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家,或者说花家所代表的势力也大部分是由下层贵族组成,自然更偏向皇室一派。他们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对方为什么顶着这么低匹配度也非要求娶花云舒不可,但也从来都是往互惠共赢方向思考。他们从未想过尤尼斯,或者是皇室,是不是存着吞并花家的想法。
而且尤尼斯本人演技了得,花云懿也算看着尤尼斯长大的,对方确实从小就一副乖巧温柔的样子。和总是摆着臭脸被骂的花云懿不同,尤尼斯一直都是模范生,可以说是家长最希望长成的样子。如果这一切都是演技,只是想想就让人遍体生寒。
“我倒不觉得他全都是演的。”花云舒的目光望向远方。“我觉得他喜欢我是真的,出轨也是真的。愿意为了我使用向导素是真的,想要吞并花家也是真的。只不过这一切都有个优先顺序,而他更爱自己罢了。”
“我们并不需要知道他的动机,只需要对他的行为做出反制就够了。”
“现在所要做的,就是调查给我下毒的证据,爸妈死亡的真相,以及哥你自己军团里的势力清扫。我想这么多年大家都以为我会和尤尼斯在一起,那花家内部必定和王室多有牵连,被渗透了多少都不清楚,什么时候被对方利用反咬一口也不知道。”
花云懿丝毫没被花云舒口中天花乱坠的计划迷惑:“不,我觉得这些事都可以放放,我们还有更要紧的议题。”
花云舒无辜抬眼,大眼睛眨巴眨巴天真极了。
早已习惯弟弟卖萌的花云懿冷着脸一字一句说道:“你先给我解释清楚和叶厌那小子的关系。”
“他居然说你已经准备好娶他了?!”?
元帅小狼狗x帝国白月光(56)
花云舒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住了。
他虽然想到了叶厌必定是对花云懿说了什么才导致对方如此匆忙的从军队赶回来,但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种话,脑子都僵住了。
什么娶?娶谁?
他娶叶厌?
哨兵和向导并不像男子哥儿、Alpha和Omega一样有固定的上下区分,哨兵和向导会是一对,但也从来没有固定的说谁上谁下,谁娶谁嫁。只不过大家一直都觉得向导身体素质差了点估计会被压在下面。
但是叶厌居然主动跑到花云懿面前说花云舒答应了娶叶厌,这消息要是传播出去简直可以引起星际动荡。
大名鼎鼎的星际第一强者居然是下面的,简直是为爱做0,感天动地。
看来对方为了安抚花云懿这个弟控属实是付出了不少。花云舒努力憋着笑,“这不挺好的,可以娶叶厌简直是太赚了,咳咳…”
花云懿看着花云舒憋笑憋到咳嗽,脸色更臭了几分。
“你以为我不知道?那臭小子就是为了让我别那么生气,他哪管谁嫁谁娶?只要能把你叼进被窝,就算让他出去装腰疼他都做得出来!”
花云懿越说越气:“你别看他天天摆着一张死人脸,好像多木讷,其实就是一个天生坏胚,心里指不定憋着多少算计!当初就是被他那张死人脸骗了,结果那次出任务他居然主动去扮女人接近海盗头子,笑的跟朵花似的把那海盗头子迷的不着四六,直接抢了我们军队准备了半年的功劳!”
花云舒被脑海中想象的叶厌女装场景给逗的更乐了,花云懿还在那里激情输出。
“他惯是会利用别人对他的刻板影响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为此可以不择手段,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只要你被他盯上了,管你什么皇太子妃,什么高级向导,都会不知不觉落入他的陷阱,最终都会如他所愿!”
花云懿又说了一大堆有关叶厌有的没的的事迹,最后总结道:“所以我想知道我这个傻弟弟现在到底是对叶厌怎么看的,你们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花云舒委婉道:“也就刚见面一次,去测个匹配度而已。”
“真的?”
花云懿冷笑一声,花云舒难得的有种被长辈盯着的压力。之前他一直都是处于长辈或者年长者的位置,还从未被这样逼问过感情的事情,他嗫嚅道:“还摸了摸他的精神体…”
“……”花云懿表情凝固了一下。“你这个可以被当做性骚扰行为抓走的哦。”
“那他的精神体还把我的小豹子叼走舔了,我们这算你情我愿…我愿…”花云舒的声音越来越小。
花云懿微笑:“终于说出来了。”
花云舒:“……”
花云懿的臭脸可不是叶厌那样的人设,是真的看谁都不顺眼,虽然对喜爱的弟弟常年都是微笑着的,但是也不代表花云舒受得了这样的皮笑肉不笑。
花云舒撇嘴:“你这是钓鱼执法。””这不就钓上你了。“花云懿双手环胸。“老老实实把所有的事全告诉我。”
花云舒也知道花云懿对自己的宠爱和关心,最终还是一五一十的将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全部坦白了出来。好在叶厌本身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倒让花云懿给他打上了虽然是个狗东西但还能装个人的标签。
从现在看来起码叶厌还没有追到自己弟弟,虽然他自己也知道自己从小宠爱着长大的白菜估计免不了被这狗东西叼回家,但这过程怎么折腾对方就是他说了算的。
至于尤尼斯…
花云懿眼神一暗,“你在军区的体检报告叶厌已经给我看过了,他已经扫尾完成,知道内情的两个医生也都是他手下长期工作的科研人员,嘴应该还是牢的。至于中毒的原因,如果只公开矿石中毒,尤尼斯还是有很多辩解余地的。他在外界的口碑一向不差,又是个擅长表演玩弄舆论的人,这个可能不能作为绊倒他的证据。”
“现任皇帝的身体不太好,政治手腕也一般,所以尤其重视尤尼斯这个有手腕的儿子,他也不会对这坐视不理,估计也会出手掩饰。而且我们也不能确定尤尼斯对花家出手是出于个人利益,还是皇室的共同意愿。”
花云舒点头:“所以我觉得这件事可以暂时放一边,可以将注意力转向爸妈死亡的真相查询,还有哥你内部的势力清扫。”
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会被自己弟弟提醒自家军团内部问题,倒让花云懿这个哥哥感觉自己做的有些不称职了。
“你提醒我以后我设计了几个小问题暗中观察了一下,确实有几个我没想到的人做了叛徒,而且有些还是从父亲那时候开始遗留下来的旧部。”花云懿黑着一张脸,双手紧握,手上青筋暴起,看起来在很努力的压抑自己的愤怒,估计都恨不得亲自去审问他们了。
“我已经用特殊任务为借口将他们调走强行扣下审问了。他们也是受过训练的士兵,现在的嘴还是很严,等我调查完他们的动机和难处,总能撬开的。”
花云舒思及花云懿上辈子的结局,他最大的优势其实就是知道原本剧情中的发展,虽然他向来随性而为,有时候并不怎么利用这个优势,但毕竟是涉及生命安全的事,还是小心谨慎一点为好。
“既然如此我有个提议,等哥哥你清扫完内部后,我们可以和叶厌那边一起联合给尤尼斯演一场戏,吊他上钩。”
“你是想钓鱼执法?”花云懿有些意外的看了眼花云舒。“你才认识叶厌那狗东西多久就这么信任他?”
