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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身上的长袍被撕裂的破破烂烂,上本身也因为他那一鞭子尽数四分五裂。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也在那被撕成布条一样的长袍下面若隐若现。

长这么大,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没能令齐宵产生过一种属于男人最原始的冲动,但是今天

他竟然在自己最痛恨,最厌恶的师尊身上感受到了这种冲动。

齐宵像是再也待不下去一般落荒而逃。

明代,“”

好歹给他一口水,一口饭

真的想要饿死他吗?

也幸好他不是凡人,不然这会儿真的已经死到不能再死了。

后来每当烈焰风暴出现温度升高的时候,明代便会忍不住抬起头张大嘴,待头顶上的冰壁融化掉,接一点水喝。

可真是太艰难了。

做人师尊作成这么一副憋屈样,还有比他更窝囊的吗?

又是三天后,阴沉着脸的齐宵再一次出现。

明代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动不动。

实际上要不是他的四肢被钉在了冰柱上,他一早很没形象的晕倒在地了。

“师尊?”

齐宵进来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脚步声,就是为了引起明代的注意,只可惜明代耷拉着脑袋,一丝反应也没有。

齐宵唇角抿了抿,神色间有些不悦。

他的好师尊该不会还以为他曾经是高高在上,万人敬仰的仙尊?

他怕是还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无论明代从前有多风光,现在也只不过是一个生死掌握在他手里的阶下囚。

齐宵捏住明代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明代的脑袋被他抬起来的一瞬间,齐宵眼眸就微微眯了眯,他实在是在这张脏污不堪的脸上找不到一丝一毫明代当初风光霁月的模样。

实在是太惨了。

明代下巴上传来一阵碎裂般的疼痛,他这才幽幽转醒,眼睛再次睁开一条缝,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白色的霜雪。

待看清眼前掐住他下巴的人,明代瞳孔缩了缩,实在是无法对眼前这人不记忆犹新,简直太可怕了。

这里简直就是地狱,他再也待不下去了。

“是你”

见明代还能清醒的认出他来,齐宵显得开心极了。

“对,是我,我的好师尊,师尊待在这里可还习惯?”

明代,“”

习惯你妈!

小兔崽子,快放老子出去。

但是明代说不出话来,嘴巴都张不开了。

他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冻透了,估计他的血都结成了冰,他还能活着实属奇迹。

“你到底为什么”

要这样对我?

明代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他并没觉得原主做过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啊?

为什么他的小徒弟要这么对他?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师尊想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到。”

齐宵恶劣的将耳朵凑到了明代嘴边,试图听清楚他的呢喃。

明代目光闪了一下,小子这可是你自找的。

当即也顾不得差点被冰封住的嘴唇,也顾不得张开嘴就是满嘴的血腥味,他直接咬住了齐宵竖过来的耳朵。

齐宵,“!!!”

明代没真的敢咬下齐宵的耳朵,毕竟是自己的攻略对象,万一因此更加记恨他了怎么办?

得不偿失啊得不偿失。

即使如此,明代这堪称挑衅的举动也让齐宵怒极了,痛苦极了,他想也不想一巴掌甩到明代脸上。

明代的脸立马就被打歪了,响亮的耳光在这空旷的山洞里发出了极其清晰的回音。

齐宵用的力道极大,根本没有一丝留情,明代的半边脸立即肿了起来。

嘴里也尝到了血腥味,一半是明代自己的,一半是齐宵的。

这一巴掌也成功的将明代给打迷糊了,甚至连他的一边耳朵都出现了短暂的失聪。

脑子里嗡嗡作响。

“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活的不耐烦了吗?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

甩了明代一巴掌的齐宵尤其不解气,当下掐住了明代的脖子,手指渐渐收紧。

明代越来越觉得呼吸困难,眼睛凸出,眼看着就要被掐死了,齐宵却突然松开了他。

明代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双依旧清冷的眼睛冷冷的瞪着齐宵。

“师尊不要用这种无辜的眼神看我,其实你一点儿也不无辜,我们心里都清楚,大师兄到底是怎么死的,嗯?”

明代瞳孔微缩,下意识的开口,“我没有”

啪!

一巴掌甩在明代另外半边脸上。

“你这个伪君子,自己做过的事儿,现在还不敢承认?倒是我高看了你。”

明代,“”

他感觉这个齐宵脑子有问题。

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没做过就是没做过,难道这小兔崽子还想屈打成招不成?

上一秒还眼神狠厉,恨不得将他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的齐宵,下一秒便邪气的笑了起来。

这笑直看的明代头皮发麻,眼神警惕。

果然。

“听说师尊修的是无情道,这一门功法讲究的是无欲无求,不可妄动情,也不可以妄动欲念,是也不是?”

明代紧紧盯着齐宵,唇角微动,“你想做什么?”

齐宵还是笑,“听说修炼这门功法必须得是童子之身?我想问问师尊还是吗?”

明代,“”

“师尊怎么不说话?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开口的吗?还是说师尊早就犯了戒?”

“你给我闭嘴!”

明代黑着脸,赤果的胸膛更加剧烈的起伏,看样子被气的不轻。

“被我说中了?不知道是哪位仙子?”

“与你无关,你跟我滚!”

眼看着齐宵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危险,明代心里哦豁了一声。

第337章师尊约吗?004

这个小兔崽子突然问他这种事,莫非

“系统,查一下这个小兔崽子对我的好感度?”

系统666,“宿主大大稍等”

一会儿之后。

“回宿主大大,齐宵对您的好感度-100.”

明代,“”

“我就想问问,这个任务我放弃不行吗?之前那么多位面我都没有失败,就这一次放弃不能通融一下?扣点积分我也认了。”

系统666,“”

“不行啊,宿主大大,这种情况是不被允许的,被上面知道的话,连我也是要一起被抹杀的。”

明代,“”

要你何用。

系统666,“”

还是觉得自己好委屈,每次他家宿主大大都嫌弃他没用。

系统666,“啊,抱歉宿主大大,我刚才看错了,齐宵对您的初始好感度是-100,如今关了您这么久,折磨了您这么久,他的好感度目前是-90.”

