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在门口,那么卑微痛苦,情深切切的祈求,鲁希一句都没有听到,而是发了疯得愁苦于没有可以盛贝尔的容器,于是,他呆呆得望着跪在地上抱着小小蝙蝠?的鲁希,任凭那水晶小棺砸上自己的眼睛。
他竟连因鲁希而伤心流泪的动作都做不到,视线便被一片猩红覆盖。
小小的身躯重重撞在门框,赫仑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狼狈得摔倒在鲁希面前。
只是头晕疼痛间,他的手腕被人紧紧握住。
是希希来扶他了,这么着急的跑过来,稳稳抓着他,希希不是毫不在意他的!
他刚刚上扬起的情绪,却在身体再次摔回地上时跌得粉身碎骨。
只听得门咣得关上,鲁希在里面谩骂道“滚!谁许你闯进我和贝尔的家!”
那一瞬间,赫仑的心脏痛得几乎四分五裂,呜呜隆隆得哭声在他的颅内不停震动回响。
他小小的脑袋歪栽在地上,啪嗒啪嗒的水滴顺着他的面颊落在深褐得木地板,混合在浓重得色彩里…分不清是泪还是血。
居然还妄想心爱之人的标记?根本连他的一点心疼怜惜都得不到吧,真是太自不量力了,赫仑雷纳德。
赫仑在不知不觉中晕了过去,不能说他是身子太弱,毕竟他是血妖,况且他喝了不少鲁安的血,只是最近…他经常受伤出血,血妖自身的血可是妖髓之血,是维持血妖饮食平衡的,它流失太多,哪怕喝再多教皇的血,也补不回来,而是恶性循环得产生反复饥饿。
不巧的是,现下距离他最虚弱的月圆之夜仅仅不剩两天。
他不保证不会在月圆之夜撞上发情期,对于遗失初露的欧米伽来说,身体越虚弱,就越无法控制发情期的烈火。
而两天后的月圆过,第二天便是教皇继任大典,他甚至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醒着站在祈祷殿堂正中,受两位教皇的敬拜。
太多糟糕的状况似乎都堆积在一起欺负这只世间珍贵的血妖欧米伽。
赫仑不知自己昏死过去多久,只是被什么东西戳在腰间痛醒得。
“喂!别装死,给我做饭。”
他朦朦胧胧中听到了鲁希好听的声音,只是这声音再也没有以前听过的温柔。
见赫仑动也不动像死了一样,鲁希的唇角扬起残忍得弧度,他踢着他腰的脚越发狠重。
硬是把瘫躺在过道中间的瘦小身体,踢到了二楼的木扶手旁。
“呵?我让你死了吗?我哥哥还没死你怎么能死呢?你不是最擅长拿别人的心脏吗?”
“肮脏的东西,现在把你踩在脚下的是我,羞辱你的是我,你休想再像以前那样高高在上的践踏我!”
“你休想再让我为你做到把自己逼得惨死的地步!”
“赫仑雷纳德!你杀了我的孩子…你不得好死!”
赫仑不知道鲁希在说什么,脑子里嗡嗡乱响,也听得断断续续,他只知道…鲁希让他很难过。
身体和心里都好痛。
鲁希看着赫仑半张脸上干涸的血,不要太清楚这血妖没死却动弹不得回应不了的理由,毕竟万年前,赫仑教皇可是一次又一次在发情时亵玩他后,让他流失了好多妖髓血,所以他一天比一天虚弱,也一天比一天嗜血残暴,这都是拜伟大的圣天教皇赫仑雷纳德所赐。
现在这伤人的罪人终于罪有应得了,他难道不得好好承受他的痛吗?
于是鲁希拎着血妖的裤腰把人带到楼下,进入厨房里狠狠往菜板子上一甩。
紧接着拿出冰箱里还未解冻的内脏血块,抓着硬往血妖嘴里塞。
塞得赫仑腮帮子鼓鼓得,唇角脸上都是冰留下的划痕裂口。
但是,赫仑却有了力气,他的小指微微抽动。
鲁希手一撒,嫌恶得用帕子擦着手。
“吃饱了?还不给我做午饭?想饿死我是不是?”
但是赫仑还是趴在那不动,没有被砸坏的另一只眼缝里淌出透明的水流。
他的小嘴艰涩得嚼动着口里的血块冰碴,嚼着嚼着又好像咽不进去得吐了出来
鲁希当时无法自控得大发雷霆,又重新掐着他的脖子,把碎肉往他嘴里塞。
“不吃你是想死吗?!我让你死了吗!赫仑雷纳德!”
