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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接听。”秦安现在的样子多少有些难堪,特别是摆弄的手让他更加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果在姐姐面前他忍不住发出奇怪的声音,姐姐会怎么看他呢?

原厌当然是不听秦安话的,手点到了接听还特别不好意思的说:“安安怎么办,我不小心接听了。”

“算算了。”秦安不肯说话,因为他的语气里待着不着调的嗯声。

“安安怎么那么久才接听。”秦洛看着画面里的原厌觉得奇怪,仔细想想应该是小幺说的那个男孩。

可是现在她看来小幺才是下面的。

原厌抱着她的弟弟,嘴上的笑容却显得格外渗人,自家弟弟像是睡着了一样坐在男人怀里一动不动。

秦安是不敢动,原厌是动的成瘾。

秦洛还是不愿意相信面前的这个羞答答的男孩子是她弟弟,不对是她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弟弟会是女方,一、一米九的大个子啊!

可她仔细想了想还是相信吧!

谁让家里人从一开始就骗他,说什么牵手手是要娶人家的,就因为这件事情秦安幼儿园还打了人。

可是她还是理解不了,自己弟弟说的超级无敌可爱的老婆长得那么凶。

这这是大可爱,明明是杀人魔吧!

“安安,这是我弟媳呀!”秦洛有些害怕,害怕原厌会当场翻脸。

更怕的是秦安这个小傻瓜给骗得啥也没有了。

“安安的大姐你好呀。”原厌出口一嘴的贵气,这又让秦洛一懵他进去是不是有误会。“安安总和我说他大姐很漂亮,百闻不如一见确实长得很美,应该会有很多人喜欢吧!”

秦安还在忍受刺激的折磨,脑子不灵清的想着:我什么时候夸姐姐漂亮了。

原厌的脸在秦洛的注视下依旧笑吟吟没有变,只是手下的动作探入的更深。

怀里人的小声忍耐让他更加的得寸进尺。

秦安贴着原厌的耳朵说着:“姐姐还看着我。”

他认为自己这样羞羞。

安安的第一次

秦洛也很识趣的挂断了电话,原厌则是面无表情的目送秦洛的脸瞬间消失。

等到秦洛离开了,原厌则是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安安让我亲你好不好。”

秦安还没有做答,原厌就吻了上来,舌尖穿过牙关吮吸里面的软舌,粗暴却又舒服。

尖牙咬着秦安的唇瓣,摩挲着柔软的肉。

秦安推不开,身子也被吻得软了下来。

他化作一摊春水,趴在原厌的怀里,让他尽情的索取。

嘴中充满腥甜的味道,秦安知道自己的下唇被磨破了,可他反抗不了。

一双大手扣住他的头让他不能离开,一下又一下的缓气机会配合着秦安的呼吸。

等待原厌放过他的时候,秦安红的像是煮熟的虾。

趴在原厌的怀里大口大口的喘气。

秦安很想哭,为什么面前的人那么霸道,但是他又哭不出来了,现在他很累想好好睡一觉。

“安安,我们回去睡觉吧!”原厌的语气很清淡但是秦安能听出里面的兴奋。“回我那?”

原厌的话从来都是通知而不是询问。

秦安被原厌公主抱着走进了那层空旷的房间。

“就是睡觉吗?”秦安眨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原厌,单纯的话语让原厌发笑。

“当然是纯睡觉啦!”

秦安听了这话安心的闭上了眼,他现在太累了。

走到看守的狱警面前,狱警有些吃惊。

“欢迎……”狱警的声音很大,秦安在原厌的怀里又缩了缩。

原厌恶狠狠的盯着狱警让他别那么大声,狱警用手比划拉上了拉链。

一路上原厌都想着什么姿势,什么玩法。

看着怀中的娇嫩美人,脸上笑开了花。

走到房间前,原厌很自觉点从花盆里掏出了一把钥匙,把监狱过的和自己家一样的可能只有原厌一个人了。

将秦安放置在床上,就看着他把自己一点点的缩在一起。

原厌看着屋内的光线很暗,这样自己根本看不清秦安的脸,“系统,给我加盏灯。”

系统其实不愿意,但是还是为原厌修了一盏灯,还给他放了一面全身镜。

这个系统很识趣。

原厌刚坐上床,秦安就抱住了他的腰。

不得不说原厌是有点sai批的性质,他按着秦安的手看着面前被他弄醒稍带迷离的乖宝宝,起了反应。

“安安,老公能蹭蹭吗?”原厌的嗓子不断的压低,他太渴望了。

秦安还没意识到什么,本来发热期就很难受被那么一压更难受了,却还是乖乖的应了一句。

“好?”