明代,“”

所以说-100跟-90区别很大吗?

系统666,“”

虽然区别不是很大,总归还是有区别的呢。

明代就不想说话了,他现在只想让系统666也尝尝他现在尝到的滋味。

系统666,“”

瑟瑟发抖jpg.

“师尊心虚了?堂堂仙尊竟然破戒?明代啊明代,你可真是让人意外,原来你不仅道德败坏,杀人不眨眼,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从里到外都烂透了。”

明代,“”

这个小兔崽子,可真是气死他了。

明代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就算我烂透了,也是你师尊,还有我的名讳也是你配叫的?”

啪!

又是一巴掌,明代觉得自己的牙齿都要松掉了。

齐宵甩了甩自己发麻的手掌,嗔怪道,“师尊的脸皮可真是太厚了,竟然把徒弟的手都震得发麻了。”

明代,“”

老子的刀呢?

他要清理门户。

“你”

明代还想说什么,但想到无论他说什么,这个家伙都能找着理由在他身上泄愤,还用言语羞辱他,想了想,明代就闭嘴了。

算了,跟小畜生没有什么道理可讲,还不如省点力气。

下一秒

一只手就掐上了明代的脖子。

齐宵刚想凑近明代,就想到明代咬他耳朵的那一幕,于是脸色变了变,离的明代稍微远了一点儿。

“师尊”

明代机灵灵的抖了一下,只因为这一声实在是让人脊背发寒。

明代,“”

“不要这么瞪着我,我其实就想问问,师尊既然已经破了戒,那有没有跟门派里的男弟子有过?”

明代身体颤了颤,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仿佛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从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小崽子嘴里吐出来的。

他险些被气死。

这个小畜生,竟然把这种话放在嘴边,还说了出来,他看起来是那种人吗?

明代被气的脸色铁青。

“放肆!谁教你的这些东西?还不滚去去戒律堂领罚!”

齐宵嗤笑了一声。

“师尊你忘了,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仙尊呢?你现在只是我的阶下囚,还有啊”

“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是师尊你教给我的呢。”

“你在胡说什么!”

明代差点被气到心梗,他怎么就教出了这样的徒弟?师门不幸啊。

“呵呵,师尊你以为你跟某位仙子颠鸾倒凤,跟门下弟子卿卿我我的时候没人看见?你要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明代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他分明什么都没做过,更别说破戒了。

明代话没说完,就被齐宵扇了一巴掌。

明代,“!!!”

“你放肆!我是你师尊!”

“师尊?你在开什么玩笑?你配吗?”

冰冷的气息吹拂在明代颈项,明代身体一僵,有种被毒蛇缠上的错觉。

“师尊你可能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比起醉花楼的小倌也差不了多少”

明代,“”

嘴上说着他不配当师尊,却一遍一遍叫的欢,这不是打脸是什么。

“齐宵,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这是大逆不道,欺师灭祖!”

“师尊猜呢?”

齐宵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眼神揶揄戏谑。

明代扭过头去,不想去看这个畜生可恶的嘴脸。

“师尊别这样绝情嘛,我就是要大逆不道,欺师灭祖呀。”

明代这个位面是高高在上的仙尊,他气质清冷高雅绝尘,此时他形容狼狈,浑身上下都布满了被孽徒凌虐出来的伤口。

明代四肢都被钉在冰柱上,只要他一动伤口就会撕裂,也得亏他意志力强大,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不然早被自己的小徒弟给折磨死了。

“师尊怎么不说话?是害怕了么?”

明代懒得与这个小兔崽子多费口舌,他干脆闭上了眼。

齐宵偏偏不如明代的意,他修长的手指绕到明代的伤口里,随意的往里戳了戳,鲜血立马就涌了出来。

明代皱眉,他脸色苍白,身体轻颤,但始终没有睁开眼。

见明代如此硬气,齐宵便轻声笑了一下,“师尊不愧是仙尊,这定力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只可惜师尊遇到的是我”

接着明代感觉自己身上一凉,他猛地睁开了眼,目光里隐隐带着惊惧。

“齐宵,你想做什么?你”

“师尊别动,好好躺着便是,我会轻一些的,若是师尊挣扎反抗,受苦的还是你自己”

明代,“”

“逆徒!你这样是会遭遇天谴的!”

明代嘴唇抖动着,似乎是想痛骂齐宵这个小畜生,可他一向优雅惯了,来来回回骂的也就那几个熟悉的词语,再孟浪的话他也骂不出来。

“师尊,都这个时候了,您还端着呢?这里又没有别人,您就不用装了,想骂的话就使劲儿的骂吧,我怕待会儿您想骂也骂不出来!”

“畜生!”

“呵。”

明代是真没想到,齐宵是真的敢。

许久之后,齐宵终于消停了。

明代沙哑着嗓子,绝望的开口。

“齐宵,你杀了我吧。”

一个高冷的仙尊,被人禁锢了灵力,还被自己的徒弟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耻辱,还不如杀了他来的痛快。

对于一个曾经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仙尊来说,他宁可战死,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耻辱。

“想死?哪里有那么容易?”

天知道那天他从明代这里落荒而逃之后,回去便连续做了三天三夜的噩梦。

梦里,他看到自己的大师兄浑身是血,死不瞑目,而他曾经最为敬仰的师尊却手里拿着刺穿大师兄的凶器,笑的狰狞,他不配成为仙尊,他就是一个恶魔,总有一天他要拆穿明代的真面目,让他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赎罪。

明代这几天受到了连番的打击与折磨,身体早就到了极限,是以齐宵将他折辱了一顿之后,明代便晕了过去。

等他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伤口依旧在痛,但是他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痛,也或者是痛到麻木了。

明代再一次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冰窟里面了。

他模模糊糊的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睡在一张床上。

明代试探着动了动,发现身上没有一处不疼,光靠他自己的力量是无法正常下床行走的,

他身上的那些伤,似乎也被处理过了,还上了药包扎上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齐宵做的好事,若是再不给他处理身上的伤口,齐宵也别想着折磨他了,等着给他收尸就可以了。

没多大一会儿一个侍从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公子,小的侍奉您喝药。”

明代不由抬头打量了这人两眼,是个生面孔,以前他从未见过这人。

“你是这里是什么地方?”

