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十八)
这一声,呵得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你怎么来了?”迟宴强压下去心里的欢喜,脸色变得冷峻,语气疑惑也有怒意,似乎很不欢迎他来。
莫之阳站在门口,冷笑嘲讽,“我不来,怎么看到你们恩恩爱爱呢?”目光转到迟宴身上,又开始泪眼迷茫,“你,不是答应我开了他吗?”
“我的事情不需要和你说清楚吧?”迟宴冷下脸,眼神示意孟卿出去。
孟卿低下头,转身离开,临走时和莫之阳擦肩而过,递上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你,你!”莫之阳狠狠的把门啪的关上,“你不是跟我承诺说开了他吗?为什么他现在还在!”
“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迟宴一拍桌子站起来,已经很不耐烦了,“你从家里一直吵到公司,是来丢人的吗?”
“我丢人?”莫之阳走过去,啪的一下,把饭盒重重放到办公桌上,“明明是你无情无耻,居然还说我无理取闹!”
孟卿耳朵趴在门上,一直听着里面的动静,吵的还挺大声。
看到午饭被重重啪的放下去,迟宴吓得心一跳,赶紧走过去,拿起饭盒,确定午饭没坏,才继续演戏,“我说过多少次,他只是助理,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呵,有事助理干,没事干助理,你以为我不知道?”莫之阳看他居然只在意午饭,一下不高兴了,拽过他的领带,“你们这些男人,以为我不知道?”
“那你自己也是男人,怎么不说?”迟宴被拽住领带,反守为攻,把人双手钳住,“我说了和他没关系!”
一把将人按倒在办公桌上,“你能不能不要闹了。”
随手把手边的文件砸到地上,莫之阳红了眼眶,“你每次都这样说我,却每次都不把我放在心上。”
“我怎么可能不把你放在心上。”迟宴欺身压上去,右手掐住他的下巴,左手牵起手按在心口,低语,“你要是能听到,跳的每一下,都在喊你的名字。”
“你混蛋,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莫之阳开始挣扎,可手上推搡的力气不大,反而像在引诱。
迟宴掰过他的下巴,亲上去,把骂人的话都堵回去。
“唔~”挣扎间,莫之阳把办公桌上的文件都扫到地上。
莫之阳今天穿着的衬衫,正好方便迟宴的动作,一把将衬衫扯掉,纽扣崩坏四处飞,“我混蛋?我为了你付出那么多,你在意过我吗!”
“你就是混蛋,你骗了我,我明明戒掉鲜血了,你骗我那是人造血,害得我再沾血,你骗我!”
听到这句话,孟卿表情一凛:原来如此,计划没有失败,只不过是被莫之阳戒掉,可是迟宴这个家伙,又故意让他沾上,那可是天助我也。
这样的话,莫之阳其实和异族也没有区别了。
“对,我是混蛋!”迟宴擒住作乱的手,压在他头顶,“如果我不那么做,你会喜欢我吗?会乖乖和我在一起?阳阳,你不该这样惹怒我的。”
“明明是你,是你混蛋,唔~~疼!好疼迟宴~”饶是做好心理准备,莫之阳还是被疼的小脸一皱,生理性的泪水滑下来。
迟宴俯身,舔掉泪渍,“疼就对了,疼才能记住这个教训,别跟我闹!”
“迟宴,好疼你轻点,呜呜呜~”
里面的声音,再听也没什么意思,孟卿悄悄退下。
果然是这样的话,那一切都说得通,资料调查显示,莫之阳确实讨厌迟宴,但是迟宴却喜欢莫之阳。
后来莫之阳的态度转变,是因为,迟宴用鲜血做诱饵,操控了他,所以莫之阳在被强行喂下鲜血之后,才会这样淡定,是因为他早就在喝了?
不对,这件事还有一个很大的漏洞。
“孟卿,你不去吃饭吗?”另一个助理看他站在门口发呆,有点奇怪,“迟董有迟太太带饭,一起去吃吧。”
孟卿回神过来,微笑点头应下,“好。”
等吃完饭回来,孟卿就被叫进去收拾,一进去愣了,这屋里跟打过仗似的,满屋子都是文件纸张。
尤其是办公桌上,一片狼藉,还有点水渍,一看就知道做了什么。
在看迟宴就坐在会客沙发上吃饭,迟太太蜷缩在长沙发上,身上盖着毯子,能看出满脸泪痕。
“迟董。”孟卿打了声招呼,低头开始收拾。
迟宴没有回答,低头吃掉已经冷了的饭菜。
“迟董,稍后叶总会过来,您见不见?”孟卿半蹲着收拾好地上的文件,突然想起这件事。
把饭都吃干净,迟宴放下碗筷,“见。”
莫之阳窝在沙发上睡了一觉,还没醒过来,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怎么敢在这里?”叶婷过来的时候,正好遇上人不在,却看到这沙发上,好像躺了个人,气得手抖。
听到里面的呵斥声,孟卿一挑眉,装作没听到。
“唔?”莫之阳睁开眼睛,却看到面前站了个女人,再定睛一看,才看清楚是叶婷,“你怎么来了?”揉着眼睛。
叶婷看这一身痕迹,还有红肿的嘴唇,不用想都知道他在这里发生了什么,气不打一处来。
“你特么有没有病?勾引男人勾引到公司来了?”叶婷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把公司不当一回事的人。
莫之阳嫌她,故意坐起来,正好身上的毯子滑到胸口,“唔?”露出肩膀上的咬痕还有红印。
“你!”就上半身都这样,下半身指不定是个什么鬼样子,在公司做这种事情,恶心死恶人了,叶婷抬起手一巴掌就甩过去。
眼睁睁看着巴掌落下来,莫之阳思索一秒,决定不反抗。
可哪怕不反抗,这巴掌也没落下来,停在半空中,就被迟宴拦下,“叶婷,你做什么!”
