

宁书不想隐瞒,毕竟他也想要一个水落石出。

“对。”

王才脸色更加沉重了:“你没来学校,也是因为这瓶水有问题?这瓶水到底有什么问题,我们喝了倒是没什么实情,难道对方是专门针对你的?”

“那瓶水到底放了什么”

王才上下打量了一下宁书,生怕水里装的是什么硫酸之类的,但是他看宁书好像没什么健康有问题的样子。

宁书觉得不好隐瞒下去,于是对着王才说了实话。

王才一脸震惊,然后外加诡异的眼神。

然后怒然:“神经病吧,这人到底想做什么?”顿了顿,他不由得用一种同情外加一种诡异的光,看着宁书说:“你还好吗?靳总是不是很优秀?”

宁书:“王才,那天的事情你还记得吗?那瓶水,你还经过谁的手?”

王才正了正脸色:“我记得那天我接了个电话,因为要带好几瓶水,我就放在一旁了”

毕竟几瓶水而已,他没有那么大的戒备心。

王才脸色古怪:“不会就是有人故意在水里”他倒吸了一口气,脸色凝重:“可是为什么他知道你会喝那瓶水,是不是证明,他是我们熟悉的人,或者说他对你调查得很熟悉”

其实宁书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怀疑的人选了。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宁清的身影,但是他没有什么证据。

只好让王才帮忙,一起检查周围有没有监控。

但是不巧的是,那个地方是没有监控的。

王才道:“该不会就是宁清吧,我早就觉得他恶心了,像他这种人,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奇怪你这个堂弟简直太恶毒了。”

再加上他知道最近宁书在跟一个有名的画家,也就是唐老先生画画。

宁书把那天偶遇宁清的事情也跟他说了。

王才觉得自己的怀疑有理有据。

宁书也觉得多半是宁清,但是没有什么证据他要怎么做,才能拿到证据呢。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

宁清反而被休学的事情传开来了。

“什么休学,我看宁清都被带走了!”

“我去,好可怕,他做了什么事情?”

“真的,不少人都看到了,宁清走的时候,脸色都被吓白了。一开始还不承认,后来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就没挣扎了。”

“我听说,好像是宁清想要投医学药品害宁书”

“他怎么那么恶毒啊,太可怕了,宁书遇到这种人也是倒了大霉了。”

“不过宁清为什么要害宁书啊,难道就因为最近宁书的风头比他大吗?”

有人不解的问。

另一个人说:“我听说,唐老先生把宁书收徒了,宁清气不过,但是谁知道,唐老先生看不上他的画技反而还比不上宁书画的。”

“对啊,这件事在我们系里传开了不过那个宁书以前真的不知道,他原来那么优秀,比宁清优秀多了”

这些流言还在传着。

直到宁书看到宁清的那一刻,他发现真的是对方做的。

宁清自然是没有资格在他面前,他只是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宁书,然后咬着嘴唇:“凭什么,凭什么什么都是你的,靳总, 包括出风头,唐老先生,都是你你抢走了属于我的东西!”

宁书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宁清自食恶果

尘埃落定。

宁清可能要几年才能出来了。

而且还留下不好的历史,宁家人不忘打电话过来,拿着一个新的号码。然后骂宁书是白眼狼,害了他们全家不够,现在还要清清进去。

又说他那么狠心,竟然放着堂弟去坐牢。

宁书自然是不会心软的,他的亲弟弟都能害死他。更别说是堂弟宁清,要不是那晚他留了心眼,恐怕现在被退学的,可能就是宁书自己了。

宁清之所以这样,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宁书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靳柏言抓着他的手,目光在他身上看了看。

宁书不由得耳朵发热。

“靳先生在看什么?”

“我在看宁宁有没有休息好?”

靳柏言缓缓地道。

眼眸略微深邃的望了过来,低声地说:“今天先生可以不在自己的房间里吗?”

宁书睫毛颤颤,抿唇:“靳先生想在哪里就在哪里,毕竟这里是您的房子。”

“我的也是你的。”

靳家家主语气深沉地低下头。

宁书没有动,任由着男人亲了过来。

好一会儿,他抬起手。似乎是想退开一点,但是男人却是没有给他这个选择。

靳家家主身上有着一股淡淡的,黑雪松气息。

宁书对两个人的味道已经感到不陌生了。

但尽管如此,在比大了他十几岁的靳家家主面前,他还是保持着那点说不出的崇敬羞耻,还有保守。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

靳家家主才放开了人,然后看着人,气息如常:“宁宁的意思就是默认了?”

宁书张了张口。

靳柏言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先生想明天晚点上班。”

“就那么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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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书不想起来,但是他想到今天有客。

他穿上拖鞋,下去的时候,佣人已经把吃的给准备好了。

在察觉到佣人一直看着自己的时候。

宁书不由得偏头望了过去,对上了对方的视线。

佣人连忙慌张的低下头。

宁书抿唇,出声轻轻地说:“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佣人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指,指了指。

宁书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摸了一下脖子,瞬间沉默了。耳垂快速的熏染上了一层绯色,连忙起身。

佣人:“宁宁少爷不吃了吗?”

因为现在靳家都知道了宁书跟靳总的关系,都不敢亲昵的叫他做小名了。

虽然宁书让他们还是叫自己先前的称呼。

宁书觉得脸上烧得慌,异常的羞耻,只好张了张口道:“我吃饱了”然后快速上去,到了房间里以后。

他去了一下卫生间。

好一会儿,才出来。

宁书出门的时候,已经换成别的衣服了。

到了学校以后。

王才看了看天气,眼神有点奇异。

宁书微微咬唇:“你看我做什么?”

王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着说:“哈哈没什么,今天天气好冷啊,是该多穿一点”

宁书:“”

他余光看到王才继续用着那种诡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你”

王才连忙摆手道:“你放心,靳总太过优秀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宁书:“”

他有时候觉得王才是个哑巴也挺好的

靳城靠在车上,他也知道了宁清因为得罪自己的舅舅,然后得到了什么样的下场。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宁清竟然是那种人。

在他看来,宁清是白月光。看起来像是小王子一样,绝对不是那个善妒,而且看起来像是泼妇一样的野蛮男生。

所以靳城除了心情复杂以外,也不能多做些什么事情了,毕竟那可是他的舅舅。

他最近有了一个新的小情人,就在B大。

不过这个小情人非要他过来接一下。

靳城对这个小情人还算比较满意,所以同意了。

只是,当他看到了远处的俊秀男生的时候,眼睛微微眯起,不由得觉得有点惊艳。

虽然对方只露出了一个侧脸,但是那气质,却是绝对出众的。

看起来修长挺拔,纤细白皙。

就算宁清是他多年喜欢的人,但也不得不承认,就连宁清都比不上。

靳城已经露出了猎人般的眼神,看起来格外的玩味:“去,帮我调查一下,这个男生是谁?”

而旁边的朋友却是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然后露出了一个十分古怪的表情:“这城哥,我怎么觉得他有点像城哥的前男友,宁书呢?”

听到宁书两个字。

靳城脸色不由得一变,想起来了上次的羞辱。他脸色沉了下来,然后眼眸黑黑的盯着男生那边的方向

但不得不说,现在的宁书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就连靳城都差点忘了,以前的宁书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还记得对方十分的软弱,而且深爱着自己。靳城那时候觉得十分的没意思,要不是因为眉眼有点像清清,早就踹了对方。

后来他确实做到了,但是他没有想到,宁书竟然跟自己的舅舅,搞到了一起!

