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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我是变态呢。(十一)

“你原谅本座,本座可不原谅你。”槡白捻起玉笔,开始批写送来的事务。

“怎么了嘛?”

付之南看出槡白的不妥,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你怎么这样啊?一根麦芽糖很多吗?不多吧,整个崆山宗都是你的,你怎么就那么小气,一根麦芽糖都不给?”

槡白眼皮子都不抬,“本座不想哄你。”

“啊?”付之南一下没反应过来,听懂之后点点头,“本尊知道了。”说完也不纠结,起身离开。

付之南也没有纠结,起身离家。

怎么就走了?

槡白觉得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不应该继续缠着继续撒娇吗?这人怎么回事啊。

也没有理会槡白,付之南自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槡白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这家伙怎么不缠着自己呢?但也要忍住不能与他搭话,计划不能失败。

“喂,槡白本尊回来了。”付之南嘴里叼着麦芽糖的木棍,大摇大摆的走进来。那大袖被甩的虎虎生风的。

槡白心里窃喜:看这不就回来了吗?

虽然是笑着的,但还是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槡白装模作样的继续看玉简,一个眼神都没有给。

“槡白本尊来了。”付之南走到槡白身侧,蹲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你可以哄本尊了!这次不用麦芽糖了,糖你的弟子已经给本尊了,你直接哄吧。”

槡白瞥了眼付之南,嘟着嘴咬糖棍的样子,粉嘟嘟的脸颊好可爱,好想捏捏。不行,不能被蛊惑。

“本座不想哄。”槡白依旧做出一副与我无关的态度。

付之南挠挠头,“哦。”起身离开。

这就又走了?

槡白一时间没闹明白这付之南要做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抹红色出去,“莫名其妙的。”

付之南叼着糖棍出去,这一次没有和那些弟子玩闹,转而去找夜嘉。

又是小半日,槡白处理好手上的事务正要起身。又见付之南小跑进来,那广袖又是甩得翻飞,跟只蝴蝶似的。

“槡白槡白!”付之南抓着块鱼汤进来,一个跃步跨过门槛,“槡白,不用哄本尊了,本尊已经被哄好了。你要吃鱼糖吗?”

拳头大的鱼糖被掰出就米粒大小的一点点点点。

付之南把粘在指腹上的那一点点点递到槡白面前,还在邀功,“你尝尝,肯定很好吃的。是一位弟子做给本尊吃的,你也吃一点吧。很甜的你快尝尝。”

槡白只是冷冷看了眼付之南,随即站起身来,“可本座不想理你。”说完便拂袖而去。

只留下付之南一个在原地啃糖,嘴里嘟囔道,“不理就不理,有的是你求本尊的时候,我们走着瞧。”

接下来,槡白真的一直被烦。

就在看书,冷不丁的就能听到一嗓子!

“七分靠打拼,三分天注定,爱拼才会赢~~~”

吓得槡白一抖,一转身就看到付之南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窗沿上探头进来,笑吟吟的露出一对小酒窝。

“槡白,你陪本尊下崆山宗玩玩好不好?”付之南说完,等不到回答只等到槡白的背影。轻啧一声就匿了。

等人走了之后,槡白又赶紧回头去看,“真走了。”

槡白勾起嘴角,再冷落几日吧。届时再亲近的话,付之南一定会欣喜若狂。

但这一次之后,付之南还真的不太来寻槡白,就算偶尔遇上连招呼都没有打径直路过。

槡白看着被弟子围在中间的付之南,微微皱起眉头:他最近怎么不来烦本座了?

“一个散仙跟一群金丹期都没有的弟子玩闹,这还在不在意自己的身份了。”槡白心里有气,甩袖离开。

这一幕自然也是被付之南看在眼里,哼!看谁欲擒故纵谁。

本来还在眼前晃悠,结果也不知什么时候,付之南居然不见了。

槡白整个大殿都是浅色的,所以那一抹红色格外鲜艳。可今天一整天,都不见那一抹红,反倒是槡白心里不得劲儿。

撇下要处理的事务起身出去寻找,手里还端着玉简装模作样的走。

可是找了一圈都找不到,原本一起玩闹的弟子今日也是各司其职。找了一圈没找到,就随便拦下一位。

“付之南人呢?”

“回禀宗主的话,付之南尊者和夜嘉长老出去了。听说是处理东海凶兽之事。”

“什么!?”

槡白真假:不仅是因为付之南走了,还是因为居然是和夜嘉一起出去的。我的擒还没开始,你就跑了!

付之南就是这样的打算,你不是要欲擒故纵吗?那你肯定是要先纵,老子在你要擒之前跑了,你擒个屁!擒空气去吧。

“尊者。”

夜嘉为了方便尊者出行,特地选了一叶竹筏作为飞行法器,可以从容来去。

“什么?”付之南盘腿坐在竹筏上,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伸出手,看着云从指缝间溜走,什么都抓不住。

“尊者不高兴?”夜嘉单膝跪下与付之南交谈,“怎么了?”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麦芽糖递过去。

果然,付之南看到麦芽糖喜笑颜开,一下子就把烦恼抛之脑后。

“好甜。”笑嘻嘻的接过麦芽糖含住,付之南舒服的探口气,“好好次。”

饶是高冷如夜嘉,也忍不住被逗笑。

夜嘉其实也奇怪,明明实力已经可与天抗衡,却还是一副小孩子秉性。爱吃糖,咋咋呼呼的,虽然容易生气但也很好哄。

只要一根麦芽糖,或者是一句道歉,就能一扫阴霾再露笑颜。

“尊者。”夜嘉忍不住喊了一声。

付之南咬着糖,左边脸颊鼓鼓的,歪头狗狗眼满是疑惑的看着夜嘉,“唔?”

