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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白莲在线教学 搞钱 18709 字 4个月前

你别摸我耳朵呀!(十五)

听到声音,莫之阳下意识绷紧身体。

就因为这样,害的谭综倒吸一口气:“嘶,阳阳怎么很兴奋?”

“你…你别~”莫之阳想要挣扎,又被人按住肩膀,在书桌上动弹不得,不得已又将腿盘到腰上。

外边的人,许久等不到动静,就先开口:“舅舅?!”

听到声音,莫之阳身体绷得更紧,试图推开他:“是小然~你,你轻点~”

“不止呢。”谭综轻笑,却停住动作,缓了缓才把人从书桌上抱起来,让他抱住自己:“我们去看看还有谁好不好?”

莫之阳现在软成小糖糕,全身上下除了嘴巴,就没有其他反抗的动作:“别嘛~”

“乖。”谭综全身上下除了嘴,就没有老实的地方,抱着人随着走路的动作,一直走到门边。

莫之阳环住他的脖子,先是咬住手指,后来觉得不能委屈自己,张口咬住他肩膀,把声音都堵住。

抱着人,将阳阳的背抵在门板上,故意问:“谁啊?”问时又是狠狠一下。

好深~莫之阳背死死钉在门板上,嘴又释放不了,只能用手在他背后乱划,隔着衬衫都能挠出一条条红痕。

“谭先生,是我和小然。”这一次是卓申说话。

听到他的声音,莫之阳反而不紧张,还故意配合他的动作,心里搞事的因子蠢蠢欲动。

谭综动作没有半分停滞,但声音听起来还是很正经:“怎么了?”

“舅舅,阳哥哥在里面吗?我找不到他!”

是小然的声音,莫之阳忍不住,捧住他的脸,抬起下巴亲上去,用嘴堵住嘴。

没有听到声音,卓申在外边抱着小然,还以为他很忙:“谭先生,如果不在的话,那我先带小然离开了。”

莫之阳松开他的唇,头仰起来,视线已经有点恍惚,看着面前的人,知道隔着门板是卓申:官配有什么用?原本属于你的男人,现在在艹我,现在他是我的,只爱我!

“不在,你去其他地方看看吧。”谭综的声音有点异样,沙哑又性感。

卓申耳朵灵敏,有点怀疑,心里有一个大胆的才想,抱着小然离开。

但心里很不高兴,如果兔子在里面,那谭先生?心里酸溜溜的很不好受,他和兔子,他怎么可以艹兔兔?如果这样的话,那是不是也可以摸他的耳朵?

想到这里,卓申居然有点嫉妒谭综,他怎么可以摸兔子耳朵!

谭综把他的右腿放下,刚刚真的差点让小兔子叫出声,好叫卓申知道,兔子是我的。

动作慢慢的,不快,却能让他难耐:“阳阳,你喜欢卓申还是喜欢我?”

这个问题不应该是自己问吗?

莫之阳觉得不能示弱,于是故意绷紧身体,挑衅的反问:“那你喜欢卓申还是喜欢我?”

“只喜欢你,最爱你,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你。”谭综说着,动作越发快,把情绪化成动作都跟他诉说。

手死死抓住他的衬衫,呜咽的哼不出声,任由他去。

一切戛然而止,呼吸声渐平缓。

“过两天,一起去乔家吧。”谭综抱紧怀里的人,左手抚着他的背,右手拿一份蓝色文件,随口说一句。

窝在他怀里的莫之阳,听到这句话,耳朵一抖,猛地坐直起来:“啥?”

“别乱动,不然有你好受的。”谭综把人按回怀里,再把西装给他盖好:“只是一个生日会,为了小然以后,乔家没必要得罪。”

莫之阳跨坐在他腿上,头靠在肩膀,赤裸的双腿小弧度晃荡,讨好的搂住他脖子:“能不能不去呀?”

说着,张嘴就咬住他的下巴,牙齿厮磨。

“你不想去也可以,只是小然和我也是要去的。”谭综被他闹得都无心琐事,却很喜欢他咬自己的下巴,微微眯起眼睛。

莫之阳犯难,自己要去,肯定是c位,那自己之前搞乔吟,被她看到岂不是露馅儿了?可不去的话,就搞不了事。

看人犹豫,谭综把手上的文件放下,搂住他的要把人往怀里按:“不去也没关系,阳阳一个人在家等我也行。”

‘你别说我没提醒你,这段剧情,要是没个正宫去镇场面,我看谭综会被那些男男女女给吃干净。’系统也不知是危言耸听还是真有其事。

但这一说,莫之阳肯定不能放任,直起腰来,捧住脸,鼻尖蹭蹭他的下巴:“你都给我做衣服了, 我不去岂不是很不好?”

谭综低下头,用嘴唇抿一下他的鼻尖:“那就一起去。”

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的,但心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看谁敢和爷抢男人,当场按在地上锤!

下午的时候,莫之阳收拾收拾就下楼,偷偷去拿个雪糕,结果没咬一口,就在客厅遇上卓申:“嗯?小然呢?”

“小然去午睡了。”卓申表情不是很好,眼神晦涩,看着他吃着巧克力雪糕,突然道:“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两人离开客厅,在后院的那一套桌子上坐下,他的表情叫莫之阳有些莫名其妙。

“你喜欢谭综?”卓申正襟危坐的,看着对面的人。

为什么他看起来像是在审犯人,莫之阳咬下一口雪糕,耸耸肩:“不然呢?我看起来不像是喜欢他的样子吗?”

官配要来和谈,还是下战书?

莫之阳现在满脑子想,怎么霸气的宣告自己和谭综的关系,突然就听到一句:“小兔子,我喜欢你!”

笑容突然僵住。

莫之阳看着面前的卓申,微微张着嘴,像被雷劈了一样难以置信,他是个受,为什么会喜欢我这个受?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莫之阳此时怀疑,这主角受不是眼神不好,是瞎了!

虽然很诧异为什么他会问这样的话,但是卓申还是老实回答:“知道啊,你是莫之阳!小兔子嘛。”

“那你也没瞎啊。”莫之阳有点奇怪,他是不是傻了?他想含泪做攻吗?