原厌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看着秦安红艳的唇瓣这是他的杰作。

缓缓的解开制服,里边白皙的皮肤上交错着大大小小的牙印。

腿间的那片通红,原厌兴奋的想将这片红蔓延至幽秘的隧道。

秦安看着原厌好似豺豹的眼神,刚缩进脑袋里的小耳朵又蹭的跳了出来。

内心里不由的恐慌感让秦安的背后发凉。

“我们睡觉吧,老公?”秦安还不知道这个称呼的致命性,原厌躺在他的身边。

秦安感觉自己的尾巴被什么压住了,很烫很大。

他以为是手可是又不是手。

他被压在了床的角落,秦安吓得瑟瑟发抖也不敢扭头。

“安安能不能转过来看看老公。”原厌搂住秦安的细腰,脸靠在秦安的肩上。

蛊惑的蛇言如同温情的咒语。

秦安将脸转了过去,唇贴上了原厌的唇。

转瞬即逝的布丁触感让原厌一笑。

下抵得愈发强烈,尾巴被蹭的让秦安感到舒爽。耳朵抖了抖,秦安的脸上满是羞涩的泪痕。

“不,不可以这样。”秦安的制服半脱半就,显得更加的动人。

若隐若现的感觉才能让人蓬勃大发。

秦安咬着自己的虎口,现在的自己一定很丢人。

面色的潮红沿着时间遍布全身,这一刻是秦安的羞涩也是原厌的惊喜。

原厌含住秦安递来的樱桃,细细的品尝小心的啃食。

他让秦安看着他是怎么做的,捂着脸蛋的手却阻碍了他的教学。

“安安,不要捂着脸哦!”

打开的手下是羞涩的泪颜,手被武装带绑在了一起。

让他静静地看着原厌却遮不住脸。

“坏蛋。”

秦安说来说去骂人的话也只有这几个,原厌都免疫了。

秦安小声的嘀咕,原厌倒是无所谓,让系统转接心声了。

【坏蛋,明天就不理你。】

真是幼稚的可爱小孩。

原厌的手缓慢的滑动,秦安被拖拽的尾巴发疼。

探入的幽径,秦安害怕了。

“不,不可以。”

原厌独自打探隧道的奥秘,还是个双洞穴。

秦安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哭的连打嗝。

被拉起压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现在的哭样,眼眶眶还溺着水。

“坏蛋……”秦安喊不出来了。

他心里一直骂着原厌,尾巴被重物砸向的感觉很疼。

初雪消融,滚烫的脸贴在冰冷的镜面前,融雪与泪滴。

含苞的花骨朵待绽成功捕获蜜蜂。

一夜的曼妙炊歌,欢舞齐奏。

妖艳的泪美人陷入怀里。

一声声沙哑的谩骂皆成了美妙的音符。

原厌笑看着秦安,身兼的印记是爱意的象征。

秦安被看守的狱警喊醒,身边已没有了原厌的身影。

看着自己已经穿戴整齐的衣物,看不出昨日的荒诞,只是微醺的眼尾、结痂的唇瓣才能看出一二。

“现在几点了?”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狱警看着秦安只觉得昨日的斗殴一定很刺激。

“回长官,十二点了。”说完狱警的任务便完成了,之后起不起来看的是秦安。

秦安捂着昏睡的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己尽然睡了那么久。

当他将自己挪到床边伸出脚打算回到办公室却重重的摔在地上,撕裂的疼痛,尾巴经过高效的撞击现在也疼的要命。

裤子上湿了一块,黏腻的触感很不好受。

【原厌,你这样搞很容易大肚呀!】

原厌无视系统的追问,他就是想看看秦安那样的模样。

他能带走秦安的,他一定可以。

秦安坐在地上一直等着原厌回来,原厌一回来他就开始哭。

搂着原厌的脖子等着原厌哄他。

“坏……坏蛋。”他看着原厌无动于衷想要自己下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我不要你了。”

可是腿又发软走不动路,他坐在地上看着原厌,可怜巴巴的说:“扶扶我回去。”

原厌上前一抱走出了房间。

“不是很硬气吗?怎么又要坏蛋扶你了?”

秦安抿着唇不说话,原厌却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我可是坏蛋呀,你看看你的手被我咬成那个样子。”

原厌感觉自己的锁骨酥酥麻麻的,发现秦安咬了他。

“打平了。”秦安看着那个牙印没原厌咬的深又咬了一口。

自己的兽耳却被叼住了,秦安不敢乱动怕等会耳朵就拆装了。

“坏蛋,大坏蛋呜呜。”秦安的哭声对于原厌来说是一种乐趣,看着娇软的老婆做完情事又在他怀里哭是多么美好的时光。

原厌将他往怀里一带,躲开了狱警的八卦眼神。

秦安也知道有人立马止住了哭声却还是打了个颤。

原厌进入员工宿舍看着小小的房间上一件件标注着秦安的东西,将老婆放在床上自己就开始翻腾。

“安安,你的裤衩子比我小一点,差点忘记了你是双性子。”原厌用余光瞟了一眼秦安,现在他趴在床上用被子捂着自己的头。

“嗯哼~系统,现在他在想什么?”

【坏蛋,大坏蛋我要咬死你。】

秦安现在咬着硬邦邦的牛肉脯,把它想象成了原厌。

现在的他前后都不好受,很疼哪里都疼。

原厌有种被加害者的感觉,坐到秦安的身边一股绿茶味。

“安安是在怪老公吗?”原厌的声音里微微带着哭腔。“也是,我昨天没有乖乖听安安的话怪我也是正常的,那我之后就躲着安安,可能安安会找到自己更喜欢的人。”

秦安感觉自己的床边少了一点重量,掀开被子就扯着原厌的衣角。

“安安不不要你走,我……我都没说……说让你走……昨天你都不听话,今天你怎么又不听话。”秦安就像是个泪人一样,总会流泪。

但原厌就稀罕他这一点。

【宿主我还是需要和你说一下,他是数据。】这串数据如果觉醒了就很麻烦。

“我认为他是人,活生生的人。”

