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箫刚进去便被冷风灌了满胸。
他尚没有感觉到冷,识海中的冷风瞬间消失,洛闲尘从冰湖中踏着雾气出来。
洛闲尘:“师尊!”
他看到柳风箫,开心地跑过来,揪着柳风箫的衣袖笑着。
柳风箫:“你叫我来做什么?你想说什么?”
柳风箫没有废话,直奔主题。
他多少有一点生气,根本不想顾忌洛闲尘的感受。
洛闲尘:“我”
洛闲尘有些心虚,他想解释些什么,可他根本不知道要怎样解释,因为他就是结结实实地骗了柳风箫。
他之所以强撑着叫柳风箫来这里,无非因为听到师尊在威胁他。
再心虚,再是事实,他也要给柳风箫解释,至少哄柳风箫开心。
洛闲尘:“我解释不了。”
洛闲尘低着头,少有地诚实。
洛闲尘:“我确实骗了师尊很多次。”
他细细数着自己骗柳风箫的每一笔,数着解释着。
洛闲尘:“我骗师尊兔子精是我未婚妻,其实不是,她只是我手下而已,我之所以那样说,因为我很想看师尊吃醋的样子。我骗师尊要去找禁军,因为我当时想要师尊的九尾救妖族,我把师尊囚禁,因为我看到师尊没有尾巴了。
洛闲尘:我想要向掌门要你的尾巴,我才会把你囚禁起来,威胁他们。可是他们发现我并不会真正伤害你,所以根本不怵我,还要杀了我。但我到最后也没有用师尊挡过枪!这至少能说明我对师尊真情实意。
洛闲尘:我骗师尊留在妖族,传播师尊死亡的消息,那是因为我妒忌罗贤忱,我想杀了他,夺回师尊。我我知道这些话不吉利,让师尊死两次实非我愿,我也不想这样说,但是我当时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把师尊放在看不到我们的地方,师尊才不会影响我的报复计划”
他的每一个谎言都有原因,这些原因都不是不可原谅,甚至几乎都与他有关,从一开始觉得好玩,到利用,再到爱上。
他解释完,柳风箫心里好受多了,可是另一个问题却出现了。
柳风箫:“你和罗贤忱不能好好相处吗?”.
寓.言.整.理
柳风箫叹气,他一个看不住,两个人互殴起来,打得那样厉害,双方损失惨重,无人获利。
徒弟们争抢着囚禁我(三十六)
系统说过洛闲尘现在已经同意三人行,那他为什么还要精心策划这一场取罗贤忱姓名呢?
洛闲尘:“师尊,说到这个,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洛闲尘突然严肃起来,拉着他的手松开,放在自己衣服上,摩挲着自己的衣服。
柳风箫:“你问。”
洛闲尘:“师尊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啊”
柳风箫:“”
柳风箫愣了愣,他没有,他对洛闲尘的感情更多来自他对阎王殿主的感情。
真要说起来,他对他的感情远远达不到喜欢。
柳风箫:“你怎么这样说?”
洛闲尘:“我在你渡劫的法阵里听到罗贤忱说,他同意让我加入你们的感情。这是不是证明师尊在罗贤忱那里,其实说过,喜欢我,不然他怎会这样说?”
洛闲尘有些紧张,他鼓起勇气说出来,是因为他想争取一下。
万一罗贤忱凭着师尊没有听见为由,后悔让他跟着师尊了,他损失更大。
柳风箫:“他,居然这样说”
柳风箫无奈,无奈,他还在苦恼,因为洛闲尘的自作主张他没有实行他和系统定好的计划,没想到,居然阴差阳错还是让他成功了。
只要让他们两个都同意三人行,他就能够在不爱上洛闲尘的情况下离开这个世界。
洛闲尘:“师尊,你是不是很为难,没关系的,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大不了以后都不打扰你们了。你们住在魔族,我住在妖族,以后不会见面,我也不会再见你们一面。”
洛闲尘还是那个小哭包,说着说着,委屈地哭上,大眼睛一眨一眨看着他,狼耳狼尾很有心计地露出来争取可怜。
柳风箫被萌到了。
无奈道:
柳风箫:“好吧好吧,喜欢你,我害羞,我都没有和罗贤忱说过喜欢呢。”
他和罗贤忱在一起顺其自然,顺势而为,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便不知道为什么在一起了。
洛闲尘:“嘿嘿。”
洛闲尘傻乎乎地笑起来,抱着柳风箫亲一口,耍赖:
洛闲尘:“师尊,那你能不能在我醒不来的这段时间在我识海里陪我啊?”
柳风箫:“陪陪陪!”
