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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王府到处都是棘手的事情。

可不行,这话不能说。

付年笑着摇头道,“都还好,都能掌握得住。”

“那就好。”付之南倒是想看看,这坚强的头儿到底能顶到什么事情,“只是这几日有闲言碎语,你还是要注意一下。”

开始敲打。

付年一怔,随即想明白这话什么意思。扯着嘴角反驳,“也不知是哪个那么嘴碎,净瞎说些没有的话。”

“你怎么知道我在说那件事呢?”哟哟哟,不打自招了。付之南倒是想看看这小样暴跳如雷的样子。

“兄长,你叫我管王府我也管了,你有什么话摆到台面上来说,也不必如此指桑骂槐的叫人不痛快!”付年一拍桌子站起来,“何必如此呢?”

“我并没有指桑骂槐,我只是想叫你注意一下。毕竟这是王府,有些东西碰不得的。”付之南捂住心口,小脸微微皱着,看起来不是很舒服。

“王妃小心。”等闲赶紧上来顺气。

付年撇嘴,还在脚边,“什么东西不能碰?我可不知道。”

“这库房的里的东西,越是陈旧积灰越是不能动。因为有些事先皇赐下的,还有从前王爷母妃赐下的东西,你一股脑的都送到付府,是要出事的!”

说完,付之南咳嗽两声:系统,快点让我吐血啊!

“来了来了!”系统赶紧办事。

付之南咳嗽两声之后,就开始吐血了。脚一软直接晕过去,又是一场足矣获得奥斯卡的演技。

“王妃,王妃!”

等闲都慌了,赶紧叫人来把王妃送回去,自己去请陈太医还有王爷。

“你,你怎么又吐血了?”

付之南安安心心的睡过去,接下来就顺其自然的发展。反正这件事等闲一定会捅出去的,他就安心休息好了。

果然等萧唐回来,听说南南又吐血晕倒,整个人都不好了。连朝服都没有换直接赶到朝凤楼。

“王妃怎么样了?”

“回王爷的话,王妃今日本来是去看看付公子的,顺带跟付公子说一下别再送东西去付府了。结果付公子不听劝,还把王妃气吐血了!”

等闲是会说话的。

“什么?!”

让萧唐震怒的不仅是把东西送到付府,还把南南给气吐血了,“付年!”

现在的付年也是害怕了,是真的没想到付之南会那么不经气。也不管什么,赶紧到朝凤楼门口跪着请罪。

萧唐举着剑追出来,正好看到刚跪下的付年,“你还敢来!”

“王爷!”付年刚跪下就被这剑锋吓得瘫坐到地上,“王爷,王爷您这是要做什么啊?王爷!”

“你将王妃气成这样,你还敢来!”

“王爷,年儿冤枉啊!年儿只是在与兄长说话,哪里敢气兄长。王爷不能听信王兄长的一面之词就妄下定论,冤枉年儿啊。”

付年说着,眼泪开始掉。知道眼泪是对付王爷的一大杀器。

但从前有用,现在就没用了。

“王妃到现在还没醒来,怎么冤枉你!”此时的萧唐很努力的在克制自己的怒火,不要一剑杀了付年。

先不说真的杀了,南南在付家不好交代,就是南南醒了杀弟之仇也会让两人越拉越远,还是要忍住。

“我!”付年一时间找不到背锅的,只能磕头请罪,“王爷年儿真的不是故意的,年儿不是真的要气兄长的,只是兄长一进来就兴师问罪,这几日年儿又因府中只是心情烦躁,所以才会出言反驳的,都是我不好。”

“王妃的脾气最是温和有礼,怎么可能被你顶撞几句就气的吐血?”萧唐只觉得这话连半个字都不能信。

“王爷,王爷您明鉴啊,年儿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付年一边哭一边解释,妄图引得王爷怜惜,“年儿不敢的。”

王妃,你怎么又吐血了!(七)

“在这跪着,跪到王妃醒了,王妃叫你起你再起,然后收拾东西滚回付家!”萧唐对这个人真的是深恶痛绝。

从前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

“王爷,王爷!”

等付之南睡醒之后,就看到床边老变态坐着,一脸焦急,“我怎么了?”明知故问道。

“你,你吐血晕倒了。”萧唐握住南南的手,温热的触感透过手掌传来,心里安定不少,“什么事情都没有你的身子要紧,知道吗?”

萧唐不想再提起这件事,是给南南面子。

“不可。”付之南挣扎着要爬起来,“年儿做了一件不太好的事情,我没能劝住,是我的错。”

“他的错怎么能赖到你身上!”

萧唐赶紧把人按回去躺下,宽慰道,“其实这件事本王并没有怪你,如今你身体有恙,那付年自己的错怎么能连累到你身上?”