原厌笃定的语气让系统觉得麻烦,他们迟早离开这个世界,他们迟早是要结束这段感情,太过的投入总会两败俱伤。

离别的痛苦是让人难以接受的。

原厌趴在床上看着秦安含着泪睡着的脸,自己有多不舍对秦安就有多爱,他现在恨不得将秦安挂在自己的裤子上让他不要离开。

可是最后离开的是他,抛弃他的也只会是自己。

“不,不可以走。”秦安在梦里小声的说着,原厌听见了也只能无奈的说句。

“好,不离开,不离开安安。”

【宿主你陷入的太深了你不觉得吗?明明上个游戏你对他们都无感,这次怎么变了?】

因为秦安很熟悉……

继父,安安与他的梦魇

这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是秦安是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该怎么描述,原厌描述不出来,这个游戏什么时候接近末尾,就像是能抓住却又抓不住的机会一般。

秦安现在躺在他的身边,可他又认为面前的小孩会离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也许是没有原厌的一方黑暗,也许是支离破碎的镜中世界。

也许是原厌的梦。

他害怕入眠却又不得不入眠。

他睁开眼看见面前的一方小厅,狭小却很温馨。

“安安?”原厌没有见着秦安,不由的感到恐惧,秦安昨日还躺在他的怀里,今天突然不见了踪影。

“各位考生请注意,你们已经进入挑战赛中,无故不可放弃,不可违规,但是你们可以通过一切方法取的胜利。”机械音的浓重,让原厌一愣。

他们在自己不知情的状况下将他运入了比赛场地,这不可能。

原厌静下心想了想,这就是幻镜?

通过电子设备将他的脑电转移至另一个地方,让他产生身体上的错觉,实则他一直躺在秦安的床上。

那第一个任务是什么?

“请问考官,第一个闯关任务是?”他的身边空无一人,只能听到考官的声音,可他大概已经察觉到了,面前的考官使用了变声器。

还是很掉档的变声器。

“第一个任务吗,就是逃离梦魇。”考官讲到梦魇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原厌能听出来。

他猜测这个考官很在意他的恶梦是什么。

原厌在白色的空间里徘徊,看着面前的光束一点点消失殆尽,他不断追逐着光芒。

原先的幸福时光让他忘却了自己害怕无光的生活。

黑暗席卷而来,他蜷曲身子将自己紧凑到一团。

指挥室内的争吵声原厌听见后浅浅的一笑。

这是秦安关心他来了。

【宿主你现在还能笑的出来,这么梦魇你害怕吗?害怕的话,就怕着吧。】

原厌就知道系统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还以为会有什么好屁憋出来。

“你怎么就能进来了呢,没给屏蔽吗?”原厌在试探,试探系统十分会成为他的道具。“说明你挺厉害的呀,这样都没给发现。”

【那当然】系统被这几句夸赞冲昏了头脑,现在他觉得原厌就是个大好人。【我是谁你也不看看。】

“那我万能的系统啊!你能不能高抬贵手帮我盯着秦安呀,顺便拍几张漂亮的照片。”原厌一副祈求的样子,这个样子对系统而言刚好试用。

【可以,我觉得你很识货,我喜欢。】系统走出了这个电磁的器皿看着原厌的身子躺在玻璃器皿中,头上贴满了莫名其妙的链接电脑的铁皮纸。

这是挑战杯?

原厌通过系统的眼睛看着外面的世界,看着大规模的玻璃容器,他有些吃惊,自己的面前是秦安。

秦安看着里面的自己有些悲哀。

“他什么时候能出来,万一、万一他害怕梦魇怎么办。”秦安的问题简直就是废话,但是他担忧,他担忧原厌。

看着大屏幕上,每个人不同的幻想世界,秦安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原厌的显示屏。

一、一定要好好的回来。

原厌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女人,看不清脸模模糊糊的面孔糊满了血渍,手臂上的刀伤和划痕,烫伤的脖子和布满烟落的腰部一块块青紫。

“厌厌,快逃。”女人的声音是原厌六年来一直恐惧的。

他看着女人被粗犷的男人扯着头发拉到黑暗的角落,男人猩红的眼睛里对他的厌恶和恨意。

“小娘们,给劳资买包烟。”男人递给他一百块钱,用脚踹他出门。

身体缩小的原厌,颤颤巍巍的捡起钱跑出了房门。

这是什么?

童年时的虚影。

抓着钱跑到了杂货铺前,里面坐着的是另一个孩子。

他接过钱,声音稚嫩却让原厌感觉很熟悉。

“今天你要小心点,不要在摔倒了,慢慢来呀。”小孩子的声音温暖了他的心窝,他像是一道救赎,黑暗中的一缕清光。

“我知道了,我会慢慢来的。”可是时间不给他喘息缓慢的机会,只有快些回去他才能早点解救那个女人。

奔跑间,他摔倒了。

面前躺着的石头磕破了他的额头,坐在杂货铺的男孩焦急的赶上前为他吹吹伤口,贴上创口贴。

“我不是说了嘛,慢慢来。”男孩有些嗔怪他,可是原厌并不讨厌他这样的怪罪。

“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是说了好几次了吗?”男孩子敲了敲他的脑袋,不疼却让原厌很想在次感受这种快乐。

“对不起我忘记了。”

