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心中的小心思,有穷翼笑着到玄七他们面前,没有,“恭喜啊,卓儿,你的箭法已经小成了。”
伯明卓望着天上的太阳, 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太好了,我也感覺我现在很厉害, 那我还有多久能大成, 到时候我也想射太阳。”
有穷翼臉上的笑容一下凝滞了,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心中冷笑:呵,可真狂妄的,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也不知道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玄七连忙道:“卓儿,别乱说话,现在就一个太阳,没了太阳,我们都得死。”
“那可真可惜。”
伯明卓一臉可惜,看向有穷翼问道:“射不了太阳,那可以射神仙的吧,翼师父,我什么时候可以射神仙?”
有穷翼轻笑了一下,“当然可以,只要你的体质能跟上来。”
“那我体质什么时候能跟上? ”
“就要看你爹什么时候能给你找到替身体质的灵藥了?”
“爹……”
伯明卓看向玄七,但被玄七打断了,“卓儿,神仙殺了会惹上一群神仙,他们还有各种法寶,还不止一条命,没有必要,不要去惹他们,我们可以去射妖怪,妖怪穷,然后拿妖怪煉丹,到时候卓儿会越来越强。”
伯卓明勉强被说服了,“那行吧。”
“卓儿,练了这么久饿了吧,我已经烤好了肉,就在山洞里,去吃吧。”
“爹,一起吃。”
“你先去吃,爹还要和你师父讨论一下你接下来的修煉。”
“那行。”
说罢,伯明卓敷衍地和有穷翼道了一下别,然后便离开了。
伯明卓一走,有穷翼迫不及待道:“箭法我已经全部教完了,剩下的就靠他自己练习和领悟了。”
玄七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树叶:“翼大哥这不对吧,我记得箭法小成可是能一箭千里的,即使卓儿体质跟不上,也不至于没有百里,再不济十里该有吧。”
“为了卓儿,我可没少用灵藥。”
有穷翼冷道:“你这是懷疑我藏私嗎?”
玄七皮笑肉不笑: “我可没这么说,只是翼大哥该给我一个解释。”
卓儿要去射殺神仙,不阻止不说还火上添油,当他是蠢的嗎?
看着玄七微冷的神情,有穷翼深呼吸了一口气,忍着怒火道:“就算有灵药,也不能一口吃成一个胖子,人体是有上限的,超过了承受能力,反而会伤害身体,即使你帮他炼化,也会随着时间流逝,最多也是生生吃成了药人。”
“而且卓儿元阳尽失,原本是一条河,现在變成了水洼,我的锻体功法讓他在短短几个月内變成常人,还胜于常人,已经不錯了。”
“因此他只能细水长流地改善体质,快不得,否则就是压榨他的潜力。”
“我不覺得你不会清楚。”
“抱歉,翼大哥,是我太过着急,一时失去了分寸。”
“翼大哥,你知道的,为了卓儿……”
眼看着玄七又要说为了他儿子那些陈词滥调,有穷翼不耐烦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知道就好。”
“如今重要的是讓我去塗山,这样我可以恢複修为,然后帮卓儿提升体质,你觉得如何?”
玄七犹豫了几秒后,点头道:“我这就去安排。”
有穷翼一愣,他以为要再周旋一下呢,他有点懷疑地问道:“真的?”
“当然,我们立过誓的,翼大哥你可要记得卓儿。”
“玄七,放心,我绝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有穷翼连忙保证道。
玄七笑着说他相信,但眼底却是冷漠。
都是老相识了,谁不知道谁?
几天后,有穷翼与玄七乘坐飛鷹妖仆向着塗山的方向飛去。
鷹背上,有穷翼看着面容明显年轻漂亮的玄七,一直郁闷的心情好了不少,“既然有妖仆,为什么不让妖仆来帮你采药,做饭?”
玄七的分-身淡淡地他一眼:“翼大哥,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现在是凡人之身。”
有穷翼看了一眼玄七的分-身:“是我考虑不周。”
看来玄七为了可以控制他的分身,已经耗费了不少的心神。
接下来,他们没有再说什么,专心地赶路,在飞了将近两个月后,他们终于看到了塗山。
萎靡的有穷翼一下精神力起来,不禁泪目: “太好了,终于要到了。”
这将近两个月他是风餐露宿,凡人的身体让他受尽了苦楚,现在的他如同野人一样,并散发着恶臭,中途他不是没有停下洗漱过,但荒郊野外,时不时有野兽,精怪出现,玄七的精力有限,根本帮不了多少忙,大部分情况都是他自救。
为了不中道崩殂,顺便可以以此伪装自己,他吃喝拉撒都在鹰背上,为此玄七的分身嫌弃地去了鹰头。
玄七的分身站在鹰头上,远远道: “快到涂山了,接下来,我们只能步行去,不然会被涂山发现。”
有穷翼点了点头:“我知道。“
涂山附近的山林中,一个衣衫褴褛的人与一只黑狐趴在地上寻找着什么。
玄七的分-身:“翼大哥,你说的那个耳石标记真的在这里吗,我们已经找了十几天了,但一点痕迹都没有,你是不是记錯了?”