听他这样说,卓申很罕见的皱起了眉,脸上不太好:“我是喜欢你的,这没错,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原来他是喜欢自己啊?莫之阳有点无奈,摇摇头,之前还以为他喜欢谭综呢,还把他当情敌,那这样看,是谭综把他当情敌了。

怪不得早上在书房,谭综问自己那一的问题,莫之阳咬一口雪糕,摇摇头:“我不喜欢你,我喜欢谭综。”

有些话也该说清楚才是,除任务之外,自己不喜欢欠人感情债。

拒绝,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卓申没有意外,站起身来看着他:“既然你这样说的话,那我也不敢插足,祝你幸福。”

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去抢他,或许自己心里也知道,就方才小兔子的态度,他不可能会喜欢自己。

莫之阳啃着雪糕,看着他离开,有些不明所以:“所以主角受为什么会喜欢我?”

‘问你自己啊,问我干吗?我又不是他,你还是想想过两天,怎么在乔吟面前搞定自己的身份,这几天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每天都给她象征性的发信息。’

系统语气不太好,完全是因为为什么他的嫁妆要自己给他攒。

两个人回到客厅,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成年人之间,问题解决了好像也就这样,只是小然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见到他的阳哥哥,怪想念的。

今天第一次见到他,放下画笔就跑向人,一把抱住他的腿,狼耳朵一颤一颤的:“阳哥哥,早上去了哪里啊!”

“我,我不舒服就去休息。”莫之阳搪塞过去,总不能说,我今天和你舅舅一整个上午都在书房厮混吧,那说出去自己多没面子。

莫之阳弯腰抱起小然,看他手掌都是红颜料:“你怎么把自己搞的那么脏啊?”

“不脏不脏。”小然用手背擦一下自己的鼻子:“我在画阳哥哥和舅舅,话说阳哥哥你是我舅妈吗?”

这突如其来的话,叫莫之阳震惊到有点听不清:“啥?”

“你是我舅妈吗?”小然又问一遍,大大的眼睛都是懵懂,好似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但是又异常的想知道答案:“你是我舅妈吗?”

什么鬼称呼!

莫之阳抱着小然,走到客厅的茶几便放下,用一种非常温和的语气问:“是谁告诉你的啊?”

“是舅舅让我问阳哥哥的。”小然没有一点犹豫,就把谭综给供出来,还接着说:“我问舅舅你是不是我舅妈,舅舅说让我来问你。”

这该死的谭综,干啥啥不行,教坏小然倒是有一手!

“乖小然,你去问你舅舅就知道了。”莫之阳揉着他的头发,笑得越发灿烂。

这报应来的有点快,就晚上,快十二点时,谭综想到小兔子房间睡觉,才发现门已经被反锁:“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

“我问你,你跟小然说了什么舅妈?”莫之阳就站在门里头,隔着门板跟他说话。

听这话,谭综算是明白,自己一世英名,坏在小然身上,这媳妇还是要哄得:“舅妈这事儿,是小然主动提到的。”

求媳妇把自己关门外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你别摸我耳朵呀!(十六)

“你不说,小然怎么知道这茬?”莫之阳就不信,小然才五岁半,哪里知道什么舅不舅妈,一定是这个憨憨说了什么。

这?

这事儿,谭综还真是冤枉的,确实是小然先提起的这茬,可他又不听,靠在门板上:“你要是不开门,那我就唱歌啦!”

莫之阳听到这话,嗤笑:“那你就唱呗。”居然拿这个威胁自己,太小看自己了。

可是下一秒,莫之阳觉得是自己小看谭综。

“咳咳,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儿开开!我要进来!”就唱了这几句,就听到里面开锁的声音,吧嗒一下。

谭综得意,果然还是自己厉害些,门把手一转,打开门:“小兔子开门了。”

看他走进来,莫之阳就站在他面前,突然抬脚一个腿咚,就把人压制在门板上:“谭综,在刚刚的时候,我真的”

“怎么了?”谭综被腿咚,感觉倒是挺稀奇,但看着兔子耳朵颤巍巍的,似乎在忍耐什么,难不成要表白?

来吧,阳阳,我会很认真的回应,谭综深吸一口气,跃跃欲试。

忍了好久,莫之阳才把脚撤下来,转而两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微微踮起脚抬头看他:“就真的,谭综…我真的,在刚刚之前”

谭综心提起来,要说喜欢我吗?阳阳我可以!

“在刚刚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居然有一个人能唱歌那么难听!”莫之阳表情很认真,自己刚刚那一脚其实差点就照着他脸上踹上去了。

这好像有点不对劲,谭综莫名其妙:“啊?”

“你唱歌,方圆十里的猪都能吓走。”这个绿茶男,不仅不会做饭,唱歌也是绝顶难听,谁听了能秃头的那种。

这?

真有那么难听?谭综心里还是有会异议的,但想起连小时候最疼爱自己的姐姐,听见唱歌都转身离开,想来是真的。

“洗洗睡吧。”莫之阳被那歌声搞得是一点兴致都没有,别人唱歌撩,他唱歌,自己就恨不得把人按在地上锤。

谭综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一个巨大的弱点会暴露,讪讪的去洗澡。

“就没唱了?”系统回来了,刚刚被谭综那一嗓子,差点吼得宕机,是真没想到有人会唱歌这样难听。

所以,刚刚系统是宕机避风头去了。

谭综洗完澡出来,人已经睡着,抱着人临睡前还不可思议,自己唱歌有那么难听吗?想想还是算了,以后不唱就是了。

去乔家这件事,也不算秘密,毕竟都是世交,去也是应该的。

去的就四个人,谭综小然,还有莫之阳和卓申,本来卓申不打算去的,他不爱这种圈子,巴不得离开。

但是也知道,因为这段时间,军方对那个组织的多次打压,他们都有种狗急跳墙的意思,有可能要对小然下手。

所以最后决定陪着小兔子一起去,虽然说清楚了,但任务是任务。

“阳哥哥好帅啊!”小然闯进莫之阳的房间,看到他换好西装,这是天第一次看到阳哥哥穿西装,可真好看。

莫之阳走过去,弯腰抱起小然出门去:“小然也很帅啊。”