想到这里。

靳城就忘不掉这份耻辱。

“城哥,真的是宁书。”

旁边的朋友心情复杂地说:“我们学校的人都听说他了,听说他现在在唐老先生那里做徒弟”

靳城却是不以为意地说:“不过是我舅舅请求罢了,不然他怎么可能会给唐老先生做徒弟。”

朋友欲言又止。

据说唐老先生谁都不吃面子,脾气古怪的很,而且他听说宁书上次画了一幅画,被人看到了,确实很有天赋。

但是他没有跟城哥说。

而靳城,则是在脑海里想,宁书跟他舅舅在一起,是不是为了报复自己?

他脸色微微铁青,立马下了定论。

不然宁书为什么偏偏跟他舅舅搞在一起,难道不是因为对他余情未了吗?

想通了的靳城,立马心里有了一个计划。

如果他现在追求宁书,对他余情未了的宁书,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立马答应他的交往。

靳城不禁冷笑一下,到时候,他顺便把证据全都放到舅舅的面前。

宁书岂不是被他任人摆布?

靳城之前不是没有想过对宁书动手,但是舅舅眼皮底下,他怎么敢。他还特意找了几个漂亮的小男生,去接近舅舅。

如果舅舅对其他人感兴趣,腻味了宁书再好不过,但是那几个废物,连舅舅的身体都靠近不了。

靳城也没有办法。

但是现在,他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而且

靳城看着宁书现在的模样,觉得跟他玩玩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想到舅舅可能已经捷足先登,就忍不住微微拉下脸。

毕竟他从来不要别人碰过的东西。

不过想到宁书被舅舅抛弃,他再好好的羞辱一顿,靳城就瞬间扭曲兴奋了起来

宁书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人看着自己,但是他抬起头看过去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

直到他收到了一个陌生的信息的时候。

【我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宝贝。】

宁书没有理会这条垃圾短信。

直到对方再次发过来【以前是我不对,没有眼光,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想着你,我跟宁清早就分手了,因为我发现,我脑海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你。】

宁书:“”

他这才知道,原来这条短信,是靳城给他发的。

宁书当然是把这个号码给拉黑了。

在他看来,靳城跟宁清是同一种人,毕竟物以类聚。不过宁清跟靳城早就分手,他还是略微有点讶异。

毕竟当初靳城那么喜欢宁清,他还以为这两个人会一直纠缠到底呢,

想到那天,宁清红着眼睛到自己面前,怨恨他的那些话。

宁书大概猜测到原因了。

毕竟靳城虽然嘴上说着对宁清一往情深,但是不妨碍他一直找情人。身边情人无数,为此还找了替身。

没想到正主在身边,靳城也依旧改不了在外面偷吃的坏习惯。

宁清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容忍这些,所以他就跟靳城分手了。

宁书不知道靳城为什么会骚扰自己,他自然是不会相信靳城说的这些话。被他喜欢了十几年的宁清都能背叛,更别说其他人了。

所以上面的每一个字,他都不相信。

只是拉黑了这个号。

靳城还有无数个号。

他几乎是换着一个号码,然后每天都给宁书发信息,甚至还特意托人,给宁书带吃的,然后送上一封情书。

宁书当然是拒绝了。

靳城表白的话也很土:“小书,以前是我不对。都是宁清让我蒙蔽了双眼,其实我爱的人是你。”

宁书看到这条消息,忍不住回道:“是吗?靳城,你是不是贱?宁清在你身边,你情人都无数,你觉得我是傻子,才会相信你的话。”

靳城在那边洋洋自得,看吧,他就说宁书对他还余情未了。

他微微眯眼,冷笑一声。

知道鱼儿上钩了。

“我对那些人不过是玩玩罢了,你要是跟我在一起,我立马就跟他们断了。”

“我真的喜欢上你了,以前是我不对,如果我们和好,我一定会对你,比舅舅对你还好。”

“我会把我的心都给掏出来。”

“那你挖吧。”

宁书毫不留情地回了这句话,然后再次拉黑。

靳城本来洋洋得意回复,看到这句话了一下,立马沉下脸。

然后耐着性子,叫人再拿一个手机号码。

随即冷笑,他现在不跟宁书计较,等到宁书对他感情复燃

到时候,他会好好的侮辱对方,最后再把宁书卖到那种酒吧里。

靳城这么说着,一边让人订一束花:“先别让我舅舅知道。”

至于宁书会不会告诉舅舅,不会的,因为宁书还爱他,不然就不会欲擒故纵了

而与此同时。

宁书也耐心已尽,在靳城发来骚扰的信息的时候:“靳城,你到底想做什么?”

而对面的人则是给他发了一个酒店的号码:“今晚等你,我会一直等着你。”

“宁书,我爱你。”

那边的靳城信誓旦旦。

宁书今晚一定会来的。

他冷笑,毕竟宁书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什么弹钢琴,画画,说不定就是因为为了让他回心转意。

至于宁清被关。

也不过是因为宁清是他喜欢过很久的人,宁书嫉妒罢了。

所以靳城笃定宁书一定会来,直到二十分钟前,他才去了酒店,然后洗了一个澡。

顺便喷了一点香水。

在听到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

靳城不仅呵了一声,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神情,至于摄像头,他早就在房间里准备好了。

于是他走了过去,打开房门。

邪魅一笑:“宁书,你还是来了”

对面的人低头看着他。

面色阴晴不定。

靳城望着门外矜贵英俊的男人,脸色大变:“舅舅?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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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靳家家主那张英俊无比的面容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深邃的眼眸注视着他,语气淡淡:“你希望是谁?”

靳城这个人都不好了,他脸色几乎是青了又白,白了又绿。

难道他还当着舅舅的面,说是希望宁书吗?

上次那一脚踹得靳城养了一个月才没有落下太多的心理阴影,但是现在,光是感觉到舅舅的注视。他上一次被踹的地方,却是隐隐的作疼了起来。

于是靳城脸色万分精彩变了又变后,挤出一个笑说:“舅舅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他连忙道:“我还以为我新养的小情人,不知道舅舅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哦?你倒是说说,我到底误会了什么?”

靳柏言就那么望着他,即便一个不动作,但是周身的气势。却是让靳城感觉到了深深地惊惧,毕竟他从小就生活在舅舅的威严下。

他还记得以前舅舅去他们家唯一的那几次。

那时候的靳柏言还年轻,才二十几岁。

但是不光是自己的父亲母亲,就连那些叔伯们,都不敢违抗眼前的这个舅舅。

这么多年过去了。

靳城每次想起这个舅舅,都会下意识地带着一点畏惧的心理。此时更是更不敢说一句话,只能硬着头皮道:“舅舅,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乱搞这种关系了。为舅舅蒙羞,我现在马上就离开”

“靳城。”

靳柏言吐出这两个字。

他那双眼睛看了过来,不冷不淡。

却是让靳城身体立马紧绷起来。

靳柏言徐徐地道:“你以为你弄的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

“我之前说过什么,你还记得?”

他微微偏过脸,朝着旁边地人淡淡道:“去给靳少上一课。”

旁边出现了一个黑衣保镖大汉。

“是,靳总。”

他走到靳城面前。

靳城身高不错,但在大汉面前,就显得不够看了。

他立马慌乱起来,连忙道:“舅舅,你做什么?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外人”

保镖朝着自家老板点了点头,随即关上房门。

然后从里边传来了一阵:“你竟然敢打我——舅舅!啊啊啊啊我错了!”

