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如此胆大妄为,闯入这武林庄!”清扬掌门手持长剑,怒气冲冲,那语气,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了。
江贺年未曾理会他,只是将目光放在他后边的人儿身上:“我今日来,并非找麻烦,只是有事。”
那些掌门,一个个人高马大的,莫之阳被挡在后边,踮起脚也什么都看不到,干脆猫下腰,在人缝之间挤过去。
“不论如何,如今你来了,必定是走不了的。”清扬掌门这样说,可能纯粹是壮胆子,毕竟知道自己就武功来说,真的比不上江贺年。
但此时此刻,自己必须做出表率来,不能任由他们遭魔教之人的毒手,便不肯退让,又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凑上来,左手顺势朝后一挡。
莫之阳是猫着腰挤出来的,本来就矮的他,正挤到前头,结果迎面啪一个胳膊打过来,正对着鼻梁:“哎哟!”
这鼻梁被打,生理性的泪水就蓄上来,莫之阳捂着鼻梁,要是被打塌了,那可就成丑比了。
“阳阳!”江贺年见到他,初始是欢喜的,可看他被打又要哭的样子,一下子火就从胸腔烧起来:“你敢伤他!”
除了床上,我自己都舍不得用力碰他一下,你竟敢将他打哭。
“盟主?”清扬掌门显然还没来得及改口,看他眼眶泛红蓄泪的模样,也有点无措:“我,我什么都没做。”
莫之阳揉揉鼻子,等那股子劲儿过去,才开口:“没事,你当我撞上去的就好。”
“盟主,你先回屋里去吧,这贼人胆敢擅闯武林庄。”清扬掌门说着,握剑的手越发用力,只恨不得一剑劈了这人。
此情此景,江贺年都没有想过,其实有可能是阳阳的圈套,但哪怕是圈套,他都会来,他的话,赴汤蹈火都认了。
看清扬掌门这样义愤填膺,莫之阳也板起脸,点头附和:“我觉盟主你说得对,不过,我身为武林盟的前任盟主,也该为武林盟尽点心力。”
此话一出,清扬突然意识到,确实,他已经不是盟主,自己却一直叫错。
莫之阳见他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转头,故意板着脸看着江贺年:“这样的人,就交给我,也算是我为武林盟做的最后一点贡献。”
满心欢喜,穿着最喜庆的红色站在这里,江贺年不知道,原来等待自己的是这个结果,果然,阳阳不爱自己。
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江贺年心里更漏了风似的,被人硬生生用刀挽出一个窟窿,腊月的冷风灌进去,跟刀子似的。
可即便如此,他也只是安静的站在原地,似乎已经接受了命运,这一世,他也不打算再跳崖,死在他手下,也算无憾。
莫之阳站在他面前,眼神撞进他充满哀伤的眸子里,有点奇怪:这憨货,又脑补了什么?满脑子都是琼瑶。
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清扬盟主,莫之阳轻哼一声,语气带着浓浓的嫌弃:“看我不收了你。”
说着,撒开步子就朝他奔去。
江贺年认命的闭起眼睛,不管等待自己的是什么,都不会反抗。
所有人眼睁睁的瞧着,起先还以为有一场大战,但有些觉得奇怪,为什么前任盟主跑向他,跑得还挺欢快的?
是自己的错觉吗?
江贺年闭着眼睛,原以为会是刀子,结果一个软软的身子,猛地扑到怀里,自己愣是被他撞得后退两步,下意识搂住身上人的腰。
“嗷呜~我收了你。”莫之阳扑到他身上,双腿夹着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结结实实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围观众人惊掉下巴:这?
隔了会儿总算是反应过来,江贺年死死搂住身上的人,往怀里按:“我是不是做梦,阳阳?”
“不是。”莫之阳回应,然后附耳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然后,原本夹着他的腰,自然也能察觉到他那处的变化,莫之阳轻哼一声,小声骂一句:“变态。”
现在哪里还管变不变态的事情。
江贺年搂着人,扫了周围的人一眼,轻哼一声:“若不是阳阳,我必定叫你们都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一甩袖子,抱着自己家阳阳,众目睽睽之下,使了轻功离开。
“啊这?”所有人都懵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原来这盟主和那什么教主,是早就认识的,而且两人关系还非同一般。
这下清扬要是看不出来,那还真的是太蠢了,之前那个所谓江恩,根本就是这个江贺年,只不过稍加打扮而已。
可内息却骗不了人,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想不通其中因由,可他们也离开了,自然也找不到问,硬生生就憋着。
跟着他离开之后,却没有会丘尼山的桀教,也没有回之前师父隐居的山谷,而是到了一处不大的小县城。
江贺年牵着手,带到一处就楼前:“这里的春花宴最是有名,那十八道菜肴,皆是用花制成,阳阳必定喜欢。”
“嗯。”果然,莫之阳眼睛发光,江贺年说要带自己吃遍天下美食,不然怎么会跟着他出走。
江贺年一把搂住他的腰:“那阳阳,叫声夫君听听?”
“哼!”