明代一出口,就发现自己的嗓子十分沙哑,特别难听,他有点儿被自己吓到了。

那侍从温和的笑了笑,这里是齐府啊,奴才是主子买回来伺候您的奴才。

“大夫说了,您这条命好不容易才捡了回来,需要好好养伤,不然容易留下病根。”

齐府?

齐宵的那个齐?

齐宵这是打算做什么?

是他想的那个样子吗?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明代十分艰涩的开口。

小侍从歪了歪脑袋,“公子全都不记得了吗?”

明代摇了摇头,不是不记得,是完全不想回忆,他太想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了,更想知道齐宵接下来准备怎么对付他?

明代环顾了屋子一圈,目光再次落到眼前的小侍从身上。

“是齐宵派你来的吗?”

“小的不知道谁是齐宵,我只知道是主人让我来照顾公子您的。”

见问不出什么,明代就不再问,他掀开被子想要下床。

小侍从大惊。

“公子,大夫吩咐过了,您现在不宜走动,还是躺在床上好生休养为好。”

“不,我不能待在这里,我要离开,齐宵呢?我要见他,你把他给我找来。”

明代刚一动,身上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小侍从叹了一口气,“看来您是真的不记得之前的事儿了。”

第338章师尊约吗?005(打赏10000加更章)

“我”

见明代脸上露出难以启齿的迷惘表情,小侍从叹了一口气。

“您忘啦?是主人把您带回来的,是主人救了你呢。”

明代,“”

你可能不知道,他之所以弄成这么一副狼狈的样子都是拜你的主子所赐。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可是这药,凉了就不好喝了,小的喂您吧?”

“不用我”

明代刚抬了抬手,就发现自己手腕很沉,虽然有受了伤的缘故,他还摸到了一块冰冷的东西,他下意识地掀开自己的被子,就发现

他手脚都拴着特殊材质制成的锁链,脖子上带着黑色的项圈,项圈上刻着一个人的名字。

宵。

明代通体冰凉。

这个时候房间里的门再次被打开,进来一个通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男人,不是齐宵又是谁?

齐宵摆了摆手,“你先下去。”

“是,主人。”

小奴才低着头,弓着身,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明代冷着脸抬头怒瞪齐宵,并抬了抬绑着玄铁链的手腕。

“这是什么意思?”

齐宵玩味的打量着浑身被锁链锁住的明代,越看越满意。

“字面上的意思,师尊不觉得这玄铁链很适合你?

我觉得这个天底下再也没有人比你更适合这黑色的玄铁链了,这东西可是我为了师尊搜寻了几百年特意为师尊打造的。”

“你”

明代只觉得被气的眼前发黑,胸口剧烈起伏。

“这就生气了?”

齐宵的表情仿佛在说,这才哪儿到哪儿?

不过是个开始。

齐宵好整以暇的坐在了明代床边,还特别好心的为明代理了理滑落的被子,目光无意中落在明代微微敞开的领口上。

如雪一样的白皙肌肤上,到处都是他留下来的青紫痕迹

齐宵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竟然在他一心痛恨的师尊身上尝到了甜头,那种陌生的感觉畅快到酣畅淋漓,欲罢不能,恨不得累死在他的师尊身上,怎么会有人味道这么甜美的?

偏偏给了他这种快乐感觉的人是他这辈子最痛恨最鄙夷的师尊

不过他并不后悔尝了自家师尊的身子,相反

他像是一个找到新奇玩具的小孩。

既然他师尊的身子还有这等妙用,那他的师尊就准备好用自己的身体来赎罪好了。

明代将头扭到一边,决定眼不见为净,但齐宵哪里会如此轻易便放过他?

当即语气沉沉的开口。

“我曾听说,当初师尊之所以把我带回玉竹峰是因为我骨骼清奇,是个千年难得一见的修炼天才,所以这才将我带回山上,不惜用大量天材地宝为我修复受创的身体,真是令人感动呢。

当初我也的确感动过。”

齐宵突然冷笑一声,当初有多感动,如今就有多愤恨。

亏他当初还觉得师尊是这个世界顶好的人,这个事件大概没有人比他的师尊梗仙风道骨,更善良仁义了,可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是他自欺欺人。

“师尊大概想不到吧?

我一早就识破了师尊的真面目。

你那虚伪做作的嘴脸简直令人恶心。”

明代,“”

这话要从何说起呢?

他怎么就虚伪做作了?

那句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了。

“师尊之所以养着我,让我不停的修炼,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拿我做炉鼎的吧?”

明代,“!!!”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可惜还没等他开口,脖子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给卡住了。

明代被掐的双眼泛白,呼吸不畅。

齐宵突然笑眯眯的道,“那师尊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这样的清形会被整个颠倒?我为刀俎,你为鱼肉?”

明代眼睛骤然瞪大。

“不是你我”

“师尊还想骗我么?可惜我已经不是当初的黄口小儿,你再也骗不了我了。

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下不去手的,想把我当做炉鼎是吧?

可师尊你到底知不知道,天底下到底有多少人窥觊你的颜色?还有你这一身绝顶的功力?”

明代,“”

这个小兔崽子该不会是想

“师尊想的没错,现在你要成为我的炉鼎啦。”

齐宵笑的眯起了眼,一只手惬意的托起了自己的下巴。

“那师尊再想想看,如果全天下人都知道了,曾经高高在上的第一仙尊如今不仅成了他人胯下奴,还被人当成了炉鼎”

明代,“”

哦豁,这么刺激的么?

嘴上却艰涩道,“你不能”

齐宵可没这个耐心听他解释。

身上骤然一凉,却是盖在身上的被子被齐宵整个掀到了地上去。

齐宵手里转着一个药碗。

“在这之前,师尊先把药喝了吧?省的一会儿支撑不住我可不喜欢在尽兴的时候被人打扰,更不想在一个木头身上发泄。”

明代,“”

“师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师尊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仙尊?喝个药还得别人哄着?

