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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说自己并不开心么?

他不能。

“哥哥在想什么?”

明代正在心里想事情,闻言脱口而出,“想你。”

好吧,这是很多个位面锻炼出来的求生欲,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只见苏云安冷笑一声,捏着他下巴的手指收紧。

“哥哥莫不是真的喜欢我?还请哥哥记住自己的身份,我昨晚之所以宠幸了哥哥,不过是因为喝多了,将你当成了小锦,哥哥是知道小锦于我而言的重要性吧?”

“毕竟在朕最艰难的日子,始终不离不弃陪伴在朕身边的人是小锦,而哥哥是那个处心积虑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

第716章 亡国太子020

明代抿唇不语,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他淡道,“陛下说的是,明代一定铭记于心。”

苏云安也跟着笑,只是他的笑意不达眼底,甚至眼底锋芒更加深沉。

“既然如此,朕就只当哥哥是一个发泄的工具,小锦今天身体不舒服,我怕他受苦,只能来找哥哥了。”

明代,“”

呵呵。

老子就看着你作。

接下来的场景,系统不忍心再看,因为他面前已经自动放起了小电影,手里还拿着一大桶爆米花,吃的特别起劲儿。

就像苏云安说的那样,他是真拿明代当发泄的工具。

明代只承受了一次便再也受不住晕了过去,至于后来苏云安又折腾了他几次,他已经完全记不清了,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痛,苏云安真是把他利用了个彻底,没有放过他身体的一丝一毫。

明代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床的一侧早就没了苏云安的体温,想来这个家伙发泄完就毫无留恋的走了。

明代是不在意这些的,他忍着浑身的酸痛起身,早就在一旁候着的小太监是个极有眼色的,见状连忙过来将明代扶起。

“公子可是要起床洗漱?”

明代淡淡嗯了一声。

既然都这样了,他还矫情的要死要活是要闹哪样?

小太监似乎被明代这极其冷淡的反应给弄懵了,他是苏云安亲自培养出来的亲信,只听命苏云安一人。

苏云安曾对他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看顾好明代,若是明代接受不了这样的命运,要死要活,或者不肯吃饭,他可以对明代加以威胁,明代看着清冷,实则最是心软。

苏云安自认已经拿出了明代的软肋,只要拿出全城百姓作为威胁,哪怕他心里再苦,再不甘愿,也会竭力活着。

苏云安曾对这样的明代嗤之以鼻,别人的生死与他何干?有些人就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作茧自缚。

他其实挺瞧不上明代这样的,既然能对一城百姓心软,当初怎会狠心的想要置他于死地?

难道他还比不上那些不曾见过面的陌生人?

贫民都是贱种,死了也就死了,何必介怀?

他觉得这样的明代很愚蠢。

小太监憋了一肚子宽慰或者威胁的话都没派上用场,只能认命的垂了头,伺候明代起床洗漱,吃早饭。

明代饭量极少,也没什么胃口,只简单喝了一碗清粥便放下了筷子。

小太监语重心长。

“公子,您就吃这点可不行,若是今晚陛下兴致来了,您再次晕厥,岂不是扫兴?陛下可是说了,如果您继续如此无趣,他就要将您丢到妓管学学那些下等人是如何伺候男人的,您难道真的想要那样?弄不好还是要被人围观的,若是您觉得无所谓,大可不吃。”

明代,“”

呵,苏云安别的好处没学会,这些乱七八糟威胁人的伎俩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明代淡淡瞥了小太监一眼。

那一眼极其犀利,看的小太监头皮一紧,随后明代便转开了视线,眼神放在了餐桌上的小笼包上。

小太监阿喜探究似的瞧了明代一眼,他脸色虽然苍白,却并没动怒,脸上也没什么难堪的表情,只是听话的夹起了一枚小笼包,慢条斯理的嚼了咽下。

阿喜险些以为刚才明代犀利的眼神是错觉。

“这样行了么?”

明代只吃了一个小笼包,肉馅的,做的确实不错,要不是为了装个柔弱的太子殿下,他还真想一口塞一个,他能吃下整整一笼。

阿喜笑道,“要不,您再吃一个?”

他一个太监一顿都能吃下一笼,眼前这位弱不禁风的太子殿下吃的未免太少,人也太瘦削了一些,这与传说中那位绝代风华的太子殿下不太相符啊。

阿喜叹气,陛下可是给他下达了任务,他们家挑剔的陛下,上朝前从被窝里起身,颇为留恋的瞅了一眼床上昏睡的人儿,对他吩咐道。

“太瘦,抱起来不舒服,让他吃胖点,若是一个月他还是这样瘦弱,你这脑袋就不必要了。”

阿喜,“”

这年头当个陛下的亲信太监也得提心吊胆,还得帮着陛下关心他的仇人,让他的仇人长得丰润,这就很难了。

他们家陛下还怕这位柔弱的太子殿下,心情郁结,特意让他每天哄着这位出去转转晒晒太阳,不能一直闷在屋子里,也是操碎了心,阿喜觉得他们陛下这不像是对待仇人的态度,倒像是

放在心尖儿上的人儿。

这么想着,他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想什么呢?

普天之下谁不知道这位太子殿下与他们陛下之间的恩怨?

他们家陛下之所以将人掳了来,囚禁在这深宫,为的可不是让这人尽享荣华富贵,而是要折辱他,让他难堪,让他生不如死。

这么难想着,阿喜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来,这是作为一个太监最基本的求生手段,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公子,今个儿天气不错,可否要奴才扶着您出去走走?”

