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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两手握拳捧在胸口,眼冒粉泡得感叹道。

吼天堂?

26 我想躺在父亲的怀里

两个巨大的男人“基情四射”得缠滚在凌乱的大床上,被单里的雪白鹅绒内芯像被撕碎了的棉花糖满空纷飞。

那令赫仑一眼发情的俊俏紫毛正怒腾腾的骑坐在一个素未谋面过的粉毛身上,他单手握着粉毛的脖子,癫狂得扭动腰身,一拳拳,毫不怜惜得往人俏丽的颜上出击。

粉毛的双手软塌塌得反覆在紫毛青络横爬的遒劲手臂,偏头咬牙,很显然他在艰难承受,奋力抗拒,却因为什么理由连五指用力都难以有效。

粉毛的双眼紧闭着,毛色浅淡的睫羽很长,被湿润成一缕缕,眉间净是受虐凌辱后,仍旧不甘愤恨的脆弱。

伴随着重击哐哐落下,血点和泪珠扭打着从他的面颊绽出朵朵娇艷的花。

紫毛居高临下挟制着他,明亮如辉的眸中热烈得迸溅着大型猛兽用霸道得掠夺方式“求”偶得逞后的猖獗笑意。

场面一度糟糕混乱,可最糟糕的

是营造如此气氛的两人皆为赤身裸体,饱满健硕的躯体上,极富弹性的肉体噼噼啪啪的猛烈撞击

这一幕看在赫仑的有色眼睛里,真真是一场别有洞天的裸男互戏~

omega很容易迷失于感官上的享受,这不是特例,而是正值情期旺盛年龄段的欧米伽的正常反应。

一点“小小”的刺激,诸如芙蓉出水的皮相,凛凛威风的果体,珠圆玉润的喉结,庞然无朋的尺寸等等

都很容易引起他们各种属于【正常】范围的症状,又如:双腿绵软,头晕气虚,腹燥胸痒,小口淌水等等

我们赫仑教父也不过是【正常】反应,正常得流鼻血,流成大河罢了

阿焱眼巴巴看着教父呆愣在那里,还流起了鼻血,更是不知所措起来。

他狠狠的猛抽一声。

阿焱:怎么办?教父被教皇们气出血了

坐在赫仑肩头的阿光已然成了同自家主人一般的痴傻模样,好在她对阿焱的声线太过灵敏。

一个激灵便回了神。

她吸溜了下鼻子,强压着鼻腔里的火焰,拍了拍赫仑的脸。

赫仑面部的异常色彩瞬间便消失了,她扒在他耳边小声道。

阿光:咳咳,我帮你稳定住了血压,因为气血上涌被冲破的鼻黏膜也恢复了,你现在不会太亢奋。

阿光:所以要不要去拉拉架?

赫仑这才捂了捂心口,果然,心跳频率正常了,再看两人的果体似乎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阿光:赫仑?你再不说话我就出手了!

阿光:虽然不是你挨鲁安教皇的盘问殴打是好事,但这样下去鲁安教皇真得被鲁希教皇揍出大事!

阿光:你看看他,手臂都滑下来整个人连动都动不啦!

赫仑紧紧盯着被压在身下被动挨打的粉毛,那张鼻青脸肿的面部竟一点点和鲁安重合。

此时,鲁希又高高举起了他沙包大的拳头。

赫仑不顾一切,撒开脚丫直冲过去。

投入在被自己欺压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可怜哥哥那快感里的鲁希,仍未察觉有什么的靠近,只是对初尝逾越规矩的自己倍感骄傲。

他举着危险的拳头,威胁般的在空中反复旋转着手腕,迟迟不落。

他傲慢的藐视着被自己曾敬爱万分着却一无是处的哥哥,讥诮道。

鲁希:鲁安你服不服?

鲁希:我称你为废物没有错吧?

鲁希:如果你跟我认一句怂我可以放过你,说不定你求饶的台词给我哄得高兴了,我勉强可以把那只小矮脚借你玩两天~

鲁希:这个买卖怎么想你都

他话没说完,那举过头顶的拳倏然被一股火热的力量制止住。

他猛地扭头看向身侧,嘴里刚刚提到的被自己当作玩物的小矮脚竟然双眼通红。

还不如自己手腕粗的一双细弱手臂紧紧把自己小臂连拳搂紧怀里,凶生恶气得斥责道。

赫仑·雷纳德:希希!给我放开你哥哥!