“无事。”忍不住被可爱到,夜嘉想伸出手揉揉尊者的头,又突然想到自己这是大不敬,随即收回来。

“你想摸就摸啦。反正槡白也经常这样摸本尊,本尊都习惯了。”说完,付之南主动把头凑过去,“摸吧。”

“宗主与您同为散仙,他摸倒没什么。”

夜嘉没想到居然那么顺利,试探性的伸出手按在尊者头顶,然后看尊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壮着胆子揉了揉。

感觉好舒服,像是在毛茸茸的灵宠。

“多谢尊者。”

“你拿糖吃给本尊吃,本尊你摸摸,大家扯平,你别客气!”付之南话痨上来了,含着糖又开始叨叨,“这东海之滨是北谷的地盘,他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地盘有凶兽呢?真是奇怪,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真的是擅离职守。哎呀,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夜嘉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尊者嘴巴一闭一张。

“本尊还没见过北谷呢。北谷应该有七千岁了。想当初本尊成为第二个散仙时他就已经蜗居东海之滨。有没有可能他已经得到机缘飞升了呢?想来也是有可能的吧,否则怎么会坐视不理呢?”

付之南抽出吃完的麦芽糖,一个转头看向夜嘉。这人怎么一脸呆呆的看着自己,“你怎么了?”

“无事。”夜嘉摇摇头站起来。

“快到了吧。”付之南趴到竹筏上,低头看下面的景色。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云已经把所有景色遮的严严实实。

夜嘉点头道,“快了。”其实按照平时的速度早就到了,但因为用的是竹筏,所以速度慢了点。

“嗯。”

那边两个人去了,槡白在崆山宗真的是坐立难安,就怕付之南问漏嘴,就怕夜嘉说漏嘴,把鼻烟壶的事情捅出去。

“这就走了。”槡白心里七上八下的。想要去追,但人已经走了一天了,算来应该快到东海之滨,现在追去没有意义。

“怎么会这样的。”

两个人这一去隔天就到了东海之滨,刚到就看到不远处在一处小岛上空盘踞着乌云,那是凶兆。

“那凶兽就在那里。”付之南并不打算插手,毕竟这是人来拜托崆山宗的。而且,这夜嘉刚刚突破,正好用这个练练手。

夜嘉也知道付之南尊者的深意,点点头踏着法器而去。

付之南就躺在竹筏上,控制竹筏直接落到海上,“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打得过。”一边担心一边用手拨弄平静的水面,“这东海孕育的凶兽,不一般的。那个槡白之所以让夜嘉来,也是想试探一下,看看突破后怎么样。只不过本尊猜测是打不过的,不信你看。”

“为什么?”系统不太明白。

“真不是我看不起夜嘉,而是夜嘉虽然突破但心境历练修为不稳,而且那凶兽八成还有北谷的手段在里面,怎么可能打得过。”付之南撑起身子看了眼周围。

周遭弥漫着一股雾气,这雾气里暗含这澎湃的水灵力。北谷就是水系灵根,所以才会居于东海之滨。

“这凶兽八成是北谷坐下跑出来的,否则不可能会不理会。”付之南也不急,玩了会儿水觉得无趣盘腿坐起来掏出麦芽糖开始吃。

“北谷回来吗?”系统有点好奇,“我看看剧情说,北谷是一位鹤发异瞳的男人,听起来有点酷。”

“我不觉得很酷。”付之南咬着糖默默翻个白眼。

“哪个小孩到本尊这来钓鱼。”

嘿嘿嘿,我是变态呢。(十二)

付之南坐在竹筏上,听到身后的声音回头看。

发现一个白发蓝衣异瞳的美貌男子站在水柱上。加上那一句本尊,付之南猜出这个人就是北谷。

北谷也意识到这个人不简单,一身红衣虽然长得可爱但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付之南?”北谷只是稍微思考一下就猜出这红衣小可爱的身份。

“嗯,北谷。”付之南也猜出这人的身份。

“本尊听闻这些年多了两个散仙,未曾想其中一个这样的稚嫩。”是的,北谷只能用稚嫩二字来形容。

长得稚嫩,就连嘴里叼着的都是麦芽糖的糖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世家里牙都没张齐的奶娃娃。

但北谷可不敢小觑,这人不简单啊。至少手段在自己之上。

“稚嫩?”付之南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是那样嫩呼呼的,“还好吧。”

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一声野兽的嘶吼,震得波澜不惊的海面生出一圈圈的涟漪。

“自己家的玩意儿怎么不看好啊。”对于这刺耳的尖叫付之南有些不满意,取下糖棍站起来,“你若是不把这玩意弄走,本尊可是亲自下手宰了炖汤给你喝。怎么样?海鲜汤贼鸡儿鲜,给你尝尝。”

“本尊已经辟谷。”北谷没有因为这人的挑衅不悦。

北谷是今天刚闭关出来的,没想到刚出来就发现看守洞口的羚锐跑了,不知所踪。所以才出来寻找,没想到它居然在为祸人间。

“你辟谷本尊可没有,该吃吃该喝喝的。如果你不想你那玩意儿变成锅里的一锅汤,就赶紧收走,否则本尊一出来。拿你这东海当锅,再多的凶兽都炖得下。”付之南说完,张口含住麦芽糖朝着北谷挑眉。

北谷:“好大的口气。”

“本尊这口气,能熏死你东海里所有鱼。你说本尊这口气大不大!”付之南挑眉,一副嚣张至极的姿态,叉着腰站起来,“你那凶兽自己不好好管着,让其为祸一方,你也是有责任的。”

北谷忍俊不禁,“本尊还轮得到你这奶娃娃来教训。”

“说谁奶娃娃呢?本尊好歹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加起来有一千岁了。你见过一千岁的奶娃娃?那不成天山童姥了么?会不会说话啊你!”

