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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能自己操控轮椅,但这边坑坑洼洼的,石子,废弃的木材……

没走多远宴谪就大汗淋漓,脸色有些苍白,他轻喘了口气:“……哈,110,下次给我个健全的身体,女主爱上我的几率也更大。”

110默默点头,它不敢说其实爱你的人哪怕你不健全也会爱你……

就像秦岸,你不健全他更来劲儿了呜呜呜呜!

好个变态男!

调整了呼吸宴谪慢慢进去,里面看样子废弃很久了,很空旷,都是灰尘。

林澜被扔在角落里也没人管,几个看上去很凶狠的男人守在旁边。

看见宴谪来了他们也不怕,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或许是因为他是个残废吧。

“哟~你家少爷真来救你了,他对你可真不错啊,几年没出门了吧,今天还破例了,你脸挺大。”男人扯开林澜嘴里的毛巾,恶劣的拍了拍她的脸。

脸上瞬间红起来,林澜看着宴谪,眼泪就流下来:“……少爷。”

“别怕,会没事的。”宴谪笑着安慰道。

为首的那个男人听了宴谪的话,脸色阴狠,朝他笑了一下:“都上这儿来了,还觉得会没事,你以为谁会来救你吗?”

“别指望秦岸了,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了,指不定等你死了他刚好回来办你的后事,然后下半辈子蹲大牢。”几个男人说得笑起来,像是马上就要实现了什么毕生的愿望。

宴谪就这么冷静的看着他们,等他们笑够了才开口:“谁让你们过来的,李总?还是高总?或者这些人都有份?我死了对谁有利这表现得很清楚,以为这样就可以扳倒秦岸真是太愚蠢了。”

“宴氏在他手底下这么多年,你们真以为他会怕这份遗嘱吗?”

清清冷冷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说得对面的人心尖一颤,然后反应过来之后更加的暴躁。

“快,别听他说,赶快解决了才是真的,别真让秦岸发现了。”

“没想到你还不算是个废物,那就更不能留你了!”

而秦岸看着宴谪越来越偏僻的定位,早已经发现了不对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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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被豪门继承者觊觎

啪。

宴谪摔在地上,嘴里有些腥甜,溢出点血来。

林澜远远的看着,手脚都被绑着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无力的嘶吼:“……少爷,对不起呜呜呜,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这样!”

好感值一直在上涨,虽然很疼,但是宴谪仍旧扯出笑来:“……咳咳,不关你的事。”

“还有心思安慰女人?自己都死到临头了知道吗?”男人大力扯着宴谪的头发,让他被迫仰起头来。

脸色苍白还沾了灰尘,唇色却被血丝染红,生得精致又漂亮,眼眸黝黑。

“……他倒是生得比女人还好看。”

那男人伸手掐了掐宴谪的脸,手底下的肌肤当真比女人还滑嫩,没有涂脂抹粉就白皙透亮。

宴谪被打了也忍住不吭声,但在被人摸了脸之后,他猛的睁开眼睛,脸色骤变,眼底闪动着厌恶。

“……滚,要杀就动手!我一个残废你们都解决不了,真是窝囊至极!”

啪。

气急败坏的男人狠狠扇了宴谪一巴掌,力气之大直接让宴谪眼前发黑,脑袋嗡嗡响。

“咳咳咳……”真的很疼,全身都疼,宴谪问110,“好感值多少了?”

[好感值才90呢,宿主你得坚持住啊,别好感值没刷满,自己就先嘎了呜呜呜呜!]

90,90也可以了……

冷汗混着血迹,地上还有厚重的灰尘,宴谪觉得眼底酸涩的厉害,他最怕疼了,他真的很疼……

手指痉挛的抓住了衣角,宴谪迷迷糊糊的想,如果秦岸再不来,那可能下半辈子就真的得蹲大牢了。

“怎么不硬气了啊?”男人掐着他脖子,狠厉的模样在宴谪眼前慢慢模糊。

“……少爷,你不能有事,求求你们,你们放开他!”林澜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平平淡淡,没有特别对不起什么人。

但是今天,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人会不顾自己的安危来救她,就算她之前就觉得宴谪或许是喜欢她的,她也喜欢宴谪。

