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暴躁男配逆袭记(二)
付之南一直坐在椅子上也不开口,维持高冷的人设。按照情况来说,自己只有一次跟主角攻见面的机会,要怎么把握这次机会。
在主角攻的心里留下痕迹,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所以,主角攻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绿茶吗?但是绿茶的话,好像和人设不相容啊,暴力绿茶?
“爸妈,是他救了我,要不是他,我肯定要被那些人捅死了。”嘉佳抱着自己的父母。
看到这温馨的一幕,付之南突然眼眶一红低下头,把不该涌起的情绪按下去。
“谢谢你救了我儿子,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找最好的律师!”嘉佳爸爸走过来,对付之南表示感谢。
“没事。”付之南摇头。
“你有没有受伤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嘉佳妈妈也赶过来关心救下自己儿子的英雄。
对于两个人的关系,付之南都淡淡表示没事。
没过多久,那些学生的爸妈也赶过来,一个个看到儿子伤成这样,直接开始哭天抢地的骂人。
骂的很难听,所里很多人都跑来劝阻,但是拦不住。
最后僵持不下,只好立案调查。
“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找最好的律师。”嘉佳爸爸一脸诚恳。
付之南只是安静点头,他的话不多。
“芜湖,宿主终于来到剧情线了。”系统把人传早了两天,本来应该传进来就直接面对主角攻的。
但是系统想来想去还是传早两天,让宿主有点准备。
之前付之南沉默寡言也是怕说出什么话影响剧情进度,不过现在完成度很好,已经跟随嘉佳爸爸来到律所门口。
“你放心,你救了我儿子,我一定会让人打赢这场官司的。”嘉佳爸爸一直在给这位沉默寡言的少年安慰。
毕竟是为了救自己儿子才这样,最关键的是这孩子看起来不大,了解过身世却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很可怜。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要给予帮助。
“你好,贾先生。”
付之南跟着进去,偷偷打量周围。这里不愧是市区中心的办公楼,装修高档地上铺着黑色地毯。
来来往往的都是律师,也有实习律师,一个个西装革履,不管男女都穿着正装。每一个看起来都气质不凡。
付之南之前也演过律政剧,感觉这里的气氛比起戏里的要更严谨更压抑一些。
两个人被请到一个接待室等律师过来。
今天嘉佳没来,被他妈妈拉去医院做检查。而且这一次被告是付之南,所以他来不来也无所谓,只要把证据提供就好。
“你要不要喝水啊?”嘉佳爸爸关心询问。
“不用了,谢谢。”付之南摇摇头,眼睛盯着外边来来往往的人。因为玻璃墙是双面的,只有中间一段磨砂贴上了事务所的名字。
“你好,徐律来了。”接待员介绍一位律师进来。
付之南目光落在这位徐律背后的长相清秀的实习律师身上。这个就是主角受?看起来确实是不错,长得不错,人也有那种柔弱的气质。
“那是,绿茶男主绝非浪得虚名。”系统附和。
徐律就是男二,徐章。刚开始夏天是跟着徐律做徒弟的,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才被主角攻要去。
“你好徐律师。”
“你好贾先生。”
徐章打完招呼目光就落在一旁的可爱少年身上,这个案子他事先看过,那几个人已经构成轻伤,但是没想到是那么可爱的一个少年做的。
“我想去厕所。”付之南在两个人刚坐下的时候就开了口。不打人的时候,声音也是软乎乎的,听起来跟含了棉花糖似的。
这更让徐章觉得讶异,那么可爱的一个人下手那么狠?有趣。
“去吧去吧。”嘉佳爸爸脾气好,“我先跟徐律说一下大概情况,你回来补充一下就好。”知道这孩子不喜欢开口。
“谢谢。”这一次付之南却很有礼貌的道谢。
系统:“宿主,你现在快点走到厕所,还能看到主角攻的鸡儿大不大。”
“你变了系统。”为什么系统突然变得那么黄,付之南眯起狗狗眼。
应该是太高兴了导致系统差点忘了装。加上这个任务就只有两个,到时候就可以下班,这真的太爽了。
下班这事儿还不叫人高兴?
付之南努努嘴,总觉得系统这个位面兴奋过头,但是也没有在意。反正就是个AI,有什么的。
走进厕所门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一个很高的男人,付之南差点被撞得往后仰,还是下盘够稳才不至于出丑。
“你撞我干嘛!”付之南咬牙轻哼一声。但声音奶奶的,乍一听没有什么威慑力,反而叫人喜欢。
付之南知道这个是主角攻,所以刻意引诱。
“你?”景霖白看着面前奶呼呼的少年,这双狗狗眼。好可爱啊,心里某个地方被戳中,好可爱啊,还有这软软蓬松的头发。
啊!是狗啊。
“哼!”付之南轻哼一声,“要是下次在不长眼睛,我就一拳把你揍成瞎子!”说完就去进了。
景霖白呆呆站在原地。
“景律,您好了吗?”安妮拿着公文包不敢过来,毕竟是男厕所。刚刚回来景律都来不及回办公室上厕所就跑来这里。
“好了。”景霖白点头,锃亮的皮鞋迈开,先回办公室。
人没有进来,付之南洗完手都吹干了还没等到人,有些苦恼,“难道主角攻喜欢绿茶那一款?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要装绿茶?”
可是装绿茶又不符合人设,该死的。
上完厕所回来,两个人已经把具体情况对了对。
“你好,我是负责这个案子的律师。刚刚跟贾先生对过情况,但还是有些问题想要问问你。”徐章笑着。
付之南看这位男二,也确实有男二的资本。
长相是狐狸那一款,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看起来是个难缠的。
“你好。”不需要顾忌剧情,付之南也能放开话匣子不用装出不善言辞。
徐章:“我有几个问题,第一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因为我是个无所事事的小混混,那天刚吃完饭就想回家。路过那个巷子的时候听到哭声就进去看看,发现他们在欺负一个人,我觉得不爽就上去了。”付之南说的轻巧,撅起嘴一副不屑的样子。
“你是混混啊?”夏天没想到看起来那么可爱奶呼呼的少年是混混,出口之后却被徐律瞪了眼,赶紧低下头继续记录。
徐律继续提问,“嗯,那你看到这一幕就选择上前帮忙是吗?”
“对,那几个人我认识。是附近学校的校霸,但是我没想到他们有拿刀子。”付之南给出海关键信息。
付之南不会让自己身处险境,所以那几个拿了刀是很重要的一点。之前一直没有透露,直到进了律所才说。
“他们拿了刀?”徐律果然抓住重点,“那这些刀是什么刀,你碰过没有?”