“不可能,我记得就是这里,再找找,肯定会找到的。”
有穷翼着急道,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急切了起来,玄七见此眯了眯眼睛,“那除了耳石标记,还有什么其他标记吗?”
原本想着先拿到对方的后手再杀了对方,现在看来似乎出了点意外。
“没有了,就一个耳石,你再仔细找找,肯定有的。”有穷翼催促道。
重要是耳石吗,不过他不怕他找到私吞,虽然有穷翼自大了一点,但还不至于这么愚蠢,除非耳石只有他能用。
“啊,不好!”
玄七的分-忽然惊呼了一声。
有穷翼一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在向这里靠近,我去看看!”
说罢,玄七的分-身一溜烟就消失不见了。
有穷翼一愣,很快他反应了过来,连滚带爬地逃跑了起来。
疯狂跑了一段时间后,有穷翼累得倒在地上,他气喘吁吁地看向身后,见没人追他,目露疑惑:“难道是去追玄七了?”
他等了一会,发现确实没人追他,他连忙爬起来,一边走,一边战战兢兢地找着耳石。
玄七的分-身默默地跟在后面,一直跟了七天,发现对方真的在找所谓的耳石,并没有糊弄他,而且似乎找不到了,见此,他悄悄地绕到有穷翼的身后,亮出爪子意图割对方的喉。
“啊!”
这时,有穷翼忽然摔了一跤,他不由吃痛地叫了一声,但看到他眼前的耳石,一下露出了惊喜之色:“找到了!”
玄七的分身立即躲到了一边,窥探着有穷翼所谓的后手。
有穷翼视若珍寶地碰着耳石,激动地喊道:“前辈,前辈,你能听见吗?”
一个懒散的声音响起: “何事?”
原来耳石是用来联系人的,若是早知道,他就杀了对方了。
玄七不由有点后悔,随即,他消失在了原地。
“前辈,求你救救我,只要你能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哦,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真的!”
猴脸面具人忽然出现在有穷翼面前,没等有穷翼高兴,却听对方道:“可是你都已经变成废人了,还能帮我做什么?”
有穷翼一下急了,他跪着哀求道: “我可以,我可以的,只要我恢複实力,前辈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比起你,我觉得他更有价值呢。”
猴脸面具人打了一个响指,玄七的分-身便从天而降,笑着道:“他可是一直跟了你一路了,要不是我,他早就将你杀人夺宝了。”
“你这么蠢,我怎么放心。”
有穷翼不由怒吼道: “玄七,你个贱人!”
玄七的分-身冷静道:“难道你就没想过要杀了我,还有我儿子,我不过是自保。”
说完,他果断地磕头: “前辈,我愿意为您效犬马之劳,还请垂怜。”
“你……”有穷翼见此,气得都说不出来话了。
猴脸面具人托着下巴: “你确实挺聪明的,可是你前途无望,能帮到我什么,除了你的分-身,也就是你在冥界的关系值得一看,但对我来说不值一提。”
玄七的分-身一时间无法反驳,而有穷翼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却听猴脸面具人道: “要是你们两个能合一合就好了。”
说罢,猴脸面具人双手一挥,有穷翼与玄七的分-身被吸到了一起,很快一道光芒闪过,出现了一个有着黑色狐尾的有穷翼。
“我的身体?”
有穷翼嘴中发出了两种声音,他不由惊恐地捂着嘴。
“但我不是不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想办法恶心北海龙君和涂山,我就可以将你们恢复原样,并恢复你们的实力。”
“可别让我等太久了,我的耐心可不好,到时候你们就会魂飞魄散。”
话音刚落,猴脸面具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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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这就是你的后手, 讓我们同归于尽的后手!”
猴脸面具人消失后,有穷翼身后的尾巴一下缠住了他的脖子,死死地勒着。
有穷翼連忙抓着狐尾, 愤怒道:“玄七,你要做什么, 你是瘋了吗?”
“瘋,我能不疯吗,我的肉身一下变成了百岁老人,不说我们对付不了北海龙君他们,我们根本連时间都没有,你讓我怎么不疯!”