可那也不是很深的程度。

而宴谪现在就在她面前,满脸都是血的样子让林澜觉得心脏揪着疼,可是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也救不了他。

脖颈上那只手越来越紧,窒息感让宴谪苍白的脸色涨红,他无意识张嘴想要呼气,手指已经瘫软了,无力挣扎……

忽然间。

“李虎,你再动他试试。”掐着宴谪的男人听到声音下意识转头,被不远处的人影吓到双腿有些虚软。

他手里松开人,让宴谪有了喘息的机会。

“……咳咳咳。”粗重的气息,血沫溢出来,秦岸瞧着宴谪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模样,心底就燃起暴戾的暗火。

他清瘦的蝴蝶骨随着呼吸颤动,苍白的脸上沾着血,脆弱得让秦岸觉得稍微吹点风就能要了他的命。

男人眼神狠厉得可怕,快一米九的身高,多年身居高位,压迫感顿时倾泻而下。

“……你,你还记得我?”叫李虎的男人丝毫没有了刚刚放狠话的厉害,哪怕身躯硕大,此刻也显得有些怯懦。

宴谪努力抬头看了一眼,见秦岸在不远处,面色阴狠。

他这次倒是不害怕了,反而还卸下了硬撑着的气,眼前昏暗晕了过去。

有秦岸在他就放心了。

秦岸非常不耐的压抑着怒火,冷笑出声招呼:“李虎,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呢?盗取商业机密,被判三年,今年刚出来是吧。”

眼神骤然狠厉起来,让人心尖震颤:“这么迫不及待想让我再送你进去吗?”

还有旁边站着的几个男人,秦岸一一列举出来他们的罪状,冷冽的声音直接听得几人额头冒出了冷汗。

“……怎么办啊,怎么办?”

李虎看了秦岸一眼,抓起地上晕过去的宴谪,冷白的利刃就抵在宴谪脆弱的脖颈上。

他知道秦岸不会放过他,还不如放手一搏,说不定能有条生路,他才不想又进监狱里。

“秦岸!我们各自退一步,你不再追究这件事情,我也放了他,不然的话,我就跟他同归于尽!”

李虎以为他是在和秦岸谈条件。

但没想到男人听了反而笑出来,眼底的冷厉分明在讽刺着他的愚蠢。

“你在威胁我?”

秦岸向前走了几步,像是根本不怕他对宴谪动手似的。

李虎心里没底,握着刀的手在打颤。

“你动他一根毫毛,我就砍你女儿一根手指,砍完了她的,还有你妻子……你可以试试,我保证你们一家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秦岸像是地狱里的阎罗,张开吐出血淋淋的字眼。

狠厉毒辣的模样让人胆寒,李虎想要暴怒,但他不敢,只能瞪大了浑浊的眼珠。

“秦岸……你居然敢调查我,你卑鄙,你该下地狱!”

没耐心再跟他耗了,秦岸所有的情绪都浮出表面来,眉眼深邃又阴沉,戾气逼人。

“你是自己放手,还是要我帮你。”

李虎握着刀颤抖,最终还是扔在地上,整个人被秦岸身后的保镖按在地上。

而秦岸则接住了宴谪,把人抱起来往外走,脸色难看。

“……秦总。”林澜已经哭哑了,刚开口以为秦岸会救她,没想到男人阴狠的目光直接让她不敢再开口。

秦岸快步抱着宴谪上车:“快,去医院。”

心里的怒气在碰到宴谪之后愈演愈烈,眼底浓郁的暗色骇人,像是要掀起滔天巨浪。

有些人实在是找死,居然趁着他出差的时间就把宴谪引出去,想要一石二鸟。

秦岸甚至都不敢想象,如果不是因为私心在宴谪身上安装了定位器,那他回来的时候会看到什么?

秦岸从来不是好人。

他低头擦了擦宴谪唇边的血迹,看见宴谪因为难受而皱起的眉头,脸色阴郁。

“说了让你乖乖待在家里你不听,这就是代价。”

然而下一秒,男人却动作轻柔的抚平了宴谪眉间的褶皱。

110一边哭一遍磕,眼泪从嘴角出来流了一地,它承认它之前骂秦岸的声音大了点,但是……

英雄救美的秦岸真的超帅好吗?!