“请记住我叫……可以叫我安安。”男孩喊着自己名字的时候,原厌感觉脑子一糊,听不清楚。

“你叫什么?”原厌又问了一遍,男孩的踪影变得若隐若现。

“我叫安逸然,很高兴见到你。”面前人的模样有一变声音也发生了改变。

躺在地板上的原厌猛的跳起,“妈……妈妈呢?”泪水顺着脸颊的弧度落在地面上,他想起来了现在的场景是第一次来到总部。

他第一眼见到安逸然,他只记得安安……安安……

“小时候我见过你吗?”原厌握着安逸然的手,一副土包子模样。

安逸然瞧不上他,却又想着主管既然将他带了进来一定有过人之处。

“也许小时候我们见过呢?你可以叫我安安。”一个绅士的笑容在安逸然的脸上缓缓的展开,就这样原厌爱了他六年。

日复一日的纠缠让安逸然厌倦。

“原厌,他是谁?”一声娇气的委屈声从原厌的背后传来,发声的主人是个大着肚子的男人,原厌看不清他的脸却听着他的声音意外的熟悉。

安逸然拥着原厌将脸搭在原厌的肩部,“厌厌他是谁?”

原厌有些迷茫,他认为那个孕妈妈很熟悉,可是他想不起来。

“我不清楚。”

安逸然笑了笑,“是嘛,那我们不要理他好不好。”

“听安安的。”

怀孕的男人目送他离开,听到一声惨叫,其他人的呼喊,原厌的耳朵被蒙住了。

“谁来帮帮他?”

摔了,那个男人摔了。

秦安在外面看着显示屏里的原厌跟着其他人离开了,冷漠的对待身后的他,他有些崩溃却又想着这是因为原厌不知道那个是自己。

他的情绪极其不稳定,深呼吸想要调节情绪却无济于事。

“我算什么呢,安安?我原来是另一个人的代替吗?”

秦安的情绪随时都要暴走,系统看着这一幕皱起了眉头。

代管大人怎么还顶替别人的位置,怎么代管大人插足挑战杯?

原厌在梦里一会再小时候一会又到了十七岁死亡的时候。

他分不清楚那一边是真相哪里又是现实。

安安牵着原厌的手走向他的家,在路上一直想逗原厌开心。

“安安有个秘密基地,如果厌厌不嫌弃安安可以带厌厌去秘密基地的,里面有兔子姐姐、猫咪先生、仓鼠哥哥,还有还有安安的百宝箱哦!”

原厌紧紧的握着安安的手不肯松开,小心翼翼的点点头,害怕自己身上的沙石会蹭到干净的水手服上。

安安抱住了原厌,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小声的哼起了歌。

走到家门口原厌退缩了,自己的家不是能邀约朋友进去的。

“你回家吧,我已经到家了。”原厌推了推安安,让他回家。

安安笑嘻嘻的拿着那包烟说着:“烟现在在我手上,你不是要给家里面的大人嘛?我去你家会乖乖的。”

原厌拗不过安安,只能带他回了家,熟练的从沾满土的毯子下拿出钥匙,母亲的房间没有殴打的声响。

原厌刚想送一口气,就听到那个继父阴鸷的看着他。

“烟呢,小妮子?”原厌还未张开的样子确实像个女娃娃,男人的嗓音很大,吓得安安猫在原厌的身后不敢说话,只能捏着原厌的手以此得到安慰。

男人显然看到了安安,将他和原厌扯开,把安安抱在了怀里。

安安的样子很可爱,淡蓝色的眸子像是融入了海,头发却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点黑色也没有,淡淡的粉色像是白一样。

他坐在男人的怀里不敢动弹,眼睛一直看着地面上的原厌,被面前充满烟味的男人吓得一抖一抖,鼻头微微的泛红。

“厌……厌厌……”安安的声音颤抖着,他感觉到面前的大叔叔对他的眼神里都怪怪的,一种让他害怕的情绪。

“厌厌的朋友呀!”男人将安安放在地上,手摸着安安的脸蛋。

原厌将烟塞到继父的手上,拉着安安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安安的皮肤很白,大腿上多了一道红痕。

原厌知道是那个混蛋掐的,但是他暂时伤害不了那个男人与眼放。

“厌厌,那个那个叔叔好凶,我我给他吓得不敢动。”安安的声音很软,还带着奶奶的哭音,原厌抱着他眼睛一直看着房门。

看着房门被微微开了一条缝。

那个恶心的家伙又来了。

一旁的房间传来了母亲的支吾声,原厌送走了安安,身后出现的男人掐住了他的脖子。

在他的面前嗅着安安曾经喝过的水杯。

“那个小家伙是谁?”男人痴迷的看着手中的杯子,一遍遍品尝安安喝过的水。“下次把他在邀请到家里,我就放过你妈妈。”

原厌被掐的呼吸不过来,嘴巴都青紫了。

他的母亲被绑在房间里,日复一日的接受这个混蛋的洗礼。

“坏小孩,你不说呀!那我只能找你妈妈泄火了。”男人的语气让原厌恶心。

面前的男人就是人渣。

他害怕妈妈离开他,他也害怕安安会被这个男人玷污。

男人放开了他,却也没有想要放弃得到安安的愿望。

安安到访他家后的第二个星期,尸体在后山上被发现了,多处骨折舌头也被人割了。

原厌看到了安安的尸体,他愣在原地,想到了最有可能得凶手,他提着剪刀走入了家门。

“疯子问你个事。”原厌看着继父脸上挂着笑,这几天他和安安走的很近,一定是这样安安才会被他的继父发现了踪迹。

“有你那么喊父亲的吗?”男人的手上多了一条断舌。

一小个玻璃管子里装着孩子的眼球。

和安安一样的淡蓝色。

原厌又想到了,安安丢失眼球没了舌头,断裂开的身子,扭曲的四肢。

外人都在惋惜孩子的死法惨重。

“什么事情?”男人的心情很愉快,他特意向原厌展示了自己的收藏品。

“你杀了安安?”原厌的声音静的如同死水。“是你杀了他?”