这话听着真生气,付之南取下咬在嘴里的糖棍,仰头大骂,“你见过哪个一千多岁的奶娃娃,会不会说话呢。”

“本尊七千多岁了。”此话一出,北谷都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为什么我会幼稚到跟这人比岁数。

付之南吃糖噎住,小声嘀咕反驳,“七千多岁了不起啊,七千多岁,老子六千年后也是七千多岁了。”

这时候那边又传来一声嘶吼,震得人耳朵疼。

付之南气得挠挠头,“你赶紧把这玩意收回去,吼得本尊耳朵疼烦死了。”

北谷看向不远处,点点头,心知那个人估计对付不了羚锐。于是催动水柱朝那边赶去。

“哎呀,七千多岁了还叫人担心。果然开窍这种东西无所谓年纪,就是看人的。”付之南嘀嘀咕咕。

这话当然也传到北谷耳朵里,忍不住回头看一眼。只是看着一眼,就差点从水柱上摔下来。

“机缘!”北谷突然愣在原地,方才付之南头顶聚的三花分明就是机缘,是自己求了几千年不得的机缘。

“啊?”付之南没听清楚这人在说什么。

这时候远方又是一声嘶吼,还伴随着冰碎的声音。

北谷暂时没功夫去管付之南,羚锐虽然不会被杀死但还是会受点皮肉之苦,羚锐生性温和肯定是有事情才会发狂。

“算了。”

付之南就听到北谷那一句算了,然后人就跑了,“系统,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吗?”

“没有。”系统也不是时刻都在的。

“算了。”不想去理会,付之南现在倒不担心夜嘉,北谷去了夜嘉就会没事的。

果不其然,才一会儿夜嘉就回来了。只是有些狼狈,发髻散乱,左边广袖也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尊者。”夜嘉有些羞愧。没想到只是一只凶兽就叫自己变成这副样子。

付之南看出他的想法,安慰道,“不是你的问题,这凶兽其实是北谷看家兽,它是水灵根的灵兽,在这东海之上到处都是水汽,你怎么可能打得过啊。”

“可是我是是冰系的,要让水汽结冰很简单。”正是因为如此,夜嘉败了才觉得羞愧。

“结冰简单,但你不能让东海结冰啊。活水结不了冰哒,一切都该量力而行。”付之南说着,要去摸摸夜嘉的头顶,可太高了。

“夜嘉你长那么高做什么!”付之南有些生气,不远承认自己矮。筑基太早,导致一辈子都是这样的身高。

夜嘉闻言,半蹲下来把自己的头伸过去。

“如果槡白也能像你这样听话就好了。”付之南一边揉揉夜嘉的头一边抱怨。

正是这句话让夜嘉心头一紧,第一次在付之南面前露出笑容,哑声道,“原来如此。”

“你怎么了?”付之南收回手,敏锐的发现夜嘉的情绪不对。

“无事。”夜嘉摇头站起来,“我们回去。”

“好。”

回去的路上,夜嘉看着吃糖的付之南忍不住叹口气,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攥紧:只怕我给付之南尊者提鞋都不配。

“夜嘉,你总是叹气做什么啊。”咬出下一块鱼糖,甜滋滋的笑容也被甜的更灿烂。付之南摇头道,“总是叹气的人不会有好运气的。”

“嗯。”夜嘉点点头。

等那两人走了之后,北谷才将羚锐放了出来。羚锐是一只水麒麟,此时被缩小成兔子大小。

“为何如此?”北谷蹲下来揉揉水麒麟的脑袋,“本尊只不过闭关几日,你怎么就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羚锐。”

那水麒麟也不回答,只是埋头苦挖土。一副要把这小岛挖穿的架势。

“羚锐!”北谷刚想说话,就觉得这周围不正常。这里的灵气好像比东海的其他地方要浓郁。

“不对吧。”心里有疑惑,北谷掐指一算,“这不是好地方啊。这是东海最煞气的地方,怎么会那么浓郁的灵气?”

再看羚锐掘土的姿势,北谷越发奇怪。

“这岛下藏着什么东西吗?”

这三天,槡白简直是如坐针毡,辗转反侧。心每时每刻都在被煎熬。就怕付之南知道什么。

“唉。”

“宗主,您怎么闷闷不乐的?”林斐长老一进来就见到宗主站在窗前唉声叹气的。就那模样,活脱脱一个为情所困的公子。

加上这一身又富贵温润,倒像是凡人间害了相思病的王孙公子。

“无事。”槡白说不出口,说不出口自己担心付之南。

这林斐也是下山历练许多次的,一眼就看出什么情况,笑着拱手问道,“宗主是担心付之南尊者?”