柳风箫彻底沦陷,在洛闲尘的勾引下留在冰湖。
算了算了,看在他不论怎么骗他都不会真的伤害到他的份上,再原谅他一次吧。
柳风箫:“那你以后一定不能再骗我了!”
柳风箫眯着眼威胁道,
柳风箫:“你再骗我,我就不让你跟着我们了!我和罗贤忱两个人双宿双飞!”
洛闲尘立刻发誓永远不会再对柳风箫说一句谎话。
他们两个在冰湖腻歪很久,柳风箫以要出去照顾他们两个为由退出识海。
三人行,最忌讳的就是不能公平对待两个老攻,他除了要照顾两个人,他还要再去罗贤忱识海里转一圈,证明他没有忘记罗贤忱,还要和他说洛闲尘的事情。
罗贤忱:“你说什么?”
罗贤忱的识海是天空大海,阔达包容。
他的大声惊飞了海面上寻鱼吃的海鸥。
罗贤忱:“你要我们和洛闲尘一起?”
如洛闲尘所料,罗贤忱现在已经忘记自己当时为了叫柳风箫醒来所说的任何话。
罗贤忱:“我不同意!洛闲尘那个人又不是好东西!他骗了你那么多次,你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你看上他什么了?”
柳风箫也不知道为什么分明说好了他已经同意了,反应却还这么大。
他只能哄着:
柳风箫:“我放心不下,你们两个之间我实在做不出取舍。”
柳风箫像个渣男一样,逼着自家夫人接受“小三”,
柳风箫:“你通融通融?就让我们一起过怎样?”
罗贤忱:“不行!我才是正宫!下过聘礼就差结婚那种!你要让他和我们一起,我怎能同意?我一个人完全可以享有你,我这一同意就要和别人分享你,我是傻子我才能同意!”
罗贤忱一副不容商量的样子,让柳风箫很头疼,耐着性子安慰了很久,最终还是生气了。
向来只有阎王殿主安慰他的份,现在让他安慰罗贤忱,一会儿倒没什么,时间长了就是无理取闹,不知进退,他断没有继续安慰的份。
柳风箫:“你爱在一起不在一起!你要是不同意,我把聘礼都退回去!反正洛闲尘现在已经是妖王了,他能给的聘礼不比你少!”
他生气了,坐在海面上气鼓鼓地。
罗贤忱一听他不和自己在一起了,本能地先生气,但是看到柳风箫生气的样子,又生不下气。
他烦躁地抓抓自己头发,坐在柳风箫后面看着他,也不去哄。
两人冷战了两三天,最终还是罗贤忱妥协了。
罗贤忱:“算了,三个人就三个人吧。”
两个徒弟在一年后醒来,三年后修养痊愈。
痊愈第一件事就是各自回到自己族里,搜刮各种金银财宝装进箱子里当做聘礼送去十方派。
妖族魔族的聘礼加起来,在十方派上方围了十八圈。
两个王还是不满意,互相攀比着,又添了不少礼物。
柳风箫看着两人斗法,什么都没有阻止。
他在罗贤忱同意的时候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了。
但他很想看一看三个人的婚礼,他和系统商量,在他过完洞房花烛夜,他再离开。
一时间修仙界都是他们的传闻,妖王和魔尊同时向九尾仙尊求亲,他会同意哪一个的求亲呢?
所有修仙者都很期待。
但是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九尾仙尊没有收聘礼,让两个王都进十方派了。
据说两个王出来的时候脸色十分奇怪。
因为九尾仙尊对他们说:
柳风箫:“成亲那天要将新娘子接到新郎家去,可是我有两个新郎,我该去哪个家里呢?是妖族?还是魔族?”
两个万人之上的王差点没当场打起来。
他们两个为了在柳风箫面前保持和谐,打算回去约定个时间好好商量,可是看他们的神色都像是“回去约定个地方好好干一架。”
柳风箫无意引起争斗,给出一个方案:
柳风箫:“要不你们两个一块儿嫁给我算了?刚好凑了那么多嫁妆,咱们好好利用利用,我抽出一点给你们一人送点聘礼?咱们意思意思好了。”
柳风箫:“没事,我只是娶你们,你们还在上面,还是我老攻好不好?”
这个方法实在让两个王哑口无言。
一个妖王,一个魔尊,却双双嫁给十方派一个小长老?
这说出去,他们两个在族里的脸面都丢光了!