宿主不要恐同了,嫁给他好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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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被豪门继承者觊觎

这是第二次从医院醒过来了,宴谪睁开眼睛就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拆开了重新再装上去。

每一块骨头都疼。

眉头死死的拧起来,强忍着口中的嘤咛声,苍白羸弱的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痛楚。

“……咳咳咳。”

眼前是灰蒙蒙的,宴谪知道是天黑了,他看不清房间里有没有人,所以全部的情绪都没有压抑。

呼吸牵扯到胸腔阵痛,脸上也火辣辣的疼,所有被打的地方都像是经过了时间的发酵,愈发的浓烈。

“……好疼。”宴谪看着灰蒙蒙的天花板,眼底的水色溢出来,被洁白的枕头吸进去。

[宿主别哭了,都怪我新人统没有限权,不然就可以让你不这么痛了……]新人统啥也不是,除了传输剧情它还能干什么,110都觉得自己没用。

“……没事,我去救林澜的时候就知道要挨打了,不过下个世界我一定得当个健全人。”不能天天被人这么摁着打。

太疼了……

宴谪揪着被角,眼角潮湿又红肿。

病房里寂静,细弱的啜泣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秦岸其实一直在黑暗里坐着,他心里面不舒服,见人醒了也没开口。

却没想到宴谪不但没发现他,还像只受伤的兔子,自己躲在被子里哭得可怜巴巴。

秦岸越听越心烦,忍不住开口冷声道。

“现在哭得这么可怜,当初救人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

冷不丁来这么一句,宴谪吓得心尖一颤,等男人走近了他才能看见模模糊糊的影子。

“……你,你怎么在这儿?”岂不是看见了他刚才丢人了模样,宴谪觉得很难堪,把整个人缩在被子里。

鼓鼓囊囊的一团,秦岸直接把被子掀开,看着宴谪脸上的青青紫紫嘲讽道:“少爷啊,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一双腿残废了你还能去英雄救美,你瞧瞧你的样子,你有几条命够别人玩的?”

秦岸掐着宴谪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男人气息很重,黑暗里压迫感更强,更何况秦岸现在还很生气……宴谪睫羽颤了颤,眼神有些闪躲。

“我没事,而且林澜是无辜的,本来这些人也是冲宴氏来的,我不可能坐视不理……”

秦岸听得几乎笑起来,掐着那下颚的力道越来越大,宴谪忍不住挣扎起来。

男人的手就落到他的脖颈上,那么有红肿的一圈手印,秦岸修长的指尖摩挲着肌肤,亲昵又让人害怕。

“你自己都需要我救,却还关心别人。”

宴谪从来不服软,最乖巧的状态就是不反驳你,秦岸心头有暗火一直没消减下去。

他觉得但凡宴谪懂事一点儿,说自己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说自己错了,他都能原谅他。

还真是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少爷了,骨子里倔强得厉害,不听话也不懂服软……

秦岸瞧着那生病而有些寡淡的唇瓣就咬了下去,牙齿厮磨着唇肉,宴谪惊呼出声,挣扎的动作就落在秦岸胸腔。

“……唔,你神经病!”宴谪的话全被堵进了肚子了,他觉得秦岸像是发疯似的,刚刚还在说话,下一秒就亲了下来。

舌尖四处扫荡,浓重的力道让宴谪觉得唇瓣发麻,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力气,推拒的力道也是微乎其微。

但秦岸觉得心烦,直接就禁锢住他的双手摁在头顶,让人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似的,任人宰割。

秦岸吻得又狠又重,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他心底的不安。

“……放开,唔。”

昏暗的病房里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病床上的被子可怜的被踹到了床角,黑暗里宴谪雪白的一截腰身显得羸弱又柔韧。

微弱的声响听得一清二楚,暧昧至极。

有点缺氧,眼角溢出潮湿的水迹。

秦岸完完全全的掌控了宴谪,让人没有办法抗拒。

宴谪心下越来越害怕,听着男人逐渐粗重的喘息,终于在换气的缝隙的吐出几个支离破碎的字。

“……疼,秦岸,别亲了。”轻喘的声音像是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沙哑中细弱的鼻音,像是被欺负得不行。

秦岸抬起头来,咬了咬宴谪的唇瓣,嗓音沙哑。

“哪里疼?”