可是赫仑根本不听话,鲁希根本无法靠强塞让他咽进去东西。
鲁希气急败坏得抓着厨房里的用品一通乱摔。
他终于想起了赫仑怕的东西。
“你不是怕马鞭草吗?好啊,我现在就在你最怕的马鞭草味道下把你下面艹烂!我看你张不张嘴呻吟!还吃不吃得下东西!”
当他不由分说得扒开赫仑的裤子,用手对着他一通乱弄后,欧米伽的身体都没有涌出应该得液体。
赫仑的头发没有变红,尾巴也没有出来,那处预示他欲望的地方软软得垂着。
那一瞬间,鲁希真的以为赫仑死了,在他庞大的信息素下,欧米伽是不能自我反抗的。
他欺辱报复他念头,有一瞬的瓦解,他竟恍惚得扶着赫仑肩膀将他抱了起来。
他瞠红的眸子死死盯着赫仑单只的眼,看到眼角那里还在涌水,那滞塞住的呼吸才仿佛能丝丝入肺。
他听到赫仑的喉间发出呜呜噜噜的哭噎,很小很弱,几近破碎。
赫仑微弱如蚊的嗓音融入他艰涩呼吸的频率“你…是,不是希望……死掉的,是我…”
107 今天是月圆,他会发情的……
鲁希怒极的脸被哼哧一笑覆盖,“难道你还恬不知耻的妄想我会希望你活着吗?”
赫仑差点就绝望得脱口而出你杀了我吧,但他的唇紧紧抿住。
他还不能死,他的转生是被许多神力者耗尽元能换来的,他不能死得这么随心所欲。
于是他伸出舌头,缓缓舔着自己脸上的血。
鲁希明白了赫仑的屈服,他再次拿起冰凉的肉块往他嘴里送。
可是赫仑又吐出来,他正想发作,赫仑却给了他个合理的解释。
“凉…嘴里疼,咽不进去。”
鲁希仿若才想起来,血妖吃不得冰凉过硬的东西,以前…他说过一次吃冷硬的食物嘴巴会痛,所以赫仑教皇自那以后给他喂的肉,全是特意用神力加温并揉碎过得。
他忽然捂着脑袋。
该死,他怎么突然想起了他对自己的温柔心细。
那曾经最迷惑他的东西,就是这冰冷的教皇与外表不符的细腻温柔。
闻着厨房升腾起的暖热气味,鲁希教皇愣愣得盯着里面那人瘦小的身影。
他…刚刚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把那些血肉处理后喂给他憎恶的赫仑?还让他能够好端端站在那里?
不!一定是自己太饿了而已!
赫仑颤颤巍巍得捧着牛肉面放在桌上。
特意额外拿了个小碗,用筷子夹着面和牛肉,将大碗里的东西挑了进去。
他把那看起来稍烫的大碗挪远了些,双手举着筷子抵到鲁希面前。
“吃…吃吧,我晾过得,应该不会太烫了。”
这举动?是因为上一次烫伤了自己才特别注意的吗?鲁希有些恍惚得抬头看赫仑,却发现他耸着肩膀,一只炸过血的眼睛肿着睁不开,而另一只也闭紧着,脸上也有零零星星的划痕,现在的赫仑教皇真的好小,缩起身子来似乎更加渺小…似乎,很可怜。
鲁希教皇对他不该的想法感到烦躁,他几乎是用夺的抢过赫仑手里的筷子。
自顾自闷头吃了起来。
赫仑就等在他旁边,让鲁希心里更加不爽。
他头也不抬得勒令。
鲁希:“自己去找人把眼睛弄好,影响我食欲我看着恶心!”