“你恶不恶心?迟宴,在办公室做这种事情!”叶婷抽回手,向来觉得迟宴成熟稳重,公私分明,也是因为这样,才会喜欢他。
没想到,他也是喜欢在办公室乱搞的人。
“我做什么,也轮不到你管。”迟宴这一次是真的生气,只不过去一趟厕所,差点阳阳就让人给打了。
哪怕是做戏,也不舍得任何人伤害他。
莫之阳用一种呆滞的表情,掩盖看好戏的内心,心里和系统已经磕上瓜子。
“盲猜迟宴不会打。”系统说着,莫之阳附和点头。
被阻止,叶婷也没当回事,双手抱胸,“在公司搞这些事情,还以为自己是什么皇帝,金銮殿上美人在怀?”
莫之阳心里腹诽:您别说,他真的搞过。
“我怎么样,也轮不到你说三到四。”迟宴挡在她身前,也将莫之阳遮住,“请叶小姐先去会议室等吧。”
“迟宴,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叶婷冷笑一声,转头踩着高跟鞋离开。
“真难堪啊。”莫之阳垂下眸,掩盖眼里的悲痛,“迟宴,你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你真的喜欢我吗?”
“我喜欢你,所以你哪都不能去,只能呆在我身边。”迟宴俯身,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对视,“离了我,谁给你找人血喝?”
莫之阳气得咬牙切齿,“迟宴,你这个混蛋,你就是个披着人鱼的狼。”眼眶通红。
“别闹事,别惹我生气。”迟宴站直起来,转身出门去,临走时还带上门,杜绝他人窥探的视线。
等门一关,莫之阳表情一下松懈,躺到沙发上,“演这种强迫戏码,还挺带感的。”
“不得不说,你们夫夫演技真的是一脉相承,连我都信了。”系统落泪,“奥斯卡最佳影后,最佳影帝。”
莫之阳一个翻身,脸正对着沙发,“哎呀呀,你别这样嘛。”确实有点累了,打个哈欠睡过去。
迟宴回来的时候,人已经睡着,抚上他的脸颊,“辛苦了。”
对于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孟卿不得不保持警惕,还是打电话给其他人,一起求证才行。
歇了两天,莫之阳又准备搞事,趁迟宴加班,换上衣服骑上摩托车就朝夜店去,老狗早在那里等着。
“阳哥,今天怎么出来了,家里的那位,不吃醋了?”老狗嘿嘿一笑,透着一股子猥琐。
莫之阳白他一眼,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老狗,我跟你说件事”
听完他的话,老狗虽然疑惑,但还是点头,“包在我身上!”
说完之后,两个人才一起进去夜店。
刚进去,就被锁定,早就在等蓝子洲,主动走过去,“莫先生,好久不见。”
“是你啊。”莫之阳在吧台找张椅子坐下,点了杯白兰地仰头一口干,没有和他攀谈的意思。
“看起来,莫先生有心事,要不要和我聊聊?”蓝子洲坐到他右边的椅子上,说话温声细语,很提好感度。
“和你聊,你知道个屁。”莫之阳又叫了一杯。
蓝子洲也不恼,看他一杯接着一杯喝,在等他喝醉。
可惜他不知道,莫之阳从来没喝醉过,只有想搞事的时候,才装一装。
“呵,我真的是看错他了。”莫之阳迷糊的,倚在吧台上,开始说醉话。
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十九)
“你看错他什么?”蓝子洲凑过去,想听清楚他说的话。
眼见他凑得那么近,莫之阳一抬手,直接一巴掌呼过去,“狗男人,混蛋!迟宴你这个大混蛋!”
“你!”蓝子洲眼底闪过怒意,可看他喝醉的样子,只好把这个哑巴亏咽下去,温声细语的跟他说话,“迟宴做了什么?”
莫之阳一怔,转头看着他,眼神开始迷离,“他,他故意骗我那是人造血,呜呜呜~明明我不是这样的。”
心里一惊,蓝子洲继续问他,“他什么时候让你喝的?”
“嗝~”莫之阳呆滞的抬起头,看着头顶蓝色的灯光,“就不知道,就想不起来了,或许很早之前了吧?”
蓝子洲看着语无伦次的人,一定要查清楚他什么时候开始沾血的。
这里热闹,可迟宴办公室的地方却非常冷清,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办公椅上。
门外三个助理,也都不敢走,老板没走他们怎么敢,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还是孟卿主动提出,进去看看,“迟董,已经快十二点了,您要不要先回去休息?还是说吃夜宵。”
“孟卿,明天去交接完,和财务结一下工资吧。”迟宴疲惫的靠在办公椅上,深吸一口气。
孟卿愣了一下,垂下头,用委屈的声音问,“是因为迟太太吗?”
“我不知道怎么样做他才高兴,也不知道怎样他不会离开我。”迟宴闭上眼睛,垮下肩膀,手揉着太阳穴,“他从来都不肯好好听话。”
“迟董,我觉得您这样做,是不能长久的。”孟卿感同身受一般,走到办公桌前,右手虚扶着桌面,“这样只会把他越逼越远。”
这句话,戳中迟宴的心窝子。
“我喜欢他那么久,从第一眼见到就喜欢,但是他很讨厌我,为了不让他为难,我也只好装作讨厌他,那么多年,为他守身玉如,结果他却跟另一个人男人去吃饭。”
迟宴搭在桌子上的手慢慢收紧,“除了这个办法,我没有别的办法留住他。”声音,慢慢变得阴鸷。
“什么办法?”孟卿试探性问一句。
听他这话,迟宴脸色一变,顾左右而言他,“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说完手机响起来,看到信息脸色一变。
看他快步跑出去,孟卿知道他要去做什么,提前打电话给常水,让他做好准备。
迟宴站在夜店门口,是第二次来,可还是没办法接受他的吵闹。
迈步进去,晃眼的灯光照的人眼睛不舒服。
推开缠上来的男女,迟宴径直走向吧台。
莫之阳已经迷糊,趴在吧台上嘀嘀咕咕,说什么也听不清,蓝子洲想凑过去,结果一巴掌呼过来,搞得两个脸颊一边一个巴掌印。
“阳阳!”
