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三十六)
察觉到他的情绪,莫之阳把夹菜的手放下,乖乖坐好,委屈兮兮的,“对不起,我以后不说容先生了。”
“用我的人格担保,我没有和他发生关系,但阳阳,他不值得你这样对他好。”容一晨看着一脸单纯的阳阳,竟不知如何开口。
莫之阳一把握住他的手,“我只是随口开玩笑,容先生能不能不要生气。”
反握住他的手,容一晨用大拇指摩挲他的手背,“没有生气。”有些事情,还是要跟阳阳说才是。
他太单纯,以为全天下都和他一样,是好人。
等吃完饭回去,莫之阳拿着买来的驱蚊液,按响门铃。
“咦,阳哥!”周晗开门看见是他,吓一跳,赶紧捂住脖子的红痕,“阳哥,你,你怎么来了?”
表情慌乱,也有失望,好像来的不应该是他。
“我来给你送驱蚊液啊。”莫之阳把手上的东西递过去,“你不是说你被蚊子咬了吗?呐。”
看着这瓶驱蚊液,周晗掉下眼泪,“对不起阳哥,我!”后面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攥紧驱蚊液。
“你怎么了?”莫之阳有点奇怪,看到他哭,还紧张起来,“怎么哭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周邯赶紧擦干眼泪,摇摇头,“没有没有。”
“那好吧。”莫之阳瞥了一眼屋内,看到床头柜的桌子,有吃完的果冻塑料壳,忍不住笑出声来,“噗嗤!”
被他这一笑,搞得周邯心里发毛,“阳哥,你笑什么?”
难不成,他看懂暗示了?
“没什么没什么。”莫之阳赶紧调整好表情,“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什么事。”周邯讶异:你被绿了,还高兴吗?
莫之阳揉揉脸,把笑意藏好,“我家老攻要生了,不不不,我是说我……我可能就要发财了。”
有点傻了,周邯一脸莫名其妙,“啊?”
“没事,没事就这样就这样,我先走了。”赶紧帮他把门关上,不然莫之阳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话。
等门关上之后,莫之阳突然拍着腿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草,笑死老子了!哈哈哈哈哈!”最后扶着墙笑。
“你笑什么?”系统有点害怕,宿主是被愤怒冲昏头脑了吗?
“哈哈哈哈草!”
系统被宿主丧心病狂的笑声,搞得搞得好害怕,呜呜呜要跑,赶紧跑。
莫之阳笑够了,才叹口气把理智回拢,“我以为,那个周邯做戏肯定做认真一点,至少”得找个人在他脖子啃一口嘛,这也太敷衍了!
“什么意思?”系统没懂。
“我刚刚看见,他床头柜有吃完果冻,你记不记得,我之前用果冻壳吸出一个个小痕迹,假装是吻痕的事情?”莫之阳没想到,这种招都有人学。
听到这话,系统突然又可以了,“你是说,你是说霸总没有和周邯做,艹?真的是双洁吗?”
“废话,我老攻我还不知道?要是真做的话,那全身啃得都是牙印,怎么可能就咬一处,我估计是容一晨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所以才有那种表情。”这个情况,和莫之阳刚开始猜的没偏差。
这个周邯,就是故意想引起猜忌,好从中作梗,既如此那自己就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看看这个周邯,还有什么把式。
回到房间,容一晨已经洗澡出来了,正在吹头发,“去哪里了?”
“去给周邯送驱蚊液。”莫之阳走过去,很自然的接过他的吹风筒,替他吹头发,也看到他欲言又止的表情。
不过,能威胁到容先生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随着那个痕迹的逐渐消失,周邯越来越急,不管这么暗示都没有用,真不知道他脑子是怎么长的。
是听不懂人话吗?难道要直接说:我跟容先生睡了!
周邯只能干着急,疯狂暗示无果,一直到杀青宴。
今天来的人不少,就定在酒店二楼的宴会厅上,莫之阳和导演主演们喝了一轮之后,觉得有点怠惰,就坐在角落闭目养神。
“你好啊,又见面了。”
听到声音,莫之阳睁开眼睛,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脸,这个家伙,不就是之前在电视台见到的那个导演吗?