但是他们还是同意了。
洛闲尘:“那师尊要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我才同意。”
罗贤忱:“我要一个月三十天的侍寝权。”
洛闲尘暗骂罗贤忱不讲武德,立刻改自己的要求。
柳风箫赶紧同意,制止洛闲尘的改变。
沦为皇室金丝雀(三十七)
柳风箫在浓郁的胭脂味中醒来,一时竟然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
古香古色,充满胭脂味和男男女女的调笑声。
这里和自己之前和洛闲尘逃亡时遇到的青楼很相似。
或者说,这里就是青楼。
他怎么会穿越到青楼了?
柳风箫:“系统你在吗?为什么我突然出现在这里了?”
系统连滚带爬出来解释。
这次不是修仙世界,没有识海,他只能在系统空间和柳风箫说话。
系统:“这不是时间到了嘛,我就强行把你带到下一个世界了。”
柳风箫:“什么时间到了?”
柳风箫震怒,他和两个徒弟干得酣畅淋漓,正在兴头上,突然出现在这里,他很难受,十分难受,难受到想要杀了系统泄愤。
系统:“我这不是,没有办法嘛”
系统小声嘀咕,没有让柳风箫听到声音。
他的主人看不惯柳风箫和洛闲尘他们厮混在一起,强行命令他让他把柳风箫带出来,他夹在中间,很难做系统啊。
系统:“反正已经把你带过来了,你既来之则安之,不要说一些有的没的,已经回不去了,你顾好当下,咱们去追这个世界的洛闲尘好伐。”
柳风箫摸摸头,发现自己耳朵没了,他很震惊:
柳风箫:“我耳朵呢?尾巴也不见了!”
他盯着系统,眯起眼,危险起来。
系统苦不堪言:
系统:“说了不是修仙世界,咱们不能有和常人不一样的地方啊!你现在把耳朵尾巴露出来,说不定会被人当成妖怪,乱棍打死!”
柳风箫害怕,摸摸放下手,装作自己没有这双耳朵。
他以前出任务的时候也不是没有隐藏过耳朵,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柳风箫:“那你说说这个世界的具体情况吧。”
系统刚要说话,他的门便被人推开,随着门被推开的“枝丫”声音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男生脆生生的阴阳怪气。
陆晨:“柳风箫!你快给我滚出来!”
柳风箫:“这谁?”
柳风箫问系统。
系统耸耸肩,提醒他:
系统:“系统空间内部的时间和世界的时间同时流动,你在我这里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浪费世界时间。”
柳风箫只能蒙着头脑去开门。
进门的男子是长相阴柔,身材娇小,捂着腰扭着身体,比女人扭得都好看。
他声音脆脆的,十分惹人怜爱,但他说出来的话却恶毒至极。
陆晨:“柳风箫!你好大的胆子,昨晚四皇子都已经进我房间了,你居然把他从我房间里勾引出去!你好大的胆子!你居然敢和我作对!你看我撕不撕你就完了!”
柳风箫挑眉,无言地看着面前的男生。
他不了解事情的真相,不好说话,万一说错什么,让他看出来自己不是原来那个人可就不好了。
陆晨:“你说话啊!”
男生甩了柳风箫一巴掌,被躲了过去。
男生看着落空的手,不可置信道:
陆晨:“你居然敢躲开?”
他又一手甩过去,再次被躲开。
他不信,多次发起攻击,都被柳风箫轻松躲开。
陆晨:“你特么”
男生指着他怒发冲天:
陆晨:“你等着!我找人来收拾你!你真是胆子大了,居然还敢躲开我,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还以为我好欺负?”
他气喘吁吁离开,留下柳风箫一个人发蒙。
柳风箫好歹做了这么多年九尾狐,身手从小练起,怎么可能不能躲过他的攻击?就算不躲也没什么,就那个男生肾虚气虚的样子,拳头打在他身上也软绵绵没有力气。
但是他肯定不能任由那人打。
柳风箫:“这什么人啊?跑过来说一通我听不明白的话,然后就走了?”
系统在一旁煽风点火:
系统:“就是就是,你要给他一点教训让他看看,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狐狸精的力量。”
柳风箫不想搭理系统,想起刚才男生说的话,他猜测着:
柳风箫:“刚那个人说,我昨天晚上把他的客人四皇子抢走了?这是怎么回事?我在青楼不是嫖客?是卖淫的?”
系统:“咳咳!你关注这些做什么!你应该关注一下你的洛闲尘在这个世界是什么人才对吧。”
系统顾左右而言他,可见十分心虚。柳风箫推测道:
柳风箫:“哦~也就是说我真的被你放在这里卖淫了!”
柳风箫恨不得手撕系统,他清清白白一个狐狸精,怎么能在青楼卖淫?惹急了,他直接拒绝接客,让系统干着急。
系统:“咳咳!那当然不是卖淫的!”