“舅舅也很帅,卓叔叔也很帅。”小然抖着狼耳朵,一头银发也梳得似模似样的。

莫之阳的西装,肉眼可见就是和谭综是情侣款,卓申是低调的黑色,小然还好,是浅蓝色,和银发相得益彰。

车子往乔家去,乔家也是名门,比起孙家也差不到哪里去。

但乔家是苏氏园林风格,车子开到门口,你能看到一排比屋顶高的柳树栽在门两边,从车上下来。

一位三十出头的男人上来迎接,穿着一个较为较为中式的才衬衫,看起来谦和有礼,样貌斯文儒雅,带着一个金丝边眼镜。

“谭先生。”那乔诵走过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子淡淡的沉香味儿,不浓很好闻。

谭综和他握手:“乔先生。”

小然被阳哥哥抱着,还是很乖巧的喊一句:“乔叔叔。”

“小然看起来长高不少。”乔诵说着,目光却移向跟在身后的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有些讶异,但是很快的就恢复过来。

邀请四人进去:“家父等了许久,诸位快请。”

卓申路过乔诵时,总觉得他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瞟一眼之后,就跟上脚步。

进去才知道这乔宅别有洞天,这里看出来非常有特色,从门口的青石板路走进去,路过前厅,两边都是垂柳杨树。

许是因为春天,地面上的草坪,夹杂各色小花,看起来凌乱却很美观,应该是故意为之。

这宅子的一花一草都叫人舒心,想必内有乾坤。

乔诵领着四个人朝着后边那个大的会客厅去,一边走一边解释:“家父知道小然的事情,请的也都是亲朋好友,来的都是底细干净的,谭先生放心。”

声音很好听,徐徐如风,温和如玉,语气不急不缓的,就能让人听下去。

“辛苦乔老先生了。”谭综说着,迈步上台阶,就看到远处一个热闹的院子,走过草坪一起进去。

“谭先生。”乔吟显然是在这儿等了许久,人刚进屋就看到,直接迎上去。

今天的乔吟,穿着稍微低调些,一件一字肩薄荷绿长裙,腰部收的纤细,大波浪的卷发,一半在搭在胸前。

要紧的是她身上的首饰,真的是珠光宝气,长款的耳环,一直垂到锁骨,闪闪的都是钻石。

“乔小姐。”谭综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表现得不是很热络。

又闻到她身上奇怪的香味,小然有些不高兴,就趴在阳哥哥的肩膀上,皱起小脸,也不叫人。

“小然叫人。”莫之阳拍了拍他的后背,反而拿出家长的气势来。

这倒叫乔诵有些奇怪,但看着兔子和谭先生身上一样布料的西装,似乎也知道什么情况,点点头。

“乔阿姨。”小然头都没有转过去,不情不愿的叫了句。

这个阿姨的称呼,就很魔性,莫之阳瞥见那位阿姨的脸色,果然不太好,其实今天是乔吟的26岁生日,也不算很老。

乔诵深知自己这妹妹的脾性,出来打圆场:“都进去吧,父亲等急了。”

听到父亲,乔吟才堪堪把要说出来的话咽回去,点点头:“嗯,快进来,谭先生。”说着,眼神扫过身后的卓申,大概就是这个人和自己抢谭综。

暂时没有注意到,和谭综穿情侣装的莫之阳。

这屋里,果然没有多少人,数下来也就十来个,一个个衣着光鲜,看起来都是高贵的物种。

“谭先生,家父在二楼,您先请和我上去,有点事情要谈。”乔诵说着,递给自己妹妹一个眼神。

这一下,乔吟了然,红着脸垂下头。

谭综知道他什么意思,但也想乘此机会去说清楚。点点头:“好。”

眼看着他上去,莫之阳抱着小然顷刻间也消失在乔吟的视线里,倒不是怕,而是饿,一进来就看到在这大厅北边,有一个长桌子,上面放着甜点、菜肴等东西。

“小然,来吃点。”莫之阳随手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放着两个草莓千层,一手抱着小然,一手端着盘子,坐到一个八仙桌上。

把叉子递给小然:“来吃点。”

“好。”小然也馋,两个人凑一对吃草莓千层。

卓申远远看他们在吃东西,正想走过去一起,结果就被人拦住,居然是今天这一场生日会的主角:“乔小姐有什么事吗?”

“你别以为长得好看些,就能抢走谭先生!”乔吟上下打量这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看起来身材不错,长得也好看。

自己调查过他,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应该不是普通人。

抢走谭先生?

这句话来的莫名其妙,卓申疑惑:自己要抢也应该抢小白兔,那家伙有什么好抢的。

“今天,家父就是请了谭先生来说我和他的婚事,我劝你最好离他远一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这时的乔吟,已经拿出正宫该有的气势。

而此时的正宫,正在和小然埋头吃蛋糕。

什么?这谭综明明有了小兔子,在还去和乔吟谈婚论嫁。

卓申此时眉头皱起来,望向角落桌子吃蛋糕的兔子,要是这样,自己还让个屁,随即眉头一挑:“我倒是巴不得谭综和你赶紧结婚。”

“你?”乔吟看他好像也不像是说假话,柳眉微皱,但还是继续警告:“这样最好,别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我现在就想起不该起的心思,等事情完了,自己就把小白兔捆走,别让他受了谭综那个渣男的欺骗!

小兔子看起来那么单纯,指不定是谭综花言巧语的欺骗他,如今到手转头就要跟别人联姻,呸,渣男!

一想到小兔子被抛弃,最后那么伤心,卓申有点意难平,既然你要结婚,那这宝贝我就收下了。

莫之阳把盘子里的蛋糕吃完,不舍的舔下叉子:“真好吃啊。”

见状,小然也跟着学起来,舔一下叉子:“好吃好吃。”

“哪里来的一只小兔子?”

你别摸我耳朵呀!(十七)

莫之阳含着叉子,抬起头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看起来还挺帅,但是眉角眼梢露出一股子风流。

在这只兔子一进来,白钦目光就被他耳朵吸引,就是忍不住想rua,所以过来搭讪:“你叫什么名字?”

“窝斯尼蝶。”莫之阳嘴里含着叉子,笑得单纯,漂亮的杏眼闪着光。

这名字怎么那么奇怪?这小兔子看起来也不像是外国人,怎么起了个外国名字,白钦疑惑,正想再问什么,在一旁银色头发的孩子突然说话:“阳哥哥,肚肚疼,厕所厕所。”

“怎么突然肚肚疼?”莫之阳再不理会那个男人,抱起小然:“我带你去厕所?”