“都是水果刀那种,我没碰过。”付之南很满意这个徐律,会抓重点。
这些刀就是案件的突破口。
接下来徐律师又问了几个问题,确定都弄清楚之后保证道,“放心吧贾先生,这件案子绝对没有问题。”
“小南,你先出去,我有些话徐律说,你先出去喝杯水。”贾先生想把付之南支出去。
“嗯。”付之南也没多问,起身离开。
徐律:“请说。”
“就是,我想要让他们多赔偿点钱,当然这些钱不是给我的,是给小南的。他是孤儿,家境不好而且生活拮据,要是趁这个机会给小南要多点赔偿,改善一下生活,就很好了。”贾先生还是担心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明明只比自己孩子大三岁,但打架居然那么狠。很显然之前的日子很不好过,孩子都是父母的宝贝,哪里舍得人出事。
“我明白。”徐律倒是很意外,没想到贾先生这样帮助这个少年。
贾先生嘱咐,“这件事不要告诉小南,我看他是有自尊心的,估计不想要人的帮助。”
夏天在一旁听的瘪嘴:只是个混混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付之南出去,但大家来来往往的人都很忙碌,他好像一个局外人看着这个忙碌的世界也找不到归宿。
景霖白再次看到这个少年的时候,他就好像被世界遗弃,呆呆的站在原地,靠在玻璃墙上,那双可爱的狗狗眼空洞。
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狗狗,可爱,想日。
景霖白一向高冷,哪怕有什么情绪也从来不曾表露。这一次也是,板着那张帅爆但高冷的脸,一步步朝付之南走过去。
付之南站得累了,干脆蹲下来。也不知道两个人在里面谈什么说得那么久。
突然面前出现一双锃光瓦亮的皮鞋,都能照出付之南的脸。
“唔、”付之南抬起头,那张欠八百万的脸就是主角攻,虽帅但冷。
“你叫什么名字?”第一次搭讪,景霖白似乎不太熟练。想来想去不少的的语言,最后就只冒出这句话。
不过,看反应自己似乎有点蠢,但也只能这样了。
早死暴躁男配逆袭记(三)
付之南仰着头,看主角攻这样歪了歪头。似乎不太明白他什么意思。
“你是来干什么的?”问完景霖白又觉得自己傻。人家来当然是有官司要打,难道还来这里吃饭。
这个主角攻不太聪明的亚子。
付之南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景霖白也觉得自己是傻子,但是那么多年来,官司打得不少但是搭讪真的是第一次,没有经验。
加上他本身也不在意这些事情,感情一片空白。
此时的景霖白有些懊恼,要死从前不一门心思扑在学法上,多听听周围人追对象的技巧,说不定现在有用武之地。
老实说,现在的主角攻看起来很呆,那种呆冷呆冷的。
虽然面无表情,眉头微微皱着,看起来是一朵高岭之花。但付之南就是能看出端倪,他在窘迫。
“我叫付之南,来打官司。”付之南耸耸肩,显得漫不经心。
要是太粘着主角攻,说不定会被嫌弃。
“嗯。”景霖白点头。
但后续该怎么继续?有点不知所措,该怎么继续接下来的事情才能不把人吓走又显得足够热情。
这件事难坏我们的景律了。
这时候,原本忙碌的律所各个律师都停下手里的事情看着这一幕。景律是在搭讪吗?看起来不太像啊。
景律怎么可能会去搭讪?不可能不可能的。
但好像确实在搭讪啊,好怪啊。不行要拍照。
已经有不少人暗戳戳按下快门,决定把这个消息分享出去,集思广益,看我们的景大律师到底在做什么。
“喂,你为什么盯着我?”最后还是付之南看不下去主动找话题。
景霖白半晌憋出四个字,“你很可爱。”说完又懊恼,好像不太应该说这话的,哪个男人会因为被夸可爱而感到高兴。
“谢谢。”付之南应完,就低下头继续发呆。
搭讪是不是失败了?应该是失败了。
付之南拿不准主角攻要做什么,就干脆低着头。
景霖白在思考,如果这一次搭讪失败的话,似乎再也不能见到小狗狗了。那不行,我还没有撸到。
抬眸看向接待室里面,是徐律,心里隐隐有所猜测,敲门进去。
“景律!”贾先生是认识这位的,却不知那么有名的律师怎么会突然造访。
徐章讶异,“景律,你怎么来了?”他不是今天出庭吗?
“是在忙付之南的案子吗?”景霖白推门进去,打断两人的谈话,直接问。
“景律!”夏天看到男神,眼睛都在放光。
“是啊。”徐律有些奇怪,“你今天不是出庭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已经好了。”虽然抢别人手头的案子不太道德,但景霖白想那么做。第一次用名气为所欲为。
“付之南的案子,我来接。”
徐章愕然,“不用啊,这是一起很简单的刑事诉讼,我已经找到突破口了。交给手底下随便一个实习生练手就好了,没必要你亲自来啊。”
“我亲自来。”景霖白再次强调,抿紧的嘴角暗示他的认真。
夏天嘟起嘴,嘟囔道,“景律,这个案子我都可以做,没必要您来啊。”就这么个案子,让徐律来都已经是大材小用了。
景霖白再次强调,“我亲自来。”
“好。”徐章倒不觉得好友是在抢生意,就是觉得奇怪。目光不由自主被外边蹲着的当事人吸引。
卧槽,该不会是我想到的这样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会不会太劳驾了?”连贾先生都觉得这事儿不妥。
景律是什么人?那可是响当当的大律师,手里过的案子那都是大案要案,这个案件实在没必要。
“不会。”
景霖白嘱咐完徐律,转身出去。这下有机会跟小狗勾搭话了,“你好,我是负责你案子的律师。”
听到这话,付之南仰起头一脸讶异:不对吧,剧情不是他来当自己的律师是另一个实习律师,奇怪。
“你好。”付之南撑着膝盖站起来,看了眼男主攻的手,踌躇一下还是把手递过去,
两人双手交握。
付之南手被攥紧有些奇怪,想要抽回来却发现主角攻握的实在是太用力,气得扬起拳头,“你干嘛一直牵着我的手,信不信我揍你!”