江贺年留下连里,协助柳宜室看顾好桀教,不要闹事,连里自然是听话的,每当柳宜室想要去武林盟闹事时,都会被连里拦下。
起先连里都是被他下毒,修养几日就算了,结果有一日,柳宜室误下另一种药,明明是他下的药,结果自己第二天羞得一哭二闹三上吊,说是要连里负责。
连里无法,只能任由他闹着,搬到自己房里。
十一年荏苒,大家对于此前那药人的事,也都渐渐失去记忆。
但今年初秋,一个小门派,一夜之间被屠杀,除一条黑色的遮脸布,什么都没有留下。
清扬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想起之前的事情。
果不其然,不过几天之后,那些药人重出江湖,掀起腥风血雨。
这一批数量更多,此前是因为有前任武林盟主还有桀教教主的阻碍,将所有的扼杀在摇篮里,但这一次没有。
那些药人,竟逼的武林盟和桀教联手,只可惜联手也打不过。
霜降那一日,武林盟和桀教的人,从林子里被逼退一直到一处大河边,活下来的只有这二十多个人,但是却被一百多个药人围住。
“秦泓,你身为我的大弟子,竟做出残害武林之事!”清扬看着站在药人后边的男人,体力不支的他,连呵斥都那么费力。
秦泓不以为意,那么多年部署,就是为了今日:“师父,我就想做个武林盟主,可惜造化弄人,既如此,我就自己来抢。”
“我将你捡回来,教你武功,为人处世之道,如今你变成这样,是我对不起死去的于京掌门。”清扬现在,只恨不得当初直接把他掐死。
这些人已经是强弩之末,秦泓笑着摇头:“那就去地下给他赔罪吧,还有”说着转头看向宫主:“你的大弟子如心,是被我害死的,怪只怪她,遇人不淑。”
说着一抬手,示意药人动手,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顺着水面从上游流下来,溜进众人耳朵里。
“师兄,你看这鱼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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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声音,秦泓怕夜长梦多,直接示意药人,将围起来的人统统杀了。
连里站出来,将肩膀受伤的柳宜室护在身后,还是板着脸一句话都不肯说。
“死人脸!”柳宜室骂了一句,却不自主的用左手环住他的腰,手臂在颤抖,临死前总该告诉他什么,凑到耳边:“我擅毒,从来没有下错药。”
说完柳宜室红了脸,明目张胆的承认故意给他下药,总有点不好意思,左手却依旧没有放开。
连里知道,他那时候反常的表现,已经猜出什么,只不过又有什么可在意的。
那药人听从指令,冲上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以为自己要死了。
却不知从哪里飞出来几根飞镖,把冲上去的几个药人全都撂翻在地,而且再也起不来了。
“阳阳若是喜欢,便拿回去,叫王婆给你做酸菜鱼吃。”
声音不太熟悉,可是阳阳两个字,却一下冲进所有人的脑海之中,大家不由得都想起和桀教教主私奔的前任武林盟主。
连秦泓都觉得不可思议,望见远处,有一小竹筏顺流而下,小竹筏上还有两个人,一个白衣略显娇小,另一个红衣,却十分高挑。
“教主?”“恩公!”
柳宜室和连里都懵了,转头看着竹筏上的两个人,这两人谁都认识,谁都记得。
“呀,找到他们了。”莫之阳坐在竹筏上的一个小板凳上,赤着脚,左手拎着一条手臂长的草鱼,见到那群人,还高兴的挥挥手。
江贺年在后边用长长的竹竿划船,见他如此,不由得关切嘱咐:“小心些,莫要掉下去。”
他们不是消失十多年了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若说其他人的还好,但是这两人秦泓心里是有阴影的,当初他们二人,在绝仙谷就可以将那些药人全部诛杀。
看着手里活蹦乱跳的草鱼,莫之阳转头看着江贺年:“你快去解决他们,要是鱼不鲜,任由王婆妙手,也做不出好吃的酸菜鱼了。”
见他如此,江贺年便将手上的竹竿用力往下一插,插入河床之中,两步走到他身旁:“亲一下,我就去。”
“哼!”莫之阳垫脚,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这鱼在手上,已经不怎么跳动了催促道:“快去快去。”
得了奖励,江贺年脚尖一蹬,离开竹筏朝着岸边去,一身红衣,俊美无双。
瞧得莫之阳满意的点点头:“还不错,爷的男人真俊。”
这是莫之阳送给江贺年的礼物,听说药人出现,特地带着他赶过来,他此前一直被陷害,如今也该来看看他们狼狈的样子。
“你,你们!”秦泓朝后退一小步,躲在药人身后,看着一身红衣的江贺年,十一年了,他似乎没什么变化,依旧如此俊美。
这个感觉何其熟悉,前两世自己就是这样,被陷害,被追杀,如今却成了局外人,看着他们被追杀,不由得出现调笑:“正道,也不过如此嘛。”
这一句话,叫清扬盟主羞红了脸,这些日子,杀害江湖人和无辜百姓的,居然是自诩正道的秦泓,反倒是桀教,一心追查药人的下落。
到最后,被自己搭上,也死了不少人。
“江贺年,你来得好啊!”秦泓突然想到什么,仰天大笑起来:“你来了,我就可以把他们全部杀掉,嫁祸到你的身上,这样你和那个莫之阳,就会成武林公敌。”