男人眼眸幽深,仿佛在说宴谪如果再敢骗他,他一定会让他后悔的……

“脸,脸上疼。”心跳的声音很大,宴谪脱口而出,他脸上是真的有些疼,没有骗人。

秦岸看了看红肿的侧脸,没有再说什么。

宴谪悄悄松了口气,身后出了身冷汗,他已经能想到假如他和林澜的事情暴露了,秦岸会把他怎么样……

按他现在的样子秦岸一只手就可以为所欲为。

所以绝对绝对不能让秦岸知道。

宴谪想着,缩进被子里,看上去乖巧得厉害,秦岸坐在旁边盯着他看,时不时有些粗糙的大手抚摸着他的头发。

“少爷,我耐心有限,下次肯定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你了。”秦岸仿佛给宴谪来了个预告。

男人有些低哑的嗓音夹杂着欲念,冰山下藏着炽热的暗火。

宴谪不自觉抖了一下,联想到什么,脸色越发的苍白。

[宿主宿主,你会为我们的任务献身吗?]

“不会。”宴谪斩钉截铁道。

他绝对不会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宴谪就浑身战栗,身体发凉。

“好感值不是已经90了吗?我很快就可以刷满,秦岸不会有机会的……”宴谪眼神很明亮,心底已经有了打算。

好吧,110又高兴又失望。

高兴的是他们马上可以完成任务,失望的是它磕的CP还是得BE了。

不过它得有点职业精神,它现在可是个言情统呢,怎么能在任务里磕耽美CP呢?

它也不想磕的……

但110看着宴谪蜷缩在洁白的病床上,被人欺负之后凌乱的模样,而男人隐在黑暗里,单单轮廓就让人觉得压迫感十足。

他像是恶龙似的,盘踞在自己的宠物身边,眼神幽深炽热。

有人按着它的脑袋,告诉它不磕不行!!

呜呜呜呜它真的好纠结,它不是个合格的言情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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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被豪门继承者觊觎

冬天已经到了,窗外的树枝秃了顶,几只胖乎乎的麻雀在枝头啾啾啾的叫。

让宴谪想到了同样胖乎乎的铠甲。

“少爷,想出去走走吗?” 秦岸的助理姓郑,今天秦岸不在,宴谪点点头同意了,出去透口气。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这个季节其实没什么好看的,风刮在脸上还有点疼。

宴谪怕冷,没几分钟就想回去。

他们才刚转身,恰好听见后面有人在喊,声音还很熟悉。

“少爷!”林澜跑过来,脸上红彤彤的,眼睛还有点肿,像是哭了一晚上。

郑助理拦在宴谪前面不让林澜靠近,语气像机器人似的冷淡:“林小姐,秦总已经把你辞退了,请不要再出现在少爷身边。”

什么?辞退?

宴谪顿时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不知道秦岸把林澜辞退了?

这绝对不可以!林澜要是被辞退了,那他还怎么完成任务?

果然林澜也不是自愿的,她眼睛红肿的看着宴谪,脸色有些憔悴:“……少爷,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我还是想留在你身边,照顾你。”

说完,林澜捂着嘴哭了出来。

她真的不想这样就被辞退,如果被辞退了,她跟宴谪肯定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女生长相清秀可人,哭起来也梨花带雨的。

宴谪叹了口气,安慰道:“你是我的护工,当然是我说了算,你不会被辞退的。”

“真的嘛?!”林澜很高兴,眼泪还没擦干就笑了。

宴谪当然不会让秦岸辞退林澜。

但,怎么样秦岸改变主意是个难题。

宴谪暗自皱起了眉头,心里犯难。

而另一边,有些昏暗的地下室里,中年老男人被抹布塞着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他显然还没弄明白这是什么情况,就看见有人从上面下来。

逆着光的身影很熟悉,中年男人眯着眼睛看。

秦岸!

他瞬间瞪大眼睛,嘴里的声音更大了,还猛烈的挣扎起来。

“高总,见到我你应该不意外。”

秦岸在保镖搬来的椅子上坐下,他浑身整洁,面容俊朗深沉,跟地上狼狈不堪的高总形成鲜明对比。

秦岸一个眼神,保镖们会意把高总嘴里的布扯出来。

一得到自由,高总就忍不住口吐芬芳了。

他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的看着秦岸:“秦岸!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这么对我我是有权利报警的!你知不知道!”