见他一脸懵懂,方眷轻笑出声,“你忘了吗?在电视台的化妆间,我们见过一面,我叫方眷。”说完,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
刚刚他懵懂无知的样子,真的很惹人喜欢,真想在他身上,留下笔触和颜色。
他的眼神很危险,莫之阳探查到了,假装回神,点点头,“方导演你好。”说着站起来,鞠一躬。
“坐下聊聊天吧。”方眷嘴上这样问,可行动已经做到沙发的另一头,两个离得有点近。
莫之阳悄悄往那边缩了缩,“我们好像还不认识吧?”
看他像兔子一样可爱撩人,缩瑟的肩膀,随时一碰都会害怕的逃窜,这才是一个猎物该有的样子。
“没事啊,聊聊就熟了,我以后打算在国内发展,说不定以后会有合作呢?”方眷主动跟他碰杯,“为了我们相遇,喝一杯吗?”
莫之阳扭捏着拒绝,“我不太会喝酒。”
“没事,就一小口。”方眷继续劝说,但眼睛发亮:不会喝酒,那正好呢,喝醉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周邯一直观察莫之阳,发现他居然在和方眷说话,有些气急:为什么这个人,走哪都有人缠着。
以前,都是自己才有这样的待遇,属于自己的注意力被抢走。
咽不下这口气,主动端着酒杯过来,笑意盈盈的,“阳哥,你在做什么呀?”一脸单纯。
方眷看了他一眼,也有点兴趣:看来,应该早点回国才对,国内的货色,比国外好多了,也符合审美。
稳住心神,方眷端着酒杯凑过去,嘴巴在莫之阳耳朵后呼口气,“喝一杯吗?”
“不了!”莫之阳蹭的一下站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子,离得远远地,低下头,“对不起方导演,我不太会喝酒。”
方眷就喜欢这种小白花,越羞涩越好,等花因为自己开放,那才是最美的,“没事,不喝酒,也不勉强嘛。”
“没事,我会喝!”周邯主动的跟他碰杯,“我替阳哥喝一杯,没事的。”说完一仰头,把酒喝干。
吓得莫之阳赶紧去阻止,“周邯,你别喝那么多,对身体不好的,等一下醉了,还得回房间。”
“没事的。”周邯辩解,“我酒量还不错,没事的。”
见拦不下去,莫之阳也没说什么,站在原地听他们聊天,垂着头右手拿着酒杯,左手托着杯底,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
方眷虽然在和周邯聊天,可眼睛还是时不时瞥向那朵小白花,如果两个一起的话,那也不错。
成功夺回属于自己的主场,周邯很高兴,哪怕知道方眷的心思,那稍微提防一下也好,方眷长得确实不是理想型。
这两个货,倒是挺配的。
莫之阳有点无聊,就跟周邯知会一声,要出去透透气,把酒杯放下,走到二楼的露天阳台上。
把露台自带的玻璃门拉上,阻隔掉里面的酒色财气,靠在围栏上休憩,今天没什么月色。
口袋里掏出烟,莫之阳抽出一根夹在嘴唇,正想去掏打火机时,突然伸出一只手,把打火机凑过来,将香烟点燃。
莫之阳吓一跳,转头一看,才看清来人,“容先生。”把烟夹在手里,“怎么来的?”
“爬水管上来的。”容一晨把打火机收回来,揣回西装口袋,“本来打算在楼下等你,结果看到你出来,就爬上来了。”
这种操作,莫之阳没见过,“多危险啊。”
这也叫危险?
容一晨笑了笑,走过去揽住他的腰,把人逼到死角处,“你的男人,无所不能的。”
现在的莫之阳后腰抵着栏杆,面前又是这堵人墙,听到这句话,有点想笑,抽口烟吐到他脸上,“那倒是,容先生,爬墙都会呢。”
今晚月色不佳,可他依旧很美,容一晨盯着他抽完烟,突然掰过他的下巴亲上去,唇齿胶着,不再松开。
烟瞬间充满彼此口腔,薄荷烟唱起来有点清新。
莫之阳夹烟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尽量撑着身子迎接他唇齿的戏弄,烟雾散开,融进夜色里,多了几分朦胧。
阳台外突然传来说话声,莫之阳眼睛一瞪,是方眷!
