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蓝斯被尼尔领进更衣室,接受的就是如死水一般的沉默和打量,而尼尔像是没察觉到气氛的不对挺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向来时那样乐呵呵地走了。
主教练一走,更衣室的目光就更加没有节制的投射在依旧站在门口的黑发男孩身上。
青训的条件自然是比不上一线队,哪怕温格是出了名的重视青训,也不得不承认相比较能够容纳一线队球星载歌载舞的更衣室,青训球员们的地盘要更狭小一点。
正处在发育阶段的男孩们只要把腿不体谅的伸长,就能占据到过道的三分之二。
蓝斯笔直地站在更衣室门口,他面无表情但并没有其他嘲讽的意味,只是这在密切关注他一举一动的人眼中像极了不屑。天哪,这个据说是温格塞进来的男孩竟然这么目中无人吗?男孩们震惊了。
随着众人的视线焦点开始移动,男孩们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似乎是终于等到蓝斯背过身可以光明正大议论起来。
“为什么他这么白?是生病了吗?”
“尤溪你傻吗,白化病头发也是白的。”
“听说他没试训就进来了?”
u14更衣室一改之前的安静变得有些噪杂像开了的水壶一样,‘吱吱’地不断向外喷出恼人地白气。
托是吸血鬼的福,这些不大不小的声音都清清楚楚的钻进了蓝斯的耳朵,不过看样子他们也并没有想收敛的意思,一边议论纷纷一边把眼睛紧紧盯住这个托关系进来的黑发男孩,生怕错过他的一举一动。
“哈!”
蓝斯停住了,他看着自己面前突然伸过来的长腿,不偏不倚的挡住了他前进的方向。
视线上移,是一个有着乱糟糟卷发的高个男孩,那声刺耳的声音也正是他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