阳哥哥?他不是叫:窝斯尼蝶,白钦有些不对劲,突然把这四个字连起来读:我是你爹?被这兔子耍了!

抱着小然去卫生间,就在后边的通道左拐,莫之阳抱着他到第一个格子:“小然进去,乖!”

“好。”小然走进去把门关上。

眼看着门关上,莫之阳放轻脚步,走到最后一格的门口,这里一共有三格,第一格是小然在的。

莫之阳就在第二格和第三格当间,左手去推第三格的门,注意力却放在第二格,右手伸进西装的前口袋。

就听到浅浅的吧嗒一声,第二格开了一条缝隙,就是这个时候,莫之阳一抬脚直接连门一起踹开,也把里头的人给踹得往后倒。

趁着开门,闪身进,里头的人被打蒙,正要回神过来,脖子一凉,双手不由得捂住脖子,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把刀片收回去,莫之阳弯腰把右手背上的血迹都擦回尸体上:“已经混进来了。”

“你为什么会知道他在这里?”系统有些诧异,刚开始以为他要去第三格。

莫之阳转身出去,顺带把门带上:“如果我是他,也会躲在中间,毕竟躲在中间,如果我们来了,不论是到第一个还是第三格,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刚洗完手,小然就拽着裤子出来,莫之阳抱着他去洗手,离开厕所,回到大厅,看到还在和乔吟纠缠的卓申,走过去。

“卓先生,我有点事情跟你说。”莫之阳打断他们的对话,把小然递给卓申:“不要意思乔小姐,我们有点事情。”

说着,拽着卓申就到角落:“厕所有人,他们估计是混进来了,我猜我们离开的时候,可能会出事。”

小然脸色发白的看着他们两个大人,突然朝莫之阳伸出手:“阳哥哥抱抱。”

伸手抱过小然,安抚好怀里的人,不忘提醒:“最好,换个车离开,或者想其他办法,不能就这样。”

没想到这里,也有人混进来,卓申点点头:“那你在这里先等一下,我马上打电话去安排,可能最近他们要撤出国内,就狗急跳墙。”

说完,转身出去打电话。

刚好,谭综和乔诵回来,两个人的神情各有不同,乔诵除了眼神有些愠怒之外,表情还是掩盖得很好,谭综则是漠然。

走近门,扫一圈看到阳阳抱着小然站在角落,走过去俯身亲了一下小兔子,再然后是侄子:“没事吧?”

“没事。”莫之阳想想,还是等回去再说吧,现在卓申去安排,那等到他安排完,估计也差不多。

乔吟,刚刚以为自己眼花,为什么谭先生亲了那只兔子,他不是和卓申在一起吗?

这人再蠢,都能看出怎么回事,乔吟只觉得自己被骗了,提着裙子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额”该来的还是来了,莫之阳觉得这会是一场恶战,于是把小然放下去:“乔小姐,那啥,这些天不都收到信息了吗?”

“你,你竟敢骗我!”乔吟一直以为是那个什么姓卓的和自己抢男人,没想到居然是这只普通的小兔子。

这一辈子就从来没有人敢这样骗自己,乔吟胸口剧烈起伏,突然一巴掌就朝着这人的脸上呼过去。

结果,才到半空中,就被人截住。

谭综扼住她的手腕,此时怒意已经爬上脸:“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打他!”

之前是因为要给孙家留面子,也不要给小然以后留下什么隐患,这才对乔吟忍着,如今当着自己的面要打小兔子,这还能忍?

不把手给你剁了,还以为自己真的怕乔家?

“你!你谭先生,你知不知道这个骗子做了什么?他,他就是人渣!”乔吟没想到会被人这样对待,从小到大都是被父亲,兄长哄着长大的,哪里吃过这样的亏。

虽然不知道其间隐情,但乔诵也知道这事儿不能那么办,两步走过去:“吟儿,不要胡闹。”

“兄长,不是这样的,是他,是他骗了我!”乔吟委屈,眼泪已经要流出来,明明是他把自己骗了,怎么所有人都帮着他。

看到人哭,莫之阳不甘人后,抽一下鼻子,眼眶也湿润起来:“对不起,我是人渣,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怕谭先生被你抢走,呜呜呜~”

这场景看起来有点混乱了,怎么一个哭,另一个也哭起来。

“你。”明明是他的错,为什么他也哭起来,乔吟气得一跺脚,转头跟自己兄长哭诉:“兄长,这个人骗我,他骗我!”

莫之阳职业病起来了,鞠躬道歉,哭得委屈兮兮:“我,我对不起!乔小姐一直很喜欢谭先生,我没有乔小姐好看,没有背景,因为害怕才这样的,对不起!”

此刻,终于找到一朵白莲,该有的修养和职业技能。

听到阳阳这样说,谭综心尖都在疼,将人半揽在怀里,转头警告乔吟:“这件事,我已经跟乔老先生说清楚了,所以请乔小姐也不要太过分。”

小然见阳哥哥哭也急的不行,一把抱住他的腿,安慰道:“阳哥哥不哭不哭,阳哥哥最好。”

舅舅和外甥,此时都哄着一只小白兔,看起来兔子哭得泪汪汪的,也是可怜。

这下,反倒叫乔吟气得心梗,也忍不住跟自己的哥哥诉苦。

这角落就变得莫名其妙的起来,乔先生哄着乔小姐,另外的新贵谭先生还有孙家那小孩子,都在哄一只兔子。

这场景很吊诡,大家明知道不能看,但是还忍不住的偷瞄,也不知道那谭先生怀里的兔子,长什么样,但是那双兔耳朵,看起来手感极佳。

乔吟因为哭花了妆,只好先回去补妆,临走时还狠狠的瞪了那兔子一眼。

莫之阳也哭得眼眶红红的,声音有些沙哑,正好这时卓申安排好事情回来,正要进宴会厅就撞上那个叫什么乔诵。

看到他,乔诵向来风轻云淡的表情有些失态,一把抓住他的手:“你,你还认识我吗?”