走到他面前,闻到一股酒味,眉头皱起来,“阳阳,跟我回家。”一把拽住他的手。
听到声音,莫之阳突然清醒过来,挣扎推搡,“你放开我,我不要跟你回去,你个混蛋!”甚至抓起吧台的玻璃杯,砸向蓝子洲。
“卧槽!”蓝子洲下意识闪开,可脚面还是被砸中,吃痛的往后倒,整个人都扑倒在吧台上。
蓝子洲骂娘的心都有了,你们夫夫吵架,干嘛砸我?
“阳阳!”迟宴气得手抖,抬起左手就想扇过去,可硬生生停在半空中,没舍得落下,“你跟我回去。”
“不跟,你给我滚,滚啊!”莫之阳一鼓作气推开他,自己也不小心往后倒,趴到吧台上。
这一场闹剧,吸引过来不少人,大家都围过来看,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迟宴被推开,差点撞到身后的灯柱,目光落在一旁的蓝子洲上,“你不跟我回家,是因为这个野男人吗?”
“你才是野男人,你们全家都是野男人。”莫之阳踉跄的撑着吧台站起来。
这一句话,彻底把迟宴激怒,两步过去,一拳照蓝子洲鼻子招呼,“你个废物,你居然敢动我老婆!”
蓝子洲被一拳打蒙,比疼痛先来的是痒痒的感觉,一摸人中,居然开始流血,捂着鼻子,“迟先生你,卧槽!”
打他一拳,迟宴心里舒坦,拉过半醉的人按进怀里,掐住他的下巴,“跟我回家。”
“我不要,混蛋你放开我。”莫之阳剧烈挣扎。
可迟宴完全不管,掰起他的下巴亲下去。
“芜湖~”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没想到还能看到这一场好戏。
莫之阳拼命推开他,却还是被人死死制住,迟宴亲够了,才松开他,一弯腰把人扛上肩膀,“跟我回去。”
“迟宴,你混蛋!”莫之阳踢腿挣扎。
老狗见此,赶紧过去扶起已经要倒下的蓝子洲,“你没事吧?”顺手,就把一个芝麻粒大小的东西,塞进他口袋。
“滚开!”蓝子洲推开老狗,擦掉鼻子流下的血,踉跄的往卫生间去。
“迟宴,你放开我好不好,迟宴你放了我,别再关着我了。”莫之阳被塞进车里,拼命拍打车窗户。
迟宴完全不理会,绕到驾驶室,发动车子离开。
车子到家,又把人从车上扛进屋,啪的一脚把门踹关上。
一直尾随的车子,看到他们进去之后,也驱车离开。
“哈哈哈哈~”这场戏演的有点子爽,莫之阳一把被丢到沙发上,也不反抗,就这样躺着,“打了蓝子洲一拳,心里舒坦了?”
“你不也砸了他一个杯子?”迟宴俯身,把人困在怀里。
莫之阳拉着他的领带,撅起嘴嘟囔,“那也是舍不得砸你啊,得了便宜还卖乖。”
听到这话,迟宴忍不住轻笑出声,亲了一下他的嘴唇,“我也是舍不得打你。”当然,也是看不惯蓝子洲老粘着自己老婆。
果然,老干部和小妖孽,都是贼精贼精的狐狸。
按照计划,这几天莫之阳都乖乖待在家里,等待猎物自己上门。
在一天早上,莫之阳还没起,窝在床上斗地主,系统突然提醒:“宿主,有人靠近,赶紧准备。”
莫之阳听到这个消息,猛地把手机扔下,跑到卫生间开始化妆,揉乱头发,再扑点粉,让脸色看起来惨白一些,换上迟宴的衬衫,正好露出一身的痕迹,增加可信度。
跑到客厅,刚坐下门铃就响起来,赶紧确定妆容没有问题,这才站起来去开门。
看到来人时,脸色一变,“怎么是你?”假装要把门关上。
孟卿一看他要关门,抬手挡住门板,“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说着,把手上的黑塑料袋递进来,“闻到了吗?”
“你!”莫之阳看了看塑料袋,纠结之后,还是让开门,“进来说。”
一进来,孟卿就看到莫之阳身上的痕迹,还有惨白的脸色,断定他这几天不好过,“我没想到,迟董居然是这样的人。”
“我也没想到啊。”莫之阳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黑色塑料袋,“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孟卿看他盯着血袋,主动提议,“喝吧。”
“这血包下毒了吧?我死了,你就可以做迟太太了,对吧?”莫之阳说着,把塑料袋丢到桌子上,没打算喝。
看他不喝,孟卿没有勉强,坐到单人沙发上,主动和他聊其他事情,“据我所知,迟董应该是对迟太太你一见钟情,却一直隐忍,蓝子洲的出现,激怒了他。”
“什么?”莫之阳被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来。
孟卿点点头,“迟董亲口和我说的,你不听话,一直去蹦迪夜店野,所以才用鲜血把你困在身边。”
人模狗样的迟宴,也能做出这事情来。
将目光落在黑色塑料袋上,莫之阳不再言语。
“我可以帮你逃离迟宴的掌控,也可以供应你要的鲜血,怎么样?”孟卿主动提出此行来的目的,一脸浅笑。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知道自己成功了,这个组织上钩了。
“你什么意思?”莫之阳抬起头看他,表情有些晦涩,似乎知道又假装不知道。
孟卿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莫之阳,“加入我们,成为异族。”在这一刻,人鱼把吸血鬼碾压了。
这一刻,孟卿有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把最高种族的吸血鬼碾压,作为救赎者。
“异族?”莫之阳猛地抬头看他,一脸难以置信,“你居然是异族?那迟宴”
说到这里,孟卿微微一笑,“迟宴是牧师,我们早就知道,现在也不是在逼你,只是给你这一条路选择,异族里有人能帮你解除和他的契约,从此逃离他。”
看他在思考,孟卿也没勉强,递给他一张名片,“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然后,潇洒转身离开。
等迟宴晚上回来,看到阳阳窝在沙发上,“怎么了?”