付之南叹气,“可到底是我的弟弟。”

“他是他你是你,别去想那么多,好生休息。”萧唐本来是想跟南南说,将付年打发回去的。

可看南南这般,若是说了只怕还会动气,到时候又吐血可不知怎么好了。

“可是王爷!”付之南欲言又止,一脸羞愧,“都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不忍心看南南如此,萧唐只好脱鞋上床,将人抱着好好安慰,“付年是本王看错他了,未曾想居然这样大的胆子。”

萧唐为了弄清楚什么情况,就去把青秀斋的奴才摘出来问了一遍,也得知一些事情。比如付年对南南不敬。

见面甚至连请安都没有,先不说王妃这一层身份,就说是兄长也不该如此怠慢。

萧唐越听越觉得付年这人实在是恶毒,说不准就是为了将南南气死,才故意的。这样的人留在王府做什么。

“此事也是我的错,不该赶鸭子上架。王爷说得对,年儿到底没什么经验,是我太急于求成了。”

又把什么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付之南叹气。

“南南,你总是如此,但本王也希望你能不为他人所累,你也知道自己的身体。若是再为这些事情所牵绊,什么时候能好?”

萧唐怕南南听不进劝,也不给机会开口继续说道:“我明日便将付年送回付府,他本来也不该待在此处。”

现在萧唐反倒觉得是付年冲了南南,否则每一次付年在南南都吐血晕倒。这些天,因为这病怎么都找不到病因,已经开始迷信跳大神了。

“可是?”付之南正要说什么,对上老变态的不容置喙的眼神,加上欲言又止buff,只能点头。

“好吧。”

“这样才乖,起来用膳先,好吗?”

“嗯。”

萧唐先陪南南用膳,等用过之后再抽空去门口看看还跪着的付年。

“王爷,兄长醒了吗?”付年跪的脚都麻了,抹了抹脸颊的泪痕,哭诉道,“王爷,让我进去渐见见兄长吧。”

怎么老是哭哭啼啼的。萧唐只觉得烦躁,“不必了你回去吧。”

“可是,可是我想见见兄长。”付年想去道个歉,就按照付之南的脾气,绝对会原谅。管家权绝对不能丢,一定要攥在手里。

“不必了。”

从前萧唐对付年有滤镜,总以为付年是个单纯无害的爱哭少年。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一次那么急着想见南南,只怕也是要骗取南南的恻隐之心,好继续留在侯府。

到底是南南太宅心仁厚了。

“王爷。”

“明日i你就搬出王府,自己回付家去。”

付年还以为只是收回管家的权利,没想王爷竟然要自己回去。

这一下什么矜持柔弱都没了,跪着爬到跟前抱住王爷的腿,“王爷,为什么呀?若是年儿错了,年儿改就是了,一切都是年儿的错,年儿给兄长赔礼,王爷不要赶年儿走。”

“你没错都是本王的错,是本王识人不清。也是本王害得王妃如此,都是本王咎由自取。”当初萧唐也不知抽了什么风干出这种蠢事。

看着付年哭,怎么会不忍心的?

“王爷,王爷!”

萧唐也不欲再说,示意奴才过来把人拖回去,转身回去。

付之南是第二天等系统告诉自己付年被赶走的时候才知道,有些意外:这老变态什么时候那么果决了?

那可是白月光啊,不再纠结一下?

当然,很快付之南也自身难保。

“非得要喝着苦哈哈的玩意儿吗?”付之南就本来在看书,见老变态端着药来,二话不说直接躲进桌子底下。

只要我躲得够快,中药就追不上我。

“南南,出来!”

这种场景几乎每天都会上演两三次。这一切都得从昨天晚上,萧唐发现房中的盆栽居然死了。

不仅如此,多宝阁上的一个青瓷莲花瓶怎么有股子奇怪的味道。

结果在花瓶里发现了大半瓶的中药,萧唐瞬间想到那盆枯死的盆栽,凑过去一闻,果然也是一股药味。

那事情就很明朗了。

“不出去!我没病吃什么药啊!”付之南拿书罩在头顶,一副我看不到你你就看不到我的无赖样子。

“出来!”萧唐将药碗放到书案上,弯腰把人拽出来,“你不吃药身体怎么好?还动不动就吐血伤到怎么办?”

“我已经两三日没有吐血了,肯定是好了!”付之南抱住桌角,“王爷你就放了我吧。这药喝了会死人的。”

“不喝你才会死!”萧唐说完自己都觉得晦气,连续呸了好几下,“快出来喝药。”

付之南瘪着嘴,泪汪汪的狗狗眼看着老变态,只求老变态大发善心,委屈道,“不喝行不行?”

“不行!”