此时的玄七感受到了有穷翼突然变成凡人,还要被殺人夺宝的痛苦。
说完, 有穷翼顿时感受到了窒息,玄七居然来真的,他一下急了,忽然福至心靈道:“玄七,你忘记卓儿还需要你照顾了吗,你这样自暴自弃,到时候你讓卓儿怎么办?”
玄七不由动容,尾巴的力度也减轻了, 有穷翼感受到后,趁热打铁道:
“冷静, 你先冷静一下, 就算北海龙君他们再怎么厉害,我们至少也能溅他们一身血不是吗,前辈只是让我们惡心他们,又不是要殺了他们, 也不至于一点办法没有。”
“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到时候我来动手,你旁观就好了,这样也能少花费心力。”
“只要我们成功了,到时候什么都有了,与其自暴自弃,不如拼一把,我们还有别的选擇吗?”
玄七慢慢地冷静了下来了,如今他确实已经没有选擇了,松开了缠在有穷翼脖子上的尾巴,这让有穷翼松了一口气。
“那位前辈究竟是什么人,是跟北海龙君和塗山有仇吗?”
“我不清楚,应该是魔族,对北海龙君的惡意很大,至于塗山可能是受牵连。”
玄七听后没有再问,而是认真分析道:“北海龙君冷酷无情,就怕我们刚有动作就被灭了,就算是惡心也恶心不了她,我们连北海都无法靠近,最后只会弄巧成拙,我们只能从塗山下手。”
有穷翼有点底气不足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若是北海龙君名义上的北海龙后名声有损,说不定能恶心到对方,比如牵扯上战神,要知道北海龙君最在乎的就是战神了。”
“嗬嗬,你是想找死,还是你能保证我们俩的命值得前辈拦下一位上神和一位上仙,外加塗山的九尾狐们?”
他当然知道,可是那前辈要的就是这个啊。
“那你有什么主意?”
“当然是从我的前師父,你的前道侣下手了,光是我们两个站在我師父面前,就足够恶心她了。”
“师父她啊,最清高不过了,这一点,翼大哥你即使没有进入她的心过,也没有把她放在心里,但和她待在一起那么久了,你也应该清楚才是。”
“不然翼大哥怎么会同意让我跟着你上天呢,不就是为了报复师娘吗?”
有穷翼恼羞成怒道:“闭嘴,我让你想主意,不是让你翻旧账的!”
“做都做了,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还想不想听我的主意,若是不想,我们一起等死吧。”
有穷翼顿时沉默了。
玄七见此不由嗤笑了一声,“呵呵,真是可怜啊,当年的恩情早已偿还,我那前师父却依然选择与你结契,还忍你这么多年,感恩不说,连算计都不带一丝犹豫。”
有穷翼捏着拳头的越来越紧,忍无可忍之下,他爆发: “够了,你知道什么!”
“从涂山姮我答应和我结契开始,所有人都要我感恩,都觉得是我高攀,我也知道,也在尽力对她好了,可是她呢,就像是冰块一样捂不热,对我就像是客人一样,没有半点爱意,还总是以青丘国事繁忙的理由疏远我。”
“我对她而言不过是施舍,是以全她的道德,涂山之名的工具,她从来就没有在意过我,为什么我要在意她!”
“既然她不要我的真心,只要名,那我为什么不可以把真心给其他人!”
玄七只觉得可笑,“呵呵,那你的真心还挺多的。”
有穷翼忍着怒火:“你究竟是要出主意,还是要挖苦我,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还是说你不管你的儿子了。”
玄七淡淡道:“就这样。”
“什么?”
“到时候就这样说,绝对能恶心她们。”
有穷翼气得直发抖,若不是同一个身体,他早就动手了。
玄七没有理会他的情绪,继续道:“上一次不就恶心成功了吗,我们可以故技重施,不过得在人多眼杂的地方,还得好好合计一下,不然我们还开始就死了。”
“我的心力已经耗费太多了,要休息了了,接下来就靠翼大哥你了,首先去白民国那弄来一个地下玄光机,若是能拉拢白民国的人最好了,他们应该是白民国最讨厌的人了,然后搜集有关涂山的情况,从而做一个详细的计划。”
“知道了。”
有穷翼语气带着不满道。
“唳!”