话落,赫仑便啪嗒啪嗒跑了。
再回来时单眼包了个布,脸上涂着药粉,看样子是去了人类医院。
他走到一碗面吃了一个小时还没吃完却说自己饿的不行的鲁希身边,手臂微微颤抖得递给他了一个精装纸盒。
鲁希:“什么玩意儿?少往我这推,拿着滚开。”
鲁希手一抬,便把赫仑手里的盒子打掉在地。
一个嵌着红宝石的金边水晶棺滚了出来。
鲁希一看那恰到好处的尺寸,便知是能让贝尔睡的舒服得小床。
他兴奋的捡起来拼命用手擦着边角,二话不说的撞开赫仑便冲回二楼。
赫仑看着鲁希急不可待得背影,微微笑了笑,他蹲下身把盒子抱在怀里,苍白的唇下露出他洁白整齐的牙,可是…却明显缺了一块。
赫仑去了趟妖族黑市,用血妖作为生命之源的一颗牙,在卖场拍下了蝙蝠一族的族宝水晶棺。
他只用一颗牙,便帮希希解决了烦恼,这太值当了。
他自我安慰得摸了摸最后一颗进食的牙,喃喃自语“不要难过,它断了都不痛,你痛什么?以后好吃的都是你的,你应该开心才是。”
之后鲁安和阿光一起回来,看到了受伤的赫仑立刻便为他治愈了。
阿光在鲁安的房间大吵大闹得要宰了鲁希给赫仑报仇,可是赫仑怎么说都不承认和鲁希有关,只是自己不小心撞到棱角又急着吃血才被冰划破了脸。
其实这可信度并不算低,因为鲁希在他们回来后饭也不吃得缩在自己房间里,抱着个水晶棺傻笑。
赫仑所说他思念极了贝尔,这不可能有假。
之后的两天,赫仑没有再受伤,除了他主动招惹鲁希外。
鲁希对他找到的小水晶棺很满意,第一天,他拦着赫仑询问从哪弄得,赫仑支支吾吾说从自己认识的妖族朋友那买的。
鲁希要求他把朋友介绍给他,他还想再买点别的东西。
赫仑说他付不起,鲁希说要拿命付,赫仑无奈得问他,还要什么。
“一枚锁尸戒,一颗驻颜丹。”
这都是妖族人才知道的保尸养尸之物,他没有问鲁希为何知道,但,妖怪的秘密,圣天那边有记录并不奇怪。
于是第一天,赫仑拿来了锁尸戒给他,第二天,又给他驻颜丹。
第二天中午后,赫仑和鲁安鲁希便要返回教会准备明天的教皇继任大典。
鲁希似乎因为贝尔太过郁郁寡欢,鲁安身为哥哥,只能独自肩负起学习全流程和神力术法展示的环节,明天带领鲁希完成授予仪式的使命。
将近天黑前,鲁希将无所事事的赫仑教父堵在教会的连顶高窗旁问道。
鲁希·雷纳德:“赫仑教父,妖族…有没有能够恢复肉身的术法或者道具。”
赫仑娇小的身躯被挤的无处可躲,他煞白着脸反问到。
赫仑·雷纳德:“恢复…肉身…”
鲁希·雷纳德:“嗯,我思念贝尔,我想看看他的脸,想再抱一次他的身体。”
鲁希直言不讳的对贝尔的爱恋令赫仑低下头。
见赫仑不答,鲁希原本带笑得脸忽然沉了下来。
鲁希·雷纳德:“没有?”
“不,不知道…”
恢复死去妖物肉身,这实在太异想天开了,况且就算有…今夜可是月圆,他很大程度的会控制不了发情,并且从今天凌晨开始,他的小腹里就又痒又痛得,腺体也肿起来了,像被无数只小虫咬了一样。
鲁希一拳重重砸在赫仑脸侧,理所应当道。
鲁希·雷纳德:“不知道不会去问?”
他猛地捏住赫仑下巴强迫他抬头。
鲁希·雷纳德:“限你在明天天亮前,让我可以对我的贝尔一亲芳泽。”
鲁希·雷纳德:“否则…呵,我不介意在大典之上,公开你头号通缉犯,血族的身份。”
深夜,鲁希抱着小小的棺材躺在教堂的草坪上,头痛欲裂。
赫仑还没有回来,他已经去了有十个小时以上。
他不是担心赫仑,只是他不尽早回来,不能让自己尽早看到贝尔的脸,他会头痛要死的,多少个日夜,都是“贝尔”陪伴自己入睡,为自己揉头镇痛。
他太想念太需要贝尔的双手和亲吻了。
终于,他等来了赫仑。
但是赫仑回来时不光双手空空,裤子不翼而飞,而身上的衣服也都被划破成丝缕。
他原本过臀的长衣连下体都无法遮全。
一双腿颤颤巍巍,尽是青紫血痕,披头散发得看不到脸。
冷风出过,鲁希嗅到了浓郁的向阳花气味。
那一瞬间的靡香告诉他,眼前的欧米伽发情了,严重到会要命的那种。
108 月圆之夜,凄惨的发情热
鲁希撑着草地坐起,他不受控制得问赫仑:“你怎么了?谁把你弄成这样?”