“啊啊啊啊我的腿!舅舅——”

直到好一会儿,房间恢复了寂静。

保镖这才从房间里出来。

靳家家主看了一眼地上的亲外甥,缓缓地道:“打个电话通知,让他们来领人。”

“把人看好。”

最后一句,虽然语气中没有什么狠戾之色。

但是保镖却是听出了言外之意。

要还有下次,别说是他父亲母亲保不住他,恐怕全家都要一起倒霉

宁书答应做唐老先生的弟子,跟在他身边学画画。

大概自己真的有点天赋,宁书察觉到了自己飞快的进步。

不过他还是保持着十分谦虚的态度。

为此跟着老爷子,大开眼界。

而靳先生也给他开了后门,不止带他去了各种高级画展,还给他介绍了一些接触不到的名人。

在不知不觉中。

宁书都不知道自己的气质又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要是说之前俊秀看起来漂亮纤细。现在的他,因为长时间的熏染,带上了一点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气息。

但是笑起来的时候,那份清冷就完全消失不见。

仿佛像是一个温柔的画中贵族一般。

而宁书的爱慕者自然也多了起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而与此同时,在收到了很多女孩子的表白以后。宁书便不再掩饰自己的性取向,然后,学校里很多人就知道了,他喜欢男生,是个同性恋。

宁书原本以为,这样就会好很多。

毕竟性取向不同,那些女生知道了就不会继续跟他告白了。

但是没有想到。

女孩子的表白是少了,但是最近,却是多出了奇怪的

对。

跟宁书表白的男生,多了起来。

宁书深呼吸了一口,没有办法,只好当众选择了出柜,说自己已经有了男朋友了。

那些人知道了以后,倒是望而止步了一些。

但也不是没有锲而不舍的。

就算知道宁书有男朋友,也试图撬一下墙角,万一撬墙角成功了呢,岂不是收获了。

而其中,就有一个人是陈少。

陈少是个富二代。

家里很有钱,他喜欢男人。交过几个男朋友,对每一个男朋友很大方,也是和平分手。

在跟上一任男友分手了以后。

陈少觉得索然无味了起来,他觉得没什么意思。然后,他就看到了宁书。

陈少瞬间就来了兴趣。

清冷的男生他不是没有追求过,就是那种端着的清高。

还挺带劲的。

但是交往了几个月以后,陈少得手了,又兴致缺缺。但是这个宁书不太一样,带着一点不食烟火的清冷气息,但是他低下头,抿唇笑的时候。

却是带着一点让人沉沦的温软。

陈少瞬间被勾的心痒痒的,他觉得宁书这样看上去的气质跟本人其实不太相符。如果交往在一起,私底下露出害羞的表情。

他立马就兴致勃勃了起来。

然后开始了追求。

陈少是个俗人,他追人就是送花,送礼物。

他知道宁书的身世,听起来挺可怜的。

这种人最缺爱了。

陈少觉得自己说不定没多久,就能拿下美人的心了。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些花宁书都没有收下来,而且礼物也全部退了回来。

要知道他可是花了心思的,这些礼物也不便宜。

“陈少,听说这个宁书是有男朋友的。”

旁人说。

男朋友?

陈少不放在心上,什么男朋友,难道还比他厉害优秀不成?

于是他立马让人盯着,宁书交往的是谁?

但是盯着的人,却是说:“我们没有看到他的男朋友,但是有个车子,倒是经常来接宁书,该不会”

被包了!?

陈少皱了一下眉头,兴趣虽然减少了一点。但又心痒痒,还是有些不甘心。

他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谁敢跟他抢人?

于是陈少又早早的去等人。

那些学生看见,都见怪不怪了,毕竟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宁书也看到了站在那里的陈少。

对方倚靠在那,摆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

看到了人,陈少站直身体,刻意地说:“宁书,你出来了,我订好了西图澜娅餐厅,在XX楼顶花园,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共度晚餐?”

旁人的人听到这个地名,不由得道:“好有钱,这个楼顶花园大概要消费那么多吧”

陈少勾唇,他的钞能力,自然不是盖的。

宁书深呼吸了一口,这个人不是第一次来了。

他拒绝了对方,但是明显,对方没有要自觉放弃的意思

至于告诉靳柏言这个麻烦。

宁书回想起,那次靳城的事情回来的靳先生把他绑在床头

他打住了自己的思想,觉得这次还是由他自己来解决吧。

于是宁书说:“不用了谢谢,我还要跟我的男朋友约会。”

陈少听到这句话,立马不服气:“你男朋友,能请你去顶楼花园吃饭吗?不会是去路边摊吧。”

宁书说:“路边摊没有什么不好的,那只是你自认为那种地方比这个高级。”

一听这句话。

陈少立马就笃定了,宁书的男朋友可能没有什么钱,至于为什么有一辆车子接送宁书,则是被他忽略掉了。

于是他开始话里话外,炫耀自己的优秀,跟有钱。

并且扬言,只要宁书愿意,他就能带着宁书出国看大师展会,那个门票有钱都买不到,但是他可以弄来。

宁书:不好意思,靳先生上次还把本人给邀到国内了。

陈少一边看着宁书的表现,见他没有一点激动。不由皱了一下眉头,不可能啊,他都说到画画上了。

宁书喜欢画画,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陈少厚脸皮的跟在人身边,话里话外都是贬低对方男朋友的语气:“将来,你可能会成为一名出色的画家,而你男朋友又能给你什么支持,但是我不一样我能帮你的地方,多得去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宁书接到了靳家家主司机的电话。

“宁少出来了吗?”

宁书看了一眼陈少,抿了一下嘴唇说:“我马上出来,赵叔叔。”

“你等我一下。”

说完,宁书就把电话挂了。

而那边的司机欲言又止,在喉咙里要说出去的话没说出去,他看了一眼坐在位置上的靳总。

心想,等下宁少看到了应该会觉得惊喜吧。

而这边的宁书却是没能甩开陈少这个牛皮糖,他看到了司机的车子以后,走了过去。

陈少跟了过去,看到车子的时候,略微讶异了一下。

他记得,这个车子可不便宜,最重要的是,价位可不便宜。

陈少心想,难道这个宁书真被包了?

那又怎么样?难道还比他陈家有钱吗?

于是他立马拦住了宁书,不让上车,摆了一个帅气的姿势道:“你真的不考虑我?你应该不知道陈家多有钱吧,如果你跟我在一起,我可以立马送你一幅拍卖会上别人都羡慕不来拍下的画”

话音刚落,车门被一只手打开。

腹黑洁癖老男人攻x清纯大学生受45

陈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打开车门,那双深邃的眼眸望向了他。

语气淡淡道:“陈总最近可还好?”

这位靳家家主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招着手道:“不知道陈少什么时候跟我家小男友这么熟了?”

五雷轰顶也不过过。

陈少要是不认识面前的人,就白吃了这二十年的饭了。眼前这位靳家家主,谁人不知,怕是他爸爸在这里,估计都要客客气气的主动伸出手攀亲近。

要知道,他们最近陈家为了跟靳家合作,都暗地跟另外几个人较劲着。

按照辈分来说,他爸爸跟这位靳家家主还是同辈人。

虽然这位靳家家主也才三十四岁,他父亲如今都四十五往五这个数字奔去了,但陈少还是要管对方叫一声叔叔的。

陈少只觉得一阵冷汗流下来,他刚才都说了什么混账话。

怕不是都被这位靳家家主,从头听到尾了。

陈少恨不得给之前的自己来几个大嘴巴子,让他追人之前,也不去打听打听。

陈少之所以那么自负,是因为他自认为,在年轻一辈中。他的条件没有几个人能比得过,就算是拼舅的靳城,他也是略胜一筹的。

毕竟靳城虽然有靳柏言这个舅舅,但毕竟他们只是旁系罢了。

旁系实力自然比不上他们陈家。

所以陈少自然自信无比。

可是谁来告诉他,他吗的宁书的男人,竟然就是这位靳家家主?