系统正色着,手指纷飞在系统终端上码字,更改世界设定。
系统:“柳风箫,怡红院花魁,只卖艺不卖身,长时间被皇室的几个兄弟包养,基本没有性生活。”
柳风箫:“等等等等!”
柳风箫觉得这个设定不满意,
柳风箫:“为什么没有性生活?洛闲尘在哪儿?”
系统:“没有洛闲尘。”
柳风箫:“?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不是每个世界找洛闲尘分身吗?怎么会没有洛闲尘?”
系统:“只有洛闲、洛尘、洛辰、洛洛四个兄弟。”
柳风箫:“你这是要我死?上个世界两个徒弟我都差点搞不定,这次四个?”
陆晨:“里面的柳风箫!你给我出来!”
外面男生又在喊门,柳风箫和系统正聊在兴头上,不想理他。
没想到,这个男生直接让人把他的门踹开了。
陆晨:“柳风箫!我叫你你没有听到吗?”
他身后跟着几个高大强壮的男人,大块的肌肉十分夸张,严阵以待站在男生身后,给了男生很大嚣张的勇气。
柳风箫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揪着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出来,扔在大厅里。
大厅里不少的客人和青楼姑娘小倌看着他们指指点点。
他们声若蚊蝇,却胜在人多,每个人说一句,使得大厅十分吵闹,吵闹,还听不清任何人的声音。
柳风箫莫名其妙,揉着自己被摔疼的手臂瞪男生。
男生从人群中走出来,指着柳风箫指责道:
陆晨:“你们看看,这就是大陈国第一花魁!他臭不要脸!昨晚从我房里把四皇子生生勾引去他房间里!一点没有职业道德!以前也做过不少这种事情!我今天一定要向大家揭穿花魁的真面目!”
男生楚楚可怜,甩着手帕挡着脸,擦眼边不存在的泪水,
陆晨:“我们做这些底层的小倌姑娘自然比不过您这样的大花魁您想要我们的客人,我们都没办法反抗,以前我们也忍了,可是昨晚你却变本加厉!你想做什么?你真的当怡红院是你家了吗?”
沦为皇室金丝雀(三十八)
他说着说着,开始哭起来,好像让人打柳风箫的不是他一样。
搞到最后,他才是受害者。
柳风箫忍不住为自己说话,却还没有开口,就被身边的姑娘小倌附和。
姑娘:“就是就是,柳花魁嚣张跋扈!前天还抢了我的客人呢!”
小馆:“可不是嘛!这种事情可太多了!柳花魁之前还欺凌我呢,就因为三皇子多看了我一眼,我就被柳花魁堵在房间里打了好久,要不是妈妈给我用了上好的傷膏,我早就破相了!”
小倌:“之前柳花魁还差点刮花我的脸呢!也是因为二皇子看了我一眼。什么人嘛!小气扒拉的,不过看一眼我,你就这么敏感”
姑娘:“我看柳花魁是老了,肌肉松弛,害怕留不住皇子们,才打压我们,哼~我看以后咱们不用在这里干下去了!迟早啊,全让柳花魁把我们搞死!”
柳风箫迷茫了,一个说他不好,他倒是可以自信反驳,一堆人说,他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像他们所说一样糟糕了。
他向系统求救。
系统自信大佬,大手一挥告诉他:
系统:“你放心!柳花魁不是那样的人!”
柳风箫:“然后呢?”
系统:“什么然后?”
柳风箫:“你要不和我说一说,他们说的都是污蔑的?还是真的?”
系统:“半真半假吧”
系统正要讲清楚,再次被人打断。
最初那个男生正义凛然看着柳风箫,指挥着人抬起他:
陆晨:“你们快把他送去浸猪笼!这样的花魁我们怡红院不需要!”
柳风箫:“等等!放开我!”
柳风箫被那些强壮的男人压制住,没办法逃离,只能大喊着为自己争取。
柳风箫:“我才不是那样的人!你们说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可是在坐的人都不帮助他,眼看着他被几个大汉抬起来往门外走去。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声尖锐的太监声:
“圣旨到——二皇子到——”
所有人跪下拜见圣旨和二皇子,柳风箫被几个平生第一次见到圣旨的大汉丢在地上,结结实实摔了一跤。
他揉着自己发疼的屁股,为自己默哀,一时间忘了拜见圣旨和二皇子。
大厅里所有人都在看他好戏,根本没有人提醒他。
太监和洛尘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低头听旨,只有一个红色身影趴在地上揉搓着自己的胖屁股。
二皇子一眼便看到了柳风箫,急忙走过去把他抱起来给他揉屁股。
这一举措直接震惊众人。
众人碍于圣旨还没有宣布,不能说话,纷纷憋着,差点憋出内伤。
尤其是那个男生,眼睛红彤彤地,恨恨地看着柳风箫,白眼快翻到天上去。
二皇子洛尘:“怎么了这是?阿箫?谁打你屁股了?我帮你打回去!”