在我这里可没有这样的规矩。”

齐宵依旧是在笑,可明代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不等他有所反应,他的下巴就被强势的捏住了,那碗黑乎乎的药汁被一股脑儿的灌到了明代的喉咙里。

明代被呛的眼泪都出来了。

“咳咳,齐宵你这个”

小畜生。

“师尊说什么?我听不到。”

齐宵似乎忘了之前被明代差点咬下耳朵的教训,竟然又把耳朵凑到了明代嘴巴边儿上。

明代嘴唇动了动,愣是没敢下口。

他今天要是下口咬了,他觉得一会儿齐宵这个小畜生就能把他的身体劈成两半。

明代觉得事情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他应该试着跟齐宵讲讲道理。

“齐宵,我”

啪。

齐宵一个狠厉的耳光甩到明代脸上。

“都说了不要喊我的名字,你不配。”

明代不敢置信的瞪着眼。

他怎么就不配了?

这个名字还是原主取的呢,他不配谁配?

“我的好师尊,你该不会还以为你是玉竹峰长老吧?

你现在不过是我齐府再下贱不过的一个奴才,奴才你知道吗?

不,你连奴才都不配,现在你”

齐宵突然勾唇一笑,那双好看多情的桃花眸里尽是讽刺凉薄嘲弄,他突然俯下身,趴在明代耳边,语调低沉。

“你现在不过是齐府最卑贱的一个床奴人人都可践踏的那种。”

明代不敢置信的瞪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徒弟,瞳孔震颤,嘴唇颤抖。

“没听清吗?要不要我再给师尊重复一遍?”

“你这个畜生!”

明代抬起绑着玄铁链的双手哆哆嗦嗦的扇了齐宵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

齐宵也没想到明代都落到这样一个境地了,竟然还敢抬手打他,谁给他的胆子?

齐宵由于太过震惊,一双喷火的眸子愕然的盯着明代。

半晌才道,“好,很好,明代,你可真是好样的,不错,我一向欣赏有骨气的人,我倒是要看看,我道貌岸然的好师尊,骨头到底有多硬。”

齐宵将明代按在床上,左右开弓,十几个巴掌下去,明代脑袋就迷糊了。

他的两边脸颊又麻又痛,脑袋嗡嗡作响,嘴巴里一片铁锈味肆虐,眼前也是一片模糊不清。

连齐宵什么时候骑到了他身上,都不知道,等他稍微恢复了些许清明,就发现他身上穿的那一层薄薄的衣服已然尽数被撕裂。

他身上除了那捆绑他的黑色玄铁链之外,再也没有其他遮挡之物。

“畜生!”

明代愤怒的怒骂。

“我不是你师尊,从即日起,你被逐出师门了,不要再喊我师尊。”

齐宵简直被气笑了,从来就只有他拒绝别人,哪里轮得到别人拒绝他?

更何况还是明代?

当下又是一声冷笑,“你想的美,师尊有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灵力恢复了?”

明代试探着握了握手,好像是这样的没错,灵力恢复了之后,他身上的伤口都好转了不少,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么恐怖了,只是

他的灵力还是用不出来。

或者说不是根本用不出来,而是被那看似普通的玄铁链给封住了。

“师尊真聪明,我之前已经说过了,从今往后,师尊不仅是这齐府最下贱的一个奴隶,同时你还是我的床奴

也是炉鼎

作为奴隶,师尊那一身修为也就用不着了,不如全部奉献给徒弟我,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师尊说是也不是?”

明代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这个小兔崽子真的敢。

果然,下一秒,他的身体就被重重的碾碎了。

同时他感觉自己的灵力正在源源不断从二人相接的地方缓缓从自己体内涌入齐宵体内。

他是真的把他当做了炉鼎

这跟双修还不一样,双修是双方共同运转功法,共同修炼,共同进步。

至于被当做炉鼎榨取那就是另外一种说法了。

直到一个人将作为炉鼎的那一方整个吸干才作罢。

明代默默的想,他大概会被吸食殆尽的吧?

一想到自己竟然会是这么一个憋屈的死法,他又有些不甘心。

“想什么呢?专心点。”

明代,“”

齐宵就像是为了专门羞辱他,折磨他,只要他不动,便发了疯的冲撞,直到明代再也受不住,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或者无意识的发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不齐宵,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明代觉得自己的身体迟早会被这个小畜生从里到外给劈成两半,真的要死了。

“师尊,这是在哭么?还是在向我求饶?或许你求饶的时候再卑微一点,说不定我就心软了呢?”

明代立马就不动了,他知道齐宵不会放过他的,他越是求饶越是像狗一样他越兴奋。

于是明代只能暗暗咬紧了牙关,双手死死揪住了身下的床单

尽量不让自己叫喊出声

齐宵在床上足足折腾了明代一天一夜。

之前还没完全恢复的伤口再一次崩裂,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反观齐宵只觉得神清气爽,好不畅快,他悠闲的握了握拳就发觉身体里充满了充沛的灵力。

竟然是折腾明代一晚,顶的上他修炼十年。

而明代呢?

像是整个身体都被碾碎了,竟然是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自这一天开始,齐宵就没再出现过了。

一直都是那个小奴才在照顾明代。

每天给他擦拭身体,给他煎一碗黑乎乎的药,也不知道他每天都往自己身上涂抹什么东西。

反正过了十多天以后,明代身上的伤口好了个差不多,手腕与脚腕上被冰柱刺穿的伤口也慢慢愈合了。

伤口是愈合了,只是手脚依旧使不上什么力气。

这天,明代喝了那苦的舌苔发麻的药,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推开了房间的门。

这还是进了齐府之后第一次外出。

他身上的玄铁链还在,只是没有被锁在床上了。

初始的时候被那叫啊翎的小奴才看到他这副憋屈的样子,明代还有些赧然,时间长了他也就习惯了。

只不过明代要出去的时候被啊翎拦住了。

明代轻飘飘一个眼神看过去。

啊翎便涨红了脸,垂下了头。

实在是他伺候的这位公子长得太好看了,长这么大他就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公子。

“主人说过了,公子不可以离开屋子的。”

明代顿了一下,“我一个人闷在屋子里太久了,只想去院子里吹吹风 ,这也不行吗?”

