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2 / 2)

李乘弈惊了一下,差点没接住:“他自己做的?”

时然不确定道:“他的所有大题都没有过程,所以我猜他是不是直接抄的正确答案,直到......”

“直到什么?”李乘弈完全被他勾起了兴趣。

时然回忆着:“有一次我发现我做出来的答案和他的不一样,问了之后,他说我和答案页的都是错的,他才是对的。”

李乘弈慢慢意识到什么,不由张大了嘴。

时然和他想的一样:“这说明,对我们来说都有难度的数学a+,他自己全做完了,而且可能是心算的,他的水平远超a班大部分人。又或者,他只是抄错了答案,故意开玩笑说我错了。”

“......”

其实他们这些天之骄子最怕的就是这些降维打击,横空杀出来的天才,这将直接影响到他们的名次和心态。

李乘弈看了时然一眼,不禁想:如果真是前一种,在竞争如此残酷的现在,那岑宴随便一发力,时然能不能考回a班都难说了。

李乘弈宁愿相信是后一种,他忐忑不安地安慰自己和时然:“那应该是他抄错了吧?你别想太多。对了,你刚才说他奇怪,他奇怪在哪儿......”

时然刚想开口,乒乓球就擦着球拍飞走,落地,弹跳着滚到了不知何时坐在铁制秋千上的某人的脚下。

他寻着轨迹望去,僵住了。

而李乘弈更是直接石化,呆若木鸡的样子仿佛随时要晕过去。

岑宴捡起乒乓球朝他们走来。

他走到时然旁边,将球放桌上,微微侧头有趣地盯着时然尴尬又冷凝的神色,似笑非笑地开口:“当着别人的面说他又好又奇怪,不太好吧?”

时然看向依旧石化的李乘弈,顿时有种被坑的无奈:这就是你说的已经走了?

然后向对方眨了下眼,让他快走。

李乘弈本来也想走的,但是动了一下觉得这样好猥琐,就咬了咬牙,继续留下来呆若木鸡。

岑宴没管他,就盯着时然,主打一个好奇:“不过说到奇怪,你觉得我哪里奇怪?”

时然看着他,缓缓开口:“奇怪在,我觉得你长得好看,声音好听,头脑也聪明。俗话说上天给你打开一扇门的时候就会关上一扇窗,但是你所有特质都具备了,所以我才会觉得奇怪。”

李乘弈:“?”虽然是事实,但这逻辑对吗?

岑宴眸光闪过丝异样,但最后还是忍不住扬扬嘴角笑了,明显是被他说爽了。

只是之后他还不满足,又接着问:“那还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点?”

“......”你不要得寸进尺。

“砰”,李乘弈的球拍掉地上了。

他着急忙慌去捡的同时,岑宴也朝他走了过来。

岑宴捡起球拍,然后询问地看向两人:“我可以来一局吗?”

两人哪敢摇头,异口同声:“......当然。”

岑宴站在了原本李乘弈的位置,向上扔球,挥拍。

球与拍子完美错过。

“......”

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他转头对李乘弈道:“你这拍子有问题。”

两人:明明是你自己有问题吧!

李乘弈心口不一:“......也许吧。”

岑宴又试了几次,虽然还是失败,但他心态良好,不怒不恼,玩似的。

直接给两人看无语了,时然犹豫了下,还是走过去到他旁边,迟疑地握住他的手,见对方没有反对,就直接手把手教。

“你要这样握,球不要扔得太高,等合适了再不轻不重打出去。”

时然速教一遍就走回去了,再多他也不好教了。

岑宴若有所思按他说的做了一下,球顺利打到了时然那边。

没想到来这么快,时然忙拿起拍子去接。

岑宴一回生二回熟,反手打了回去。

来不及惊讶他的手顺,时然此刻注意力完全被球带走了。

李乘弈眼随球动,最后眼睁睁看着时然接空一个。

时然捡回球,当这是意外,说:“再来。”

岑宴倒是无所谓:“好啊。”

只是几个回合后,又以时然接漏一个球告终。

连李乘弈都看懵了,到后来见形势越来越不对,他竟紧张到暗暗给时然鼓劲,希望他赢一局。

接连的失败导致时然心态转变,从而生出少有的胜负欲。

管他对面是岑宴还是谁,他必须要赢一局。

这一局,他将拍子换到左手,等岑宴发球。

几个回合,果不其然顺手了很多。

岑宴也发现他换手了,微微扬了下眉:“看来你左手比较顺,为什么之前从来不见你用过?”

无暇细想,时然下意识解释:“很早之前是用的左手,只是当时同学们说有点奇怪,我就慢慢换成了右手。”

岑宴看了他一眼,眼中一闪而过对那些“同学们”的轻蔑,态度明确:“他们的意见很重要吗?你管他们做什么?”

时然愣怔同时一手将球打回去,这次岑宴没接到。

球落地,双方同时放下拍子,异口同声道:“不打了。”

不明情况的李乘弈不敢说话:“......”

时然看向岑宴。

自己不打是因为要保持最后一局胜利的爽感,但岑宴不打,是因为打输了生气吗?

岑宴脸上不见丝毫愠意,他走向时然,经过他身边时,微勾嘴角说了句“今天我玩得很开心,你呢?”,就悠步离开了小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