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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冰但我是火,我想我一定可以暖化你的,没想到最后还真成功了,你也喜欢上了我,我很开心。

其实我跟笙哥你差不多,我们的成长过程都很孤寂,正所谓不是孤寂的人就不会被凑在一起相互取暖相互依偎,与笙哥相恋那四年真的是我生命中最宝贵的时光,就算我死了也会带着那些回忆一起,我去了冥界我也坚决不会喝什么孟婆汤,我不会忘记你的,你放心。

【现实世界】三年后

笙哥你现在是不是一头雾水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其实我瞒了你两件事情,一件就是在你的私人医生来的那一日我就已经恢复了所有的记忆,二就是实验室的剿灭行动必须由我来完成。

我就瞒了你这两件事情,笙哥你会原谅我是吧,不过不原谅也没关系毕竟这些事情会给笙哥造成很大的伤害,可是我没有办法,一年前你差点死在我眼前,那时我就要疯了,我不会再让你跟我一起陷入危险。

笙哥是一位很优秀的Alpha,在没遇见我之前也过得很好,现在就算没有了我也要开心的过好每一天,对了,若是在哪里遇到喜欢的Omega就去追吧,至少不要让自己孤独一生,否则我在地下真的会很伤心的。

笙哥,你若是选的话,你就选一个弱一点的Omega的吧,至少他不会为了保护别人而离开了,我算是个挺差劲的Omega,没能陪你到白头,真的挺遗憾的。

不过没关系,只要笙哥开心什么都不重要,我不在了你也许会难过一段时间但是不要太久哦。

对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你之前不是说不想成为特工了吗,我现在同意了,你若是以后真的有了一个又可爱又乖巧的Omega一定要好好守护他,当然要在自己没有危险的前提下,所以退出组织吧,不要陷入那些危险里面了,好好爱他同他白头偕老。

落款,不称职的伴侣沈哩。

陆零笙奔跑在路上,眼泪落在后面,不久前他看见手机里陌生人发来的视频以及地址。

谁知道他在看到视频里的人痛苦的在地上蜷缩的时候,他心里是什么滋味,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抱一抱视频里的沈哩。

他看着是那样的痛苦。

他怎么那样狠心,留下一封这样决绝的信就走了,还说什么找其他Omega,他不知道吗除了沈哩他谁都不要。

他跑到那个地址外围,这里被上了封条没谁能进去,俨然一座被烧焦了的荒山 ,他不管不顾的就要冲进去。

警察过来拦着他,呵斥道:“干什么?!不能进去!”

陆零笙眼眶通红,迫切的问他:“里面还有没有活人?!有没有?!”

“没有,我们都已经搜救五天了,没有一个活人,里面的实验室都被烧焦了,尸体也被烧成了灰烬。”警察耐心的说。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陆零笙紧紧抓着他,眼泪汹涌的涌出“你们到底有没有好好找?!我不信!我要自己去!”

警察大力拉住他,头一次看见一个Alpha哭成这个样子他有些震惊,里面死的人恐怕对这个Alpha很重要。

“没有一个人活着!你清醒一点!你重要的人他希望你变成这样吗?!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陆零笙滑落在地,脸卑微的埋在地上,对着一座烧焦的空山哽咽:“你没有死对不对……你不会的……不会的……”

临近夜晚天空下起了小雨,周围的人来来回回最后只剩他一个人了,他依旧跪在泥地里,没了声音,抬眸时眼里没了光。

他起身,站在雨幕里任由雨水拍打着他的全身,空洞的目光看进荒山里,半晌,他转身离开了。

孤寂的背影在漆黑的雨幕里越来越远,最终消失不见。

三年后。

A城国际机场。

一位男生拖着黑色行李箱,穿着风衣,戴着姜黄色鸭舌帽和黑色太阳眼镜从出口出来。

他招了一辆出租车,去了酒店。

嘀嘀一声,门被打开,男生拖着行李箱进去了,把鸭舌帽往旁边随意一扔,摘了眼镜,露出一双紫色的瞳孔。

耳廓里挂了一个耳机。

“三年了,大佬终于又回到了A城,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他?”