“咦,莫之阳呢?”
然后又是周邯,“不知道啊,可能去厕所了吧。”
等脚步声逐渐远离,才放松身子,让他亲够了,烟也燃过半根,莫之阳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容先生!”
“我们爬水管下去。”容一晨眷恋的亲了亲他的唇角,不是询问,而是决定。
卧槽,那么刺激的吗?
莫之阳侧头,看了看被固定在墙壁上的水管,撒娇,“不嘛,不想下去,要是明天新闻报道:某男星爬水管摔下去,那多没面子。”
耍赖似的拽着他的手臂撒娇,“容先生~”
“那我爬下去,然后你跳我接住?”容一晨说完,真的顺着水管往下爬,等到下面之后,张开手,“跳。”
日了狗了,会瘸吧?
莫之阳犹豫,这特么跳不跳啊!
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三十八)
“阳阳,信我!”
莫之阳耸耸肩,算了,大不了就变瘸,反正是二楼,不会死人,单手一撑栏杆跨过去,“容先生!”
义无反顾的从二楼跳下去。
容一晨看准角度,跨步过去,稳稳当当的接住,除了惯性震往后退一下,抱得稳稳当当。
“容先生!”莫之阳惊喜的抱住他的脖子,结结实实的亲一下他的脸颊,“容先生好厉害!”真的就接住了。
把人颠高点抱稳,容一晨迈步出发,“回去。”
连夜坐飞机回家,等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两个人都有点累,互拥睡一觉,再起来时,已经是晚上七点。
一起吃晚饭,散散步,再回来,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容一晨坐在床上,听着浴室的水声,从来没想过能过这种安生日子,但现在感觉也不错,平淡也好。
床头柜的手机震动,容一晨突然好奇他手机有什么,起身把手机拿过来,依旧上锁,随便点开主页面。
少年的手机和他的心一样干净,朋友圈也很单纯,点开通讯录随便翻了一下。
眼睛锁定一个号码,容一晨皱起好看的眉头,“免费鸭子?”这是什么?
难道他背着自己去找鸭子?
容一晨攥紧手机,倒是想看看到底是哪个男人,找出来剁了他,忍下火气,拨通那个电话。
五秒过后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容一晨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阳阳奶糖。
看看他的手机,再看看自己的手机,容一晨好像明白了什么。
鸭子竟是我自己?
“我洗好啦!”莫之阳穿着浴袍出来,结果看到他左手一个手机,右手一个手机,两个手机亲密的通着电话。
最刺眼的是,自己手机屏幕的那个备注:免费鸭子。
笑容瞬间消失,莫之阳哽住,我日i你嘛!
“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容一晨举起他的手机。
这简直就是公开处刑,莫之阳咽了咽口水,思索该怎么圆过去这个谎,发现根本圆不过去,“救命!!!”
拖鞋都没穿,夺门而出!
“回来!”容一晨站起来,想呵住他,结果根本拦不住,迈步子追出去。
莫之阳跑出门口,直接从楼梯,一步三阶往下跑,“救命!!!”连回头看的勇气都没有,这要出大事儿啊。
从二楼跑下来,莫之阳拼了命的朝门跑过去,容一晨在后边追,“站住,阳阳回来!”
“该死的系统,你没发现吗?他动我手机!”本来莫之阳为了保持人设,手机一直没有锁密码,结果这一次栽了!
系统也莫名其妙,“我哪里知道,刚刚一直在注意周晗的行踪。”这事儿,真的也不怪系统。
莫之阳逃命似的跑出去,结果在玄关处,没注意直接踩到散落在地上的鞋子,这个人猛地朝外扑过去。
“阳阳!”
容一晨吓一跳,本来也没打算做什么,看到他摔倒,也下意识喊了一句。
听到背后索命似的,莫之阳吓得顾不上膝盖的疼痛爬起来,拧开门锁往外跑,等跑到马路边,才惊觉没有穿鞋子。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肯定是要一顿猛日的了。
“阳阳!”
