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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财小乞丐每天都在努力赚钱(二)

“哦!”听起来确实很坏啊,付之南刚纠结要怎么搞,眼前一黑就到了任务里。

此时的付之南已经坐在上官府的大厅里了。

果然是皇商,这装饰这气派当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付之南觉得,比上上个任务的王府还要气派,

上上个位面,老色批虽然是摄政王,但是清廉节俭,所以屋内装饰居然比不过这里。底下坐着的是上好花梨木。

上首中间的桌子那青瓷花瓶插着一枝海棠花,看着极其雅致。还有中间的这个香炉,还是玉制的,角落摆放着珊瑚

虽然华贵但并不俗气。

“所以我一定要承认是我救的男主是吗?”果然是贪得无厌啊,付之南对这个人设谢之不敏。

德不配位必有秧灾,原主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现在要我来德不配位,真的是离谱。

“东家。”

隔着薄薄的帘子付之南听到外边有声音,下意识站起来。

绸缎帘子被掀起,春风夹着海棠花瓣闯进来,付之南突然想到:门口好像种着好多海棠花,现在应该开花了。

突然发呆,倒是没注意走进来的锦袍男子。

男人身材欣长,背挺拔如松如竹。头戴价值不菲的白玉冠,身着蜀锦天青蓝绣祥云暗纹长袍,手持纸扇,扇坠是鸽子蛋大小的玻璃种翡翠。

因是商人,所以头发梳起一半另一半披在身后,鬓角两缕长发在胸前。

虽是商人,但没有铜臭气,反而看起来温润儒雅,像是世家里饱读诗书的公子。称得上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上官临走进来,就看到一位衣衫褴褛的小乞丐站局促的站在原地发呆。

那张小脸奶呼呼脏兮兮的,可狗狗似的眼睛却没有焦距。

在发呆?

“喂宿主,你在想什么?”系统叫醒宿主。

付之南被系统唤回神,一个激灵才意识到自己在发呆。双手像海獭一样蹂躏双颊的婴儿肥:是啊,怎么会突然发呆的。

“噗嗤。”

被笑声惊到,付之南才意识到人已经进来了。赶紧把手藏到身后,“你,你是?”

“在下上官临。”上官临彬彬有礼拱手打招呼,扇坠的鸽子蛋左右摇摆十分醒目。

这一下就把付之南的目光吸引过去:这个玉看起来好贵好贵好值钱的亚子,估计够我吃一辈子吧。

上官临顺着他呆呆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扇坠,只觉得有趣。故意把手往左边挪了挪,果然扇坠子和这个小乞丐的眼睛也跟着挪。

有趣,实在是有趣。

“宿主,别被金钱迷了眼,你是要来干什么的你记得吗?”系统无奈。

这不是为了演出那种掉进钱眼里的感觉嘛。

“我!”付之南赶紧收回目光,低头看破烂的草鞋,“我,我!”我半天都我不出来,最后咬牙,“要不,我还是回去吧。”

“噗嗤!”

上官临又忍不住笑出声,纸扇在手心一下下拍着,再打量面前的小乞丐,含笑问道,“我知道你就是那天救我的人,是吗?”

“啊?”

这个主角攻还真上道啊,我把我的台词让给他,他还真说出来了。不错子,孺子可教也。

“听说你回答出那三个问题,所以你就是那天救我的人是不是?”上官临凑近小乞丐,用折扇挑起下巴,笑问道,“是不是啊?”

“我!”

付之南一时语塞,那慌乱的小眼神把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小笨蛋演得是活灵活现,最后咬牙点头道,“你,你说是就是吧。”

“噗嗤。”

这是上官临第三次被逗笑,收回折扇也顾不得脏,伸出左手揉揉乱如杂草的头发,笑道,“救命恩人,我可要好好招待,我们先去洗个澡好不好?”

“啊?哦。”付之南像是个木偶被推着走。

上官临一声,“来人。”

一群丫鬟小厮蜂拥而入,又把付之南簇拥推出去。

“奴给小公子洗个澡。”

“是啊是啊。”

付之南被簇拥着往外走,出门时还回头看一眼上官临,突然有些怂了,高声喊道,“其实我不是!”

“好好洗干净!”上官临打断付之南的话,笑得愈发温润。

付之南出去没多久,梅九就回来,先请安再禀告,“东家,救你的不是他。我查过了,他在那里但是没有出手救您。”

“我知道。”

第一眼上官临就知道,这细胳膊细腿的,怎么可能打跑二十多个土匪?而且还是那些人派来的土匪。

所以肯定不是他,但是他好可爱。

只要上官临想,他就可以是。

“是。”梅九把知道的说清楚,转身退下。

付之南被推到洗浴房里,被这群下人脱光按进水里,洗了个通透。皮都要被搓薄一层。

“没想到小公子看着脏兮兮,但这皮子是真的白嫩,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可能是因为不洗澡吧。

付之南皱起小脸,“有点疼。”

“奴力道放轻些。”

被热水蒸的晕乎,付之南在水里泡了一时辰,皮都要泡皱。洗掉四五桶水,总算是洗干净身子和头发。

全身焕然一下,换上干净整洁的衣裳又被推出去。

此时已经是能用午膳的时辰。

付之南被丫鬟领着到上官府的食厅。

在饭厅准备用膳的上官临听见喧闹声,抬起头就看到换上干净衣裳的付之南被推进来,多情的桃花眼一眯,竟忘了把手上的湿帕子递回去。

“东家,小公子洗干净了。”

付之南紧张得腿肚子打颤,都不敢直视上官临,头恨不得跟鸵鸟似的埋到地里。

上官临回神,把手里的帕子丢给下人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付之南跟前,干净温热的手掌掐住付之南的下巴,迫使人抬起头。

“唔!”付之南被吓得全身哆嗦,嘴唇打颤,“我想告诉你,其实我不是!”