看着势在必行的样子,付之南也没办法。只能爬起来捏着鼻子一口气把药灌下去,再含上糖。

萧唐满意离开。

“潘白白,你个潘白白。”付之南恨得咬牙切齿,但是没办法。

怎么说呢,这几日被逼着喝药,人很不痛快。人一旦不痛快就想去找找痛快。

付之南思来想去,记起来被付年送到府里的宝贝还没取回来,决定带着等闲去把东西要回来。

妈的,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居然敢拿老子的东西。

等闲听说是去要东西的,那可是真高兴。前前后后带了四五十个奴才跟着一起去,除了马车还有好几个箱子。

旨在要把东西全部打包带回来。

付家老爷从前待原主也是不错,只是鲜少管后院的事情,一心都扑在前朝的事务上。

所以,付之南不打算给付老爷难堪,而是先去找人说这件事。然后再让他处置,自己就舒舒服服的在书房等着信儿。

付老爷得知此事后,先是震惊错愕,随即想到什么冷静下来。先让大儿子在书房等着,自己去找人算账。

“这付老爷也是聪明人。”系统点头。

“当然,不聪明怎么能让老变态娶了我?”其实付之南也想过,按理说这朝中年龄适宜的嫡出世家子弟不少。

但是付老爷就是能让王爷选上自己家,这不是本事是什么?

所以,这一次付之南是来提点付老爷,而不是兴师问罪。

付老爷本来还有些期待,可是一道妾室房中,看到这奢华的摆设和自己勤俭的作风格格不入。

眼睛被挂在墙上的一副仕女礼佛图吸引。

“唉,天爷啊。”付老爷看向一旁的爱妾,“这东西怎么来了?还有这天青色瓷瓶,这富贵玉如意,这些都是怎么得来的?”

“这?”

乔姨娘看了眼周围的东西,低下头解释道,“这些都是年儿孝敬给我的,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年儿哪里来的?”付老爷端起手边的整块白玉雕出的葫芦形状的摆件,如此宝物宫里都难寻。

乔姨娘跪在地上摇头道,“不知。”

“不知?”付老爷也没想到她到现在还在狡辩,“好,那你去将年儿叫来,我倒是想问问,他从哪里弄来那么多的宝贝。”

乔姨娘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这些东西是从王府弄来的,乔姨娘知道,但是不能把年儿供出来,“回大人的话,这些东西都是,都是随便弄来的。年儿有孝心,估计就是从外边随便买了点东西回来,大人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随便买了点东西?”

这样的海口都能夸得下?

“那行,你去叫年儿,让他再随便买点东西来,看看能不能买到前朝书画大家的真迹。能不能买到吐蕃进贡的玉如意还有你头上的首饰还有这一身绫罗绸缎!”

这些东西可都是宝物。且先不说付府有没有资格安放。就说这个玉葫芦,是先皇赐给王爷的。

这些搬到付府,而且是王爷不知道的情况,这是要杀头的大罪!

“我,我!”乔姨娘小户人家出生,还是被正房夫人买进来当妾室的,哪里知道这些什么宝物,什么大家的书法。

统统都不认识。

“你知道吗?年儿从王府运走这些东西,王爷和南儿并不知道。也就是说,这算是偷窃。偷窃你知道吗?根据律法,你知道偷窃是什么处罚吗?”

王妃,你怎么又吐血了!(八)

乔姨娘吓得哭了出来,惊恐摇头。

“我,我不知道。”

“砍去双手,流放!”付老爷扫了屋子里的东西,冷笑道,“偷取贡品和陛下赏赐,那是杀头的大罪!你们怎么敢的!你们是要把付家都毁了才高兴对吗?”

“什么?”乔姨娘吓得跌坐地上,已经语无伦次了。

“南儿来跟我说的时候,我还在想,你们没有那么大的胆子。看来是我小瞧你们母子了。”付老爷摇摇头,“当初,我筹谋让南儿嫁到摄政王府,那么多年南儿多争气,赢了多少名声。他那么做就是为了让付家其他子女姊妹能嫁得好,结果年儿居然跟其他人跑了,要不是我消息压得快,只怕付家名声都要被搞臭了。”

乔姨娘哭得差点晕过去。

“没想到你们居然那么敢。若不是南儿来告诉我,我只怕要被你们蒙在鼓里。现在马上把这些东西收拾送回侯府,否则整个付家都要跟着完蛋。”

“是,是!”

付之南喝完茶,付家老爷就回来了。

“已经叫人把东西都收拾好了,东西可以直接带回去。”付老爷回来时已经一脸疲惫,“此事还是多亏了你来通知,否则到时候闹大了大家都不好看。”

“父亲不必如此,我已经跟王爷说过了。王爷说明白了,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些东西拿回去便不再追究,父亲放心。”

付之南才不笨,这时候不得给自己揽点功劳那真的说不过去。做好事也得做到该知道的人知道。

“辛苦你了。”付老爷也只是叹气。

付之南不想多呆,于是叫等闲把东西收拾了带回王府,自己个跑去附近有名的糕点铺偷吃。

是的,等闲最近越来越听老变态的话,连个糖葫芦五个山楂,朝三暮四的跟喂猴似的,真是抠门。

付之南的糖瘾憋了好几天,再不吃糖真的是要死人了。

“是。”等闲听话的离开,还不知道自己王妃打的什么主意。

“车夫,马上去景浦苑,快点快点。”付之南都迫不及待了。

景浦苑是城中最有名最好的一家点心铺,传到现在已经一百多年。前几日付之南吃了一个玫瑰松糕,那真的是惊为天糕。

这一次,不炫个痛快,真的说不过去啊。

“唉,你真的就是为糖所累,你吃多了牙疼你不知道啊?”系统叹气,宿主就是这样,疼的时候各种发誓:再也不吃。

不疼的时候,老毛病就开始犯了。

“不吃糖怎么可能不吃糖?这辈子都不可能不吃糖的!”