明代淡淡瞥了一眼这油滑的小太监一眼,“我是身体残疾了吗?还是没长腿?”

潜在意思便是,本殿下用得着你扶?

阿喜自认为看懂了自家公子眼里的鄙夷。

他痛快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奴才失言,奴才的意思是可要奴才陪同?”

明代又瞥过来一眼。

阿喜,“”

他大概能明白这位殿下想说什么,无非就是,我需要人陪同?之类的话语。

他老实的闭嘴了。

想了想又道,“公子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奴才,奴才一定会为公子办好。”

这一次明代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今天天气确实不错,自打被流放,他已经三四年没有享受这么惬意的时光了。

明代心下叹了一口气,他透过打开的窗户看向庭院外落了一地金黄的大树,阳光着实有些刺眼。

“我想换身衣服。”

阿喜眉开眼笑,为明代打开了柜子,向他展示柜子里一排崭新的衣服。

“公子想穿哪套?”

明代,“”

“最旁边那套高领的。”

阿喜眼眸一身,会意,将衣服挑了出来。

他伺候人很有一套,看得出来是做惯了这种活计的。

被一个小太监看穿,明代也不脸红,毕竟他也算是身经百战了,这种事还能害羞?

他只在想要害羞的时候才会害羞。

他的脖子实在被苏云安那个畜生折腾的有些惨不忍睹,不穿件高领的根本遮不住。

明代缓步走到了庭院里,虽然天气依旧不暖和,但他身上穿的已经不是身为下人时的粗布薄衣,倒也不觉得冷。

他抬头仰望着大树顶端仅剩的几片黄叶,在风中摇曳。

忽听身后有脚步声响起,明代还为回头,熟悉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恭喜哥哥了,祝愿哥哥一步登天,这是弟弟为哥哥准备的一些薄礼,还望哥哥收下。”

明代回过头,就见文睿锦穿着一身狐裘裹着纤细的身量,他脸上挂着笑,可笑意却不达眼底,甚至有一些怨毒。

明代笑了笑。

“文公子,让你费心了。”

“哥哥说的这是哪里话?也太见外了不是?”

明代从文睿锦身上收回视线,他的目光放空,语气柔和。

“文公子,我说过,哥哥这两个字以后不必再叫了,我们其实并没有那么亲近不是吗?不然我也不会落到此等境地。”

明代顿了顿,继续道。

“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

文睿锦也不生气,脸上依旧挂着恰得好处的笑容。

“好,明公子,再一次恭喜你。”

虽然文睿锦掩饰的很好,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难掩酸楚嫉妒。

苏云安虽然对他很好,也一直将他放在身边,他也明里暗里对苏云安暗示过自己的心意,可苏云安从来没有碰过他。

然而明代呢?

苏云安嘴上说着恨他,可还是将他接进了后宫,让明代成了他的人。

目前明代是唯一一个苏云安对外承认的,他的宠侍。

明代嗤之以鼻的恰好是文睿锦求而不得的。

他心中怎能不怨?不恨?

明代看也没看文睿锦送过来的礼物,他冷淡道,“文公子,您送过来的东西太过贵重,明代承受不起,还是拿回去吧,我们之间关系也没好到互相祝贺的地步,更何况,成为苏云安的枕边人非我所愿,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的立场,实在没必要过来庆贺,除非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文睿锦一怔,他也没想到明代如此不给他面子,之前在他院子里当他的下人时,也不见明代如此硬气,怎么?现在是仗着苏云安的宠爱,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越想文睿锦越是生气,看向明代的目光越是冒火,但他善于隐藏惯了,一般人还真看不出他眼里的嫉恨。

“明公子说笑了,我是真心盼望你能过的好的,毕竟从前我们也算是相依为命过。”

“相依为命?”

明代轻声笑了一下,也就文睿锦能有这么厚的脸皮说出这种话。

“阿喜送客!”

明代毫不客气的使唤阿喜,既然被苏云安放在自己身边,不管目的是什么,是真的来照顾自己,还是来监视自己的,这不妨碍明代将他当做下人使唤。

第717章 亡国太子021

“好的,公子。”

阿喜面不改色。

陛下将他放到明代身边的时候,只说看顾好明代,可没说遇到陛下的心头肉文公子的时候要帮衬文公子,既然明代是他的主子,他自然应该向着明代的。

于是阿喜就面不改色的下了逐客令。

明代对阿喜的表现很满意。

送走了文睿锦,明代再也没有心情晒太阳。

他直接回了屋。

像是知道自己的喜好,屋子里他过去经常使用的东西一应俱全。

比如他常使用的那把古琴,明国被灭的时候,这把琴竟然没有遗失,被苏云安保存了下来。

明代看了一眼那把琴,那曾经是他最珍爱的东西,可是现在的他身陷囹圄,哪里还有资格继续碰他?

明代深吸了一口气,坐在了书案前。

他是没心思继续看书的,索性练起了毛笔字,权当宁心静气了。

文睿锦那边的动作也挺快。

大概晌午的时候,苏云安便带着人气势冲冲的朝着他的小院走来。

此时明代刚写完一幅字,墨汁还没干。

他房里的门便被明显心情不愉的苏云安给一脚踹了开来。

明代坐着没动,甚至连眼睛都不曾抬起,他面色不变,相当的淡泊。

“你倒是坐的安然。”

苏云安一脚踢翻了明代面前的书案,墨汁将他刚写好的那幅字泼的面无全非。

明代也被这巨大的冲击力带的跌倒在地。

苏云安揪起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明代这才毫无惧色的看向苏云安。

苏云安没事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儿?