上官临手疾眼快,一把捂住付之南的嘴把话堵回去,“好了,一起用膳吧,肯定是饿了,是不是?”

“是有点。”付之南摸摸肚子。

刚才被搓掉层皮,现在说起饿确实饿了。

“饿了就一起用膳,不知道你爱吃什么。若是都不喜欢,那就让厨房再去做。”上官临热情异常,把人牵到桌子边按坐下,“想吃什么?”

“我,我都好。”

这些美味佳肴付之南见都没有见过,那溜光水滑的黄鱼,满满的一桌子也就认识这一道菜。

其他人都看不出什么,但就是两个字:好看!

“来,用膳吧。”上官临热情的将人按在身边的椅子坐下,“想吃什么尽管说,别拘着,知道吗?”

“好。”

付之南也是饿极,“那吃完我有话跟你说。”吃完再说,赚一顿饭也是赚。

“好。”上官临勾唇。

埋头开始吃,付之南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填饱肚子才是正经事。

上官临撑着下巴看南南吃饭,真是可爱。食物把本来就肥嘟嘟的婴儿肥脸颊撑得更鼓,可爱到不行。

“来,尝尝这个灌汤黄鱼。”

“唔,好吃!好好次!”这些美味,付之南吃过。但是要装出一副没吃过的样子尝一口眼睛一亮,也是费事儿。

埋头把饭的间隙,付之南想着:这样的人设是真的讨人厌,但该怎么才能淡化这种势利眼的感觉?

那就用有贼心没贼胆,怂兮兮的小可怜的样子来缓解人设带来的不适。另外就是要时刻注意: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这话不要说。

否则就让人很不舒服,这话要说也得是被救的人来说,否则会引人不适。

不过,看起来这个主角攻很上道,什么话都说出来。反正只要我不直言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这话,事情就有回转的余地。

做事不能做的太绝。

“好吃吗?”上官临揉揉轻软的发丝,真是可爱啊。名字和人一样可爱呢。

“好次,好次!”

虽然好吃,但付之南胃口一直都小。吃了一碗饭和菜,再喝下一碗汤之后就饱了,揉揉肚子说道,“我已经吃饱了。”

“就吃那么点?”也就一碗饭,上官临微微皱眉,握住南南的左手手腕。一只手握住还富裕那么多空隙。太瘦了。

是不是身上所有肉都长到脸上去了。

“我,我没事。”付之南想把手扯回来,可自己没什么力气,“我吃的本来就很少,所以你先放开我!”

闻言,上官临松开手摇头道,“不行,你太瘦了、得多吃点知道吗?”

“可是,可是我很饱了我吃不下。”要吃再吃就要撑死,付之南连忙摆手道,“再吃我真的要吐。”

“那就吃点消食儿的?”上官临也没强迫,对着梅九吩咐,“叫小厨房做点消食儿的点心,山楂糕之类的。”

“是。”

“我不吃酸的。那些酸的东西吃的我倒牙。”实在是接受不了果酸,吃一点那后槽牙就跟什么的。

上官临张嘴就来,“没事,厨子手艺很好,山楂糕能做成甜的。”

“吃饱我们去走走消消食儿,怎么样?”上官临牵起付之南,一边往外走一边介绍,“海棠花开了满园,你会喜欢的。”

“可是,可是我有话跟你说啊。”

贪财小乞丐每天都在努力赚钱(三)

“没什么好说的。”上官临安抚好南南,“这主要是你高兴,你高兴就好。毕竟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呐。”

“不,不是的!”

“好了,别说了。”上官临用折扇抵住南南的双唇,摇头笑道,“这些事情都不用去理会,我们去赏花消食儿。”

“好吧。”

经过这几次,付之南算是看明白了,这家伙真的是上道,还知道挡着我不让说,这不得表扬一波?

整个上官府都种满海棠花,此时又是海棠正好的时节,遍地都是海棠花瓣,踩上去又被碾坏。

“喜欢吗?”上官临把人带到园子里。

满园如锦如云的海棠花,中间一个小竹亭。小竹亭里头是烹茶的小矮桌,还有竹垫。

小竹亭在花瓣里影影绰绰,一瞧就是文人雅士对诗作画的地方。

高雅得付之南都觉得自己太俗气。

“走,去喝杯茶。”上官临牵着人,时不时捏捏小肉手。“最好的茶我都有,你想喝什么?”