说完,笑得癫狂。
这样的话,自己听过两遍,甚至还经历过两遍,本该内心毫无波动的他,突然有点生气,因为这个小人,谈及阳阳。
“是吗?”江贺年从腰带抽出一把软剑,一振臂,那软剑瞬间变硬:“那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杀了谁。”
莫之阳提着草鱼,就坐在小板凳上吃瓜,看着自己家男人,在人群里姿态潇洒,也不着急,反正早就将对付药人的办法告诉他,这点小事,也不需要自己动手。
一人就将全部药人拖住,杀了个片甲不留。
清扬掌门看着在远处的秦泓,一咬牙,持剑朝人攻去,秦泓被袭击,下意识的用剑挡开飞过来的剑刃。
结果在下一秒,就被刺穿腹部,呆滞的看着面前的师父,养育自己三十年的师父。
“该由我来清理门户。”武林盟,桀教的人,多少死在他手上,清扬掌门冷眼看着他断气,抽回长剑。
带头的人死了,又有江贺年的加入,局势一下扭转过来
这竹筏没竹竿撑动,速度变慢,顺流而下到和他们平行的位置,再慢慢朝下,拉开一点点距离。
江贺年一转身,就看到阳阳百无聊赖的坐在竹筏上,撑着下巴,怕人等急,长剑割破最后一个药人的咽喉,也不顾不得什么。
一跃离开地面,到竹筏上:“阳阳。”
“嗯。”莫之阳举着草鱼,鱼已经奄奄一息,抱怨道:“你看,鱼快死了。”
见他不高兴,江贺年走过去,一把揽住的腰亲一下:“马上回去,等回去吃完鱼,要跪还是要骂,听你的。”
这两人的出现到离开,都如此突兀,就好像他们过来,是为了抓鱼,然后顺手帮解决这个麻烦。
但经历此事之后,武林盟与桀教冰释前嫌,没有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但也说不上交好。
这一世,还是莫之阳先死,寿终正寝并无遗憾,临死前系统突然查到bug,是数据传输错误,其实江贺年重生了两次。
“艹!重生还能买套餐的吗?”莫之阳临死前就是这样的想法。
ABO:其实我是你舅妈!(一)
“莫之阳!”
听到耳边的声音,莫之阳睁开朦胧的睡眼,从课桌上抬起头,水润润的杏眼盯着他。
“你是不是叫人把阿容的课本偷走的?”肖毅看着面前的人,被他无辜的大眼睛看得有一瞬间的失神。
莫之阳揉揉惺忪的睡眼,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个人,然后把目光都落在肖毅身后的,一脸委屈的清秀男人身上。
他睁着大眼睛,小鹿受惊的样子,看起来就好像被谁欺负一样。
这无辜的水眸,这可怜兮兮的表情,莫之阳几乎一瞬间断定:自己遇到同行了。
见他打量身后的人,肖毅一步上前,挡住他的视线:“你又要欺负阿容?”
一直不说话的白容,伸出手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衣服,用着哭腔说:“肖哥哥,我们回去吧。”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
这一场表演,太过刻意,看来是个新手,莫之阳心里点评着这个叫阿容的白莲花。
这个任务还是白月光,但悲催的是,自己才是那个被顶替的白月光,幼年时原主和肖毅相遇。
后来作为男主的肖毅,就一直记得记忆里一个软软甜甜的小可爱,遇到白容之后,因为他身上的信息素,以为他就是记忆中的那个人。
可原主暗恋肖毅,作为系里的小霸王,就一直欺负白容,白容有手段,一直绑住肖毅,最后和他订婚。
在属于他们的订婚宴上,给原主下i药,让他被几个beta强,还设计让所有人看到,最后原主死在医院。
而白容,顶着白月光的身份,和肖毅幸福快乐的在一起。
“你怎么不说话?”肖毅看他发呆,剑眉皱起来,身上属于alpha强势的气压,叫人不舒服。
可莫之阳还没分化,根本不受影响:“啊?我走的时候,看见他把课本丢到楼梯拐角的。”
“我,我没有!”白容像是被戳穿心事,脸涨红起来,又用哭腔去反驳:“肖哥哥,我没有。”
一个是劣迹斑斑的小霸王,一个是单纯无辜的小可怜,肖毅当然信白容:“你丢了他的课本,居然还污蔑他!”
莫之阳也没回答,撑着下巴仰头看着他,眨巴着杏眼:让爷爷教你怎么做白莲花吧,孙砸。
这个人突然看着自己,让肖毅有点奇怪,他被叫做奶霸王很贴切,长相可爱,白嫩的脸蛋还挂有婴儿肥,大眼睛忽闪有神,水润的红唇笑起来可爱。
但是,如果你被他软萌的外表所欺骗,会被揍的很惨,十九岁的他还没分化,却揍过很多alpha。
那双眼睛有神又可爱,肖毅被看的眼热,为掩盖自己的情绪,轻哼一声:“你看什么?”
“不看就不看嘛。”莫之阳嘟着嘴,收回目光,随手翻着手上的课本,却还是忍不住眼角余光去瞥他,被抓包后,脸就红。
来的时候一肚子火,却被他可爱的样子抹的差不多,冷着脸警告:“你别再欺负阿容了。”但声音,已经没有怒意。
莫之阳知道,是时候反守为攻,低着头用略带委屈的声音嘟囔:“我说我没有,你就不信,他一说是我你就信。”
这?
这句话说得有技术含量,听着是抱怨,实则揭发肖毅的偏袒,大学教室人很多,刚下课,还有不少同学没走。
一瞬间,肖毅红了脸,阿容白了脸。
这肖毅可是学校有名的alpha,大家听到这句话,也开始议论纷纷。
ABO:其实我是你舅妈!(二)
讨论声越来越大,恰好上课铃响,救渣攻贱受逃离这尴尬的境地。
目送两人离开,莫之阳表示:狗东西,敢跟我对线?