看来花云懿对叶厌的态度短时间是软化不了的,花云舒将为叶厌说点好话的念头压下,“我这不是想着既然他能在这么小的年纪就坐上高位还坐的挺牢固,不管人怎么样,至少能力是过得去的。”
“你怎么会觉得他会这么简单就答应我们的请求?你就不怕他狮子大开口要一堆我们给不起的东西?”花云懿嗤笑一声。“算了,看你这样子可能不用他要自己就送上门了。”
花云舒:“…”
他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很明显的好感吧?花云舒略略有些心虚。
花云懿一看弟弟那眼神闪躲不敢看他的样子就恨铁不成钢。
他就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这可爱又优秀的弟弟是怎么看上叶厌的。
看脸?叶厌那小子确实被外界什么乱七八糟的评选里被选为军部长的最好的那个,但花云舒如果只是个看脸的人,那尤尼斯长的也还行啊,怎么没见他以前出现这样的情况,对于尤尼斯一直是温温柔柔但缺乏热情的样子。
而且星际什么好看的人没有,只要花云舒想,他可以去娱乐圈逮几个好看又干净的养着给花云舒取乐。花云懿转念又一想,以花云舒自己的容貌和各项条件,这都说不清到底是花云舒在取乐还是那些明星在占便宜,还是算了。
看性格?花云懿一惊,叶厌那臭小子在小舒面前这么能装?不然就那恶劣的性格是个人都受不了吧?
花云懿干脆也不自己乱想了,直接直白且疑惑的问道:“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脸?”
花云舒坚定道:“脸。”
花云懿的表情一下子变的非常难以言喻,像是看见弟弟吃了什么恶心的脏东西又不太好直说,最终还是放弃一般道:“算了,总比说喜欢他性格好,至少还是个正常喜好。”
花云舒:“……”
叶厌到底都做了什么让花云懿对于他的评价会变成这样。
花云懿抹了把脸:“你打算怎么让叶厌同意帮我们?”
把自己送上门吃软饭。
花云舒将内心的真实想法憋下去,换了个说法:“就在哥哥你找我回来的时候,刚好有工作人员来找我,说叶厌提交了正式申请,想请我去帮他疏导精神图景。我正在思考怎么回复的时候刚好你回来,我就趁机说需要思考几天晚些回复了。”
“这么正好?”花云懿想到他是因为叶厌邀请,开展一个关于未来星际海盗清理计划的会议才回主星系的。而且在他开完会,打算换个时间见花云舒的时间,叶厌突然给他打了个通讯电话,给他气的当场联系花云舒让他回家。
但是对方为什么要在开完会,大家还在一个会场的时候不直接来见他而是选择通讯电话。花云懿咬牙,估计就是因为对方早就提交了申请,然后在工作人员出发去找花云舒的时候来找他,为了避免花云懿当场和叶厌打起来延误时间才没有直接来找他。让他给花云舒一个借口从现场脱身,然后将花云舒的选择推到花云懿身上。
这样不管花云舒选什么都是因为哥哥的要求,别人要恨也是恨到花云懿身上,花云舒只不过是他们博弈的棋子而已。
想通其中关窍,花云懿咬着牙根,恶狠狠道:“原来是这样,我就知道这个狗东西怎么会开这么无聊的会!”
花云舒:“?”
花云懿看着花云舒,突然咧开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既然你打算去给他梳理,那我也不可能事事都让这个狗东西如意,你说是不是?”
“放心,既然他想让我当恶人,我就当到底了。”?
元帅小狼狗x帝国白月光(57)
“殿下,花云舒殿下已经正式答应了叶厌的请求,同意为他进行精神图景的梳理了。”
站在尤尼斯身前不远处正在汇报的下属满目愁容。
“殿下,我觉得您应该出手干扰,如果让叶厌梳理了精神图景变的安定,会打乱我们的计划。”
“如果能做得到还会轮到你在这说吗?”尤尼斯脸上还挂着他常用的笑容,但在这个场景下却怎么看怎么让人遍体生寒。下属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抖,低下头再不敢说话了。
“上一次不光浪费了刚刚研究出来的药剂,还直接促成了他们的见面,光是扫尾不让叶厌逮到关键人员就已经让我们这里精疲力竭,他这次又很好的利用了花云懿牵制住了我们,光明正大的走正式申请,还被同意了。要是出手干扰,是生怕谁不知道是我在背后捣乱吗?”
“罢了,药剂的研究有什么新的进展吗?”