柳风箫看他一样,看他的眉眼和洛闲尘一样,心里有了数,任他给自己揉屁股。
几个壮汉听到这句话,纷纷出了冷汗。
“二皇子”
其中一个壮汉没有忍住想要为自己辩解,却被一同来的传旨太监指责:
太监:“好大的胆子!圣旨在如同皇上在!你在皇上面前居然还敢说话?不把皇上放在眼里!来人呐!给这个不敬皇上的庶民拖出去打五十大板!”
“可是柳风箫也没有”
壮汉不服,想要为自己争取,或者试着把柳风箫拉进水。
太监:“再加五十大板!”
太监大怒,踹了执法的一跤,让他快点行刑。
他忍着怒气劝在坐的诸位:
太监:“我劝诸位,不要把心思放在皇上的人上!不敬皇上的人,都是那个下场!再有一个人,我直接叫人活活打死!”
柳风箫趴在二皇子腿上,享受二皇子给他揉屁股的高端服务,在一边看戏。
太监抖了抖手里的圣旨,开始宣布:
太监:“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怡红院花魁柳风箫,勤勉柔顺,雍和纯粹,性行温良,风姿雅悦,甚慰朕心。着即册封共夫殿下,钦此!”
共夫殿下!
柳风箫被册封为共夫殿下了!
众人皆震惊,在如此安静的环境里,能够听到不少人压抑的惊呼声。
柳风箫不知道这个共夫殿下是什么,还在敲系统的窗户。
二皇子洛尘:“去领诏书啊!”
洛尘推了推他,这才让柳风箫想起还要去接诏书。
他正要起身,却被洛尘一把抱起,以公主抱的姿势走到圣旨面前。
二皇子洛尘:“忘了,阿箫不知道受了什么委屈,屁股疼,我不能让阿箫下地。”
公公笑着把圣旨合起来放到柳风箫手里。
柳风箫蒙着接过圣旨,看了看公公。
公公笑道:
太监:“恭喜共夫殿下。以后承蒙殿下照顾了。”
洛尘也笑着,开心道:
二皇子洛尘:“阿箫,以后你就是我夫君了~开不开心?”
洛尘冲他眨眨眼,一双桃花眼含着光,亮晶晶地。
柳风箫点点头,他还没有时间问系统什么是共夫殿下,只能蒙着接受一切不知所以的事情。
公公点了点头,欠身离开。
二皇子带着柳风箫上楼继续给他揉屁股。
两个身份大的人都走了,大厅里的人这才能够喘气。
姑娘:“天啊!柳风箫居然被封为共夫殿下了!这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够让下面的人合法获得很多夫君的身份被柳风箫得了!”
小馆:“他那里来的脸?他为什么能够成为共夫殿下!他一个青楼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他怎么配!”
小倌:“就是!殿下们莫不是看花了眼?怎么能看上这样一个人?”
小倌:“陆晨,你怎么不说话?柳风箫明显不配,咱们不如去二皇子面前闹一闹,说不定二皇子就看不上他了,咱们也有机会了。”
一个小倌叫最开始的男生,和他吐槽,商量着要怎么夺共夫之位。
小倌:“陆晨,你说话嘛!明显你比柳风箫合适多了,二皇子肯定能看出你的好来,很快就会甩了柳风箫!”
陆晨撇撇嘴,装作温良的样子:
陆晨:“我哪里配得上皇室兄弟?皇子们能够看上柳风箫一定是柳风箫有他的出色之处。”
他嘴里说着这些话,心中却根本不是这样想的。
说着,甚至觉得恶心,柳风箫居然能够成为共夫,就柳风箫那样的人,根本不及他!
小倌:“怎会?你是那样善良温柔!柳风箫又是什么人?他仗势欺人,霸道无比,院里多少人受他欺凌,要不是你,我们早就被他欺负地抬不起头来了!”
沦为皇室金丝雀(三十九)
大厅里的人们嫉妒太甚,在互相抱怨几句之后,慢慢变得气愤起来,纷纷觉得柳风箫不应该得这个共夫殿下。
小馆:“我们去找二皇子商量商量!谁都可以,柳风箫不能!他人品那样,怎么能作共夫大人?”
小倌:“就是!我们去找二皇子!走!让二皇子看清楚柳风箫的真面目!”