沈哩脱了外套:“说真的,我现在这个样子不太敢出现在他面前。”

“如果他真的爱你,就不会在乎你眼睛的颜色,大佬的眼睛虽然因为狂躁剂异变了但是还是很好看,不要妄自菲薄。”

“三年了,也只有你这样安慰我。”

“我说的是真的,难道大佬不想见见他现在过得怎么样吗?这些年大佬一直不敢问我他的情况,因此我也没有去查。”

沈哩苦笑:“想又如何。”

刚下飞机出了一身汗,身上粘腻腻的很不舒服,他脱了衣服去冲了个澡。

半个小时后,沈哩擦着湿发从浴室里面出来,站到落地窗前,心里想久违了,A城。

晚上,沈哩全副武装了之后才敢去见他,过去三年了他不确实陆零笙还有没有住在他那里。

此去也只是碰个运气,他站在自家楼下的暗处注视着门口。

少顷,一辆车停在道路边儿,男人从副驾驶座下来,原以为时过三年再次见到陆零笙的时候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感受,没想到心脏竟还是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

还是会因为看见他而狂喜,他看见陆零笙笑着跟车内的人说再见。

沈哩忍不住想,车内的人是谁?会是他新交的Omega吗?

心还是会疼啊,不得不承认,他还是喜欢着陆零笙。

他看着陆零笙进入楼房,三年不见,他好像瘦了,看起来也不是很开心。

陆零笙上去十分钟后,沈哩忍不住跟进去,在电梯里按了十楼,心里既是激动又是紧张,同样也很难过。

十楼很快到了,电梯门打开,沈哩走出去却没迈开一步,熟悉的楼道,熟悉的气息,这一切还是那么熟悉……

站了很久,他终于敢迈开脚步走到自家门前站着,他抬手抚摸着门,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笙哥就在里面,只隔了一扇门……

好想见他………

好像问问笙哥为什么还没搬走,是因为还没有忘记他吗……

可是,他不敢……

三年不见,很多事情都是未知,笙哥说不定有了能够陪他白头的Omega,不想搬说不定是觉得麻烦。

楼道里很安静,因为是声控灯所以并没有被刺激打光,只能隐隐约约看见有个人影站在黑幕里无声哭泣。

黑暗将他尽数吞噬,像是一只濒死的鱼儿在陆地上痛苦挣扎。

他在门口无声哭了许久,才擦去眼泪准备离开,然而就是在这一刻身后的门开了,将沈哩笼罩在光亮里。

【现实世界】他没必要知道

沈哩心脏狂跳,缓慢回头去看,门口的Alpha穿着一身家居服,手上提着垃圾袋,似乎是要下楼丢垃圾。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沈哩差点忍不住又想哭了,那张脸他在梦里无数次看见,可是每一次醒来身边都没人。

陆零笙疑惑的看着他,出声:“你……”

Alpha自然认不出他,在他面前的沈哩戴着姜黄色鸭舌帽,戴着黑色眼镜,戴着黑色口罩,像一位逃避记者的明星。

沈哩看了他半晌,掐着声音说:“抱歉,我走错门了。”

说完,转身欲逃。

陆零笙拉住他的手腕,皱眉道:“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没有。”沈哩挣脱开他的手跑了。

空气里只剩下一股淡淡的玫瑰味信息素,陆零笙闻到,手上的垃圾袋掉落在地。

宝宝?!

陆零笙很快追了出去,在周围来回找人,痛苦的喊着:“你出来!你别躲着我!到底是不是你?!你出来啊!”

Alpha把周围找了个遍,半个人影都没有,最后他跪在地上哭泣:“到底是不是你……能不能出来……别折磨我……”

……

逃跑出来的沈哩慢步在街上,痉挛一样疼的心脏始终没有平复,看着周围一对又一对的情侣,他想起曾经的他们。

曾经的他们也很幸福,只是现在却……

呼吸的空气明明像羽毛一样柔软,可现在却宛如刀子般在生刮他的喉咙。

他走过很多地方,几乎都是他们曾经一起去过的地方,每走一处心就痛一次。

最后他去了海洋馆,他站在玻璃前,小海豚朝他游过来,在玻璃上供,想要他的抚摸。

一切都跟以前一样,又或许不一样。

“老公!你看那个水母好可爱呀!”

“喜欢就给你买,在家里养着!”

“谢谢老公!”

站在这边的沈哩听见这个声音稍微一愣,沈哩侧头看去,是楚江舟和他的妻子。

沈哩压低了帽子,等他们走了之后才稍微放松些,看着他们的背影温暖一笑。

在国外的时候,楚江舟的微博上看见他俩结婚了,他们看起来真的很幸福,江舟终于也找到了自己的伴侣。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江舟,以后也要幸福。

沈哩转身离开。

楚江舟的声音突然在后面响起:“那个谁,你能等一下吗?”