答案不言而喻,一个未有标记的血族欧米伽发情后落进妖窝里,他会受到怎样的对待?鲁希比任何妖都清楚。
他的手不自觉抓着泥土,深深的懊悔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是他的错吗?是他让赫仑去找那恢复肉身的法子,才让他曾崇爱的教皇被乱七八糟的妖辱成这般?
十个小时!整整十个小时!他根本不敢想赫仑经历了什么,可是他的腿为什么抬不起来,身体为什么动不了?他为什么没有办法走到他身边看看他体内有没有留下别人的种?!
可突然,他妄想靠近的肮脏小人,却软软跪倒在他面前,身体相贴得躺倚在他胸口。
明明怀里的身子整个都在颤抖,他是如何走到自己身边,还不偏不倚得赖自己个满怀。
鲁希浑身僵硬,他没有动作,只是单手还攥着贝尔的棺。
忽然,一双冰凉的小手捧着他的脑袋,赫仑弯着背脊,长发盖住了他面部所有的表情。
欧米伽香腻的气味在极近的距离从他下身和后颈腺体将鲁希笼罩。
赫仑干冷的唇,缓缓落在鲁希脸颊。
小手无力得摁在鲁希额头。
“宝贝乖…不痛了…”
只是简短机械的六字,彻底点燃了阿尔法的强控欲。
鲁希一个翻身便将柔软的欧米伽压在身下,不由分说的抬起他的腿。
伴随着凶猛的索取,淫靡的水声在漆黑寂寥的夜色里,交相辉映。
阿尔法灼烫的阳流,失控得将欧米伽从外到内湿了个透。
它闯进了欧米伽的生殖腔,将柔软火热的小腔内填得蜜汁四溅,带给了欧米伽无尽的痛苦和欢愉…还有为知的未来。
阿尔法情到至深时才会出现不受控制得对欧米伽进行标记成结,连鲁希自己都意识不清得将他憎恶的教皇,再次彻底,据为己有。
当门外响起阿焱的声音,鲁希忽得从床上惊醒。
他的怀里没有昨夜那温软似玉的欧米伽,而是硬邦邦的水晶棺。
他仿若做了一场真实至极的荒唐春梦,而对象竟是他忌恨到想杀死的赫仑。
阿焱:“鲁希教皇?您醒了的话请快点收拾下噢,鲁安教皇已经在大厅外等您了。”
鲁希暂时考虑不了太多,他匆匆穿起了衣服,还不忘把贝尔装进衣服里。
教会大厅内,鲁安木然得看着窗外,楼下便是他和希希都喜欢的草坪。
草坪上一派干净清爽,草尖随着微风惬意得摆动。
阿焱凑到鲁安耳边。
阿焱:“我已经叫醒鲁希教皇了,他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
鲁安不答,阿焱四处张望了下,又小声问道。
阿焱:“赫仑教父他,还好吗?”
阿焱:“昨晚他和鲁希教皇弄成那样,一会能接受教皇敬拜仪式吗?”
鲁安把手落在阿焱脑袋。
鲁安:“我的教父好端端的,怎么会和希希发生什么?阿焱…就算任何人问起,昨晚和父亲发生关系的人,只能是我。”
教会祈祷殿内,鲁安按照流程完成最后一项神力展示,主持大局的耶夫娜宣布,“敬拜崇高的圣天教父,即可完成授予仪式。”
鲁安鲁希在祈祷殿内各神职者的祝福声中,并肩走着前往教会最前方站着的矮小教父身旁。
鲁安目不斜视得问道鲁希。
鲁安:“昨晚睡得怎么样,月圆之夜,你一向头疼的厉害,往往第二天什么也记不得了。”
鲁希没有答话,那让他和赫仑翻云覆雨的糟糕梦境简直难以启齿!
鲁安心知肚明。
鲁安:“过了就好,若是睡得不好等大典结束了哥给你枕腿,像以前一样。”
接着鲁安便不再说话,而是含情脉脉得看着远处的教父,他圣洁的金色头发在晦暗的祈祷殿内简直像一轮耀眼的太阳。
他情不自禁道。
鲁安:“父亲好美……”
鲁希听了这话,皱着眉看向赫仑。
那白白嫩嫩的小脸,娇软多汁的嘴唇,纤窄的腰,晃动的臀肉……!他怎么会想这些!