这一声没有刻意压低,甚至扯开嗓子喊的,就导致周围忙碌的人纷纷看过来。
景律抿紧嘴角,看不出喜怒。好可爱好可爱,为什么那么可爱。
“喂,我说放开我的手你听到了吗!”付之南这一次真的恼了。咬牙举起左手的拳头朝这个男人挥过去。
“小南!”贾先生赶紧上前把人拦住,“你要是打他,那是无期起步!”
这一拳头要是挥下去,那就是经典时尚花生米一粒。
“你让他先放开我的手啊!疼死了!”付之南拳头被拦住,气得咬牙。一双可爱狗狗眼瞪大盯着景霖白,一副要揍人奶凶奶凶的样子。
“景律景律!”徐章赶紧上来拦住,把两个人交握的手分开,“景律,你先放开。”
要是景律被当事人打了,那还了得。
景霖白也回神,恋恋不舍的松开奶凶小狗勾的手,抿紧嘴角说道,“抱歉。”
“哼。”付之南双手抱臂,一脸警惕的看着这个男人。但因为身高略矮,只能仰起头。
这个小动作更可爱了。
在景霖白眼里,就好像一只通体雪白毛茸茸的小狗勾,仰着脖子求挠挠,可爱死了。奶凶奶凶的哼,也格外可爱。
真的是太可爱了。
为什么景律看着这位当事人的样子,有点像痴汉。那么久眼睛都不挪开一下,直勾勾的盯着。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高冷禁欲的景大律师,要铁树开花了?
“问完了我就回去了。”付之南被主角攻盯得心里发毛,总觉得主角攻下一秒会语出惊人:啧啧啧,小狗勾抱抱。
眼神赤裸,无处可藏。
付之南咬住下唇,鼓起勇气再对上主角攻的眼神,“你,你再看我我就揍你了,我说到做到的!”赌一把,看主角攻是不是喜欢暴躁小狗勾。
明明在威胁,却因为声音奶呼呼的没有什么抵抗力。
连徐章都觉得好友眼神赤裸得太过分,恨不得把当事人扒光。
“嗯。”景霖白总算开口,“有些细节要问,跟我去办公室。”在那么多人面前逗他,会生气吧。
“不是问过了吗?”付之南皱起小脸,看向另一个律师。
“事实上他接手你的案子,你需要和他去谈谈。”说罢徐章凑到好友耳边低语,“但是没必要去办公室吧?”
一般为了公开透明,都是去接待室的。
景霖白:“没事。”
这话听起来就不太对劲,付之南看向一旁的贾先生,在求助。
“嗯。”如果移交的话,确实要谈谈。贾先生点头道,“如果需要的话,就谈谈吧。”
听到贾先生那么说,付之南才一脸不情愿的瞪了这个律师一眼,“好吧。”说完又想反悔。
“请。”景霖白看出南南的想法,当然没有给机会。随即语出惊人道,“需要我牵你吗?”
听到这话,付之南小脸噌的一下爬上红晕,咬牙道,“谁要你牵啊!”
景霖白面露可惜。
这样的偏爱和搭讪,简直毫不遮掩。
本来大家都觉得景律不太可能会铁树开花,但是现在看到这一幕都觉得震惊,也相信景律大概率是看上这个可爱但是奶凶的少年。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往走廊尽头的办公室去。
“真的不用我牵吗?”走没几步,景霖白还是不死心的问一句。好想牵着他啊,想和他抱抱贴贴。
“你,你要是再说这呀的话,我真的揍你了!”付之南脸上的红晕就没有消下去,这个主角攻怎么看起来高冷,又那么直球,还特别蠢。
一旁的夏天抱着文件,眼眶红过好几次。景律为什么要对这个混混那么好啊?居然还提出要牵手?
夏天之所以会读法,就是因为景大律师。那一次他才高中,可景律已经成名。那一次他因为一些事情旁听,也看到意气风发舌战群儒的景大律师。
那个时候也在心里种下一个种子,发誓要走到景律跟前。高考之后毅然决然的选择读法,再拼尽全力进到这个律所。
这一切都是为了景律,景律怎么能和其他人好?不行,我不能被这样打败,我可比那个小混混好多了。
那个小混混九年义务教育都没有读完,他一个大学生,难道还比不上不成?我一定要把景律抢回来。
“师父,我手里还有些资料,我也跟着送过去吧。”夏天反而被激起斗志,绝对不能这样认输。
“好。”徐章也没想太多。
等两个人走进办公室后,律所里突然爆发出喧闹。不同于之前工作的交谈,现在是八卦,到处弥漫的瓜的味道。
“我赌一千块,景律绝对看上那个人了!”
“刚刚我还听到景律又问了一句要不要牵手!好温柔好温柔。”
“这个世界果然是活久见吗?这铁树开花了?不对,铁树要结果了都。”
早死暴躁男配逆袭记(四)
“我刚刚就在饮水机旁边,景律分明是主动来跟人搭讪的!卧槽。”
讨论声纷扰声,刺得夏天耳朵疼心也疼,咬牙暗骂道:那个小混混才配不上景律,我才配得上。
付之南跟主角攻进办公室。
“坐。”景霖白指了指一旁会客的黑色沙发,“想喝什么?我叫人去给你买。”直觉少年喜欢的自己这里不会有。
“波霸奶绿,七分糖!”付之南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没有一点拘谨。反正就是混混,有什么好拘谨的。
“好。”景霖白叫助理去买。
助理接到命令整个人愣住,随即看了眼景律没敢开口,点头道,“我马上去。”说完转身就跑。
“我去给景律买奶茶,还要七分糖,波霸奶绿啊!”小荣路过同事时还扯着嗓子喊了句,“去买奶茶。”
整个律所都响彻这句话。
本来大家都在猜测,现在彻底坐实。景律口味就是咖啡,有时候糖都不加只加奶,现在叫助理去买奶茶,波霸奶绿七分糖!
这是什么意思?是给那个少年喝的啊。
“铁树开花?”徐章挑眉,也不觉得被抢案子有什么。这要是真的能促成好友这一桩姻缘,十个案子都拱手相让。
等夏天抱着资料,按住心里冒起的酸泡泡。调整好呼吸和表情,轻轻伸手敲门,“你好景律,我来送资料。”
“进来。”
听到里面的声音,夏天才敢推门进去。
付之南坐在背着门单人沙发上,听到动静下意识回头,就看到绿茶主角受一脸淡笑的走进来。
“景律,我是来送资料的。”夏天走到景律身边,微微俯身把手里的资料递出去,“这是贾先生案子的资料。”
“嗯。”
景霖白接过资料,低头开始翻看。
没有被赶出去,夏天也就站在一旁。眼神忍不住往小混混那边瞟,越看越觉得一般,除了长相可爱之外,就没有优点了。
景霖白无心案子,只是全神贯注看付之南的生平。看他从小痛失双亲,看他从小被奶奶抚养长大。没钱读书,看他小小年纪就去外边做力气活。
“唉。”景霖白冷情冷性惯了,当律师什么事情吗,什么惨状没见过。只是在看到这些不好的事情都加在南南身上时,只有心疼,
厚厚又重的心疼压得喘不过气。
“南南。”将资料合上,景霖白看着面前可爱的少年。明明那么可爱,却又经历那么多,真叫人心疼。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很奇怪啊。有什么问题就问,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眼里有心疼和怜惜,这样的眼神付之南招架不住,搓搓手臂的鸡皮疙瘩,“你,你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就揍你了!”