而他今天只干了一件事,那就是赶走了文睿锦,所以这是为文睿锦出气来了?

果然是心头肉,明代在心里哼了一声。

渣男。

“明代,你是不是觉得跟了我,成了我的人,就高人一等了?谁给你的胆子欺负小锦?”

明代在心里哦豁了一声,竟然给他猜对了。

欺负他怎么滴?

就是他现在弱不禁风,不然他还想直接上手打人。

苏云安也是怒气上头,他本想揍明代的,见他脸色苍白,薄唇紧抿,眼神坚毅毫无惧色,他一转眼就见到明代特意穿了一件高领的衣服,遮住了他的脖子,他就冷笑了一声。

“遮什么遮?朕赐给你的荣耀还有见不得人的?”

明代,“”

也不是见不得人,要是你的小锦看见了他满身痕迹的模样,还不得原地自燃?

明代沉默,苏云安直接提着明代将他往书案上一放,双手一扯,明代仅有的那件高领的衣服就应声而碎。

而明代也被压在了书案上。

明代转过脸,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他可真是太有经验了。

来吧,放心大胆的来吧,不怕你不来,就怕你对哥着迷,从此夜不能寐。

系统666捂脸。

虽然知道他们家宿主大大说的是实情,但这未免有过分自恋的嫌疑,咱能不能保持低调?

还没等系统吐槽完,眼前就自动放起了小电影。

系统666,“”

这么急促?

外面的战况一定很激烈,他不忘拿起一包薯片,咔哧咔哧吃了起来。

明代还不忘嘴贱的刺激苏云安。

“这算什么?你心里念着的人分明是文睿锦,却跑来我这里发泄?既然这么喜欢他,珍惜他,为他鸣不平,又何必让他伤心?我不信你不明白文睿锦要的是什么。”

“闭嘴!”

明代不过是说了个大实话,却像是捅了马蜂窝。

苏云安像是被明代说中了自己隐藏的心事,恼羞成怒,直接给了明代一个耳光。

明代很不幸的被这一个耳光打晕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还体贴的盖着被子,明代猜想这事儿一定不是苏云安干的,他肯定是被折腾的昏迷了,然后阿喜帮他善后的。

这么一想,明代耳根就有些发热,每次被折腾的死去活来,各种窘迫的场面都被阿喜见到了,难得他不嫌弃。

身上火烧火燎的疼,明代大骂苏云安不是个东西,竟然还敢打他耳光,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明代很不幸的被苏云安折腾病了,连续烧了三天三夜,整个人才有所好转,而在这三天苏云安一次都没有出现,摆明了不是很关心他的病情,对于苏云安的冷心冷肺,明代也并不介意。

只是明代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消瘦了,气质也是冷冷清清的。

阿喜不止一次劝慰明代,让他放宽心,没有过不去的坎儿,让他多吃饭,不要想太多,对此明代只有苦笑。

那是他不理解一个亡国太子身上背负的压力。

他身上背负的每一桩都足以将他压垮,他得多心大,才能欢天喜地的吃吃喝喝?

更何况苏云安还时不时的对他冷嘲热讽,心情不好了,便不管不顾的折腾他一通,明代表示他还能好好的活着也算是一个奇迹。

明代明确表示了不希望文睿锦出现在他面前,文睿锦像是听不懂人话,隔三差五都会过来明代这边走一趟,每次都被明代身上的痕迹给气的浑身颤抖,却还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与明代很是亲近的模样。

明代都替他觉得累。

因着文睿锦,苏云安也狠狠的折腾过明代几次,让他断断续续病了大半个月。

面对笑眯眯若无其事伪装善良大度的文睿锦与时不时过来威胁他一通,给明代一点儿教训,顺便在床上狠狠折腾他的苏云安,明代始终心如止水,心中激不起任何波澜。

这天晚上苏云安似乎又喝醉了,明代因着心中有事儿,没有早点就寝,而是一个人在孤寂的寒夜里弹琴。

这是被苏云安囚禁在这深宫中之后,明代第一次拨动琴弦。

苏云安醉眼蒙眬,摇摇晃晃被人搀扶着进入到明代的小院时,就听到一阵令人舒心悦耳又熟悉的琴音。

这首曲子苏云安也会,还是曾经明代手把手教给他的,他几乎是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听到这首曲子之后,苏云安浑身的酒意也散了大半,他危险的眯起眼,一只手挥开了搀扶自己的小太监改为扶着墙壁。

明代这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还有脸弹这首熟悉的曲子?

是想要向他表达些什么?还是对自己过去所做之事的忏悔?

苏云安冷笑了一声,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不可能原谅明代。

这么想着,苏云安便一脚踹开了明代房间的门,动静很大,至少伺候的下人们都被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跪了一地。

只有明代依旧面不改色,甚至不曾抬头,纤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蹁跹跳跃,像是暗夜舞动的幽灵。

苏云安却看的呆了。

没了那些磋磨之后,明代似乎养回了一些,皮肤没有那么粗糙了,反而透着一种玉质的光泽,虽然依旧有些苍白,但却足够让人移不开眼。

他端坐在琴前的样子,年少无知时曾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如今这个人已经彻底被他纳入身下,近在咫尺,成了他的附属品。

什么叫君子端方,温文尔雅,一见钟情,见色起意,看看现在的明代就知道了。

苏云安回神之后,突然心头火起,他怎么能再次因为眼前这个狼心狗肺的人乱了心神?