等车夫到了景浦苑门口,付之南迫不及待的跳下来一头扎进点心铺。

“完蛋了,老鼠进了米仓。”系统只能摇头叹气。

景浦苑的下面是卖糕点可以带走的地方,二楼是可以喝茶小憩尝点心的地方。付之南直接跑到二楼,用摄政王妃的身份刷了一个VIP包间。

点了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子,开启了自己偷吃的快乐时光。

等闲回去把东西都摆好了,还不见王妃回来。想去找找,出门却遇到了王爷,“参见王爷,王爷您和王妃一起回来的吗?”

“什么?!”萧唐往后看,摇头道,“并没有,怎么回事?”

等闲:“王妃带奴才去付府将东西娶了回来,叫奴才先回来,说随后就到的,可是这都快半个时辰了还没到呢。”

“坏了。”

萧唐突然想到什么,转身跑出去。

找老鼠,当然要去米仓里面找。

当付之南吃的肚子鼓鼓的,正喝茶解腻时门啪的一下被从外边踹开。

付之南吓得手一抖,左手的点心掉到地上。

“南南!”

被这一声喊得付之南忍不住打个寒颤,完蛋了完蛋了。咽下口水,笑呵呵的把右手的茶水递过去,“要喝茶吗?”

“付之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吃糖牙疼窝在本王怀里哭的事情了!”萧唐扫了眼桌子,很多盘子都空了。

再看南南这一副餍足的样子,肯定吃了不少。

“记得,但不是有你呢嘛。”现在只能讨好保命,付之南放下茶站起来,“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吃的不多,就一点而已啦!”

萧唐:“一点儿,你数数这空盘多少个,你数数多少了你再说一点!”

付之南被堵得无话可说,低下头小声道,“嫁了你,连个糕点都吃不痛快,还不如合离算了。”

“你因为糕点要和本王合离?!”

这是萧唐没办法忍受的,一步跨进屋里,反身把门关上。

将所有人都关在外边,然后就传出王妃的抽噎声。

啪啪啪的打架声,还有王爷问合不合离,王妃哭着说不合离的话。

具体里面发生什么,外边的奴才都不知道。

只知道到了晚上,王妃是王爷抱着出来的,脸都哭得红彤彤的。大概情况大差不差的就那样吧。

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回去之后,付之南气得两天都没有理老变态,萧唐也因为那一句合离,心里憋着气没有去朝凤楼。

王妃和王爷两人不和睦,下人看得都急在心里,但也有一些有心思的人想上位。

付之南躺在榻上,摸着吃饱饱的肚子,开始思考最近和老变态闹别扭,要不要去稍微安抚一下。

“有什么好安抚的?”系统都不在意,“反正最后还是老变态舔狗的回来舔你,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那也不是,人家现在好歹是王爷。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要是之前的还好,但是老变态现在好歹是王爷!”

说完,付之南就从床上爬起来,打了个哈欠,“等闲!去准备点夜宵,我去找王爷服个软。”

“太好了王妃!”

等闲真的是要放鞭炮了,看两天王爷和王妃闹脾气,等闲心里也不是滋味,就盼着两人快点和好呢。

“奴才马上去。”

等做了夜宵,付之南带着等闲慢慢悠悠往王爷的书房去。

结果一到门口就撞上了衣衫不整跑出来的一个奴婢。

“大胆,你竟敢不行礼!”等闲手疾眼快,一把将那个奴婢按住。根本不给逃跑的机会。

付之南倒是很淡定的看着这女子,随即看了眼半掩的书房门,什么都没说带着等闲转身离开。

“王妃,您怎么就走了啊!”等闲扯着嗓子喊,声音大得跟锣似的。就是为了让屋里的王爷能听见。

果然,在里头生闷气的萧唐听到声音就觉得大事不好。算算时间,那不是会和那个奴才撞上。

那岂不是

萧唐已经能感受到南南的怒火了,丢下笔直接冲出去。结果连个背影都没找到,只看到跪在地上嘤嘤抽泣的奴婢。

“完了。”

付之南心里没什么起伏,就看那个奴婢哭得嘤嘤嘤的样子,就知道没成事还被赶出来了。所以也不是很气,但是不气归不气,这样的好事可不能放过。

老子才不去求你了,现在是轮到你来求我了!