他们义愤填膺,在陆晨的带领下去柳风箫房间门口敲门。
姑娘:“二皇子殿下!开开门”
二皇子洛尘:“你们做什么?”
二皇子没有开门,直接在门里面问他们。
其他人鼓励着陆晨说话,陆晨咽咽口水,开口道:
陆晨:“殿下,我们有些事想和您说,您看能不能出来和我们说一说啊”
他也害怕,说起来,二皇子是皇室,真要说起来,他们根本没有机会与二皇子说话,若是二皇子不搭理他们,他们也没有办法。
只是平日里只有二皇子性格好,十分亲民,对他们很好,他们自然会生出和他说的想法。
若是其他皇子,他们根本不可能找皇子说话。
还好,二皇子对他们还是很好。
二皇子洛尘:“行,你们在外面等一会儿,我马上出去。”
二皇子说话都自称“我”,简直是最亲民的皇室中人。
门外说着话,门内的柳风箫趴在床上被二皇子扒了裤子。
柳风箫矜持地拽着裤子,看着洛尘像在看一个变态。
二皇子洛尘:“我看看你的伤,你皮肤嫩,疼这么久,肯定伤到了,我给你上药。”
洛尘眼睛清明,不像有变态想法。
柳风箫想了想,趴下任他脱裤子上药。
二皇子洛尘:“你看看,我就说了,你屁股都青了,要不让我看,你打算三天不坐?你要好好爱惜你的身体啊。”
洛尘说着,拿出上好的伤药在手上化开开始推柳风箫的屁股。
勤勤恳恳,一直把柳风箫屁股上的淤青推开。
二皇子洛尘:“你和我说说吧,外面那些人今天为什么欺负你?”
相处不久的时间,柳风箫觉得这个洛尘温柔如水,倒没有看到过他正色的样子,现在猛然一见,倒是有些拘谨。
温柔如水的洛尘要为了他报复那些欺负他的人了。
柳风箫想着,居然有些感动。
他没有添油加醋,一五一十将之前陆晨怎么对他的说给洛尘听。
洛尘揉揉他的头,
二皇子洛尘:“知道了,交给我了。”
柳风箫一边嫌弃洛尘推过屁股的手摸他的头,一边疑惑,
柳风箫:“你不问问我有没有做过他们说过的事吗?”
洛尘笑笑,温柔地点了点他的鼻尖,把药膏抹到他的鼻尖上:
二皇子洛尘:“放心吧,我信你。”
二皇子洛尘:“毕竟,你是我夫君嘛。”
柳风箫更加感动了。
救命!他好温柔~他比阿洛温柔多了~啊啊啊啊!!!
两人见面才没多久时间,柳风箫却觉得自己已经爱上他了。
洛尘洗洗手叫了死士来交代他一些事情,坐在床边和柳风箫说话。
柳风箫的屁股因为上药,洛尘不让他穿裤子,就这样光秃秃晾着,粉白粉白的,十分诱惑。
柳风箫不自在,想要让洛尘给他盖上毯子,也被洛尘拒绝了。
理由有些变态。
二皇子洛尘:“阿箫盖上了,我看什么?”
柳风箫:“”
温柔的人也不能免俗啊再温柔都会被狐狸精诱惑。
过了挺久,死士回来,在洛尘耳边说了什么。
洛尘才起身出去见那些人。
走的时候把毯子给柳风箫盖上。
from fable
二皇子洛尘:“我能看,别人不能哦。”
柳风箫闹了个大红脸,在系统空间疯狂摇晃系统的脑袋。
柳风箫:“系统!!!啊!!!这个世界的洛闲尘怎么这么会撩啊!”
系统被晃得头昏脑花,好不容易稳住自己,才和柳风箫解释:
系统:“这个世界的洛闲尘可不都是这个样子的!分身是什么样子,要看洛闲尘本身是什么样的。”
系统:“你看到的不过是阎王殿主的一部分而已,上个世界那个总是骗你的洛闲尘也是阎王殿主的一部分啊。”
柳风箫清醒清醒,开始问系统这个世界他不动的一些事情。
他穿越过来想要问却屡次被打断的问题。
柳风箫:“这个世界的规则是啥?原来的剧本是啥?洛闲尘们是谁?”