“我都好吧。”付之南坐到垫子上,突然觉得自己坐在这里都太污染环境。

我那么俗气的人怎么配得上那么高雅,我不配。

上官临叫人奉茶,还一边跟南南聊天,说的是一些什么诗文,这茶怎么样怎么样。

付之南听的昏昏欲睡,对这些实在是没有兴趣。

“你不喜欢海棠花?”上官临看南南提不起兴趣的样子,有些奇怪但又恍然。

在吃饭的时候已经把南南的身世调查的一清二楚,自小无父无母在城外城隍庙住着,那么多年都是乞讨过生活,有时候坑蒙拐骗,做点骗人的小把戏。

别说读书,就算是书只怕都没见过。

上官临好像知道该怎么和南南说话了。

“这茶,价值千金呐。”上官临给南南满上一杯,“除却进贡的,都在这上官府,一两茶一两金。”

“哇!”要说到钱,付之南就不困了。赶紧端起茶闻了闻,是金钱的味道。

上官临:“是不是很香?”

“很香很香!”怎么可能不香,这可是黄金做的茶,付之南点头喝了口茶,金钱的味道就是香香。

“你喜欢?再来一壶?”上官临拍拍手,又上一壶不同的。

还有山楂糕之类的点心,两三盘点心放下下人退下。

上官临捻起一块山楂糕,递到南南唇边,“你尝尝怎么样。”

“谢谢。”付之南想接过高点,却被上官临躲开,有些不明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来尝尝。”直接把糕点抵到唇边,上官临笑着催促道,“来尝尝,肯定不酸,很甜的。”

付之南就着上官临的手咬一口,山楂香是在的也不是那么酸。点点头道,“确实不酸,挺甜的。”

“你喜欢就不枉费这一盘点心。”上官临欢喜,

付之南端茶掩盖窘迫。

两个人在小竹亭待了一个下午,坐的付之南脚都麻了,才听到有人来禀告说可以用晚膳。

“哇,那么早吃饭的吗?”付之南看向外边的天色,大约是春天,天黑的也慢。

上官临:“平时都是这个时辰,那你平日里什么时候用晚膳。”

“不知道啊,讨到什么吃什么,有时候讨不到就不吃。但城里的人极好,经常有饭吃。”付之南说完,咬住下唇,“其实我只是个乞丐。”

“辛苦了。”

上官临有些心疼,起身绕过桌子坐到南南旁边,揽过肩膀强行把蒙圈的人按进怀里,“没事的,南南以后会保护你的。”

怎么上来就牵扯上保护的话了。

“你怎么知道我叫付之南?”付之南疑惑,推开上官临,“我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名字啊。”还有南南这个称呼。

怎么听都好像老变态的专属吧。

“你来的时候不是自报姓名吗?问一下管事的就知道了。”上官临揪揪小肥脸,“还是不够胖,要多吃点。”

“不是,你!”付之南挠头,一脸莫名其妙,“那你为什么叫我南南?”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呐!”上官临笑道,“放心南南,以后我会护着你的,别怕。”

付之南皱起小脸。

这个人是不是老变态?居然那么亲昵,还有这个该死的熟悉感。

“好了,起来用膳吧。”

付之南只能跟着他乖乖的去,用完晚膳这天也暗下来。

上官临给付之南安排的住所就在他蘅芜楼的隔壁,隔着一堵院墙。

付之南纠结,“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老变态啊?”难道也像是之前那样,只有字什么的有个白字。

真是奇怪啊。

这边上官临沐浴过后,带着一身水汽满背月色慢慢悠悠的出门。

“东家,您这是去哪里?”梅九提着宫灯跟在身后,这打扮也不像是要去书房看账本的架势。

海棠花的宫灯里面不是蜡烛而是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比宫里还要奢侈。

“自然是去报恩。”上官临笑得那叫一个欢喜,纸扇展开,自得一派的风流。

“报恩?”

梅九瞧东家这样子,根本不是去报恩,是去吃人的吧。都说那位不是恩人,还去报恩这报的哪门子恩。

相比于报恩,梅九觉得是东家看上人家小乞丐,不折手段的想把人留下吧。

“话别那么多。”

上官临走到菡萏院门口,站定在门口的海棠树下,顺手折下一枝藏在怀里,转头对梅九说道,“灯笼给我,下去。”

“是、”

梅九灯笼递过去,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左手宫灯,右手海棠花。上官临决定今日做个风流人。

付之南正要休息,衣服刚脱下躺到床上敲门声就响起。

“谁啊?”付之南起身到衣架跟前取下一件外袍披到身上,单手掀开珠帘走到正厅去开门。

“谁啊?”

“是我,上官临。”

这天黑黑的来干嘛?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那当然是来干你的,否则他那么晚来干什么。”系统默默翻个白眼。

就这个主角攻对宿主的态度,那真的把坏心眼都写到脸上,怎么可能看不明白。

付之南打开门,入目的是一直粉色的海棠花。再看就是上官临的那张俊脸,挂着浅笑,在莹莹烛火下格外柔和。

“你来做什么?”

“送花给你。”上官临把手里的话塞过去,很自然的挤开南南进屋,“这花夜里开也好看。”

“花我收到了,那你要回去了吗?”付之南试探。

这家伙真的想干我?可是今天才第一次见面耶,这,这多不合适啊。

“当然不回去!”

上官临只当这里是自己卧房,进去后把宫灯放到桌子上,取出里面的夜明珠端在手上,“我来除了送花还有事。”

“什么事?”付之南觉得大事不妙,慢慢往后退。但眼神时不时瞥向那个夜明珠,看起来好值钱的亚子。

“当然是要以身相许啊!”上官临把夜明珠随意放到桌子上,借着亮光开始解衣服,“以身相许肯定是要的,否则怎么能显示出我的诚意呢?”