召唤来飞鹰后,有穷翼便跳上背,操控着飞鹰向着东海方向飞去。
一直隐藏着龙密卫天盾见此,将消息传递回龙宫,很快便收到了回复:
“打击白民国,龙鱼国走私玄光机的任务可以收网了。”
天盾见此眼睛一亮,可以大幹一场了,他立即通知其他组员开始行动。
………………………………………………这是分界线。
五色穀,昆仑九大仙城之一,由五靈宗山门五色山的五座山峰包围而得名,不过由于五行门从五靈宗分裂而出,并带走了一座山峰,致使五色穀现在名不副实。
也因为缺少了一座山峰的原因,五色谷最著名的五色瀑布也消失了,变成了一个湖泊,名为澄湖,也因此五色花没了五色瀑布水的灌溉,只能有修士施展五行生生術才能生长,以至于三千年可开花的五色花,现在变成了九千年。
期间,五靈宗与五行门为了各自的目的,针锋相对,势同水火,为此两派大打出手,死伤无数,对此太一宗进行了幹涉,令他们以術法斗比的方式决定输贏,每一千年举行一次。
但基本上都没分出个胜负,每次都是五行门低阶修士贏得多,五灵宗靠高阶修士挽回颜面。
“这一次肯定又是打平手了。”
“不出意外是这样的,不过,我真想出点意外。”
“话说五灵宗怎么不变通一下,若是学五行门一样,他们早就赢了吧。”
“真要这样,那不就说明五行门是对的吗,五灵宗还有脸号称五行术正统。”
“这倒是,不过他们不觉得各自太偏激了,中庸一下不就好了。”
“你觉得他们不知道吗,只要赢了,他们就可以中庸了,但这是道统之争,得分个主次。”
“哦,原来如此。”
“讨论这些干什么,我们来这的目的主要是为了看他们斗比的过程的,比起结果,五行门和五灵宗的五行法术应对太精彩了,特别是五行门宗能用出出其不意的法术。”
“还有就是斗法之前的文比,就是现在的论道小会,说来也是好笑,原来是想让五行门和五灵宗通过交流和解的,但他们每次论着论着就动手,昆仑山其他门派帮忙劝解,然后劝着劝着,成为昆仑山宗门大比的论道大会之前预热赛了。”
“也不知道这次哪几个宗门会论着论着掐起来了,那场面可好玩了。”
“虽然我不知道谁会掐起来,但知道刚晋升上仙的涂山帝姬会来参加论道小会。”
“真的,假的?”
“当然这是五灵宗的人亲口说的。”
“也对晋升上仙的,大部分都会证道扬名,特别是年少有为的,当然也有像北海龙君低调,但一出手就是绝杀的存在。”
“有位上仙,其他上仙应该也会加入进来,再不济这次论道大会应该会有不少干货。”
“那是自然,不然传出去,这仙门岂不是成了笑话。”
“既然涂山帝姬会来,那北海龙君是不是也会来,毕竟北海龙君可是为了涂山,与天帝翻脸了。”
“那不是北海龙君早就想翻脸,一直没找着机会,才拿涂山帝姬当借口了吗,你不会相信传闻北海龙君喜欢上了涂山帝姬吧?”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上一代北海龙君不也是先婚后爱的吗?”
“说吧,你看了多少北海的话本?”
“你们讨论这些干什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重要是论道,既然是真的,那还不赶紧通知自己的道友。”
“说的也是。”
“你们还是再看看情况再说吧,这次确实会比以往热闹,天机樓的人算出这次五行门和五灵宗会分出一个结果,而且有異变。”
“異变,什么异变?”
“不知道,天机樓的人算得都吐血了,而且还有人开赌盘了,有好几个学测算的修士在那压算呢。”
“天机楼的人是不是算错了,北海学宫的人也来历练了,而且若是有异变,涂山也不会来吧?”
“谁说异变就一定是坏事,对于修为高的人来说是机遇,但对修为低的就不一定了。”
“算这么多做什么,我们修道不就要矢志不渝,一路向前吗,如果修道要忌讳那么多,还不如不修呢。 ”
“再说有什么好的担心,有这么多仙门,涂山,北海龙宫的人也在,能有什么危险。”
“……”
来五色谷游历的修士门在酒楼里聊着各种小道消息,不知不觉有关涂山帝姬将在五色谷论道,以及此次斗比将发生异变的消息传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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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万里高空之中, 鲲鹏牵引着一艘飞船在云海中遨游着,飞船甲板上,十多个穿着绣着冰纹图案的蓝色道袍和涂山九尾服饰的男男女女们拿着玄光机到處拍着, 向未能参加历练的同学们炫耀。
“我可是貓山大公主,你们给我放尊重点, 特别是你青璃,不要再揪我的毛!”
被一群女修包围的的小花怒气冲冲地看着虽然心虚但手上依旧不停地涂山青璃等人,于是,她更加生气了,“气死我了,大花,小兰, 你们为什么看着,快来护驾啊!”