也不知道omega这矮小的身躯和软到破音的声线有什么威慑力,鲁希竟立马撒手了。

他不可置信得攥了攥从鲁安脖子上脱离的手掌,眼巴巴得看向赫仑怒气横飞的小脸。

下意识得又怂又弱得开口了句。

鲁希:老婆

虽然声音很小很颤,可赫仑好像完全没有听见,在鲁希撒开鲁安后他的视线便全部投在鲁安身上。

看着歪着脑袋摊在地上气息孱弱的鲁安,他立刻松了紧抱鲁希不放的手臂,激动得一把推上鲁希的肩。

傻掉的鲁希毫无防备得被赫仑气愤下有那么两分大的力量推开了。

赫仑取而代之得扑到鲁安身上,小手急切切得捧住鲁安的脸。

一边用拇指拭着血泪交错的眼尾,一边用着快哭了得颤音不停唤着。

赫仑·雷纳德:安安?安安?我是赫仑,是你的教父你的父亲你的爸爸爹爹!你你还好吗?嗯?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鲁安应该听不到,因为他似乎被打晕过去了?

赫仑手足无措得抱起人得脑袋搂进怀里,大声喊着。

赫仑·雷纳德:阿光!阿光有办法吗?

阿光看了看鲁希。

心道:现在他是没有神力的普通人,人打出来的伤

阿光:我可以!

于是,不一会功夫,鲁安便完全恢复了,在赫仑吵吵嚷嚷得呼喊下,他很快[清醒]了过来。

他很幸福,因为他躺在父亲的卧室,父亲的床上,赤裸的身子上裹着父亲的被子。

那好像和父亲拥抱着躺在一个被窝的感触令鲁安的面颊隐隐发烫。

而他心爱的父亲泪眼汪汪得坐在他身边,温暖的小手抚在他一片脸颊。

他微微睁开的眼,有目的得将视线瞟到距离门口的位置。

那里站着一个光溜溜的庞然大物,鲁希瑟缩着肩膀,双臂环抱着自己,脑袋垂得很低,孤零零一个人像没人要的傻子般被冷落在墙边。

鲁安舒心得叹了口气,在心底傲慢得笑了。

鲁安:【傻希希,看见了吗?不是单纯的力量便能决定胜负。】

鲁安:【我可是你哥哥,论玩,你绝赢不了我~】

他轻轻怂了怂眉,颤抖着唇角,摆出一副怕父亲担心强挤微笑的苦涩表情。

鲁安:对不起父亲,是我不懂事,害你担心了。

赫仑·雷纳德:安安,宝贝别,别瞎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鲁安:我很好的,我是教皇,身体异于常人的强壮,只是有些些头晕。

鲁安:父亲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赫仑·雷纳德:宝贝你说,爸爸哪怕割颅洒血也一定满足你。

鲁安:不要我这么爱父亲,怎么舍得。

鲁安:我只是想请求你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你可以躺上床来吗?

鲁安:我好冷,还晕乎乎得…

鲁安:我想…躺在你温暖的怀里。

27 你发情时的体温有多烫?

赫仑是个耿直的慈父,对于这样简单的请求那是有求必应。

他立刻蹬掉拖鞋,掀开被子,脚底轻轻一个助力便翻上了床。

他托着[伤患]的头部小心抬起,一条细细的小胳膊像灵动的游鱼哧溜窜进人脖子下,单手轻按住毛烘烘的脑袋让他舒坦枕在自己肩窝。

当带着些凉意的衣衫贴上鲁安的赤身,头被小教父不大的怀拥入时,连鲁安本人都被这般迫不及待的姿态给惊到怔愣。

赫仑温柔得一下下捋着儿子柔软的小粉毛,指缝划过流水般丝滑的细发时不禁感叹这妙比丝绸的手感。

鲁安是刚洗过澡得,浑身都混着赫仑喜爱的洗发露清香。

他没忍住把半张脸埋进了鲁安发顶,像猫奴晚期患者大口喘息着狠狠吸了一肺香味儿。

好爽,爽得头皮发麻,灵魂都快出了鞘。

突然,咣当的一声巨响,他受尽惊吓得回过神,猛地扭头看向闹动静的门口时。

高雅红木已然严丝合缝,墙上维纳斯的半裸相晃晃悠悠得仅留单个角挂在上面。

靠近门跟前的是阿光,赫仑不解道。

赫仑·雷纳德:阿光你怎么了?发这么大火

阿光:额,赫仑大人啊,不是阿光,是别人

别人?赫仑瞅了眼大床。

安安,安安的精灵,安安的弟弟,都…啊!他的性感大宝贝儿希希没有了?!

见赫仑眼睛瞪得像铜铃,阿光又明白了。

她郁闷得搓了搓脸。

阿光: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在你摸着鲁安教皇的脸一心关怀他的时候,鲁希教皇他一直站在门口眼巴巴看吧?