容一晨跑出来,才看到他赤着脚站在马路边,膝盖都已经渗血,叹口气,“阳阳,回来。”
“我不!”莫之阳死都不肯,这下他肯定是要生气,然后要揍一顿在按在床上搞一顿,这个流程,无比熟悉。
见他不肯,容一晨迈步上前,结果自己走一步,他退三步,怕他出路边太危险,就只好站定,“先把鞋子穿上。”
看他脚丫子踩着沥青马路,肯定不好受,从玄关处取了鞋子朝他走过去,“先把鞋子穿上。”
怎么样,不能拿他身体开玩笑。
看他是认真的,莫之阳也就没有再躲,乖乖站定在原处,等人弯腰把拖鞋摆到地上,才扶着他的肩膀,小心翼翼的把脚伸进去。
容一晨蹲着,一抬头就看到他已经渗血的膝盖,“疼不疼?”
“有点。”莫之阳现在心里很怂,生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怕他脚疼,容一晨站起身,打横把人抱起来,往回走,“先给你上药。”
太可怕了,莫之阳已经受不住,他为什么这样温柔,也不生气,肯定是打算睡着的时候掐死自己,呜呜呜~太可怕了。
“对不起。”上药的时候,莫之阳主动道歉,“我不该说你是免费鸭子。”
堂堂活阎王,任谁见了都得怕三分的人,居然会被当做免费鸭子,这是容一晨没想到的,“为什么我是免费鸭子?”
“因为你力气大,还能带我跳楼。”说着,莫之阳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小声嘀咕,“而且器大活好,耐力持久。”
反正,要活命就得夸,夸到他心花怒放,就能放过自己。
听到这话,容一晨哭笑不得,“所以,就是免费鸭子?”
“主要也是嫖不起其他的,找不到第二个像容先生这样,鸡儿大臂力好有腹肌,有胸肌,还高还那么帅的人了。”莫之阳这语气委屈,好像不是在夸人,反而像是陈述事实。
搞得容一晨,气也消了,可还是忍不住暗讽一句,“你还想去找谁?”
看样子,是气消得差不多了。
莫之阳笑嘻嘻的凑过去,亲他一口,“这辈子,下辈子都只找你,只和你在一起。”哄男人,有点累。
看他态度良好,容一晨也没有追究,把药箱收拾好回来看他已经盖好被子睡觉,没说什么,也跟着上床关灯睡觉。
莫之阳躺在床上,被拥入怀里,有预感,明天一定会死的很惨,这个家伙,嘴上不说,但是一定会在床上可劲儿的折腾人。
还是先养好精神!
那边,方眷看着床上哭得梨花带雨的人,身上也只穿一件浴袍,冷着脸呵住,“别哭了,装什么装。”
刚刚要上床的时候,就发现这个装醉的人动作娴熟,吻技很不错,虽然演的很像,可是动作和配合是骗不了人的。
以为搞上了一个小白花,果然是演员请就位。
“方导演这话什么意思?”被拆穿,周邯一秒出戏,拢了拢身上的衬衫,哪里有方才可怜兮兮的样子。
方眷经常玩这种,是不是小白花试探一下就出来,还是那个莫之阳好,纯纯欲欲,看起来不谙世事,尤其是那双鹿儿似的眼睛。
一想到他露出惊讶的表情,一定很好玩。
“我知道你喜欢莫之阳,我也喜欢容一晨,要不我们联手吧?”刚刚,周邯就在想这件事,低头扣好衬衫,“我们,各取所需?”
听到这话,方眷轻笑,连咖啡都差点溢出来,“容一晨是什么人,我不是不知道,正因为如此,我才没有对莫之阳真的下手,你想拿我当枪使?我又不蠢。”
“如果我能替代莫之阳在容一晨心里的位置,那你带走他,也没什么啊。”周邯站起来,扬起下巴,“我可以。”
这样的自信,倒是方眷没见过的,心里想起莫之阳怯生生的表情,有点心动,“那我该怎么相信你?”
“我知道容一晨最厌恶什么,你只需要配合好我,到时候我们各自安好,得到自己想要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怎么样?”
周邯知道他动心了,“莫之阳当初被容一晨看上,也是因为单纯天真,他可不像我,是黑心莲。”
对于这句话,方眷深表同意,“好。”大不了就出国咯,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往国外一溜,容一晨也拿自己没办法。
上钩了,有了这把枪,射不死你个莫之阳!