沈哩僵住身体,思想挣扎了许久还是决定回头,说:“这位先生有什么事?”

楚江舟盯着他:“你能让我看一下你的脸吗?”

老公,那边那个戴帽子的人好像一直在看我们,感觉有点熟悉。

哪儿熟悉?

感觉像你那个沈哥。

沈哩微笑:“不能。”

楚江舟说:“那你干什么武装成这个样子?!如果是想在这里干什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艹!这小子为了让我露脸还真是敢说啊!沈哩有点生气:“我要是想在这里干什么早就干了,还等到你揭露?”

“小子,陪你媳妇去吧,别东想西想的。”沈哩摆摆手走了。

眸光一闪,楚江舟的手袭了过去,沈哩眼疾手快的抓住,刚想说什么另一只手就把他的眼镜摘下了。

楚江舟微愣,紫色的,不是沈哥……

沈哩笑眯眯的夺过眼镜,在手里把玩,说:“真不礼貌。”

转身欲走,失望的楚江舟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心想背影和沈哥好像……

忽然注意到他耳廓上的耳机,与之前沈哥戴的耳机一模一样!

楚江舟抢到他前面去,红着眼眶问他:“你和沈哥是什么关系又或者说你就是沈哥?”

“沈哥是谁?”沈哩用眼镜在他鼻梁上敲了敲“我根本不认识你。”

“那你的耳机为什么和沈哥一模一样?”楚江舟死死的盯着他。

沈哩的眼睛僵了一下,耳机,怎么把这个忘了……

“世界上一模一样的耳机多得是。”

楚江舟:“你耳机上有Omega高阶联合组织的专属印记,你别想骗我。”

沈哩头疼。

艹!三年过去,这小子怎么变得这么不好对付了!

“这个……”沈哩缴尽脑汁终于想出了一个理由“我那是崇拜Omega高阶联合组织,我不能进难道还不允许我弄个喜欢的东西在身边吗。”

楚江舟始终盯着他,显然是不信。

眼前黑影闪过,沈哩接住他的拳头,眼尾上挑:“还来?”

楚江舟不说话,这个人眼睛虽然是紫色,但是其他的动作跟沈哥却很像,连上挑的玩味都跟沈哥一模一样。

一个Omega力气大成这样,接住他拳头的速度很利落,肯定是有十多年的经验,为什么还说不能进组织。

今个儿,他偏偏要看看这个人长什么样子。

楚江舟突然说:“陆哥,你怎么来了?”

什么?!沈哩心里震惊,转头去看。

楚江舟趁他不注意,一把揭了他的口罩。

被揭了口罩的沈哩沉默在当场。

“陆哥对沈哥来说意义非凡,如果不是认识陆哥的人不会着急回头去看。”楚江舟绕到他前面,盯着那张脸说“果然是你,哥。”

沁阳江,胖撸撸串店外。

两人对坐着,空气一度沉默,唯有中间的红锅里冒着热气腾腾的泡泡。

被认出来了沈哩觉得很尴尬,但也不能妨碍他吃串串,毕竟从下飞机到现在他都没吃东西,快给他饿死了。

沈哩吃了一串又一串。

对面的楚江舟显然没心思吃,放在以前都是他吃沈哩说,但是现在却调换过来了。

“你眼睛怎么回事?”

沈哩边吃边说:“当初闯实验室的时候被注射了狂躁剂,后来死里逃生去了国外治疗,虽然眼睛会被永久影响但药剂的作用被压制了。”

“没事,不影响,你也吃呀,你以前不是很喜欢的吗。”

楚江舟无所动作,继续问:“陆哥知道吗?”

吃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说:“不知道,也没必要让他知道。”

“哥!”楚江舟突然大喊着站起来,眼睛红红的“你知不知道我当初知道你同实验室一起毁灭在灰烬里,我真的以为你死了,我还让陆哥给你弄个墓地!可是陆哥他不相信你死了,他一直不相信,他一直在等你!”

等,等我?!沈哩有些震惊。

没找其他Omega吗……傻子……

【现实世界】一个月为限

“别激动,别激动,都看着呢。”沈哩把他按回位置上。

三年不见,曾经对他恭顺的兄弟居然吼他了!