该死的。

他决不允许自己以后在明代身上投注一丝一毫的感情,他就只能是个发泄的物品,他要放在心底,真心对待的人只能是小锦。

气冲冲的苏云安直接掀翻了古琴,琴音戛然而止,苏云安猝不及防的粗鲁动作,琴弦断了一根,明代的手指被划伤,渗出了血珠。

明代藏起自己的手在自己墨色的衣袍上擦了擦。

他静静的望着怒火冲天的苏云安,眼底波澜不惊,仿佛在望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苏云安恶狠狠的盯着明代的眼睛,明代便识时务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明代看着苏云安的时候,他心底戾气陡生,明代不看他的时候,心底又像是空缺了一块,怎么样也不自在。

于是苏云安更气了,他捏住明代的下巴。

明代蹙眉。

“做什么?”

苏云安狞笑,“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履行自己作为主人的权利。”

苏云安开始宽衣解带。

明代抿唇,沉默。

如今的他与苏云安只要见面,苏云安总能讽刺他几句,时间久了,明代就懒得呛声,一直保持沉默。

苏云安最常对他做的便是如今日这般,对他一番羞辱之后,不分场合的将他按在所有可能的地方,也根本不顾忌他的身体吃不吃得消,场合是不是合适。

明代早就已经习惯了。

被苏云安压在琴案上的时候,明代习惯性的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睛,看着我。”

苏云安恶狠狠的开口。

明代长睫微颤,然后缓缓张开了眼睛。

若是他不听从苏云安的命令,苏云安只会变本加厉折腾他,还不如一开始就学乖。

见明代如此上道,苏云安冷笑了一声。

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松。

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明代感觉自己要被钉进琴弦里边了。

在明代身上得到了满足之后,苏云安邪气的抹了抹自己的嘴唇,哼笑道。

第718章 亡国太子022

“朕的好宠侍,明天朕为你备了一份大礼,今天你 便好好休息。”

不知为何,苏云安这样的语气让明代心头狠狠颤动了一下。

苏云安这样的人会为他准备什么样的大礼?

不是惊吓就不错了。

苏云安一离开,阿喜就走了进来。

“公子,陛下叫人给您准备了明日宴会穿的衣服,奴才伺候您沐浴更衣吧?”

此时的明代身上空无一物,他艰难的从地上爬起,阿喜很有分寸的低垂着脑袋,没有乱看,以免明代尴尬。

明代忍着浑身的酸痛,给自己找了一件披风披上,他嗓音无力又沙哑,还隐隐的带着一丝性感。

他有想过拒绝的,可通常他的拒绝没有丝毫作用,还不如少费点力气,遵从苏云安的愿望。

阿喜早就给明代准备了浴桶,里面放着加了药草的温水。

明代这具漂亮的身体被苏云安过度的疼爱过,上面的痕迹几乎就没有消退下去的时候,也不知道苏云安发什么疯,明代身上所有显眼的地方都被苏云安烙下了印记,就像是故意为之似的。

明代舒服的泡了一个热水澡,阿喜体贴的为明代擦拭后背,他一边为明代洗浴一边在心里腹诽,他们家陛下还真是勇猛,每次都把明公子折腾的遍体鳞伤。

泡完澡之后,明代已经很疲乏了,几乎是一挨到床他就沉沉睡了过去。

大概是昨日被苏云安无所顾忌的欺辱过,稍微受了些凉,起床的时候,明代觉得有些头晕跟闭塞,但应该没什么大碍,他也没表现出来,也没告诉阿喜。

“公子,天色已经不早了,该起床了,听说陛下抓了明国一个重要人物,今晚要举行庆功的晚宴,此时的皇宫估计一片热闹非凡,大家都在抓紧为今儿晚上的晚宴做准备。”

听了这话,明代心口一跳,明国的重要人物?

他喉结滚动,声音艰涩。

“他抓了谁?”

明代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阿喜就是知道明代嘴里的他是谁。

平日里明代对苏云安也没有恭敬可言,奇怪的是苏云安从未因为这事儿为难过明代,好像本来就该如此。

“这”

阿喜踟蹰。

“这是个秘密,陛下将人藏得很好,不到今夜估计是不会揭晓,奴才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明代心不在焉的起了床,他也无心用餐。

若不是一个重要人物,苏云安不会如此意味深长的警告他,这么说来就只有一个可能,那个人是自己所认识的,还是对自己十分重要且在乎的人。

想到这,明代就立马坐不住了。

他想去找苏云安,可所有人都在说他们家陛下很忙,在忙着晚宴的事情,不到晚上他们家陛下谁也不见。

明代也试图闯进苏云安的宫殿,但却被守在门口的侍卫给拦住了。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小青雪,明代的鼻头已经被冻的通红,他搓了搓手,往手心里呵气。

就在这时,明代看到了文睿锦,他刚从苏云安的宫殿里出来,他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与红晕,一看就是跟苏云安相谈甚欢,说不定二人之间还有什么亲昵暧昧的举动,可明代已然顾不了这些。

文睿锦一定知道苏云安抓了明国的哪位重要人物。

明代上前几步拦住了准备离开的文睿锦。

“小锦。”

文睿锦挑了挑眉,声音凉薄。

“明公子,从前可是你自己说的,要与我划清界限,如今这又是做什么?小锦这个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明代唇色一白,“文公子,是我失言了。”

明代直接开门见山。

“您能否告诉我,陛下他抓了明国的哪位重要人物?”

文睿锦笑道,“明公子,这可是秘密,没有陛下的允许,我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而且今儿这天也太冷了,我可没那闲工夫在这与明公子聊天,我呐,还得回去准备今晚宴会的事情,哎,陛下赏了我那么多的衣服布匹,我到底该穿哪一件儿才好呢?”