答案自然是“完全不知道”。

他担心鲁安担心的都忘记还有一个人了。

赫仑·雷纳德:希希为什么生气了?!

阿光强忍住即将翻过去的白眼,微笑着掐着自己的人中。

没想那刚躺好的赫仑一脸惶遽得就要丢了鲁安跑下床。

阿光:等等,您又要干什么?

赫仑·雷纳德:我我去看看他!

阿光就差给赫仑跪下来了。

抱着鲁安还没暖热就去追鲁希?

难道他都没有一点自觉地发现他的安安已经面色幽怨又铁黑了吗?!

反正那个已经生气了,现在要是出去再把这个惹急眼不就更麻烦了吗?

阿光赶忙制止住赫仑。

阿光:我的主人,鲁安教皇还在您怀里呢,他不是不舒服吗?

阿光:您留在这里好好陪他吧,鲁希教皇那边我先去看看。

虽然她给鲁安治疗了,神力反馈结果也显示鲁安没问题。

可鲁安就是一副浑身被打坏了的娇弱。

她也很疑惑自己的神力为什么对鲁安不管用?一次两次都治不好。

不过,赫仑在,总会好的。

阿光正准备走,那蜷在赫仑怀里的鲁安小声道。

鲁安:不用父亲陪我,希希他不开心,你去看他吧。

鲁安:我一个人

鲁安:没关系。

说罢,那看起来晕乎乎的脑袋还蹭着从赫仑怀里缓缓后退。

这么无力的样子怎么会没事!

赫仑连忙收紧双臂把人捞了回来,又重新轻拍着他脑袋和他暖在一个被窝里温柔道。

赫仑·雷纳德:爸爸不去了,我的安安不舒服,我陪你。

赫仑·雷纳德:希希不过是生气,没什么大事,就让阿光先去看看吧,晚些我再找他。

鲁安顺利留下了他的教父,他惬意得躺在那甚至有些硌人的瘦小身板,用神力告诉阿焱。

【你出去,我要和教父单独待会。】

终于,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

鲁安不说话,而是在父亲温暖的怀抱里享受。

可是对于赫仑来说,这样的姿态只维持了没一会,他便受不住了。

因为鲁安现在也好大啊,这么大个人缩在自己怀里,和小小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好沉,压得自己胳膊酸痛,湿润的呼吸吹在自己脖颈时,竟然又烫又痒

像极了一只黏人的大型猫科动物。

鲁安是个高情商的教皇,同样得,自己带给教父的压力他无一不知晓。

甚至还故意扭蹭身体,催重呼吸,在教父的脖子身体印下自己的气味。

这是鲁安教皇的恶趣味,他喜欢看着被掌控的猎物逃无可逃的无助模样。

他睁大着眼睛,视线密密麻麻得扫过教父汗津津的皮肤。

噗~他的小教父好可爱,浑身黏糊糊得冒着热气,明明紧张的整个身体都滚烫僵硬了,小巧的喉结还微微上下颤着,却仍旧一声不吭亦不赶走他。

鲁安嘴角的笑意难泯,他呼~的在赫仑脖间吹了口长气。

吓得教父的小身板猛然一抖,还软软得问道他。

赫仑·雷纳德:安安在,在干什么啊?

鲁安:唔,我看父亲的脖子上都是汗,你一定热了吧,所以想帮你凉快。

鲁安:我的手臂没有力气,没办法扇扇,只能用自己笨拙的嘴巴为你吹吹了。

鲁安:父亲~我吹的你舒服吗?

舒服才见鬼了吧,这么冗长的热流无孔不入得窜进毛孔里,赫仑教父此刻只能比置身于炼丹炉更热。

见赫仑没有回答,而是喉头上下滚动的越发频繁粗重。

鲁安眼底闪过覆水难收的作恶欲,他把脑袋往赫仑胸口更深埋了埋,嘴唇刻意贴着分明的美人骨窝,用着又哑又娇得委屈调调道。

鲁安:父亲,我把你弄难受了吗?

鲁安:你要生气丢开我去找希希了吗?

赫仑·雷纳德:没,没有!舒服的狠!我不去找希希,我说了要陪你!

鲁安:那你为什么不回应我呢?

赫仑·雷纳德:因为太舒服了!

赫仑·雷纳德:舒服得我都想不出词来形容了!

鲁安:既然如此,我便相信父亲。

赫仑虽松了口气,却在儿子的软唇亲密黏着自己的状态下,体温持续上飙。

啊他不禁想着怀里是怎样美好的男性肉体。

他猛地甩了下头。

不,不会的,有阿光注射的镇定神力,他不可能再随便发情。

可体温的走势显然不对劲。

而这般的肌肤相贴,鲁安的感触不亚于赫仑灵敏。

他像在撒娇般用着缠人的声线问起。

鲁安:其实我一直有一件非常好奇的事情,父亲可以为我解答吗?