果不其然,付之南前脚刚到,后脚萧唐就火急火燎的赶过来。

“南南。”

付之南假装没听到,低下头翻开书本看着。

“南南,你听本王跟你说,这件事不是这样的。”萧唐先让等闲出去,有下人在这里不方便。

付之南听到了,但是假装没听到。

“南南,你要信本王,本王并未对她做了什么。她是闯进来献媚,被本王呵斥出去,没想到正好遇到你。你要相信本王。”

“南南,你信本王好不好?”

付之南还是一个眼神都不给一直在解释的老变态,翻了个书页继续看。

“南南!”

从前你对我爱答不理,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这句话很好的诠释了此时此刻付之南的心理活动。

“南南。”萧唐绕过桌子走到南南跟前,半蹲下来解释,“你看着本王的眼睛,本王告诉你。本王确确实实与那奴婢没有发生任何关系,你信吗?”

“我信。”

付之南回答了,但也只是这一句。随即又把目光落在了书页上,显得那个信多么敷衍。

“南南!”

最后萧唐也是没办法,突然将南南从椅子上一把抱起来,放到桌子上自己坐到椅子上。两个人就这样对视,“本王想告诉你,本王心里只有你一个。前几日生气是因为你说要合离,所以才难受,不愿意理你。”

“我知道。”付之南低下头。

“可本王可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知道吗?”萧唐急于解释,叹了口气,“你该知道我对你的情深义重的。”

“王爷,其实我都知道。”付之南也不想把老变态逼急了,把书放下点头道,“我只是心里吃醋,觉得难受酸得很。”

“你吃醋,本王居然很高兴。”

要是南南不吃醋,萧唐心里也不会好受的。但现在吃醋,就表明南南心里还是有我的,这就够了。

“唉。”付之南也就坡下驴,解释道,“其实说合离的话也是气话,我从未想过与你合离,可是你老不给我糖吃,我就很难受。胸闷气短,觉得好像脑袋晕晕乎乎的。”

糖一定要吃,绝对要吃!

王妃,你怎么又吐血了!(九)

“好吧。”

或许南南的病吃点糖也能缓解?

萧唐只能安慰自己,“既如此,那就吃。但是切记不可吃多,知道吗?每日就三个糖莲子,一根糖葫芦行不行?”

付之南翻个白眼,“你是喂老鼠吗?每天就吃那么一点?”

“那就再加一盘糕点!”这是萧唐最大的让步了。

看到老变态那扣扣搜搜的样子,付之南默默翻个白眼:行叭,总比之前一点都没有的好,打不了再偷吃。

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还好吧。”付之南叹了口气,算是很勉强的接受这个数量。

“本王怎么跟你父亲似的,还得控制王妃吃糖。”说起这个萧唐笑叹,“床上的话,叫着叫着就成真了?”

卧槽,我都让你日了,你还占我便宜!

付之南瞪了老变态一眼,“滚!”从书案上滑下来,转身就走。

“南南别气,本王就是随口一说。”看南南生气,萧唐也不敢再胡言乱语,笑着赶紧把人拉回怀里,附耳道,“南南不是经常叫爹爹吗?这也挺好的。”

闻言,付之南张嘴狠狠的咬住老变态的肉,叫你天天乱说话。

还好衣服厚,咬下来也不是很疼。

萧唐也只是笑笑,“南南既然如此热情,那本王就却之不恭了。”

“你!”

这爹还是要叫的,而且是翻来覆去的叫了好几十次,还是付之南说自己有病,才逃过一劫。

“那个老变态就是生气我打断他的好事,才会这样。”付之南揉了揉酸软的腿,昨天单脚站了那么久,右脚都快废了。

“你说,老变态是不是家里不幸,才会这样执着于爸爸这个称呼?”

系统:“不好说。”

“等闲,过来帮我按按腿。”付之南倚在贵妃榻上,撑着下巴,“王爷今天有没有吩咐什么?”

“吩咐了。”

等闲哪里不知道王妃指的什么意思,“王爷说,今日可以让王妃吃糖了,但也说糖不能多吃。”

“这还差不多。”付之南打个哈切,正打算靠着眯一下。

外头奴才小跑进来行礼禀告,“王妃,付年,付公子求见。而且在王府门口哭哭啼啼的,闹了不少人来看呢。”

闻言,付之南有些奇怪:这付年脑子该不会是坏了吧?就在王府前哭哭啼啼的,是要逼我还是想作死?

