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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茗想要避开陛下的触碰,免得触了梅嫔的眉头,梅嫔一向嚣张跋扈,不喜欢自己宫里的宫女勾引陛下,但若是有人心思不正,都会被梅嫔以极其残忍的手段处理掉。

她害怕,她不想,也不敢与陛下如此亲密的接触。

但叶江帆却不放过,他伸手将人往怀里一带,花茗颤巍巍的身子便贴到了他怀里。

他抬起花茗的下巴,先是为花茗擦干了脸上未干的泪痕,接着低沉的开口。

“不必怕朕,朕又不是吃人的妖怪,朕只是最近心情郁结,没有人能让朕开心罢了。”

叶江帆长得一表人才,气势非凡,尊贵典雅,本就是世间不可多得的美男子,花茗还是头一次被人如此温柔的对待,这人还是皇上,她心里怎么能不慌乱?

一颗心小鹿乱撞似的怦怦直跳。

叶江帆干燥温柔的大手轻抚花茗的眉眼。

“你这双眼睛很美”

像,实在是太像了。

说着便情不自禁在花茗眉眼间落下轻柔的一吻。

花茗娇软的身子抖的厉害。

陛下的怀抱好温暖,他的手掌是那么的宽厚,没来由的让她觉得心安。

这便是陛下吗?

怪不得宫里的女人们一个个的都为陛下疯狂。

若是换了她,怕是也不能免俗吧?

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男子。

“跟了朕,成为朕的女人,朕会宠爱你的,如何?”

花茗心跳的厉害,一颗心差点就要跳出嗓子眼儿,她不是在做梦吧?

能成为皇上的女人,大概是宫里所有女主的追求吧?

“陛下,花茗愿意,愿意成为陛下的女人,终生服侍陛下。”

她娇羞的将脸埋进了叶江帆胸膛。

叶江帆连日来所有的烦闷仿佛找到了一个排泄口,他一把将花茗抱了起来,带着她去了最近的一个偏殿。

他像渴了一个月的沙漠旅人,终于见到了绿洲。

一进到偏殿,叶江帆便用脚踹上了殿门,将花茗抱到了床上。

她终于是皇上的女人了,以后她不用再受梅嫔以及她宫里宫女的欺辱了。

第二天一早,叶江帆便离开了。

花茗这会儿还没睡醒,她是被皇上派来的册封小太监给喊醒的。

花茗直接被册封为明嫔,阶位与梅嫔一样。

她轻轻的吐了一口气,而她与皇帝一夜迷乱的偏殿,也正式成为了她的宫殿,同时陛下还给她指派了四名宫女四名太监。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后宫都震动了,尤其是梅嫔,直接摔碎了好几个名贵的花瓶。

皇上封的是明嫔,后宫的女人只以为是茗嫔,就连朝堂上的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毕竟她叫花茗,而不是花明。

明代被折腾完之后,差点死过去。

他生了一场大病。

这一病便是半个月。

大夫说他是被人折腾的太狠,若不是运气好,大概就会丢了性命。

只不过

“哎呀,大夫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

老鸨冷着脸哼了一声。

明代这个赔钱货,才这么点事儿,他就受不了了?

到现在还躺在床上,没法给她挣钱,她真是亏死了。

“明公子身体之前受过很大的创伤,后来也没有经过调养,本就身体虚,后来又心情郁结,积劳成疾,若是长此以往,心情得不到纾解,怕是会留下病根。”

“行了,知道了,就先给他开药吧。”

“还有件事情,希望妈妈明白,明公子身体虚弱,怕是再也受不住折腾,若是妈妈还想这人活着,最好是收敛一些,多让他放松心情,给他好好调理一下身子,若是这人的死活您并不在意,那就当我啥也没说。”

老鸨明显不高兴,给了大夫一些银钱,便让人跟着他出去抓药去了。

明代脸色苍白的靠坐在床上,神情恹恹。

“公子,您还是把药喝了吧。”

萧乐忧心忡忡的劝道。

明代摇了摇头,这药太苦了,而且他都喝了大半个月了,也不见有什么起色,又何苦为难自己?