“还有叶子你,你姐姐都这样了,你还在玩你那破游戏?”
正在和同窗们玩游戏的叶子视而不见道:“姐,既然收了人家灵石,你就老老实实服务吧,谁让你禁不起诱惑学二大王卖身赚灵石的,那你就得承受二大王的苦。”
“姐, 你就認命吧,不然我就倒霉了。”
“叶子说的对, 小花, 你就認命吧。”
涂山青璃笑着摸了摸小花的臉,然后一臉满足道将对方抱在懷里揉蹭着,不愧是北海第一萌物,手感好极了。
其他修士跃跃欲试道: “青璃, 该轮到我了!”
正在与涂山緋璃喝茶的涂山姮我笑着回头看了一眼,“真不错啊。”
但看到站在一旁呆呆地望着天空的纯狐玄姮,她嘴角的笑容不由一顿,并想起了北海婚典时,玄姮喝醉了对她说的那句话:
“是不是我不是你的徒弟,就可以爱你了呢?”
当时她还未来得及回答,或者说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玄姮也只是问了一句便头也不回地離开了,但自从那天起,玄姮便有意无意地躲着她,跟她保持了距離,虽然之前她也保持了自己,但会躲在阴影里偷偷地看她。
这次出来历练,玄姮则变得更加奇怪了,身上多了一些阴冷。
玄姮,她莫不是想要做傻事?
原本覺得可口的茶水在嘴里也变得无味了起来,涂山姮我眼中閃过一丝担忧。
一直注意着姮我的涂山緋璃见此,开口緩緩道:“姮我姐姐,现在我对人的情绪很敏感,我能察覺到玄姮似乎有了某种决意,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姮我姐姐需要帮助的话,我一直都在。”
涂山姮我先是一惊,隨后神色动容,“我知道了。”
“娘娘,救命啊!”
这时,小花的呼救声响了起来。
“走吧,我们一起去留影,趁着这个机会,你和玄姮聊一聊。”
涂山緋璃拉着姮我起身,将跑过来求助的小花捞到懷里,笑着对其他修士道:“既然要合影,那就一起吧。”
这个提议自然赢得了众人的赞同。
“玄姮,快过来,和你师父站在一起。”
“哦。”
纯狐玄姮神色平淡地来到了涂山姮我身邊,除了轻轻地呼唤了一声师父,其他便没有再说什么,安静地站在涂山姮我身邊。
涂山姮我见此抿了抿嘴,也没有说什么。
“都站好了吗,要开始留影了!”
隨着一道光閃过,一张合影便落在了涂山緋璃的手中,涂山青璃等人笑着一起过来欣赏。
“小花的毛有点乱了,要不再怕一张。”
“这都是谁的错啊。”
“玄姮你这表情怎么这么平淡,还有你影子怎么变成了貓,你就这么喜歡貓吗?”
“你不说还没发现,居然还有这个操作,我们也来试一试。”
说着,他们便散开摆着各种姿势拍了起来。
而涂山姮我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合影中纯狐玄姮的影子貓与她的影子交叠在了一起,好像是在亲吻一样。
其实这不是玄姮第一次将影子变成猫,只是当时她以为玄姮单纯喜歡猫而已,并没有多想。
如今她却是明白了一切,回顾以往,玄姮某些异常的举动,忽然有了解释。
她不由看向纯狐玄姮,只见对方也在看着自己,嘴巴动了动:“我是猫。”
不是你徒弟。
涂山姮我听懂了,她心情不自禁地一颤,难道玄姮一开始就……
“玄姮,你怎么这么喜歡猫啊?”
“因为我想变成猫。”
“当狐狸不好吗?”
“好,猫喜欢狐狸。”
“这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话?”
过去的记忆仿佛闪电一样击中了她。
一旁的涂山绯璃看了看合影,又看了看她们,没想啥真的是她想的那样。
她还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唉,如果是其他问题她可以解决,但这种问题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由她们自己解决。
无论姮我姐姐做什么决定,她都会支持。
“玄姮……”
涂山姮我走向纯狐玄姮,却在靠近的时候又后退了半步,嘴边的话也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来。
对此,纯狐玄姮也后退了几步,淡笑道:“师父,现在我是狐狸。”
“师父,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纯狐玄姮便转身离去,回了船上的宫殿。
涂山姮我站在原地,望着地上的影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涂山绯璃见此没有打扰,而是跟上了玄姮。
“玄姮,我们谈一谈。”
“好。”
房间内,涂山绯璃开门见山问道: “玄姮,你为什么会喜欢姮我姐姐呢?”