“孟卿来了,还给我一张名片。”莫之阳爬起来,跪坐着,把手里的名片递过去,“而且我怀疑,那个组织的内部成员,有高级吸血鬼。”
接过名片,迟宴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反应,“阮珉贺?”
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二十)
“你是不是希望,你的情敌,都是反派啊?”莫之阳拽过他的领带,送上一个热吻。
被戳中心思的迟宴,并没有觉得不妥,反而理直气壮,“我认识的纯种吸血鬼就两个,不是你就是阮珉贺。”
老干部,现在也开始没羞没臊起来。
“不是他。”莫之阳推开身上的人,理理衣服,“但应该是我听过的,明天去看看不就好了?”
隔天,孟卿就接到电话,了然一笑,就知道他肯定会同意。
约在一个隐蔽的游戏厅见面。
“你来了?”
孟卿开口这一句话,搞得莫之阳分了神,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进行地下秘密接头:有内鬼,终止交易!
“来了。”定神之后,莫之阳给出一个标准回答,反正电视剧都是那么演的,“东西带来了么?”
孟卿皱眉,玩游戏的动作停住,转头看他,“你昨天不是刚喝过吗?”
卧槽,差点给忘了。
赶紧定了定心神,继续演下去,莫之阳点点头,“喝了,但是我不确定你们是不是在骗我。”
“放心,不会骗你的,想好了吗?”孟卿转头,继续看着屏幕。
莫之阳点头,手紧握成拳,似乎用尽莫大的力气,才开口,“想好了,只要你能帮我离开迟宴,怎么样都行。”
“这几天,你要继续和他演下去,等我通知,得先解决完你身上的契约才行,我会通知那位大佬的。”孟卿说完,游戏正好结束。
转头打量这莫之阳,“别忘了,是我把你带进来的,知道吗?”
“我会记住你这份恩情。”莫之阳别开脸,一副不得不承认的样子。
看到这副表情,孟卿舒心,站起身来,“等我们联系你吧。”
等人走之后,莫之阳才开始思索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是等联系,还是他要观察自己?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如果是这样,那就要闹出更大的动静才行。
否则,不足以让他们信服。
回去之后,找迟宴商量,把计划都告诉他。
气得迟宴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其他事情可以,但这事儿没商量,你为什么要去找阮珉贺?说不定他也是异族呢?”
“他不是异族,如果是的话,孟卿才不会找我,阮珉贺是知道我戒掉鲜血的。”莫之阳伸手,拽了拽他的西装衣袖。
迟宴抽回手,“不行!”把老婆送出去,这特么武大郎都做不出来,何况自己。
“迟宴~~”莫之阳开始拿出那一套,做个小妖孽,撒娇娇,“迟宴,这只不过是演戏嘛,又不是真的。”
“演戏都不行!”其他人还好,这个家伙,可是曾经当着自己的面,要搞阳阳的,这一点迟宴说什么都不能答应。
知道他是吃醋,莫之阳脑袋一转,撒娇肯定是不行了。
突然张开手,一把抱住他的大腿,莫之阳开始哽咽,“我好讨厌自己,总是这样让你不高兴,迟宴对不起。”
他突然的态度转变,让迟宴也有点莫名其妙,可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心软就是掉坑里,难得硬下心肠,“ 反正不可能让你和阮珉贺,再有什么瓜葛。”
“我知道的,都是我不对,是我不好,如果我再有能力一点,也不会出此下策,迟宴对不起!呜呜呜~”莫之阳抱着大腿,哭得声嘶力竭。
眼泪鼻涕一股脑的都蹭到裤子上,湿了一大块。
说狠心,见他哭成这样,哪里狠得下心,迟宴放轻声音,反而开始安慰,“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很努力的,阳阳。”
“不,就是我的错,是我不够厉害不够好。”莫之阳委屈到极致,咬住下唇,便是哭都不敢哭,全往回咽。
这下,可把迟宴吓一跳,“不是的,阳阳你很厉害,都是我不好。”哪里看得了他这样,心疼的跟刀子剐似的,“阳阳!”
拇指指腹,擦掉掉下来的泪珠子,叹口气,“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阳阳。”
“不够好。”莫之阳攥紧他的衬衫,摇摇头,“如果我足够让你信任的话,就不会这样,不会让你起疑,虽然我很爱你,可我也没办法给你足够安全感,是我不够好。”
迟宴哪里还记得什么,把心都哭碎了,抱着人安慰,“是我不对,我应该信任你的。”
“所以,我能联系阮珉贺了吗?老公~我想保护你。”莫之阳忍住抽噎,乖顺的窝在他怀里。
听到后半句,迟宴心里跟浸在蜜罐里似的,甜滋滋,“可以可以。”但应下之后,好像又觉得有什么不对。
莫之阳不敢给他细想的空间,回抱住他,“你最好了,只有你对我最好。”
“嗯。”迟宴现在虽然很高兴,但是总觉得不对劲。
莫之阳心里轻哼一声:有时候,有些事,换个表达方式,效果更佳哟,小白莲们。
迷迷糊糊的就着了道,迟宴等回神之后,才暗道不好,可已经答应过,再反悔的话不行,只能千叮咛万嘱咐。
这几天,阮珉贺都非常认真的在研究那几个名字,在全市筛选下来,没有几个重名的,重名的那几个,还都是普通人类。
诡异的事情也有,那就是,这些名字,宠物名居多,不免开始怀疑,难道异族已经连畜生都能转化了?