昨晚荒诞的梦仿若在眼前再次上演,现在赫仑仿若没穿衣服,在他面前搔首弄姿。
硬挺着酸软身体的赫仑看到鲁希在看他,竟打起了十分的精神。
他知道昨夜陪伴自己的人鲁希,因为身体里马鞭草的气味不会有假。
虽然鲁安对他说,是他和自己睡的,但是赫仑不信,他有意识,那么粗鲁得闯入到深处的熟悉感觉……
只有鲁希。
赫仑下意识得想站起身迎接他们,他被咬了腺体,身体不由自主得想贴紧他的阿尔法。
可当他刚站起来,却膝盖一软直直的朝地上摔。
鲁希和鲁安几乎同一时间注意到赫仑不稳的身体,可鲁安却撞开鲁希的肩膀,先他一步接住赫仑。
全员都为鲁安教皇和赫仑教父之间亲密得父子之情所感动,掌声响彻整个祈祷殿。
鲁安手捂着赫仑的腰,一手温柔覆在他后脑。
鲁安:“不是说了你昨晚累到了,坐在那不要动等我们来吗?”
赫仑抓着鲁安的衣服小声囔囔。
“对不起,我怕希希他…不愿意。”
赫仑能感觉得到,哪怕鲁希昨晚那么失控得要了自己,撑得他小腹里到现在还胀痛,可是鲁希仍旧不愿意主动靠近他。
或许这和他昨天失败而归摘不开关系。
他去了妖族黑市,待他为贵宾的黑市顶层告诉他有恢复肉身之法,只是代价看赫仑舍不舍的给。
于是赫仑毫不犹豫得断了尾,可当对方接住血妖珍贵的尾时,却讥诮他的愚蠢。
妖体都是修炼出来的,怎会有死后恢复之法,当时已然月圆,赫仑欧米伽的气味散了出来,被在场的几个阿尔法按在地上撕扯。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逃出来的,只是满脑子想得都是鲁希,他想要鲁希仅此而已。
他似乎,如愿以偿了,但却仍惹怒了鲁希。
他被骗走了重要的尾,可他知鲁希不会在意,他只看中结果。
鲁安听罢,扭头给鲁希使了个眼色。
原本站在原地的鲁希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
可鲁安愁容不减,因为赫仑此时的身子似乎毫无支撑力的赖在他身上,不会这时候渴极了需要血吧,众目睽睽,他该怎么做。
鲁安:“父亲,还能撑住吗。”
鲁希轻蔑得抬手拉扯,冷漠道。
鲁希·雷纳德:“又怎么了?”
就在鲁安扬手推他时,鲁希看到赫仑脖子上有很深很重的标记痕
鲁安:“看什么看?这是属于我的。”
鲁安:“希希,父亲他状态不对,你现在扭过去吸引他们注意力,随便说点什么,我给父亲喂点血。”
只见鲁安双臂一展把赫仑整个隐藏在怀,面目森冷的鲁希默默回想着看到的标记后,残忍一笑。
他猛地转过身大声道。
鲁希·雷纳德:“诸位神职者,作为你们的新任教皇,我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要告诉我的同胞们。”
鲁安刚放下心,可一只手冷不丁落上自己的肩膀。
一股强悍的神力顺着他胳膊进入,硬掰着他双臂将他抱着赫仑的手撒开。
鲁希取而代之得将赫仑夺到手中,当着众人的面骤然掀开赫仑的后衣,当艳红的妖纹缓缓呈现在空气中时,全场唏嘘。
鲁希·雷纳德:“我要说的秘密是,我的教父,是只妖。”
109 这血妖就算有孩子,也是哥哥的
众人没有在眼见为实的情况下发出丝毫质疑赫仑身份的声音,圣天的教徒一向“善恶”分明。
可他们好奇的是赫仑究竟何方大妖,为什么它能堂而皇之的闯进圣天,拥有超群的神力精灵,甚至还做了这么久的教父。
耶夫娜也因眼前的场景大惊,她慌张看向坐在一旁的卡列尼。
而卡列尼的双眼却死死盯着窝在她腿上的精灵阿光。
卡列尼:“赫仑雷纳德究竟是什么妖?我能确信,你是不折不扣的神力精灵,但他是妖,你绝不属于他也不可能因他而生。”
卡列尼:“你的主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身为强悍的神力者的那位会让你保护这只妖?”
卡列尼:“你护他进入圣天,瞒天过海帮他成为教父,意 欲 何 为?”