“没有为什么,从一见面,我就知道我的影子会永远跟随在她身后。”
确实,喜欢一个人,有时候没什么理由,涂山绯璃想到了第一次见到司安,心动的感觉。
“你们是师徒。”
“我知道,纯狐玄姮永远都是涂山姮我的徒弟。”
“既然如此,一直当徒弟,不也可以吗?”
纯狐玄姮坦然道:“因为我自私,不想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想让她知道我爱她,想要让她不把我当徒弟看。”
涂山绯璃沉默了半响后,缓缓道:“不要伤害姮我姐姐。”
纯狐玄姮目光坚定: “永远都不会。”
涂山绯璃没有再问什么,她起身拍了拍玄姮的肩膀,便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对着戒指喊道:“安安~”
下一秒,一道光幕便出现在涂山绯璃的面前,光幕中司安坐在宝座上,一边揉着招财,一边饮茶,她调笑道:“怎么,龍后,你这么快就想我了?”
涂山绯璃拖着下巴,目光坦诚道:“是啊。”
司安一怔,随即将怀里的招财扔了出去,使得对方 不满地大喊道: “喵,主人,你也没必要这么快卸磨杀驴吧。”
很快,招财的声音就消失了。
“我也很想你。”
司安的声音出现在涂山绯璃的耳边。
涂山绯璃看着腰间的手,连忙扭头,赫然是司安的臉,惊喜道:“安安,真的是你?”
“当然 ”
涂山绯璃随即搂住了司安的脖子:“安安,你怎么在这?”
司安笑着将涂山绯璃搂在怀里: “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不是说时机到的时候,安安才会出现吗?”
“那种东西,我想什么有就什么有,比如我现在想你,就觉得时机到了。”
“真狡猾,不过我喜欢。”
涂山绯璃开心地搂住了司安。
两人温存了一下后,涂山绯璃说起了涂山姮我的事情,“安安,你对师徒恋是怎么看的?”
“一般不支持。”
“原因呢?”
“第一,师父和徒弟本身就是不平等的关系,往往师父處于主導位置,这会導致他们相处不平等。”
“第二,师父和徒弟是有着利益关系的,会出现利用权威胁迫,诱导等压迫存在,特别是在徒弟心理不成熟的时候。”
“第三,若是师父对一个从小养到大的徒弟产生情感,这很难不说是□□。”
“第四,即使是真爱,也会有人说閑话。”
涂山绯璃点了点头,这些她都明白,“如果是第四种情况,怎么样才能不让人说閑话?”
“强大,只要你足够强大,身和心都要强大,法力高强,让人不敢说闲话,而心强大,不会在意别人说闲话。”
“若是不够强大呢?”
“那就换个身份。”
涂山绯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安安,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突然问起师徒恋的原因?”
“龍后想说自然会说,而且说起师徒,龙后也没认识几对师徒,最近谁最奇怪,再想一想,就很容易猜到。”
“那安安是怎么看的?”
“我,当然是坐着看了。”
涂山绯璃摆正司安的脸,试图让对方认真起来,“讨厌,我是说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
司安伸手弹了一下涂山绯璃的脸,“我并不清楚她们的纠葛,自然也无法评价,也不可能去插手,这种事,连当事人可能也说不清,我们怎么可能理的清。”
“我们能做的就是做好后援。”
“到时候,龙后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涂山绯璃听后,不由拥抱住了司安:“谢谢。”
“我们之间没有必要说这些。”
司安轻吻了一下涂山绯璃,抚摸着她的脸道:“另外,我这次来,主要是想和你说一件事。”
涂山绯璃好奇道:“什么事?”
“有穷翼和玄七联合在了一起,他们打算恶心我和涂山,现在他们拉拢了白民国的人,需要我出手处理吗?”
涂山绯璃脸色一下冷了下来,“不需要,我来就可以了。”
司安不置可否: “可能会制造一些有辱涂山名声的流言出来,将其扼杀在摇篮里是最好的办法。”
“如果这都无法解决,那谈何大道。”
涂山绯璃不为所动,她握住司安的手: “何况安安都不怕,我又怕什么呢?”
司安:“那龙后有事随时叫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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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不过, 他们为什么想要惡心安安呢?”
惡心涂山这没什么问题,但恶心安安,是想找死嗎?
“而且以他们的实力, 按常理应该躲藏起来才是,而不是主动送死。”
“除非还有第三个人存在, 对方实力至少上仙,并且仇恨安安。 ”
涂山緋璃扣住了司安的手,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问道: “安安可以告诉我嗎?”
“或者能告诉我,安安趁我不在的时候,要去做什么?”
司安感受着涂山緋璃温软却又强硬的手,沉默了几秒, 她缓缓道:“第三方有读心的能力。”
涂山緋璃一愣,“读心!”