“你谁啊,没空。”卓申抽回自己的手,绕过他往里头去,得赶紧安排他们离开,否则要出事,据消息说,已经不少人在路上埋伏。

进去就看到兔子眼睛红彤彤的,似乎哭过,然后谭综在一边哄,心里估摸:这渣男是不是要把兔子抛弃?该死的!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赶紧招呼:“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得快点先回去。”

“好。”莫之阳揉揉眼睛,赶紧抱起小然就跟着卓申走,看他的表情,似乎是有大事发生。

谭综跟在后边,跟乔诵打声招呼,然后四个人一起走。

“你,怎么就不记得了?”乔诵眼睛紧盯着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黑色西装的男人,竟有些难过。

“我准备三辆车,都是一样的,会在不同的时间开出去。”卓申把三个人安排上其中一辆,率先开出去。

看三人上车,卓申绕到后边那一辆,上车发动车子,车子后边也是准备好的三个人形模特,在外边看起来和真人没差。

本来第一辆开出去的,后边紧随有两辆车,可一下子又开出一辆,一下子反而不知道跟哪一辆。

可当有人看到第二辆车子是卓申开车时,马上放弃前一辆,跟着后边的那一辆车跑。

这次,是多亏卓申才安全回到孙家,回去之后,莫之阳有点担心,就给他发个信息,结果秒回,且说自己已经回宿舍,这才放心下来,去洗澡。

洗完澡,兔耳朵湿漉漉的,莫之阳出来,却看到谭综就坐在自己床上:“你怎么来了?小然呢?”

“小然睡了,我过来看看你。”谭综说着,站起身,但表情不怎么好,走过去一把将兔子按进怀里:“我是不是让你没有安全感?”

这?

莫之阳总不能说,自己是白莲花职业病犯了吧,只好踮起脚尖,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把唇递上去,管他的,做就完事儿了。

含住软软的唇,谭综这一次有点焦急,想要传递给他安全感,告诉他自己是爱他的,也只爱他。

“唔!”莫之阳腰软,也不管什么,扑到他身上,双腿夹住他的腰,这个人挂在身上,用软软的声音求欢:“小兔子想吃胡萝卜了。”

“给兔子吃热热的胡萝卜好不好?”谭综托着他的臀肉,揉了揉,不管,兔子只能是自己的。

你别摸我耳朵呀!(十八)

“好。”莫之阳用牙齿去磨他的下巴,看似讨好实则暗藏心机。

果然,谭综很喜欢这样,抱着人两步走到床边,把人放上去,让他坐着,空出一只手去摸耳朵:“乖。”

耳朵最是敏感,莫之阳颤一下身子,眼睛就蓄起水汽,轻轻挣扎:“耳朵!”

终于找到机会好好摸这个兔耳朵,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放过,谭综贪心的用手轻抚过耳朵上的绒毛,手感真的是好极。

“阳阳乖,没事。”谭综轻声细语哄着他,却变本加厉的欺负两只耳朵,从顶端一路亲下来,到额头,另外一只手就rua另外一只。

把莫之阳欺负的泪眼朦胧,腿软手软,直接就仰躺着,像失水的鱼,大口呼吸:“谭综。”

听见他叫自己,声音有着浓浓的无措和委屈,谭综低沉着声音回应:“我在的,别怕阳阳。”

“唔…”此前或许没发现,现在莫之阳觉得手脚发软,可是耳朵越来越热。

本来就是你轻轻摸一下都会战栗的耳朵,现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自己只能被迫的承受,除轻哼,什么都做不了。

“阳阳,我只爱你,别怕。”谭综右手撑在他的身侧,俯身亲吻右边耳朵,左手就去摸左边耳朵。

热热的呼吸打在耳朵上,穿过薄薄的肌肤,好像吹到心里,莫之阳软着身子,手紧抓住他的西装,轻哼:“谭综!兔子想吃了。”

“想吃什么?”谭综听见他软糯的声音,有些兴奋,直起身子脱掉西装外套:“说就给你。”

现在也就利欲熏心,莫之阳微微张嘴,看着面前这个人,歪着头含住食指,朦胧着眼睛:“胡…胡萝卜!”

“该死的!”明明那么单纯可爱的表情,在阳阳做起来,只觉得脑子都要被火烧着,兔子怎么能看起来那么可爱,又乖又可爱,恨不得马上rua他,可不行。

马上给的话,那就不好玩了,于是谭综故意放慢动作,极其优雅的,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

莫之阳眼睛有点不聚焦,耳朵刚刚收的刺激太过,神智都飞到天边去,只能含着手指头呆滞的看着面前的人,嗫嚅:“胡萝卜…”

这副样子看起来,好像一个孩童一般单纯,对自己心爱的美食念念不忘。

谭综脱掉衬衫,俯身下去,也没拿掉手指,就连着指头一起品尝,右手坏的还去摸耳朵。

这个人太坏了,莫之阳哭着要吃胡萝卜怎么都不给,就一直摸耳朵,耳朵毛茸茸的,只能哭着喊:“呜呜…坏人!”

莫之阳不想理他,凭借最后一点自制力,推开身上的人,撑着身子想跑。

被他象征性推开,谭综看他要跑,没有给这个机会,一把抓住他的脚踝一拉,重新跌倒:“乖阳阳,马上给你吃胡萝卜。”

“吃,吃胡萝卜~唔…”莫之阳终于吃到胡萝卜,失神看着天花板,吃得饱饱的。

就一直在吃,天花板一晃一晃的,也看不清什么,就知道胡萝卜真好吃。

“阳阳,我不爱乔吟,我只爱你,你知道吗?我愿意把命把心都交给你。”还在担心他不相信。

谭综抓起他的右手,按在自己心口处:“你听,都是你的,我都是你的。”

声音温柔深情,可动作一点不是这意思,恨不得把人融进骨血里。

“唔~谭综,饿!”抖着耳朵,还没缓过神来,莫之阳又哭闹起来,一脸红霞未褪哀求:“胡萝卜,阳阳要吃胡萝卜!”

“给你,都给你。”今天阳阳很奇怪,谭综有点怀疑,真的是太美味,也不顾得什么。

昨天晚上,真的是快乐到失了智,莫之阳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躺在他怀里,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衬衫,一把环住他的腰,脸颊蹭蹭他的胸口。

“阳阳,吃饱了吗?”谭综被闹醒,一把搂住他的腰,往自己怀里按,昨天发现新大陆,只要一碰耳朵,阳阳就会从一个狡黠傲娇的小兔子,变成一个软软糯糯的,爱吃胡萝卜的可爱兔子。

“吃饱了。”莫之阳红着脸回答,昨天他一摸耳朵,那恐怖的快感就占据脑袋,什么都不想,只想一直着吃。

说到这里,莫之阳终于想起昨天一直要问什么,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坦白:“我骗乔吟,你和卓申有暧昧,你生不生气?”