陈少脑海里心想着,这位靳家家主在商界中,三十四岁的年纪。已经相当年轻了,可是他记得宁书如今也不过十九岁的年龄两人岂不是相差了十五岁。

再努力两三年,这位靳家家主要是生了个儿子,算起来可不就跟他们差不多大吗?

这位靳家家主也真好意思,也不给他们年轻人一点机会,跟他们年轻人竞争什么。

不过陈少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脸上却是丝毫不敢表露出来。

不仅如此。

他还后退了一步,讪笑地把自己的父亲给搬出来,说父亲早就想请靳总吃饭好久了。

但是靳柏言却是不吃他这套。

徐徐地伸出手,握住了小男友的手,然后拉过来。

“陈少平时玩的花,我也略有一点点耳闻,但陈少应该知道什么叫分寸。”

陈少脸色立马白了下来。

他这哪里不知道这位靳家家主不仅是在警告他,已经是威胁了。

要是靳柏言动了真格。

别说是他爸爸,把爷爷搬出来都没有用。,

于是陈少连忙道:“靳叔叔哪里的话,我之前那是不知道您的人,现在我知道了,以后肯定离宁书有多远就多远。”

“改天我一定当面赔罪,那我就先不打扰您跟您的男友了。”

随即溜之大吉。

“我都不知道,原来宁宁在学校里这么受欢迎,;连陈家的少爷,都在追求你。”

在人离开以后。

靳柏言望了过来。

虽语句徐徐。

但宁书却是不由得头皮硬了一下,他抿了一下嘴唇说:“我拒绝过他了”

靳家家主抬起手:“没生气,先生只是想起来,今晚约完会,可能还有长一段时间,才会到天亮。”

“宁宁明天应该没有课吧。”

宁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走上画画这条路。

在他还活着的时候,他也没有想过,会成为一名画家。

老爷子都满意地说:“当初我的眼光果然没有错,你有天赋,还有悟性,你很适合这条路,我都怕我教不了几年了咯。”

宁书笑了笑道:“您教我的东西,我才学了一些皮毛罢了。”

一年前的时候。

宁书还是十九岁,如今过了一年,他已经二十岁了。

下课的时候。

宁书在等王才。

却是隐约察觉到一阵打量的视线。

宁书不由得抬起头,看了过去。

但是又察觉到那视线消失了。

宁书觉得,刚才应该是有人看着他们没有错。

直到他收到了王才发来的消息:“宁书,你快看论坛,有人在散布谣言。”

宁书微顿,然后上论坛看了一下。

这个论坛就是校内的论坛,平时的时候宁书很少上去看。但是今天,他却是在论坛里看到了自己的八卦帖子。

“宁书是不是被人包了啊有人说看到他经常上一辆豪车。”

“肯定是吧,不然他跟宁家现在没有什么关系了,为什么穿着跟气质都依旧那么出声。”

“我跟你们说,宁书好像很久之前就喜欢男人了而且还写了一本日记,不小心被人看到了,据说他跟靳城在一起交往过”

“靳城?你说是那个靳城?他不是跟宁清交往过吗?”

“天啊,难道宁书还抢了自己堂弟的男人,太狗血了吧。”

“我就说吧,宁书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对堂兄弟就是狗咬狗罢了。”

“天啊,不会吧,靳城跟宁书在一起那个靳城不是私生活很乱吗?宁书看上去平时那么清冷温柔,额,我对他的滤镜好像破灭了很多。”

“关键不是靳城还跟宁清交往过吗?宁书应该就是跟靳城在一起了吧,那宁清进去,岂不是细思极恐了。”

“怜爱一秒宁清了,我还以为他是恶毒小人,没有想到,宁书更胜一筹。”

虽然也有理智讨论的,但是猜疑猜测确实更多。

宁书眼睁睁地看着论坛里的非议增加了起来。

王才不由得道:“宁书,你打算怎么出面澄清?”

要是这些人知道宁书的男友是谁,估计都要惊掉了下巴吧,至于靳城,他配吗?

宁书沉默了一下,然后凝思地说:“我想想,先看看是谁发布出来的谣言吧,然后再做打算。”

王才却是说:“你直接把靳总搬出来,不就好了。”

宁书抿唇说:“我不希望把靳先生牵扯进来。”

以往都是靳先生帮他出面解决的,但是宁书这才还是想努力靠自己,不然他什么都依靠靳柏言,岂不是没有什么用了。

只是宁书不知道的是,另外一头。

靳城上次被舅舅打断了腿,疗养了大半年才好。他现在只要一回想起舅舅,包括听到宁书这个名字,都下意识地想缩起脖子,神色惊惧。

当身边的小弟拿着那些论坛跟他说:“城哥,上面的人说你是宁书的男友,你现在包他,还说你们是天生一对,狗男男。”

靳城脸色骤然大变!

是谁!是谁在害他!

他的腿已经下意识的感到了剧烈的疼痛,万一舅舅误会,这些都是他弄出来的

靳城不想再在床上呆上一两年的时间了,于是他顿时扭曲着脸,对着人道:“给我澄清,立马给我澄清!”

小弟吓了一跳,哆哆嗦嗦地说:“城哥,到底怎么澄清啊。”

靳城咬咬牙道:“给我回复每一条评论”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更是脸色大变。

然后直接道:“不用了,直接这样拍视屏,给我拍视频澄清,不然来不及了,快”

小弟只好抬起手机,然后颤颤巍巍的说:“城哥,我已经准备好了——”

,

而论坛上,众人还在如火朝天的讨论着。

他们突然察觉到有人删了帖子。

而靳城那边的小弟说:“城哥,是你叫人删的帖子吗?”

靳城脸色白得更厉害了,赶紧道:“是个屁,快点,发多一点,建议每个学生人手一份”

而另外一边。

那些学生也看到了一个突然出现的视频,占据了论坛首页。

他们不由得纷纷点进去。

“这什么啊?”

那些学生不明所以地说。

在看到下面的评论是靳城的时候,这些人立马讶异了起来。

靳城?

难道靳城是来给宁书出气的吗?这是不是也变相证明了,宁书就是在跟靳城交往啊。

原本有有些人坚定不移的相信宁书,现在也出现了一点动摇。

那是一种失望,仿佛看到了自己心目中神圣的男神,好像跟一个罪犯在一起,变得有污点了。他们甚至在想,这个男神为什么要跟这种人在一起,难道男神也是这种人吗?

类似这样的感觉。

毕竟宁书在学校里,不仅十分的优秀。画画也特别好,而且待人也温柔。

他收获了不少的人缘。

而现在这些论坛,还有几张照片。看上去都是石锤的,而且还是宁书上了豪车的照片、

这总该不会是骗人的吧。

要是真的跟靳城在一起,想到他们还替宁书说过好话,替他打抱不平。原来他早就跟靳城搅合在一块了,那他跟宁清这样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甚至更加的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于是那些人怀着一种愤怒,又觉得被欺骗的复杂心情,点进了那个视频。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靳城是来维护宁书的。

但是点开视频以后,好像有哪里不一样的地方?

只见视频中的靳城咬牙切齿,仿佛看见了杀父仇人一样,低声吼道:“宁书不是我的男朋友,他是我舅妈!!!!你们这群煞笔!!!”

腹黑洁癖老男人攻x清纯大学生受46

这些人点进视频一看,顿时傻眼了。

舅妈?什么舅妈?

立马就有人跳出来:“哈?不是又怎么样?坐实了宁书被老男人包的事实,老男人,大肚子,地中海,真恶心啊。”

饶是众人,看到这样的评论,也不由得一阵沉默住了。

有人问他:“你知道靳城的舅舅是谁吗?”

那人:“我管他是谁,都是舅舅了,难道还不是宁书被老男人包的事实吗?好恶心。”

“靳城的舅舅就是那位靳家家主,你平时不上网?”