一直想不出个所以然,百思不得其解时,就接到莫之阳的电话,这下好了,都可以得到解答了。
换上一件稍微显年轻的衣服,匆匆赶完见面的地点。
地点定在一个商场的咖啡厅里,阮珉贺赶到时,就看到他一个人坐在角落,桌上放着一杯橙汁儿。
临过去前,小心翼翼的整理好衣服和发型,“莫先生。”
“你来了?”看到他人模狗样儿的走过来,莫之阳倒是有点惊讶,今天的他,看起来好像有点年轻。
阮珉贺点头,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一杯黑咖啡温度正好,“怎么了?”
“我!”莫之阳鼓起勇气,可只说出个我字,勇气就衰竭,复而闭嘴,摇摇头,“没什么。”
这样的表情,哪里像是没什么。
阮珉贺不放心,继续追问,“你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我能帮到你的就尽量。”
“算了,你帮不了我,谁都帮不了我。”莫之阳往后一倒,靠在椅背上,没有之前的活力,像是被抽干力气。
他这样,阮珉贺就更难受,“你说吧,我能帮到你的就尽量!”
听到他这样说,莫之阳的眼神稍微汇聚点光芒,重新坐直起来,“你有办法,解掉我和迟宴的契约吗?”
“契约?”阮珉贺眉头皱起来,“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要求来的太诡异,没反应过来。
“我是想解除,我和迟宴身上的契约,你有办法吗?”莫之阳说得激动,差点把桌上的橙汁儿都打翻。
这就让阮珉贺更诧异了,“为什么?”
“阳阳!”
刚要对话,就被一个声音打断,正是这个声音,让莫之阳眼里的光芒瞬间消失,满目死灰。
阮珉贺也看出问题所在,一抬头才看到是他的先生,叫迟宴的好像。
“阳阳,你要买东西,怎么一个人过来了?”迟宴走过去,右手按到他的肩膀,看到阮珉贺时,也惊讶了一下,“是阮先生?”
“迟先生,您这是?”阮珉贺看到,刚刚他搭上莫之阳的肩膀上,莫之阳显然因为恐惧,抖了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
“陪我的太太来逛商场,他累了就坐下休息,怎么了?”迟宴回答完,半蹲下和阳阳对视,“我们回去吧?”
莫之阳眼神闪烁,“好,好!”手一直忍不住的颤抖。
这样听话的阳阳,显然取悦了迟宴,站直起来,直接打横把人抱起,“累了我抱你回去吧。”
状似恩爱,可阮珉贺却绝对不对劲,尤其是莫之阳欲言又止的样子,藏着不少的委屈和缘由。
两个人会到家第一件事,迟宴就把人压在墙上,随手扯开领带,“一想到你和他居然说话,我就泛酸。”
“酸了?”莫之阳忍住笑,这个小气鬼,怎么就一点醋都吃不得,又讨好的抚上他的脸颊,“见他的时候,我可满脑子都是你。”
“满乃子都是我?”迟宴突然不正经起来,老干部涩起来还真的没小妖孽什么事儿。
气得莫之阳脸一红,揪起他的脸颊,“你说什么呢?”
可迟宴铁了心的要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撩起他的衣摆就把头钻进去。
呼吸打到胸口的皮肤,莫之阳下意识缩起肩膀,“迟宴,你快出来!好痒啊!”
“我就是想看看,阳阳也没有骗我,是不是满乃子都想着我。”迟宴不害臊,就这样大口的证实起来。
莫之阳不得不抱住他的头,以免滑到,“你,唔~~你轻点别咬啊,疼~”
等迟宴吃够了,才从衣服里钻出来,把人按在墙上,困在怀里这方寸之间,“我就是生气,看见你和任何人相谈甚欢我都生气,可也以前也从不这样,这不能说因为你,只能说因为我太爱你。”
“我就是生气,很不高兴,哪怕我们是装的。”
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二十一)
“你个老醋精!”莫之阳嘴上说着,却没有恼怒,早就习惯他这样,“怎么不酸死你。”
迟宴煞有其事的点头附和,“是,但是我酸死之前……”突然把人扛到肩上,“得把你先草死,这样就夫夫双双把家还了。”
啊啊,这不对劲,老干部怎么变成老色批了?明明以前,说句喜欢都会脸红的。
莫之阳眉头一皱,绝对不对劲,蹬脚开始挣扎,“你怎么现在满嘴荤话!”
没有回答,迟宴扛着人上二楼,当初为了演这场戏,可是下了大功夫,一直去看那些霸总小说,那些都伴随着一些小黄色,看多了就这样了。
把人扛进屋里,右腿往后一勾,房门啪的被关上,动作娴熟。
“你你你,你不要过来!”莫之阳也愿意配合,一直往床边缩,捞起被子把自己盖住,“你别过来!”
看他戏瘾没过足,迟宴倒也配合,走到床边,探手一把拽过他的脚踝,把人拉回来,“乖乖的,才不受苦。”
“迟宴,呜呜呜~”莫之阳大眼睛满是泪水,胆怯的揪住他衬衫,“我害怕迟宴,你放了我好不好?”