楚江舟看着他,越看眼泪就要越迸出来。沈哩手足无措:“你别哭啊,大男人哭起来像什么样子。”

Omega正手足无措呢,楚江舟突然就笑了:“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沈哩一愣,摸摸他的头发,温柔一笑:“活着呢,活着呢,别伤心了。”

哄人可真是个技术活。

楚江舟擦了眼泪,沙哑道:“你什么时候告诉陆哥,你去见他了吗?”

“见了,可是我不敢和他相认。”沈哩眼底闪过一抹痛楚。

楚江舟问他:“为什么?”

“我这幅样子只会让他伤心,三年前我也让他伤心了,或许我的出现就是他伤心的源头。”

“你也别告诉他,这件事情以后再说。”

楚江舟终于吃串了:“你不在的这三年,陆哥他过得一点儿也不好,每次都把自己喝个烂醉,说是喝醉了就能在梦里和你相聚。”

“你是让他伤心过,可是你也让他快乐过幸福过,在爱情里面本就是酸甜苦辣都有的,哥,别逃避了,去见他吧,他真的很想你也非常需要你,最重要的是他比任何人都要爱你。”

沈哩:“……”

江舟你不明白,现在的我随时有可能再度进入狂暴状态,接近他只会给他带来伤害。

酒店。

沈哩裹了一身凉风回来,换了拖鞋直接倒入沙发里,手臂搭在眼睛上,看着心情不是特别好。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沈哩也不看是谁拿起来接了:“喂?”

“哩,你这声音咋回事?找男朋友找失恋了?”电话里是一嘴流利的英语,嗓音清雅。

沈哩避重就轻:“温医生,我最近还好。”

温听是他在国外的主治医生,年纪轻轻就在科学界荣获很多优秀奖项,名气很大,在国内也有不少人知道温听这个人的存在。

关键是长得非常帅气,俘虏了国外国内很多美女的芳心。

他虽是个外国人,但曾经也来华当过交换生,中文也非常不错。

温听轻笑:“你倒是会未卜先知,我自认为很厉害,没想到却被你体内的东西给难倒了,若不是那个人死了,我真想和他交个朋友。”

优秀的人自然喜欢和优秀的人来往,这样不仅可以从中获得利益还能交到一个朋友,可惜齐焚品行不好。

和温听这个人就是天上地下的差别,一个是滚在烂泥无人问津里的天才,一个是众所周知的名人。

若不是齐焚走上了歪路,或许他俩真的有机会在科学界较量一番,说不定真的能成为朋友。

可是,事与愿违。

“解药,有没有什么进展?”沈哩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哩,很抱歉,解药暂时没有,我需要时间。”听温听的口气似乎很愁“药有按时吃吧?”

“嗯。”沈哩沉默一会儿,说“一个月后我会回来,到时候全力配合你治疗。”

温听疑惑:“哩,你不找男朋友了?当初你可是无论如何也要回去的,怎么现在却……”

“温。”透着落地窗,他看着自己的眼睛苦笑“你若是爱上了一个人,却发现自己接近他会伤害他,你还会去找他和他在一起吗?”

“虽然我没交男朋友,但是我觉得应该不会。”

“这就对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才挂断电话。

“大佬,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嗯。”

“不后悔?”

“不后悔。”

“那如果解药出来了,大佬还会回来找他吗?”

很久很久很久,沈哩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真的有等到解药的那一天,会是多久呢,二年,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或者更久。

那么那个时候的陆零笙会不会已经喜欢上其他Omega并且和他结了婚,还有了一个可爱的宝宝……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自从上次在家门口和陆零笙碰面之后,沈哩再去见他时候会隔的老远老远。

一个月里,陆零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每次一出门都会到处看,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沈哩隐藏的很好,没让他发现。

第一次见笙哥的时候,他比以前瘦了,可是最近好像更瘦了,不仅如此脸色也更憔悴了。

沈哩很担心他,可是又不能出现,也不能悄悄给他送饭,因为不能让他发现自己有一丁点儿活着的可能。

不然以笙哥的性格,又还没放下他肯定会发了疯似的找他。

整整一个月,他完美胜任狗仔这个称呼,一锅都夸得他起劲。

去往纽约的前一天夜晚。

沈哩在酒店收拾衣服,他的东西不多,一个26寸的箱子足以。

收拾完后,他给楚江舟去了个电话。

“哥,怎么了?”