“你!”被戳穿心事的槡白本欲恼羞成怒扇这人一巴掌,但想到自己的人设还是按住了要发作的心思,笑道,“哪里有这回事。”

“其实,宗主与尊者都是散仙,若是结为道侣对崆山宗大有裨益。我等自然是乐见其成,只是尊者的名声不太好。”

这就是林斐最大的顾虑,毕竟自己家宗主可是一等一的好人。听崆山宗宗主槡白,谁不竖起大拇指。

只是这付之南,那名声真的是有些

“是吗?”其实细想下来,槡白却觉得自己配不上付之南。

自己这好名声,是装来的。实则暴虐独裁,只是装得好罢了。但付之南不是,一颗心真真切切的不加修饰的,那么可爱。

林斐:“嗯。”

槡白低头看着手指,食指和拇指指腹摩挲着,突然想起什么转而问林斐,“长老见过本座生气时的样子吗?”

“啊?”林斐先是一愣,随即摇头道,“不曾。”宗主这样的胸襟的人,怎么可能会生气。

槡白:“长老见过本座狼狈时的样子吗?”

“不曾。”林斐摇头。

回想过来,就连渡劫时宗主都是这般得体。狼狈?这个词汇不可能在宗主身上出现的。

“那付之南什么都见过,必定是要灭口了。”槡白勾起嘴角,手上微微一用力。那窗沿凹下去一个指印。

“宗主说什么?”

方才那一句话太小声,林斐没有听道。

“无事。”槡白笑着摆摆手,“你们所想之事本座知道了,先退下吧。”

林斐长老点头,反正宗主总能做出最妥当的抉择,“是。”

这边,付之南要回来了,整个崆山宗的人都高兴。

众弟子都很喜欢付之南,虽然是尊者,但完全没有尊者的架子。就像是家里最小的那个弟弟,可爱纯稚。

容易不高兴,但只要一根糖就又能哄好。

宗主总是端庄持重,宗内上下也都是沉闷的。自从尊者来了之后,多了好些生气,热闹不少。

“付之南啊付之南,你真的是好本事啊。”

槡白常挂在嘴边的笑意消失,眼中有了杀意。

正在这时,外边弟子跑进来禀告,“宗主,付之南尊者和夜嘉长老回来了。”

嘿嘿嘿,我是变态呢。(十三)

“嗯。”槡白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弟子有些奇怪,此前宗主不是一直在担心付之南尊者吗?怎么听说要回来,却没有什么反应呢。

“那弟子先退下了。”

“嗯。”

桑白等人走了之后,抬起右手。在掌心悬浮着一柄泛着七彩光芒的小剑。还没有拇指长,流光溢彩。

“槡白槡白!”

付之南小跑进来,一进门就察觉到一股杀气。小脸皱起来:怎么会有那么浓烈的杀气。

“槡白!”付之南猜测,除了这家伙没有别人了。

这家伙该不会是要杀了我吧!不行,那我得表现得好一点。

“槡白,本尊很想你啊,你在哪里!”

槡白听到付之南的声音,下意识握紧拳头,结果见一抹红色小跑进来撞进视线里。

“槡白!”

付之南小跑过去,余光瞥见握紧的拳头。哪怕看不到,都能感受到这掌心绝对藏了什么杀气,这杀气估计能弑仙。

以防万一,付之南觉得直接讨好。

“槡白,我好想你。”说着,付之南踮起脚亲了槡白的嘴角一下,拽着袖子开始说遇到的事情,“你可知本尊遇到了北谷,那家伙看着鹤发童颜和传说中的一样是异瞳,虽然英俊但比你差点。”

槡白有些压抑的看着付之南,这人是没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不过,本尊倒是有些奇怪。北谷看起来不是个喜欢寻事的人,怎么会放任看家的灵兽为非作歹呢?看着觉得奇怪。”付之南很自然的挽住槡白的胳膊。

说了这一大堆,付之南还是能感受到杀意。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啊!只好使出杀手锏了。

“还有啊,本尊出去的时候看到一处很漂亮的山峰。”付之南松开手朝前走两步,猛地回头粲然一笑,“山峰上开满了白色的花儿,那时候本尊就在想,那么好看的东西一定要叫槡白来一起看。”

槡白一怔。

“槡白!”付之南突然跑到跟前,一把牵起宗主的手,“到时候本尊带你去看吧。”

“好。”

等应出好的时候,槡白自己都莫名其妙,怎么就答应了。但答应都答应了,还是先等等,等看完花再杀了他。

“还喜欢吃糖吗?”槡白问。

付之南有些奇怪,点头道,“喜欢啊。”

“走,本座带你去吃糖。”槡白牵起南南的手出去。

槡白牵着手里软乎乎的手,心里却在思考。其实槡白知道自己喜欢付之南,但付之南喜欢的却是做鼻烟壶的人。

一旦付之南知道真相就会离开转投夜嘉的怀抱,这种事情,槡白绝对不允许发生,要死都只能死在自己手里。

怎么可能会让付之南另投他人的怀抱,要在付之南知道真相之前杀了,这样在他的心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永永远远的。

付之南吃完糖赖在槡白怀里就不肯挪窝,嘴里还一直在说着发生的事情,“那东海之滨本尊瞧着有些奇怪,虽然祥瑞但总觉得有股奇怪的气息,说不上来但绝对不是本尊遇见过的,不知道北谷有没有这种想法。”

“什么气息?”其实槡白乍一听这凶兽的事情也觉得奇怪,因为东海之滨是祥瑞之地。而且水灵气最充裕,水灵气最是温和水灵的灵兽也是最温和包容的。

怎么会突然无端端的害人呢?