他眨着大眼睛看系统,期待系统给出一个完整的答复。
系统:“你的洛闲尘们就是那几个皇子啊。共夫殿下是什么?是皇室几个皇子的共同夫君。在大陈朝,所有皇子都会娶一个共同夫君,只有成为皇帝的皇子才能够娶皇后和其他妃子,其他的皇子一生都只能和自己兄弟共享一个夫君,不能再娶妻了哦~”
系统:“对了,这个世界所有的洛闲尘一开始都喜欢你,而世界的攻略条件是你爱上他们所以分身。这次因为设定原因,不可能再让你卡bug三人行攻略了。你一定要爱上他们所有分身才行哦~”
柳风箫:“可是,要是这个分身又满身阿洛的缺点,我爱不上他怎么办?”
系统:“那最好啊!”
系统幸灾乐祸,他要是能够让柳风箫爱不上洛闲尘分身,主人肯定会奖励他。
柳风箫不想再理他了,想起刚刚洛尘出去教训那些人,他也想知道那边的事,便让系统给他开个直播。
二皇子让他们等了很久,这么久的时间他们一直在大厅里等着,既不能开业,也不能做别的事情,只能干等着。
可是他们等的是二皇子,他们不能说一点不愿意等的话。
憋屈得很。
陆晨的脸色越等越不好看,他等的时间越长越说明二皇子根本不在乎他,他就越嫉妒柳风箫。
好不容易把二皇子等来了,却不是听他们说话的,是来问罪的。
二皇子洛尘:“诸位不用拜了,在听你们说话之前,我想先和诸位算一点事情。”
洛尘坐在上座,两双大长腿交叠,优雅矜贵。
二皇子洛尘:“我听说你们今天欺负我夫君了,不知道你们都做了什么,你们能和我说一说吗?”
众人面面相觑,互相不说话。
二皇子洛尘:“你们都不说?”
洛尘笑一笑,这个笑却不温柔,反而有一些残忍。
二皇子洛尘:“那我就和你们说了哦,你们听听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二皇子洛尘:“来人呢!”
他突然严肃起来,叫出刚刚被他派出去查事情的死士。
二皇子洛尘:“你们说我夫君昨天晚上在别人那里抢了四皇子?可我怎么听说昨天是那个小倌从我夫君那里抢的小倌?”
陆晨听到他说自己的事情,有些激动,却在听到二皇子嘴里的自己是“别人”“那个小倌”时,脸色难看至极。
又听到他说出与自己所说完全不一样的版本,他的脸色更是黑如锅底。
沦为皇室金丝雀(四十)
陆晨十分心虚,他昨天晚上确实为了抢夺四皇子和柳风箫发生了争执。
可是,昨天四皇子分明是偷偷跑来的,二皇子怎么会知道?难道是柳风箫那个贱人告诉他的?
陆晨冷笑一声,若是柳风箫说的,他就可以尽情抹黑了。
陆晨:“这怎么说?二皇子,昨晚的情形真实怎样,我怎会不知?何况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我有认证。”
洛尘听到他说话,看向他,
二皇子洛尘:“你就是那个小倌?”
陆晨撇嘴,他实在听不惯“那个小倌”这个称呼。
陆晨:“二皇子要不叫我名字吧,我叫陆晨。”
洛尘点点头,
二皇子洛尘:“那好,陆晨公子,你说有人给你作证,不知道都是哪些人?请出来让我看一看。”
陆晨十分自信,他昨天为了进行抢人这个活动,做了很多准备,隐秘程度高到除非四皇子亲自出面,不然没有人能拆穿他。
他指着刚刚抬柳风箫的几个壮汉。
陆晨:“他们昨晚当值,在走廊上看到了。”
昨晚特地让他们守在走廊,连只老鼠都进不来。
几个壮汉纷纷帮助陆晨说话。
“对的,昨天我们就是在走廊里看到柳风箫抢陆晨公子的客人。”
“那个客人穿着明黄色,衣服十分名贵的样子,我们印象特别清晰。”
洛尘点点头,十分赞同,似乎已经信了他们所说。
二皇子洛尘:“原来是这样啊,可我怎么记得,四皇帝从来来怡红院都是为了柳花魁?怎么这次突然换了人?”
陆晨:“四皇子的事情我们怎么知道?反正四皇子昨晚就是点了我,只是那个柳风箫因为常客点了我,嫉妒我跟我抢人。”
陆晨不动声色地往柳风箫身上泼脏水。
二皇子洛尘:“在座的其他人都不知道昨晚的真相吗?没有人亲自见过吗?”
洛尘扫视下面的人,看了一圈,没有人站出来,倒是有人站出来给陆晨说话。
小馆:“二皇子,陆晨公子向来不会说谎,他说昨晚是什么样的,那必然是什么样的。反而是那个柳风箫从来谎话满嘴,骗了怡红院大家不知道多少次,每次都是一脸无辜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欺负他了呢!”