阿光怎么也想不到鲁希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在众目睽睽下的圣天暴露赫仑妖的身份,就是想要他命。
不光赫仑活不了,怕是一直以来包庇赫仑的鲁安,也难辞其咎。
卡列尼眼底发狠,忽得用神力锁拴住阿光,阿光恼急了,血丝爆起的眸子反望向她,咬牙切齿道。
阿光:“想知道我的主人,你 不 配!”
话落的刹那,教会长老级的神力锁竟哗的碎成靡粉。
阿光周身裹着红色的攻击神力,朝着鲁希撞去。
鲁希不紧不慢得抬起手,就在阿光要攻击到他时,他拳头一握,阿光便被一股无形的力捏住,窒停在空中。
鲁希毫无怜悯,眼神漠然得斜睨着阿光。
鲁希·雷纳德:“你自然不敢说,毕竟你尊贵的主人…曾怀了血妖的孩子,他是圣天的耻辱。”
眼见着阿光被鲁希捏得凄厉哀嚎,阿焱想上去阻止,可刚飞起来便被鲁希的神力镇摔到祈祷殿的石墙上。
鲁希看着阿光红色的神力渐渐弱下,至今未能伤到自己分毫,不由的心生快感得意,这具教皇的身体真好,他再也不会被赫仑教皇和他的精灵想伤就伤了,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鲁希·雷纳德:“阿光,难道你的主人没教过你,不要顶撞强于你的人物吗?否则,会死的。”
赫仑教皇和他的神力精灵,今世都得死于他手。
鲁希的双手,一手捏着他一个仇人,只需稍稍用力便可轻易粉碎自己前世的一切屈辱。
可忽然,有人仿若知晓他此时的想法,两股猛烈的神力分别从鲁希身子两侧袭来。
鲁希只是简单的稍作撤步,便完美避开。
两团能力猛烈地撞击在一起,在鲁希面前迸溅出电光石火。
对他出手的人,一个是他哥哥,一个便是卡列尼长老。
他们对他使用的,是攻击的红色神力。
那力量碰撞后波及到了自己,可鲁希却轻而易举用治愈元能化解。
他的神力从贝尔赐予他新的心脏时便被特殊的妖能激发恢复了。
现在的鲁希教皇,可以仰着头聛睨一切。
但他所轻贱的两仇人,却是遭了殃。
红色神力刮到神力者和妖,都会造成不能轻易恢复的创伤。
鲁希嘴角斜翘,不痛不痒道。
鲁希·雷纳德:“哥哥,卡列尼长老,原来…你们俩也对这两东西,恨之入骨啊。”
鲁希·雷纳德:“竟是一个个争着要替我除掉他们吗?”
鲁安:“鲁希放开教父!”
卡列尼:“教皇,不可以杀他们!”
两个混在一起阻止他的声音令鲁希燥恼不已。
鲁希·雷纳德:“原来你们的攻击神力是对着我啊?”
可鲁希绝不会受伤,卡列尼和鲁安只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寻找间隙救人,但没想,以鲁希一向莽撞的性格猜测,竟出了错。
谁也想不到鲁希不是同样唤起神力压制他们,而是以退后回应。
卡列尼立即给鲁希跪下。
卡列尼:“对不起教皇,卡列尼并非想伤你,只是…”
鲁希·雷纳德:“只是你也想包庇这只妖和他来历不明的精灵吗?”