他这是心病,正常人谁愿意一辈子被关在芳菲阁,还要被迫接客,被那么多男人玩弄,他这已经算是心里十分强大了。

“萧乐,我有些口渴,你出去帮我泡杯茶,然后帮我拿点糕点吧,这药我待会儿再喝。”

萧乐眼睛一亮。

自打那晚过后,他们家公子浑身都是被折磨出来的痕迹,且奄奄一息,那个时候他都以为他们家公子要挺不过去了。

是傅恒夜傅将军听说公子生了一场大病,派人送了好些上等的补药过来,听说宫里也有派人送来一大批补药,关于公子的事情,萧乐也听说过一些。

若是不在乎公子死活,为何又要往芳菲阁里送补品呢?

从那晚之后,他们家公子就没怎么有胃口,吃的饭也很少,他这还是第一次见自家公子想吃东西,他自然是极为高兴的下去准备了。

萧乐离开之后,明代就把那碗黑乎乎的药汁从窗外倒了出去。

萧乐回来的时候,就见明代安静的坐在床上,手边的药碗已经空了,他心里一喜,将新拿来的糕点递给了明代。

“谢谢你,萧乐。”

明代拿过一块糕点放进了嘴里。

他现在嘴里没什么味道,即使是香甜的糕点,他吃起来也味同嚼蜡。

萧乐被明代看的脸色发红,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好看呢?

“公子,你不用谢我,这都是我该做的,而且萧乐很久以前就仰慕公子了。”

明代苦笑,“我早已不是曾经的我了,现在的我跟楼里那些卖身的小倌妓女没有任何不同。”

“不,在萧乐心里,公子永远都是公子。”

明代微微一笑,“好了,这些天,你也累了,该去休息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说着明代打了一个哈欠。

“那公子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要求,直接喊我就是,我就在门外。”

“好。”

明代点了点头。

萧乐离开之后,明代便变了脸色,他捂着自己的嘴唇撕心裂肺的咳了起来,那声音仿佛要把自己的肺咳出来一般。

等终于停止咳嗽的时候,他喘了几口气,摊开自己的手掌心,上面赫然淌着一滩刺目的鲜血。

明代若无其事的掏出一根手帕将手里的鲜血给擦了去。

又过了几天,明代的身体恢复了个差不多之后,芳菲阁又开始给他挂牌接客。

点名要明代的人依旧络绎不绝。

明代康复后接待的第一个客人依旧是江锦华。

这位来自异域长相平平无奇的商人,只用了三个月便打通了京城的商圈,身价不菲,只要他一出手,几乎就无人与他争锋,没办法就是这么财大气粗,一言不合就用金子砸人。

那些垂涎了明代许久的客人们虽然恼恨,却也无济于事,谁让他们没有如此雄厚的财力呢?

江锦华推开明代房间的门时,明代正背对着他弹琴。

那琴声悠扬孤寂似埋藏了许多的哀伤,经久不散。

一曲结束,江锦华站在明代身后啪啪啪的鼓起了掌。

“好琴,早就听闻明公子琴艺乃是一绝,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明代像是受到了惊吓,也没想到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进来,他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转过身来苍白着小脸看着来人。

“江,江公子。”

江锦华微微一笑。

“你还记得我?”

明代不知想到了什么,红着脸不安的垂下了头。

明代比江锦华第一次见到的时候瘦了很多,也苍白了许多,他皱了皱眉。

“听说,你生了一场大病,身体可好些了?”

“谢江公子关心,已经好多了。”

明代似乎是不擅长言辞,显得有些拘谨,尤其在他的客人面前。

第528章 将军的花魁替身014

“江公子用过晚饭了吗?”

江锦华目光灼灼的盯着明代,他的眼神里带着炙热的温度,像是要把人融化。

明代被这样赤裸裸的目光盯着,感觉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被凌迟。

“不曾。”

“那我叫人准备晚膳。”

明代想出去叫人,但被江锦华搂住了腰。

明代身体一颤,再也不敢乱动。

“不用,我吃你就好了。”

明代的脸腾的一下爆红。

他咬着自己的嘴唇没有吭声,江锦华的大手却还在他腰间摸索。

“怎么这么瘦?”

他第一次见明代,明代腰上还稍微有点肉,如今竟是一点肉都没了,除了皮便是骨头。

“最近没有好好吃饭?”

“吃,吃了的。”

“代代用完饭了么?”

代代这个亲昵的称呼让明代敏感的身子又是一颤。

“抱歉,我能这么叫你吧?”