说完,文睿锦便推开了明代,自顾自的扬长而去。

明代被推了一个踉跄,他想追上文睿锦问个究竟,却被阿春一把给推了开来,这一次明代没稳住,直接摔倒在了雪地里。

明代掌心被磕破了,见了血,这时他看见一双黑色的靴子停在了自己面前,来人朝他伸出了一只生着厚茧的大手,明代顺着这只手看到了来人的脸,当下面色就是一沉。

“太子殿下,我扶您起来吧。”

在这个宫里,还能叫他太子殿下的,无非是明国的旧人,而又没有被苏云安处死的,自然只有

从前明代身为明国太子,身边是培养了一批亲信侍卫的。

当初他从密道里逃走,被苏云安当场劫获,他的亲信侍卫们为了给他留有一线生机,拼死反抗,他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个个被苏云安杀死的。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死了,最终活下来一个,那个人便是与文睿锦一起背叛他的人。

令明代不敢置信的是,无论是文睿锦还是那个背叛自己的侍卫,都曾经是自己放在身边,最为亲近的人,他也曾经以为,对这二人他可以托付自己的生命。

如今看来,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明代苦笑,“是你啊,我早就不是太子殿下了,你还是喊我一声明代吧。”

明代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且避开了顾知秋的手。

他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如今他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

顾知秋神色复杂又惶然,他看着明代欲言又止,神色间仿佛充满了无尽的悲伤。

明代却坦坦荡荡的瞧着顾知秋,他墨色的衣袍上沾染了白色的雪花,越发衬托的他面颊如玉。

“文睿锦不肯告诉我,苏云安抓了谁,那么你呢?”

曾经的顾知秋跟在明代身边时,只是一个侍卫,现如今他已经是苏云安身边的红人,他的左膀右臂,官拜大将军,宫里的人,哪个见了顾知秋不得巴结着?

可就是外人面前高高在上,难以接近,一脸冷酷看似十分不好说话的顾知秋在明代面前却没有丝毫架子。

“殿下”

顾知秋面有为难之色,陛下曾交代过,这件事情不允许透露给明代知道。

“不肯告诉我么?”

明代面无表情,他很干脆的撩起衣摆就要给顾知秋跪下,顾知秋下了一跳,连忙扶住了明代的胳膊。

“殿下使不得。”

顾知秋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

他也被明代如此举动给吓了一跳。

顾知秋虽然跟文睿锦同时背叛了明代,但他与文睿锦又不同,文睿锦时常住在宫里,对明代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顾知秋曾是明代身边的贴身侍卫,转投了苏云安之后因能力比较出众,被苏云安重用,他一直带兵在外平叛。

明国虽然是当时最强大的国家,但除了明国,还有其他一些蠢蠢欲动的小国,明国一倒,一些有野心的小国也开始蠢蠢欲动。

顾知秋一直与文睿锦保持着通信,向他询问明代的近况,文睿锦每每只会说有他的照拂,明代一切安好。

如此顾知秋也就放了心,没再多问,没想到第一次回宫,遇到明代就让他大吃了一惊。

眼前的太子殿下瘦了太多,眼睛里仿佛也失去了往日自信飞扬的神采,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若不是明代主动开口,他都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这与文睿锦描述中的明代,可没有一点儿相似的地方。

顾知秋深吸了一口气,他苦笑道。

“既然是殿下想知道,知秋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我这一次抓回来的人是江源。”

明代单薄的身子颤了颤,险些昏死过去,好在顾知秋及时扶住了明代的胳膊,明代稳了稳心神,这才勉强镇定下来。

江源是明代母族那边的人,算起来是明代的表哥,也是明代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江源算是个人物,比明代年长几岁,他还很年轻的时候便能独当一面,带兵打仗了,这几年,江源一直为了明国尽忠职守守护在边疆。

有人向他瞒住了明国这边的消息,等到明国破了,他才得到消息,等他想赶回来救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江源也算是稳重,苏云安这个人一向诡计多端,若不是有十成的把握,他是不会擅自动手的。

让他按捺不住的是苏云安昭告天下,说明代堂堂明国太子成了他的男宠。

当时江源愤怒极了,明代堂堂一国太子,怎么能如此没有骨气?向灭了自己国家的人臣服?

他要亲自去问问明代这是为什么?

当得知明代还活着的时候,江源高兴的快要疯了,只要明代还活着,明代就还有希望,他会拼尽自己的一切来守护明代,守护明国,只要一有机会,他就会重新拥立明代为帝。

明代不仅是他的表弟,他们小时候还一起玩过,关系很是要好。

可没曾想,他等来的是明代彻底臣服于苏云安,还特别没有脸面的成了最上不得台面的那一种人。

这对明国对江源都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第719章 亡国太子023

所以将顾知秋带兵围剿他们的时候,他一时心神失手被顾知秋擒住了。

江源当时就啐了顾知秋一口,对他破口大骂,骂他是个叛徒。

顾知秋全程面无表情,只道了一声得罪了便将江源押解回京。

明代回过神,便抽回了顾知秋扶住自己的手,他抬起头,面带祈求,“带我去见见他。”

顾知秋面有为难,他深吸了一口气才神色复杂的道,“太子殿下,我只能帮你到这里,陛下曾下过死命令,决不能让你去探视,您就不要为难小的了。”

明代沉默下来,一旦没了顾知秋的搀扶,明代便双腿一软,跌倒在了风雪里。

不知何时起,雪下的越来越大了,明代的头顶肩头已经落了一层薄雪。

他俊美的面容早已被冻得青紫。

顾知秋被明代吓了一跳,他赶忙在明代面前跪下,将自己的披风解下系在了明代身上。

而明代则心神恍惚,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鉴于明代是苏云安的人,顾知秋是不敢直接抱起明代的,这样苏云安还不得杀了他。