一转头就发现同桌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他很奇怪,一直带着口罩,黑框眼镜遮住眼睛,刘海长长的盖住额头,打扮老土。
被看的不舒服,莫之阳朝他扬起拳头警告:“再看把你头儿锤爆!”
那个奇怪的同桌,似乎知道怕,垂下头继续记笔记,手“害怕”得发抖。
见警告见效,莫之阳也不管这一节是什么课,趴到桌子上:这个位面的任务,很不喜欢,虐白莲还好,可是…跟白月光幸福快乐在一起,跟那个肖毅吗?
谢谢,有被恶心到。
“宿主,我觉得你不对劲,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接到那么简单的任务,不高兴吗?”系统能敏锐的察觉他内心对任务的抗拒。
莫之阳没有回答,趴在桌子囫囵睡觉,管他是谁的课。
戴口罩的男人,颤抖的手总算平静下来,强忍着激动:阳阳好可爱!挥舞着拳头的样子又奶又凶。
大学是分区的,因为怕信息素影响,alpha、beta和omega分开校区,莫之阳还没有分化,所以入学时就分在beta区。
这个学校也有不公平的地方,A区和O区享受最好的资源,B区就混吃等死。
老师一进来就看见第一排趴着的脑袋,刚要当着全班五十多人的面呵斥,就对上他同桌的眼睛。
被那个戴口罩的男人警告的看了一眼,一瞬间怂,知道这位可不好惹。
一觉睡到下课,莫之阳伸着懒腰起来,看见自己面前的作业本,翻开一看是物理作业,瞬间吓出双下巴。
“那么难。”莫之阳随手就把作业丢给同桌:“喂,帮我做作业,否则我揍你!”
看着他害怕得颤抖接过作业,莫之阳心满意足的离开去食堂吃饭。
那个奇怪的同桌,双手捧着作业本,激动得无以复加,全身颤抖:“等了那么久,阳阳终于来了。”
莫之阳插着牛仔裤的口袋,抄近路走进小树林,往食堂走去。
“你是不是不想做任务?”系统突然发问。
啊这?
“我对任务没什么抵触,但我对肖毅很抵触。”那个男人,一看就不合心意,要和他幸福快乐在一起,莫之阳想把他按进马桶溺死。
“白月光就一定是肖毅?”系统不假思索,可说出这句话时才惊觉自己说漏嘴。
这话有猫腻,按照莫之阳对系统的了解,这个大嘴巴,脱口而出的远比思索再三的话有可信度。
可看他的反应,似乎自己是不该知道的,决定当做没听到,但已经悄悄记下来。
出神时,就被远处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唤回神智,这园区是三区交界,不少偷腥的人来这里寻求刺激。
可那个呻吟有点熟悉,莫之阳有点奇怪,本想着去看看,结果朝里没走几步就被人拦住,是四五个面生的alpha。
“这不是B区的奶霸王吗?”为首的那个头头吊儿郎当的。
另一个染红头发的出来附和:“19岁还没分化,要么是废物,要么是垃圾。”
“哈哈哈哈,废物你好!”
莫之阳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这些人调侃自己,不为所动。
“你知不知道里头是谁?是肖少爷和他的姘头,你去看活春宫?”红毛说着,伸出手朝他脸蛋去:“要不,我们陪你玩玩,虽然没有分化,但是我们不嫌弃废物,能玩就行。”
眼见那个男人要来推自己,莫之阳用一秒决定自己是打还是不打。
手伸出去一把吊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身上扯,一抬脚直接踹上他的腹部,又快又狠:“行啊,我来陪你们玩玩。”
原主人设就是奶霸王,那打人,也不算是违背人设。
他们似乎早有准备,四个人人团团围住,一个拳头挥过来,莫之阳侧头躲开,抓住他的手一个过肩摔把人撂倒。
这几个虽然都是alpha,但是也是废物,真的打起来,也就几下的事情,全都被撂倒。
“连废物都打不过的alpha,连废物都不如!”踩过一个人的肚子,莫之阳离开小树林,对于之前的呻吟,也知道是谁。
这根本就是白容针对自己的一个局,和他野战的估计也不是肖毅,甚至谁都不是,他对着空气嗷嗷叫,嘶~口味独特。
他的目的就是通过这群混混,告诉自己,他和肖毅现在的关系,企图让自己吃醋,变本加厉的欺负他,这样他才能借此和肖毅卖惨,然后寻求帮助最后和他真的啪啪啪。
原主性格冲动,所以才会屡屡上当,但这样的手段,在莫之阳看起来,有点幼稚。
果不其然,自己打alpha的事情,又传出去。
这消息跟雪花似的,一眨眼就把整个淮陵大学盖住,莫之阳从食堂回教室,路上不少人指指点点。
这速度,要是没有人推波助澜的话,莫之阳是肯定不信的。
但也不是大事儿,反正自己奶霸王名声在外,怎么着都无所谓。
“肖哥哥,听说莫之阳又把几个alpha给打了。”白容和他并肩走着,垂着头,语气带着些许害怕,恰到好处的抬头看着他。
被他湿漉漉的眼睛看得有点虚荣心,肖毅道:“这个人有暴力倾向,确实很可恶。”
“那肖哥哥能不能送我回宿舍,我怕遇到他。”白容说的小心翼翼的,带着卑微的祈求。
“嗯。”肖毅没拒绝,作为一个护花使者,很自然的应下。
莫之阳选读的是机械工程专业,物理肯定是要会的,可那是原主,自己会个屁物理,可这电路图又得画。
于是把目光放在自己戴口罩的奇怪同桌上,笑眯眯的一把勾住他的肩:“嘿,帮我个忙呗。”
“唔?”口罩同桌“吓”得全身瑟瑟发抖。
莫之阳觉得他有点奇怪,是害怕自己吗?哎嘿,那就可以为所欲为,于是沉着声音:“这个电路图帮我画,否则我揍你。”
说完,把作业丢给他,转身离开教室回宿舍。
颤抖着双手接过图纸,口罩男看着他出教室,身上还在抖:刚刚阳阳搭自己肩膀,好想把他按在书桌上艹,看他奶凶奶凶的表情哭出来。
他不是怕你,是想艹你啊!