“可,可以的。”

江锦华突然有些不爽,“那你的其他恩客也可以这么叫你的吗?”

“如何称呼是客人们的自由,明代没有权利置喙。”

明代正了正神色,虽然内心依旧不甘,有所挣扎,但是他也知道,客人之所以来找他,是为了什么。

“江公子,我们现在开始吗?您想用什么姿势,从哪里开始?”

明代脱下身上的披风,如此他身上便只剩了一件薄薄的纱衣,那曼妙的身材曲线若隐若现。

江锦华看的呼吸一紧。

“不急,夜还很长,我们可以慢慢来,若是代代喜欢,我们把每个姿势都玩一遍也不是不可以。”

明代红着脸再没说话。

江锦华却道,“本来不觉得饿,见到代代突然就饿了,我想吃代代桌子上的那盘糕点,代代可以喂我吗?”

“可以的。”

只要是客人的要求,他们都不可以拒绝的。

明代拿起一块糕点,递到江锦华嘴边。

江锦华深深看了一眼明代。

“我说的不是你用手喂,我想用代代诱人的小嘴喂。”

明代的老脸又是一红,他无奈的咬了一口糕点,踮起脚尖,搂住了江锦华的脖子。

这个混蛋,别以为易了容,他就认不出他是谁,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一脸禁欲不近男色的样子,没想到到了芳菲阁竟然这么不要脸,简直比风月场所的老手都来的熟练。

明代在心里呸了一声,还是听话的送上了自己的香唇。

然后颤颤巍巍的闭上了眼,他那纤长浓密的睫毛跟蝴蝶的翅膀一样,扑闪个不停,诱人的同时,又让人想要狠狠的凌虐他,把他弄哭。

江锦华动情的搂住了明代的细腰,加深了这个吻。

明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分明是他喂江锦华,可最后将糕点吞进肚子里的人竟然是他自己。

一吻结束,江锦华目光灼灼的盯着明代。

“继续,我似乎更饿了。”

明代在心里暗骂这个家伙变态禽兽,面上却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样,小口咬了一口糕点,继续搂住江锦华的脖子,吻了上去。

如此一来二去,明代竟然吞吃了两块糕点

最后一吻结束的时候,明代红唇水润,甚至有些红肿。

“吃饱了吗宝贝?”

明代红着脸低着头小声道,“吃饱了。”

混蛋,他吞吃了糕点不说,还恶心的吞吃了许多这家伙的口水。

“这就好,我怕宝贝身体太过虚弱,一会儿我们疯起来,宝贝体力不支晕倒,这些够吗?要不要我再喂宝贝吃一些?”

明代摇了摇头。

“饱了,吃不下了。”

这个时候明代已经被江锦华吻的,摸的浑身发软。

恨不能整个身体都挂在江锦华身上。

“刚才来的唐突,并没有听完一首完整的曲子,代代可以重新为我弹奏一首吗?”

“可以。”

明代颔首。

客人的要求,不管多无礼,他们都不能拒绝,这是芳菲阁里的规矩。

明代重新坐在了琴架前。

悠扬的调子再一次在房间里响起。

明代弹得是年少时与傅恒夜还有叶江帆一起玩耍时,常弹的那首曲子。

江锦华一听到这熟悉的调子脸色便阴沉下来。

“谁准许你弹这首曲子的?”

明代被江锦华的暴怒吓了一跳,琴音被迫停止。

“既然江公子不喜欢,那我换一首便是。”

明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右手一直没有恢复好,用不上什么力气。

江锦华没来之前他弹的那首曲子便是勉强弹完,这会儿手还有些抖,他得用尽全副心神才能保证不出错。

弹一首曲子还可以,连续弹两首他就有些吃不消了。

“继续弹,要是接下来你错了一节音符,我便惩罚你。”

一开始明代不懂这所谓的惩罚是什么,可当琴音再次响起来的时候,他便明白了。

蒋锦华撤掉了他的凳子,让他撅着屁股趴着弹琴。

而江锦华从后面脱了他的裤子,没有任何预兆的进了他的身体。

久未开发的身体尚来不及适应,江锦华便狂风暴雨一般动了起来。

明代的双手根本支撑不住他弹琴的动作,于是音符被迫停止,明代咬着嘴唇,艰难的承受。

“谁让你停下来的?继续弹。”