“为什么不说我和你?”其实谭综不生气,只是疑惑而已,疑惑所以问出来。

莫之阳搂着脖子,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一下:“说我和你就不是骗了啊!”

用绿茶男的逻辑打败绿茶男,果然天道好轮回。

说到好像很有道理,谭综居然不知道怎么反驳,于是惩罚性的拍拍他的后腰:“你说得对,我虽然不生气,但是还是要罚你,来个早安吻。”

听这话,莫之阳觉得这还不简单,于是凑上去就想亲他,但却被人的手挡住,有点奇怪:“嗯?”

“你知道的。”谭综趁着这个机会,当然不肯放过他,该有的福利还得讨到。

看他笑得这样欠打,莫之阳就已经明白是什么意思,咬着下唇哼一句,但还是钻进被子里。

“唔~”谭综坐在,靠在床头,舒服的眯起眼睛。

结果这时候,门就被敲响,感觉到被子里的人动作停下,谭综伸出手,隔着被子拍拍他的头示意人继续:“谁啊?”

“舅舅!”

门外是小然,谭综挑眉,居然主动回应:“进来!”

莫之阳出不了声:这家伙怎么敢在小然面前做这样的事情,可不知为什么心里也有点奇怪的感觉,动作没停。

小然开门进来,却只看到舅舅光着上半身坐在床上,迈着小短腿跑进来,一下扑到床边,手都搭在床上:“舅舅,阳哥哥呢?”

“你阳哥哥啊?不知道啊,怎么了?”谭综笑着回应,却把膝盖曲起来,把被子支起一个空间。

没见到阳哥哥,小然自然不欢喜,支起身子就想爬上床,一边抱怨::“阳哥哥最近好像很忙。”

谭综见此,知道他要是上来肯定是会发现,于是赶紧出声:“小然吃饭了吗?没吃饭怎么就上来?”

在被窝里的莫之阳听到小然要上来,一个不小心呛到,整个脸涨红,又不敢咳出声。

猛地被裹住,谭综眉头一跳,差点就出声,还好忍住,板着脸继续教训:“先下楼吃早餐,等你阳哥哥回来,陪你画画。”

“嗷,好!那舅舅一定要跟阳哥哥说,知道吗!我先去吃早饭。”说完,小然吭哧吭哧的转身跑了,还很乖的顺手带上门。

门被关上,谭综才赶去掀被子,结果就看到流鼻血的一幕:“阳阳。”

莫之阳嘴唇有些红肿,耳朵都直起来的,突然跨坐在他身上,白色的衬衫,领口很大,这一动作就露出半个肩膀。

“吃,吃胡萝卜~”莫之阳耳朵抖了一下,扶着慢慢坐下来,身体被入侵,脑子也逐渐被快感占据,含着食指,眼神已经涣散:“吃,吃胡萝卜~”

然后,猛地坐下去,整个头都仰起来,涎水从嘴角流下去:“胡萝卜,吃胡萝卜。”

这样的状态有点奇怪,谭综有点慌,一把将人搂住:“阳阳,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耳朵,耳朵好舒服,呜呜呜~”莫之阳猜测,可能是因注射的那个药剂,加上昨天晚上谭综一直摸耳朵,才导致这样。

耳朵?

谭综看耳朵越发粉嫩,再看他哭噎着,只好松开人让他动:“阳阳乖,等一下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

“不好,要吃胡萝卜,一直次胡萝卜。”莫之阳左手撑着他的肩膀,含住右手的食指,兔耳朵因为起伏,上上下下的晃悠,眼神迷离。

看的谭综喉头一紧,把人翻过来压在身下,就这样开始直接的节奏:“阳阳乖,等看完医生我就一直给你吃胡萝卜。”

“胡萝卜胡萝卜。”莫之阳整个脸都压在枕头上,上面有谭综的味道,因为动作,脸埋得更深,逐渐窒息的感觉一瞬间把人逼疯。

谭综看他不对劲,弯腰把人猛地抱起来,自己跪坐在床上,让他后背贴着自己的胸口,关切道:“阳阳,你怎么?”

突然得到氧气,莫之阳大口大口的呼吸,又觉得不满足,转头噘着嘴,可怜巴巴的要亲亲。

被这只小兔子撩的不行,谭聪把衬衫都扯掉好几个纽扣,露出大片雪白:“兔子再多吃点,吃得深一点。”

到最后还是莫之阳受不住,这个人都软趴的晕过去,连饭都没来得及吃。

谭综细心的给人洗完换好睡衣,就去请私人医生,小兔子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不对劲,虽然这种感觉不错,但是身体要紧。

医生过来,上上下下检查了一下,眉头是越来越皱,没多一会儿,才收回仪器:“谭先生,能不能出去外边说?”

“可以。”谭综很担心,看这幅表情,阳阳的身体,会不会出事,跟着人出房门,站在走廊里,见医生叹口气,突然紧张起来:“怎么了?”

你别摸我耳朵呀!(十九)

私人医生是个中年男人,看起来保养得宜,但此时眉头皱着:“莫先生的发情期到了。”

“发情期?”谭综有些疑惑,发情期不是早就过了?为什么还来一次:“可是之前不是已经发情期了吗?”

说到这个,私人医生也有些惊讶:“我猜,之前是因为药物催发,但现在是真的发情期,而且伴有假孕现象。”

这两个字真的把谭综吓一跳:“假孕?那他呢?阳阳身体有什么问题,或者是会有什么损伤吗?”

“这个不会,应该是之前在药物催发的时候,你们在一起,他性别虽然是男,但身体默认会怀孕,其实并没有胎儿,这个只是表象,不需要担心,他身体反应过来就好,只不过他现在因为之前注射过药物,有时候会意识不清。”

意识不清,说之前咬手指那样的话,也挺可爱的,谭综松口气,但他没想到居然会这样。

“只是……”说到这里,私人医生表情晦涩起来:“谭先生,要不要来点补肾益气的?毕竟兔子假孕加发情期,周期大概半个月,所以……”

话刚说一半,谭综脸色已经很不好,打断:“我要那些东西做什么?”