本身是好奇的,听付之南那么一说也觉得奇怪,槡白起了疑心,“说起来也是,真是奇怪。”

“对了。”付之南从他怀里坐起来,“前两日本尊还跟夜嘉说了这件事儿呢。”说着从空间里拿出鼻烟壶,当着面把玩。

本来还安静看书的槡白看到鼻烟壶整个人都炸了。一把将怀里的人推开,拂袖怒气冲冲指责道,“滚!滚出去!”

“嗯?”

突然被推开,付之南摔在地上也有点蒙,“你,你怎么了?”

“滚,滚出去!”槡白一看到那个鼻烟壶就心里疼得很,又气又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生气。

“你丫的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嚣张!”付之南也有点生气,爬起来拂袖而去。走到门口之后突然停下,转头吼道,“本尊就在门口,你要哄记得带糖来哄,记住,一定要带糖,否则本尊不会原谅你的!”

说完就跑了。

槡白长叹一声,颓废的坐到椅子上扶额。看到鼻烟壶心里就跟烧起来似的,为什么会有个鼻烟壶横在两人中间。

还有,南南适才说和夜嘉的事情,难道他已经和夜嘉说清楚了吗?

“不行,得召夜嘉来问问。”

夜嘉也是莫名,宗主发来诏书还是叫马上过去,虽然奇怪但还是御剑而去。一到门口,就看到付之南坐在台阶上,嘟着嘴又生气呢。

“尊者,怎么了?”一瞧这样肯定是又生气了,夜嘉很自然的掏出一根麦芽糖递过去,“吃糖。”

“哼!”付之南抢过糖气呼呼的抱怨,“你知不知道,那槡白也不知道闹什么妖,就说到鼻烟壶的事情,他就把本尊推开了。你说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就他生气,那本尊也会生气。看谁气得过谁。真的是!气死了。”

夜嘉难得展颜,“原是如此。”

“你来做什么?”付之南含着糖问。

“不知为何,宗主很急匆匆的召我过来。”夜嘉站起来,看向门里面,“那我先进去了告辞。”

“去吧去吧。”待人进去,付之南把玩着手里的鼻烟壶露出一个得逞的可爱微笑。

果然,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夜嘉一进去,就看到宗主在书案后踱步,似乎在为什么事情烦恼。

“参见宗主。”

“嗯。”方才正在思索如何开口询问,可槡白看到夜嘉,觉得根本不必拐弯抹角,直言问道,“你是否跟付之南说了鼻烟壶的事情?”

“鼻烟壶?”夜嘉有些奇怪,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是那个我亲手做的鼻烟壶吗?”

槡白:“是。”

“不曾。”夜嘉不明白,“宗主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付之南喜欢你。”槡白攥紧拳头,长舒一口气。每次极尽压抑自己的时候,总会有这个习惯性的动作。

“不可能!他喜欢的是宗主。”夜嘉想都没想就反驳道,“此去东海,尊者跟我抱怨过。说宗主总是气他。可尊者从未真的生气,只要哄一哄就能好的。付之南尊者喜欢的其实是宗主。”

槡白揉揉眉心,“不,他喜欢的是那个做鼻烟壶的人。”

“啊?”

“当初本座将付之南带到崆山宗,就是因为一次不小心遗失了你做给本座的鼻烟壶。恰好被付之南捡到,收走不肯归还。本座一气之下就将人带来崆山宗锁住,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槡白自己没有料到会喜欢上付之南。

这种喜欢,还带着情有独钟的归属感。

“那个鼻烟壶!”夜嘉得知此事下意识居然是庆幸欢喜,没想到付之南尊者喜欢的人会是自己。

可想想清楚之后却又觉得荒唐。

“宗主,你错了。”这是夜嘉第一次反驳处事稳重,收人爱戴的宗主。

“宗主,付之南尊者说自己喜欢的是做鼻烟壶的那个人。可他从未接触过我也不喜欢我。那么长时间,尊者都只和宗主接触,喜欢做鼻烟壶的那个人可能只是引子,让尊者喜欢的人还是宗主。”

今天,夜嘉说出了这辈子最长的一句话。

槡白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叹了口气,“可鼻烟壶是付之南心头的刺。”

这话夜嘉要是听不懂的话那就太蠢了。

“宗主放心。”夜嘉拱手道,“鼻烟壶就是宗主亲手做的,这件事夜嘉知道。”

这话倒叫人意外,槡白打量着夜嘉,没想到这人会那么识趣。却还是不放心,问道,“当真?”

“当真!”

说着,夜嘉从空间里掏出一根麦芽糖双手奉上,“宗主,尊者从来都不会真的最宗主生气,生气也只需要一根麦芽糖就能哄好。”

看了眼糖槡白却没有接,从空间掏出一根。一根圆柱形的棍子顶端缀着晶莹剔透的麦芽糖,是南南的最爱。

夜嘉勾唇一笑。

付之南一个人在外边生闷气,听到脚步声辨认出是槡白,回头噘起嘴表达自己的不满,“你是来哄本尊的吗?”

“是。”槡白带着笑走出来。

“哄本尊要有糖的。”付之南可不会乖乖原谅。

“有。”槡白并排坐下,掏出麦芽糖递过去,“以后再也不对你发脾气了。”说着将人揽进怀里,“永远不会。”

只要夜嘉永远守住这个秘密,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

“真的?”付之南笑得狗狗眼都眯起来了,能从眼里看到吃下去的糖到底有多甜。

夜嘉就在殿内看着两人,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心里想着:我哪里配得上尊者。只有宗主这样的人才配得上。

“那你以后不许莫名其妙的对本尊发脾气,更不许不给本尊糖吃。本尊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许”不许到最后付之南已经不知道怎么继续,“反正就是不许!”