江锦华毫不留情一巴掌抽在明代弹软的屁股上。

明代闷哼了一声,咬着牙红着眼眶继续弹奏。

明代也不知道自己弹错了多少,大概没有一节是对的,江锦华来势汹汹,像是要把他干死在琴弦上。

明代原本以为江锦华是个君子,可没想到今夜打破了他对江锦华所有的认知,也让他彻底见识到了江锦华残暴的一面。

一夜的磋磨,让明代差点死过去。

第二天江锦华离开之后,明代便发起了高烧,陷入了昏迷当中。

明代住的地方又是一片兵荒马乱。

大夫看着明代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造孽哟,好好的一个人,非得被折磨成这样。

这一次他开好药,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人已经这样了,他说了也没人听,还不如早死早解脱。

天可怜见的哟。

老鸨对明代十分不满,这三天两头的生病,害的她都最近都没赚多少钱,医药费倒是赔进去不少。

每次见到明代,老鸨都没个好脸色,少不了一顿冷嘲热讽。

芳菲阁里其他的姑娘小倌本就瞧不起明代,见到他轻则奚落嘲讽,重则打骂。

如非必要,明代一般都不怎么出门,都是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若是有人欺负到他眼前来了,他一般也都不吭声,任打任骂,他早已不是曾经那个风流俊逸,人人奉承的的将军府公子了。

有的人可能觉得将他踩进泥底心里上能得到极大的满足。

为了营造一种卑微的气氛,明代都是人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暗地里偷偷报复回去。

那些欺负了明代的人压根都不知道谁在背后给他们使绊子,于是同行间互相猜忌,芳菲阁一时之间也算热闹非凡。

芳菲阁晚上才营业,白天基本都是休息时间,大家该干嘛干嘛。

明代有什么需要的都会拜托萧乐,让他出去采买。

当然了,作为一个皇帝金口玉言送进来人人都可以践踏的玩物,明代手里是没什么钱的,他赚来的所有钱财都在老鸨手里。

好在芳菲阁里吃穿不愁,明代也没什么特别需要的,就算有,按照这个人物的骄傲人设,他也不会开口主动要。

闲来无事,明代便在房间里练练字,作作画,偶尔弹弹琴,小日子也算过的畅快。

只是他的身体好像真落下了什么病根,时不时的就要咳嗽两下,偶尔还会咳血,对于这点症状明代全然不在意。

明代略感风寒,被萧乐逼着喝了一天的药。

晚上又到了营业的时间。

今晚来的人是朝廷里的官员,为了惹人耳目,这位官员一早让府上的小厮跟老鸨打了招呼,人家给了钱,老鸨欢快的揣进了兜里,回来就嘱咐明代好生准备。

明代随口问了一句,他今晚要伺候的人是谁。

老鸨笑的眼睛都快挤没了。

她附在明代耳边偷偷告诉了他一个人名,说这人是朝廷里的官员,让明代务必将人给伺候好了。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明代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作为曾经将军府备受宠爱的明小将军,明代有交好的兄弟,自然也有看不顺眼的对头。

很不巧今晚来的便是曾与明代打过架,互相看不顺眼的死对头之一。

若是他们要来,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逃跑是不可能的,他只能被动接受。

可一想到要被昔日的死对头百般玩弄嘲讽,明代就觉得天昏地暗,真不如死了算了。

等待客人上门的时间无疑是难熬的。

明代在萧乐的服侍下沐浴更衣,身上还擦了香粉,这是芳菲阁的规矩,就算明代再抗拒,还是被萧乐劝着擦了一些在身上。

明代穿上那一层薄薄的几乎遮不住身体的纱衣,满面忧愁的坐在了桌前,他托着自己的香腮忧伤的望着窗外。

哎。

不知道死对头得到了他的身体,会不会迷恋上他,万一因为他对其他女人再也提不起兴趣,那可就完蛋了。

系统666,“”

第529章 将军的花魁替身015

他怎么觉得自家宿主非但没有觉得日子难熬,还很是期待跟享受?

明代翻了一个白眼。

不然让他怎么办?

整天哭丧着脸要死要活么?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假如生活强×了你,何不尽情享受?