“这怎么能说是杀呢?”男人咧起嘴角将那块眼珠反复观看,他刚看到那个孩子的第一眼就觉得这颗眼珠意外的美丽。

原厌缓缓的走上前,男人沉迷于眼球的魅力中,没有管他的行动。

尖锐的物体进入他的腹部,一次次的刺向他的心脏,面前的孩子不像是原先胆怯的家伙,他奋力的反抗。

血液流向地面,落在木质的地板上,一朵朵血花绽放自己的光彩。

原厌浅浅的笑了一声,带着安安的眼球和断舌走到了他的丧礼。

将罐子放在他的照片前,和他一起躺如棺材。

他闭上了眸子,又睁开了眼。

面前的安逸然如同陌生人。

“那个怀孕的男孩子呢?”原厌看着安逸然忍不住的问,他觉得那个男孩和他总有些关系。

比如他了解自己,比如他也许知道这一切。

“送医院去了。”安逸然讪讪的一笑,却拦住了原厌的道路。“着急那个男孩做什么,你不想和我叙叙旧吗?”

原厌能看出安逸然面上的不愿,他能听出安逸然的嫌弃。

原厌还能看见男孩听到自己不认识他时的难过忧虑。

这是为什么?

原厌第一次拒绝安逸然的邀请,推开他虚伪的应付。

“你讨厌我就直说,这样很恶心。”原厌推开他跑了医院。

他睁开眼又醒了,面前没有秦安,只有一群穿着大褂的记录人员。

“编号0444第二位苏醒,用时1小时32分钟。”

那丢失的六年

原厌睁开眼,没有看见秦安。

他有些愣神,因为秦安明明一直在他身边可是现在却不见了踪影,他不明白秦安的逃避。

就像秦安不知道原厌对人总是无感。

卸去身上的一切仪器,原厌想找到秦安,他会去哪,会怎么做?

原厌其实一无所知,他知道夺取,发了疯的汲取秦安身上的那点纯真。

他大可认为秦安矫情,可他又不能那么说,梦境里面的每一个环节都贴入了他的脑子。

他分不清安逸然和那个孩童的安安。

在他的脑子中安安则是安逸然。

秦安却明白那个“他”已经死了。

兴许是嫉妒,秦安不喜欢安逸然,或许是太爱原厌了,让他讨厌看到自己成为替身。

他窝在角落久久不能平静自己的心情,腹部的胀痛,他急切需要原厌的安抚。

他现在想什么样子呢?

摇摇耳朵想要人来摸摸他柔软的尾巴。

他现在的情绪很怪异。

伤心?

难过?

更多的是想要安慰。

发热期才开始两天他就受不住了。

曾经花蕊中含着的东西让他饥渴万分。

他认为自己这样淫/贱,他讨厌这样的自己。

可是一切都在逼着他。

逼他忘记自己的身份,逼他想起梦里的故事。

他是谁呢?

他看到儿时的自己牵起男孩的手,“我叫秦安,你可以叫我安安。”可是秦安看不见那个自己的脸,模糊不清像是假象。

秦安不自觉的也跟着喊出这句话,下一秒他又惨死在森林里,是森林吗?

他只记得舌头被剥夺了,嘴中充满了血腥味和让人恶心的男人的腥味,眼球被摘除在男人的手心里打转。

突然间位置发生了调换,安逸然站在原厌的面前,“我叫安逸然……”

他叫安逸然,是原厌的安安。

秦安觉得自己是个小偷,偷走了安逸然的位置,抢走了原厌对他的爱。

原厌看着秦安瘫软的依靠在墙根的角落,头埋在膝盖间,低着脑袋。

“安安?”原厌越那么喊,秦安越是害怕。

自己是个盗贼什么都不会放过,先是称呼后是别人的爱人。

“我……我不是安安。”秦安的情绪很不稳定,原厌能察觉到。

“系统这是怎么了?”

原厌俊俏的脸也不禁耷拉下来。

秦安偷偷的看,看见原厌脸上的不悦,他更加的害怕。

他想在原厌分神的时候,悄悄溜走,探出去的手却被人牵着。

十指相扣的紧握。

“不,不要。”秦安想甩开原厌的手,可他却依恋着手心的温度,他贪恋这一切。

他想和原厌深交,他想与原厌翻云,他曾经幻想过三周后原厌出狱他们的人生。

可是一切都变为了云烟。

原厌迟早会离开他,他拥有一个比自己更加娇软清艳的安安。

他是个代品。

秦安的泪水总会不经意的流出来,睫毛沾上水变得厚重,像是要刺破他的眼。

“厌厌……”秦安将自己的一切恐惧都传递给了原厌。

他在害怕什么?