嘿嘿嘿,我是变态呢。(十四)

“好好好。”

这一次槡白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宠溺。

两个人那最大的障碍已经清楚,没有人可以威胁到自己了。

“槡白。”付之南靠在槡白怀里,喊了一句就闭上眼睛。

从付之南决定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决定让夜嘉入局。所以在路上跟夜嘉表明喜欢槡白的事情。

让夜嘉有所准备。付之南能察觉到夜嘉的好感,也能感受到他的自卑。在这个以修为为尊的世界,一个刚大乘期的修士给散仙提鞋都不配。

所以夜嘉虽然有好感,但绝对不会表现出来。

付之南正是利用这一点所以才故意透露出自己喜欢槡白的事情。之前说出喜欢做鼻烟壶的人这事儿有欠考虑。

只想用恐惧绑住槡白,却忘了槡白这样骄傲腹黑的人不可能会被恐惧所挟持,只会杀了自己或者是夜嘉。

这是自己计策的失算,没必要害夜嘉去死。所以才决定和夜嘉出去,打算两个人冷静一下。

结果回来的时候是万万没想到,这槡白居然决定杀了自己,那真的是要气死人。只好进行一系列的保命措施。

这两天跟槡白的关系缓和一下,就得把个隐患给剔除。所以付之南暗示槡白,说和夜嘉有交流,还拿出鼻烟壶。

目的就是让槡白自己去试探,包括会召夜嘉这件事也在意料之中。夜嘉自卑,觉得配不上自己,所以肯定会闭嘴。

夜嘉闭嘴,那两个人的隔阂就不存在了。

“南南。”槡白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小声道,“你要带本座去看开满白色花的山峰,你记得吗?”

“额”那个是付之南一时着急,随便编出来的地方。哪里有什么开满白色花的山峰,尼玛的。

“行叭。”

“嗯。”

自从和槡白说开之后,付之南就成了崆山宗的团宠,甚至已经到了人见人爱的地步。

不过在听说剑纯还没有离开时,付之南还是决定见一见。毕竟;老在这里待着也不合适,见了面就赶紧让人走。

“你当真要见他?”槡白用玉笔蘸墨,笑着正要伏案去写字,哪知手里的玉笔突然生出裂痕,直接成了碎玉砸到玉简上。

“是啊。”

付之南假装没有发现,这家伙表面笑嘻嘻心里mmp,表里不一的家伙。

槡白手一挥,将桌案收拾干净笑道,“是吗?那去吧。”

“好!”付之南得了话转身就走。

“真是迫不及待啊。”槡白手上新拿的玉笔也碎了。

付之南一路来到剑纯下榻小院落。

“剑纯!”

在屋中苦修的剑纯听到声音,初觉得耳熟猛然想起来,这不是付之南尊者的声音吗?赶紧从床上下来出去。

“尊者。”剑纯见到人,忙拱手请安。千言万语的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恨自己平时只记得练剑不读书。

“听说你来这里是想见本尊,有什么事情你说吧。”付之南没敢进去,知道要是进去槡白肯定又要不高兴。就决定在院子里说清楚。

说道这个,剑纯撩开衣摆跪下去,“是我的错,才没有跟众人解释。其实付之南尊者之所以会随我们下温泉,都是为了指点我们,可外界却一直在抹黑尊者的名声。我没有尽力去解释,还越描越黑都是我的错。”

“额”说到这个,付之南有些心虚的挠挠头,其实不是这样的。跟着下池子,那也有一定的私心在里面,肯定要是要摸摸啦。

之所以放过剑纯,是因为剑纯身上太多伤口,不是很滑。

“付之南尊者,对不起。”剑纯在说出这一句对不起时,心里的浊气也跟着消散。那么多年抑郁在心口的大石卸下。

付之南深知,有时候对不起不是为别人说的,而是为自己说的,耸耸肩道,“如果你觉得这样你好受的话,那本尊也接受。”

“多谢尊者。”剑纯又是重重一叩首。

打发走剑纯,付之南又去找了夜嘉想和他玩一圈,结果夜嘉居然闭关去了,倒是没有多问就回去了。

“今日和剑纯说什么了?”槡白坐在榻上,翻看着手里的书籍。问的漫不经心,实则暗藏杀鸡。

付之南一脚踹掉脚上的鞋子爬上床,“他道歉了就没了。”

槡白看了眼付之南,心里不舒服。随手把书丢到一边决定闹脾气。

书都丢到脚边了,付之南要是再不知道老变态生气了那就真的演不下去。

“怎么,生气了?”

“没有。”槡白嘴硬,“怎么敢生气的,我只是好奇而已,只是好奇罢了。”

哟哟哟,这就开始阴阳怪气了。

“槡白,跟本尊玩个新游戏怎么样?”付之南有了心思,凑到槡白跟前,“很好玩的,敢不敢?”

槡白倒是想看看这家伙做的什么妖,“有什么敢不敢的。”

“那你要答应本尊,没有本尊的允许不准挣脱开。”付之南说着,掏出一卷普通的红绸,“怎么样怎么样,敢不敢!”

“敢!”

且看你有什么手段,槡白倒是乐意陪他玩。

付之南露出得逞的笑,你以为老子是变态这件事,真的是假的吗?嘿嘿嘿,没有错,我就是变态呢!