系统666老实的闭嘴了,当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问就是他们家宿主大大说的都对。

明代坐等又等,瓜子都磕了一小碟,曾经被他打的满地找牙的死对头还是没来。

明代琢磨着,这个傻叉不可能一个人来,肯定要带着自己的狐朋狗友,一起来给自己难堪,那样更好,他害怕一个人没法让他尽兴的。

就在明代等的瞌睡连连,脑袋一点一点差点睡过去的时候,老鸨突然慌慌张张的推开门走了进来。

“那个明代呀,之前说好的张公子突然有事不来了,我给你换了一个客人,这位客人你应该已经很熟了,这可是我们芳菲阁的大客户,你务必要将人伺候好啊,无论人家江公子又什么要求,你都必须要满足。”

明代垂下眼,苍白着脸,乖巧的应了一声是。

江公子?

该不会是江锦华吧?

就是不知道我们傅将军知不知道他其实早就掉马了。

傅恒夜掩藏的倒是挺深,他什么时候还有一个商人的身份了?

睡他一晚肯定不便宜吧?

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明代咂舌。

老鸨离开没多久,明代便开始坐在桌前抚琴,江锦华说过,很喜欢他弹琴时的样子。

明代叹了一口气,想到这个丧心病狂的畜生上一次硬生生把他压在了琴桌上,将他干的死去活来,等他从琴桌上下来的时候,两条腿已经抖成了筛子。

他哭的满脸泪痕,求着江公子放过他,可惜他越是哭的凄惨,就被折腾的越狠。

变态的王八蛋。

系统666,“”

虽然他们家宿主每次被翻来覆去的时候,他完全被屏蔽了,但是他可以感知到自家宿主大大的情绪,他们家宿主大大分明很爽很愉悦

难道是他理解错误了?

明代,“”

他不打算跟系统解释这些,系统还小,大人的世界他还是最好不要懂。

系统666乖巧道,“行叭。”

老鸨走了没多久,房间的们便再一次被打开了,这一次明代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动静,他感觉有个人走到了自己身后,正专注的看着自己,那灼热的目光恨不得直接烧穿他的衣服。

咳,他的衣服其实穿了跟没穿没啥两样,大概是要直接灼烧他的皮肤。

明代一曲终了,优雅的起身,转头,行了一个礼。

“江公子。”

江锦华挑了挑眉。

“见到我,你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你知道是我?”

明代脸上淡淡的,除了苍白便没有其他的颜色了。

“是,刚才妈妈过来告诫过我了,说您是明代的大金、主,要明代好生伺候公子,公子可要明代伺候您用晚膳?”

江锦华仔细瞧了瞧明代脸上神色,语气更淡。

“不用了,来之前我已经吃过了,只是刚好有些事情,便过来看看你。”

“多谢江公子抬爱,公子喝杯茶吧。”

明代在心里嗤笑了一声,顺便过来看看他?

馋他的身子就直说,非得说的这么含蓄。

明代双手捧着一杯热茶到了江锦华身边。

江锦华不动声色的将视线停留在明代胸口,腰间以及臀部

江锦华不接杯子,也不动,更不说话。

明代心下了然,他拿开杯盖,直接倾身靠近了江锦华,杯子边缘对准了江锦华的嘴唇。

江锦华只是紧紧的盯着明代的脸,不张嘴,也不喝茶。

明代轻叹了一声,这个王八蛋还挺会玩。

于是他稍微涨红了小脸,小口抿了一口茶,踮起脚尖,一只纤细的手臂圈住了江锦华的脖子,将自己诱人的红唇凑了上去。

江锦华这才张开嘴,用舌尖描摹明代的红唇。

明代,“”

他就说这个王八蛋馋他身子。

真不要脸。

由于两人吻的太过投入,明代手里的茶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明代从这忘我的接吻当中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想要去捡杯子残片。

江锦华却强势的搂住了他的腰,将他死死箍在怀里。

“别动。”

江锦华望着明代红润的嘴唇,眼眸暗下来。

“今晚路过,所以想过来看看你,听说你生病了?”

明代垂下头,“也不是什么大事,休息一晚就好了。”

“吃药了吗?”

“嗯。”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送给你的补药,你没吃?”

“吃了的。”

就是他这身子,怎么吃也是这么一副样子,还是不浪费了。

“前两次我来找你,就发现了,你的身子一直都是这么凉的吗?”