小倌:“二皇子若是听到的所谓真相出自柳风箫之口,我看二皇子还是不要相信了,他所说的,一定是假的。”
洛尘挑眉,他倒是不知道柳风箫在怡红院的名声这么差。
但是他相信柳风箫,他知道柳风箫是个什么样的人。
二皇子洛尘:“这可真巧了,我还真的不是从柳风箫那里听到的。”
二皇子嘴角勾出一抹笑容,看着下面的众人,缓缓向后靠在座椅靠背上。
二皇子洛尘:“四皇子,你要不要出来告诉众人昨天晚上的真相?”
陆晨:什么?四皇子来了?
陆晨抬头四处看,想看四皇子从哪个方向出来。
他以为四皇子马上就要登基了,忙得脚不沾地,肯定不会来这个小小的怡红院只为了澄清柳风箫的谣言。
事实证明,他真的可以做到。
看着四皇子抱着一堆奏折从楼上雅间下来,他的心都凉了。
完了,他暴露了,这些年他做的一切都要在今天公布于众,他的名声要彻底毁了。
四皇子忙得头昏脑涨,要不是因为二皇兄说为了柳风箫的名声,他根本不会来这里,他坐在桌子边一边看奏折,一边给他们解释。
四皇子洛洛:“昨天晚上就是那个叫陆什么的,在我跟柳风箫在走廊亲吻的时候来抢人。要不是因为我是偷跑来的,我早就带人把他抓起来了。你们不要误会柳风箫,他很无辜。”
他说了几句话,马上投入批改奏折中去。
众人听了这话议论纷纷。
姑娘:“怎会?四皇子是不是为了维护柳风箫故意这么说的?”
小馆:“就是,陆晨公子光风霁月,怎会做出这种事?”
小倌:“当时除了陆晨公子和那几个值班的剩下的只有四皇子和柳风箫,四皇子被柳风箫迷惑,肯定会给他说话。”
姑娘:“我看就是四皇子为了帮助柳风箫,特意说谎”
下面的对话,二皇子自然也听见了,他现在要给柳风箫主持公道,自然全部都调查过,下面的人马上就会知道打脸是什么滋味。
二皇子洛尘:“你们居然不信一国之君的言辞?”
洛尘冷笑,换了换腿继续交叠。
二皇子洛尘:“那就当我们未来的天子说了谎,我们再盘一盘另外几件事情。”
二皇子洛尘:“谁说他之前抢了你的客人的?我记得我们说过,柳风箫作为花魁我们皇室四兄弟包了,他以后不用再和其他客人虚与委蛇,也不用担心没有人陪他,我们四个天天都回来陪他。”
二皇子洛尘:“不知道他为什么还会抢你的客人?”
下面有人在反驳:
姑娘:“我看的清清楚楚!就是他的脸来抢我客人!二皇子虽然出身高贵,但也不能平白愿望我!”
下面那个姑娘快哭了,被冤枉的感受实在不好受。
二皇子洛尘:“很好。”
洛尘再次被人反驳,一点不生气,反而又提起其他事情。
二皇子洛尘:“有人说柳风箫因为你多看了三皇子一眼把你堵在房间里打了很久。请问,这次你看到他的正脸了吗?”
小馆:“没有,他派别人打我的。那些壮汉的脸我都还记得!他们说是柳风箫雇佣他们来打我的!”
洛尘点点头,又想起另外的事情:
二皇子洛尘:“我记得还有人说什么,柳风箫因为我看了他一眼,要把他的脸刮烂,是谁啊?”
小倌:“我!”
下面出来一个小倌,嘟着嘴,义愤填膺:
小倌:“我亲眼看到他的脸!听到他的声音!一定是他!我一定不会认错!”
二皇子洛尘:“为什么?柳风箫可是大陈第一美人,怎么会嫉妒一个平平无奇的脸?”
洛尘冷笑,不等下面小倌怒气冲冲再说什么,他再次提起其他事情。
他把之前怡红院中所有人提出的关于柳风箫的事情一个一个提了提。
看着下面的人越来越愤怒,洛尘才缓缓揭开真相。
本来听着众人这么想着他,陆晨心中庆幸,他甚至觉得自己能够躲过这一劫,万一二皇子什么都没有查出来,他就能够成功逃脱。
可是看到二皇子的手下拿出来的东西一件一件被揭开,他的心如坠冰窖。
他以前的打手,他的人皮面具,他的变声器,他的雇佣合同,他的妈妈
陆晨:完了,彻底完了,翻不了身了
陆晨想要逃,却在刚迈步离开的时候,被人抓住压在地上。
陆晨:“放开我!不是我做的!”
陆晨嘶吼,疯狂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