咽下口水,试图把欲望也一并咽回去,这个时候,阳阳还没有分化,这样会伤到他。
眼看着他离开,看了看手表,薄司御记得今天还有个会议要开,算了还是明天搬宿舍,和阳阳住在一起,说不定能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学校的后门窜出去,再窜到一个飞行器上,还没坐稳,黑色的盒子形状的飞行器就离开地面。
“薄元帅,您整天躲在这个大学里做什么?”李少将看着面前摘掉口罩的大帅哥,兀自叹口气。
要让整个星际的人知道,三十二岁的元帅大人,不要脸的篡改年龄,为的就是进这所普通大学,只怕得活活笑死。
摘下口罩的薄司御露出那张引人注目的帅脸,轮廓深邃硬朗,剑眉星目,是所有人的梦中情人。
薄司御撩起额前的刘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表情冷漠淡然,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威严:“闭嘴!”
不怒自威,李少将不敢在放肆,低下头。
本元帅追媳妇,要你管?
薄司御收回目光,冷着脸靠在皮制的椅背上,满脑子都在回味,阳阳刚刚搭在自己肩膀时的体温,真不知道他分化后是什么味道?
是第一个位面的草莓味?还是第二个位面的小糖精?
算了,阳阳什么味道自己都喜欢,薄司御闭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幻想里,他已经把阳阳酿酿酱酱无数次,老色批石锤。
四人间的宿舍空空荡荡的,本来是有室友的,但都被原主给吓走。
洗完澡躺在床上想任务,这个肖毅在学校可谓是风云人物,除长相帅气,能力不错之外,最大的原因是那他的舅舅,星际联盟的元帅。
那才是真正的风云人物,三十二年母胎solo,迄今单身,是无数所有人的梦中情人,但是莫之阳没想太多。
他侄子都那么讨人厌,估计舅舅讨厌加倍。
算了,先虐萌新,让他知道社会险恶,至于那个肖毅,实在不行掐死算了。
确定好目标之后,心情也欢喜,至少忽略这个和白月光快快乐乐在一起的任务,其他的任务都是完美的。
现在该想想,怎么虐萌新了。
白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大佬盯上,还满心欢喜的和他的肖哥哥发着信息调情。
Omega一般都是娇弱且珍贵的,所以哪怕是alpha都是轻声细语的,可此时,一个娇弱的Omega,却被堵在厕所隔间里。
“你们要做什么?”白容可怜兮兮的看着围住自己的几个beta,揪着自己的白衬衫不知所措。
其中一个穿着红色T恤的beta,照着他的脸狠狠甩了一巴掌:“叫你装可怜!”
白容被打蒙,他们收了钱,怎么敢真打金主?
ABO:其实我是你舅妈!(三)
“你们,你们做什么?”白容捂着左脸颊,那一巴掌极为用力,到现在脑子都是嗡嗡的。
红色T恤的男人,扬起拳头朝着他腹部就是一下:“打你!”
说完,其他几个人三拳两脚都上来,只是很默契的避开脸部,在身体其他部位,但也没有过火,没有实际性伤害。
打过之后,几个人嚣张的溜达离开,只留下白容一个人在厕所。
咬牙切齿的扶着墙站起来:“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他们就真打起来。”
明明自己给过钱,就一两个巴掌算了的。
白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害,没什么痕迹,再抚上脸颊,因为那一巴掌脸颊肿得老高。
嘴里腥甜,想了想还是不能浪费这个机会,来个假戏真做也好,只能强忍着身体伤痛,一瘸一拐的去找他的肖哥哥。
第二天下午才有课,莫之阳回到学校,这一次是文化课,自信自己可以不睡觉。
刚一坐下,屁股还没捂热,就看到肖毅带着他家一脸伤痕的小婊贝气冲冲的来。
“莫之阳,你什么意思?”肖毅重重的啪一声拍在桌面,那双人桌抖了抖。
“喂,你什么意思?”莫之阳皱着小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个人,把目光落在他身后的人:“哦吼,你怎么牵了头猪出门?”
果然,这句话一出,白容眼泪吧嗒吧嗒,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下来,抽噎起来:“肖哥哥,呜呜呜~~”
“别怕。”这一哭,把肖毅的保护欲都哭出来,将人护在身后:“莫之阳你什么意思?”
“不是,你没头没脑的,莫名其妙的就说我什么意思,我哪里知道你们什么意思,要是我知道什么意思,也不至于问你什么意思啊!”
这一串绕口令,一瞬间把其他人都整懵。
这时候教室也渐渐有学生进来,看到又是这两个人,倒是很奇怪,这一对,怎么老是来这个班里找一个没分化的废物麻烦。
白容眼尖,看到一个走进来的男人,他挑染的一簇白色头发,瞬间认出来,本来想大骂,可看到身边的肖毅,又装作委屈兮兮的,躲到他身后:“肖哥哥,就是那个挑染头发的,他们打我!”