啊翎有些纠结,“真的只是在院子里转转,哪里也不去?”

“是。”

“还请公子不要为难奴才。”

明代叹了一口气,“你要是不放心,跟着我就是了。”

于是啊翎就成了一条小尾巴,老老实实跟在明代身后。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下床,明代觉得轻飘飘的,似乎一阵风都能把他刮倒。

不是吧?

他有这么虚弱?

一定是手脚上这四个铁环的缘故,他也没往心里去。

不得不说齐宵这个小兔崽子还挺会享受的。

之前明代试探过,这座宅院里有不少人,而且都是凡人,没有什么灵力傍身,明代猜测这座府邸应该是齐宵在人间的住所。

明代住的庭院外面,种了一片开的正浓的桃花,明代没忍住伸出手轻轻拂了一下,几片花瓣便落入了他的掌心。

一阵风吹来,桃花浮动,花瓣片片飞舞,明代仰着头正看的出神,后面突然传来一道冷厉的低喝声。

“谁准你出来的?”

明代愕然回头,就看到一身黑衣的齐宵正神色不悦的站在他的身后,而啊翎因为害怕已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是我自己出来的。”

齐宵看也没看明代,对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啊翎道,“让你看个人都看不好,你这条命留着也没用。”

说着闪电般出手扼住了啊翎的咽喉。

啊翎挣扎了两下,整个身子便被提了起来。

明代心下大骇,忙上前阻止。

“齐宵,你发什么疯?他就只是一个孩子,你堂堂修仙之人,应该怀有仁义之心,怎可如此?”

“哈?师尊怎的先教训起我来了?我之所以这样,还不都是以师尊为榜样?”

明代一愣,“你在胡说什么?”

眼见着那叫啊翎的孩子白皙的脸蛋漫上潮红,俨然一副快要不行了的样子,明代抓住了齐宵的手腕,只可惜以他现在的力量无论如何也是掰不开齐宵的手的。

齐宵望着明代一脸的嘲弄。

“师尊可真是悲天悯人呐,想要把自己养大的徒弟当成炉鼎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杀了把你当成神来敬仰的大师兄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手刃门下弟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齐宵步步紧逼,明代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一棵粗壮的桃花树干上,避无可避。

明代撇开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哈,师尊连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肯承认,现在竟然还要当面对我说教么?”

“齐宵!我不是这个意思,啊翎他”

“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非要出来的,是我逼迫他,用他的生命威胁他放我出来的,再说之前你也没说过不让我出门的话,我”

“我的好师尊,你说的这些话跟你没说,有什么区别吗?违抗我的命令是死,不带你出来也是死反正都是一个死。”

明代,“”

这天还有没有办法聊了?

这好歹也是一条人命。

“有什么你冲我来,何必为难一个奴才?”

明代是真的怒了,这种把自己的过错发泄在别人身上什么的,就不觉得太掉价了?

“这可是师尊你自己说的,别怪我没有给过你机会。”

明代,“?”

“看在师尊为你求情的份儿,下不为例。”

齐宵松开了啊翎,啊翎跌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朝着明代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齐宵走近明代,脑袋埋在他脖子上用力嗅了嗅。

明代身体后仰靠在树干上,浑身僵硬,脸上也是尴尬无比。

“师尊身上好香啊,竟然比这满院子的桃花香还醉人,该不会是也学着那些醉花楼的小倌往身上抹了什么讨好恩客,迷惑恩客的迷人香了吧?”

“你给我闭嘴!”

明代终于忍无可忍,这人把他当成什么了?

他好端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竟然被说的这么不堪。

“想救他的命,也不是不可以,师尊今天服侍我服侍的高兴了,我就饶他一命,怎么样?”

明代陡然瞪大了眼,嘴唇哆嗦着,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儿来。

“你你怎么我我可是你”

“是是是,你是我师尊嘛师尊又如何?我就是要欺师灭祖!”

“你混蛋!”

“是,我混蛋,可这所有的一切还不都是师尊教出来的?徒弟只不过是向师尊学习而已。我的耐心有限,师尊再不行动的话,我可就要走了。”

说着,齐宵掌心一出,一股巨大的吸力将还躺在地上的啊翎吸了过来。

明代瞳孔一缩,“别”

“那师尊就开始吧。”

齐宵并没有放下啊翎,而是整了整自己的衣袖,好整以暇的看着明代。

明代,“”

面儿一片漆黑,做还是不做?

他堂堂仙尊,竟然

“你想我如何做?”

齐宵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一样。

奇异的看着明代。

“师尊你不会吧?好歹你也算是破过戒,男人女人你都睡过,那些人是怎么取悦你的,你便用同样的办法来取悦我,别告诉我你不会?”

明代瞠目结舌,一双清冷的眼睛瞪得极大,似乎颇为震惊。

“我,我我”

他不会啊。

原主真的就是一个万年处男,男女之事,他是真的想都没有想过,碰都没有碰过。

也不知道这个小兔崽子哪里看到的,还是纯粹的污蔑,没有人比接收了原主记忆的明代更清楚原主的为人。

惨哟。

好半晌,明代一张俊脸涨的通红,似乎是再也不敢去看齐宵那嘲弄的目光,将脸转向了一边。

“你想怎么报复我来就是了,杀了我也没关系,何必为难无辜之人?”

明代心想,他可真是太伟大了,为了别人牺牲自己,他怎么这么善良呢?给自己点赞。

系统666,“”

你还是给自己点蜡吧,不用客气。

明代,“”

“师尊可真是伟大啊,这可是你说的,那做徒弟的就不客气了,毕竟这可是师尊求着我让你舒服的。”

明代,“???”

听听,这说的都是人话?