“不好吧!”

付之南吓得双手捂住眼睛,就怕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你不需要以身相许,给我点钱打发我就算了,真的不需要做的那么奇怪。”

“钱我有的是,人我只有一个。”上官临脱下外袍还不想善罢甘休,又脱下里袍,价值不菲的绫罗绸缎都丢到地上。

“所以,我觉得给你钱实在是在侮辱南南,还是得以身相许才是最真诚的。”

“可是,可是给我钱就好了,你不需要这样。”

付之南一步步后退,后背都撞到门板上。转过身背对着上官临,“您不用那么麻烦的,给点钱打发完就好了。”

“南南你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上官临把人逼到死角,双手撑着门板,“南南你睁开眼瞧瞧。”

“我不睁眼!”睁眼会长针眼。付之南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不理笨蛋。才不要睁开眼睛。

“这夜明珠可抵万金,你不想看看这夜明珠怎么在夜里发光的吗?”上官临附耳过去,“很亮的,也很贵的。”

听到很贵,付之南来了兴趣。

“很贵吗?”听到很贵,付之南才睁开眼睛,“有多贵啊?”

“南南你看看,这夜明珠亮不亮。送给你好不好?”

“好啊!”

一说起送这个,付之南可就不困了。一个转身这才发现掉进上官临的陷进里,夜明珠还好端端的放在桌子上,眼前就是上官临。

“你,骗我!”

上官临抬起南南的下巴亲下去,尝够了才松开。“不是骗,这夜明珠值钱也亮。我说的不对吗?而且,这夜明珠我有很多,送你一个也不是骗你。”

付之南巴巴的看着夜明珠在纠结,这东西看起来确实很贵。但是好像是要卖身才能得的吧。

“夜明珠一颗,够你一世无忧,南南不想要吗?”上官临引诱,食指和拇指捏住南南的耳垂搓揉,“很贵的。”

“别,别弄我耳朵。”

弄得耳朵软也腰软,付之南靠在门上想把人推开,但又没有力气,“你别这样,我不需要你以身相许,你把夜明珠给我就算是报答了行不行?”

贪财小乞丐每天都很努力赚钱(四)

“夜明珠不值钱,我才值钱。南南你不要点更值钱的吗?”上官临牵起南南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天下一半的米铺都是我家的,其他的田产庄子产业更是数不胜数。难道我不比这夜明珠值钱吗?”

上官家可是天下第一富商,还是皇商,家中出过好多宫里的贵人,高人一等。

“可是,可是夜明珠我可以卖掉,你又卖不掉。”

付之南嫌弃都要写到脸上,“你把夜明珠给我,我马上就滚,行不行?”

“不行!”揽住南南的腰,上官临笑道,“我和夜明珠是一起的,不能分开卖。你要么就是两个一起要,要么只能两个都放弃,你选呢?”

这是奸商行为!

看了眼价值千金的夜明珠,再看一眼上官临。

付之南纠结许久,最后才咬牙道,“那,那你以身相许完就得把夜明珠给我,然后让我走,行不行?”

“先做,做完我考虑一下。”上官临可太懂做买卖,也太懂揣测人心。

就看南南这一副踌躇纠结的样子,就知道有戏。

“夜明珠值千金,要是得了一颗后半辈子无忧了。”上官临还在引诱。不就是钱嘛?这种东西我有的是。

付之南动摇,“那你,你要怎么做才能把他给我?”

别问,问就是太值钱,要遵从人设。

“哪能叫恩公操劳这个,该我来操劳才是。”上官临一把将南南打横抱起,钻过珠帘朝床上去。

看来是免不了一顿日了。

“夜明珠,夜明珠!”要被日也要值得,付之南抬手指着夜明珠,“你别忘了那个,那个!”

“知道的。”

上官临先把人放到床上,再折返回去拿起夜明珠回来,“南南。”把夜明珠递过去,“呐。”

把夜明珠接过藏进怀里,付之南这才放心下来,“其实夜明珠给我就够了,你真的不需要做那么多。”

“不行!”

上官临义正言辞的拒绝,“金钱于我如粪土,我怎么能用钱来侮辱恩公对我的救命之恩呢?”一边说一边放下床帐。

“救命之恩恩同再造,怎么能随便就打发恩公?”上官临一踹鞋子上床,正好将南南圈在身下,“只能以身相许,以表敬意。”

“其实我不是你的!”

后边的话没说完,付之南的嘴巴就被堵住。心里不由得叹气:果然就知道是这样,老变态根本就不在乎谁是恩公,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日我而已。

把话堵回去,上官临尝够这甜滋滋的唇才松开,“别说傻话,知道吗?”