“江舟,见一面吧,就我们两个。”

“好。”

晚上八点,某酒店小包间。

菜已经上齐,沈哩一个人坐在里面喝着酒,不久,楚江舟来了。

楚江舟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兴奋道:“哥!你终于主动约我一回了!”

沈哩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并且给他倒了一杯酒。

楚江舟非常不客气,看着这座酒菜,说:“哥,你这是干嘛呢,这么多我们吃不完。”

“没事,就是想恭喜你终于结婚了。”沈哩拿起酒杯想与他碰杯,楚江舟见状碰了上来。

两人一口闷完。

沈哩说:“之前在国外没能参加你的婚礼是哥的不是,今日特来补上。”

“哥,其实没必要,我又没怪你。”

楚江舟心里确实很高兴,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沈哩又倒了一杯满满的酒,一大口闷下,脸颊两侧微醺,笑道:“干嘛呀,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多吃点,这可是你哥的心意!别浪费了!”

三年过去,楚江舟见多了人情世故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会跟自己哥憨憨撒娇的人了。

他哥现在的样子很不对劲。

楚江舟没心思吃东西,问他:“一个月了,你还没告诉陆哥吗?”

“哈哈哈哈!”沈哩大笑着“一个月去了,你还揪着这事不放呢,家里的美娇妻难道不能吸引你的注意力吗。”

【现实世界】相见!

这没心没肺的笑容弄得楚江舟心里越发不安,他哥是不是疯了……

笑声戛然而止,沈哩撑着下颚看他:“江舟,以后也要幸福。”

“哥,你怎么怪怪的……”楚江舟不安的说着。

仿佛这是他和沈哩的最后一面似的。

沈哩胡乱揉了一把他的头发,道:“瞎说什么呢,我这是高兴的,看见你终于长大了终于能和爱的人白头,我替你高兴。”

“就算以后我们不能见面了,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爱护自己的妻子。”

沈哩不知道是的,在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楚江舟敏锐的察觉出了他哥这是在和他做最后的道别。

若是放在三年前的楚江舟,他一定不会往这方面想,可是现在世事变迁,景是当年景,人却不是当年人了。

他以为沈哩总会有一天告诉陆零笙自己还活着,他以为还会看到他们俩在一起。

可见……他的沈哥并未有这个打算……

悄悄的来悄悄的走,这就是哥的方式。

可是,楚江舟没法视而不见,即便沈哩并未亲口告诉他自己要走,可他却感受到了。

也许,这一道别再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他跟陆哥也不会再有可能。

明明那么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楚江舟觉得痛心又惋惜。

趁着沈哩没注意他,他给陆零笙发了消息。

哥,对不起了,我不能让你走也不能让陆哥永远被蒙在鼓里。

对于陆哥来说你是会要了他命的人,如果他没能知道这一切没能挽留住哥,那将会是他一辈子的遗憾和痛苦。

就这一个间隙,楚江舟的碗里已经被菜塞得满当当了,沈哩看过去:“愣着干什么,不吃啊?”

“吃,吃,怎么能不吃呢。”楚江舟假装无事发生“这可是哥的心意,哥,谢谢你。”

沈哩噗嗤一声:“傻小子。”

半个小时后,餐桌上的菜差不多已经没了,楚江舟抱着圆滚滚的肚子在椅子上打嗝,吃得精疲力尽:“哥,你这是要谋害我呀!”

“哈哈!”沈哩忍不住拍了拍他鼓鼓的肚子。

“哥还笑。”楚江舟满脸哀怨的看着他,差点给他拍吐。

头一次,吃这么多。

“怎么?还笑不得了。”沈哩微笑,拿起桌上的帽子,口罩,眼镜戴上了。

楚江舟盯着他:“哥的样子真像狗仔 。”

沈哩轻轻嗯一声,起身,楚江舟慌乱的拉住他:“哥这就走了?”

陆哥怎么还不来,再不来就来不及了!

“当然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吃这么饱坐会儿再走。”沈哩揉他的头发“江舟,下次再见。”

沈哩转身欲走,楚江舟刚想开口挽留,就听门被人砰的一声打开。

沈哩看过去,脸色大震!

门口站着一道欣长熟悉的身影,脸色不好,呼吸也很急促,像是加速跑过来的。

而那人正是陆零笙!

沈哩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直到听见楚江舟说:“陆哥,晚上好。”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是楚江舟把陆零笙叫过来的,他自认为没露馅。

这小子三年不见竟学会窥探人心了!