每次都说要揍要揍,但是没有一起出手。毕竟人家是大律师,要是真的动了,只怕牢底坐穿。
“没事没事,”景霖白对于案子的内容一目十行,扫完就知道大概,“嗯,已经看明白了,我知道。”
“景律,你有什么事情要问的吗?我可以给您做笔记。”夏天忍不住开口,想要博取景律师的一点点注意力。
不要一直看那个混混啊,看看我,景律师。
“不用。”这个案子对景大律师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只需要扫一眼就知道问题点,没放在心上。
还是好好的安抚南南,太心疼了。
“景律师,您真的不需要我来讲解一下吗?”夏天看景律师的视线又被这个混混勾走,心里不舒服,“我帮您做资料。”
付之南撑着下巴仔细观察这个主角受。看起来是那种柔柔弱弱的长相,那双杏眼也是好看的。
这样人长相也配得上绿茶主角受的名头。
“当然比你是差一点。”系统忍不住吐槽,就宿主的长相来说,那确实是没得挑。否则怎么能纵横娱乐圈呢?
付之南:“过奖过奖。”
“不用。”这个小案子怎么还需要资料?景律师把手上的文件放到茶几上,正色问道,“南南,你想要他们赔多少钱?”
“嗯?”这就是大律师的底气吗?连必赢都不屑于说,居然直接问赔多少钱!付之南挠挠头,“什么意思啊?”
“就是,他们打你我可以给你要精神损失和医药费,你要多少开个价,我帮你拿到。”景霖白绝地不可能让那五个污蔑南南的人轻松揭过去。
一定要出点血,南南生活条件不好,太心疼。
付之南:“不用啊,我自己也没有受伤。医药费就不需要了,你只要让我不要赔钱就行。”
“可是!”
“景律,奶茶买来了。”小荣敲敲门,看眼探头看过来的同事,指了指门。表示人已经来开了。
“南南等等。”景霖白起身去拿奶茶。
付之南在想之前进来的时候看到办公室门口的名牌,还有那一句肉麻的南南,心里已经确定,“你为什么叫我南南,我和你又不熟!”
因为知道是老变态,所以愈发嚣张。
“景律,奶茶。”小荣递上奶茶,探头往里看。只看到之前那个当事人的头,还有一个实习律师。
“嗯。”
景霖白接过奶茶,顺带把门一关,直接将好事人的眼睛挡在外边,“南南,喝奶茶吧,我帮你把吸管插好。”
这句话还是穿进小荣耳朵里,忍不住捂嘴偷笑,也没有回到工位快步跑出去。
“怎么样了?”徐章也好奇,实在是太好奇了。
徐章和景霖白是高中同学,又一起读的大学,一起毕业一起创立律所。十二年,整整十二年,徐章从没看过好友谈恋爱。
今天这一场意外,实在是太震惊,让徐章难以相信。景霖白居然会和人搭讪,居然会主动抢一个小案子。
“我刚刚听到景律很温柔的说:南南喝奶茶,我帮你插好吸管。”声音没有景律的好听,但小荣还是尽力在模仿那个温柔的语气。
“真的假的啊!”
“冷冰冰的景律居然会温柔,啧,太诡异了。”
“不行,我要把这件事发到同学群里。”一定要让那些人看到,徐章可记得之前好多男同学女同学都喜欢景霖白。
这么大的热闹,当然要一起看啊。
在当事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整个律界都开始围观打听。
“谢谢啊。”付之南接过插好吸管的奶茶,大概也是习惯老变态的服侍,居然心安理得。
“景律,你可是律所的大律师,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我去办就好。”居然还贴心的把奶茶吸管都插好,夏天再看那个心安理得喝奶茶的小混混,心里呕得慌。
怎么配的。
景霖白无视夏天的话,因为递奶茶的缘故,也做的离南南近一点,低声安抚道,“南南你放心,这个案子肯定没问题的。”
“那没问题我走了,你有事情再叫我。”付之南看了看手机时间,还有事情要去办。大概是没机会等到嘉佳来了。
景霖白:“好。”
付之南吸着奶茶站起来,看了眼一旁依旧笑得漂亮的主角受。啧,这都忍得住,看来是个难对付的。
“那我送你出去。”景霖白手里的案子还在收尾,还积压着好些工作,实在是不好再和南南说话。
“嗯。”付之南点头。
现在整个律所哪里还想着工作,都等着看好戏呢。看看景律对那个少年有多温柔,啧啧啧,还帮忙插吸管。
听到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大家纷纷假装在忙手头上的事情,只是一个两个的眼睛不住的往走廊瞟,这副场景实在是太过刻意。
付之南咬着奶茶吸管走出来,一出门就觉得自己好像暴露在很多很多人的视线之下,有点不对劲啊。
这些人为什么用看怪兽的表情看着我?
“回去有机会一起吃饭吗?”景霖白跟出来,倒是没注意外人的视线,一心都扑在南南身上。
“为什么我要跟你吃饭?”付之南回头,再看那些人打量老变态的眼神,就跟看奥特曼一样。
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景霖白:“我想请你吃饭。”
“可我还有事,没空。”说罢,付之南也不管景霖白怎么回答,跟着贾先生离开。
“哎哎哎,你干什么丢了魂啊。”徐章拦住要追上去的好友,这多不矜持,好歹是第一大律师。
景霖白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人进电梯。
在办公室里的夏天恨得咬牙,看见资料里付之南的脸,真的恨不得把这张脸撕烂。凭什么啊,凭什么你突然出现,就可以占据景律师的全部视线。
凭什么啊,我做了那么多,却什么都没有留下!白白让这个小混混抢占先机,不行,我一定要把景律师抢回来。
夏天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等进电梯之后,贾先生才用打量的眼神看着付之南,“你和景律师认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关系。
“不认识。”付之南摇头,之前的不算,这个任务是不认识的。
贾先生:“不可能,人家眼睛恨不得黏在你身上,怎么可能不认识。你跟叔叔说,你和景律师是什么关系?”