赫仑一听,这节奏似乎是在帮他岔开现下的危险思路,太好了!

赫仑·雷纳德:问!父亲都答!

鲁安:都说OMEGA发情时的反应很烈,尤其是体温,会直线上升到让ALPHA舒服到忘情的数值。

鲁安:那么,我好奇的是那个时候的OMEGA,身体会有多烫呢?

赫仑的脑袋里惊现出一个巨大的感叹号。

这显然不是个帮他转移注意力的话题,他怎么也想不到鲁安竟会这般一语中的,逼迫事态朝着一发不可收拾的方向。

鲁安:父亲?这很难回答吗?

赫仑·雷纳德:额倒也不是,就是温度的话我不好描述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理解。

鲁安:唔我不需要理解。

鲁安:我想知道的,只有一个。

鲁安用鼻尖蹭着赫仑颈窝,像小动物试探气味般频频轻嗅,嗅得omega不大的小心脏嘭嘭直跳。

鲁安:OMEGA发情时的体温会比父亲现在的身体还烫吗~

28 你是故意夺走了我的初吻?

一束莫名的回忆从脑海倏然剌过。

他似乎听到过类似的话语,一个高大的男人缩在他怀里,漆黑的绒尾紧紧缠着他的大腿道。

【你不答,我也知道。】

【我现在已经是你的ALPHA了,做爱时你的体温,我可是用身体记得清清楚楚】

【你对我情动时里面很烫,烫得要将我融化】

赫仑被彻底吓到了,或许这份恐惧并不直接得源自鲁安,却和他分不开,他的手臂有略略后缩的趋势。

OMEGA的体温只有他的ALPHA才会知道,这根本不是一个该允诺鲁安回答的问题,也不是一个该让自己连分化都没分化的儿子准准确确记住感受的东西。

不行不可以,他必须立刻逃走,现下的一切都是不对不合理的!

可是,他却逃不掉了

那撒开鲁安的手臂被什么不可撼动得蛮力按住,眼前一个晕眩他便重重得仰躺在床上。

他身体用力,可双手被紧紧锢住,下身更是被人骑坐在身上而动弹不得。

让他理解不能的是,抓住他,钳制他,不允许他退缩逃跑的人。

正是他那肌无力的儿子,鲁安。

此刻他的双手正有力的攥着他纤细的手腕,原本疲软的双眼正炯炯有神得俯视着他。

赫仑·雷纳德:安安?这是做什么?

鲁安:父亲想逃,我自然得捉住。

赫仑·雷纳德:我我不是要逃,你先放开我,你的手

鲁安完全无视了赫仑否认的话,那显然是骗人的。

抱了那么久都舍不得撒手,却因为提及了发情时的体温退缩?

就是说,他可以在弟弟身下大胆的发情,放浪得晃动身体,却连告诉他温度都不愿吗?

鲁安脸上的阴晦渐渐浓郁,他蔑然的下摆视线,落在自己紧握教父的手上。

鲁安:我的手?

鲁安微微一笑,头偏向微微荡起的窗帘缝隙。

鲁安:父亲看,现在的天色,可是黄昏将尽了呢。

鲁安:夜晚,我可是会恢复的。

【恢复到轻而易举,把父亲压在身下,玩弄于鼓掌的程度】

赫仑闪烁得目光呆呆盯着面前英俊的宝贝儿砸,这样“男人”身材的躯体,一丝不挂的压在自己身上,那实在太色气了。

他吞了吞口水,默默把头偏向一侧,垂着眸子脸颊滚烫道。

赫仑·雷纳德:恢复了那便好。

赫仑·雷纳德:安安看起来,精神多了呢。

赫仑·雷纳德:你饿不饿呀,我去给你

鲁安:父亲为什么不看着我说话?

鲁安:是我长得不够好看?

鲁安:不如希希讨得父亲喜欢是吗?

鲁安:所以父亲哪怕褪去衣衫和他滚在一起,都不愿意施舍我一点点体温对吗?

赫仑惊诧得看向鲁安,可在四目相接的一刻他又把头扭过去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鲁安的眼底为什么有那么浓重的占有欲

乌压压的几欲令人窒息。

赫仑·雷纳德:当然没有,宝贝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会不讨我喜欢。

赫仑·雷纳德:你你误会了。

赫仑·雷纳德:发情,还有和希希抱在一块,都是误会。

赫仑·雷纳德:我是我的错,我的发情期从来没有和alpha在一起过,一直都是用的,药药物。

赫仑·雷纳德:在接你们回来前刚刚度过发情期,我以为和以前一样没事,希希还没有分化,又不是ALPHA,我不可能被动发情的,所以只能是用久了药物产生的副作用吧。

赫仑·雷纳德:只是今天的发情期来的很突然,刚巧撞在了和希希待在一起那会。

赫仑·雷纳德:对,对了,希希他,没告诉你吗?