“是吗,”秦岸冷笑,身形微微后仰,双腿逆天的长,锃亮的皮鞋就在高总眼前,压迫感极强,“那你也得有命出去才行啊。”

男人眼底全是阴沉沉的情绪,哪怕嘴角微微扬起,也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高总莫名觉得害怕,咽了口口水,语气稍微平和了一点儿:“秦岸啊,你这事做得不对,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啊?快给我先放开。”

高总被捆绑着手脚扔到这儿已经好久了,冬天里地下室格外的阴冷,浑身上下都冻僵了。

秦岸看着他油腻恶心的面孔,站起来,鞋底踩在水泥地上,砰砰砰清脆的声响。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人,眉眼似刀削斧阔般挺立,寒冷如墨的眸子里是狠厉和决绝。

“你让人朝宴谪动手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自己做得不对,竟然你说自己是长辈,那我也应该送你下去和他们团圆。”

高总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暴露出来,他慌乱了一瞬间,然后笑起来装作不知道。

“哈哈哈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朝少爷动手呢……”话音戛然而止,高总浑身颤抖着发不出声音,他眼珠好像瞪得要从眼眶里滚落出来,血丝弥漫。

秦岸直接手起刀落,尖锐的匕首扎进高总大腿里,眼神阴狠:“我懒得跟你废话知道吗?”

“我留你们一条活路,但是你们非得自己找死,你以为那张遗嘱就能拿捏住我是吧?”秦岸压着匕首狠狠往里扎。

温热的血涌出来,高总面目扭曲的想要挣扎,就被秦岸的保镖摁在地上。

“……救命!救命啊!”声音还没穿出去就被堵住了嘴,剜肉的痛楚撕心裂肺。

秦岸眼底却丝毫不见动摇。

他像是煞神,原来平日里在公司冷淡的模样还不可怕,这样真正的面目谁能接受得了。

他不是人,他冷血又狠毒,他是魔鬼……

高总在剧痛中瘫软下去,下身溢出一滩恶臭的液体,秦岸皱眉,擦干净自己的手,然后把人丢给保镖们处理。

报复了始作俑者,秦岸心里稍微得到了一丝慰藉。

他上了车靠在座椅上休息,鼻翼间还萦绕着血腥味。

“去医院。”男人开口。

而宴谪正在考虑着到底怎么才能让秦岸松口,放林澜留在宴家。

如果他表现得太过在意的话,以秦岸的性格一定会怀疑。

“真是麻烦……”宴谪忍不住抱怨两句,秦岸就是他做任务最大的克星。

果然没过多久秦岸就来了医院,郑助理大概是和秦岸说林澜来过的事情吧。

男人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秦岸走过来抬起宴谪的脸看了看,红肿几乎已经消下去了:“还疼吗?”

宴谪摇头,垂下眼帘道:“已经不疼了。”

然后就没了下文,仿佛宴谪不先开口,秦岸就懒得说话。

他像是有点疲惫,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轮廓是极其的优越,高挺的鼻梁下是薄薄的唇瓣,下颚线骨感分明。

这么看着秦岸,就觉得他是头假寐的雄狮,不容挑衅权威。

“……你睡了吗?”宴谪试探着开口。

秦岸仿佛早就知道他有话说,眼睛没有睁开,薄唇轻启:“说。”

“林澜能不能留下?”

秦岸就知道宴谪会问这个问题,他睁开眼睛,黢黑幽深的瞳眸直直的看着宴谪,压迫感极强。

“你给我一个理由,凭什么要留下她,你到底为什么替她求情?”

宴谪几次三番的对一个女人特殊照顾,让秦岸有些恼火。

面对秦岸的质问,宴谪佯装镇定,其实心里很慌,他轻轻皱眉仿佛听不懂秦岸在说什么:“我不想换护工,她也才工作几个月,我刚刚熟悉,如果突然换个人我会觉得不习惯,而且很麻烦。”

公.主.号[闲.闲]-[.书-坊-] 被豪门继承者觊觎

“没有什么不习惯的,他们终究都只是下人,谁照顾你都是一样的,知道吗?”