为什么害怕?

【宿主我真的认为你不要过多接触秦安。】系统像是个万能的百宝箱一样,他从主空间知道了秦安的身世。

秦安更像个孩子,没能长大的孩子。

他的做事方式只有哭和暴力。

原厌不理解,为什么要远离秦安。

“为什么?”

【代管大人说的。】轻描淡写的一句代管说的就足以撼动以往的原厌。

可这次原厌解脱了,也释怀了,更解开了心中的那把冰冻的窗。

“可是我不打算离开了。”离开他的安安,离开多年来第一次递出的手。“我已经明白了很多事情,秦安就是我一直念着的安安。”

他不会说话,只能将秦安拉入宿舍。

见着秦安艳丽的脸,他的唇瓣一张一动。

想吻。

这是原厌第一次那么渴望着欲,面前人抓起一旁的玩偶抱在怀里,小声的抽泣在如同羽毛挠着原厌的心。

“安安?”原厌凑近的脸让秦安稚嫩的脸一红,抄起一旁的枕头就捂在原厌的脸上。

这种行为原厌也不会感到不悦,只是笑了笑。

“这是讨厌老公了?”委屈可怜的语气是秦安最听不得的,他抬起眸子看着面前要哭了的原厌就用手轻轻的勾了勾他的小拇指。

原厌知道秦安对他的宠爱没有下限。

“安安,看看老公吧!”原厌跪在秦安的面前,一滴水落在秦安的手上,秦安以为他哭了猛的抬头见着的只有原厌的俏脸。“安安别躲着哥哥。”

秦安也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变出的水,但是这样让他很生气,因为原厌欺骗了他。

“不要。”秦安的语气中都能察觉到他的不悦,原厌捧起秦安的脸,吻在他哭红的眼睛上。

“对不起。”低沉的声音对秦安来说没有抵抗力,可这点唯独只有原厌管用。“很对不起忘记了你,很对不起把别人当做了你。”

秦安不知道现在的情感是什么,他很想哭,发自内心的想要撕裂开这不属于他的梦。

“梦里的小男孩死了,所以我是代替吗,还是安逸然的代替?”秦安没有阻止原厌的亲吻,比起暧昧的举止他更想知道原厌更爱着谁。

他矫柔造作,他遇上了原厌就没有抵抗。

第一次的爱意萌生,第一次会因为其他人吃醋,他变得不像是自己,更像是争宠的后宫一员。

“你是你自己呀!从来不是别人的替代。”

这句话很多人对秦安说过,他有些麻木。

原厌的话让他更加的感觉自己是个废品。

他的身子僵硬任由原厌的亲吻,解开的衣物露出微微凸起的腹部,原厌轻柔的吻却让秦安感到陌生。

“厌厌,我还活着吗?”秦安的话让原厌感到无厘头。

“你不是还活着吗?”原厌讪讪的一笑亲吻他的唇瓣。“我们的安安现在躺在我的怀里。”

“安安死了,秦安也是。”

秦安的手捂着脸,泪水透过夹缝落在被子上。

下身分泌的液体透湿了裤子。

“安安还活着,秦安也是。”

可梦里的那个孩子已经死了,他失去的不只有舌头,还有一只眼,一颗跳动的心脏。

躺入棺中的另一个孩子被发现了驱赶出棺材,安安又是孤独一人最后入了土。

秦安又哭又笑,吓坏了原厌。

“安安怎么了?别吓我,你看看我,你看看你的厌厌。”原厌圈住秦安,系统在一旁解释为什么会这样。

【秦安他情绪不对劲,你还是走完挑战杯就走吧,我知道这个安安你找了很久还把代管当做了他。但是你也得看看情况吧!大爷,现在这情况把怀里的人丢弃,做完挑战杯任务你就离开……】系统絮絮叨叨的让人心烦。

原厌一直抱着秦安不愿意说话。

“我现在只是一团数据,废弃的代码?”秦安无神的说着。

原厌认为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系统听着这话愣住了,怎么可能角色会突然觉醒。

【宿主这不对劲,这真的不对劲,你问问秦安他怎么知道的。】

系统的焦急寓意着这次事情的严重性。

抽取的代码是不可能知道自己只是一团代码,有人在透露他的身份。

“安安,你为什么那么说,你不是无用的,你不是。谁告诉你那么说的?”原厌轻拍秦安的背,一贯什么都不怕的原厌怕了。

他害怕游戏管家发现秦安的异变,他害怕秦安的离开,他怕他带不走秦安,他更怕自己的无能。

“安逸然。”秦安缓缓的吐出三个字,他的面上没了神情,整个人都呆滞了。

“他怎么会来。”像是新欢遇上旧爱,旧爱猛的超他的肋骨插上一刀。

秦安知道原厌动容了。

“我……”片刻秦安还是闭上了嘴,他不想与旧爱扯上关系,因为他们之间时间更短,感觉不深。

“抱歉。”原厌为他的失态感到抱歉,秦安浅浅的笑了,他早该知道这个名字对原厌来说更加的引他注意。

“他在等你。”秦安苍白的脸上挂上刻意的笑。“他说你知道的,他会在什么地方。”

秦安忍着哭腔笑着说。

他比不过任何一个人,比不过那个安安,比不过安逸然,更比不过原厌认为好的人。

“他说了,你过去了他有事情和你说的。”秦安的隐忍原厌怎么听不出来,但是他更加关心安逸然口中的那件事。

也许是母亲,也许是奶奶。

“我等会就回来。”原厌亲吻秦安的额头。“很快,我就是问个事情。”

他走出门,却没察觉身后跟了一个尾巴,看着原厌和安逸然的同框,秦安的指甲陷入了掌心。

他们在说着什么,转接着俩人发生了争吵,来往的狱警口中说着:情侣吵架。

从他们俩身边走过的也只会说八卦一句:“一看就是家中的事情吵起来了。”

“我可听见了是因为那对面的小白脸说:‘厌厌你别闹好吗?’要我看是和狱警长那点破事被发现了。”

秦安咬着下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其实是做了三?