可能是想作死,这件事要是让老变态知道,估计什么滤镜都没了。

“让他进来吧。”付之南摆摆手,叹气道,“等闲,你去带人将门口的人驱走,别叫人看笑话。”

“是。”

付之南现在很舒心,因为什么都不用做就能静静看着白月光作死。

付年一看到付之南,二话不说噗通跪下磕头,“兄长,兄长我错了!兄长原谅年儿吧,年儿不懂事。”

“你今年都十七了,还不懂事?”付之南斜斜依靠在靠枕上,右手还拿着一根糖葫芦,有些小心翼翼的舔着。

就这根,可不能吃的太快。一边吃糖,一边分心跟付年说话。

“年儿自小命苦,是庶出。不似兄长嫡出见过好东西。年儿愚笨又蠢,只是想着这些东西阿娘都没见过,所以才想着送点回去,给阿娘看看的。兄长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你要罚就罚我吧。”

付年哭得声泪俱下,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现在的付之南就是很爽,毕竟你吃着糖葫芦还有人在你面前演戏给你看,多是一桩美事啊。

“所以?”付之南决定简单抛出一个问题。

这一问,马上就把哭哭啼啼的付年问懵了,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问题,还以为会安抚一下的。

“所以,所以年儿就来请罪了。”付年结结巴巴的说出这话,搅动着衣角瞥了眼懒散的兄长,“兄长?”

“嗯。”

付之南微微坐直起来,笑道,“此事我与王爷说过了,王爷也不会计较。父亲也知道这件事了,所以你不必如此害怕。”

“可是”付年此番来也不是单纯的请罪,还有更大事情,就是来见王爷。

自从被那个男人骗了之后,付年逃回来了可从此在家里也抬不起头,更是不敢出门,就生怕有熟人会遇到。

然后指着自己,告诉所有人说:这个付年,从前在那个骗子身边见过。

所以,在之前付年费尽心思的维持自己完美单纯的形象重新出现在王爷的面前,刚开始是有用的。

王爷见到自己,也确实担心怜爱,可是莫名其妙的就越变越奇怪。

甚至还要用剑杀了自己。付年心里猜测,肯定是兄长搞的鬼。兄长虽然贤名在外,但绝对不是一个笨人。

很可能就是兄长在王爷面上上眼药,才会如此。

“你别担心。”都这时候了,付之南还在装模作样的骗弟弟,笑着说道,“王爷说不追究付家,也不会追究你。所以年儿不必害怕,赶紧回去吧,别叫父亲担心。”

“年儿与王爷也是旧识,能否让年儿见王爷一面,当面磕个头?”

付年现在只想见到王爷,见到他就能唤起旧情。

闻言,付之南更是没有理由阻止,点头道,“那也好,你先出去外边等着吧。王爷回来,我让等闲去叫你。”

“多谢兄长!”

等把人送出去,等闲回来按腿还有些生气,“王妃,您不是不知道这个付年是什么人,怎么还让他见王爷?”

“他好歹和王爷是旧识,若是我拦着不见,反而会落人口实。而且,年儿年纪小,一时失足也正常。”

说完,付之南一口咬掉一个山楂,嘴里含糊道,“反正也无妨,怎么样都行啦,你别想太多。”

“不是奴才想太多,是那个付年一看就很有心眼的样子!”等闲从虽然一直在王府伺候,可也是从王妃进府就一直跟着王妃的。

王妃人好,心善又贤德。对待下人那真是宅心仁厚,做事井井有条,绝对是个好王妃。

加上前段时间有付年做陪衬,就衬得王妃简直是大好人又有本事。

所以等闲现在很喜欢王妃,如果那个付年想来让王妃不痛快,第一个赶出去。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只是有些事情还是要交给王爷自己处置,你说是不是?”付之南只顾低头炫山楂。

闻言,等闲也只能点点头。

等萧唐回来的时候,听说付年在王府,第一反应就是把人赶出去。这付年命里估计和南南相冲,每次他出现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赶出去赶出去!”萧唐是见都不想见。

“可是,可是王,王妃。”下人也不知怎么禀告,只能如实说了,“王妃说,这付年和王爷是旧识,所以这件事要王爷自己处理。”

“哦,知道了。”

原来是这个。萧唐摆摆手道,“叫付年到前厅去等,别去见王妃。要是王妃再吐血,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是。”

萧唐本来想换了衣服再去的,可是想到见了付年回来还得用花水去晦气,懒得折腾。干脆穿着一身去就行了。

“王爷!”

付年见到王爷,故作柔弱的跪下磕头请罪,“多谢王爷不追究年儿的贪欲,也多谢王爷原谅年儿。”

“是王妃原谅你的,不是本王。”萧唐微微往后撤,甚至都站到门槛那边了,只求离这人远一点,“若不是王妃劝本王,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若不是王妃为你付家上下求情,你以为本王会轻易放过你们?”

“付年,那么多年本王自问很少看错人,唯独你!本王在得知被你骗了之后,竟也有几分恍然。”

萧唐为从前的自己感到不值,更为南南守着那么一个王府却得不到关心感到愧疚,“付年,若是你再来王府,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王爷!”

付年还想求,可抬起头对上王爷的眼睛,一下就被镇住。从未从王爷眼睛里看到杀意。如今真真是被吓住了。

“王爷,年儿不敢。”

“滚出去,王妃一见到你就吐血。不知道自己不吉利吗?”说完,萧唐甩袖离开。

付年呆坐在地上好久才回过神,突然明白,现在的自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连最后的退路都没有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的?”