“谁?”肖毅扫了一圈教室,就发现四五个人围在一起说话,其中一个确实挑染白头发:“你过来!”
这样命令式的语气,叫人很不满,但beta作为普通人,没有办法像alpha那样。
姜箫很听话的走过去,但是表情难掩不屑,走到面前,双手插兜:“尊贵的肖少爷,什么事?”
“你打了阿容?”这副表情,激怒肖毅,语气也变得极差。
白容躲在他身后,按照自己安排的,这几个人会指证莫之阳指使的,一个没有分化的废物,如果被抓到欺负omega,那是会被开除的。
这才是,自己真正的目的。
“肖少爷,你是不是疯了?”姜箫有点生气,拍一下拍响桌子。
这一下倒是真把莫之阳吓到了,没想到这个家伙戏挺足。
一旁戴口罩的老色批,看阳阳抖一下,心肝都颤了,好想把他拥入怀里亲亲安慰,不行,要克制!要是让肖毅认出来,就麻烦了。
“我一个beta,怎么敢去欺负他,我可不想退学,你虽然是alpha,但也不能随便污蔑人,你每次都带着他来找我们麻烦,可我们又什么都没做,因为是beta就要受害吗?”姜箫声音极大,引得教室所有人都看过来。
慢慢的,三五成群之间传出议论声,本来这种歧视就一直存在,很多beta都憋着一口气,极易被煽动。
如果涉及这个问题,肖毅也不敢随便说话了,否则会被问责,这是社会和谐的问题。
“我真的没做什么,只是你,不管他发生什么事情,都说是我,我招谁惹谁了?”莫之阳瘪着嘴,有点委屈。
这时,老师进来了,看到这一对不属于这的人,皱着眉:“两位同学,怎么在这里?”
“没什么。”肖毅带着他离开,最后眼睛却跟钩子似的,抓了莫之阳一眼,似乎在怀疑什么。
莫之阳正大光明的和他对视,坦坦荡荡的眼神,没有藏一点点谎言。
这两人的对峙,都落在一旁奇怪同桌的眼睛里:怎么跟自己未来舅妈说话呢?迟早把两个人流放到莽荒星球。
薄司御看方才闹了一通,又怕人不高兴,就把昨天连夜画的作业拿出来给他:“嗯。”
“那么快?”莫之阳接过A3纸,果然画好,而且干净漂亮,忍不住夸一句:“好厉害啊。”
如果阳阳能在床上夸自己很厉害,那就更好了,老色批如是想!
“嗯。”薄司御点头接受他的夸奖,比打了大胜仗还要欢喜,眼镜片都挡不住快乐的神色。
教学楼的天台上,莫之阳当着几个同学的面,拿出私藏已久的薄荷烟。
“我就说那个什么白容,为什么突然给钱叫我们欺负他,原来是想要把我们开除!”姜箫说着,狠狠地朝地上啐了口:“要不是你提醒,我们就都被开除了。”
莫之阳抽了口烟,靠在围栏上:“嗐,欺负Omega,连A区的人都要记大过,何况是我们这些B区的。”
这条计策有点歹毒,白容故意给钱,让他们欺负自己,再跟肖毅打报告,让他来出气,最后他们指认自己,肖毅肯定会联系学生会和老师,最后几个人一起被开除。
要不是自己提前发现,这几个人都得被算计死,搞自己就算了,还搞其他人。
“以后还是乖乖学习,这事儿过去就过去,也别想着报仇之类的,没必要。”莫之阳有点担心他们。
这几个二十岁的人,肯定冲动,要是咽不下这口气去报复,最后前途尽毁,实在没必要,虐萌新这种事情,交给自己好了。
姜箫看着面前这个抽烟的同学,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你这个朋友,我交了,其他人呢?”
说着,扫了一圈其他四个。
“肯定是听老大的。”其中一个微胖的男孩子,笑得憨态可掬。
对于他们的圈子,莫之阳没什么兴趣,回宿舍时,却发现门开了,瞬间警觉起来:这宿舍只有自己一个人啊。
推开虚掩的门,吱呀一声,屋里的人也瞬间回头看。
“怎么是你?”莫之阳看着屋里戴口罩的奇怪同桌,有点摸不着头脑:“你怎么住宿了?”
薄司御手里拽着一件略显土气的天蓝色衬衫,有些无措的看着面前的人,点点头回答:“嗯。”
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人,莫之阳就搞不明白,他那么害怕自己,怎么还敢和自己同一个宿舍?算了,也不管就行。
薄司御紧紧抓着衬衫,“害怕”得全身轻颤:忍住!不要扑倒他,不要吓到阳阳。
是不是自己欺负他过了?