“知,知道了。”付之南咽下口水,这语气暗含的警告,当然是听懂了。

付之南只能怂兮兮的点头。

“真乖。”上官临很满意南南的识趣,开始剥衣服。

“你,你真的要这样做吗?”付之南用最后的意志拽住裤子,狗狗眼满是祈求,“你会后悔的。”

“傻南南,我怎么会后悔?我等你很久了。”上官临掐住细腰,摇摇头,“还是太瘦了,得再多吃一点才行。”

每摸过一个地方,上官临就会摇头叹息道,“太瘦了,南南还是太瘦了。”

“我自小行乞,又不像你吃得好穿得好住的好,怎么能不瘦。”付之南难耐的想要避开上官临的手。

温热的大掌好像带着魔力,不管触碰到哪里都好像烧起来一般。烧得人脑袋昏沉,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别摸了,唔~~”

“是我的错。”只是一句小小的抱怨,就让上官临心疼的叹气,“都是我不好,若是我早点找到南南,也不至于如此,”

付之南:“不是,也不关你的事!”

“没关系。”上官临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香膏,“恩公请放心,我一定叫恩公如痴如醉,恩公不必客气,是我该做的。”

这香膏是桂花味的,打开之后满帐的甜香,把付之南馋虫都勾起来,“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啊。”

“是桂花香膏。”上官临挖一块出来在掌心揉化,用掌心略高的体温把香膏揉化之后,“恩公放心,我会很小心的。”

都到这地步,看起来要躲也不太可能。

付之南抱紧攥紧手里的夜明珠,丝丝荧从指缝中透出。

“你轻点,我难受!”不太舒服,虽然做过很多次,但是每具身体的第一次都叫人不舒服,付之南攥紧床单,“你,你慢着点。”

“放心,恩公。”

“唔~~”

付之南脚刚要蹬开老变态就被握住脚踝,“你慢着点。”

“很慢了。”上官临额头沁出汗渍,“乖乖的放松。”

“我不会!”妈的,我做攻你来放松要不要啊?付之南最讨厌这些上面的人,动不动就说放松,自己技术不好还要放松。

上官临叹气,附耳过去,“南南放松,明天送个避暑山庄给你。”说完就转站胸口。

“真的?”一说送宅子,付之南好像又会放松了。

“不骗你,叫爹爹好不好?”

有付之南的配合上官临的探索之路轻松不少,没有那么多的阻碍,一击必中。

“唔!”

“乖南南。”

“避暑山庄,避暑山庄要给我。”这是付之南最后的要求。

“给你,都给你。”

虽然被日得很惨,但是付之南得到不少东西。翌日转醒时全身跟马车碾过似的,要一天的饭也没有那么累。

“唉。”腰好酸,付之南翻个身趴在床上。这底下的锦被太软和,睡得腰疼。趴着会舒服点。

“你昨天晚上大丰收啊,又是夜明珠又是避暑山庄的。”系统都没想到,一晚上宿主挣那么多。

付之南叹气,“都是拿命换的。”

上官临估摸南南已经醒了,放下手里的账册带着一大群的下人过来,推门进去,“南南醒了吗?”

“没醒也被你吵醒了。”付之南叹气。推门恨不得用脚踹,怎么可能没醒。

“醒了就好。”“上官临掀开珠帘就看到南南一脸生无可恋的趴在床上,信步过去,”怎么,可是难受?“

比起上官临的精神抖擞,付之南真的憔悴。

“难受,全身都难受,你的避暑山庄什么时候给我?”付之南还惦记昨天晚上的事情,“你说过的。”

上官临:“等你起来,用完早膳我就把地契给你行不行?”

“好。”一听这话,付之南有起床的动力。

“来。”上官临弯腰把人从床上掺起来,朝外头的下人喊道,“过来。”

外边的下人鱼贯而入,手捧着什么金盆银盏青花瓷的痰盂,什么都有,什么看起来都是一个字:贵!

“来。”上官临接过下人递来的方巾,先给南南擦擦脸,“后院有温泉,等今晚你要不要去泡一泡,舒缓一下。”

“不要,烫死了。”付之南不爱泡温泉,一泡温泉就心慌。总觉得浑身被什么缠住,逃不了似的。

“好好好。”上官临也没有极力要求,顺着南南。洗漱好后才把人从床上扶起来,“我等你一起用膳。都在外边备好了。”

两个人在洗漱时,就有嬷嬷和丫鬟把饭菜摆好。到两个人坐下的时候温度刚刚。

“来尝尝这个桂花糕,你昨晚说很香,我今日叫厨房特地做了。”

说起桂花糕,付之南红了脸,“要你管。”抢过老变态手里的碗,吨吨吨把粥喝一半,“我自己吃。”

“可是生气了?”上官临看南南那双带狗子的狗狗眼,一眼就能把魂勾走。叹气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地契,“你看,都给你备好了。”

“这是什么?”付之南咬住犀角筷探头去看。那些字都不认识,原主只是乞丐,又怎么认识字。

“地契,昨晚说避暑山庄的地契。就在城郊,那一大片竹林后边还有个池塘。”上官临把地契奉上,“南南这下不生气了吧?”

看了眼地契,付之南接过再看两人,“我不认识字,你可不能骗我。”

上官临摇头叹气道,“怎么舍得骗你。”用帕子擦掉嘴角的水渍,“是真的地契,这样的庄子我不下百个。”

付之南这才心满意足的把地契收好,也对上官临有几分好脸色,“好了好了,吃饭吧,都饿了。”

“好。”

吃下一碗粥和几块点心,付之南就放下筷子,“我饱了。”

“还是吃得太少了。”就吃那么少,上官临都不知道怎么喂胖南南,“再吃一块点心,你瞧瞧这个很甜的。”

说到天,付之南才接过点心咬一口,甜还好但是味道挺好的。勉为其难全部咽下就撑了,“好了,真的吃不下,太撑了。”

“嗯。”也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上官临自己匆忙几口吃饱后才站起来,“我陪你出去消消食,赏花?”