付之南躺在贵妃榻上,嘴里含着糖莲子,听着窗外的鸟叫声。这样惬意的生活,可真美好。

果然,同一个攻略对象就是舒服。前期莽一莽,随便刷点好感度。只要老变态想起来了之后,那什么都不用做,就会自我攻略完成。

能感觉得出,萧唐比起上个任务的叶柒白感情深了不少。

接下来第七个任务,那绝对是妥妥的!

“南南好惬意。”

萧唐洗了个澡就匆匆赶回来,看到南南没事还能再窗下看风景吃糖,心里松口气。方才听说付年来之后见了南南。

可把萧唐吓坏了,就怕南南又经不住吐血。

“你来了。”

付之南看到老变态,却懒得起来,这样很舒服懒得动弹。

“来了。”萧唐坐到卧榻旁边的椅子上,望向窗外,“今日风光正好。”

王妃,你怎么又吐血了!(十)

“是啊,不错。”付之南应和。

萧唐也没说什么,伸手握住南南的手,“本王叫付年别来了,你也别再见他。他一来你就吐血,肯定是晦气的。”

“你这话说的?”付之南默默翻个白眼,算了懒得和老变态计较。

“反正不要见他就好了。”

“嗯。”

没想到就那么轻松的把付年赶出去了。

“你不要随随便便就质疑剧情的实力,再看看吧。”系统丢下这句话就溜了。

付之南倒是有些奇怪,这个狗系统什么意思?看来付年还是可以作妖的。

这一晃眼到中秋,中秋家宴那付年都没动静,付之南稍微掉以轻心,结果就在宫里遇到了付年。

“付年?”

“我就说,主角不会那么轻易狗带的。”系统得意洋洋。

付之南本来是要去前殿找老变态,这后殿都是女眷,自己去不太方便,结果看到付年在里面左右逢源,这才停下看看。

“所以。付年为什么能进宫,你知道吗?”

“因为他有本领啊!他搭上了忠勇侯,忠勇侯你也知道。家里有兵权但是已经五十多了,虽然只是个没名没分的,但人家开心啊!”系统倒是挺高兴的。

语气都有点高。

“你好像很高兴?”付之南有些奇怪,系统是有什么奇怪的xp?

“当然高兴,好戏永不落幕!”

系统原本想着,这一届的主角受不太耐打。这才多久就卷铺盖走人。没想到这主角是是抗压性,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啊。

“你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付之南默默摇头,决定回去找老变态要糖吃。

本来藏了一大堆,结果要下马车的时候都被老变态搜出来。搜出来就算了,还都充公上交了。

付之南现在两袖清风,口袋空空。

“你不去打打脸?”系统很好奇,就宿主这样的性格,怎么可能会任由主角在那里风光无限。

“不慌。”付之南很淡定,“打他脸不用我亲自动手,待会老变态会来干的,我现在最要紧的是跟老变态要糖吃。”

“额”系统觉得宿主可能是糖瘾犯了,决定闭嘴。

前殿都是官员皇亲国戚休息的地方,付之南到的时候萧唐正在殿上与人谈笑风生。

也不知道付大人说了什么,众人跟着笑出声来。

“南南来了。”萧唐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南南,站起来走过去,“怎么过来了?”等走到跟前,才压低声音问道,“是不是要吃糖?”

“嘴巴苦得很。”付之南委屈巴巴的拽拽老变态的衣袖。

萧唐从衣袖里掏出一包糖莲子塞到南南手里,压低声音嘱咐,“记得,到回府你都只能吃这点,不许一口吞了。”

“啊?那么小气啊。”

付之南掂了掂手里的油纸包,还不到掌心大小。这老变态更是坏,叫小厨房做甜品的人,不论什么东西都往小了做。

原本一个现在只有半个。

“小气?那既然南南说本王小气,那本王干脆小气到底好了。”说着萧唐佯装要拿回南南手里的东西。

付之南赶紧把油纸包藏好,嘴里嘟囔道,“你小气死算了。”

“好了,岳丈大人在里头,你进来说说话也好。”

“好。”付之南正好要跟付老爷说几句话。

“参见王妃。”

“平身。”

付之南和大家略坐坐之后,示意付大人出去,两个人要单独说话。

萧唐看到了,却没说什么。默认了,毕竟人家父子俩要说秘密,你也不该拦着。

两人来到殿外的围栏,屏退左右后付之南直接兴师问罪,“父亲,这付年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在此处?”

“我!”

闻言,付大人只是叹气,拱手请罪道,“付年疯了!”