那人立马遁地了,还不忘把评论给删了。

靳城自爆的视频掀起了一阵骇浪。

众人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靳城说的是真的吗?那可是靳家家主啊。

谁不知道靳柏言是谁,国际明星都没有这位靳家家主难见。

宁书真的是靳城的舅妈?那岂不是在跟这位靳家家主在一起交往?

当然众人还是保持着一定的狐疑,要是别人,他们可能还没有争议那么大。但那位可是靳家家主,他们十分的怀疑这个事情的真实性。

甚至还有人觉得,这是宁书为了转移别人的注意,才让靳城这么说的。

不过还是有部分有脑子的人在的。

那些人也是宁书的拥护者,当即就跟另外一部不相信的人吵起来了。

就有人冷笑,呵了一声:“就算是又怎么样?靳家家主什么身份,说不定只是把宁书当成一个小玩意罢了,这么跳也不嫌丢人。”

“就是,宁书总说自己有男朋友,你见他男朋友哪次出面过吗?意思不是很明显?”

宁书的拥护者虽然气愤,但又无从辩解。

还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担忧。

生怕宁书真的被玩弄感情,虽然那位靳家家主就算三十四岁,但那出众的样貌跟身家,谁能抵抗。

而就在这个时候。

另外一波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对骂,说了一句:“啊,你们没看靳家主的采访吗?”

“什么采访?”

这些人不明所以。

另外一波人就把采访甩他们脸上了:“靳家家主被谈到三十五了有什么结婚的打算没有,靳家家主亲口承认有一个小男朋友,等男朋友毕业了会去国外登记。”

他们顿时傻眼了。

进去看了以后,才发现靳柏言全程矜贵气场深沉,采访完了以后,还不忘语气淡淡地警告各大媒体。

他家小男友不喜欢被人打扰。

所以未来的这段阶段,希望他们能够安分一些。

别做出让他不太高兴的事情。

众人被苏了一脸:“靠,明目张胆的威胁。如果不照做,哪家新闻杂志就会被收购倒闭,也只有这位靳家家主能够坐到了。”

“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打脸了吧。”

“有一说一,靳家家主男友力十足啊。爹系男友?”

“靳总也没有那么老吧,看起来好英俊哦。”

宁书跟在唐老先生身边几年,出国一年。

他已经跟靳先生在国外登基的婚姻,领了证。

而宁书也有了自己的名气,被封为最年轻的天才画家。

创建了属于自己的画展。

宁书微微松了一口气,想到自己跟靳先生站在一起,看上去至少不会没有那么般配了。

而王才,毕业了也去做了自己喜欢的游戏。

王才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邀请宁书有空聚一聚。

宁书想了想说:“好,时间定在下个月吧。”

王才也不意外。

毕竟宁书的时间少又少,而那位靳总把人看得又那么的牢。他还记得上次见到宁书的时候,还是半年前,那个时候的宁书眉眼都变得有点艳丽的出众。

气质也越发的出挑。

王才还记得有个二十几岁的钢琴家跟宁书报纸表白,第二天他打电话的时候,听到的只有对方无比沙哑的嗓音。

“对了,你知道宁清出来了吗?”

王才提了一句。

宁书有点讶异。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宁清这个人的名字了,也很少想起他。

他的内心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起伏,出声道:“我不清楚,不过宁家倒是找过我几次。”

王才啧了一声。

现在宁书出名了,宁家就各种后悔了,这宁家怎么就那么不要脸呢?

“宁清现在跟靳城重新在一起了。”

宁书听到这里,也不意外。毕竟靳城喜欢了宁清很多年,破镜重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王才却是说:“但不是你想的那个在一起,准确说。是宁清对靳城纠缠不清。”

宁清有了污点以后,出来。宁家以前视为骄傲,现在就有多嫌弃,甚至觉得宁清在败坏他们宁家的名声,不待见这个孙子。

所以宁清不被宁家待见后,自然是没有什么好的去处。所以他就想起来了靳城,毕竟靳城以前对他十分深情。就算是他主动分手的,但是现在宁清也不禁后悔了。

他就算再嫉妒宁书有什么用,靳家家主不是他这种人能靠近得了。

如今宁清跟宁书有着天壤之别,他自然是死死地抓住了靳城这个救命稻草。

所以他拿着他跟靳城两个人的视频,威胁着靳城。甚至自残各种疯子一样,不断的纠缠着靳城。

靳城一开始也是头脑不清醒,不知道是缅怀起自己的白月光,现在想脱身也难了。

而宁清则是每天都去找着去花天酒地的靳城。

最后靳城则是被宁清给吓得不行了。

而宁清则是打算一辈子呆在靳程身边,靳城人也变了很多,现在两个人相互折磨。

宁书听到这些事情,也不禁微怔了一下,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不过他对这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同情心。

王才也是随口一提:“他们也算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了吧。”

宁书也没有想到,会在房间里发现靳柏言年轻时候的照片。

大概是十八岁的时候。

还在读书的模样。

照片上的男生气质矜贵,看起来比同龄人要沉稳几分。

照片上的靳柏言穿着学校的校服。

这个校服宁书曾经还穿过,他眨了一下眼眸。原来年轻时候的靳先生是这个样子的,那脸也是嫩嫩的样子。

宁书想起来,靳先生读书的时候好像受到无数女生爱慕。

现在看到照片,他理解了。

虽然现在的靳先生是另外一种英俊,但年轻时候的样子,也是十分的好看。

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宁书在当天晚上,就梦到了年轻时候的靳先生。

他发现自己走在一个校园里。

然后宁书便看到了,依靠在树下的靳柏言。

他似乎是拿着一本书。

察觉到宁书的视线的时候,抬起眼眸,望了过来。

年轻时候的靳柏言鼻梁高挺,五官十分英俊,周围都透着一股正值十八岁的年纪,他看着宁书,薄唇微张:“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我怎么没见过?”

宁书微微一愣,走了过去,指了指自己:“你看得见我?”

靳柏言看着他,徐徐道:“我为什么看不见你?你是鬼?”

宁书摇摇头,他觉得这个梦有点神奇。想了想,走到了靳先生的旁边,看着他拿着的书,是一本全部都是英语的书本。

不过因为这本书太高深了,他只能看懂一些。

却是察觉到,年轻时候的靳柏言却是在盯着他。

宁书对上对方的目光,还是有点紧张的

年轻时候的靳先生。

他这么想着,微垂下睫毛,颤了一下。

靳柏言道:“你怕我?你读几年级?”

宁书发现,他自己竟然保持在了十九岁的年纪,也就是遇到靳柏言的那年。

他只好说:“我已经读大一了。”

靳柏言淡淡地说:“是吗?你是哪个学校的,为什么会进到我们学校,我记得外人是进不了这里的,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宁书发现自己回答不了对方的问题,总不可能说他在做梦吧。

所以他想了想,站起身来。‘

但是靳柏言可能以为他是想走,眸色微微一沉,竟是伸出手,拉住了他。

而宁书也是这个时候,不小心被对方拉入怀中。

以一种暧昧的姿势。

靳柏言的课本都被打落在了地上,他抱着宁书,神色微动,低下头,似乎想要亲吻上来。

就在两个人嘴唇碰到的时候。

宁书醒了过来。

他睁大着眼睛,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原来,这是梦啊。

一只大手横了过来。

语气低沉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宁书转过头,看到了三十多岁,即将四十出头依旧英俊精力很强壮的靳家家主。

他抿了一下嘴唇,低声说:“靳先生,我好像梦到了十八岁的您。”

靳家家主一听,眸色微闪,徐徐地道:“哦,你梦到了什么?”