“是,已经开始进入活体实验阶段,动物测试已经通过,接下来就要进入人体实验了。”
这倒是个好消息,让尤尼斯的笑容也带上了几分真情实意。
“需要的人直接从监狱调,不够就从贫民窟拐骗几个,我要尽快看到成果。这是我们翻盘的关键,到时候不管小舒做什么选择都不能再影响我们了。”
对方明明用着亲昵的称呼,温柔的语气,却说着恶魔般的话语。你分明能感觉到他对花云舒的重视和爱意,却又能被他如此轻易的舍弃利用。
但知道了又能怎样呢,他已经上了尤尼斯殿下的船没有了选择的余地,哪怕对方是恶魔,他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下属鞠躬行礼:“是。”——
花云舒是被鲁弗斯叫了好几次才从资料中叫出来的。
最终调试已经在收尾,花云舒正在整理大量的资料完善自己的论文和成果。哪怕星网上直接搜索很方便,但花云舒偏爱纸质文件带来的触感,基本都是在星网上搜索,然后找来纸质书籍阅读,过多的资料简直能堆成小山将他埋在里面。如果不是这里只能花云舒和他熟悉的相关人员进出,恐怕都能成为校园一大奇景。
花云舒的头发有些乱,他思考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把玩自己的头发,看起来都没有外人眼中端庄的样子了。
“怎么了?”
思路骤然被打断,花云舒还有些迷茫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他眼下的青黑来看,对方很有可能是在这里通宵了一夜。
但鲁弗斯也顾不得了,他紧张道:“殿下,叶厌元帅在外面等你!”
“?”
因为通宵熬夜而有些精神恍惚的花云舒“啊”的一声回了神,这才想起答应叶厌的邀请过后对方说会来接他来着,但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到学校来找他。
“我马上过去。”
鲁弗斯一脸紧张但同时又非常兴奋好奇的表情,“没想到只是一次精神疏导,叶元帅还这么大张旗鼓的来学校接您!他一定非常喜欢您!”
“大张旗鼓?”
“啊啊,是我语文水平不太好,嗯,怎么说,就是,就是非常豪华!非常吸引人目光!”鲁弗斯手舞足蹈的描述了一番,花云舒虽说没有太理解,但也知道叶厌一定搞得排场非常大。
花云舒无奈的抚平了毛躁的头发,将衣服稍稍整理了一下。好在哪怕熬夜有些憔悴也没有梳妆打扮,但是花云舒本身长的很能打,看起来也不邋遢。
场馆是保密的,叶厌虽然可以直接进来,但仍然非常绅士的等在门外。虽然花云舒觉得他可能也是为了尽量呆在能被别人看见的地方,像孔雀开屏一样散发自己的魅力,好让大家都知道他在追求花云舒。
花云舒推开大门,被阳光闪了一下眼睛,这才知道鲁弗斯口中的“大张旗鼓”是什么样。
嗯…属实是有些太夸张了。
花云舒看着面前穿着军部礼服的叶厌,虽然对方还算收敛的没有在胸口挂上一片勋章,但因为叶厌除了继任仪式穿过一次以外,再也没有参加这类活动,所以这也是叶厌第二次在公众面前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军校本来就有不少崇拜叶厌的少男少女,见到偶像穿着代表至高军权的礼服出现在自己面前,简直要过呼吸了,纷纷激动的颤抖双手拍下这一幕。
…这里真的是什么帝国军校,而不是追星现场吗?
周围学生的表现都还算克制,倒也没有引起什么事故。
叶厌见花云舒出来,下压的嘴角也平缓了不少,看起来甚至是上扬的。让他冰冷的脸庞也柔和了几分,原本像宝剑般锋利的气势也变成了藏刀入鞘般的内敛起来。
他将手中坠着晨露的那捧白玫瑰递到花云舒面前,语气还是有些僵硬,“我来接你。”
咦,听花云懿描述花云舒还以为这个世界的叶厌是一个情场老手,没想到其实是外强中干,居然意外的纯情。
对方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就连耳朵也没有像小说中描写的那样发红,但是他的精神体小金龙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了花云舒身上,挂在花云舒手腕上当自己是个装饰物,还时不时蹭一蹭花云舒腕部细腻的肌肤。
啊这,精神体倒是很诚实。
周边的围观群众见他出现,目光已经变的更加炙热。花云舒没有被人当猴看的兴趣,接过花束便和叶厌上了飞行器,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徒留一群吃瓜群众。但是花云舒都不用打赌就知道不超十分钟星网热榜上一定有他和叶厌冉冉升起的姓名。
哥哥和叶厌应该能处理好,就是希望花云懿看到以后不要被气得够呛。
想当初他罗列了一系列为难叶厌的计划,结果人家叶厌直接打了个措手不及,把花云舒直接打包走,压根没有给花云懿留下操作的余地。
叶厌出身平民且常年征战在外,花云舒原本以为他的住所应该就是军部分发的那种套房,或者说顶多因为对方的职位分的好点,但看着眼前成片的庄园,花云舒觉得自己或许还是小瞧了对方。
他也不觉得叶厌是那种打肿脸充胖子拿别人资产来装面子的人,也不觉得他会是那种拿别人好处的人,那会是他自己经营的产业吗?