果然,第二天一早,莫之阳被正面摆着,考虑到膝盖,居然没有用他最喜欢的后背,真不知该夸他,还是骂他禽兽。
等到下午,才得以掏出虎口,真的是阳入虎口。
“阿阳,你怎么了?”果子在公司楼下接人的时候,才看到他一手按着腰,一瘸一拐的上来,“卧槽,玩那么爽的吗?膝盖都破皮了。”
“不是,昨天摔到了。”莫之阳捂着腰,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最近怎么了?怎么老是请假啊?”
问到这个,果子耳缘一红,赶紧辩驳,“没什么。”扶着人上电梯,“倒是你,最近被纵欲过度啊,还有宣发要参加呢。”
“你说男人三十猛如虎,我三十的时候,他四十,到时候我猛如虎他干不动怎么办?”莫之阳开始思索,要是这样的话,忍痛做攻?
算了。
果子无语,“你脑子不要有那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对了,周邯在等你。”
莫之阳翻个白眼,他又来做什么。
扶他去会客室,果子帮忙关上门就先去忙了。
“阳哥,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正好我给你煲了汤,你要不要试试?”周邯热络的把保温桶里的汤盛一碗出来,再递给他。
莫之阳接过汤,看着晕开的热气,总觉得不对劲,“这是什么汤?”
“排骨苦瓜汤。”周邯催促,“阳哥,不喝就凉了。”
搅拌着汤,莫之阳闻了闻味道,舀起一勺子吹了吹,“闻起来还不错。”不着急送入口中。
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三十九)
“我不太喜欢吃苦瓜耶。”莫之阳又把碗放下,“对了,你来找我做什么?”
周邯目光一直落在那一碗苦瓜上,“没,没什么。”表情越来越委屈,“我还在想,初秋天气干燥,给阳哥煲个汤的。”
正好,果子拿文件进来,闻到汤的香味,“什么味道,那么香!”一下子就馋起来。
“这是周邯给我煲的苦瓜汤,我不喜欢吃苦瓜,就没吃。”莫之阳说完,笑眯眯的看着周邯,“你不会怪我吧。”
哪里能说会,周邯点点头,“不会。”
“那感情好,我最近有点上火。”果子见他不吃,馋虫犯了,走过去把文件塞给莫之阳,端起碗来,呼噜喝一口,“好喝。”
莫之阳观察他的神色无异,里面大概不是什么毒药之类的,那就放心让果子喝。
“真的好好喝,你手艺真好。”果子一个人把汤连汤带骨头都喝了个精光,躺在沙发上休息,“好饱。”
看了看时间,周邯怕引火上身,赶紧告别莫之阳,先回去。
莫之阳看果子昏昏欲睡的表情就知道,周邯下的估计是迷药之类的,也没理他,果子最近也没有好好休息,还是让他睡一觉吧。
调高空调温度,给他盖上外套,悄悄关上门就自己去忙,还有很多流程要看呢。
一直到晚上,差不多七点,莫之阳忙完之后,打算回去把果子送回家,就遇到一个奇怪的人。
“你是果子的艺人?”
听到声音,莫之阳回头一看,愣了三秒才回神,他不就是之前和方眷一起的那个节目导演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最奇怪的是,他刚刚说果子?不是想的那样吧!
“我来找人。”林少青看了看手表,“他已经七个小时没有回我信息,我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眨巴一下眼睛,突然想到什么,“他好像太困,睡过去了。”说着,带着他一直到那个会议室,“我就没打搅他。”
太累也不可能睡七个小时。
林少青将信将疑的推开会议室的门,果然看到果子缩在沙发上睡觉,确实很熟的样子,开灯走过去,“果子,果子?”
跟着走过去,莫之阳拍了拍他的脸,“果子!”