“我只是,只是问问。”私人医生尬笑一下,不要就不要嘛,干嘛用这样的表情,半个月周期,他真的随时可能会,算了,不听就不听。

确定身体没事之后,谭综把人送走,再回去看阳阳,坐着床边守着,人还没有醒,其实自己也有点奇怪,怎么还有假象怀孕这种事情。

但如果不是假的,如果是真的呢,也不知道阳阳会生男的女的,一般下一代都会随父亲多一点。

要是阳阳真的有的话,女的话还是像阳阳好一点,男的像自己,还好一点,但是男的还是女的?

有点纠结,兔子一窝是不是可以生很多?那就有男有女好了,那样家里人多一点。

故事情节,逐渐一胎多宝。

莫之阳醒了,但脑子还是有点晕乎,而且下意识护住肚子,好像有点模糊,不知道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

谭综看人醒了,伸手拨开他额前的小碎发:“怎么样?饿不饿?”

“饿。”莫之阳觉得现在感觉有一点点奇怪,但是说不上来。

看他还迷糊着,谭综笑了笑,俯身亲一下额头:“我去安排人给你送东西吃,你再休息一下。”

等人出去后,莫之阳还是浑浑噩噩的,系统及时出来吓人:“恭喜宿主,贺喜宿主,喜提假孕一次。”

“啊?!”莫之阳没听清楚,但那个孕字,就能把人吓死,猛地坐起来,声音都在颤抖:“你说,说什么孕?”

“假孕啊?你这只是普通兔子的假孕现象,不需要担心,你现在心理知道假孕现象,过几天就会没事,这是身体还没反应过来,我给你检查过,身体没事,就是最近发情期,你多给谭综搞一些什么补肾的就好。”

系统是事先检查过宿主身体没事,才敢跟他开玩笑。

莫之阳是真的没反应过来,假孕是个什么东西:“emmm…可是假孕不是母兔子才会吗?”

“原主身体注射的那种药物,因为会变得敏感,也会影响身体感知。”系统曾经怕因为对身体有损伤,也想帮忙治一治,后来发现是不可逆的,还是没办法。

“嗷。”莫之阳突然接受这样的设定,整个人重新瘫在床上:“那其实是没有怀孕对吧?”

“对,你的心理告诉你的生理说你怀孕了,生理适当给出反应,但并没有胎儿,不过你现在心理已经知道没有怀孕,估计身体也是过两天就反应过来。”

然后系统和谭综突然感情同步起来:“可惜,我没办法要个小宿主,但其实有小宿主,我也没办法生出个小系统陪他。”

“呸,要不要脸!”莫之阳被系统的话气到,身体假象怀孕已经很丢人,直接用被子闷住头,不想说话。

谭综端着一大碗粥过来,看见阳阳蒙在被子里,还以为他不舒服,走过来,把粥放到床头柜:“阳阳,怎么了?”

“没什么。”太丢脸了,莫之阳现在根本没脸见人,怎么会这样,自己算起来也是一只公兔子,怎么会有这样奇奇怪怪的事情。

“是不是不高兴?”谭综刚刚特地去看了孕期小知识,虽然是假孕,但还是得好好伺候,听说孕期情绪会特别敏感。

放轻声音去哄他,手要掀被子:“阳阳乖,你在生气吗?那我们先吃完饭,好不好?”

“我没有。”莫之阳拽着被子,不肯松手,太羞耻!

你说这个情况,是夸谭综厉害,能把公兔子做怀孕,还是夸自己厉害,能假孕?不行这个太丢人!

“阳阳怎么了?”谭综见他不肯松手,温声细语的哄着:“你是不是生我的气,是我不好,我错了你喝个粥,好不好?”

不管那么多,反正都是自己的错,谭综深知如此,所以先开口把锅背起来,再哄人。

也不是他的错,鬼知道会是这样,莫之阳想着,终于松手,让他把被子拉开,瘪着嘴:“我饿了。”

“叫人熬了胡萝卜瘦肉粥,快起来吃一点。”谭综说着,端了碗过来。

说到胡萝卜,莫之阳脸红起来,也不知怎么,就是矫情得很,虽然知道是假孕,但是生理暂时摆脱不了这种状况,懒散着撑起身子:“喂我!”

看他这样,谭综觉得自己有必要恶补一下孕夫知识,还有什么心理知识,把人扶起来,一口一口的喂喝粥。

大半碗喝一半,莫之阳就觉得饱了,推开递过来的勺子:“不喝了。”

“你恶不恶心?想不想吐?”看他只吃了这一点,谭综有点担心,之前阳阳能吃四碗饭,怎么今天才喝这一点。

就担心是因为身体原因,导致恶心想吐,之前姐姐怀小然的时候,也是这样。

能不能不要提这个,太羞耻了,莫之阳红着脸又不理他,被子一闷头,就什么都不管。

“阳阳乖,有什么不舒服的,告诉我好不好?”谭综把碗放一边,就开始哄人,爬上床隔着被子抱住小兔子:“你这样我就心疼。”

这个人好烦啊,莫之阳把头上的被子掀开,一转头鼻尖就滑过他的鼻尖,看见他眼睛一下子蔫儿了:“我只是有点不高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不高兴。”

“不高兴骂骂我?要不要揍我一顿?”谭综笑着说,就把人抱得更紧,安抚道:“很辛苦的话,要跟我说,我怕我不够细心,察觉不出来,然后你一个人生闷气,对身体不好。”

这该死的狗男人,哄人还真有一套,莫之阳心里那点小酸楚不见,手从被子里抽出来,环住他的脖子:“我会的。”

“这几天小然都不会出门,卓申会一直陪他,你养好身体不需要管那么多。”谭综有点担心,虽然是假孕,可是该有的生理反应还是会有,还得叫医生观察一下。

莫之阳打个哈欠,敷衍道:“好吧好吧,我困了。”

帮他盖好被子,谭综才离开,这两天好多事情要处理,也得跟国外的谭家打个招呼,说要配合军方围捕他们。

先把手头要紧的事情处理完,还得去看看阳阳怎么样,走到门,刚拉开门一个身形就跌到怀里,再看清是阳阳:“怎么了?”