他插足了别人的恋情……

秦安放下手中的戒指,离开了躲着的角落,不远处的安逸然见了浅浅一笑。

“安逸然,你怎么总是阴魂不散呢?”原厌一脚踹向安逸然,只见面前的人哈哈大笑。

“原厌,你把重要的东西丢了。”安逸然嫉妒原厌,因为他刚进来就得到了主管的偏爱,他故意借他脑海中的那个名字骗了原厌六年,这六年原厌被他骗得团团转。

什么爱原厌,什么自己没有身体需要原厌帮助他。

他设下的陷阱等着原厌踩,原厌踩了也陷入了。

“我丢了什么?”原厌转过身子去看,地上的那枚戒指,他亲手带在秦安手中的戒指在光的照耀下意外的刺眼。

“我丢了……弄丢了安安。”

怎么你也想得到我

原厌怎么找都找不到秦安。

他那一刻的内心崩溃,看着手中的戒指哭泣。

一只白皙且修长的小拇指勾住了原厌的小指。

“原厌。”

声音很轻,轻的像是秦安。

他抬眸望去,是林灵。

他早该想到林灵和秦安的声音很相似。

他扭头去看安逸然,安逸然嚣张跋扈的脸上挂着张扬的笑。

再去看融与泪水的戒指被林灵待在了无名指上。

“原厌。”

林灵依旧那么喊着,眼中没有光彩,如同牵线的人偶。

周围的灯光暗淡,所有围观的人都无神的看着原厌。

“原厌……原厌。”一声声的叫喊让原厌厌恶。

一切都是安逸然想让他死设下的局。

站在门口的秦安看着这一幕,推开前扑后继冲向原厌的人,他牵着原厌的手却看到林灵手中的戒指晃了眼。

戒指……

原厌看秦安失神的望着那枚戒指,有些难舍但已经扯着原厌想要离开。

片刻的停顿惹得人们纷纷向他们蹦跑,聚集的人堆你拥我挤不分敌我。

原厌想着怎么拿回戒指,可林灵的手握成了拳头,这有些为难他。

林灵如同首领头握拳一举所有人们都朝着被紧关的玻璃门上撞,有些举起花瓶往门上砸,大大小小的窟窿洞里钻出沾满血的人。

和他们一样的未被同化者也在蹦跑,身后追逐他们的人们像是失去了痛觉,光着脚踩在玻璃碎片中,头顶的尖锐棱角刺向他们的后脑。

他们口中的叫唤声很响。

更多的是逃亡中人们的争吵声,哭喊声。

逃亡的人群中,有几位原厌认识,他们有仇。

但此刻他们可以解除仇恨。

“0444救我。”0321的求救声从一个同化人群的角落传出。

原厌的映像里没有0321的身影,系统也不知道这个小炮灰从哪里冒出头的。

“他是谁?”原厌疑惑的问这系统,系统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什么小人物吧!】系统蹭了蹭鼻子,看着0321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有点奇怪。】

原厌走入人群中,将0321扯出,可是离奇的事情发生了。

同化人群没有攻击他们,像是看不见一样。

一把钝刀捅入原厌的腹部,秦安来不及做反应就见着白刀子进入红刀子出去。

原厌有些诧异的看着0321,像是不解更多的是感到背叛。

“囚犯0444我在狱里馋着你馋了很久,可是你最后和这个狱警长好上了,我嫉妒……嫉妒的要疯了,我曾今想过将你骗到手用锋利的到划开你的皮肤。”0321顿了顿,看向秦安,此时的秦安捂着原厌的伤口流泪。“先让我看看你爱的家伙长什么样。”

0321的手搭在秦安的脸上,扯着秦安的头发撩起他的刘海,厌恶、憎恨的眼中泛着泪,被摘下的口罩让0321一愣。

秦安的脸蛋比起0444更让他心动。

秦安感觉头皮一疼,0321抓他的动作更用力了。

“0444原本我想完整的脱出你的皮的,但是现在我想让你看见我对你小心肝的先爱后杀。”0321看着原厌的神色逐渐的变化,他嗤声一笑,0444算什么东西。“我摸着你宝贝的细腰,将刀搁置在他的口中压着他的软舌,舌尖舔过他脖颈的动脉,品尝他的甜味。”