明代忍住了想要翻白眼的冲动。

当然不是。

他以前的身体有多健康,眼前这位不是比谁都清楚?

只是任谁到了这样的境地,都无法开怀的吧?

“这个给你,你收好,若是别人问起,你就说是江公子中意你,送你的定情信物。”

明代,“”

定情信物?

亏这个小子说的出口。

那块玉被放在明代手心里,触手生温。

“这是一块暖玉,对你的身体有好处,我帮你戴上。”

“这明代不能收公子如此贵重的礼物,公子大概也知道,明代只是一介罪奴,客人送的所有东西都是要被收缴的。”

“不会,这块玉佩你贴身戴着,我已经给这里的管事打过招呼了,他们不会强抢的。”

明代还是有些推拒,江锦华却不容拒绝的将玉佩戴在了明代脖子上,白色的玉佩与明代白皙的肌肤特别相配。

“真漂亮。”

明代羞的垂下了脑袋。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声响。

“大人,时间到了,我们该走了。”

江锦华深深看了明代一眼,在明代额头上印下一吻。

“今晚好好休息吧,我已经买了你,不会有人再来打扰你,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不,江公子。”

江锦华要走的时候,明代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火热的身子隔着一层薄薄的轻纱贴在了江锦华后背。

江锦华浑身一僵,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不太能受得住明代的撩拨,哪怕只是一个哀怨的眼神,都会让他

恨不能化身为狼。

听说明代生病了之后,他很是自责,可只要一看见明代,他就忍不住体内的那股冲动。

今天他其实不必过来的,可心里就是放心不下明代,尤其是听说明代的死对头今晚准备折辱明代的时候。

他便在半路将人给打了。

估计没个十天半月养不好。

“代代,我有事情要做。”

明代的小脸贴在了江锦华宽阔的后背。

“若是江公子执意要走,还是给明代重新叫位客人来吧。”

听了这话,江锦华只觉一股滔天的怒意直窜胸口,他愤怒的抓着明代的肩膀。

“你就这么下贱?一天晚上没有男人都受不住?”

明代咬着嘴唇,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江锦华的手劲儿很大,他感觉自己的肩膀都要被捏碎了。

“不是我,是皇上下的命令,除非我快死了,接不了客人,不然每天晚上都要被芳菲阁里的管事每晚都会为我检查身体,我若是没有被客人疼爱过,便会受到惩罚,还请江公子可怜明代。”

说着明代就给江锦华跪下了。

江锦华双手紧握成拳,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是了,这条规矩还是他当初提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折辱明代,没曾想

事实竟然如此残酷。

“江公子若是嫌弃明代身子脏了,离开就是,自会有其他客人疼爱明代。”

江锦华红着眼。

“既然如此,今晚我就满足你。”

他粗暴的将明代往床上一推,大手撕裂了明代轻薄的纱衣。

“公子,我们”

“滚,在外面等着。”

侍卫们便不敢吱声了。

很快屋子里面传来了香艳的喘息声。

江锦华一双凌厉的眸子阴沉的都快滴出水来了。

这么多天以来,实际上明代接的客人只有一位,那便是他

他总是能用各种手段将明代的客人换成自己。

他很忙,也不能每天都来,可若是他没有时间过来,那明代岂不是要被其他男人染指?

这么一想江锦华就恨不得踹死曾经提出这么个骚主意的自己。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把明代弄出去,或者让皇上下旨将明代赐给他到将军府上为奴

鉴于江锦华今天晚上有重要的事情要忙,是以他只要了明代一次,便离开了。

明代也乐得清闲,只要他有客人,且客人在他身上留下痕迹能够交差就可以了。

这么想着明代便美滋滋的清理了一番身体,洗了个澡便躺进了舒服的被窝。

难得可以睡一个好觉,平日里有客人都会被客人折腾到接近天明。

明代刚睡得迷迷糊糊,关闭的窗户突然被人悄无声息的打开,一阵冷风灌进室内,明代警惕的睁开眼睛。

“是谁?”

一个黑衣人捂住了明代的嘴巴。

明代唔唔叫了两声。

“公子,别叫,是我。”

黑衣人得到明代的保证,松开了捂住明代嘴巴的手,同时摘下了脸上蒙着的面巾。

第530章 将军的花魁替身016

男人眼睛里布满血丝,脸色苍白,一看就是好久没有休息好,而且胡子拉碴,满脸沧桑,说话的嗓音也是干涩沙哑,像是好久没有喝过水一样。

“你是北辰?”