赫仑没有等到鲁安因为被鲁希告知自己狂血身份的制裁,他不明为什么,而现下正是试探的机会。

片刻的沉默后,鲁安答道。

鲁安:没有,他什么都没说。

鲁安:所以我才以为他欺负了父亲而教训了他。

鲁希的沉默倒是让赫仑松了一大口气,他一定没被识破身份!

赫仑·雷纳德:啊对,对不起啊,安安,这都怪我。

赫仑·雷纳德:我发情的时候跟失了智一样,估计凶巴巴的攻击了希希,希希才没有欺负我,他反而是因为被我这种发疯的OMEGA吓到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鲁安:所以这就是你不愿告诉我你发情时体温的理由?

赫仑·雷纳德:安安,你还小,这个是

鲁安:是只有父亲的alpha才配知道的?

赫仑很意外,鲁安明明知道是隐私却还不善罢甘休的逼问他。

鲁安:那如果我长大呢?长大后分化成父亲天定性征的ALPHA呢?

赫仑没听懂,什么叫做,天定性征

是指OMEGA的伴侣一定是ALPHA的意思吗?

父亲不答,是因为还是将我这个收养的孩子当作外人而不是一家人对吗?

赫仑·雷纳德:不不当然不是,我向圣天教会起过誓!

那回答呢?

如果父亲始终给我一个拒我于千里之外的否定答案,那我就这么压着父亲,逼问父亲直到你妥协。

鲁安说着,脑袋轻轻抵在赫仑额头。

鲁安:我是个孤儿,我没有弟弟外的其他亲人,只有你一个教父。

鲁安:你知道吗?你现在就是我的全世界,哪怕会惹你厌烦,我也一定要讨得你接纳我的答案。

鲁安:我要属于你,属于你的姓氏,属于你的一切

【卑鄙又自私的闯进你的世界,把你整个人搅乱的地覆天翻】

赫仑在鲁安的脑袋落下时便紧紧闭上了眼睛。

即便他是偏着头,仍旧能感觉到鲁西粗重的呼吸窜入自己的肺腑。

那仿佛孤单了百余个世纪的说辞,令赫仑心疼心颤。

他缺爱的宝贝只是想要一个作为一家人的肯定,想要一个保障。

即便这个保障有些不合适,但只有他想,他硬硬头皮,也能说。

赫仑·雷纳德:好

赫仑·雷纳德:我知道了。

赫仑·雷纳德:安安,等你成年分化后,我就告诉你。

赫仑·雷纳德:那可以安心了吗?现在能够放开我吗?

教父这样红着脸允诺他omega隐私的模样只会让鲁安更加兴奋。

他调皮的哼哧笑道。

鲁安:谢谢父亲。

鲁安:但是,我不要放手。

鲁安:空口无凭,我并不安心,除非

赫仑·雷纳德:什么

鲁安:

啊,吓他一跳,还以为又是什么高难度要求。

赫仑闭着眼脖子一抻,吧唧一个快速又敷衍的吻印在鲁安脸上。

却讨得鲁安更加愉悦的反应。

因为他竟然亲到了一个比脸蛋水润还有点点粘嘴的部位。

鲁安在赫仑额头上轻蹭,恶趣味得调侃道。

鲁安:我是说要父亲吻我,可从没说过。

鲁安:父亲可以碰我的嘴唇。

鲁安:这可是教皇珍贵的初吻,难道说你是故意夺走的吗?

29 没见过比这紫毛还大的……

此时,凄荒森阴的蛮荒噬魔沼内,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浑身被乌黑的绸布覆盖,脑袋上同样裹着块压抑的黑布,将鼻子以上的半张脸盖得密不透风,他缓缓晃动着一只脚踝,将脚底的硬物踩得吱吱作响。

阴沉的装扮,晦暗的面色,森冷的气压,和永无白昼的漆黑噬魔沼严丝合缝得融在一起。

玛索:卢卡斯…

他再次咬牙切齿得挤出已经念叨了上百遍的妖物姓名,猛地一脚踩碎了还染着新鲜血液的兽头骨。

玛索:你难道不管贝尔·克林的死活自己逃了吗?