花云舒偷偷瞥了眼叶厌,被一直关注着他的叶厌察觉,解释道:“我从小接受了很多实验,拿到的报酬不少,我就随便拿去投资,没想到回报还挺高。”
说完他又一脸理所当然的凡尔赛道:“没想到只要有了初始资本赚钱就挺容易的。”
首都星的房价可是其他星球人穷极一辈子都不一定买得起一个厕所的地方,叶厌这个贫民窟出身的人居然短短十几年就买下了一个庄园,这叫赚钱吗?刑法都不一定有这来的快!而且对方还是在大部分时间耗在军部的情况下实现的这一成果,随着花云舒收集碎片的增加,叶厌的成就好像越发离谱了。
希望小世界坚强一点不要被叶厌的能量撑爆了。
事实上哪怕没有花云舒的介入,不管是哪个世界的原剧情中叶厌也都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基本一切都在他们的算计之中,如果不是他自己求生意志较低选择了死亡,根本就都是人生赢家。
不过这样的人上人的生活对于叶厌来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因为每一次的初见,他都能在对方眼中看到满满的无聊与厌世。对方独立站于世界之外,冷眼旁观周边的一切发展,对于一切都不在乎、不关心、不感兴趣,就这样麻木的活着。
对方或许一直在等待着花云舒的到来,为他的世界涂上颜色,让这黑白的世界出现变化。
还没有进入大门,叶厌便能感受到花云舒逸散出来的些许精神力。
他不是没有和向导接触过,在小时候的实验中,他都数不清有研究员带来了多少向导,就为了测试匹配度与精神疏导之间的关联度,从低级向导到高级向导,从无害的奶猫到凶残的秃鹫,一个个向导失败离去,又有一个个满怀希望而来。
而叶厌只觉得无聊。
他的等级太高,低级向导才刚刚触碰到他的精神壁垒就会被反击的受伤呕吐,甚至还有精神失常的。而高级向导的匹配度又太低,虽然本人不会受伤,但也只能在精神图景具化的风暴外圈打转,没有一个人可以接近叶厌。
一开始只是抱着可有可无的实验心态在配合,到后面叶厌也逐渐厌烦了。向导不仅不能让他得到片刻安宁,反而不断的在让他烦躁。这个精神图景在等待一个人,一个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也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人,而除他之外,这里拒绝任何人的踏足。
叶厌不知道自己的预感从何而来,但自他见到花云舒的那一瞬间他就确定,自己的天命已至。
他牵住花云舒的手,放轻声音,“我们进去吧。”?
上架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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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的收藏比较少,但只要还有人在看我就会稳定更新下去的,感谢陪伴~希望我的文章有让你获到快乐~么么哒!?
元帅小狼狗x帝国白月光(58)
庄园的内部装修的意外有情调,并不想花云舒想象中的那样全是科技感的冷硬,整体都是暖色调的。而且不管是桌子上摆着的水果零食,还是门口软乎乎的拖鞋,各个细枝末节的地方都显示出这里是一个温馨的家庭。
花云舒侧目,阳台上还摆着一个摇椅,上面铺着白色的软垫,一看就知道非常舒服。
而阳台外面便是庄园大片大片的花田。
花云舒刚刚在飞行器上的时候就已经被惊艳到了,这一望无际的白玫瑰花田简直就是冲击视觉的炸弹,让花云舒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去描述。自动洒水的智能飞行器盘旋于花田上方,随着水珠落下能看见小小的彩虹浮现。
外面阳光正好,暖洋洋的照下来。
花云舒都不用自己表达对这副场景的喜爱,那小奶豹就已经迫不及待跳上摇椅,舒舒服服的蜷缩成一团,在温暖阳光的怀抱中打起了小呼噜。
而自己手腕上的小金龙也在小奶豹出现的第一时间立刻追随对方而去。就见那小奶豹烦躁的压住兴奋的不停乱动的小金龙,把对方压在肚皮底下呼噜呼噜的又睡过去了。
小金龙:这就是天堂吗?
叶厌:“……”
精神体可以表达主人的真实心理,同时对方的情绪也可以反过来影响主人。
完全不想承认自己有可能这么变态,叶厌将目光从睡成一团的精神体身上挪开,将花云舒手中的花束交由智能管家代管,自己带着他入座。
客厅的沙发软软蓬蓬,还有毛茸茸软乎乎的抱枕。
花云舒发誓这绝对不是叶厌的喜好,对方对这种事情从来都是无所谓的态度,甚至可能都不会在客厅多呆。这里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住所,而住所只需要能过夜就行。
如果不是花云舒自恋,这一切很有可能是叶厌在这短短几天之内准备的。
哪怕花云舒现在突然提议要住下来,恐怕也只会发现对方已经将房间的方方面面角角落落都准备完善,就等着他的光临。
不说这些细枝末节的细节需要耗费多少精力,就外面那片花田也需要耗费大量的心血。毕竟主星系并不是白玫瑰的原生土壤,从外星系空运如此大量的白玫瑰并移植、照顾,耗费的财力物力人力不可估量。
于此同时有隐隐让人觉得叶厌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摸清他的喜好,关注到每一个细节。如果这人是自己的敌人,那一定是非常可怕的。
而这仅仅是为了拉拢花云舒这个背靠多方势力的棋子吗?