“是,是我,公子这些日子以来过的好吗?”

北辰抹了一把脸,努力没让眼泪掉下来。

“你,你不是跟在父亲身边?我以为你们都”

明代从原主的记忆里扒拉出眼前这张熟悉的脸。

这个男人叫北辰,是个孤儿,父母双亡,他的父亲曾是明将军的至交好友,只不过在战争中身亡了,北辰便由明将军抚养长大,这些年一直跟随明将军驻守边关。

明代一直把这人当做自己的亲兄弟看待。

“是啊,所有人都死了,只有我活了下来,明将军临死前,让一支护卫保住了我的命,即使如此,这一路我也被一路追杀,不然也不会时至今日才找到公子。”

明代想笑,可怎么也笑不出来,只能咧了咧嘴。

“北辰,这些天你受苦了。”

明代怜惜的摸了摸北辰粗糙的脸。

北辰望着消瘦苍白的明代,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他们的军队被全部歼灭,他没哭,明将军死时他没哭,可看到明代如今这副样子时,他终于忍不住落了泪。

他一把将明代揽进了怀里。

“代代,是北辰哥哥对不住你,没能护住你,以至于你被人被人如此糟蹋。”

明代安慰似的拍了拍北辰挺直的脊背。

“辰哥哥,一切都过去了,你还活着,真好。”

“只可惜我没能将父亲的尸骨带回来。”

明代也没忍住眼眶一酸。

他再也不是曾经风华绝代的明公子了,如今他就只是一个被关在芳菲阁里,需要日日接客的下贱小倌。

他甚至配不上明这个姓氏。

“代代,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明将军是被冤枉的,他没有通敌叛国,我们整个明府都是被冤枉的。”

明代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猛地瞪大了眼,他从北辰怀里抬起头。

“北辰哥哥,你在说什么?我们明家通敌卖国证据确凿,怎么会?”

北辰死死瞪着明代。

“我听说在你的房间里发现了来往于敌国的书信,我问你,你写过这些信吗?”

明代摇头。

“没有,我甚至都不认识敌国的人,我能给谁写信?”

“这不就是了,难道你就没为自己喊过冤?”

明代苦笑。

“我喊过,但是没人相信。”

后来我就不喊了,他越是喊冤,傅恒夜越是痛恨他,折腾的他越狠,不然也不会废了他的武功,废了他的右手。

若是他敢继续喊冤,傅恒夜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儿来。

“你就没觉得事情有蹊跷?”

“有,可是我没有一点线索,没有一点证据。”

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便被送入了芳菲阁,而且系统也没有提示他这件案子有冤情。

系统不提示,明代也就懒得思考,安心的当一条被男人疼爱的咸鱼。

小日子也过的十分滋润。

最重要的一点是,若是他反抗,那么明氏一族便每天都会有人死,总有一天会轮到明代的母亲。

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若是他都做了小倌,自己的族人还全部惨死,那他这么作践自己有什么意思?

还不如死了来的痛快。

“明将军是被害死的,他身体里被人下了慢性毒药,大战的时候毒发,那毒带有一定的致幻作用,他在战场上做了一些不利于友军的事情,所以被认为是通敌叛国。

明将军死后,他身边的副将不知所踪,我怀疑那位副将才是真正通敌叛国的人,是他陷害了将军。

还有件事情”

北辰看起来有些犹豫,因为他也不是很确定。

“什么事情,辰哥哥但说无妨,难道我们之间还有不能说的事情吗?”

“你还记不记得明将军军中有一个叫安逸飞的人?”

“安逸飞?”

明代皱起了眉头,这名字他熟啊,安逸飞不就是傅恒夜的白月光,救了他一命的知己?

“你仔细想想,他曾经也在将军手下做事,因为犯了事儿,被盛怒之下的将军赶出了军营,事后他勾结山匪,自己组建了一只军队,时常骚扰我军边境,将军曾下令清缴过他几次,但是这人属泥鳅的,每次他总能提前带人逃跑,就好像在军中安插了眼线一般。”

明代面露沉吟。

“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个安逸飞是不是我知道的那个,我父亲跟他带的兵被误会为通敌叛国的罪臣,两军交战的时候,是一个叫安逸飞的人救下了傅恒夜,如今这个人就在傅恒夜府上,而且还是傅恒夜的至交好友,傅恒夜甚至为他在朝廷谋了个职位。”

北辰面色有些凝重。

“不管这两人是不是同一个人,我都觉得他很可疑。”

明代也觉得可疑。

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巧?