早死暴躁男配逆袭记(五)
因为贾先生是投行管理层,在律界也有些关系,认识不少人。对景律也是久仰大名,却没想到今天能看到这一出。
“我今天第一天见他,在厕所的时候遇见过。后来你叫我出去,我就蹲那里。他自己来找我说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付之南靠在电梯墙,看到墙上映出自己模糊的身影,只觉得这奶茶不够甜。
看小南也不像是说假话,贾先生心里隐隐有所猜测:难道景律对小南一见钟情了?那真的是有缘分啊。
再看小南,也确实可爱,有让人一见钟情的资本。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付之南了!”这件事徐章想弄明白这件事怎么回事,感觉不太可能又只有这个可能。
跟着人走进办公室,徐章追问,“我就想知道是不是。”
“嗯。”这一次景霖白回答得很干脆。径直走向办公桌坐下开始看文件。
这一句嗯,简直就像是在徐章的脑袋里抛下一个原子弹,震惊不亚于火山爆发。
一旁磨磨蹭蹭收拾资料的夏天听到景律的回答,皱起眉头,狠咬后槽牙。
“你,你怎么喜欢上他的啊?”徐章从来没有一天想过好友会突然喜欢上一个人,还是一见钟情。
这爱情来的是不是太突然了,就像龙卷风?
“在厕所遇到过。”景霖白对于其他人没有那么多的话,语气也跟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块似的,没什么感情听着又觉得冷。
“厕所一见钟情?你一见钟情能不能换个好地方啊?”这太离谱了,徐章需要时间去消化一下。
“景律,徐律,这是付之南案子的资料,我都放在这里了。”此时的夏天已经恢复那一个单纯柔弱的样子,“还需要我帮忙吗?”
景霖白头都不抬,“不用。”
“算了,这个案子你也一直在跟,这几天先跟着景律把这个案子走完再回来。”徐章按按发胀的后脑勺,这个消息一定要让很多人知道,
要让很多人一起震惊。
“好的!”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夏天故作镇定点头乖巧道,“我一定好好跟着景律学本事。”
太好了太好了,当初因为毕业学校没小荣他们的好,没能跟着景律,现在终于有机会!
我一定要抓住景律师的心。
付之南说有事是真的有事,前几天在一家店干了几天零工,要去收钱。收完钱就去找点好吃的。
景霖白看完手上的资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不知道南南吃饭没有。”景霖白拿出个人资料,里面是有联系方式的,拿出手机给南南打个电话。
付之南正再吃鸭血粉丝汤,听到电话响也没注意号码,直接按接听,“喂,谁啊!”
“是我,南南。”
“你叫南南?”付之南装作没听出是谁,一边夹起浸软的晶莹剔透的粉丝吹凉。
听到吃东西的声音,景霖白皱眉,“你在吃饭?”
这时候夏天刚好提着一个环保袋进来,“景律师,我给你做了饭,我刚看你一直没吃饭呢。”
付之南当然听到主角受的声音有些奇怪,问系统,“夏天为什么跟着主角攻了?”
“因为你的案子,徐章暂时把夏天调到景霖白手下了。”这个结果,系统意料之中。
当然付之南脑子也拐过弯来,是啊,自己这案子主角受一直在跟进,现在调到老变态手底下,他过去也很正常。
“景律师,要吃饭吗?”等夏天走进来才看到景律师在打电话,还以为是和客户。装作不好意思的捂嘴,有几分可爱的意味。
既然景律师喜欢可爱的,那就装可爱就好了。
“南南,你在吃什么?”疲累的景霖白想多听听南南的声音,只要一听到这个声音,浑身疲累一扫而空。
当然能抱在怀里,药效加倍。
居然跟那个小混混通电话?
夏天心里被嫉妒爬满,他在下班之后拒绝他们的邀请跑去做饭,又辛辛苦苦的跑回来送饭,你居然在跟那个小混混打电话。
“在吃鸭血粉丝汤,我不喜欢口味重的东西。”付之南提醒一句。之前不是说要吃饭,那也得给点提示。
“嗯。”悄悄记下这个习惯,“那你在哪里吃,需要我去接你吗?”
“你那边有人我挂了。”付之南嗦粉,也懒得等老变态回应直接挂断。
系统:“你这就挂了,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现在挂断那个绿茶主角受不就可以缠着老变态了吗?而且,我说过那边有人才挂的,就算要生气,这气也应该在绿茶主角受那里。”付之南自有打算。
老变态现在是不喜欢绿茶主角受的,被缠着当然会不高兴。一不高兴就会更讨厌,眼看着他自己作死,真美妙。
果然,那头被挂断电话的景霖白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没敲门就闯进来的实习律师,
“出去!”
夏天:“啊?我只是来给你送饭的,我看景律你今天一直没吃饭,特地做了饭送过来的。”
说完眼眶红红的,妄图得到男神的一点关注。
“出去。”景霖白冷着脸又呵一句。这个人是听不懂人话?都学法那么多年,连阅读理解都不会。
不知所谓,如果有时间多去看几个案子,搞这些有的没的浪费时间。
“那我先把饭放到这里,景律你看完案子在吃。”夏天说完就红着眼眶跑出去,临走时还不忘那么体贴。
可惜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景霖白看都不看放在茶几的方才,收拾完下班。
付之南本来还以为可以晾老变态几几天,结果原告的律师居然打电话过来说要庭外和解,可以赔偿。
当初那群人叫嚣着要诉讼的时候,底气很足,甚至指着付之南的鼻子骂好些难听的话,说一定要走诉讼,怎么突然说要庭外和解。
是因为那边的律师听说这件小案子,居然是景大律师接手是就怂了。
“不是我说,这案子本来就没有胜算,你知道现在对面请来谁当辩护律师吗?是景霖白,景律!”
学生其中一个家长看起来也是有钱的,大金链子挂在脖子,一脸横肉,不是个好惹的,“景律师是谁?”
“景律是律界响当当的人。”见几人还不知道事情严重性,张律师只好通俗一点解释,“就那么说吧,开庭时他在对面,我都有可能被送进去关几年!他还是X大最年轻的名誉教授。”
“真的没必要去惹这个人,警方那边已经拿到证据,是你们先寻衅。而且现场找到的刀有你们儿子的指纹,带刀和斗殴性质又不一样,没必要真的。”
张律也是尽可能的劝说,如果当事人实在要告,那他就把这案子推出去。必输案子还遇到景律,那不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呢吗?