两个人叫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回应,林少青掀开外套,打横把沙发上的人抱起来,“我开车送他去医院。”
“好!”莫之阳赶紧跟他一起去,哪怕知道果子没事,却还是表露出非常担心的样子,一路跟到医院。
帮忙挂号看诊。
等人进去检查时,才松口气,站在外边等,这时候容先生来电话,在早上的搏斗过程中,莫之阳已经被迫把备注改成:老公。
“喂,容先生。”
林少青冷着脸站在门前,听到他这样喊,转头一看,也想起来果子说过,他和容先生在一起,也就没问。
“我在医院呢。”莫之阳揉揉眉心,故意把语气弄的很疲惫。
听到他在医院,容一晨那边只静默半秒,然后一声怒吼,“小许备车。”
“不是容先生,是果子有事,我没事。”那边根本不想听解释,莫之阳叹口气,给他报了个医院名字,就挂断了。
两个人还在外边等着,没多久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很大的脚步声。
莫之阳一转头,就看到容先生朝自己奔赴而来,刚要张嘴就被他拥进怀里,“容先生。”他好像有点害怕。
“你没事吧?”容一晨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不想在他面前露出半点不妥的神色,可手心的汗,怎么都擦不干净。
莫之阳回抱住他,轻声安抚,“我没事,是果子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睡觉,我们才送他过来的。”
“嗯。”虽然应答,可容一晨还是死死抱住他,不肯松开。
没多久,医生出来,“请问哪位是病人家属?”
“我是他男朋友!”林少青主动悍跳男友身份!
莫之阳和系统同时一副:哦吼,我就知道!怪不得果子最近都不穿骚红色基佬紫,衣品也好了不少。
“就是吃了点安眠药,大概过半个小时会醒来。”医生嘱咐完之后,就安排病房。
果然,就是普通的药物。
“到底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吃安眠药!”林少青给果子掖好被子,转头看着莫之阳。
容一晨有点不高兴,“什么意思?”
“容先生。”莫之阳把容一晨挡在身后,跟林少青解释,“不是的,我和果子在会议室,周邯也来了,说是给我煲了汤送过来,我不喜欢吃苦瓜,果子进来说他最近上火,就把汤都喝完了。”
听到这个名字,林少青有点陌生,“周邯是谁?”
“是我旗下的艺人。”容一晨轻哼一声,这汤说是给阳阳煲的,结果误被果子喝完,所以被送到医院,周邯的目标,是阳阳。
可林少青也不高兴,果子是无辜的,那个叫什么周邯的,真该死。
看到两个人的表情,莫之阳心里给自己点个赞:芜湖,周邯没想到吧?你一惹,惹两个阎王爷!
本来是打算把果子送回去就算了,结果林少青突然出现,莫之阳一下改变方针,让林少青送他去医院,再把容一晨引来。
这样,大家一起碰个面,再把矛头指向周邯,就不信这个蠢货,还有好日子过。
“所以,是周邯给你送汤,结果不小心被果子喝了?”容一晨揉揉他的头发,放低声音问。
“不知道啊。”莫之阳拽着他的衣角,有点紧张,“周邯,会不会是看我太累,才才这样做的?”
听到这话,林少青觉得果子这安眠药吃的委屈,“蠢货。”
容一晨看了一眼他,“闭嘴。”有担心把阳阳吓到,搂着人先走出病房,把人壁咚在墙上,“阳阳,你跟你说过,周邯不值得你这样对他好。”
“可是”莫之阳低下头,咬紧下唇,眼眶已经逐渐湿润,“可是,周邯为什么要那么做,他一直对我很好的啊。”
看着他的眼睛,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容一晨有些不忍,“没事的。”把人搂进怀里。
“容先生,周邯真的是这样的吗?”莫之阳闷声抽泣,手紧紧抓住他西装外套,不肯松开,“可是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容一晨搂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阳阳,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善良单纯,人心是黑的。”
“可是”可是后边,莫之阳再接不出其他话来,只能闷着轻泣。
抽抽搭搭的,哭得容一晨也心疼,“你的善良,你的好,该对值得的人,不是他。”这辈子所有的耐心,都用在怀里这个人身上了。
如果阳阳知道周邯做过什么事,肯定会更伤心,算了,有些脏东西就没必要摆到他面前,给他继续干干净净的就好。
“容先生。”莫之阳哭得差不多,都哭饿了,才把头从他胸口抬起来,“我们去看看果子,他起没起来好不好,我担心。”
温柔的为他擦掉脸颊的泪珠子,容一晨点头,“好。”牵着人进房间。
“呀,阿阳你来了!”果子看到他时,笑得很开心,可看到坐在床边削苹果的少青,脸又红起来,“我能不能跟阿阳单独说句话啊。”
体念他刚醒,林少青很爽快的同意,“好。”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起身离开。
“容先生。”莫之阳拉着他的手撒了个娇。
容一晨了然,亲了他一下就出去。
“果子,你有男朋友,为什么我不知道?”莫之阳走过去,坐到床边,比起其他,现在就想吃瓜。
果子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其实,那天你录完综艺就走了,我也要走,结果他说要请我吃饭,我从来没有被男人邀请一起吃个饭耶,很高兴就同意了,然后那天聊得很高兴啊,我就请他去最喜欢的一家酒吧,然后喝酒结果醉了。”
后面的话没说,莫之阳已经猜到,好家伙不错啊!