这家伙一看到自己就哆嗦,好像除了威胁之外,就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算了以后别那么过分:“你住就住吧。”
说着,就去拿衣服准备洗澡。
阳台浴室外若隐若现的水声,薄司御能幻想出来,那温水抚过肌肤的痛快,贪婪的吸一口没有味道的空气,好像能嗅到属于阳阳的味道。
那水理应比自己的手掌要温和些,划过瓷白的细腻的肌肤,从胸口到腰间缓缓向下,有时候色i欲不仅只能看到。
十八年,等了十八年,终于可以把人拆吃入腹,但也不能太着急。
洗完澡出来,莫之阳看他就呆坐在床铺上,也不知在做什么,把毛巾一扔:“喂,我去食堂给你带饭。”
等薄司御回神过来,人已经走出去,趁着现在先去洗个澡。
这浴室有点小,但都是阳阳的味道,墙角的沐浴露是阳阳的味道。
浴室里的喘息声有些不寻常,时轻时重的总叫人浮想联翩,带着轻轻的喘息和一句句呢喃:“阳阳,阳阳~”
水声混合着其他靡靡之音,哪怕不探寻都知道里头的人已经动情。
莫之阳提着打包的饭盒回来,一推门,就看到这家伙已经戴着口罩在学习:“饭买来了,你现在吃吗?”
“嗯。”薄司御转头看着他进来,心神都被他的动作摄走,哪里还记得吃饭这件事。
随手把饭盒丢在他的桌子上:“吃吧,钱记得还我。”
放下饭盒的,莫之阳却没有马上离开,其实还挺好奇他长得什么样的,这个人看起来很高,肩宽腿长,身材极好,
只不过他好像一直带着口罩和眼睛,叫人看不清什么长相,有点好奇:“你,吃饭也戴口罩吗?”
“唔。”薄司御摇摇头,却不敢拿下口罩,自己虽然出现在民众的面前的机会不多,但是难保阳阳看过自己演讲。
他越捂着,就叫人越好奇。
把打包的饭盒拿过来,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你就真的不打算吃饭?”你吃饭,总该摘口罩了吧?
在他灼灼目光的注视下,薄司御缓缓的把手放到口罩上,犹豫不决。
ABO:其实我是你舅妈!(四)
莫之阳满眼期待,见他手放到口罩上,还以为要拉下来,结果就看到他捂捂得更紧:“你要是不想摘的话,也没事儿。”
再纠结下去,就成烦人精,回自己床上躺尸。
他不高兴怎么办?
薄司御有些局促,怕他不欢喜,可又怕暴露身份,只得将情绪咽回去,警告自己不要乱来。
初夏时节,太阳还不是那么咄咄逼人,微热的风吹散海棠,树上的蝉,叫的越发有腔调。
一天之中24小时都适合睡觉,莫之阳踹开被子,翻个身睡过去。
耳边呼吸声逐渐平缓,薄司御站起来,走到他床前,宿舍是上床下桌,两个人的床就在对面。
弯腰把他乱踢的拖鞋摆放好,走到床边:“怎么不盖被子?”
此时的薄司御,俨然一个老妈子,轻手轻脚的把空调被给他盖上。
这宿舍就两个人,彼此呼吸交织,能安抚薄司御躁动的情绪,故意的把宿舍所有人支走,还是有点用的,当然以后会更有用。
两个人嘛,肯定方便些。
这一觉睡得痛快,莫之阳伸着懒腰起来,就看到对面桌子上伏案认真的同桌,爬着梯子下去:“我洗漱一下,然后出门。”
“去哪里?”薄司御脱口而出,可问出只后,才惊觉不妥,忘压声音了。
这声音听着怪好听的,不由得对他的长相越发好奇,只是人家不摘口罩,总不能霸王硬上弓。
正刷着牙,听到有敲门声,莫之阳主动过去开门,一看门口来者,有点意外:“你干神马?”
“我,我是来说对不起的。”白容扭捏着,手不停搅着衣角,声音还隐隐带着哭腔。
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欺负的多惨。
他不是刚作过妖吗,怎么又来?
莫之阳嘴里含着泡沫,猛地一口全都照着他的脸上喷过去:“你要来说什么?”
措不及防的被喷了满脸的牙膏沫,白容愣在原地许久,正要哭出声来,结果那个喷人的反而哇一下哭出来。
“哇,呜呜呜!”
他一哭,把白容想好的台词打乱,无措的看着哇哇大哭的人:“你,我还什么都没做啊!你哭什么?”
莫之阳左手右手拿着牙刷,左手扶门,才几瞬息的时间,就把眼睛给哭红,鼻头也红彤彤,看起来怪可怜的:“我呜呜呜,你来干什么?”
一口气差点没给背过去,白容被他整的无奈,只好也憋红眼眶,期期艾艾的控诉:“我知道你”
“呜呜呜~~”他一说话,莫之阳哭得更大声。
白容看他稍微小声,才继续说:“我知道你很讨厌我。”
“呜呜呜呜!”
“ 你够了没有!”白容被逼急,自己一说话他就故意哇哇的哭大声,一说话就哭大声,故意耍自己呢。
等得就是这个时候,莫之阳哭得更凶了,扯开嗓子嚎得声情并茂:“你吼我,你吼我呜呜呜~~”
白容要被他气得心梗,自己做白莲花那么久,屡战屡胜,没想到被这个傻i逼摆了一道。
眼看这左右两边宿舍的人都探出头来看,这场景,莫之阳哭得那么惨,那白容就站在门口,顺理成章的就以为是他把人弄哭。
关键是这奶霸王不动手的时候,实在是太可爱,如今哭得撕心裂肺,眼眶红红的,泪珠跟不要钱似掉,任谁看了都会被迷惑。
“我,我什么都没做啊。”白容收起凶相,恢复那可怜兮兮的表情,无措的看着周围,紧张到缩起肩膀。
这副模样,很容易激起别人的保护欲。
只不过,他遇到个手段更高的。
莫之阳看风头要转,扯开嗓子:“哇,呜呜呜~他凶我,呜呜呜!”