本来这几个家长也是看付之南无亲无故的要给点教训,但没想到人家后台那么大,居然能捞到一个那么厉害的律师来帮忙。
都是欺软怕硬的,一瞧人家有背景也不敢放肆,只能和解。
和解还得跑一趟法院,付之南看了看手机的余额,还有口袋的零钱。好像打车过去不太现实,只能去挤地铁。
“可恶!为什么我上个任务的金子不能带到这个任务?”付之南恨恨,上一个任务从老变态手里捞到不少好东西,结果一眨眼就成空。
“这不能怪我,身死成空,我以为你知道。”系统故作惊讶,“而且,那些东西都是老变态的好吧。”
付之南恨恨的往地铁站去,“老变态的就是我的!”反正老变态一直都那么说。
其实付之南不是不想坐地铁,他是晕地铁。公车飞机高铁什么都不会,只是晕地铁,一上去整个人就晕晕乎乎的想吐。
“真的一定要坐地铁吗?我会吐死吧。”想到刚吃的早饭,付之南摸摸肚子真不舍得吐出去,“果然,拥有都是短暂的,吐出来才是真的。”
正当付之南梗着脖子要进地铁站时,老变态的电话打来了。
“喂南南,你在哪里?”
“我,我在地铁站,怎么了?”付之南有个大胆的想法,让老变态来接人,反正目的地相同,“现在要去法院。”
景霖白:“我知道,我也要过去,我去接你。”
“为什么要你来接?我自己坐地铁就好了。”当然不能迫不及待的就说愿意,付之南不想显得太过亲热,故意推脱。
“但是现在时间有点不够,如果你要搭地铁的话还得转公交,我去接你,现在在哪里?”景霖白长腿迈开,一边跟南南打电话一边去开车门。
“我在七号线的纪念园站。”
“我刚好在附近,去接你,等我。一定要等我”说完景霖白赶紧打开导航,看距离十公里沉默了一下发动车子。
付之南伸个懒腰,不用坐地铁真的是太好了,这大太阳都顺眼不少,“去买个冰棍!舒服!”
景霖白紧赶慢赶的到地铁站,按下车窗往外看,“南南呢?”该不会是等急生气了?
早死暴躁男配逆袭记(六)
“我在这里。”付之南一直在人行道的护栏上等着,看到车子赶紧小跑过去拍窗户,“开门。”
“好。”
付之南很自然的上了副驾驶,把买的老冰棍连带着湿漉漉的塑料袋一起递过去,“呐,我买的,当做谢礼。”
“谢谢。”没想到南南还给自己准备礼物,景霖白接过冰棍当着面打开吃上,“很甜。”不太好吃,但是南南送的耶。
付之南钻进车里,身上的暑气被车里的空调驱散,伸个懒腰,“我等一下要说什么吗?我不太知道这些。”
“等下一切交给我就好。”这点事情哪怕是一个实习律师来都没问题,但景霖白还是想亲自来。
吃完冰棍车子才发动,景霖白彻夜看了不少撩人情话还有追人攻略,想来应该是万无一失。
“等一下调解完去吃饭吗?”追求第一步,请吃饭。景霖白甚至已经找好地方,提议道,“我知道有家海鲜酒楼不错一起去吃?”
面对付之南的时候,景霖白半点矜持冷淡都没有,
“你干嘛要请我吃饭,按理说不是我该请你吃饭吗?你帮我搞定这个。”不是付之南说,这一次的老变态真的太直球了。
刚见面就能把:我喜欢你写在脸上。
“那你请我也行,反正都是吃饭。”到底也是律师,随机应变对景霖白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看等一下赔多少吧。”
付之南懒得说话,看导航到哪里去好需要一个半小时,闭上眼睛睡觉。车里的空调很舒服,补个觉。
这边接到和解消息的夏天想去找景律通知一下,最好两个人能一起去。车上说说话,也能培养感情。
“夏天,你来干什么?”安妮刚从办公室出来就遇到要推门进来的夏天,还奇怪,这人不是徐律带的吗?
“我是来跟景律说对方要求和解的,我和他一起过去看看。”夏天笑得得体。
“你才知道啊?”安妮走出去也顺带把门关上,“两个小时前消息就已经传来了,你的消息太晚了。景律已经拿上资料去接当事人了。”
夏天:“啊?”
“好了回去吧。”安妮催促夏天赶紧走,“好好跟着徐律。”别人不知道安妮可是看的清楚,这个夏天从进律所开始,就一直盯着景律。
安妮知道景律的魅力,当初她也动过心。但是撬不动这个石头也就算了。反正男人有的是,又不止景律一个。
但是这个夏天,不仅一进来就目的明确,对工作的事情都不上心。犯了低级错误又喜欢装茶躲过去,
当律师的,往严重的说那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你这样懈怠只顾着追男人,实在是说不过去。
“安妮姐,你什么意思啊?”夏天一听这话就感觉被冒犯,“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
“不是啊,你本来就是跟着徐律的不是吗?”安妮也是老狐狸一只,有些事情真的不好说得太明白,“我只是觉得小荣才是景律的徒弟,你这样老是过来,同事可能觉得是小荣做的不好才要劳烦你。”
这些闲话也不是没有,安妮听过几句,只是小荣傻兮兮的一心都扑在案子上,都没有注意这一些。
“安妮姐,我!”
“好了,改天我们一起去喝酒,去忙吧。”不愿与这个人再废话,安妮借口把人赶走,临走时还把办公室锁上。
里面有重要资料,不想任何人进去。
到下午五点多两个人才从法院出来。
“你蛮厉害的嘛!”付之南这一句是真心夸奖。就老变态往那里一坐,对方律师直接就怂了,把名片递上来之后什么话都没说。
条件是老变态开的,赔偿金额是十万。本来是二十万的,但被付之南按住,二十万确实有点过分。
“要一起吃饭吗?”景霖白还没忘。
“好吧!”想到刚入口袋的十万块,付之南难得大方一次犒劳这个功臣,“走,我请你吃饭去。”
“好。”
两个人吃完饭,景霖白是这家酒楼的会员,直接抵扣饭钱。
“等下次,下次你再请我。”景霖白这是个套子,就是为了让两个人再有交集。
毕竟这件案子完了,两个人按理说也不会再见面,哪能就这样放过。
“行!”拍拍口袋里面有钱,付之南心里也舒服,爽快答应,“下次一定要我来请,知道吧!”