花云舒对上叶厌的眼睛轻笑,傻子才会这么怀疑。眼前这人对于自己的爱意已经通过精神力、精神体毫不保留的释放出来了。
花云舒虽然没怎么实践过,但向导对于哨兵的精神疏导是每一个向导的必修项目。
他小心翼翼的探出自己的精神力,试探性的靠近了叶厌。
传闻之中叶厌的精神壁垒相当之厚,哪怕叶厌自己对向导并不设防也不代表谁都能靠近他并深入他的领域。花云舒做好了被反弹的心理准备,却发现自己毫无阻碍的深入进去。
在他来之前协会曾经给过他一份报告,上面记载着以前曾经参加过叶厌项目的向导们对于叶厌精神图景的描述。无一例外都是暴风雨、黑洞等一系列黑暗、不可靠近的描述。
但花云舒别说什么暴风了,就连传说中都会有的精神壁垒似乎都没碰到,就这么轻易的坠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花云舒睁开眼,眼前是由一片粉色桃林组成的景色,不时有几只小鸟在林间飞行。而花云舒穿着绣着桃花暗纹的长衫,躺在叶厌的怀中。
对方同样穿着一袭长衫,黑色的布料上隐隐浮现金色龙纹。
这是叶厌,是最初的叶厌。
花云舒从他怀中坐起,四处环顾,再次确认了这处天地与花云舒原本世界中的景色一模一样。这就是叶厌的精神图景,是叶厌的心之所向。
花云舒不知道心底突然泛上的酸意是为了什么。
就好像在外面漂泊久了,突然回家,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来得突然又来的猛烈。明明作为神仙,他有着数不清的寿数,望不尽的未来。但过往种种如昨日昙花,自叶厌死后他便仿佛失去了对时间流逝的概念,千年也不过一瞬。
而现在,他回来了。
花云舒的眼中似有怀念,又有些忧愁。
叶厌不清楚花云舒在想什么,但现在花云舒是在他的精神图景之中,他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情绪变化。他只能无措的抱紧花云舒,抚慰一下对方的心情。
好在花云舒也知道,这里并不是真实的世界,只是叶厌潜意识之中的映射。他收拾心情,将注意力转到正事上。
他适应了一下在叶厌精神图景中的身体,缓缓站起。待他仔细观察之后才发现,原来他们所处的这一片土地其实非常小,叶厌的精神图景大部分还隐匿在无端的黑暗之中,像是图片上被涂满了黑色,又像是蒙着一层黑雾,好像存在,又非常虚幻。
花云舒催动更多精神力,先为叶厌屏蔽外界过多的杂音和触感,再慢慢驱除那些黑色的负面能量。
叶厌全程都没有做什么,安静的站在他身后,看着对方为自己忙前忙后。精神图景中的一切都能被他敏锐的感知,他能感受到花云舒的一切行动,并且随着他的行动,自己长久以来一直背负着的压力也仿佛烟消云散。
自觉醒之后,他从未有一天像现在这样,仿佛抛开了所有烦恼,只专心沉浸于这一场舒服的梳理之中。或许这就是别人口中所言的,泡热水澡,又或者是按摩所能带来的愉悦。
但…还远远不止这些。
叶厌看着花云舒成功梳理了大半郁结的精神污染,有些疲累道:“唔,一次能做的恐怕就到这里了。”
他微微笑道:“看来还得麻烦你再来接我一次。”
花云舒笑靥如花,叶厌不禁晃神了一瞬。
“….好。”
花云舒笑笑,准备撤出自己的精神力。突然,他神情一窒,有些诧异的看向叶厌。
对方向来冷肃的表情骤然溶解,露出了花云舒这一世见他以来的第一个微笑。
“呀,看来我不太想让你走。”
精神梳理需要深入对方的精神图景,而这同时也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举动。一是因为哨兵所遭受的所有精神压力都会具现化在精神图景之中给向导本人带来危险,二是因为向导孤身进入哨兵的精神图景,一旦这哨兵本人的精神力较强,强行留下向导,会给向导带来威胁。
由于向导的精神力一般都是强于哨兵的,后一点其实并不怎么被大家重视。但在花云舒耗费全部精力用于梳理后,叶厌现在是占据完全上风的。
虽然感觉不到任何危险,但花云舒还是略带些调侃道:“那么留下我以后你又想做什么呢?”
做什么?
这里是他的世界,他的精神具现化,只要他想,他就是这里的神,他可以对花云舒做任何他想做而外面做不到的事情。
他可以感知到花云舒对自己的纵容,仿佛他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对方都能全部包容,毫无防备的对他敞开怀抱。
但那却不是花云舒喜欢的。
他喜欢的是——
叶厌迈步上前,捧起花云舒的左手,单膝下跪,虔诚而又炙热的在花云舒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他低垂头颅,像是骑士对王者的效忠,又像是宠物对主人的忠诚。周围的桃林被疯吹动,扑扑簌簌掉落下许多粉嫩的桃花花瓣,轻轻盘旋在他们身侧。
花云舒意味深长的问道:“叶…元帅现在是在做什么?”
花云舒的手从叶厌的手中挣脱出来,自然垂下,指尖从叶厌的剑眉轻抚到下颚,捏着叶厌紧窄的下颚轻轻将对方的脸庞抬起,望着那蓝黑的眼眸笑道:“是在求爱吗?”
叶厌脸上并没有什么其他表情,只是温顺的点了点头。
对方其实并不是什么表面冷酷的温顺小狗,而是本能知晓如何获取花云舒喜爱,伪装成这样的恶狼而已,花云舒对此心知肚明。但偏偏他又非常吃这一套,凶恶的狼狗在你面前跪地摇尾巴的场景简直满足了花云舒的全部恶趣味。
花云舒忍不住笑开:“哪怕什么都不知道,你居然还是能本能的知道如何讨好我。”
花云舒的拇指拂过叶厌柔软却没什么血色的唇,恶劣的揉捏着,深入其中轻探着叶厌有些锐利的尖牙。
这张冷漠禁欲的脸被花云舒的动作全然毁去了最初的模样,变的不可描述起来。手下的温度开始逐渐升高,就连那蓝黑的狼眸伸出也开始染上炙热的颜色。
对方的一举一动,快乐与愤怒全然掌握于花云舒的手中。
精神上的快乐远胜于身体千百倍。
花云舒谓叹一声,俯下身,双唇交覆。所有未尽的言语尽数吞没。?
元帅小狼狗x帝国白月光(59)
哪怕已经发展到星际时代,也不代表所有人都可以幸福的长大。阶级、贫困、苦痛仍然是永恒不变的议题。
哪怕先进的技术力生产出的营养剂让饿死的人更少了,但也无法让在战争中失去父母的孤儿们享受更好的食物。便宜但劣质的营养剂只能支撑人的生存所需,不能缓解饥饿感,也无法满足口腹之欲。但星光孤儿院只是全星系中众多的孤儿院之一,它并不有名,也并不在寸土寸金的主星系上,没有有钱的贵族随意施舍的钱财,只有帝国制度下每月能按人头数领取的少量救济金,最多只能让这些孤儿按照最低的生活标准活着。
好在帝国的义务教育还算普及,这些孩子至少还有一次选择未来的机会。而就有孩子抓住机会,从这个孤儿院脱颖而出。
鲁弗斯抱着一大堆从学校食堂买来的食物,还没跨进孤儿院的大门就兴奋大喊道:“我回来啦!”