关键是还这么的准。

楚江舟抱着圆滚滚的肚子出去了,包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屋内的气氛很快沉寂起来,沈哩想,这里是二楼,从窗户上跳下去应该没事。

即想即做,沈哩回身一个箭步刚刚跳上窗户,腰部突然被一只手禁锢着往后拉。

沈哩的后背砸在地上,轻“嘶!”一声。

突然,什么温热的东西砸在自己的口罩上,沈哩看上去,他哭了……

心里尽管很疼,他也不能表现出半分的难过,沈哩轻快道:“这位先生,你压到我了,我还有事,你能不能先起来。”

陆零笙沙哑道:“你为什么躲着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见我?!”

“你知不知道我有痛苦,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你知道我是怎么渡过的吗……”

“你认错人了。”沈哩冰冷而又恭敬的说“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人。”

嘴上如寒冰一样刺人,而心里却在滴血,这句话都扎疼了彼此。

“都现在了,你还想着骗我……”陆零笙伸手扯下他的口罩和眼镜“要不是楚江舟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再也不回来了!”

陆零笙的动作是他始料未及的,刚刚一直在想着如何拒绝他,居然把这个给忘了。

“果然是你……”陆零笙摸上他的脸,手指停在眼尾那里“你的眼睛……”

被看到了又如何,只要他不承认。

沈哩狠狠推开他,陆零笙的后脑勺不小心撞到墙壁上。

Omega的脸上闪过一丝心疼,但却没有过去,在离他一丈的距离说:“这位先生,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的是,我说了不是就不是,我可不是谁的替身也不愿做替身。”

“跟楚江舟认识纯属意外,因为长得和你们口中的那个人像,楚江舟也许把我当成了那个人,但是我真的不是。”

“别看见一个长得像的人就说是自己认识的人或者喜欢的人,一个Alpha能为一个人卑微到这种程度,我真是长见识了。”

“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

“希望我们不会再见面。”

沈哩冰冷的撂下这一句话就要走,可没走出几步,腿一软就跪了地。

身后的Alpha释放了压迫信息素!

艹!早知道就不来这一趟了!楚江舟!要是被我逮到一定要暴揍你一顿!

仿佛几千斤的重力压在自己的背上,心脏感觉要被压扁了,好疼!

沈哩捂着剧痛的心脏艰难的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外面挪动脚步,可每一步都如同蜗牛一样,又小又慢。

“一般Omega根本不可能站的起来,八年前初识的时候我就对你释放过一次压迫信息素,你那时候站起来了,现在同样站起来了,还不承认吗?”

Alpha的声音近在咫尺,身体忽然被Alpha抱住,加上压迫信息素的难受,沈哩没能继续往前面走。

沈哩艰难的说:“那又如何,世界上厉害的Omega大有人在。”

【现实世界】别想离开!

背后的胸膛紧紧贴着Omega,熟悉的温度持续传来,沈哩紧紧捏着自己的胸口,特别难受。

“宝宝。”Alpha见缝插针的贴住Omega胸前的手,信息素变得温柔起来,呼吸凑在肩头。

“一样的味道,一样的温度,一样的感觉,还有我留下的……”陆零笙看去他的后颈,在期待中以为有标记,可是没有。

陆零笙不敢相信:“标记没有了……你洗了标记?!”

沈哩冷笑:“早说过了,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人。”

Omega一旦被终身标记,终身都需要对方的信息素,还会排斥其他Alpha的信息素。

在纽约那三年他有想过洗掉标记,可是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自动消失了。

温听说是因为狂躁剂的缘故导致标记消失,所以在那三年里每次发情期他会偶尔打抑制剂,多数都是让温听给他安抚信息素。

沈哩没多打抑制剂的缘故是因为陆零笙害怕,他知道陆零笙一直记着最后一个世界里的自己因为多打了抑制剂差点死了的事情。

现世其实不会这样,就算打上十几年二十几年也没什么问题,可是哪怕是与陆零笙隔了一个海洋,他也不想让陆零笙伤心,尽管他不知道。

陆零笙突然说:“疼吗……洗标记的时候疼不疼?”