最受不了他这样,直接上手,撕开衬衣,“别哭,要哭也是被我艹哭。”说着,低头,掰起他的下巴亲上去。
虽然老色批变得奇奇怪怪,可偶尔玩点情趣也不错。
这话说一半,阮珉贺心里也奇怪,就去收集消息,这才知道,原来在夜店里,他们曾经发生过争执。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之前看,他们好像感情不算太坏,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心里郁结,还是得找那个什么迟宴问清楚才对,抱着求知的心态,阮珉贺还是决定去找他。
办公室里,莫之阳翘着二郎腿,坐在会客沙发上,吃着迟宴亲手剥的巴达木,“最近,孟卿叫我先忍着,也不知道忍到什么时候?”
“忍?”迟宴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来,看他优哉游哉的样子,“我倒是怕你,一旦进去之后,就受委屈。”
把钢笔合上,迟宴双手撑着桌子,“你每一寸都是精心堆砌起来的,伤了哪儿,我都心疼。”
“你这话说的,我也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主儿啊。”莫之阳把巴达木吃完,站起来拍掉手上碎屑,“我怎么舍得让你心疼呢?”
走到办公桌旁,随手拿起钢笔把玩,内线电话突然响了,莫之阳帮忙按免提。
迟宴,“什么事?”
“迟董,一位叫做阮珉贺的说是您的朋友,想要见您。”
听到这句话,夫夫两个面面相觑。
“见。”按掉电话,迟宴看着莫之阳,“现在好了吧,人家找上门来了。”语气嗔怪,倒别有一番滋味。
“那我听他说了什么。”莫之阳攥着钢笔,躲到办公桌下,前面有块板,这样谁都看不到。
阮珉贺推门进去,就看到迟宴皱着眉,坐在椅子上,“迟先生。”
“阮先生”迟宴绷紧大腿,紧皱的眉头,在昭示他此时不为人知的情绪,“有什么事吗?”
“你是不是,用契约逼迫莫之阳?”阮珉贺不是一个会藏着掖着的人,开门见山的直接问。
迟宴眉头现在都拧成川字,往后一靠,“他是我老婆,你觉得你说这句话合适吗?你们之间算什么关系?”
“我不可能看着同族人被你这样欺负。”阮珉贺终究是吸血鬼,人类除了数量多,没有其他优势。
虽然这家伙是牧师,但也是个废物。
“请你离开,这里是我的地方,也轮不到你来关心我老婆。”迟宴说话间,根本没打算站起来。
显然,阮珉贺也看出不对劲,“你是不是发烧了?”看他双颊泛红,表情看起来有点奇怪,不像是发烧,倒像是发骚。
吓得往后一退,“你,你该不会想对我做什么吧。”
“也不看你自己什么长相!”迟宴闷声,呵斥完他,强忍着呻吟,又给憋回去,“你配吗?”
不管怎样,这家伙看着就是不对劲,搞得阮珉贺有点恶心,别开脸,“你别看我,怪恶心的。”
再待下去,估计晚节不保,阮珉贺转身,连告别都没有,就跑了。
等人走之后,迟宴这才放松下来,松开紧握的双拳,左手一把按在腿间的头顶,往下一压,也不管他怎么样。
既然惹了火,就该负责人。
莫之阳从办公桌下钻出来,嘴唇红肿,连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春意,哑着嗓子,“你干嘛就突然按下去。”
刚刚是没准备好,差点给他咬断。
“谁叫你故意捉弄我?”迟宴站起身来,伸出舌头舔掉他嘴角的液体,“故意让我在阮珉贺面前出丑,对吗?”
“没有,你别胡说!”莫之阳被抓包,一点心虚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还理直气壮的跟他争辩,“我不过是要玩点情趣而已。”
果然,夫夫两个不要脸,是一脉相承。
也拿他没办法,迟宴就由着他去。
这阮珉贺一直尝试联系莫之阳,可都没有成功,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基本上可以肯定,是被囚禁了。
孟卿那边也在观察,观察莫之阳这几天的动静,但他好像被迟宴一直绑在身边,连上班都带着一起去,好像发现了什么。
莫之阳也在等,等他们松懈,也等一个机会,把这些一锅端。
终于,还是孟卿坐不住,主动联系。
电话打来是,莫之阳正窝在迟宴怀里斗地主,看到电话提示,抬头咬一下他的下巴,“他们坐不住了。”
“嗯。”迟宴把书放下,调整坐姿,耳朵贴近手机。
莫之阳深呼吸一口气,按下接听,“喂。”声音压低,在躲避另一个人。
显然,孟卿也发现了,“迟宴在家?”
莫之阳:“他在厨房,你快点。”
“明天下午三点,迟宴会去参加一个股东会议,时间为两个小时,约定在大厦附近的那一家奶茶店见面。”
他说完,莫之阳应一句,“好。”然后马上挂掉。
准时出现在那一家奶茶店里,莫之阳走进去,环视周围一圈,店面很小,只有靠墙的桌椅两套。
走到点餐台,“你好,要一杯芋泥宝藏茶。”
哪知点单的小哥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点单的意思,莫之阳才觉得不对劲,“是孟卿让我来的。”
听到这句话,小哥才抬起头,鸭舌帽遮住半张脸,“哦。”这一声哦,就很没有感情,也欠揍。
小哥放下手上的东西,领着莫之阳穿过后边的布帘子,一直朝里走到角落,才看到一堵墙。
按下一块瓷砖,小哥面无表情的说,“你可以进去了。”
“哦。”莫之阳也漫不经心的回一句,你哦我,我就哦你,大家扯平,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进门里。
穿过长长的走廊之后,才到一个办公室。
办公室里还有熟人,不仅是孟卿,还有蓝子洲以及两个不认识的混种吸血鬼。
“你来了?”孟卿主动迎上去,相比其他人显得热情一点。
蓝子洲见到他眉头就皱起来,这家伙和他老公,把自己鼻梁骨都打断,现在还没好,实在是热情不起来。
“对,你说帮我解开契约的人你?据我观察,你们这些废物点心,都没能力帮我这个忙吧?还是说,你在耍我?”