这一次要说到前些日子,大约是六月的时候。那时候付大人约了忠勇侯赏荷花。付家后花园是有一处荷花池的。

知忠勇侯爱荷花,便请人过来喝酒赏花。

结果,也不知怎么回事,可能是付年从中作梗,花间献舞。倒是让忠勇侯看对眼了。便出言要了过去。

这件事完全不在付大人的预料之中,忠勇侯虽然有兵权但性子粗野。而且,家里出了个摄政王妃,再来个忠勇侯的妾室。

只怕要风头过盛。

闻言,付之南真的是叹为观止,也忍不住叹一句,“付年疯了吧?”这家伙还真的豁得出去啊。

忠勇侯自己可是见过的,那块头山一样大。如今已经有五十岁了吧?而且,府中妻妾成群,满打满算都有二十多个。

他居然还敢冲上去,到底是为什么?

反正这一次两个人一致认为付年疯了。

“疯了疯了。”付之南摇摇头。

“是啊,我也不知这付年到底要做什么,但我也已经不说过了。如果付年去的话,以后都不能回付家。”

付大人丢不起这人。

“看样子也算得宠。”否则忠勇侯怎么可能正室夫人不带,居然带付年。看来他还是有点手段的。

“丢人,丢人!”

付大人都没脸见人。

“不必如此,只当他不是付家的人就好了。”付之南摇摇头。这家伙真的是离大谱。

不过按照付大人说的,付年的后路也就断了。忠勇侯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过几日新鲜劲过了,只怕付年日子就难过。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看戏了!”付之民美滋滋。

两个人说完话又略坐坐。付之南问了家里的境况,大概也就这样。

萧唐先坐不住,主动出来找,“南南!”看到两个人还在说话,负手走过去,“你们在说什么呢?”

说完,萧唐海特别在意的揽住南南的肩膀。这一副护犊子的样子,看了叫人酸死了。

“无事,在问家里弟弟妹妹的事情。王爷知道我是长子,自然该关心关心家里的事情。”付之南正和老变态生闷气。

居然只给我那么少的糖,不理老变态。

萧唐当然知道南南为什么生气,肯定是糖给少了。

“付大人家中孩子不少吧?”萧唐才记起来,好像得有七八个吧?南南是最大的,付年是第几来着?

付大人:“家中五子三女。”

“那南南可是最大的。”萧唐记得南南是嫡长子,转头问道,“南南是不是还要有个同母的弟弟?”

付之南点头道,“是,现如今在国子监读书。”

“既然读书,那就叫他来给皇上做伴读吧。想来应该也有十二岁了。”说完,萧唐凑到南南耳边嘀咕,“到时候,南南随本王一起入宫。到时候可以见面,本王也可以督促读书,好不好?”

“多谢王爷!”

这可是天大的恩宠啊,能做皇上伴读。那肯定摄政王会亲自教的,帝师的学问,那肯定不一般。

而且,不仅如此。以后一栢的仕途无比坦途。付家肯定是要更上一层楼的。

“你爱怎么做怎么做。”付之南甩袖离开。虽然知道老变态这是在示好,但还是要生气,不给糖吃可还了得?

“南南莫气啊。”萧唐追上去。

付大人是没想到,只是嫁了个儿子,居然能有这样大的好处。而且看王爷,似乎也是为了讨好南儿才如此的。

宴席开始,萧唐带着南南就坐在小皇帝身边。

本来还不知道,结果萧唐看到下面的付年时,手上的酒盏差点摔了。

“付年怎么在这?”萧唐几乎是下意识就把南南护在身后,可不能让这晦气的付年又把南南的冲吐血了。

“你做什么?”

付之南本来是要吃好吃的了,结果他这一下往后推。好吃的都掉到地上了,俺的八宝葫芦鸭啊!

“东西都掉了。”

萧唐:“付年怎么在这里?”

“他来就来嘛,又怎么了?”付之南就看不懂,这家伙跟见到鬼似的。付年就算是前任,也没必要这样吧。

“不不不,南南你现在难不难受?有没有想吐血?”因为找不出病因,所以萧唐固执的认为这是玄学。

肯定是付年和南南八字不合,才导致南南吐血。

“还好吧。”不对,付之南突然想玩一下。假装难受的捂住心口,“系统系统,你来你来快点!”

“行吧。”

系统叹了口气,就只能顺着宿主来。

果然,下一秒付之南果然一口血呕了出来,然后眼睛一闭就直接睡下去。

“南南!”萧唐现在更确定,肯定是付年让南南吐血的。

“王妃吐血了?”小皇帝如今才六岁,看到这个场景吓了一跳、

“王妃王妃!”

本来好好的一场宴席,一下就乱了起来。

“快去请陈太医!”萧唐将南南打横抱起来,直接往偏殿跑。心里暗恨:以后有南南在的地方,绝对让付年滚得远远的。

好好的一场家宴就毁了,但众人也担心王妃怎么突然吐血了。

可没听过王妃身体有恙。要不还是去问问,要问的话那就是付家的人,可是付家的人都跟着去后殿了。

众人各自猜测,但是找不到个人询问,一个个要吃瓜却找不到途径。

“这王妃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