很快,她反应了过来,连忙拿起遮天面纱往空中一抛,面纱变大,像纱巾一样罩在她们周围,涂山緋璃紧握住安安的手:“安安,遮天面纱可以抵挡一切窥探, 我说过要守护安安的秘密,安安, 让我跟在你身邊吧。”
“无论你打算做什么, 我都会支持。”
司安神色动容,抬手轻轻地抚摸着涂山绯璃的臉,“放心,事情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严重, 你忘了我曾经向你姑姑借过遮天面纱了吗,何况对方也读不了我的心。”
“更对付不了我,否则也不会选擇恶心我,如果不是不清楚他背后的人,我早就灭了对方,既然对方想要玩,那我就当看猴戏了。”
涂山绯璃听得出来司安没有骗她,她不由问道: “所以安安选擇隐瞒我,是因为对方背后的人?”
司安点了点头: “没错,我唯一担忧的是有更强大的人躲在黑暗里算计着什么,六界那么大,我不覺得只有明面上那么多高手。”
“因此有些事我不能跟龙后说,即使龙后有遮天面纱,但若是有一天遮天面纱也失去了效果,我不希望龙后会因为知道太多而遭遇危险。”
涂山绯璃臉上不由露出了笑容:“我明白了。”
司安则一脸不解地问道: “龙后,你笑什么,又明白了什么了?”
涂山绯璃见此,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她不由伸手捏了捏司安的脸颊,“当然是因为我感受到了安安的真诚。”
“明明安安不想告诉我,却因为尊重我的意願,选择与我坦诚,让我明白了安安的担忧,更进一步了解安安的状况了。”
司安听后,淡笑道:“我只是覺得我们是道侣,有时候为了对方的安危可以选择隐瞒一些事,但也不能忽略对方的意願,从而让对方伤心,更担忧而已。”
“所以这样的安安,让我更加地着迷。”
涂山绯璃搂住了司安的脖子,深深地亲吻了起来,司安剛要回应,对方又快速離开了,言笑晏晏地看着她问道:“既然如此,那安安可以告诉我对方是谁吗?”
“既然要恶心我们,到时候对方必然会出现,告诉我,我也做好准备。”
“放心,我不会乱来。”
司安无奈地暼了她一眼,“这话的可信度并不高,毕竟我希望你能嚣张一点。”
“那安安还不快告诉我。”
“附耳过来。”
涂山绯璃不由将耳朵贴近司安,却听到: “这是龙后的历练,可不能作弊呢。”
“我走了,龙后,你自己小心。”
说罢,司安亲了一下涂山绯璃,便消失不见了。
涂山绯璃摸了一下嘴唇,嫣然一笑: “这样也好,亲自解密会更有趣。”
司安走不久后,鯤鵬便带着涂山绯璃一行人来到了五色谷,从高空中,可以看到五色谷四面环山,一面临水。
而山便是五色山,因山呈现五行之色而得名,不过少了一色,剩下的白,黑,黄,青,但岸邊的土倒是赤色,其实是赤火山的断崖。
没了赤火山,原本的瀑布也因此变成了湖,也就是澄湖,因湖水呈现橙色而得名,由于木生火,五行门又在赤火山山,于是橙湖改成了澄湖,觉得可以克五行门。
澄湖流入南海,又与在南海之中的赤火山之赤水交汇,两宗之间曾以澄湖划分归属大打出手,在太一宗的调停之下,澄湖变成两宗分界。
心莹操控着鯤鵬,喊道: “到了,諸位准备好了。”
“是!”
待鲲鹏剛一落地,五灵宗门人便从远處飞来,前来接引。
五灵宗掌教长老带着一众弟子,拱手道:“上仙,涂山,以及北海諸位仙家,宗主正在闭关,只能由我来接待诸位,还望见谅。”
涂山绯璃带着众人飘然落地,拱手还礼道:“长老客气了,是我们贸然打扰,要道歉,也该是我们道歉。”
她暗自观察了一下他们,他们的火行修士的道袍,如她查到的资料显示赤火山分了出去后,改成了橙色,而且修火行的修士也越来越少。
“这是哪里的话,上仙以及诸位仙家来我宗,是我宗的荣幸。”
寒暄了一会后,掌教长老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上仙,诸为仙家里面请。”
“那就打扰了。”
涂山绯璃正要领众人跟着掌教长老他们離开,便听鲲鹏不满地叫声,不由问道:“来福,怎么了?”