“你要做什么?”等槡白被捆住手脚,放倒在榻上时看着一脸奸笑的付之南,“你!”好像入了虎口。

“身为散仙,答应过每一句都是受天道制约的。”付之南正是用这一点,打算好好教训这个该死的老变态。

“行!”左不过是些皮肉之苦,槡白也不在意。

付之南勾唇,拿出一把匕首。

当槡白看到匕首时反而松口气,这样的凡物顶多能把衣服割开,根本伤不到自己一点皮毛。

“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当然!”付之南挑眉。

可接下来,槡白才知道自己要遭受的是什么。

付之南脸上挂着单纯的笑容,一点点的割开槡白身上的锦袍,“芜湖!真漂亮。”看着苍白的肌肤映衬红绸,很满意。

“你该不会真的是?”槡白看着付之南这样,突然意识到什么。

“啊?”闻言,付之南笑得越发可爱,“哪有的事儿。”说话间,已经直接把槡白的衣服扯开,细嫩的手在肌肤上留恋,“舒服吧。”

“嗯。”

见他觉得舒服,付之南很满意。又掏出一条拇指宽的红绸,“要忍住哟。”

“付之南,你!唔,别别弄。”

“不!”付之南笑得露出小酒窝,接下来就是见证变态的时刻。

槡白感受到付之南的手在身上流连,刚想用身体表示手法非常舒服就被缚住。“南南,解开!解开。”

“不。”付之南爬到槡白身上,双手正在头顶俯身亲下去。

唇齿交融,可感觉越舒服身体就越难受。

“南南,快解开!”

“不解开。”付之南的手慢慢的往下滑,隔着丝滑的绸缎握住之后忍不住笑出声,“哼,宗主可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呐。啧啧啧。”

“南南,听话放开我。”槡白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任由南南在身上煽风点火。可是火却找不到一个发泄的出口。

“不!”

“南南,听话乖。快解开!”

付之南撑着下巴看着这一幕,看着高高在上的崆山宗宗主被绑在床上挣脱不了,为了一点点的欢愉而祈求自己。噗嗤一声笑出来,“好啦,我也不是要你憋死。”

槡白咽下口水。

起先,付之南还有些兴趣。就没松开红绸一直自己动。后来觉得无趣才解开。

这刚解开,简直就是惹了一头没吃饱的饿狼。一个翻身就被压在身下。

这下付之南有些怂了,轻轻推了推眼睛发绿光的槡白,还不怕死的挑衅道,“那什么,你要不快点动一动?”

“行!”

接下来付之南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动一动,原来这是个动词。这TM是个要人命的动词,喊停都停不下来的那种。

真是自己挑的火要自己灭。

“怎么了,结束了?”等系统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宿主惨兮兮的躺在床上,一旁本该是受害者的槡白却一脸满足,就差抽根烟了。

“我快死了。”妈的,果然这超脱物种的人就是吊,真是让人歇不了 。

“你们两个很般配,都是变态。只是一个年纪小一个年纪大。要是你们两个人能在一起那就好了,至少不会祸害其他老实人。”说到这里,系统都忍不住的想要根烟,“你说老实人做错了什么。”

“你闭嘴!”付之南翻个白眼,卷起被子闭上眼睛打坐休息。

反观槡白心情很好,但是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是决定好好跟南南谈一下。玩一下是情趣,一直玩就不好了。

当然去之前,还得装满一兜糖。南南是个见糖起意的,这个最适合谈判。

临走前却被林斐长老拦住。

林斐:“宗主,北谷前来求见。”

“北谷?”槡白心里一惊:北谷也是散仙之一,难道他是知道南南和自己在一起的事情特地来阻止?

那也不太可能,自己和南南在一起并不会触动他的利益。

毕竟一个人能否飞升是看机缘看时机的。

嘿嘿嘿,我是变态呢。(十五)

“他来做什么?”槡白心里疑惑。

“不知,”林斐摇头,“这北谷向来是个深居简出的,当初那么大的一件事都没有引他出东海,怎么却来求见?”

槡白摇头,“先请人住下,本座明儿再见他。”今天要去跟南南谈判来着。

“是。”林斐只当宗主有另外的安排便去回话。

付之南从夜嘉那儿回来,路上还在抱怨,“夜嘉怎么现在话更少了。”之前还会说什么句子,现在直接嗯嗯啊啊的敷衍。

系统:“说不定是哑了呢。”

结果走到门口,发现大门口正中间悬浮一根麦芽糖。

“嘶~”付之南倒吸一口凉气,“有脏东西啊,系统里面肯定有脏东西!”

“这就好像捕鼠夹上的奶酪。”系统点头,宿主就是那只老鼠,“那你拿吗?”

“拿,为什么不拿!”付之南话还没说完呢,直接一个箭步上前取下麦芽糖塞进嘴里,“你看,这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这话音刚落,一跟白绫就从里面飞出来。

付之南吓得瞪大眼睛转身就想跑,结果白绫已经把人捆住。

“唔~~”嘴里含着糖,付之南全身都被白绫捆住,连手也是。本来要说话的,可又怕嘴里的糖掉出来,只好呜咽的发出声音。

系统:“你把嘴巴的糖松开就能说话了!”

头可断血可流,麦芽糖不能丢!

系统突然语塞,行叭,你爱干嘛干嘛。

槡白操控白绫将人捆进来,又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南南!”

“唔!”