“呜呜呜~”莫之阳眯着眼睛,手死死抓着他身上的针织薄款外套,体内汹涌的怪异感觉,不知如何是好:“呜呜,不知道!”

看他脸囤有两抹酡红,漂亮的杏眼都是水汽,耳朵发红,一看就知道又发情了。

谭综忙把人搂紧,转身脚一勾,门啪一下关起来,动作娴熟。

被人抱住,莫之阳觉得自己变得更加奇怪,就猛地把人推开,结果自己背撞在门板上,整个人腿一软顺着门板滑下去,跌坐在地上:“呜呜呜~”

“阳阳,阳阳!”谭综赶紧俯身想把人扶起来:“阳阳疼不疼?”

莫之阳一觉醒来,就觉得自己不对劲,开门跑出来,也不知为什么,就拼命想见谭综,想看到他,结果就来书房。

手刚握在门把手,门就开了,自己脚一软就跌在他怀里,结果就变成这样,明明知道是不对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很奇怪,想让系统帮忙压制住,结果根本没办法。

一抬眼,就看到他关切的眼神,直接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觉得心里委屈,抽噎起来:“谭综,呜~我变坏了。”

这句话,在谭综耳朵听来,怎么有种:我不干净了的意思。

双手抱住他将人抱起来,塞在怀里:“胡说什么呢,你哪里变坏,是我太坏,乖。”孕夫的情绪,是非常敏感的。

莫之阳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杏眼红彤彤的,但又有一种感觉升起,软软喊一句,耳朵抖一下:“谭综。”

“在,我在的阳阳别怕。”谭综抱着他,将人放在办公椅上,像宠儿子一样,温声哄:“阳阳乖。”

你别摸我耳朵呀!(二十)

莫之阳打着哭嗝,在心理上告诉自己这样是不对的,可是生理的却克服不了,动物与生俱来的习性,占据身体。

紧紧抓住他的针织衫,好像等一个救赎:“谭综…”

“没事。”谭综很温柔,蹲下来双手扶着椅子把手:“乖,阳阳我在呢。”

也不知怎的,莫之阳搂住他的脖子,用水润润的唇蹭他的唇,接下来就不知道怎么办。

这哪里能放过,谭综比他先一步,张嘴含住,然后细细品尝,右手探上去摸兔耳朵,结果这轻轻一碰,怀里的人战栗一下,再撑不住,整个人都扑过来,大声喘着粗气。

就这样就到了?

谭综诧异他的敏感,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安抚:“阳阳。”

结果……换来的是一阵均匀的呼吸声,这就睡着了?

谭综看一眼自己的,轻轻叹口气,舍不得把人吵醒,打横抱起来,自己坐在办公椅上,把人放在自己怀里,抱着他睡觉。

是在不敢把他一个人留在房间,幸亏是自己正好要去看,否则要是被其他人发现一只发情的小兔子,可怎么好。

这屋里,还有个卓申。

抱着人也不敢放松,左手护着,右手还得去看文件,到晚上居然也不知不觉的睡过去。

迷蒙中有觉得有点不对劲,睁开眼睛就看到阳阳已经醒了。

身上的居家裤已经被拉下来,小兔子,就跪坐在自己腿中间,左手还抻着,红着眼睛贪吃的含住。

莫之阳其实早就醒了,刚开始还能忍住,但是越到后边,谭综的气味在鼻尖萦绕,越来越浓郁,身体那股子邪火,又起来。

本来还舍不得弄醒他,后来实在忍不住。

就骗自己,尝一口,一小口不会被发现,结果就变成这样,没想到才刚尝到,他就醒了。

一瞬间,莫之阳无措的抬起头,由下至上的看着他,杏眼仿似要哭出来,委屈之中暗藏水汽:“我,我不是故意的”

临近天黑,屋里残存一点点光线,但足够谭综看清楚他的小兔子。

润润的唇因为方才偷吃变得越发艳红,唇珠还占着亮晶晶的水渍,大大的眼睛水蒙蒙的,耳朵都已经立起来,表情委屈看起来很好欺负。

谭综咽一下口水,下午忘了的事情,现在都想起来,哑着嗓子:“阳阳在干什么?在偷吃吗?”

“我…”这一出声,莫之阳就忍不住的腰软下来,跪坐再地上,可怜巴巴望着谭综,下意识的舔一下上唇,看起来好像看见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

“是你激我的。”本来谭综看他可怜,又想到现在算是孕夫,不打算欺负他,结果这个只兔子,不仅三番四次送上门,还偷吃,好像自己吊着他似的。

弯腰把人抱起来,直接按到在书桌上:“现在就给你吃好不好?”

后边都是文件膈着好难受,前面,谭综这一次没有很温柔,而是直接就进来,莫之阳软着声音:“呜呜呜,疼~”

本来谭综听他这样说,还觉得心疼,可看到这口不对心的小兔子,那双毛茸茸的兔耳朵直挺挺的,就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轻哼一句:“疼才长记性。”

说着,已经毫不留情的开始征伐。

把左腿架到肩膀上,就露出那一团像是毛线球一样的兔子尾巴,白色的毛绒绒的可爱极了,又敏感的在抖动,和耳朵的频率是一样的。

“谭综…呜呜呜~”莫之阳生理性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一张嘴必定是抽噎和轻吟,最后羞怕了,就咬住食指,不肯出声。

“在的,阳阳我在。”谭综嘴上温柔,但也表里不一,就这在里面的这个姿势,硬生生把人翻了个,让他趴在书桌上。

兔子耳朵尾巴,都很好看,诚实的表达主人的快乐。

谭综喜欢这耳朵,这尾巴,爱惨了这只小兔子,也在想,若是这兔子尾巴长在其他人身上,自己就不爱了,所以归根结底是爱这只兔子。

看他咬自己的手指,哪里舍得,俯身压上去,左手伸到他嘴里:“乖,要是忍不住,咬我的。”

右手依旧按住他的胯部,那股子狠劲儿,像是要把人彻底征服。

莫之阳本来想咬住他的手指头,结果舌头先被他俘虏,就任着他为所欲为。

天彻底黑下来,方才谭综瞥一眼,都已经九点多了,可两个人都没动,安抚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