格斯达·罗兰:玛索大人,狐妖头骨…

格斯达·罗兰看着已经碎成粉末的头骨,把想说的话吞进肚子里,他虽可惜这头骨,可没有人比他更明白碎掉的妖怪头骨,妖灵会立刻消散。

尽管这是他小心翼翼得剥了五个小时以上才得以保证妖灵未散的年轻狐妖头颅。

格斯达·罗兰:玛索大人,请您稍安勿躁,我再去猎一只。

格斯达大人并不认为猎杀一两只年轻妖物是件残忍的事情,毕竟他是曾经凭一己之力闯入s级教父竞选的伟人,杀妖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虽然他死了,可不阿刚正是嵌在骨子里的,他很感谢重新的复生,哪怕复生他的也是个不明不白的半妖。

他愿意接纳侍奉这个半妖,除却他是拯救自己的恩人,最重要的是半妖以前是个魂魄,他叫玛索,他称自己是人种起源的伟大人魂。

因为不可说的原因,才成了现在这种半人半妖异种。

他说他有一个心愿,就是要成为强大的妖怪,而为妖则需要大量的精气喂养他的兽体,否则他强大的人魂会自动吞噬兽体。

精气是人类的生命之源,最大的来源就是人类,妖物头骨虽也有,只是它毕竟属于妖怪的部分,效果对兽体影响甚微。

那个叫“卢卡斯”的则是他从人界获取精气的来源。

格斯达对玛索的话深信不疑,因为圣天教会的图书禁区他偷闯过,看到了有关人魂花的记载,人魂花是众人起源,他的形状很像半男半女人体的结合体,而玛索为了向他证明,曾褪尽衣服背对向他,他苍白到发情的后腰皮肤上就有一朵一模一样的刻印。

那绝不是刺上去的。

所以,玛索一定是那尊贵的人魂花化的灵魄,理论上讲,是众人之母,因为他孕育了人类。

格斯达是不折不扣的人,敬爱,保护他的[母亲],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今天,[母亲]还没有进过食,所以他看上去非常焦躁,联系不到卢卡斯,能哄他开心的,只有自己。

格斯达刚刚要掉头转身,玛索阻值道。

玛索:我不要头颅,我要人的精气!

可是格斯达是人,就算他超脱自然法则成为界外的东西,他仍无法为玛索收集人类的气,同时他也不具有人类的气。

格斯达·罗兰:那我去人界找找看卢卡斯如何?

玛索有些犹豫,因为他不知道目前教会可否监测出体质异常的格斯达。

他不太想让格斯达冒险,因为他还要靠他寻找素未谋面的赫仑教父,他对他饲养的两位教皇势在必得,吸了教皇强大的精气,他成妖的愿望将信手拈来,只有格斯达和教会鲜少的高层人员视网膜上落下过那位尊贵教父的身体面相。

格斯达·罗兰:您放心,您不是说还有一只叫贝尔的小妖怪在人界吗?找不到鲁卡斯,他也是一样的。

格斯达·罗兰:我会速战速决。

格斯达来到人类世界,用了一种费力的神力包裹手段,和赫仑领孩子回家时使用的隐身法类似,教会的监测网是不会拒绝神力者的,哪怕普通人里,或多或少都具备神力,只是他们浑然不知亦不会用罢了。

他很快用玛索教他的探测功能找到了贝尔。

贝尔拎了一大兜超市买来的肉和菜,有些费力的往超市后门去。

格斯达正欲动手,却惊奇的发现属于蝙蝠类的妖怪,竟然购买了大量的猪肉,牛羊肉,这绝不是蝙蝠爱吃的东西。

它们一般吃花蜜,果实,也有吃青蛙昆虫的,这种肉食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他们的食谱。

而且,看这妖怪的模样,怎么都像是鬼鬼祟祟在躲什么?

绝对有蹊跷,格斯达活了半百的经验告诉他,这妖怪在人类世界做坏事。

他倒要一探究竟。

他眼睁睁看着贝尔进了厕所,半天都没出来,忽得想起玛索的话,妖怪会从特殊通道进入人类世界。

他光速冲了进去,当用蛮力硬闯开一个个紧闭的单间,光着屁股屎都没来得及擦的人嗷嗷叫着一哄而散,飘荡着浓郁臭气的厕所里,竟然不见了贝尔的踪影。

当贝尔拎着大包小包满头是汗的推门回来时,坐在沙发上等他的不是漂亮的赫仑教父,而是一个赤身裸体的紫毛男人。

他侧躺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脑袋好像在睡觉,尽管是微微蜷缩的姿态也让贝尔一眼能看出他原本颀长高大的身躯。

毕竟…胯间明晃晃那物件,并不是普通人会有的,简直比看到卢卡斯果体时还让人震惊…

贝尔·克林:我以为,卢卡斯已经大到无人能及了……

等等,这是教父的家,他家据说有两位教皇, 若是拥有此般非凡之物…那会不会是…教皇?!