“不去。”付之南站起来伸个懒腰,“我要走了。”吃饱喝足,四肢都舒服起来。

一个夜明珠一个避暑山庄,够够的。

上官临:“你要去哪里?”

“离开啊,我已经得到好多好多钱了,所以我要走了。”付之南摸摸心口,这里还放着地契,“你不是说,那个夜明珠价值千金吗?我想也够我下半辈子生活了。”

贪财小乞丐每天都在努力赚钱(五)

“这点就够了?”上官临摇头叹息道,“南南,这人该有点斗志才是,就这点就能让你感到满足?”

付之南:“我觉得很多了啊。”说完就想到自己的人设,追加一句,“当然是越多越好啦。”

“那就好。”上官临站起身,“南南要不要考虑一下,留在我身边,一天一百两。”

“啊!”

“一天一百两,当然床上的事情另算,如何?”喜欢钱?那没事,上官临有的就是钱,数都数不清。

付之南陷入纠结,一天一百两。那十天就是一千两,一年不就是三万六千两,只需要一年我就能一世无忧。

“而且,等南南离开后我赠你的东西都是你的,如何?”上官临一步步抛出诱饵,“绝对不会重新收回来的。”

这个条件太吸引人。

“那,那你。”付之南考虑半晌才问道,“那要一天一结,如果我要走你不许拦我,行不行?”

“当然行!”上官临一拍扇子,“那就走吧南南,陪我一起去赏花。”

“那你先把一百两给我!”付之南可不会傻兮兮的像昨天晚上那样被骗。

昨天晚上,这家伙拿着避暑山庄的地契一直威胁自己,一天晚上就差点把人干废,今天说什么也要先看到钱。

“梅九,去拿一百两的银票过来。”上官临也不急,只是这一百两银票太小,身上没带那么小面额的银票。

上官临之所以给一百倒不是小气,而是聪明。一百只是个基础,南南得到钱之后肯定会离开,用什么留住呢?

那就是更多的钱,一百两适合继续叠加上去。

等一百两银票到手,付之南才小心揣到胸口,宝贝的拍拍,“好了,我们去赏花吧。今天一整天就只用赏花是吗?”

要是只用赏花那可就太轻松了。

“走吧。”上官临没有回答,揽住南南的肩膀出门。

但对于赏花这事儿,付之南是没有多大兴趣的。而且也不爱还海棠,他喜欢那种大大一朵,花团锦簇颜色艳丽的。

比如牡丹,比如绣球。

两个人在廊下煮酒烹茶,上官临就坐在摇椅上看账本,时不时用手捻去落在书页上的花瓣。

付之南就在一旁吃点心,甜甜的桂花糕不错,多吃几块。

“就那么喜欢甜食?”上官临把账本递给身后的梅九,再接过茶盏小品一口,觉得一般便没喝了。

付之南:“甜甜的,很好吃。”

“你们喜欢吃甜的,小心牙疼。”上官临抽出帕子坐直起来,给南南把嘴角的碎屑擦掉,“牙疼可就要哭了。”

“疼就疼。”付之南现在要争分夺秒吃糖。

完成这个任务,还有两个任务。等回到现实世界肯定又要被经纪人管控,现在吃多吃够,就不会馋了。

“喝点茶。”上官临也没说什么,把吹温的茶水递过去。还用茶盖挡着,别叫花瓣吹进去。

“好。”把吃到一半的点心放到腿上,付之南双手接过茶盏,吹吹温喝一口冲淡嘴里的桂花甜香。

“这茶好喝。”哪怕不识货的付之南都能喝出不同,茶韵悠长唇齿留香。

上官临:“以后都备这种茶吧。”

付之南又喝一口就放下了,继续吃点心。

上官临把账本看完,才发现南南一直都是背对着外头那一园子花坐的,有些奇怪,“南南,你不赏花吗?”

“不爱。”付之南简洁明了的拒绝。倒不是不爱海棠,就是他太俗了,实在是配不上。

上官临:“那南南喜欢什么花?”

“牡丹,绣球。那种大大的,看起来艳丽的花最好!当然,梅花也很好看,下雪的时候红彤彤的。”虽然付之南俗气,但是足够真实。

闻言后边伺候的下人都笑出声。

“确实富贵。”上官临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反而觉得南南真实,表里如一,喜欢就是喜欢,明明白白。

“那我们把海棠花都铲掉,种上牡丹和绣球芍药。”上官临说这话根本不是在询问,转头吩咐梅九,“去办。”

“什么?!”梅九讶异。这海棠花种了有十几年了,说铲就铲。东家不是最喜欢这些花的吗?

上官临挑眉,“没听清?”