卡列尼以沉默做了肯定回答,但是她不是想包庇,而是想调查清楚。
以卡列尼的资历,她能一眼认出,赫仑腰间的妖纹和禁书记载的一个模糊孕记很像。
那本只有执法者的长老观看的书里,记载了一位万年前的圣天教皇陨落的部分事迹。
那位教皇是教会有史以来的至强者,天生无情无感的他将神力运用到了极致。
圣天秘籍中的大多咒法阵术,皆为他所创。
但是,完美无缺的他却是个欧米伽,生性导致他轻而易举为阿尔法的妖所惑,他与之厮混,怀了孩子,而那孕记便在后腰上。
里面道{圣天教皇,身怀妖子,奇耻大辱,教会劝其自行堕胎,教皇不愿,长老只好替神刑罚,以药暗处其胎,磨其孕记,方能毁其孕腔,}
【可此孕记宛如毒瘤,深入其体,极为难除,差点夺弑教皇性命,经骑士团调查方才知晓,此乃血族妖帝之子】
【血妖极悍,可子乃其大患,血妖不易绵延后代,不论任何性征,可但凡能孕出一子,必为大害,后患无穷】
正因为此事,教会便给以后的每位长老下了死命,圣天不许欧米伽担任教皇。
因此每一代诞生的圣天教皇,哪怕再神力卓越,可凡是分化为欧米伽,全部都会被教会任命的教父挖去腺体,再暗中处死。
这也是一直以来,圣天必须要强悍的教父来照顾教皇的理由之一,亲密又强大的神力者,最方便下手。
卡列尼深深垂着头,她用神力波传声过去,诚实答到。
卡列尼:“赫仑的妖纹,很像孕记,您有所不知,那孕记属于血妖,赫仑肚子里恐有血族血脉。”
卡列尼:“若是如此,我们必不可以杀,因为活体血妖对圣天来说,意义重大。”
鲁希·雷纳德:“你可真异想天开呢?我告诉你吧卡列尼,就算这家伙有孩子,也只能是我鲁安哥哥的崽子,而这纹印也仅仅是血妖单纯的妖纹。”
鲁希散漫的视线落到鲁安煞白的面庞,他知他的哥哥不敢再动作,因为是哥哥的神力刮伤了赫仑,而现在能够使用治愈神力为这血妖疗伤只有自己。
他的哥哥,会乖乖任他摆布。
鲁希·雷纳德:“你说对吗?哥哥~”
鲁希随手一丢把阿光甩进卡列尼怀里,他掐着赫仑的脖子拨开后颈给她看。
鲁希·雷纳德:“你看啊卡列尼,欧米伽的腺体可是被哥哥永久标记了呢。”
鲁希·雷纳德:“你说,我们现在…该不该以通妖祸教的罪名,监禁鲁安,与此同时,血妖赫仑也可以如你所愿,作以研究血族的活体试验品。”
110 求求你别踢我肚子…
圣天锁妖潭至深处,数千道红色神力阵由低贯顶,将偌大的深潭环环包绕。
漆黑的水面上,一个金毛小人被锁着四肢跪在注入神力的玉石上。
他深深低垂着头颅,浑身绵软的被吊着,哪怕他从在祈祷殿时被伤昏厥,至今都未醒过。
忌惮血妖的圣天仍旧怕他发作,甚至还用特质玉石封锁了他的妖力。
此时,一个笑意阴浓的矜贵男人,掌心托着枚水晶小棺,温柔抚摸着来到潭中。
看着血妖身上被神力刮破的伤口仍在渗血,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郁恼从他眉头缓缓溢出。
这妖怪,失点血就这幅德行?他不禁嗤笑道。
鲁希·雷纳德:“血妖真是麻烦。”
他忽然想起自己被赫仑教皇照顾的情形,那是赫仑在不知第几次发情期玩伤了他后,他看着对方褶皱很深的漂亮眉眼,问了他一个问题。
【每次都会这般照顾我,为我治疗,杀生食喂我,你是不是嫌我很麻烦?看你这表情厌烦的模样。】
当时,赫仑教皇没有回答,鲁希至今都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对方只是按部就班做着那些对他好的行为,可褶皱的面目却出卖了他一次比一次不情不愿的情绪。
鲁希再一次情不自禁的向赫仑问起。
鲁希·雷纳德:以前…你觉得我很麻烦吗?