莫之阳说着,眼睛一眯,强大的压迫感扩散开来,这两个人鱼,不同物种还好,那两个混种吸血鬼,直接跌坐到地上,满头冷汗。
“他还要再等一会儿,你连这一会儿都不想等吗?”孟卿抓住他的手臂,示意不要太冲动。
莫之阳勉为其难的收回气势,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副全世界我最屌的样子,“你们这里的办公环境,也不怎么样嘛。”
“你还是乖乖在这里等一会儿吧。”孟卿也没法子,只能拉着蓝子洲,让他被冲动,毕竟大佬没来,这里谁都打不过他。
或许就是仗着这一点,莫之阳越发放肆,“去给我倒杯水。”秉承着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原则,尽情使唤这两个。
两个混种吸血鬼,面面相觑之后,还是决定妥协,毕竟但不过,除了服从就没有办法了。
“喂,你们有没有吃的,嘴巴有点痒,想吃点坚果之类的。”莫之阳随手捞起办公桌上的文件,随便翻几页又丢下去。
这家伙,真当这里是自己家?
蓝子洲气得想挥拳,可呼吸一用力,鼻梁就疼,该死的,这一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估计都得去做整形手术了。
“没有这种东西,莫之阳你不要得寸进尺,乖乖的等大佬到。”孟卿开始怀疑,这个养尊处优的吸血鬼,怎么能成大事。
可牧师的全部名单,还得找他才能弄到,算了忍忍,
莫之阳心里暗喜:就喜欢看你们打不过我又干不掉我的亚子。
等了约莫十来分钟,隔着长长幽暗的走廊,才听到门又被打开的声音。
一个高大的人影,从黑暗里慢慢走出来,直到出现在众人视线里,莫之阳愣神之后,猛地坐起来,“怎么是你?”
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二十二)
“我以为你猜的到呢。”干净俊秀的男孩子走进来,眼见他诧异的模样,轻笑出声,“你看起来很意外。”
莫之阳把惊讶的表情收回去,装作不在意的耸耸肩,“我只是没想到,一个反派的名字,居然叫做铁锤。”低下头,摸摸鼻子。
没曾想,小丑竟是我自己。
“你不好受吗?”看出他的情绪,铁锤半蹲下来与他对视,“不高兴我骗了你?”
白皙素净的手轻轻拨开莫之阳额头的碎发,动作温柔。
目光炯炯,莫之阳被盯得心里一跳,偏过头躲开他的目光,讪笑道,“也不算,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奇怪什么?”铁锤真的对他的的反应很感兴趣,总觉得不止是这样,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莫之阳自认看人也准,但是这一次看走眼,很意外,初见他这样单纯,完全没想到居然是反派级别。
再说了,哪家反派会取名叫铁锤,说出来你敢信?
“没什么。”莫之阳摇摇头,不想再提及,暗自告诫自己:以后千万千万不要以名取人,哪怕他叫烧火棍,都得小心戒备。
“我以为你会骂我,会奔溃,再不济也会难受我的欺骗,可是你好像一点情绪都没有,是早就知道了?”
铁锤手背抚上他细腻的脸颊,手感极佳,很喜欢。
反感其他人的碰触,莫之阳侧头躲开,“我不知道你到底什么意思,如果能解除我身上的契约,就好。”
他躲开的动作,引得铁锤皱起眉头,有些不高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会温柔有力的拍拍我的肩膀。”
“以前我以为你是孤苦无依的铁锤,你现在是棒槌,硬的很。”莫之阳瞥他一眼,又觉得实在可笑。
担心他被骗,担心他在夜店工作被带坏,就忙前忙后的给他介绍工作,嘱咐朋友好生照顾。
没曾想,小丑竟是我自己。
“硬也是因为你。”铁锤眼里,毫不掩饰对莫之阳的狂热和爱意,喜欢,从第一眼看到就喜欢。
明明看起来是一个很酷的小孩,心思却这样细腻,这样善良,这样的人,怎么不叫人心动呢?
听到这样的话,莫之阳自己也得被性骚扰,要是老干部说,那是情趣,他说就不一样了。
“如果你再说这样的话,我们之间的合作就马上终止,我说到做到!”莫之阳猛地站起身来,和他平视。
有点不乖,却意料之中。
“契约我可以帮你,这个没有问题,只不过你要拿什么报答我?”铁锤真的是爱死了他这副表情,倔强。
关于莫之阳的一切,都叫人着迷。
“孟卿跟我说过,只要我加入你们,就可以帮我去掉契约,可是你现在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出尔反尔,还是要加价?”
莫之阳能猜到他是什么意思,可想想都觉得恶心。
铁锤没有回答,转头看了孟卿一眼,玩味的表情,“他告诉你的?”
“是,也是我的要求,我觉得这样划算就同意了。”莫之阳说着,露出尖细的獠牙,“要是不同意,我就掀翻这里。”
天知道铁锤有多爱他这样的表情,嚣张肆意,真想让人狠狠的压在身下,让他哭出来,求自己。
深深浅浅,去掌控调配他。
“他说的是没错,我可以帮你解除契约。”铁锤说着,突然靠过去,把两个人距离拉近,“但我也有附加条件。”
他的眼神,告诉莫之阳他要的是什么,想都没想就拒绝,“呸,你爱解不解,妈卖批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劳资不跟你们玩了!”