宴谪坐在病床上,回道:“既然谁都一样,那就林澜留下来吧,如果你是因为我受伤才牵连她,我会更不舒服,无论换了谁我都会去救的,不是因为她很特殊或者什么,我跟你不一样,我做不到见死不救。”

宴谪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他确实是做不到像秦岸这样冷血无情。

他脸色有点难看,倒像是在闹脾气了。

秦岸没觉得生气,只是看着宴谪不愿意搭理他的表情:“你这是跟我谈条件的样子吗?想空手套白狼,但是我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

宴谪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110在脑海里叽叽喳喳,吵着让他用美男计蛊惑秦岸,然后把林澜留下来。

“我也不做亏本的买卖,你想要的不可能,让她走算了。”宴谪冷冷的开口,仿佛真的不在意。

[!!女主要是走了你怎么办?任务还做不做啊!宿主你怎么就不能稍微委屈自己一丢丢呢~]110哭死了,已经看到了自己断送的前程。

宴谪让它安静下来,老实看着。

本来以为事情没有转机了,没想到男人听了宴谪的话,反而答应把林澜留下来。

110震惊!它不理解!

宴谪也懒得跟它解释,如果他真的因为林澜而委屈自己讨好秦岸,那恰巧说明了林澜在他心里不一般,秦岸不会容她。

而他现在表现得不是很在意,秦岸反而能松懈。

宴谪松了口气,暗道自己又赌对了。

吃过了晚饭,秦岸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宴谪偷偷瞄了他几眼,整个人坐立不安。

“干什么?”秦岸早注意到他的动作。

“你还不走吗?我要睡觉了。”其实他是想洗澡的,身上有些黏腻,但秦岸在这里让他非常的不好意思。

正常人应该能听得出来这是婉拒吧,可男人稳坐如山,声音冷淡道:“你睡。”

宴谪一口气憋在心口,上不来也下不去,他忍了半天,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

“你!该回去了!”他指着门口。

“为什么,我不走。”

秦岸声音里带着点慵懒的沙哑。

“你走,我要洗澡了,你还在这干什么?”

宴谪气急了喊出来,脸色有些红,秦岸转头看他,眼神不算清白。

“你自己可以吗?需不需要我帮你洗?”

“……不用,你走。”宴谪想让秦岸赶紧滚,但他不敢直接说出来。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从脖子到脸,红了个通透,清秀的模样染上了欲念,仿佛熟透的蜜桃,香甜溢汁。

秦岸喉结滚动,觉得心口发紧。

“……少爷,我抱你去洗澡。”他扯了扯领口,在宴谪震惊且警惕的目光中站起来。

“我不要!秦岸,你敢动我试试!我可以自己洗!”宴谪抓起床上的枕头就扔过来,他死也不要秦岸给他洗澡。

“我不洗了!”宴谪后悔了,说什么洗澡,他臭着就可以。

“怎么能不洗澡。”宴谪再这么挣扎也不能逃跑,秦岸把他抱起来,像是抓住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在他怀里死命的挣扎。

“我不要你洗!”

宴谪狠狠的锤了几拳男人的胸口,他已经够用力了,可秦岸眉头都没有皱过。

秦岸把他放进浴缸里,宴谪彻底慌了,想要撑着起来,可是他轮椅在外面,就算秦岸不拦着他,他只能爬出去。

那样的话,太难堪了……

秦岸作势要脱他的衣服,修长的指尖刚碰到宴谪的领口就被他狠狠拍开。

“……我说了不要你洗!”被逼急了,眼泪直接涌出来,像是要咬人的兔子,眼睛红模样也凶。

“你出去!”宴谪喘着气,眼泪根本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他很久都没有这样了。

可是秦岸非要逼他……

浴缸很大,宴谪蜷缩在里面,肌肤似玉般莹润,白皙。

“好,你自己洗。”

秦岸退了一步,没有再逼宴谪。

等男人彻底从浴室出去了,宴谪才放松的把头埋进臂弯里。

他确实是被吓到了,声音还有些哽咽。

“……110,我说了下个世界我不要当残疾,他,他总是拿这个欺负我。”

这声音可怜死了,110听到爱心泛滥,立马安慰道:[宿主不哭,下个世界肯定不会还这样的,我们要坚强起来!]