院内的孩子们立刻欢呼着出去迎接他。
孤儿院的孩子们并不多,每个人身上都穿着洗到浆白的破旧衣衫,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哪怕他们过的并不富裕,但他们至少都是快乐的。
鲁弗斯手忙脚乱的将手中的食物分发给孩子们,“不要急不要急,都有的都有的!”
“哇,鲁弗斯哥哥,这是什么东西!”
鲁弗斯应声回头,就见那孩子手中抓着一袋糖果,疑惑的向鲁弗斯发问:“它是苦的!”
旁边的另一个小孩反驳道:“不对不对,它是甜的!”
鲁弗斯疑惑道:“学校带出来的东西应该不可能是坏的吧,糖果应该是甜的呀。”
“因为他只吃过没有味道的营养剂,第一次尝太甜的东西就会觉得那很苦。”
鲁弗斯兴奋的挥了挥手:“希尔维奥哥哥,你也回来啦!”
刚刚踏进门的希尔维奥露出一个美丽的微笑,原本围在鲁弗斯身边吃东西的孩子们又跑到了希尔维奥身旁,叽叽喳喳的叫着哥哥。
对于还没到上学年纪,从未出过孤儿院的孩子们来说,能够接触的就只有这些从孤儿院出去偶尔回来的哥哥们了。而其中鲁弗斯哥哥会带吃的,而希尔维奥哥哥就纯粹是好看。
看脸也许是刻在人类基因之中,好看的基因作为基因中的优越者,天然的吸引着人的靠近。是以哪怕希尔维奥什么也不带,回来次数也不多,但孩子们还是愿意亲近他。
孤儿院的负责人,大家的妈妈,在远处拍拍手:“好啦好啦,不要光缠着两位哥哥,要到集体活动的时间啦!”
孩子们听话的跟从指令齐齐跑向孤儿院中简陋的娱乐场所,哪怕设备简陋,只要有同伴在,还是能开开心心的玩乐。
鲁弗斯看着孩子们开心的笑容,也跟着露出了一个幸福的微笑。
他脑子不是很好,如果不是觉醒了哨兵,并且身体能力不错,凭着一股子倔强考上了帝国军校,也许一辈子也就在平凡的体力劳动中渡过了。
当初觉醒了哨兵之后,孤儿院的妈妈为了他自己掏钱购买了向导素,为鲁弗斯准备比较安静的房间,为他忙前忙后只为让他能够过的稍微好一点,让他不至于因为过于发达的五感而折磨的整天无法入睡。
在一个贫苦孤儿院中觉醒的哨兵还能健康成长,与其他好好培养的哨兵一起竞争,背后是整个孤儿院的人们用爱意灌溉支撑的。所以哪怕考上了帝国军校,鲁弗斯也没有一刻是忘记孤儿院的,只要一有空闲时间,他就会回来做义工,或是给孤儿院带点东西。
鲁弗斯的目光中满满都是对孩子们健康成长的欣慰,虽然他没有血脉相连的亲人,但孤儿院的人们就是他的家人。
希尔维奥没想到他只是因为工作都被取消,实在闲的没事只能回孤儿院看看,就撞上这么个大惊喜。他装作漫不经心随口和鲁弗斯聊近况的样子淡淡开口:“鲁弗斯你刚刚分的是从学校带回来的东西吗?”
“是啊是啊。”鲁弗斯非常乐意和希尔维奥分享他在学校的事情,就像和家人分享学校趣事一样让他非常开心。“我最近在学校做兼职,然后殿下就非常亲切的请我吃饭,还让我多带点回来分给孤儿院的大家,殿下真是个好人!”
“哦?殿下?莫非是那个鼎鼎有名的花云舒殿下吗?”
“是啊是啊,殿下不仅长得好,脑子也好。那些复杂的机甲设计图我看一眼就眼花缭乱,哪怕最简单的器件设计我也不懂,好在殿下也只是需要人去操作,这对我倒没什么难度。”
“而且殿下的脾气也好,总是温温柔柔的笑着,好像妈妈一样!但是他又非常可爱,总是像猫咪一样钻进成堆的书籍里面,偶尔还会在里面累到睡着,就好像猫咪打盹一样。要不是里面都是保密区域,我真想拍下来让全世界的人都欣赏一下殿下如此可爱的一面!”
对方在极尽所能的对花云舒进行赞美,字里行间都是满满的好感,让希尔维奥差点绷不住脸色。
花云舒、花云舒!为什么所有人都自然的愿意亲近花云舒,所有人都夸奖他,赞美他,将他捧到天上去!他明明有了那么多别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为什么还要贪心不足的索取更多!
嫉妒像魔鬼一样在希尔维奥的耳边喃喃着恶毒的计划,引诱着希尔维奥走向去往地狱的路途。
鲁弗斯还在不断的进行着分享:“说起来今天早上,叶元帅还特意过来接殿下去做精神梳理。啊,不知道殿下最终会选择叶元帅还是皇太子殿下。我个人私心是希望殿下选叶元帅啦,那毕竟是我的偶像,如果我喜欢的两个人能在一起,那简直就是我的梦想,我一定会祝福他们的!如果是皇太子殿下,那我也希望花云舒殿下能够幸福…”
“够了!”
希尔维奥厉声打断了鲁弗斯的话语,他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凌厉,立刻抚平心气,回复原来的语调:“不要随便谈论这种事情。你要知道,我们的言论其实就是舆论,而殿下身为大家眼里的风云人物,舆论会裹挟殿下的选择,很有可能让殿下做出违心之举,这样殿下就不会幸福了。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静静等待殿下的选择,不要讨论这些东西。”
鲁弗斯恍然大悟:“希尔维奥哥哥你说的对,我脑子太差劲了都想不到这些!不愧是大明星,哥哥对这些懂得真多!”