这番不要脸的话让秦安又气又羞涩,这种淫话他还是第一次听见,他想着用手捏住0321的嘴,但现在自己的手暂时不能离开原厌,钝刀刺入更加的疼痛,全是蛮力捅入。

0321扯着秦安头发的手转而掐住了他的细腰,肌肉/感十足却意外的柔软。

另一只手压着秦安的唇瓣,露出里面的牙齿,力气用的很大让秦安意外的感到疼痛。

他用手中的钝刀压住秦安的舌头,本就敏感的舌碰上冰冷的刀刃,刀刃上染着原厌的味道。

腥甜的血味,让秦安一时呆愣,却很快意识到现在的处境。

秦安这副怨恨忧愁的脸更加让0321心颤,0321就爱看有人恨他但是无可奈何的样子。

原厌的一声轻笑惹怒了0321。

“0444你的小老婆还在我手上,你笑什么呢?”钝刀抵在秦安的动脉上,0321看着原厌的瞳孔色彩缓缓变成蓝色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色彩。

他知道重头戏要来了。

原厌推开秦安压在伤口上的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邪魅张扬的笑,令0321拔不开眼。

0321曾设想过原厌变化后只会变得暴躁不安,从没意识到原来他会有如此妖孽的样子。

“送你。”冷漠的眸子看着秦安,就像是看着一件可以随意买卖的货物。

“厌……厌厌……”秦安的声音有些抖,他不知道原厌说的是真是假,他只感到陌生感,他感到害怕。“厌厌,你在说笑吧!”

原厌没有理会他,看着0321将无措的秦安的手捆绑起来。

“你在骗我的对吧!”秦安依旧不死心的问了一句,得到的却是原厌的沉默。

等着0321色米米的看着秦安一点点脱开他的衣服,原厌一脚踹开0321。

秦安看着原厌的眼睛,神情又变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原厌眼中为何包含了他,刚才的原厌如同冷血的刽子手。

这一踹周围的同化者像是有了眼睛扑向原厌。

他难得低声骂了句:草。

看着秦安一脸迷茫,他揉了揉秦安的头,说到:“这话小孩子不能学。”

“知道了。”秦安回了原厌一句,因为原厌的踹人导致秦安的脖子被轻轻划了一下,只是留下浅浅的血痕。

同化者没有攻击0321,都绕过了他冲着原厌俩人冲去。

“上个任务第一名有一次许愿机会的。”秦安看着同化者绕开了0321便和原厌说了。

很显然面前的0321是上个任务的优胜者。

如同潮水的人群涌出过道,窗户上拼了命想要挤进屋子的同化者嘶吼的喊叫。

原厌打开房间的窗户,看了眼秦安。

秦安点了点头,俩人一同跳入了风中。

只要你一个眼神,我依旧信任你。

俩人跌跌撞撞逃出了人群。

身后跑的慢的被拖入房间中,一声声惨叫吓得秦安频频回头。

等身后的同化者不在跟上来,他们才放松警惕。

俩人逃脱出那“丧尸巢”,里面的人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完好的玻璃门众人熙熙攘攘的交谈,只有林灵看着指头上的戒指将它拔了出来。

原厌不认为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是假的,可是一切却又没有发生一样。

只有林灵拿着戒指走向原厌的身边。

“你的吧,不知道怎么回事到我手上了。”林灵轻声的说着。“怎么没看到长官。”

原厌当然知道他说的长官是谁,可是他的手中牵着的秦安的玩偶。

“刚才还在……”我身边的。

原厌又一次弄丢了他的安安,手里拽紧的戒指咯的他疼,但是他害怕在松手戒指也找不到了。

*

“安安,你说0444什么时候能找到你呢?”男人的声音带着机械音,秦安看不见他的脸。

面前的男人带着一个皮卡丘的头套,秦安也看不见他的眼睛,这个莫名奇妙的男人还在大黑角落带墨镜。

“你回答我呀,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害怕了吧!”男人的说话方式真幽默,幽默的秦安人都哽住了。

也不知道这个男的是不是傻了,秦安现在也说不了话,这男人喂他吃了药——让人短暂哑巴的药。

“安安,你觉得他会来找你吗?”男人扭头看向他,又看了眼他的肚子。“找你和他的孩子。”

秦安这是明白了那他当诱饵呢,可是连地址都不告诉原厌,真以为囚犯0444的异能是瞬间转移了?

“我知道的原厌有瞬间转移。”

秦安翻了个白眼,果真。

这个白眼给男人瞧去还以为秦安嫌弃他傻,虽然确实有点但是别人不能说他。

他猛的踹向秦安的肚子,一次又一次的猛烈进攻,让秦安有些受不了。

肚子的疼痛一阵阵的传过来,他疼的落下眼泪。

回想起前一秒还牵着原厌的手,后一秒却到了这个鬼地方。

总有人在他的耳边对他说:你是串数据,怎么能和原厌在一起呢?

呲呲的响声在耳边传开,疼痛的加持下,他听不清面前的男人在讲着什么。

耳朵像是失聪了一般,眼睛也看的迷糊。

“死贱人。”

男人扯着秦安的头发,掀开他的衣服,腹部的青紫像是一块块霉斑。

疼……

秦安的脑子逐渐模糊,呼吸也变得急促。疼痛感,被殴打的疼痛感。

他感觉自己的下身出血了,可是他无力反抗。

脑中如同轮播条的弹幕一直冲刷着一句话:你是个废物,一串没用的代码,数据而已删了就没了。

他现在分不清自己是什么东西,耳鸣感伴随着模糊的视线让他很想哭。

下腹隐隐的疼痛感,不得不蜷曲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