他分明是被逼的,为什么到了这小兔崽子嘴里就成了自己求着他了?

这分明就是两个概念。

他想骂人,但是显然齐宵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竟然就这么把明代抵在桃花树下,一掌震碎了明代的衣服。

凉风吹来,明代就是一抖。

这可是在庭院里,来来往往的有很多下人经过,还有啊翎还跪在地上

“不,去屋里”

明代艰难的制止了齐宵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的双手。

第339章师尊约吗?006

齐宵淡淡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浑身打颤,不敢抬头的啊翎,哼了一声。

“呵,怕什么?就在这里,师尊难道还害羞么?”

“我唔。”

天知道齐宵刚走到院落里,见到站在桃花树下,抬头摘花的明代时,眼里一闪而逝的惊艳。

怎么可以有人能这么撩人呢?

分明明代脸上没有丝毫微笑,也没有丝毫媚态,相反他神情恹恹,皮肤略显苍白,眉头微皱,特别的不讨喜,可看到这人的第一眼,身体就产生一股莫名的冲动,想

他不是个善于压抑自己的人,喜欢就一定要得到,有欲望就一定要释放。

即使有感觉的那个对象是他的仇人,那又怎么样?

等他玩够了,折磨够了,在杀了也是一样的

明代再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浑身上下都难受,像是被、车、轮碾过一般。

啊翎正在屋子里忙碌,明代揉了揉自己胀痛的额头,嗓音沙哑到不像话,“啊翎,我是怎么回来的?为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啊翎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布满了红晕。

他像是被惊到了。

“啊,公子你醒了,是主人把你抱回来的。”

明代,“”

他只记得齐宵当着啊翎的面儿,非常粗暴的折辱他,将他

明代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却被啊翎制止了。

“公子你受伤了,别动。”

啊翎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明代就感觉身上火辣辣的痛,尤其是后背还有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

啊翎拿了一盒绿色的药膏,掀开了明代的衣服,明代这才发现他身上好多地方都有擦伤

擦掉皮,露出皮肉的那种,渗人的很。

明代记忆有那么一瞬间的回笼。

他想起来了,这些伤口是在树皮上磨出来的。

齐宵那个小子是真的狠,完全不把他当人看。

明代本想说我自己来,啊翎固执的制止了明代。

只因为有许多伤口在后背,明代自己够不着。

就在明代以为以后的日子大概也就这样了,无非就是被齐宵身体上羞辱羞辱,明代表示他完全承受的住,万万没想到,齐宵竟然还是个丧心病狂的。

第二天,明代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就被齐宵派来的人十分不客气的按着换了一套衣服,明代震惊的无以复加。

等他看清了身上穿的是什么东西时,明代的脸登时变了,这哪里是衣服呢?

分明就是一层薄纱,只堪堪遮住了重点部位,其他地方都是透明的,若隐若现的,就连他身上齐宵留下来的那些暧昧痕迹都一清二楚。

明代惊呆了有没有?

“公子,主人让你去大殿,你是自己跟我们走,还是”

明代反应很快,“我自己走。”

可是他一走,腿上就传来一阵撕裂的疼

好吧,昨天被按在树上折腾的太狠了,他腿上其实也布满了各种被树干刮出来的伤口。

好不容易挨到大殿,明代这才发现大殿里早已人满为患。

似乎是什么宴会。

明代没心思管这些,因为他走进大殿里面的时候,四周的交谈声都停了下来,大家纷纷将打量的目光投射到明代身上。

他堂堂仙尊哪里受过此等屈辱,尤其是穿成这样,被人肆意围观。

尤其是那些人看他的目光分明不怀好意,还有很多人恨不得用目光刺透他外面那一层薄薄的纱衣。

好在他来的时候脸上围了一层面罩,只露出一双清冷疏离的眼睛,别人暂时看不到他的脸。

虽然看不清脸,光看着满身的痕迹与这高挑优雅的身段,大家也纷纷断定,这一定是个了不得的尤物,不然还能被此地的主人疼爱成这样?

他们可没听说,齐爷有什么心头好,想来是喜好这一款的?

这背影,这姿色,这腰,这腿简直堪称极品。

已经有好些人开始按奈不住了,这样的极品他们要不要等着齐爷玩够了,讨到身边也过把瘾?

明代被押送到大殿,整个人便僵硬了,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种场面?

所以齐宵让他来做什么?

“过来!”

就在明代踟蹰,浑身僵硬的时候,一道冷酷的声音从上首传来,明代抬头就发现齐宵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首位上,他形容懒散,看似漫不经心,嘴角挂着恶劣的笑容。

明代站着没动。

齐宵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分,也就只有明代看出了这样的变化,其他人都觉得齐爷今天似乎心情不错?

“明代,你最好不要当众忤逆我,信不信我扒光了你,让这些人都品尝一下堂堂仙尊的滋味?”

明代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错愕的看向首位上的齐宵,刚好齐宵也在看着他。

齐宵说的这句话只有明代一个人听得见,其他人是听不到的。

他知道齐宵绝对做得出来这种事,当即抿了抿唇,慢吞吞的朝着首位走去。

明代垂着头,目不斜视,也根本不敢去看周围那些人落在他身上那种赤果果的垂涎目光,若是放在往常,有人敢用这种眼神看他,早就被他打飞了。

中途不知道哪个不怕死的突然伸出一只脚,正处于心神不定的明代一下子就被绊倒了,结结实实的摔在了会客厅的中央,当时所有看向明代的男人眼睛都直了。

明代被几个仆人穿上了衣服,压根就没给他脚上穿鞋,于是一双纤细的足踝,精致的脚丫圆润粉嫩的脚趾就暴露在了众人视线之内。

明代身上穿的那层纱衣也撩起了一小段,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小腿上面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男人留下来的青紫痕迹。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明代手脚上均套着黑色的玄铁环。

这说明了什么?

只有死囚犯,或者犯下重大罪行的罪人身上才会佩戴这个,而眼前这个尤物竟然手脚上都有,这得有多罪大恶极呢?