再看奶霸王,哭得更是声嘶力竭,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儿,这下所有人都觉得是他可怜一点,毕竟哭得那么凶。
刚从厕所里出来的薄司御,听到这撕心裂肺的哭声,心疼的不行,快步过去,见阳阳在哭,不由分说斥责:“你,滚!”
“你!”白容一滴清泪,终于从眼眶滚下来。
但一滴水怎么比得上雷阵雨?
莫之阳哭得脸颊都是泪渍,呜咽的抽泣:“他凶我,他刚刚凶我,说是我配不上肖毅,呜呜呜~~”
这些话,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白容摆手辩驳:“我没有!”
“你,滚!”薄司御将大哭的人揽入怀里,冷下声音。
白容已经分化,能感知信息素的不同,骤然对上他的眼神,心里一颤,好像四肢被他的目光钉在原地,完全没办法反抗,那种感觉很可怕,虽然只是一瞬间。
显然意识到这个人不好惹,白容没有犹豫,一跺脚转身小跑离开。
人一走,这戏也没得看,其他人纷纷缩回宿舍。
薄司御见他哭得撕心裂肺,心里也抽疼,护着人关上门。
门一关,莫之阳突然止住哭声,推开抱住自己的人,转身笑嘻嘻的去刷牙,哪里有半分伤心难过的样子。
“你?”薄司御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怀抱,再看他明明泪渍还没干,怎么就能笑起来。
莫之阳漱口洗脸回来,再看他还呆呆的站在原地,脚下生根一般推都推不动:“我怎么了?”
“你刚刚哭得那么大声,然后就”薄司御不知道这种操作叫什么,但就是很莫名其妙。
说着,迎上他的笑脸,突然感觉自己刚刚心疼的情绪,打水漂,连个响儿都没有。
“我只是哭一下意思意思,没有一条法律规定人不许哭吧?”莫之阳知道,不仅会哭的孩子有奶吃,长得可爱的人,哭的大声的更有奶吃。
小白莲们要牢记:
哭,一定是要分情况,分对象,分场合,分对手,不同的情况不同的哭法,需要临场发挥,审时度势。
会哭的白莲花,才是好的白莲花。
看着他还没缓神过来,莫之阳为他祈祷:希望这家伙别被我弄死,自己不想住凶宅。
系统出来附和:我也不想。
这时间差不多,莫之阳伸手捞起床上的白色T恤,当着他的面换衣服。
这一个刺激还没过,更大的就来了。
薄司御看着面前的人,他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脱下身上的衣服,每一个动作在自己眼里,都成了慢动作。
撩起衣服,就看到紧实纤细的腰肢,胸口点缀的红果,纤细的脖颈,一一展露在自己面前。
然后白色的棉质T恤,又将所有的美景盖住,挡住窥视的眼神,将春光包裹。
莫之阳换好衣裳,看他好像没从刚才的刺激里回过神来,也不管他,插着口袋晃悠悠离开宿舍。
等人走之后好久,薄司御回神过来,摸摸痒痒的鼻子,赶紧摘下口罩,糊了一口罩血,赶紧去洗脸。
洗完脸回来,才惊觉人不在,点开智脑调出学校监控,薄司御为了时刻把握媳妇的动向,居然不要脸的直接黑进学校安保系统。
眼看着阳阳朝器材室去,还有点担心,这器材室离这里挺远的,又偏僻,去那里做什么?
薄司御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智脑屏幕右下角的日期显示是4.12,才想起来:“今天是阳阳分化的日子。”
按照剧情,他会是今天分化,然后遇到去找白容的肖毅,然后两个人
这剧情自己岂不是要戴绿帽子?这怎么可以,抄起口罩就冲出去。
莫之阳是去赴约的,今天下午,姜箫说要请自己吃夜宵,就在器材室,有夜宵不吃那才是憨憨,于是就应下,特意换上一件旧的T恤和运动裤。
刚走到器材室就闻到一股很香的烧烤味,莫之阳瞬间精神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朝香味源头跑去。
哪里还是五个人,在器材室的门口那两个以供休息的长椅上。
“不错嘛!”莫之阳凑过去,看见这几份烧烤,还有啤酒,馋虫一下就被勾起来:“成是不赖。”
“那可不,这可是姜哥去外边买回来的,我们跑了好几趟呢。”小胖子说到姜哥的时候,眼睛总是亮亮的,好像装着什么宝贝。
“来吃!这一顿算是你帮我的答谢。”姜萧知道,今天要不是他,自己肯定被开除。
几个都是大学生,酒量还不好,一个人一瓶啤酒,都开始有点晃悠,六个人谈天说地的,在说未来做什么。
其实,大家心里都默认,一个beta能做什么?但想都不敢想,那才是真的做不了。
大家畅所欲言时,唯独小胖子笑得一脸迷糊:“姜哥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莫之阳看得很多,心性早就不是大学生那样冲动单纯,不过,现在看着他们也挺快乐的,最后几个人喝的迷蒙回去。
“今儿老百姓,真呀真高兴。”莫之阳望着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的老长,衷心希望这几个年轻人心想事成。
把垃圾收拾干净,点根烟慢慢踱步回宿舍,烟雾杂糅进夜色的薄雾里,缓缓升起。
“系统,为什么我感觉有点热啊?”莫之阳走到一半觉得不对劲,扯着袖口。
系统弱弱问一句:“你要分化,我该准备些什么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