他跟文睿锦不同,文睿锦有恩于苏云安,是以苏云安才能完全相信他,而他自己

他背叛过自己的旧主,按理说他这样的人不值得重用,新的主人也会担心他再次背叛,是文睿锦替他求情,他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当然顾知秋也知道,苏云安并未对自己完全放心,凡事都对自己留了一手。

他知道归知道,但苏云安是君他是臣,他若是想要活着,就必须安守本分,他能告诉明代被抓的人是谁已经是极限。

顾知秋最终还是将明代送回了他的住处。

曾经的质子府。

望着焕然一新的质子府,顾知秋也是面色复杂,谁能想到世事变化万千,曾经柔弱任人欺负的质子苏云安会成为天下共主,而尊贵无比的太子明代却成了阶下囚,还成了新主的男宠。

顾知秋不免唏嘘。

“殿下,属下只能送你到这里,望殿下珍重。”

说完顾知秋便沉重的离开了。

这里不是他可以久待的地方。

即使顾知秋已经刻意避嫌了,他与明代之间发生的事,以及他告诉明代被抓的人是谁也没能瞒过苏云安的耳目。

顾知秋也清楚的知道,所以将明代送回之后,他便主动去见了苏云安,当众请罚。

“念在你是初犯,又与明代是旧识,朕这一次可以饶你不死,去领五十军棍,若有下次,提头来见。”

“是。”

顾知秋去领了五十军棍出来还能勉强下地行走,他本来就身体结实,就每天处在军中,身体比一般人要强悍。

明代在顾知秋走了之后,却不顾阿喜的阻拦,将一把匕首横在自己白皙的脖颈上,态度坚决。

阿喜无奈,他也不敢伤了明代,只能带着明代去见了苏云安。

金碧辉煌的大殿里,除了上首的苏云安与一干伺候的下人太监,还有一人。

应该是苏云安手下的大臣,明代从未见过这人,但这点见识还是有的。

他们两个似乎正在讨论今晚宴会的事情,还有如何处置江源。

明代一进来也不管大殿中的人是谁,也不管苏云安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当即便跪了下来,额头处地,态度卑微。

“陛下”

见到明代苏云安的神色阴沉的能够滴出水来,他制止了那位大臣即将出口的话,并挥手让他提前离开,大臣会意,临走之前,细细打量了一番明代。

难道这位就是明国那位太子?

他眼神里不乏轻视,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难怪陛下会念念不忘。

他甚至想着,是不是等着回去,也找几个这样的小公子玩玩?

他府上似乎还没有明国太子这一类的绝色,哪怕找个与他七八分想象的解解馋也是可以的。

大臣离开的时候还不忘用暧昧的眼神瞅了瞅明代,明代全程跪着并没有注意到这位大臣脸上的神色,不然他要何等难堪与无地自容?

大臣离开之后,苏云安便重重的拍了一下椅子扶手,他语气漫不经心的道,“你到底是哪里来的错觉,以为朕会一如既往的纵容你,宠爱你?让你如此无所顾忌的擅长大殿?”

明代给苏云安磕了三个头,再抬起头来的时候,额头已经有了淤青红痕,眼角微微发红,似有泪光,但他表情依然倨傲。

苏云安忍不住心想,到底何种折磨屈辱才会折了明代一身傲骨,让他彻底变得卑微?

“陛下如何才肯放过江源,放过我?”

苏云安敲了敲椅背。

“明代,你好歹曾经也是明国的太子,自当明白斩草除根这个道理,你以为我会放任江源这个祸害活着?”

“只要陛下肯让我见一面江源,我自会说服他遣散手底下的军队,让他自此隐姓埋名,做一个良人,只要陛下肯留他一条命。”

明代深知江源与苏云安对上,无异于蚍蜉撼树,是在送死,他不想见到江源死,尤其苏云安还卑鄙的用自己的雌伏引诱他回来。

“你这是在求我?”

“是!明代恳求陛下饶江源一命。”

“你拿什么来求朕?”

明代一愣。

是啊,他拿什么来求苏云安?

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啊

即使他的身体也早就被苏云安享用过了,他过的是如此的卑贱。

明代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最后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缓缓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还请陛下念在年少时的情谊上,放过江源。”

明代从地上爬起,走到苏云安身边。

大殿中的侍卫太监纷纷低下了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

苏云安饶有兴趣的打量明代,明代摇曳生姿脸色苍白的走到苏云安身边,且坐在了他腿上,纤细白皙的手臂环住了苏云安的脖子,并送上了自己的唇。

苏云安很是满意的享用自己的猎物,他睡了明代这么久,无论他如何威胁,明代都像根木头一样,没有丝毫乐趣可言,如今能让他放下身段如此取悦自己,苏云安心中十分畅快。

可随即想到他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如此,他心中就莫名的心浮气躁,他忍不住想,明代这样的人到底会爱上一个怎样的女子?

被自己抓住之前,他心中是否有心悦之人?

他能为江源如此作践自己,是不是在他心中江源是不同的?

他喜欢江源?