他突得自嘲出声,当然了,不麻烦怎么会让赫仑教皇最终反感他到杀死他孩子还要他命的地步呢。
他暖不热赫仑教皇冰冷无情的心,哪怕和他不计其数的纠缠与温存,对方怕是也仅仅把他当做一个纾解欲望的工具。
一个不该有思想不配爱慕他只能乖乖躺在那任他欺凌的玩物。
想到这里,鲁希眼底的温度越发冷岑。
他默默将贝尔收进内衫,张开治愈元能,瞬间便将赫仑恢复完好。
【现在你才是玩物,晕死过去,又怎么能体会到被亵玩的痛楚呢?你说对吧,赫仑教皇~】
他想的不错,赫仑现在的模样怕是都不知道自己被关在了这般恐怖的地方。
如果单纯的要用他做实验,虚弱如此的血妖根本不必大费周章,现在的赫仑几斤几两鲁希不要再了解。
为他精心营造这些,只是纯粹的为了替自己死去的孩子和他的爱报复泄愤。
他难得温柔的用神能激发赫仑的意识,因为他已经迫不及待看到这恶人醒来后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
很快,赫仑在他柔和的力量中渐渐转醒。
但醒来看到眼前的他,霎时便泪流满面,他浑身哆嗦战栗,锁链被牵动的哗哗作响,香甜的向阳花如失了控般疯狂四泄。
鲁希深深吸了口气,满腔满腹都灌满了欧米伽恐惧到快要崩溃的信息素。
他畅快的面颊泛红,终于…如愿以偿的看到了他想看的表现,甚至比想象中还要精彩绝伦。
只是,有一丝奇怪,赫仑的身子还是光辉圣洁的模样。
他用脚突然踢了下小血妖的肚子,这家伙肚子很软,欺负起来尤为有趣,可没想这作恶的一脚竟吓得小家伙大哭着干呕。
赫仑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是被不轻力度踢的小腹撕痛,昨晚他的生殖腔内刚被阿尔法在里面成了结,脆弱的里面根本还没恢复,往往被成结的欧米伽会有一段很娇弱的时间,刚魇足于占有行为的阿尔法怎么说也会陪伴讨好,但他现在得不到阿尔法的温柔呵护便罢了,为什么还要被踢这里。
他的脑子彻底被要命的痛给搅和混乱了,他好怕鲁希还会一脚上来,现在的情形,再受第二脚他怕是会被踢得里面出血,他口齿不清的呜呜着,疼…求求你不要踢我,好疼…
但他的可怜祈求并得不到怜惜,反而助长了鲁希教皇愤怒的气焰,这会让他不禁联想这血妖怎么被他哥哥艹开的模样。
鲁希·雷纳德:“疼什么疼?敢被肏却承受不了现在的痛吗?”
鲁希·雷纳德:“话说你都这样了为何还没有变回妖体?你可知你不变回来,圣天教会可是会觉得我撒谎呢。”
鲁希教皇想看到赫仑的妖体,因为妖体有尾,甚是敏感,欺负起来更有看头。
他最喜欢看这淫荡的家伙哭得可怜,还控制不住本能,下面乱流东西的模样。
鲁希·雷纳德:“赫仑雷纳德,给我变回…”
他将脚踩在赫仑腿间,一点点往他腹部上攀,想要命令他变成妖体的话没说完,这血妖竟大声道着歉。
“对不起是我的错,可是我真得找不到你要的恢复妖体的任何东西,我很努力了,很努力去找了,但是没有,妖体是修炼出来的根本不可能实现死后重回!对不起鲁希教皇,我真的没有办法,我错了,求求你别再踢我,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我好害怕…生殖腔里面…好痛,谢谢你,谢谢你昨晚帮我解决发情期,谢谢你愿意标记我在我身体里成结,我知道我很自私,也不敢祈求你会对我好,我只想求你看在我为你找了一些宝物的份上,不要再碰我肚子…我太疼了…呜-”
鲁希在赫仑那乱七八糟的话下,恍恍惚惚得松开了脚,他没管他多伤心,只是越听越烦…他怎么什么都听不懂呢?这家伙为什么会说,昨夜陪他的人是自己?
他是和自己做了一样的梦?把鲁安当做了自己?
虽然他和鲁安都是维尔拉化成的,但是却不知为何在听到鲁安占有赫仑后会心生妒忌,又在赫仑把鲁安当做自己的可能性里隐隐愉悦。
当他不知不觉迈出锁妖潭时,卡列尼正侯在阵法外。
因为鲁希教皇下令,不许他以外的任何人进入这里。
卡列尼:“教皇,怎么样,他有没有变回妖体?”
鲁希给了她一个多问则死的眼神。
鲁希·雷纳德:“你就这么着急用他做实验吗?”
用妖做试验,必须要求试验体是妖体,否则没有任何价值。
卡列尼不置可否,因为鲁希不知道,a和o双方,任意一个为血妖,便诞不出非血妖的孩子。
这就是禁典里记载的血妖血统的强大,现在被监禁着的鲁安教皇口口声声说,是他对赫仑行了肉体之实,他们不许动他的欧米伽,不许动他的孩子,若真如他说的那样,赫仑腰上那纹络便不可小觑。
鲁希·雷纳德:“你到底想研究他哪里?”
卡列尼:“实不相瞒教皇,我是担心…他肚子里有孩子,若是有,必定要定为头等大事,您有所不知,血妖的孕记极为难消。”
卡列尼:“当然,杀死母体虽可让胎儿死亡,但是…血妖欧米伽的研究,也意义非凡。”
卡列尼说着便给鲁希跪下,她不要命的提出。
卡列尼:“求教皇许我进去,容我查明那妖纹到底是何来源方能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