“知道。”景霖白把人送回家,这才开车赶回律所。刚接个大案子,资料都才准备好,要熬夜去看。
等到律所的时候,正好遇到要下班的徐章。
两个人就在电梯这里遇到。
“那么晚你去哪里了?怎么回事啊。”徐章用手挡住电梯门,“我刚才去找你好多次都没人,那个案子需要帮忙吗?”
景霖白“不用,和付之南吃饭。”
“不是,你这是认真的?”本以为好友就是玩个乐趣,徐章紧跟其后,也没心思想下班的事情,“阿景,你真的喜欢他啊?”
“嗯。”
这一次景霖白也承认得极为干脆。
“不是吧?”虽然震惊错愕,但看景霖白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徐章跟着进办公室,“我还寻思你只是玩玩,那付之南只是个小混混。”
景霖白:“他很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办公室,徐章反手把门关上,“我是没想到你居然会想要谈恋爱,不对,是追求别人。”
景霖白坐到办公椅上抬头看徐章,冷冷的收回目光低头翻开资料。
“阿景,”徐章想劝一劝。之前看过付之南的资料,就是一个惯会打架斗殴的小混混,和律师的职业格格不入。
真的看不得好友一头扎进去。
“你要是喜欢正太款,我可以给你介绍。你这身份摆出去,狂蜂浪蝶能少?你没必要搁这浪费时间。”
这些话都入不了景霖白的耳,要不是认识多年,早就叫徐章滚出去。当着好友的面拿出手机给南南打电话,“喂南南。”
“干嘛?”付之南正岔开腿在小摊上吃豆花,有甜食吃心情也不错,应话的语气也好不少。
“我已经到了。”
“哦。”说完付之南挂断电话,继续吃豆花。吃甜品的时候怎么能有人打搅呢?
嘴边的晚安没有说出口电话又被挂断,景霖白也不在意,放下手机编辑短信说一句晚安,再投身面前这叠厚厚的资料。
“不是,你是不是被夺舍了?”徐章揉揉眼睛,怀疑是不是这几天太累,以至于产生幻觉。
为什么阿景说话时那么柔声细语,为什么阿景编辑短信的时候嘴角还会笑,这还是我高不可攀无人能折下的高岭之花吗?
这还是X政法大学最有名的高冷男神吗?
景霖白当然知道徐章所言何意,冷冰冰最后变成热烈的人,从资料里抬起头,“爱情应该是炙热的,”
爱情这件东西,本该是热烈又滚烫的。
“爱情?”这两个字在好友嘴里说出来多了几分恐怖片的意思,徐章打量景霖白,突然忍不住嗤笑出声,“行叭,你开心就好。”
从前不是担心阿景孤独终老吗?现在找到爱情,也挺好。说不定格外冷淡的人遇到对的人之后真的能长相厮守。
“我走了。”
“嗯。”景霖白头也没抬,专注工作。
徐章出去的时候遇到在门口等待的夏天,皱起眉头,这人在这里干什么,“我给你案子的资料都看完了吗?”
“徐律。”
遇到顶头上司,夏天慌张。低下头不敢与人对视,小声道,“我只是过来看看,因为之前那个案子说是庭前调解,但是没有给我反馈,所以想来问问。”
他记得徐律已经下班了,怎么还在这里。
“哦。”好像记得之前付之南的案子是夏天跟进的,点头道,“已经好了,景律在忙你跟小荣说也一样。”
“好。”
夏天没舍得走,站在走廊眼看着徐律走出公司大门才壮着胆子去敲门。听到屋里低沉冷淡的嗓音。
“是我景律,付之南的案子有事情想问您。”夏天迫不及待的想闯进去,但又不敢。
要是想上次一样被生气的景律赶回去,那就不能体贴献殷勤。
“进。”
听到首肯,夏天赶紧整理好衣服和头发,放轻动作推门进去,“你好景律,庭前调解的事情我还是有些事情问您。”
“发邮件。”景霖白手头上有事也懒得口头解释,低头一目十行的扫视A4纸上的文字。
“只是一点小事,不用发邮件的。”夏天再往前两步,已经走到办公桌前,瞥见一旁已经空了的咖啡杯,鼓起勇气道,“景律,你的咖啡没了,我去给你倒。”
说完也不管景律说什么,端起咖啡杯就出去。
景霖白至始至终都没有抬头,专心致志。
倒完咖啡回来,看景律还在忙。夏天把咖啡挪到景律触手可及的地方,站在一边等待吩咐。
体贴心细。
等景霖白看完手头的文件,顺手去端咖啡,抿一口还是温热的有些奇怪。
已经两个小时过去,咖啡怎么可能还是热的。
早死暴躁男配逆袭记(七)
“景律,我加了两块糖,不知道会不会太甜。”夏天出声。顺势告诉景律这咖啡是自己准备的,景律一定会夸赞自己贴心的。
夏天早就知道景律的口味。
“小荣。”景霖白没有回答,反而按下跟前的座机叫人进来。
因为景霖白喜静,尤其是上班的时候更讨厌别人吵闹,所以办公室的隔音特别好,如果关上门只能通过座机呼叫。
“景律!”小荣推门进来,看到夏天在这里还有些奇怪。用口型问:你怎么在这里。
夏天尴尬一笑,并没有回答。
“三天后准备出差去B市。”景霖白放下咖啡,眉头紧锁。可见这个案子有多棘手,能让景律露出这样的表情。
“好。”
景霖白交代完准备下班。也没跟夏天打招呼拿了电脑和西装外套就离开了。
“夏天,你怎么在这里?”小荣送景律离开才折返回来收拾办公室。
夏天不好意思笑了笑,“我,我是来问景律付之南案子的事情。”说罢,怕小荣起疑心还补充道,“我有点笨,好几个问题都不会只能来请教景律。”
“你别看景律冷冰冰的,其实人很好。我有不懂的地方也会去问他,每次景律都解答也没有不耐烦,你不用怕。”小荣没有那么多绕绕弯子,还贴心安慰。
“是啊,景律是很好的人。”
景霖白开车回家路上,频频看向手机。想看看南南有没有回复,每看一次神色就冷一分,南南真的连回个晚安都没有。
应该是睡了,现在都十二点半了,应该是睡着了。
明天再发早安看看有没有回复。
在红灯前难得出神一次,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被后边的喇叭声打断,赶紧发动车子往前走。
因为已经半夜,路上的车子也稀稀拉拉的,开快点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景霖白心里有事也开不快。
付之南躲在小巷子里,往外探头,“确定老变态会途径这里?”