宁书脸色微红,没有把梦说完整。

最后对上靳先生那双深邃的眼眸:“你想看我十八岁的时候吗?”

宁书迷惘……

起初他还不知道靳柏言这句话什么意思,直到对方穿着那校服。

宁书微微错愕。

靳家家主出声道:“不过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我就让他们改良了一下,不然穿不上。”

一只大手抓了过来.

将人抵在了窄小的范围内。

靳家家主低着头,手腕上的佛珠被摘了下来,语气徐徐地道:“宁宁,你再说一遍,梦里的我,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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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分裂男友攻x诱人不自知人妻受1

宁书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零零告诉他,他的任务对象叫做傅愉。

那时候的他不知道傅愉是什么人,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原因无他,因为傅愉不是什么普通人。

像他这样阶级的人,估计是接触不到对方的。

傅愉出身十分的显赫,作为傅家继承人。他身价不止千亿,更是疏离淡漠。傅愉的圈子只有大概跟他同样等级的富二代才能融入进去。

而零零给他的唯一优势,那就是宁书所在的学校,跟傅愉是同一个。

起初,宁书认为零零给他的任务实在是太过艰难。

他甚至觉得,可能等到他毕业了,都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到傅愉这个人。

直到那一天——

宁书像寻常那样,走在学校里。

他来到这个世界也有一个多月了,但是至今为止,还是对这个学校不太熟悉。因为这个学校很大,所以宁书走着走着,发现自己走错了地方。

然后,宁书就看到了不远处,坐在长椅上的男生。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零零还给他输过资料。

所以当宁书目光触及到对方的那张脸上,立马就认出来了。

傅愉的官方资料身高是一米八九。

他长得十分的高,拥有一张过分完美的脸。那张脸似乎是与生俱来的矜贵模样,就连鼻梁都高挺好看得仿佛不像是现实里生出来的人。

他那张墨色的眼眸微微狭长,却是带着一种不经意的淡漠。

这种淡漠不是将人斜睨在下的高贵跟傲慢,而是一种似乎是血统上的尊贵。

而傅愉此时正坐在那个长椅上,手中拿着一本书籍。

他的身形比例被私底下的男生跟女生都扒了一个一干二净。

男生觉得傅愉的身材是令人嫉妒不来的黄金比例。

而女生们则是根据傅愉走路的动作,还有姿势。包括走路时候起伏的线条,猜测傅愉身上有多少块腹肌,而肌肉线条又有多漂亮。

宁书看到,傅愉接了一个电话。

他站起身来,转身走开。

而那本书也跟着主人被遗忘一样,落在了长椅上。

宁书微顿。

随即,走了过去。

然后拿起了那本书。

他虽然不认识上面的字,但宁书知道这是一本法语书。

他抬起手,将那本书籍给捡了起来,然后跟着对方的脚步。

“等等。”

傅愉似乎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个人,直到走到一段路后,宁书才跟上了对方的步伐。

他虽然不矮,有一米七多偏上,但是相对于傅愉这种身高的人来说,还是有点矮了。

更何况,傅愉的腿似乎很长。

所以宁书微微喘了一口气,这才跟上了对方,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

“你好,这是你的书吗?”

傅愉转身。

宁书这才注意到,对方拥有一双十分深邃的眼眸。而且眼眸深处,似乎还有另外一种颜色。

但是没等他看清。

面前的傅愉便将目光落在他手上,抬起手过来,语气疏离:“是我的,谢谢。”

宁书见他接了过去,连忙说了一声不客气。

傅愉把书籍接过去之后,低头看着他,语气疏离而客气:“抱歉,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随即转身离开。

宁书注视着对方的身影,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傅愉,如传闻中说的那样会淡漠矜贵优雅。

他不会自大傲慢,始终带着一种让人觉得无法鸿越的阶级。

所以被人视为校园男神。

无视学生挤满了课,就是因为想跟傅愉在同一堂课上,哪怕只是为了多看他一眼冷淡的侧颜。

见过傅愉的人都觉得他是人间明月。

让人可望不可及。

宁书之前是见过傅愉好几次的,就在这一个月内。不过那都是远远的,他看着对方,像是在观察。

友人都误会了,他是不是对傅愉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宁书不由得一愣。

他不过是为了零零给他的任务罢了,转过头,认真地说:“你误会了,我只是对他有点好奇而已。”

友人却是道:“其实你喜欢傅愉也正常,我不会歧视你的。学校里多少性取向是男的的男生,都喜欢傅愉,想做他的男朋友”

宁书这才发现他误会了什么,不由得扶额地抿唇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友人笑眯眯地说:“因为只有GAY才会观察傅愉的那么仔细。”

宁书:“”他竟百口莫辩。

跟友人解释不通,宁书索性不说话了。

友人却是突然道:“傅愉好像朝着这边走过来了。”

那也是宁书最近距离见过傅愉的一次,矜贵淡漠的男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远处走了过来,优雅的步伐十分赏心悦目。

但也仅此而已。

宁书看着傅愉去了另外一座教学楼。

他收回视线。

友人却是这时候低下头去,又看了看宁书。

宁书被他看得有点莫名其妙,轻声地说:“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说了我不喜欢男的……”

友人摇摇头。

但学校那么大,更何况系还多,课堂也多。

一个月遇到几次已经算是屈指可数

可惜宁书不会法语,他也不认识法语。不然他可以借着这个借口,跟傅愉谈论下去,但是没有如果。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

宁书会第二次再撞见对方。

矜贵优雅的男神似乎遇到了一些小麻烦。

宁书看着对面找茬过来的几个男生,把傅愉给围住了。

但是傅愉看上去并没有慌张的意思,他就那么望着那几个人,似乎很平静,一边道:“你们想做什么?”

他浑身穿的衣服,还有鞋子,一看就是富家子弟。

而且还是很有钱的富家子弟。

傅愉那张英俊的脸,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很漂亮。不是那种女气的漂亮,而是那种让人觉得惊艳英气贵气的漂亮。

尽管一米八九,但他那从容不迫的优雅模样。

让人想到的只有坐在高级西图澜娅餐厅里吃饭,包括站在镜头面前被采访。

宁书想象不到傅愉会同这几个看起来不好惹的人厮打起来。

事实上,傅愉也是垂着眼眸,开始同他们谈论着条件。

宁书听不下去了。

他握着已经调好手机铃声的闹钟,然后警报声在周围响了起来。震慑到了那几个找麻烦的人,他们脸上出现一瞬间的慌张,还有惊惶。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

宁书抓着傅愉的手,跑了起来。

“快跑!”

“别回头!”

宁书觉得自己拉着一个一米八九的人还是很费劲的,好在傅愉反应很快。

他停下来的时候,不断的喘着气。

而傅愉看上去却是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就连那漂亮的头发,都没有一点凌乱的迹象。

他就那么用那双深邃的眼眸看着宁书,眸色闪过一点讶异。

然后,男神开口说话了:“我见过你,好巧。”

宁书呼吸着,他有点不解。为什么跑了这么长的路,他累得快呼吸不过来,而眼前的傅愉,却是看起来像是没事一样,依旧那么矜贵优雅。

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说:“你为什么要屈服他们?”