“是。”梅九不敢多问,应声退下。

“这花不是开的好好的吗?”付之南回头,这花洋洋洒洒的是挺漂亮的,“为什么好端端要铲掉。”

“因为南南不喜欢,南南不喜欢我就不喜欢。”

老实说上官临也不是多爱海棠花,只是因为喜欢花团锦簇,又嫌弃蜜蜂蝴蝶。海棠花无香,也挺好的。

“其实,你喜欢就搞,跟我没关系。”这花开得好好的,铲掉也怪可惜的。付之南仰起头,一片花瓣就正好砸到额头。

“要铲,这花不懂事。”上官临伸手捻下那片花瓣,又亲了方才花瓣落下的地方,“不懂事。”

付之南无奈摇头,语气老成教育道,“一片花说什么懂不懂事。”

“是是是,最不懂事的是我。”上官临也只是附和。

等晚上付之南要回去休息时,才得知东西都搬到上官临的院子里了,无奈只能腆着脸去找老变态。

“唉,你说我什么时候能把上官府都给我弄来。”付之南绕过九曲长廊,好像听到翻土声,回头看一眼。

不远处影影绰绰的有好多人在。

系统很诚恳的给出建议,“我建议直接弄死上官临,说不定你就能继承遗产。当然,前提你得嫁给他,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

“第一顺位继承人我还得嫁给他啊,算了算了。”想到要嫁,付之南赶紧摇头,“不了不了,我只想完成任务。”

被梅九引进一个月亮门,再穿过宽敞的院子付之南才到上官临寝室。虽然两个院子一墙之隔,但不能翻墙,走路要二十分钟。

足可见上官家的气派。

“上官临,你在吗?”付之南叠指敲门。

“进。”

付之南推门进去,一进门就感慨:这宫里也差不多就这样了吧。

这可比自己那院子宽大了不止两倍。地上铺着红色波斯地毯,正中间是一个金莲炉,此时已经飘着徐徐烟雾。

正对着大门的事一副字画,看不出是哪一个大家的手笔,但是好看就是了。左右各一个耳室。

左边是一个屏风,往里走估计就是床了。右边是珍珠珊瑚穿成的竹帘子。再进去就被一个多宝阁挡住,多宝阁上放着不少宝贝,把里面的人影遮住。

“南南,我在这里。”

付之南掀开帘子进去,这里还有个会客的卧榻呢。再绕过多宝阁走进去,总算是看到老变态了。

“你这里好大啊。”付之南感慨。这一间屋子,比当初自己当摄政王妃的时候还打。

果然,商人虽然没有地位,但是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真不是说说。

上官临把账本丢到一边,调笑道,“南南一晚上就知道我多大了吗?”

这话怎么听都不正经。

“你闭嘴!”付之南瞪了老变态一眼,也懒得理了,想起正事,“你为什么把我的房间搬到这里?”

“你拿了一百两,自然是要全天都与我在一起的,晚上也不例外。”说罢,上官临看看时辰,“也是差不多该休息了。”说罢站起来伸个懒腰。

付之南:“可是,我这个和青楼那些卖身的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上官临可见不得南南看低自己,绕过书案走到跟前,调笑道,“区别就是我是卖身的,南南才是嫖客。而且,我这卖身的还得给恩公钱,你说是不是?”

“啊?”这人不是有什么奇怪的性癖吧,为什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比喻,付之南不懂但大受震撼。

“只不过别人还得是孽债,我还的是恩情。”上官临坐在书案上,把南南揽进怀里,“你知道吗?我做过梦,梦见一个人。”

付之南头靠到上官临的胸口,听到胸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是谁?”

“从前一直不知道,小时候一直做的梦,但是现在知道了。”就在看到南南的那一刻,那双眼睛。上官临知道是他。

那种宿命纠葛,那种彼此依托的爱意,无端而起,一眨眼就密密麻麻的缠紧心。

“你做了什么梦啊?”付之南挺好奇的。

好像萧唐也说过他做过梦,可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知道,就是梦里一直有人陪着我一直走,我们是牵着手的。”梦很模糊,上官临也记不清。

但就是有预感,身边的人是南南,是他。

“听起来是恐怖故事。”付之南摇摇头,把上官临推开,“好了,我困了要休息,明日我要出去一趟,你不用给我一百两。”

“你要去哪里?”

付之南:“我不拿你钱的话,你就不能问我去哪里了。”说完大摇大摆的转身离开。

协议有漏洞,当然要钻啦。

“可是,你也要跟我说要去哪里啊,或许我可以陪着你不是?”上官临在身后追着,“你告诉我嘛南南。”

付之南:“凭什么告诉你,你又不是我爹!”

贪财小乞丐每天都在努力赚钱(六)

“你昨晚叫我爹的时候,是不算的吗?”

气得付之南脸又红起来,“你要是再说这话,我就钱也不要了!”

“别别别,是我错了!”上官临赶紧认错,拱手鞠躬认罪,“都是我不好,我不敢了,请南南息怒,好不好?”

听这话,付之南脸色稍缓,“反正我明日要出门,你不准跟着我知道吗?”

“知道了。”

上官临嘴上应着,可没往心里去。

第二日等着南南出门马上就派人跟出去。怎么可能不跟着?要是南南携款潜逃,找回来还得点功夫。

付之南也没有去哪里,只是用钱去安顿藏在破庙里的小孩。

现在虽然天下太平,但是每个时代都会有乞丐孤儿,这个没有办法改变什么。

这三个孤儿,是跟着原主一起乞讨的,已经有两三年。现在都有钱,付之南想把他们安顿好。

换个地方住下,然后再送去上学。都是七八岁的年纪,有条件当然该上去而不是去要饭。

“小玖子,你们都在吗?”付之南买了好些糕点零食过来,这个时间点他们都应该还没有出去要饭。

“石头?!十三,你们都在吗?”