贝尔·克林:不可能吧,一大一小,这个这么大那个小的离谱,看年龄差那个要是,这个就不该是了吧?!

贝尔就这么傻呆呆盯着看不见面目的紫毛,那震惊眼球的玩意儿很难让他冷静思考,他可是omega,这具身体对他来说实在太震撼美妙了,他单单看着就受不了。

于是那omega的反应被激起来了。

口腔里分泌的唾液哗哗啦啦的顺着下巴往下淌,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猛地哧溜了声,没想…却惊醒了这美丽的庞然大物。

男人看起来起床气很重,已经狂躁到将眉头毫不夸张得拧成了疙瘩,他疯狂的搓了搓自己头发。

尽管那淡雅的发丝凌乱得像爆炸了样,可仍旧无法削弱他半分不可方物的俊脸。

他抬眼看向贝尔,先是愣了一瞬,很快一阵熊熊郁怒之火从他眼底升起。

他猛地起身,两步上前扯住贝尔,抓着人狠狠得往沙发上一摔。

不管不顾得干脆屈身压了上去。

贝尔还没反应过来,他竟毫无征兆得凶猛扒起了贝尔的衣服。

贝尔可是雏儿omega,他怎么可以随便给不认识的男人这样扒光…就算他长得挺帅,身材也没得挑,但是……

贝尔想不通自己要拒绝的理由,本能告诉他他是喜欢这个初次见面的人的,也打心底想和他风流一夜,甚至可以这么继续好几夜,不然他的手脚不会一点不想反抗。

可就在对方将他裤子剥到一半时,他看到了一个人满脸阴森得站在前方的二层廊上。

贝尔·克林:卢卡斯?!

30 希希让别人假性受孕了

被鲁希教皇欺负并大骂了一顿的阿光,抹着没干透的泪眼躲在沙发后面。

从刚刚闹出巨大动静时她就看到蝙蝠妖接近教皇了,她下意识得以为这个坏蛋鲁希要被妖怪吃了,不过…

看到他张牙舞爪得把小妖怪压在身下,倒也安了心。

鲁希并不是个好惹的主,而且这只蝙蝠妖的表情竟是巴不得鲁希欺负他…

可忽然,那小妖怪神情便不对劲了,他惊诧得看着二层,顺着他视线,阿光也注意到了卢卡斯的存在。

阿光:他不是快死了吗?!怎么会好端端站在那里?

那只蝙蝠不是在看贝尔,灼灼的目光对着的可是鲁希的后脑,那明明冷漠的面孔却让人看出一种似有似无的笑意,诡异的神情令一股无名的危机感顺着阿光的脊梁骨上窜。

她倏得飞起来挡在鲁希后背,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嘴脸,满身溅着金灿灿的神力。

她冲着蝙蝠妖厉声呵斥。

阿光:要是不想死就收回你对教皇无礼的眼神!

阿光:否则哪怕赫仑他怨我,我今天也一定要宰了你这妖怪!

她的话倒是对蝙蝠妖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吓了鲁希教皇一跳。

鲁希手一松放开贝尔,贝尔则迅速腾起身直冲二楼而去。

当贝尔怀抱着对卢卡斯劫后余生的惊喜,冲上去将人搂紧时,卢卡斯却拽着他被别人强扒掉一半的衣衫将他拉开自己身体。

然后一句话没说走下楼,吧嗒门一关,从正门走出了别墅。

阿光一看立刻在门外设置了穿梭门,将他随机传送到街道上。

鲁希纳了闷得看向楼上那傻住的人,忽然揪着阿光的小翅膀将俊脸贴在阿光脑门。

鲁希: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好像也没发生什么事,阿光并不知如何开口。

见教父的精灵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鲁希更是怒火中烧。

他嘶声怒吼道。

鲁希:为什么赫仑家里会有别的男人!

一个已经够了,怎么还有一个?!

阿光:别的男人…

阿光听这说辞,哪哪都奇怪,怎么这么像丈夫抓到了偷人的妻子?还不敢质问妻子,只能自己打翻了醋缸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鲁希:两个活生生的奸夫被他藏到家里难道你没看到吗?!

鲁希:哼!还说自己不需要alpha,会一辈子照顾我,现在呢?都把人迎家里来了!

阿光全都懂了,果然和她想的没差。

看着鲁希自言自语着气的脸色青黄不接,一阵恶趣味的灵光萦上阿光脑袋。

阿光:啊~所以您刚刚扒贝尔的衣服是为了抢占这个alpha,好让赫仑今晚吃不到甜头?