不过,林少青那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内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看来不是什么善茬,“果子,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
“没多久吧,就一个多月。”想起来,果子也觉得奇怪,他为什么会喜欢自己?
而莫之阳担心的是,这个林少青什么时候把果子连皮带骨一起吃了,“你要小心啊。”果子不是自己。
他是真的单纯,林少青稍微玩点花样,他都搞不过。
“小心什么?”好像感受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果子小心翼翼的问。
莫之阳眨了一下眼睛,“小心你男朋友被抢走啊!”
既然果子一直想谈恋爱,那就谈呗,要是那个林少青敢抛弃果子,莫之阳有的是手段,让林少青跪着回来求果子。
果子腼腆一笑,谈恋爱后,反而更容易害羞,伸手要去倒水,结果水壶空了。
“我去打水。”莫之阳拿起保温瓶走出门,两个人不知道去哪里,一直到走廊尽头的打水处。
刚按下热水,就听到身后消防门传来声音,没打算去看,装完热水打算转身。
突然从背后伸出一只手捂住嘴,把莫之阳往门里拖!
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四十)
莫之阳被拖进门里,手上的开水溢出来,烫伤手背,可也不敢松手,被拖进黑漆漆的楼梯转角。
只有头上的逃生通道指示牌,泛着幽幽的绿光。
这个家伙,是要把人往楼下拖。
莫之阳没有纠结,反手把保温瓶的开水,浇到身后的人身上,也不管会不会溅到自己,等那个人被开水烫的松手往后退。
转身一脚把人踹开,“妈的!”
这一脚力气之大,直接把那个人踹得从楼梯滚下去。
看到他滚下去要跑,莫之阳两步跳下楼梯,把要跑的人拽过来,一把按在地上,保温瓶想都没想直接往他脑袋上砸,“艹,是谁让你来的?”
“唔~”那个男人闷哼一声,却什么都没说。
“阳阳!”
莫之阳还想再问什么,结果就听到容一晨的叫声,看了眼地上的人,脚步声渐近,突然松开手。
朝着楼梯直直倒下去,“容先生,救我~”肩膀和手都撞到楼梯坎上,闷哼一声,却不敢放声大叫。
方才被打得失神的男人,回过神来差点没吓死,这个人变脸怎么那么快,撑着爬起来,直接从楼梯跑下去。
莫之阳没去追,就躺在楼梯上,捂着手臂,“容先生救我!”尽量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阳阳。”听到呼救声,容一晨几乎是跑着过去的,到楼梯口,才发现强撑着要爬起来的人,“阳阳。”
“容先生。”莫之阳右手捂着左手臂,看到他来,眼泪爆发,“容先生救我,唔!”拼命想挣扎爬起来。
容一晨两步跑下楼梯,把人抱起来,“阳阳,你怎么了?”