“当然,你相信我!”
听到系统拍着胸脯保证的话,付之南也放心,毕竟任务这一块系统还没掉过链子。
在确定老变态即将路过时,付之南从小巷冲出来,装作后边有狗追的样子往前狂奔,一不小心还踹翻一个垃圾桶。
景霖白今天是抄近路回家,路过一个居民区时再次放慢车速。也正因如此看到人行道上狂奔的南南。
“南南!”一眼晃过去,景霖白还以为自己看错。可随着那个人跑得越来越近,跑到路灯照射到的地方,确定来人就是他。
“南南!”景霖白赶紧驱车赶过去,“南南!快上车。”摇下车窗朝外喊。
听到声音,付之南慌忙中转头看到车里的景霖白,回头看一眼确定身后没人追。
“南南快上车!”
付之南双手撑起栏杆一跃而过,两步冲过去打开副驾驶车门跳进去再关门,“快开车,他们都拿刀了,快!”
“好!”
景霖白一踩油门,车子疾驰而去,也没注意到其实身后一个人都没有。
“呼~~”付之南瘫坐在副驾驶上,抬手拍拍景霖白的肩膀,“嘿,谢谢你救了我,景律师。”
拐过一个弯确定后边的人没有追上来,景霖白的车速才慢下,也有时间关心南南,“你怎么会被追的?”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有钱的事情,几个人跑上来要抢劫,本来我是打得过的,可是对方有武器,我看不对劲就跑了。”
付之南双手枕在后脑勺,忍不住伸个懒腰道,“果然,财不外露是至理名言。”
“那你今天晚上住哪里?”景霖白惯会抓重点。
已知条件,现在晚上快一点,南南被追杀没地方去。那如果主动一点,就可以把人请到家里来。
“不知道啊,可能随便找个小宾馆凑合一晚上吧。”付之南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想法,老变态一撅屁股,付之南就知道他要什么姿势。
“随便找个小宾馆也不安全不是吗?要不来我家住一晚吧。”天知道景霖白说出这个建议时心有多激动。
第三次见面就邀请人到家,景霖白都觉得自己太荒唐,但又不想放弃这一个机会,说不定还能进一步接触。
“也是,那麻烦你了。”
这本来就是故意来这里劫道的,付之南也没有矫情一口应下。
“好。”景霖白尽量迫使自己尽量冷静下来,不要太表现出欣喜若狂恶毒样子,不要吓到南南。
要是付之南美看到老变态因为紧张而握紧方向盘的手,估计也会相信他不紧张。这手指节都泛白,可见多用力。
景霖白住的是高档小区,车直接到地下停车场,从停车场的电梯直接上去。
付之南靠在墙上玩手机,完全无视一直盯着自己的景霖白。
“到了。”景霖白找不到搭话的借口,只能一直憋着等到电梯到18层,“可以出去了。”用手挡住电梯门。
“谢了!”付之南摆手大步走出去,把手机揣进口袋看了眼电梯间。这是一座大平层,整个18层就只有一户人家。
“南南进来。”
走进门就是一个很长的玄关,玄关尽头是一副看不懂的油画。看起来装修是冷淡风,黑白灰三色。
“你家好大啊。”付之南猜测,能在这个地段买那么大的房子,绝对是有钱人。
“还好。”
付之南随人走过玄关拐进去才看到客厅,客厅很大,没有电视却有投影仪。再往里走食厅和厨房。
再里面就是一条走廊,走廊左右两边加起来有六间房间。
“南南,你住这间,我在你对面。”
付之南站在门口,转头看向对面那一间房,“谢谢哈。”说完也不管那么多,推门进去。
景霖白跟进去,“里面有独立卫生间,洗漱用品什么都是全新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敲对面房门,我在的。”
“好,谢谢哈。”付之南踮起脚拍拍老变态的肩膀表示感谢,“那我先休睡了,有点困。”
“好。”
把门关上之后,付之南趴在门板上偷听,“老变态会不会在房子里装监控啊?”
“不至于,他是律师不会知法犯法。”系统安抚。
“那不一定,他是在自己家里装监控又不是外边。顶多算是一个有特殊癖好的律师,不算是犯法。”付之南把门反锁好,这才去洗澡。
系统:“等等,那如果主观意识上间客房就是给客人住的,他在客房里面装监控,这不算是偷拍吗?”
这个问题太深奥,付之南想不出来,“要不我去问问老变态,他肯定知道。”
“算了。”系统决定自己去查资料。
洗完澡擦干头发,付之南懒散的窝到被窝里,把空调调到最低,美滋滋的盖被子休息。
“我睡了系统,要是老变态深夜闯入你告诉我一声。我揍他一顿!”
“不至于,律师不会知法犯法的。”系统摇头,但又突然想起:这是老变态的家,如果他闯进来就不算是非法入侵他人住宅了吧?
好难,果然是令人头秃的东西。
景霖白确实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在书房把资料都处理完已经是半夜三点。酸涩的眼睛靠咖啡的提神已经没办法睁开。
起身离开书房回卧室,到门口时景霖白还是转头看了眼对面房间,门没有被打开,“应该是睡了。”
没敢打搅,转身回屋休息。
付之南习惯晚起,睁眼时已经早上十点半快十一点。把头探出被窝,深吸一口外头干燥冰冷的空气,“这空调制冷好给力,我都以为在冬天。”
“起床吃饭了。”系统叹气,那么多任务赖床的毛病都没改。
甚至在上个任务呗上官临宠得越发无法无天。
“好啦。”付之南爬起来关空调洗漱,等洗漱完打着哈切走出去看到餐桌上看书的景霖白讶异问道,“你,你怎么还在这里,不上班吗?”
“今天周六。”合上书放到一边,景霖白把碗筷递过去,“吃早餐。”
“哦,谢谢。”付之南也没有忸怩,拉开椅子坐下端起牛奶尝一口,居然加糖了,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甜的。
景霖白:“南南你现在在做什么?”
“到处混日子,打个零工什么的。”
也不是原主不想安稳,主要是没学历那些能干的轻松的活儿都不要你,只能打打零工。但是那张脸太嫩,总是被人欺负,甚至当服务员都有被摸屁股。
原主是个不吃亏的,遇到这种事都是直接反抗,也不管那么多。最后就一直被开除一直被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