鲁希:贝尔?那个奸夫叫贝尔?

鲁希站起身便直冲楼上奸夫而去。

他突然的举动让阿光防不胜防。

阿光:您要干什么?!

[干什么?自然是要干废他,让他再也不敢碰他的老婆!]

只听得咣当一声巨响,贝尔已经被鲁希撂翻在地。

叮呤咣啷的一通响带着艰涩的痛嗔吓坏了阿光。

她刚从鲁希无言的回答里回过神,那奇怪的重击声便停止了。

她嗖得窜上楼时看到了惊掉眼球的一幕。

鲁希骑坐在贝尔身上,身下的贝尔躯体以一种扭曲的姿势侧趴在地上。

雪白的屁股光溜溜得暴露在空气中,一片赤红指印横在上面,而后颈正被掐着动弹不得。

可是,鲁希的手看起来软软得并没有用力啊…

阿光赶紧飞过去抱着鲁希结实的胳膊给人拉开,她窝在贝尔后颈,眼睁睁看着人脆弱的腺体表皮被刮掉了一层并缓缓流着血。

她急的正要质问鲁希,没想教皇却举着伤人的手,竟在隐隐颤抖。

鲁希顿了一大团口水,缓缓问出。

鲁希:他的后颈为什么…这么脆?

鲁希:我只是…

鲁希:只是掐了几下而已…

阿光:废话啊!他是omega他的腺体部位能不脆吗?!

鲁希不傻,不然他不会在感觉异常时突然停手,只是他不能相信。

他竟然一天摸了两个omega的腺体,让两个omega怀了孕…

鲁希:你不是说他是alpha……

阿光:我说这个你就信!那我说赫仑他不是不在意你,只是你哥哥受伤吓到他了他才没有多注意你时你怎么不信还咬我啊!

鲁希词穷了,他摆过头无赖道。

鲁希:我…我不管,你赶紧给他治好,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他一定不能让“老婆”知道他碰了别的omega!

他只属于“老婆”一个人,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可半天了,阿光就是不施展神力。

鲁希:你为什么不动作?难道我没有权力使唤父亲的精灵吗?!

在鲁希喋喋不休得逼问下,阿光没办法告诉了他,贝尔是只妖怪的事情。

并且他再三强调,贝尔是赫仑的朋友,就算是妖怪,鲁希教皇也不可以认为伤害别人理所应当,要贝尔性命。

不知道鲁希是不是被自己碰了妖族omega的事情吓傻了,他呆坐在地上,甚至连句回话都没有。

阿光又是拍他脸又是掰他眼睛,他都像樽石像般毫不反抗。

阿光实在看不下去了,眼前的场景实在糟糕的像尊贵的教皇强暴良家omega,她举起小手,在鲁希溜光的身体上套上了衣服,也帮贝尔的衣服恢复了下。

阿光:呼,这样看起来就好多了。

至少像普通的打架。

她也不希望赫仑知道发生的意外事故,毕竟是因为她一时兴起想看鲁希干着急才导致的。

阿光:好了教皇大人,我帮你处理了,现在只有你我贝尔知道,等会你好好跟他道歉,这件事就翻页了好吗?

鲁希可算有反应了,他甚至有些过于激动,抱起贝尔就要下楼。

可刚走到沙发边还没给人放下,贝尔忽然抬起双臂勾紧他的脖子,像撒娇的猫般头埋在他颈窝糯糯道。

[教皇大人…好疼,您可不可以帮我揉揉?]

[您放心,如果您做得好,我就不告诉教父大人您伤了我腺体的事情。]

贝尔被彻底征服了,omega就是这样,腺体只要出了血,哪怕不是被咬得,他们都会产生被标记且进入过了的错觉,因为只有在被破开下面时腺体才会伴随着被标记,他们甚至会产生假性受孕的反应。

教会双花所说摸了会怀孕的意思便是如此,不让随意触碰omega腺体就是怕被假性受孕赖上。

待到赫仑接了通教会电话后,以做饭的名义从房间逃出时,看到了西图澜娅餐厅一派祥和的画面。

他原本生气的宝贝儿子乖乖坐在餐桌边,还[友善]得端着一碗排骨汤,举着瓷勺很缓很慢得往贝尔嘴里送。

贝尔小嘴一张,抿下浓郁的汤汁,笑得很幸福,他冲着赫仑道。

贝尔·克林:赫仑教父,快来尝尝鲁希教皇熬的汤,好美味~

那一瞬间,不可名状的情绪在赫仑的心头炸开,一股稠密的酸涩涌上鼻腔。

因为…鲁希为贝尔煮了汤,还亲手端着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