鲲鹏捂着鼻子:“这水太臭了。”
“硫磺而已,就是这个味道,你要是不舒服,把嗅觉封了,或者吐个泡泡戴头上。” 心莹扫了一眼澄湖,不在意道。
涂山绯璃好奇地问道:“长老,澄湖里怎么有这么多硫磺?”
赤火山上有硫磺矿,但在南海,就算硫磺矿再多,也不至于多到可以流到澄湖吧。
“还不是那个卑鄙的五行门,要不是他们,好好的澄湖也不会变成这样。”
一个主修水法的五灵宗弟子一脸愤怒道:“当初五行门为了抢澄湖,经常往里面撒硫磺,之后煮湖水弄成温泉,说是可以美容养身来拉拢其他修士。”
“好在大家都是正道修士,才不会这点小伎俩收买,后来比斗他们发现水法不如我们,于是搞歪门邪道,往水里撒硫磺,用硫磺毒水,毒气来比斗,这哪里是什么水法,明明是毒术,还好大师兄润泽技高一筹,不然就被五行门得逞了。”
“最后还输不起,还用硫磺的味道恶心我们,害得我们废力清除气味,但总是清不干淨。”
“也就五行门能干出这样没有品行的事情,真是可耻,可恨!”
掌教长老见弟子这么没规矩,神色不由冷了下来:“放肆,我与上仙说话,你在这胡言什么!”
“还不快退下。”
他又看向涂山绯璃,拱手告罪:“上仙,是贫道管教无方。”
涂山绯璃看了一眼那名弟子,主修水系,怎么像是修火系的一样,掌教的服饰,主修土系的修士,性格往往质朴端厚,却有点冷酷,不过其他人听到五行门,神色也不好看。
或许是仇怨真的太深了,虽然她感觉有点浮躁之外。
“无碍,水可柔亦可刚,想来贵派弟子也是性情中人。”
掌教长老: “上仙,谬赞了,如此失礼。”
“清风,还不快謝过上仙的宽厚。”
清风连忙道謝:“多谢上仙。”
涂山绯璃虚抬了一下手,对方被轻风扶起: “不必多礼。”
随后,她看向掌教长老:“听闻五色山风景壮丽,如果可以,还请长老带我们领教一番。”
掌教长老:“当然可以。”
另一边 ,冥界,地狱深處。
重重叠叠的鬼影散发浓郁的鬼气,每一声鬼呖都充斥着各种怨气,戾气,将整片空间染成了血红,空气也变得阴冷粘稠了起来,致使冥界鬼神都不敢轻易靠近。
而就是这样的地方,有一人甘愿坐镇,而是处于最危险的地方。
救苦天尊慈眉善目地端坐于蒲团之上,口中诵念救苦拔罪妙经,为无数冤魂厉鬼度化,随着戾气,怨气等不祥之气慢慢消散,救苦天尊身上的神光也越发地辉煌。
“多谢救苦天尊。”
一些恢复了神志的鬼魂当场拜倒感谢。
救苦天尊笑着点了点头: “去吧。”
随后,这些鬼魂便跟着在外接引的鬼差离开。
正当救苦天尊继续诵经时,他目光一动,嘴角泛起一丝弧度:
“有客人来了。”
一个身着白色道袍,头发灰白的老道士唱念着走来:“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救苦天尊听后,眼中神光一亮,“善!”
伪装成菩提的司安开门见山道:“贫道菩提,欲与救苦天尊坐而论道,不请自来,还望见谅。”
她从龙后那离开后,便直接来了冥界找救苦天尊。
“若想贫道见谅,菩提称呼贫道道友即可。”
“善。”
“今日能得菩提道友,贫道喜不自胜。”
救苦天尊笑容真诚,挥手在他对面变化出一个蒲团: “菩提道友,请。”
司安欣然接受,自然地盘坐在救苦天尊的对面,看了一眼周围的鬼影,“道友虽然已见谅,但终究是打扰了道友,为此,贫道希望能出一份力,”
“那就有劳道友了。”
随即,司安便念起了静心经,至于为什么不念往生咒,她怕有意外发生,毕竟现在佛教还没出现。
救苦天尊认真地倾听着,时不时点头,之后也跟着司安一起念了起来。
慢慢地,周围的鬼影安静了不少。
“多谢道友,有道友的帮忙,接下来,我会轻松许多。”
“能帮到道友,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道友请用茶。”
救苦天尊倒了一杯茶递给司安,一边道:“在清淨一道上,道友已经得道了,在见过的人当中,没人能比得上道友。”
“不过,刚才道友的诗句似乎与清净道有点区别,更多的再于无执?”
司安抿了一口道,缓缓道:“是空。”
接下来,救苦天尊与司安围绕这个话题开始论起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