各种想法齐齐涌上心头,再好的心情此时也被浇了一桶冰水,苏云安上翘的唇角立即压下,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想见江源一面,光做到这个份儿上可是不够的。”

他倒是要看看,明代准备如何放下身段取悦自己。

明代闭了闭眼,眼角淌过一滴清泪。

苏云安心头狠狠颤动了一下。

这是认识明代十几年来,他第一次见明代哭。

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拥住明代,将他护在自己怀里,告诉他不要哭,也不要怕,一切有我。

但想到明代的背叛,他就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

明代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一丝他昔日熟悉的清冷温和,只剩下勾人的妖与魅,苏云安心头重重一跳,他的心乱了。

“若是我能做到令陛下满意,陛下是否会放过江源?”

苏云安脸已经红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他轻轻咳了一声,将头转向一旁,他也根本无心去听明代说了什么,因为他心跳的剧烈,眼里心里就只有明代勾魂夺魄的俊俏模样,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别的?

他声音微微发紧,“朕何时说话不算话了?”

明代妖娆一笑,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贴进了苏云安怀里

不就是那档子事儿?

谁不会呢?

系统666,“”

眼前自动放起了小电影,大概是外面的战况太过激烈,少儿不宜,他看的小电影也有些不稳,时不时的跳上几下。

一切都停下来后,明代早已力竭,他被苏云安压在大殿的台阶上,明明是寒冷的冬季,他身上却湿漉漉的。

苏云安莫名有些心疼,他知道这个时候的明代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往常这个时候他早就昏了过去,但是今天明代没有。

苏云安刚想用自己的衣服裹住明代,将他抱回充满了年少回忆的质子府,却被明代制止了。

“陛下对明代的表现可还满意?”

苏云安呼吸顿了一下,他看向躺在地上的明代,暗色的眸子里有明灭不定的光。

苏云安其实是很满意的,主动取悦他的明代,让他真正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人间极乐,但他天生生了一张冷脸,喜怒不形于色,即使心中无比的满意,他也不会表现出来。

明代盯着他瞧了半晌,也没瞧出来苏云安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明代内心不由泛起了嘀咕,不是吧?

他虽然没有拿出十分的本事,但至少三四分还是有的,苏云安这样的,应该早就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才是,怎么瞧着他的神色不太妙呢?

苏云安目光沉沉的瞧着明代。

“若朕说不满意呢?”

明代,“”

他都做到这一步了,苏云安竟然还不满意?

第720章 亡国太子024

这是要逼死他?

明代向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他已经奉献了自己美妙的身体了,苏云安一句不满意就结束了?

这怎么行?

他唇色苍白,艰难道,“那明代继续服侍陛下,直到陛下满意为止?”

苏云安本该欣喜的接受的,因为刚才他真的很享受,很动容,但

见明代如此委曲求全,不惜牺牲掉自己的尊严主动服侍他,苏云安心里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相反,他很生气。

“你就这么喜欢他?为了他如此作践自己?连自己的尊严都不要了?”

“是!”

明代没有丝毫迟疑。

“请让明代继续服侍陛下。”

明代挣扎着起身,直接跪在了苏云安身前。

“好,朕倒是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样。”

明代主动了是主动了,但到底体力不济,这一次还没等结束,他就晕了过去,徒留下还没有进行的苏云安进退两难的咬牙切齿。

最终他还是无法将赤身果体的明代扔在寒凉的大殿里,他用自己的衣服裹住明代,将人打横抱起,送回了明代的住处。

苏云安到底没有兑现自己的诺言,他一句不满意,将明代所有的希望与努力都给否定了。

明代昏睡了一会儿就被阿喜给喊了起来。

“公子,时候不早了,我们该沐浴更衣去参加宴会了。”

明代迷迷糊糊的想,昨晚阿喜不是郑重其事的让他去沐浴了吗?

怎么还来?

这会儿他早就忘了自己是什么恬不知耻的勾引苏云安来的,还弄了一身的痕迹回来。

在阿喜的坚持下,明代简单的沐浴更衣,可当他看到阿喜给他准备的衣服时,还是忍不住脸色青了青,这哪里是正常人该穿的衣服?

分明就是

分明就是

苏云安这个王八蛋,不用想,让他穿这种衣服去参加宴会就是为了羞辱他。

这样艳丽的衣服,分明就是下等妓女才穿得的,苏云安竟然让他穿着这样的衣服。

“公子,这是陛下的意思,您若是在这样的场合忤逆他,想必是讨不了好的,不仅如此,您也救不了您想救的人,反倒是会添乱。”

明代脸上阴晴不定,最终他一咬牙还是将这不体面的衣服给穿了上去。

阿喜不得不赞叹一声,他们家公子穿如此艳丽的衣服也不会落得不入流,也不会过于媚俗,相反这样过分艳丽的衣服越发衬托的他唇红齿白,面如冠玉,还凭白为他增添了一份妖娆妩媚。

怪不得他们家陛下虽然嘴上不肯承认,却每每在他们家公子这里乐不思蜀。

最终他只能叹了一口气,造化弄人啊,怕是他们家陛下并不是嘴上说的那样,只当公子是发泄工具,怕是早已动了心而不自知,或许他们陛下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意承认他被一个曾经背叛过自己的人迷了心智,一直在压抑自己罢了。

明代被阿喜带到热闹非凡的宴席上时,只觉周围一切的喧嚣热闹都已离自己远去,唯独他一人待在孤独的角落里。

“陛下,人已带到。”

此时苏云安正在向宴会中的各位大人们敬酒,底下一片恭维之词。

明代到了的时候,大殿当中静了一瞬,几乎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移向明代。

一瞬之后,大家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对着明代指指点点。

明代对于大殿当中的那些议论与指指点点通通视而不见,他视线所及之处只有苏云安一人。

苏云安见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接着是一阵畅快的大笑,他长臂一揽,箍住明代的腰,将明代拉进了自己怀里,明代也顺势坐在了苏云安大腿上。