还有就是眼尖的人发现明代脖子上也套着一个同款的玄铁环,玄铁环上刻着字,一个宵字,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齐爷的名字吧?

于是人们对于明代的身份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眼前这个尤物竟然是齐爷府上最卑贱的一个X奴。

没有尊严,没有廉耻,最下贱的奴隶。

依照这奴隶身上的痕迹来看,怕是齐爷府上所有的男丁都有份儿吧?

之前他们摸不准这尤物的身份,当下总算摸清了,于是会客厅里的声音立马肆无忌惮了许多,既然是一个最下贱的奴隶,就算此刻在这宴会厅上被他们玩死,齐爷也不会说什么的。

其中一个人哈哈笑道,“还是齐爷最懂我们,是想让这小奴隶给我们开开荤,乐上一乐么?”

一个粗犷的男人哈哈大笑了两声,就抓住了明代的脚踝。

明代一惊,下意识的挣扎,只可惜他现在灵力被身上佩戴的铁环禁锢,连普通人都不如,他这点力道在这粗犷的男人面前给挠痒痒似的,没有一点儿威胁。

“啧,这皮肤真滑啊,比那些娇滴滴的女人还要细腻。来大爷疼你。”

说着就拽着明代的脚踝将明代拉到了自己的怀里,一双大手肆无忌惮的摸进了明代怀里,那层欲遮不遮的纱衣根本起不了任何阻挡的作用。

明代被气坏了,他咬牙切齿,浑身颤抖。

“你!放肆!滚开!”

明代抬脚就踹,只可惜他踹出去的那条腿被另外一个人握住了。

“啧,这脚咋这么秀气?这么白嫩?这小公子该不会是生来就是被男人玩弄的?”

眼看着这两个人就要对明代上下其手,就连他脸上的面纱都差点被一把撸下来。

明代偷偷瞅了两眼齐宵,就见这家伙仿佛没有看见自家师父要被、轮了,依旧在优哉游哉的喝着茶。

明代卧槽了一声,这可还行?

不不不,绝对不行。

就在这时,明代觉得胸口一闷,喉头一甜。

眼看着就要喷血了。

一直坐着看戏的齐宵终于动了,没有人看见他是怎么动的,就是刷的一下出现在了明代跟前。对明代动手动脚的那两个人被齐宵一掌打飞,气绝身亡。

整个宴会厅里一下子就安静了。

明代默默咽下一口老血,将自己被撕扯的凌乱的衣服拢了拢,勉强站了起来。

齐宵脸色特别不好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刚才看到明代被欺负的那一幕,他并没有觉得很解气,相反,他很不开心。

他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叫明代来这里

就是下意识的不想让明代好过。

“愣着做什么?去!给在场的人挨个倒酒,倒不完不准停下。”

明代,“”

在场众人,“”

他们现在也摸不准这位齐爷的心思,若说他不在意,为啥要杀了刚才那两个人?

于是大家虽然依旧垂涎明代,但却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对明代动手。

让他去倒酒?

他堂堂仙尊?

明代刚想甩手就走,齐宵突然按住了明代的肩膀,凑在他耳边低语。

明代骤然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瞪着齐宵,那清冷的眼眸里头一次这么屈辱愤怒,像是燃烧了两团火焰。

第340章师尊约吗?007

齐宵说,“你最好乖乖听话,你也知道我现在情绪不太稳定,又吸收了师尊的功力,以我现在的实力在宗门里已经是无人可挡了吧?

如果我一个不高兴就杀人取乐怎么办?

不如就先从玉竹峰开始?”

明代虽然只收了三个亲传弟子,但他门下还是有许多外门弟子与许多杂役弟子的。

“齐宵,你也是玉竹峰的一员,那些人也都是你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你怎么可以?”

齐宵微微一笑,“当然是你这个师尊教的好啊,我这都是跟师尊学的啊去吧,不要让我失望。”

明代突然就哑口无言。

默默的去倒酒了。

虽然明面上别人不敢对他做什么事,但是在齐宵看不见的地方,摸摸他的小手,吃吃他的豆、腐还是可以的。

于是明代一路上都绷着脸,黑的不能再黑,恨不得将这里所有人包括齐宵在内通通给掀翻,可是他不能。

齐宵摆明了就是在威胁他。

明代倒酒的时候,会客厅的中央上来一排排的妖艳舞姬,众人暂时就把明代这个尤物放在了脑后,纷纷将目光投在了性感妖娆的舞姬身上。

明代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大概是长时间端着酒壶倒酒,明代左手有些颤抖,给最后一个人倒酒的时候,明代终于承受不住,手里的酒壶掉到了桌子上,咚的一声,酒水不仅洒了一桌子,还溅了那人一身。

不管倒酒是不是他自愿的,但倒了人家一身是事实,明代涨红着脸,手无足措的道歉,“对不起”

没想到那人却对他微微一笑,明代一怔,突然就觉得这个男人长得还挺好看,当下愣住了

密切注意明代这边的齐宵,“”

手里的酒瞬间就不是滋味起来,只想将那个笑的好看的小子给大卸八块。

然后明代就听到了一道危险的声音,他看了看四周,周围的人都没有什么异常,这这才知道齐宵是说给他一个人听的。

“师尊,你可真是教人惊讶,刚才那两个人想抱你,你抵死不从,现在面对这么一个小白脸,他只不过对你笑了笑,就勾了你的魂儿?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儿,要不要今晚我把你送进这位公子房间?”

明代,“”

齐宵还在那怒吼,“还不赶紧给我滚过来。”

“我没关系的,如果你有事就不用管我,我自己可以的。”

被洒了一身酒水的公子温柔的盯着明代,明代又说了一声抱歉,才慢吞吞的朝着首位走去。

他刚走到齐宵身边,齐宵便长臂一伸将明代搂到了自己怀里。

带着惩罚的吻顷刻间落了下来。

明代,“”

这么猴急的吗?

还说对他没想法,分明就喜欢他的身体喜欢的不得了,口是心非!