等宴谪情绪恢复过来再洗完澡,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他把浴袍穿上才发现自己没办法出去。

秦岸没有把他的轮椅拿进来。

宴谪就呆坐在原地,他是不可能喊秦岸的。

没想到才过两分钟,浴室门就被敲了敲,“洗好了吗?我进来了。”

宴谪不理人。

秦岸把他抱出来,放到床上。

“少爷,你怎么是只纸老虎,稍微碰一下就哭?”平时比谁都难伺候,脾气娇贵。

宴谪不承认自己是纸老虎,他从前很正常的,只是因为席牧歌他才变成这样而已。

他摆脱不了心里的阴影。

见宴谪不搭理,秦岸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宴谪以为他走了,心里放松下来。

没想到迷迷糊糊的身边躺了个人,火热的温度让他想忽视都难。

男人直接把他裹进怀里,沉稳的心跳声就在耳边。

“……秦岸,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公寓里没地方给你睡吗?”宴谪被勒得喘不过来气,只能用手推拒着男人。

“……别动。”

男人低头咬他的脖颈,声音在黑夜里,低沉又暗哑。

呼吸喷洒在宴谪脸上,滚烫得令他瑟缩。

但宴谪不敢再说什么了,他神色紧绷,脸色难看又带着丝薄红。

“……少爷。”秦岸紧紧的贴着怀里的人,有些粗糙的指腹摩挲过敏感的腰眼,让怀里的人战栗。

他的眼神在黑暗里格外的亮。

宴谪整个人在微微发抖,因为他身后抵着那坚硬的东西。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白的感受到秦岸的可怖。

和席牧歌不相上下……

“冷吗?为什么发抖。”

男人亲吻他的耳垂,宴谪却像是被毒蛇舔舐过肌肤,灵魂都开始颤栗。

“……不冷,你,你能离我远点儿吗?”

“不能。”

秦岸很难受,他还恶趣味的蹭了宴谪一下。

吓得人直接像只鹌鹑似的瑟瑟发抖。

作者有话说:

感谢叶天天的打赏~爱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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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被豪门继承者觊觎

在医院休养了几天,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宴谪生日。

他自己倒是不在意,只是秦岸非要办什么生日宴会,宴谪不想在这种小事上跟男人生气。

任由他去了。

当天晚上来了很多人,名门贵族,公司高层,宴氏近些年在秦岸手里发展得非常强盛,谁都想来攀附几番。

“……秦岸!”房间里,男人穿着深黑色的西装,怀里禁锢着眉目如画的青年。

“你放开我!我可以自己来!”

宴谪气得眼眶红了,他被男人压在怀里,无力的脚踝被人握在手中,纤细又瓷白的颜色和男人修长骨感的手指放在一起,是强烈的视觉冲击。

“少爷,别闹了。”秦岸全然不顾人的挣扎,他握着宴谪的脚腕,帮他穿上了鞋。

手中无力瘫软的双腿让他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秦岸吻了吻宴谪的耳尖,嘴角微微上扬着弧度,心情很不错。

把宴谪放在轮椅上,宴会要开始了,哪怕秦岸想就这么抱着人,恐怕宴谪也会抵死不从。

宴谪有些生气,也不愿意去人前讲话,秦岸没勉强他,自己上去了。

下面乌泱泱的人群,见了男人就安静下来。

秦岸先是说了些冠冕堂皇的话,宴谪看着冷哼了一声。

突然男人话题一转,黝黑的眸子看向宴谪。

“大家或许有听说前几天的事情,是我的失察才让有心人有机可乘,不过以后我会更加注意,对于居心叵测的人,希望能自己收敛,否则后果他将会承担不起。”

所有人都心里清楚秦岸在说什么,这是在明面的警告那些人,让他们安分点儿,反正后果自负。

有了高总的杀鸡儆猴,那些蠢蠢欲动的老东西们自然害怕,都不敢再嚣张。

气氛有点压抑,宴谪哪怕很久没有出现在人前,别人看到他的腿就知道他的身份。

都不敢上前。

暗地里的眼神有嘲讽的,有同情的,各式各样的让宴谪觉得很烦,他眉头轻轻的拧着,有些苍白的脸色衬得整个人愈发的清秀羸弱。

连在场的很多男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你不喜欢这边吗,我推你出去走走吧?”看上去温文尔雅的男生,不知道是谁家的少爷吧,笑着看宴谪。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可以。”宴谪拒绝了,他就是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不想和陌生人交流。