傅愉看着他,淡漠道:“在那种情况下,我只是选择了一种最为保险的自保方式,而钱对我来说,恰好就是筹码。”

宁书动了动嘴唇,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他抿唇,说:“但是你妥协了,下次他们可能还会找上你。”

而傅愉只是用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望着他:“不会。”

他疏离又客气地对着宁书说了答谢,作为答谢。

宁书收到来自傅愉吃饭的请求。

他自然是答应下来了。

因为这是跟傅愉有交集的唯一桥梁。

所以周末的时候,宁书穿着自己可能在旁人看来,不算礼服的礼服,去赴会了。

然后宁书才知道,傅愉请他吃饭的地方,是全市最高级,也是最昂贵的。

傅愉好像没有什么所谓的富家子弟架子,他给人的感觉就是说不出的矜贵优雅,说话的时候,都给人一种,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宁书却是有点后悔了,他应该在选衣服上,再细心一点。

毕竟也为了傅愉。

但是傅愉并没有太在意这些,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带着一点仰视的高高在上,他的答谢只是为了答谢。

宁书紧绷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被对方牵动,然后放松下来。

最后,他们结束了这段饭。

从那以后,宁书的关系就跟傅愉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

傅愉会在校园的某个地方看他的书籍。

而宁书偶然会碰见他。

傅愉这时候便会抬起头来,语气淡淡地说:“这本书要借给你吗?”

然后宁书就会答应下来。

回神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借了傅愉连续两三本书了。

当然,这些书他都看得懂。

于是为了还书。

他们理所应当的有了联系。

宁书还会发现傅愉书中夹着一张便签,他的字迹如他的本人一般,带着不可知名的优雅跟贵气。

等到时间不知不觉流逝的时候。

宁书发现,自己跟傅愉已经认识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低头,看到了来自傅愉的邀请。

精神分裂男友攻x诱人不自知人妻受2

宁书还不知道学校还有这种地方,他走在玻璃地面般的走廊中。

视线一晃,便看到了傅愉给他的地址。

那是一间私人琴房。

悠扬悦耳的钢琴声从里边传来,在耳边回荡着。

因为太过优雅动听,宁书停下脚步,不禁望了进去。

傅愉就坐在钢琴前。

那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像是珍珠在水花上跳动而起。那张英气俊美的脸,看起来疏离而淡漠。

也十分的优雅矜贵。

如果这里不是学校,宁书可能会怀疑自己是在看一场世界级的音乐演奏会。

而且还是那种门票高端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

音乐声停了下来。

宁书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敲了一下门。

傅愉说:“进来。”

宁书走了进去。

琴房很大,走在地面上,都感觉有声音在回荡。这里布置得很雅致,跟外面的景色有点格格不入,

他一路走过来,并没有在附近看到什么人。

像是看出他的疑惑。

傅愉态起手,弹奏了两个音节,声线冷淡而雅致:“这里是我的私人琴房。”

宁书微愣。

难怪,难怪他一路过来,看到这里像是没什么人过来打扰,明明琴声很好听,要是按照正常发展的话,因为会有不少人过来围观。

但如果这是傅愉的私人琴房,那就解释得通了。

因为不会有人过来打扰。

而傅愉却是将话语一转,优雅的嗓音带着微不可察的磁性:“刚才我弹奏的那首怎么样?”

宁书看了过去。

傅愉出身很好,光是家里有钱的地步,都到了别人一听都会觉得骇然的地步。

但他的贵气不是那种家世中熏染出来的,更像是与生俱来一般。

就连用那双眼眸望着你的时候。

都让你惊醒到两人之间阶级的差距。

这种差距不是对方给你的,而是你本身无比清楚的意识到。

他微微抿唇:“很好听,不过我对这些曲子没什么了解,但不妨碍我喜欢这首曲子。”

准确说。

这个世界的文化跟宁书的世界还是有些差异的。

曲子很好听,但宁书却是觉得很陌生。

“这是歌摩比亚夫的小变奏交响曲。”

傅愉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眼眸凝望着他:“你会弹琴吗?”

宁书是会弹琴的。

毕竟他在宁家也学了几年的钢琴,但在傅愉面前,却是显得不够看了起来。

因为宁书能听出那种专业的惊艳。

跟他去的世界级弹奏音乐会听到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傅愉无疑是一个很优秀的人。

优秀到,让人是否怀疑他是不是一个真实的人,因为太过完美。

宁书不止一次听到对方在其他方面的造诣。

导师对他称赞有加。

傅愉的奖杯拿到手软。

上的热搜能把顶级明星头条都能压下去,但是这位男神似乎不怎么喜欢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那次只是一个意外,后来的傅愉再也没有出现在其余的采访跟词条里。

宁书听到愉的时候,第一感觉也觉得同样的年纪,有些人已经站在了顶峰。

当他看到傅愉的时候。

突然觉得那些形容一点都不夸张了,傅愉同那些人所说的一样。确实优雅矜贵,让人光是看一眼,都觉得自己如脚下泥泞的泥土。

所以当傅愉问这句话的时候。

宁书便撒了谎,他说:“我学过,但皮毛都算不上。”

因为他的琴技,跟傅愉比起来,并不算什么。

更何况,如果不是傅愉弹琴。

他也不会知道,傅榆的钢琴弹的那么好。而在他的资料上,弹钢琴,也不过是只占据着那一点地方。

更别说他在其他领域上,还会有什么样的造诣。

宁书如果说自己会弹弹琴,简直是自取其辱罢了。

“要跟我学吗?”

傅愉向他发出了邀请。

宁书有点讶异,实在是没有想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请求。

傅愉却是望着他,不显耐烦地再次说了一遍:“你不是很喜欢这首曲子吗?要不要跟我学?”

他说着,已经把旁边的位置让了出来。

宁书看着旁边的位置,静默了一下。

他觉得这个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跟傅愉亲近的机会,事实上。他们认识一个多月,也只是普通的淡淡交往。

傅愉与生俱来的矜贵淡漠,好像注定让他像是明月一样,没人能站在他的身边。

就算再耀眼的人,在他身边也注定只是繁星。

宁书借过对方几本书,但也仅此而已。他就算帮助了傅愉,但两个人也没有其余的来往了,但,要是,他能跟对方再近一步呢?

或许他们能先从朋友做起。

虽然宁书并不认为,傅愉需要像他这样阶级的朋友。

但他还是走了过去,然后坐到了对方的身旁。

傅愉那双深邃如夜空,也像是深海的眼眸垂落,望了过来。

宁书这才发现。

傅愉的眼睛远看颜色很深,像是泼墨般,但是近看了以后,深处好像有一点微微发蓝的颜色。

他毫不掩饰的露出了自己的惊奇。

傅愉客气不失淡淡的问:“怎么了?我的眼睛让你觉得很奇怪?”

宁书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摇摇头。

迟疑了一下,还是出声说:“你的眼睛,好像不太一样。”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近看跟远看的感觉不一样,好像近看会更漂亮一些,远看更有气质。”

宁书只能用这么多的形容了。

傅愉的眼睛不能近看,他刚才险些都深陷其中,尽管对方跟他一样,性别是个男人。

“我祖上有长辈是F国人,我有一部分混血血统。”

傅愉给了他解答。

宁书露出了原来如此的神情,难怪。

原来傅愉还有混血血统。

他抬起手。

傅愉说:“你的姿势很标准,以前应该学过一段时间。”

宁书见瞒不下去,只好说:“是学了一段时间,但是弹得没有你好,你太优秀了。”

“我可以当做这句话是你对我的肯定吗?”