等槡白看到嘴里叼着糖死都不肯松口的时候,叹了口气。伸手将糖取下,顺势坐到床边。“本座有事情和你说。”

“你说归说,把糖还给本尊!”付之南现在被捆成个木乃伊,又嫌弃身上的白绸,“你丫的会不会来事儿啊,搞个白色多丧气,跟本尊要死了一样。下次搞红色,喜庆热闹又招财,听见没有。”

“付之南!”槡白的好脾气差点被气坏,“本座有事情跟你说。”

“你说你说。”

“以后不要再弄昨天晚上的事情了好吗?”槡白转动手上的棍子。

“为什么啊?”付之南想要坐起来,结果又被白绸按了回去,“不是,你昨天晚上不也很爽吗?怎么了这是,还是说你觉得昨天晚上不够刺激?其实本尊还有很多手段的,你要不要都试试?保准你欲仙欲死,嘿嘿嘿。”

“够了!”

槡白咽口水差点都被呛到,揉揉额角,“其实不用这些,我们也可以玩的很高兴的,不是吗?”

“既然你不要那本尊就去找别人了哈。”付之南倒不是很在意这个,反正这变态就找个能接受变态的人。

“你敢!”

槡白一抬手就把糖给甩出去了,“你要是敢去找别人你试试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可付之南看到糖甩出去,眼眶瞬间就红了,“呜呜呜~你把糖给丢了,你把本尊的糖给丢了!”

槡白被这一哭倒是吓得没主意了,赶紧安慰道,“不是,糖有很多。这样吧,我们结为道侣如何?”

只要结为道侣,那就没有人敢碰自己的的人。

“为什么要和你结为道侣啊。”付之南扭着唯一能动的脚丫子,有些不屑,“本尊现在好好的,为什么要和你绑在一起。不要,都说这婚宴是爱情的席,吃了之后爱情就死掉了,本尊才不要呢,也没什么好处。”

“好处?”

一说这个,槡白站起身来,笑问道,“九重山你听过吗?”

付之南:“听过。”

“崆山宗背后就是九重山,灵气充裕。若是你与本座结为道侣,本座以一宗之力助你飞升,如何?”槡白看付之南不为所动的样子,只能实处杀手锏了。

从空间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整整一麻袋的糖,重重的放到付之南跟前,“这麻袋糖也是你的,吃多少本座给弄多少,如何?”

“好耶!”看到糖付之南眼睛都亮了,马上反口,“行,结道侣就结,马上就结立刻就结。”

看着南南两眼放光的样子,槡白叹气,“感情本座这崆山宗还比不过这一麻袋糖。”

“但是我也有条件,你上榻要喊爹爹!”

“嗯!”反正都得喊,付之南可得弄点甜头再喊。

“小没良心的,看见糖什么都不管了,好骗得很。”槡白无奈的笑道。

闻言,付之南只是笑着并没有搭话。

系统忍不住吐槽一句,“笑死,谁特么好骗我不说。”刚才宿主的心理活动系统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系统现在在想,到底是谁因为一麻袋糖掉入陷阱的。

“唉。”槡白抽出一根糖,在南南面前晃来晃去笑道,“择吉日,广告四方我们要结为道侣行不行?”

付之南的眼睛顺着糖转悠,舔舔嘴唇。

“行不行?”

“行!”

听到这话,槡白赶紧把麦芽糖塞进南南嘴里,这下好啦。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了,直接堵嘴。

见南南答应,槡白也就收回白绫,捏捏小肥脸,“好好休息,明日本座会和长老商议此时,你只需要安安心心的就行。”

“嗯。”付之南叼着糖坐起来,取下糖棍点头道,“那你自己要弄好,本尊可不会这些。到时候哭戚戚的跟本尊说:哎哟,我不会啊。那可就丢死人了。本尊也不会,所以你自求多福吧。”

“轮得到你操心这事儿,那崆山宗万余弟子,是干什么吃的?”槡白揉揉小脑瓜,“安安心心的。”

说到明日,槡白突然想起来,问道:“对了,你认知北谷吧?林斐长老说他崆山宗求见我们,也不知为何。”

“北谷?”付之南有些奇怪,“他来做什么?”

“无妨,本座先去会一会他。”槡白也拿不准这北谷出来做什么,若是要拦着这件事儿,那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没有人能碍得了这件事。

北谷忧心忡忡的在房中踱步,因为是散仙,住的地方自然不剑纯好。单独开的一处宫殿。这本来是收拾给付之南住下的,结果到让北谷来了。

“唉。”

槡白刚走到门口欧就听到叹气声,这不像是北谷的作风。这北谷倒是有过几面之缘,从来都不是个唉声叹气的主儿。

“宗主。”听到脚步声,北谷回头,面对年纪小的槡白还是恭敬有礼的拱手问好。

“北谷尊者,怎么突然到我这崆山宗来。”槡白抬手示意不必多礼。

北谷刚要说,却见槡白宗主后头没人,一下噤声。

“怎么了?”槡白回头看了眼,也没人啊,难道他在等的不是自己。

“付之南尊者没有来吗?”北谷探头看去,身后确实空空如也。自己记得今天求见的时候,是请两位一起来的。

槡白请人上座,“南南在休息,有什么事情只需与本座说便可,若是南南必须知道,那本座会转告他的。”

一口一个南南,就是让北谷看到自己与南南的亲厚,歇了阻碍的心思。

“不行,此时必须我们三个人都在本尊才能说。”北谷攥紧拳头,摇头道,“不行,此事太大了,必须付之南尊者也到此一同商议。”

槡白皱起眉头,“竟是如此。”看着一副思考的样子,心里却犯嘀咕,这北谷到底要做什么。

“是,劳烦宗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