看着宴谪离开的背影,男生有些失落。

等出来了宴谪才发现外面下着小雪,朦胧飘忽的像是雾气,很唯美很漂亮。

一下子扫清了所以烦心事。

“110,你快看!”哪怕冷宴谪也还是操控着轮椅钻进了小雪里,院子里有棵百年的松柏,银白的雪落在枝头,特别好看。

[宿主!好看是好看,你待会儿又淋生病了怎么办?]110觉得自己操碎了心。

“不会的,我就看一会儿。”宴谪眉间眼底都漫开了笑意,他面前这棵松柏特别高,他坐在轮椅上仰着头都看不见树顶。

“这么喜欢看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宴谪不愿意理他,头也没回。

秦岸把大衣披在宴谪身上,忽然把人从轮椅里面抱了起来,吓得宴谪只能搂紧了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啊!”宴谪被吓到了,想让秦岸把他放下来。

“你不是喜欢看吗,这样可以看得更清楚。”

版型挺阔的大衣包裹着宴谪,显得他整个人有些娇小,雪落在发丝上,湿漉漉的雾气让他眉眼愈发的漂亮,脆弱又吸引人。

“……我不看了!”谁能心安理得的就着这样的姿势看雪啊,宴谪气得耳朵都红了。

“你放我下来。”

雪好像越来越大了,落在秦岸的头上。

“少爷,生日快乐。”

然后在宴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把人压在身后的松柏树上,又凶又狠的亲上去。

宴谪双腿没办法着地,秦岸让他盘着自己的腰身,然后托住他的屁股。

这样的姿势宴谪全身的着力点都在秦岸那边,他害怕自己滑下去,只能用力的搂紧了男人的脖子。

“……秦岸!”男人像是恨不得把他撕碎吞进肚子里,唇瓣又疼又火热,宴谪想扭头却被一只大手死死的把控住,细弱的呜咽声溢出来。

飘忽的雪好像要被这黏腻火热的情景融化了。

110感慨的望着雪景里的马赛克,悠悠叹道:[唉,画面真美啊~]

好像没完没了了,宴谪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他脑袋里缺氧,现在什么想法也没有,眼前白茫茫的。

唯一的感受就是火热。

他的唇瓣被吻得又红又肿,眼眸里无神的泛着涟漪,秦岸眼睛都红了,无论吻得多么深都灭不了他心底的火。

“……宴谪,我要忍不住了。”他摩挲在怀里人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喷洒出来。

宴谪吓得回了神,下意识抗拒道:“……不,不要。”

“为什么不要?”秦岸双眸猩红的样子有些吓人,他逼着宴谪说话,眼神炽热又凶狠。

“……我不要,你放开我,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你会后悔的!”宴谪很害怕,唇瓣稍微开口就疼。

一紧张就像只兔子似的红了眼眶,还特别喜欢装,以为自己很有气势。

然而秦岸今天是真的忍不住了,他眼神晦暗,回了句:“那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让我后悔的。”

话音刚落,林澜的声音像是救世主:“少爷,是你在哪儿吗?”

宴谪立马应道:“是!我在这儿!”

他才不要和秦岸待在一起,秦岸今晚要发疯,他当然是能躲开就躲开。

男人哪儿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嘴角勾了勾,冷冷道:“你如果愿意让她看着,我也没意见。”

宴谪立马挣扎。

等林澜过来,刚好看见秦岸把人放在轮椅上。

“你们在干什么啊?”她有点好奇,两个人的氛围有点不对劲,宴谪眼眶也红。

“你最好有事。”秦岸理了理自己被宴谪挣扎中弄得褶皱的衣服,眼神狠厉的看着林澜。

林澜吓了一跳,瑟缩着想把身后的礼物藏起来。

她才不要在秦岸面前送礼物,说不定秦岸还会讽刺她,说这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气氛僵持着,郑助理过来在秦岸耳边说了什么,男人深深的看了宴谪几眼,然后离开了。

宴谪松了口气,林澜也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感谢票票~宝贝们都开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