原本就不是太出名且最近都没有工作,还被舆论暴力了的希尔维奥:“……”
对方明明是真心实意的在夸奖希尔维奥,他却总觉得对方是在阴阳怪气自己。他只能不断安慰自己,这是个傻子这是个脑子不好的傻子。
“不过这么看来,你和殿下的关系不错呀。殿下的调试完成了吗?马上就要到毕业季了吧。”
鲁弗斯丝毫没有察觉希尔维奥在套他的话,“不太清楚哎,反正直到这周结束之前我还是要照常去打工的。不我觉得殿下其实早就完成了,现在只不过是在精益求精的打磨而已。呀,殿下就是厉害,我的话考到九十分就满足了,殿下不拿一百分都不满意呢,哈哈。”
“哦…这样…”
希尔维奥心中快速规划好了实施方法。自从那日从心底里涌出来了无尽的恶意,希尔维奥就当机立断开始谋划向花云舒的“报复”。最终他将目光锁定在了黑市最近流行起来的一款禁药上,据说这种药物可以让向导失控、精神图景损坏。
他从小就知道世界并不是完全光明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只能做无父无母的孤儿,而别人却能被父母捧在手心。世界上也不会有什么位高权重之类的词语,这本来就是建立在与弱者的对比上所产生的词汇。
在进入娱乐圈后,光鲜亮丽的表面下隐藏着更加浓重的黑暗。以前他还以为潜规则、经纪公司榨取、合同诈骗等等操作已经是极限,但真正攀上尤尼斯,知晓了权力之后,更深重的黑暗才向他展露出冰山一角。
黑市、毒物、残忍的实验、猎奇的直播,只有大家想不到的,没有人干不出的。原来人是真的会这么不把人当人,同时也让希尔维奥坚定自己绝不要变成任人宰割主导的弱者。
他已经在交易时就看了卖家提供的实验视频,视频中的低等级向导在被注射这个药物之后还没过一分钟,就开始精神失控,精神体暴走,将另一名同等级哨兵的精神图景搅碎,直接变成傻子。
而且那卖家还贴心的告诉希尔维奥,如果想用这个药物在不知不觉中害人,可以先让那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嗅闻到这个药物,然后等你想要他发疯的那天将药物泼洒到他的衣物或者皮肤上,也可以起到相同的作用。
这简直正合希尔维奥的心思。
他要花云舒在毕业典礼、万众瞩目之下发疯、出丑,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希尔维奥温柔笑道:“我最近去一个很灵的寺庙了求了平安符,你学校训练那么辛苦容易受伤,以后还可能上战场,希望能保你平安。”
鲁弗斯看着希尔维奥递给他的平安符,没有作他想,非常开心的收下,立刻就戴在了脖子上。
“谢谢!”
“不客气,我还给孤儿院的大家也求了一个,到时候让妈妈挂在教室里。”
希尔维奥脸上温柔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
“希望大家平安。”?
元帅小狼狗x帝国白月光(60)
花云舒醒过来的时候脑子还有点懵。周围一片黑暗没有一丝光茫,什么都看不清。
他好像断了片,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也有些忘记了自己失去意识前在干什么,似乎是在不可描述,但他也不记得了。过量的感受让灵魂都为之颤栗,以至于快乐到痛苦,快乐到超过了阈值以至于触发了防御机制。
果然一旦有武力设定,自己就一定会很惨。
花云舒睁着眼睛发了会呆,四肢五感这才缓慢的恢复自己原本的机能,他这才发现自己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揽着腰,被那手臂的主人牢牢锁在他的怀里,就像恶龙圈占自己的宝物,恶狗看守自己的骨头。
花云舒尝试性的动了动,果不其然的被牢牢锁死,根本没有挣脱的余地。他便放弃一般直接瘫软了身体,静静的躺着休息。
整个房间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再没有其他声音,外界的一切风声,鸟叫声之类都不存在,再加上这一丝光亮都不透的窗帘,将这个房间与整个世界隔绝。
身下的床垫很软,被褥很舒服,一切都被调试到了最适合人体的程度。让身后这个最强的哨兵也能在这个房间内获得片刻休息的时间。
当然花云舒觉得现在哪怕外界有什么声音背后的人不一定会醒,毕竟他已经帮对方设立了屏障,让他能够暂时调整自己的五感,使自己处于一个比较舒服的状态。
他自觉醒以后十几年一直处于精神紧绷无法休息的状态,骤然得以放松,身体立刻鸣叫着启动自我修复机制,让他陷入了深层的睡眠。
当然也可能是之前在叶厌精神图景做的那档子事实在是太刺激了。精神世界获得的快乐简直是现实世界的十倍以上,让他醒来之后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叶厌也肯定需要时间去消化。
刚刚他都这么明显的挣动了对方都没醒,显然也不是平时那警觉的高级哨兵会做的事。对方堂而皇之的在自己面前完全放松,卸下警惕,将脖颈心脏等等弱点全然展示,要是花云舒心向着尤尼斯,就可以在现在做任何可能会要了叶厌的事情。
这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示弱,向花云舒求取好感的一环,但花云舒非常受用。
哪怕双方好感度一见面就都是满值,这未确定关系前的推拉也总是那么有趣。算得上是花云舒玩了那么多次也不会厌倦的游戏。老夫老妻也需要维持新鲜感嘛。
也不知道自从他昏过去以后过了多久,但从他现在的样子来看时间肯定不短。叶厌本就是非常高调的来接他,必定被多家媒体盯上,而花云舒又长时间没有从叶厌这里回去,外面指不定传成什么样了。
他本身不是一个高调的人,也不怎么喜欢出风头,这几天偏偏被推到风口浪尖人人瞩目,也有些累了。说起来他都在叶厌这里呆了这么久,花云懿居然没有过来轰了叶厌家。手腕上感觉空空荡荡的,光脑估计也被叶厌拿掉不让它打扰自己睡觉。
但花云舒觉得自己已经睡的够久了,怎么都无法再次入眠。只能静静的听着叶厌均匀的呼吸声,默默感受他传递过来的热量。
他脑子里闪过了外面纷杂的事务,想到了可能会引起的骚乱,需要思考毕业汇演,需要思考怎么向尤尼斯解释,需要应对皇家的施压,需要安抚自家弟控哥哥,杂事一件接一件,出去之后估计就没得休息。
但他却又不怎么着急。
只是躺在叶厌身旁,听着他有序的呼吸声,外面的一切都不是问题。心非常平静,外面的事情也不能让他产生烦躁的情绪。
哈哈,说不定就像之前的几个世界一样,哪怕花云舒不思考,叶厌也早就为他铺好了道路,什么都不需要自己做,只需要等待最终的结果。
这样倒也不错,就是不能惯着自己的懒骨头,偶尔花云舒还是会选择自己动手。
没有多余的事情要做,也没有多余的事需要烦心。就这么两个人在一个黑暗的世界中倾听对方的心声。花云舒数着那安定的心跳声,也不知道数到了几,睡意终于渐渐涌上。
他无意识的蹭了蹭叶厌的胸膛,再次陷入了睡眠。
再次醒来时,房间已经不再是之前那黑暗的样子,床尾处被拉开了一条缝隙,阳光倾泻而入,让整个房间的布局也清晰可见。
花云舒迷茫的睁开眼,眨巴了两下才让眼前从模糊变的清晰。
“唔….唔!!”