众目睽睽之下,苏云安想给他的不是无尽的荣宠,而是所有人的非议以及羞辱。

他堂堂明国太子,一朝被捕,竟然成了新帝的栾宠,这简直是天大的羞辱。

明代唇色发白,脸色发青,他阴沉着脸,若是他敢反抗或者给苏云安难堪,苏云安一定有的是办法收拾他,尤其是江源还在苏云安手里。

苏云安笑着勾起明代的下巴,迫使明代抬头,是以大殿中的人都看清了这位昔日明国太子的脸。

底下爆发出一阵大笑声,苏云安就在这阵大笑声中,肆无忌惮的将口中的酒渡到了明代嘴巴里。

明代脸色涨的通红,不是羞的,而是被气的。

他刚想反抗,苏云安便凑在他耳边低声道,“别动,这么多人看着呢,难道你想让朕当众轻薄你,宣誓朕的所有权?”

明代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了,任由苏云安炙热的大手在他腰间后背流连。

“今天趁着这个隆重的日子,朕正式向大家介绍一番,这位便是朕的宠侍,他叫明代。”

说完,苏云安犀利的眼波扫视大殿一圈,再次落到明代身上。

说话的时候,苏云安的大手还在明代腰间软肉上捏了一下,极尽轻佻与轻慢。

大殿中又是一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唯独坐在下手的顾知秋一直保持着沉默,他脸色黯然,手里的酒一杯接着一杯。

文睿锦则是捏紧了自己的手指,不甘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他眼神羡慕又嫉恨的看着坐在苏云安大腿上的明代,那个位置本该是他的。

他曾幻想过无数次,苏云安会昭告天下,给他无上的荣宠,说一声他是他的人。

只有他才有资格坐在苏云安身边,成为那个与他相伴一生的人,他都做了这么多了,为什么到头来,那个人依旧是明代?

“好了,回到正题,有请我们今天的主角,大将军江源。”

苏云安一声令下,侍卫押着一个穿着囚衣,长发披散,邋里邋遢,胡子拉碴的男人走近了大殿。

明代也循声望去。

许多年不见,他的表兄成长为了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只是没想到,再次相见会是这么一副光景。

江源看起来狼狈极了,他赤着脚披着发,身上的囚衣也有好几处破损,甚至上面还有好几处血迹,由此可以想见,江源这一路上过的并不好,那些士兵以及城里的百姓并没善待他。

这样的清形明代也是经历过的,其中心酸苦楚没有谁比他更清楚。

不同的是他如今是帝王身边新宠,看起来有着无上的尊荣。

当然也只是看起来。

那句表哥卡在喉咙里,再也无法宣之于口。

江源虽然形容狼狈,但他的眼神依旧孤傲,他对这些夺取了明国江山的乱臣贼子是不屑的。

江源一进入大殿,犹如实质的目光便看向了坐在苏云安腿上的明代,被那样怒其不争的目光看着,明代心头微颤。

他有太多的委屈与不甘,却无法宣之于口。

最终明代只能狼狈的避开自己的目光,被江源的目光盯着,他有种自己是个贪图享乐的懦夫的错觉。

事实上,江源也是这样认为的。

“懦夫,你看看自己像个什么样子?向灭了自己国家的狗贼俯首称臣,奉献自己的身体,你不配做明国的太子,从今往后我只当明国的太子,我的表弟已经死了,而你不过是昏君身边一条奴颜婢膝的狗罢了。”

明代纤长的睫毛轻颤,差点落下泪来,谁都可以这样说他,他不会将那些人的话放进心里,可如此说他的人是江源,曾经他最亲密的人,也是如今在这个世上他唯一的亲人,明代身子晃了晃,脑袋一片眩晕。

苏云安及时发现了明代的异常,从后面扶住了他的腰,他甚至恶劣的在明代白皙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江源只觉怒从心起,恨不得上前拔出侍卫腰间的佩剑,将那个恶劣的昏君捅个对穿。

可他四肢都被锁链锁着,周围又是虎视眈眈对他十分戒备的苏云安走狗,他挣脱不得,只能目眦欲裂的盯着明代与苏云安。

“昏君,你不得好死。”

江源怒骂。

押解江源的侍卫在江源的膝盖上重重踢了一脚,不肯跪下的江源硬是直起了自己的膝弯,旁边的侍卫见他如此,在他腿上又是重重的踢了两脚,江源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剧痛,跪了下去。

“众爱卿说说,朕该如何处置这个逆贼?”

江源仰天就是一声长笑。

“逆贼?你倒是给本将军说说,谁才是逆贼,占据了明国江山的又是哪个?你这分明就是贼喊捉贼。”

“江源,我念你是条汉子,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如今我是胜利者,而你”

苏云安看了江源一眼,嘴角微翘,他转头爱怜的摸了摸明代丝缎一般的长发,他意有所指道。

“胜利者才有资格拥有一切。”

江源恨得咬牙切齿,他只是一个武将,论口才他是说不过苏云安这个乱臣贼子的。

他倔强的扭过头去,不去看苏云安洋洋得意的可恶嘴脸。

“来人,给江将军赐座,让他欣赏歌舞。”

苏云安话落便有侍卫给江源搬了一把椅子来,江源也不客气,被押解进京的这一路上,他没吃过饱饭,连水都没喝上几口,如今早就饿的两眼昏花,不过是心中的一股怨愤不甘支撑着他,才没有倒下。

江源坐在椅子上,瓮声瓮气道,“给口水喝,拿点吃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