齐宵吻明代的时候并没有掀起明代的面纱,而是隔着一层面纱对明代得的嘴唇又啃又咬,很快明代嘴里就尝到了血腥味。

大概是觉得不过瘾,齐宵干脆将明代按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然后提起了明代的腿。

明代大惊。

这个混蛋,他想做什么?

难道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众目睽睽之下,将他给办了?

卧槽!

这么重口的吗?

可是为啥心里略微有些小期待?

他这完美无瑕的身体终于可以被大家都看到了吗?

哦哟。

但是面儿上,明代却瞬间变了脸,一只手紧紧抓住了齐宵的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满心戒备咬牙切齿的质问。

“齐宵,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让你对我这么大的敌意?”

也不知道明代这句话哪里触碰了齐宵的逆鳞,他身上的纱衣撕拉一声报废了。

明代瞳孔微微一缩,“”

好小子,干的漂亮。

只要你不心疼,老子他么的豁出去了。

“系统,快给我看看齐宵的好感度多少了?”

系统666没什么感情的道,“-70%。”

明代,“”

好吧,上面的话当他没说,人家确实不心疼

这好感度特么的依旧是负的。

所以说齐宵这个小兔崽子到底该怎么攻略?

他都被折腾成这样了?

还是负的?

他不要面子的吗?

系统666,“”

你能有什么面子?

你要是再不赶紧想办法,怕是真会被齐宵当众给上了,说不准他还会狂性大发,让在场的人都来参与一把。

明代震惊了。

眼看着齐宵赤红着眼就要不管不顾的当着众人的面强上明代,明代眼圈也红了。

“齐宵,你不要得寸进尺。”

齐宵身后插着一把剑,明代想也不想的拔了出来,挥剑就朝着齐宵的胸口刺去。

刺中是不可能刺中的,明代现在这点力道就算刺上去了,估计也刺不破人家的皮肤。

齐宵一个手刀砍在明代手腕上,明代整条胳膊都麻了起来,闪着寒光的长剑叮的一声插在了地上。

众人也震惊了,竟然还有人当中刺杀齐爷的吗?

还是那个贱奴?

“你找死!”

齐宵也是要脸的,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下贱玩意刺杀,他丢不起这个人,当即单手掐住了明代的脖子。

“咳咳”

明代眼睛暴凸,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掰开齐宵掐他脖子的手,只可惜齐宵力道很大,越收越紧。

掰不动,也就不废这个事儿了,于是他缓缓松开了手,眼神逐渐涣散,就这样结束吧

死了就再也不用受这种屈辱了,明代慢慢合上了眼。

感觉到身下之人慢慢放松了身体,齐宵瞳孔一缩,针扎似的松开了手。

“想死?美的你!”

齐宵将自己没喝完的那杯酒尽数泼在了明代脸上。

“咳咳”

明代总算缓过一口气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他还没死透呢?

“来人,将这个大逆不道,不知廉耻的贱人给我锁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给他饭吃。”

须臾就有两个护卫模样的人,毫不怜惜的将半死不活的明代拖了出去,直接扔进了柴房。

柴房落锁的那一瞬间,明代再也没忍住喷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齐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烦躁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口。

脑子里一会儿出现明代纱衣半开被人压在身下的画面,一会儿又是刚刚被他压在桌子上,满目绝望一心求死的模样。

这个贱人,想死?哪里有这么容易?

他一定要让明代尝尽世间万般痛苦,以解他心头之恨。

明代原本以为自己要被丢在这里饿上几天,没想到当天晚上齐宵就醉醺醺的过来看他了。

当然不是那种单纯的看,带颜料的那种。

这个时候明代正睡的迷迷糊糊,一轮又大又圆的月亮,从柴房的小破窗户里照射进来,明代紧了紧身上那层若有若无的薄纱。

齐宵这个杀千刀的,这是要冻死他吗?

柴房里又湿又冷,他还饿的前胸贴后背,身体也是各种不舒服。

明代正在梦里与鸡腿作斗争的时候,忽然闻到了一股极浓的酒气。

好香啊,鸡腿配酒,绝配啊。

明代砸了咂嘴,大概是梦里有谁给他倒了一杯香甜的美酒,他一口气灌了下去,原本冰冷的身体转瞬被烈酒烧的暖暖的。

舒服~

明代唔了一声

刚好来到柴房里定定的看着明代睡颜的齐宵

呵。

他在酒宴上心里憋着一股闷气无处发泄,明代倒好,在这里睡得倒是舒坦,他还真是来者不拒,这种脏污地方也睡得着?

还睡得这么安稳?

也不知道怎么了,心头一股无名火起,他就是见不得明代这么安逸,这个人就应该

应该怎样?

齐宵心头有那么一瞬间的迷惘,可转瞬便被暴怒取代。

“给我起来。”

明代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身上仅有的那层薄纱不翼而飞,一个男人正趴在他的身上对他怒目而视。

明代眼睛慢慢恢复了一丝焦距,待看清眼前的人影,薄唇轻启,“你”

下一秒。

“啊!”

身体被撕裂的痛楚让明代不由自主的喊出声来,没有一丝怜惜,完全就是野兽一般的发泄。

明代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颤抖着,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

两只手攀上了齐宵的肩膀。

“齐宵你不能这样对我”

明代说话断断续续。

“这样?哪样?师尊说的是这样?”

齐宵干脆掐着明代的腰将人转了个身,明代趴在扎人的草地上,背对着他。

明代呜咽了一声,将嘴里的闷哼痛苦尽数吞了下去。

“白天的时候,师尊可不是这样说的?对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投怀送抱,媚眼如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现在这么一刻?还是说我一个人根本满足不了师尊?师尊需要更多的男人来纾解?”

“混账!你到底在胡说些啊齐宵,我杀了你!你这个畜生。”

“师尊尽管骂吧,待会儿你就骂不出来了。”

齐宵冷笑一声,越发肆无忌惮。

明代起初还有骂人的力气,后来

竟是连动上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嗓子泣血沙哑,偏偏他被迫跪在地上,屈辱的被齐宵一遍一遍的侵犯,却是连个杀人的眼神都给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