孩子平时都睡在供桌下面的,刚好能挡住风。听到熟悉的声音,从供桌下钻出来,可看到面前这位却不敢认。

这还是他们的南哥哥吗?

面前这位干干净净的,一身的衣服他们都没见过但一看就很贵。还有这叫都叫不出名字的玉佩什么的。

几个孩子也没有读过书,不知道这些玩意是什么,但就是看起来很值钱,这还是他们的南哥哥吗?

付之南身上这一套,能够一家寻常百姓吃一辈子的。莫说这绫罗绸缎,就说这腰间的玉佩,就不是寻常人能见到的。

“你们愣着干什么?”付之南晃悠手里的糕点,“你们饿不饿啊,要不要吃东西,我都是刚买的!”

“你是南哥哥?”还是石头率先问。

明明前两天南哥走的时候还是衣衫褴褛,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富贵。让人望而却步。

“当然是我啊,不是我能是谁啊?”付之南把糕点放下,赶紧招呼人过来,“你们快过来吃点东西,吃完我带你们去洗个澡做几身衣服。然后我们再找一个院子住下,我还赶时间回去哩,所以动作要快点。”

毕竟现在才几百两银子,只够买个院子呵一些日常花销,还得多赚点养这三个孩子。

其实付之南对这三个孩子没什么感情,就是单纯觉得命苦,都是好孩子,只是生不逢时无父无母。

家中或是因为天灾或是因为人祸,只剩下他们一个,却还是很努力的活着当乞丐也没有怨天尤人。

“南哥哥,你这是?”

等几个孩子反应过来之后,纷纷凑上来看南哥哥,这身衣服好的哟。一个个想伸手去摸,又怕弄脏,自后憨笑收回手。

“这糕点是我买的,你们快尝尝!”付之南主动上前拥抱几个孩子,把点心搬到跟前,“快点来吃点。”

“哇!”

付之南把点心解开先给孩子们吃,“先吃,吃完我再带你们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已经看好一个好院子,很不错的。”

“我们要去院子干什么?”十二是年纪最小的,只有六岁。虽然浑身脏兮兮的但眼睛特别亮,也是唯一一个女孩子。

只是为了乞讨方便,不遇到什么坏人。就把头发剪掉装成男孩子。

“好吃吗?”付之南揉揉十二的头发,“脏兮兮的,等我们去洗干净十二就换上女孩子的衣服好不好?好看的漂亮的衣服,南哥哥都给你们买。”

“换上女孩子的衣服?”十二当乞丐也有两年,早就忘掉穿好看衣服是什么感觉。

十二之前家里还算是殷实,可是后来遇到马匪就她一个掏出来,被拐卖逃出来最后流落至此当乞丐。

付之南:“对啊,十二是女孩子当然要穿女孩子的衣服,如果你要穿男孩子的衣服也不是不行,看你吧。”

等几个孩子吃饱之后,付之南才把人带去客栈安排洗澡水后去叫绸缎庄先买一身合身的衣服,再叫他们量体裁衣做几身。

等孩子们洗澡吃午饭的空档又去买下之前看好的院子。

那院子虽然好,但是手续繁多。古代买卖宅邸这些不似现代那么简单,过个户也就是了。买个院子还需要经过官府,还需要邻居同意。

如果邻居不同意还不能买,付之南无法,只能先回来看看孩子们。先让他们在客栈住几日,等那边手续办好之后才搬过去。

暂时把孩子安置在客栈,付之南安抚他们没事到晚上再回去上官府。好歹要赚钱不是,安顿好孩子处处都是钱。

付之南在外的一举一动都在上官临的眼皮子底下。甚至出去打了几个喷嚏都知道。

“南南也是辛苦。”上官临没想到南南只是去办这种小事。

这种事情随便叫个人去不就行了吗?何必辛苦亲自去,看来南南还是不想麻烦自己,真的是。

这有什么不好麻烦的呢?

“东家,人已经到门口了。”

“知道了,准备好晚膳我去接南南。”上官临把胸前的两缕碎发整理好。又是人模狗样。

付之南从一进门就被两三个人围着,一个递方巾一个递茶水。等走到内院门口,就有轿子来抬。

主要是内院太大了,要走过去真的不太现实。

这上官府确确实实是一副首富该有的样子,真的比皇宫差一点。

上官临门口等许久才看到小轿子撩起衣袍迎上去,“南南。”轿子刚停下,马上就上前帮忙掀开轿帘,“回来了。”

“你等我啊?”付之南没想到老变态来的那么快。但这人不是首富吗?为什么会那么闲,什么都不敢。

“自然,等了一日呢。”上官临将人请下来,笑问道,“今日南南过的开心吗?都做了什么?”

“做了很多啊。”付之南没兴趣一一说明。之前要陪着就算了,没上班的时候也要报告行程,那是什么资本家。

上官临虽然知道,但还是想从南南嘴里听到,“比如呢?”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付之南懒得说,把手抽回来率先走进门去。明明你什么都知道,却非要我一字一句说,闲得慌。

见此,上官临也没有强迫南南,紧随其后进去笑道,“正好吃饭时跟我说,一定会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