时间差不多,莫之阳从店里脱身离开,回到办公室时,迟宴还没回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张开手臂,“嗐。”
“你要是把这件事告诉狗男人,他觉得跟被狗撵了似的,嗷嗷的去找铁锤要拼命。”系统对于这个男人,十分了解。
但也理解,毕竟谁乐意自己老婆被搞。
“谁说不是呢?”莫之阳把原本张开的手臂缩回来,抱在胸前,“我跟阮珉贺说句话,他都能醋成这样,要我”
话说到一半,又给咽回去,缩成一团在沙发上,“还是不要跟他说,我自己解决比较好一点。”
“那你不能给他戴绿帽啊!”系统嘱咐。
莫之阳没回答,闭上眼睛,呼吸之间闻到迟宴的味道,慢慢放松,意识沉沦下去,睡了过去。
等迟宴开完会回来,就看到阳阳居然在沙发上睡着了,也没盖被子。
从更衣间里拿出毛毯,给他轻轻盖上,“还好是开了暖气,要是感冒可怎么好。”迟宴说着,却看他睡觉时眉头都是皱着的。
估计是因为这件事,忙坏了,越发心疼,“等事情完了,我就带你去其他地方旅游,散散心。”
“这话我可是听到了的。”莫之阳说着话,眼睛却没睁开,手臂从毛毯里伸出来,“抱抱我。”
迟宴弯腰把人抱住,让他整个人窝在怀里,“听到的,我要带你去很多很多的地方,你要陪我去很多很多的地方。”
“好。”莫之阳靠着他的肩膀,突然想起什么,“我已经打入敌人内部,也看到那个头头,蓝子洲身上的跟踪器,还有孟卿、那个女人手机上的软件,都有足够的证据了吗?”
迟宴慢慢给他顺背,“有,挖出不少的奸细,内部高层已经开始成立调查组,过几天只要机会成熟,马上就能动手。”
“好。”他做事,莫之阳信得过,只要能挨过这几天,算了,能拖就拖,说不定拖出奇迹呢。
“爷爷这几天,就让他出去走走玩玩,别掺和了。”莫之阳靠在他的肩膀上,漫不经心的交代这些事。
“知道了,你也别操心,这几天能不去就不去,知道吗?”迟宴轻轻拍着他的背,“乖乖在家。”
“得了吧。”莫之阳伸手,拧了一下他腰间的肉,“我要是不去,那家伙能出来?不过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吃痛,可迟宴也只好受着,“知道我家阳阳最厉害了。”看了看手表时间,“我还有个会,阳阳你先睡一下吧。”
莫之阳乖顺的从他怀里下来,“哦。”又目送他出去,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我不是一个小辣椒吗?为什么要那么听话?”
猛地一脚踹开被子,气呼呼的出门去。
“宿主又要搞事咯。”系统芜湖一句,就开始看戏。
回到会议室,迟宴刚坐下去,分公司的经理站起来继续说上个季度的营收情况。
“上个季度的”经理猛地看向窗外,突然哽住,外边那个是傻i逼吗?
怪异的举动,引起其他人的诧异,会议室的人都纷纷朝外看去,隔着玻璃看到一个长相清秀,有点可爱的男孩子,但是他在干什么呢?
莫之阳披着深蓝色的毛毯,露出一张小脸,手机闪光灯开起来,从下至上照着,感觉有点惊悚。
屋里因为开着PPT,所以靠外边的百叶窗是拉上的,这样屋里就显得有点暗,加上投影仪的光,这个时候看向外边,还是有点可怕。
“迟迟董!”经理看着那个少年,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刚开始觉得无语,现在突然觉得惊悚,心里发怵。
“迟董,外边有个神经病!”坐经理隔壁的那一位女士,也看到了。
迟宴转头看向外边,就看到阳阳做这副打扮,忍不住笑出声,阳阳这是做什么?把手上的鼠标放下,“你们继续。”
然后走到门口,把玻璃门打开,“阳阳!”
“唔?”莫之阳捣乱被抓包,却没有一点心虚,“干嘛?”
“你怎么这副打扮在外边?”迟宴走过去,把毯子从他头上拿下来,“一个人在办公室闷吗?”
莫之阳不回答,只是低下头,两只大拇指不停划着屏幕,这一个动作,就已经足够说明。
见他不说话,迟宴也没逼着,把毯子搭在胳膊弯,突然一把将人抱起来,“那我陪你一起?”
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双腿圈住他的腰,莫之阳的头懒散靠在他的肩膀上,“我乖乖的,就睡觉不说话。”
“没事。”
隔着玻璃,经理眼镜都快掉下来了,“卧槽,这怎么回事?迟董怎么抱了那个鬼,还是我才是鬼?”
这还是我们,不近美色的迟董吗?
“你不知道啊?”总部财务主管,看他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敲着键盘漫不经心,“那是迟太太,迟董的老婆。”
“卧槽!”
会议桌上好几位都是外地来的分公司负责人,乍一听这个消息,都是愣了一下,然后开始窃窃私语。
“不是吧,迟董真的结婚了?”
“居然还有人受得了迟董这样的脾气,那这一辈子估计是无了。”
“我也觉得,迟董愣得跟木头似的,你拿木鱼都未必敲得出来什么,床上真的搞得起来?”
随着玻璃门被推开,会议室里讨论的声音瞬间消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大家一个个,都很严肃。
迟宴抱着阳阳,走到椅子上坐下,再用毯子给人盖上,温声嘱咐,“别担心,我让他们小声点,你安心睡。”
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二十三)
“嗯。”莫之阳蹭了蹭,就闭上眼睛。
众人面面相觑,这作报告小点声,是打算用唇语还是手语?还是大家一起来玩猜猜乐?
这太为难胖虎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