傅恒夜重伤垂死,他偏巧路过就救了傅恒夜?

他怎么救得不是别人?

除非他事先就知道他救得人是傅恒夜,是早有预谋。

那么他图什么呢?

图傅恒夜这个人?

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他俩在原剧情里就是一对儿,而原主就是那个通敌叛国的恶毒替身。

原主最终是被男人们集体给折辱死的。

堂堂明小将军死的如此屈辱,他死后衣不蔽体,甚至连张草席都没有,就这么被人扔进了乱葬岗,任由尸体腐烂,被野兽吞食。

“代代,明将军不能白死,我惨死的兄弟们不能蒙受不白之冤,我要寻找证据为他们平反,还有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救你出去,哪怕拼了我这条命。”

“我相信你辰哥哥,对了这些天你都住在哪里?”

“我没有地方可以住,一直在逃亡,我好不容易才混进来找到你。”

北辰没说,他其实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一顿饱饭,喝上一口水,睡上一个好觉了。

他现在又饿又累又困。

嘴唇也干裂到起皮,他们两人离的这么近,明代甚至听到了北辰肚子咕噜叫个不停的声响。

北辰黝黑的脸上有些红。

“北辰哥哥,这里有些糕点,你先吃点垫垫。”

说着又为北辰倒了一杯茶水,当看到明代穿着一身轻薄的纱衣,纱衣底下的那具曼妙身体上是怎么也无法遮掩的各种暧昧痕迹。

只要一想到他来之前,代代床上还有其他男人,而那个男人还对代代做了不可饶恕之事,北辰心里就升起一股五名怒火,总有一天,总有一天,那些玷污代代的人都要死。

他不能允许他们玷污了代代,还继续活在世上。

注意到北辰的目光,明代的脸上也有些红,被自己最亲近的哥哥看到自己这么一副浪荡不堪的样子,着实让人无地自容,可是他也没有办法,这是芳菲阁的规矩。

他要么穿着这些什么都遮不住的纱衣,要么就什么也不穿,他也没得选。

“辰哥哥,你不要看,你先到我床上来,这样他们会以为你是我的恩客,才不会怀疑你。”

北辰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小时候他也跟明代一起睡过,但是现在

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见北辰不动,明代无奈的将人拉到了床上,给他盖上了自己的被子。

北辰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嗡嗡的,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眼前只有明代诱人的身体,以及鼻息间属于明代身上的好闻味道。

这么好的代代,凭什么被那些无知的野男人玷污?

他们不配,他们该死。

明代拉开自己房间的门,因为动作太大,肩膀上的纱衣滑下去一大片,露出半个圆润白皙的肩头以及上面点点红梅,让看到的人忍不住脸红心跳,恨不能将这个勾人的小妖精就地正法。

“公子,有什么吩咐?”

萧乐就守在门外。

明代水光潋滟的眸子轻眨。

“萧乐,张公子饿了,你下去为我们准备一些酒菜吧。”

萧乐不疑有他,他只以为江公子离开之后,妈妈又给明公子指派了一个新的客人。

他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不多时,萧乐就给明代准备了一桌子的酒菜。

“好了,萧乐你出去吧,记得在门外守着,没有特殊的事情不要让人进来打扰我们。”

明代袅袅娜娜的进了房间,掩上门。

嘴里下意识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啊,张公子,不要,轻点,唔”

床上的北辰看着明代自导自演,也不知道怎么的一双眼睛根本无法从明代身上移开。

越看他的脸就越红。

“辰哥哥,吓到你了吧,只有这样,他们才会以为我在伺候客人,不会给我另外加恩客,不然我一个晚上要伺候很多客人的,辰哥哥你饿了吧?快来吃饭,吃完饭你在我这里好好睡上一觉,天一亮我便送你出去。”

北辰定定的看着明代没动。

明代以为北辰是看不上自己,委屈的压低了声音。

“我知道辰哥哥看不上现在的明代,以为明代轻薄下贱,可是我”

北辰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