原本还处在睡过头头昏脑胀的迷糊阶段,突然被后颈的刺痛惊醒。
“这个叫醒服务可真是过分啊。”
花云舒吃痛的捂住后颈,叶厌并没用力,比起啃咬,不如说是在磨牙。但一个2S级哨兵,那可是真正意义上武装到牙齿,即使只是轻轻咬一下也让细皮嫩肉的花云舒呲牙咧嘴。虽然更多的是在演,但两人看破不说破,叶厌也乐的纵容他,轻轻在自己留下的牙印的地方舔舐。
“哎哎哎,够了够了。”
花云舒手忙脚乱的去挡叶厌,猛然坐起又眼前一黑,被叶厌及时接住,缓了缓才恢复过来。这小插曲倒及时打散了两人之间变的愈发旖旎的气氛,不至于让才被爽昏没多久的花云舒再遭受一番刺激。
之前的刺激太过了他还需要缓缓。
“过了多久了?”
“一天半。”
啊,难怪会睡到头疼。前一天刚熬夜第二天就爆睡,生物钟都乱了。而且肚子也饿过了头,现在胃里空空荡荡却没有饥饿的感觉。
“过了这么久…外面得翻了天吧。”
叶厌帮他揉动太阳穴,让花云舒舒服了不少。
“如果你说热榜的话,确实挺热闹。不过我有让人去散布因为我精神沉疴太重,你累倒了只能留宿这种说法,网上倒也没有联想到什么别的地方去。”
已经实际做了什么别的事情并且深知这人高调来接他就是为了现在这幅场景的花云舒:“你也有脸说。”
仅仅穿着宽松白T的叶厌简直就像做了坏事还在装无辜的萨摩耶,让花云舒想说的话都变成了哼哼唧唧的抱怨。不得不说有一张长在花云舒审美点上的脸就是这里不好,连立规矩都做不到了。
“那我哥呢?”
“给他找了点活干,现在应该刚刚接到消息正在全速赶回来吧。”
花云舒已经深刻了解了叶厌无辜外表下蔫坏的本质,默默为花云懿点了根蜡烛:“不要太欺负我哥了,更不许看他好玩去逗他。”
叶厌遗憾道:“我知道了。”
其可惜了少了个玩具的表情毫不掩饰,让花云舒不禁想到花云懿以前到底都遭受了些什么啊,难怪当初的反应那么大。
花云舒四处看了看,“我的光脑呢?”
叶厌还没回答,就见原本紧闭的大门被突然打开,小金龙卷着小奶豹,叼着花云舒的光脑飞了进来,等花云舒接过光脑以后又卷着小奶豹头也不回的走了。
目睹了小奶豹全程挣扎又毫无用处的花云舒:“……”
比起心疼花云懿,他可能更需要心疼自己了。
机器人管家跟在小金龙身后,端着早就准备好了的丰盛早餐,恪尽职守的将餐点一一摆在卧室的桌上,并贴心的将新的衣物放在了花云舒方向的床头。
花云舒也是这时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给自己谋的福利。
花云舒狠狠瞪了眼叶厌,也不管对方遗憾的眼神,将衬衫扣子一个个扣好。宽大的衬衫遮挡了全部景色,直到花云舒穿上裤子也没有露出丝毫。
叶厌非常遗憾的想,看来网上说的男友衬衫一点也不靠谱,他和花云舒体型差异太大给人遮的太严实了,下次一定要记得改进。
花云舒都不用依靠精神力,光靠看都知道叶厌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直接气急败坏的用精神力抽了叶厌一鞭子,躲进了卫生间洗漱。
等花云舒收拾好心情,坐到桌子旁边一边吃早饭一边拿起小金龙送进来的光脑。
一直等在旁边的叶厌立刻粘了上来,花云舒没有管黏黏腻腻赖在他身上抱着他的叶厌,直接毫不避讳的打开了光脑。
“哈,看来不管发生了什么,他都会走上这样的道路。”
花云舒嘲讽一笑,将光脑中显示的资料展示给叶厌,指着上面的照片问:“漂亮吗?”
叶厌的眼神从上面一扫而光,目光和看死人又或者平常的物品一般没什么区别,反倒是盯着下面的文字看了许久。
“他想害你。”
叶厌的行为很好的取悦了花云舒,他笑着搔弄了下叶厌的下巴,亲昵的靠在叶厌耳旁道:“是啊,他想害我。”
他又轻笑了几声,不再需要叶厌的回答。
“怎么会不漂亮呢,他可是我婚约者的出轨对象。”
“要是不漂亮岂不是辱了我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