疼这个字对于沈哩来说早就麻木了。

“我都没有Alpha,哪来的标记,又哪来的洗标记,先生很可笑。”

Alpha的力气真的很大,沈哩根本挣脱不开,果然这天生的差距就是拉不开。

“没关系,我再标记一次,这次不会消失了吧。”陆零笙根本没听进去他的话。

后颈突然传来柔软的触感,沈哩大力拨开他的手,把他反手架住。

“先生这样不好吧,咱俩又不情投意合,强扭的瓜不甜,难道先生没听说过这句话吗。”

陆零笙声音颤抖:“你为什么不肯承认,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发生了什么,难道要我死在你面前你才肯说吗。”

Omega脸色一震,手上的力道下意识松了一下,Alpha揪住时机把Omega抵在墙上,低头吻了上去。

“唔唔唔!”沈哩双手挣扎,Alpha皱眉,把他的双手禁锢在头顶,为了不让a的脚也乱动,他膝盖顶在Omega的双腿之间。

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粗暴都要炙热的湿吻,像是要把这三年里缺失的所有全部补偿回来。

Omega被吻得浑身发抖无力,浓烈的玫瑰味信息素爆发出来与另一股蔷薇味信息素完全的契合在一起。

被性欲支配的沈哩挣脱不开Alpha,只能任由他入侵自己的嘴唇,在里面疯狂肆虐。

整整三十分钟过去,Alpha终于肯放开他了,Omega的身体滑落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尾薄红。

陆零笙蹲下来,把他捞入怀里紧紧抱着,沉道:“你看,我们还是契合完美,宝宝就算不承认我还是能认出你。”

“你骗不了我,我们相处了四年多,你哪里我不知道我不清楚,宝宝,你的演技在我面前没用。”

“这一次,你别想再逃!”

……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环境是沈哩再次醒来看到的场景,旁边没人,左手手腕还被一只镣铐铐在床头上。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沈哩疑惑,他什么时候有这种癖好了?

沈哩既头疼又无语,想让一锅帮忙却发现耳机已经不见了,周围也没什么锋利的东西。

陆零笙,这是要断了他逃跑的路啊……

且不说这个,他身上穿的这件衣服……竟是两人曾经定制的情侣装,他衣服胸前是一朵蔷薇花。

这是当初沈哩私人定制的,是以白色打底花纹为辅,送给陆零笙的那一件中间是一朵红色的玫瑰花。

当初没恢复记忆的时候他丢了陆零笙的所有衣服也包括这一件,后来恢复了记忆花费大力找了回来。

三年前决心离开的时候,他把这套情侣装扔进了垃圾桶,没想到陆零笙竟又捡了回来。

现在穿他身上是什么意思,是想告诉他他们之间永远不可能结束吗。

笙哥,这天底下没人比你更傻了……

沈哩紧紧捏着胸前那朵蔷薇花,苦笑着。

Omega神伤之际,陆零笙端着早餐进来了,他快速遮掩住自己的情绪。

他果然也穿了那件情侣衣服。

“宝宝,该吃饭了。”

陆零笙走过来把早餐放到床头柜上,端起一碗粥,舀了一勺递他嘴边。

“……”

沈哩就那样看着,没有任何动作,他说:“违法囚禁,看先生仪表堂堂的竟然做这种下作的事情。”

陆零笙放下碗,把耳机拿在他眼前,说:“狡辩没用。”

“噗~这能说明什么?”他早就叮嘱过一锅除了他以外的人拿到耳机不能开口说话。

“耳机而已,人人都有,我不明白先生究竟在执着些什么,如果是因为我这张脸那你就太肤浅了。”

陆零笙抓着他的肩膀,红眼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肯承认,这三年里又经历了什么,但你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你别这样对我,我真的太难受了……”

“这三年里你的气息在屋子里一点点消失,我时常会看见你还在我身边,可是当我反应过来什么都没有,屋里什么都没有……”

“我一直坚信着你还活着,坚信着你总有一天会回来找我,可是我等了三年都没有等到……”陆零笙抱着他,声音哽咽“就在那天晚上,我看到门外全副武装的你,闻到空气中你的味道,我就知道,是你回来了……”

“可是你为什么要逃呢,我不明白,这一个月以来我一直能感受到有人在暗地里看着我,可是回头发现什么都没有,我知道那人是你,但我找不到……找不到你……”

“这一个月我快疯了!”陆零笙说着说着声音有些大了“直到江舟给我发消息说你回来了,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可是我又看到江舟说你又要准备离开了也许再也不回来了,你又知道我又有多么绝望吗?”

“宝宝,你永远也不知道我有多么疼……三年前你留下一封信就那样走了,我很怕很怕很怕,如今你回来了,我不能再放你离开,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