傅愉微垂下眼眸。

注视着他。

宁书不知道为什么,心有点微跳了起来。因为傅愉的眼眸太过专注,但他的表情跟神情又很淡漠。

给人一种十分矛盾的感觉。

但又无端惹得宁书觉得空气中的气氛似乎有一点点躁动,他忍不住先把视线给转移,然后低着脑袋道:“你确实很优秀,不用我肯定。”

“但是我想得到你的肯定。”

傅愉的话语从耳边传来。

淡漠而优雅。

宁书不由得抿唇。

傅愉先是自己弹奏了一部分的旋律,他侧过脸来。

那线条都像是上帝之手的勾勒。

宁书觉得自己的记忆不错,但是他跟着的时候,总觉得好像缺乏了点什么。弹出来的声音并不糟糕,甚至可以算的上是正确。

但是跟傅愉比较起来。

听着就有点惨不忍睹了。

宁书都不忍听下去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傅愉站起身来,站到了他的身后,微微弯下腰:“我可能有一点强迫症,抱歉。”

他的手被傅愉的手抓着。

傅愉的手比他大,尽管修长又好看。但也改变不了,宁书的手在对方的衬托下,都变得秀气纤细了起来。

宁书的耳朵不由自主的发热起来。

因为他发现两个人的距离超越了之前相识的米数。

傅愉之前给人的感觉一直很疏离淡漠。

但是此时此刻,他仿佛有了那么一点温度。他仿佛从高高在上的王座走了下来,朝着宁书靠近而来,然后弯下腰,握住了他的手。

宁书回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弹奏出了一小段音乐。

傅愉站在他身后,在他耳边说:“你弹得很好。”

宁书挣扎回神的时候,发现天空下了雨。

那天琴房的事情让他跟傅愉拉近了一些关系,但仍然若即若离。

但傅愉会偶尔给他发一条信息。

例如:“最近有在练琴吗?”

宁书就会回答他:“我家里没有钢琴。”

傅愉便会回答他一句:“可以来琴房,我弹给你。”

就连宁书都觉得这种关系有点微妙。

他们好像不是很熟,但又不是不熟。

宁书收回思绪,打开了雨伞。

但是他发现有一个女生更需要伞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借给了她。

然后宁书就没有了伞。

那个女生要了他的联系号码。

说会尽快过来还伞。

宁书看着雨越来越大。

然后他就看到了朝着这边走来的傅愉。

对方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

然后走到了他的面前。

宁书发现傅愉太高了,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傅愉把伞撑了过来,垂下眼眸,姿态优雅而贵气:“刚下课,刚好看到你在这边。”

两人共乘了一把伞。

这时候人不是很多,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边。

宁书察觉到一只手拉了拉自己。

傅愉提醒地说:“会淋到。”

两个人的距离越发的靠近了。

雨水滴落在地面。

风吹过来的时候,宁书察觉到对方高大的身影靠了过来。然后他就察觉到了自己头顶落下的雨,打湿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傅愉则是一样。

他整个人看上去从容而优雅,然后低头望着宁书,语气不失抱歉:“风太大,把伞吹走了。”

精神分裂男友攻x诱人不自知人妻受3

宁书看着掉落在地面的伞。

傅愉把它给捡了起来,但是两个人的肩膀跟衣服都被雨水给打湿了。

他感受到头顶上的阴影。

被视为男神的傅愉低下头来,看着他,道:“我们的衣服全湿了。”

宁书张了张口,看着对方被打湿了一半衣服的样子,静默了一瞬说:“那怎么办?要回宿舍吗?”

忘了说一句,宁书是住校的。

但是他隐约想起来,傅愉应该是不住校的,就算不用脑子,用脚指头,都能猜得到。

果不其然。

傅愉优雅地道:“你宿舍,会不会不太方便?”

宁书不说话了。

傅愉一向给人的感觉就是疏离而淡漠,他虽然不高高在上。但是因为阶级相差太大的缘故,给人的感觉就是遥望不可及。

尽管对方没有提起自己的喜好。

但是宁书这段时间也观察出来,傅愉大概是不喜热闹的人。而且,对着自己的私人领域,像是划分得很规矩。

他不会踏入别人的地方,但也不容许他人纳入自己的领地中。

宁书不保证,这个时候宿舍会不会没有人。

更何况下那么大的雨,他的舍友应该都在宿舍里。

但是两个人又没有其他的好去处。

而就在这个时候,傅愉将伞倾斜了过来,他抬起手,将宁书的手抓住,出声道:“我倒是有个地方。”

宁书回神的时候,发现傅愉抓着自己的手。

直到一扇门前,才停了下来。

两个人的身上都有点湿。

傅愉很高,就算是在这种狼狈的情况下。他周身的矜贵跟优雅也像是与生俱来,带在骨子里一般。

那修长白皙的手,将门给推开。

像是主人回到自己的家中。

傅愉回头:“进来。”

宁书看向里边,这里应该是一个休息室。

这里有衣柜,还有雅座。

他看见傅愉进去了,自己犹豫了一瞬,便跟着一起走了进去。

宁书心里说没有好奇,是假的。

他忍不住出声说:“这里,好像是私人休息室。”

傅愉望了他一眼。

倒是没有否认:“傅家投资了几个亿。”

“所以我在这个学校有着其他人没有的TE权。”

宁书:“”

果然是有钱任性。

傅家的有钱他光是听到了冰山一角,都感觉到了它的壕气。

不仅是私人琴房,现在连私人休息室都出现了。

现在就算说傅愉在这里有私人的办公室。

宁书也觉得不奇怪了。

傅愉打开了衣柜。

从里边拿出了两套衣服。

他垂着眼眸,望了过来:“不过,这里都是我衣服的尺寸。”

宁书接过衣服。

摇摇头说:“没关系。”

傅愉倒是没有把他当成外人。

所以对方在脱下上衣的时候,宁书连忙吃了一惊,赶紧转头过去。

傅愉微顿,转身过来。

“我打扰到你了吗?”

宁书摇头。

傅愉继续着自己的动作,身体张弛有力。他微偏着脑袋,一边看着宁书,一边换上干净的衣服。

而宁书也看清楚了傅愉身上有几块腹肌。

平时的傅愉穿衣总是会把扣子系上,不会露出多余的地方。

所以私底下,有些人会猜测,傅愉的身材到底有多好。

宁书也不是刻意去打听这些话的,只是那时候他刚来的时候。对傅愉这个人不太熟悉,所以特意查阅了不少资料。

在校园网看到那些人对傅愉私底下的评价,其中一个便是这样。

而现下,傅愉站在他不远处。

露出的线条漂亮而饱满的弧度。

宁书也只是匆匆看了几眼,但能猜到傅愉的腹肌估计是六块以上。令他觉得讶异的是,他觉得傅愉穿衣服的时候,那种疏离淡漠的气质,跟脱衣服的时候,完全不同。

至于怎么个不同法。

大概就是脱下衣服的傅愉,肌肉线条太过漂亮,身材太过好了一些。

而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薄薄的肌肉,看上去有点单薄的样子。

不过宁书也只是讶异了一瞬间,然后他很快明白过来了。

毕竟傅愉的身高都有一米八九了。

这种漂亮肌肉线条还有张弛有力也不奇怪。

傅愉很快就把衣服给穿好了,然后他转过身。衣服严丝合缝,把那截锁骨给遮盖起来,包括那漂亮的身体。

他看着宁书,似乎是在用着眼神礼貌询问。

“不方便我在这里吗?”

宁书觉得有点奇怪,虽然他是不太习惯在同性面前换衣服。平时他换衣服的时候,都会特意避开,去洗手间里。

但是这里是傅愉的地盘。

而且雨伞是傅愉借给他的,同样,衣服也是。

要是宁书让对方从这里回避,反而会比较怪异。

于是他摇摇头。

然后换了衣服。

宁书换衣服的速度很快,他没有刻意去看傅愉的态度。所以他不知道他换衣服的时候,对方有没有在看他。

虽然他觉得同为同性的身体,自然是没有什么好看的。

所以宁书换好衣服以后。

看向傅愉。

却是发现对方微微低头,似乎在看着他的腰。

宁书微微一顿。

但傅愉的视线很快转开,仿佛只是不经意看过来的。他走了过来,抬起了手。

宁书差点往后退去。

傅愉已经伸出了手指,然后从他的头发上,拿出了一片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