“刚刚有个人想要把我带走,我用开水烫了他才松开我。”莫之阳怕的全身发抖,缩在容一晨的怀里。
抱紧怀里的人,容一晨轻轻给他顺背,安抚,“没事的阳阳,没事的有我在,一切有我,别怕。”
“容先生。”莫之阳死死抱住他,不肯在松手,轻声抽泣。
这里太黑,容一晨看不清他的伤势,把人抱起来先出去,到了有光的走廊,把人放到病房外的椅子上,查看完伤势,眉头拧紧。
左手的手臂应该是被人推得撞到楼梯阶,右手手背还有后颈,都有被烫伤的红痕,脸颊有被捂住嘴的痕迹。
“阳阳,你看到是谁了吗?”容一晨坐到他身边,把人搂在怀里,轻声安慰,“想起来就说,没关系的。”
莫之阳哽咽了好久之后,才摇头,“我我不知道,太黑了那个时候,我没有看到是谁,就用开水泼过去,容先生我怕。”
恨不得在他怀里缩成一团,只求得到一点点安全感。
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情的,绝对不是什么善茬,把人抱起来,放到腿上,再紧紧抱进怀里,“没事,一切有我。”
缩在他怀里,莫之阳露出猫儿般餍足的表情:果然用这个赚同情很给力,而且不管容一晨查出是谁要对自己出手。
都会很生气,毕竟,把他养的金丝雀下成这样,怎么能善了?真不枉把自己摔的那么重,是值得的。
反正其他的不说,系统已经对宿主五体投地。
小许一直都在外边额车里等着,等待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只有自己,不需要去管其他的事情。
正在闭目养神时,车窗突然被敲响,吓得小许一转头,看到车窗外映出的脸,吓一跳,“怎么是您?”
惊讶之后, 表情趋于平静甚至,透着点点厌恶。
一整晚,容一晨都这样抱着他,像抱着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用体温和安抚,安慰他,让他不要害怕。
莫之阳睡醒了,可是没有马上睁开眼睛,只装作慌乱做噩梦的样子,猛地挣扎坐起来,嘴里喊出,“容先生!”
“别怕,我在的别怕,阳阳。”容一晨心疼的抱住他,金丝雀太娇了,连做梦都在害怕,轻轻给人顺背,“没事的阳阳,没事的。”
莫之阳紧紧抱住他的腰,“嗯”可声音总露着怯,听起来可怜极了。
“我想抱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好不好?”说着,容一晨把人打横抱起来,忍着酸痛的手臂,慢慢的走出医院。
这件事还得查,容一晨抱人回去,亲自哄他睡觉之后,才下楼叫小许进来。
“小许,今天阳阳在医院,受到其他人的攻击,这件事要查清楚,看看是周邯,还是顾浅州。”容一晨坐在一楼的沙发上,左手搭在长沙发的扶手上。
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小许低下头,“容先生,我想我知道是谁做的了。”
听到这话,容一晨有点诧异,“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知道是谁?”
“理尤昨天突然出现了,来找我。”小许抬起头看着先生,嘴角抿得紧紧的。
听到这句话,容一晨左手收回来,身子更是坐直起来了,“你的意思是?他怎么会来的!没有收到风声!”
“不知道,是昨天晚上,我在医院外面的车里,等先生的时候,他来找我,说要和我聊聊,我就去了。”
小许早有准备,拿出手机,“对话都录起来了,容先生可以随时听。”把手机递过去。
容一晨接过手机,却懒得打开,“我不想听见他的声音。”随手把手机丢到一边,“是他要对阳阳下手。”
“应该是这样的,昨天晚上的谈话中,他对莫先生表示出非常大的敌意和蔑视。”小许想了想,“应该是他。”
容一晨稍放松身体,“去查一下,他到底怎么悄无声息的过来的。”
躲在二楼楼梯转角,听完下面的对话之后,莫之阳悄悄溜回房间,“没想到,吃了我老公一个大瓜。”
看样子,那个叫做什么理尤的人,和容一晨是旧相识了。
“那个理尤在原剧情里是没有出现的,所以,要不要我去查查那个人是谁?”系统建议,这种不确定性,最有可能破坏任务。
拿下影帝的头衔,再保护好陈家二老,任务一直在进行,可这种因素介入,莫之阳不想让陈家二老涉险,“去查一查,然后把小许手机的录音,也拷贝一份给我。”
“那现在怎么办?理尤像是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和地址,我找不到他,现在进行排查的话,可能需要时间。”小许对这个人,也不敢大意。
狡猾得像是鬣狗。
这是容一晨对他的评价,“去查,这些天多派几个人,去保护阳阳,跟公司的人说一下,一些活动,不出席了。”
绝对不能让阳阳出事。
“是,容先生!”小许领了话,匆匆出门安排。
容一晨静默的坐在沙发上,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不知道他怎么来的,但他的到来,绝对不是好事。
躺在床上,莫之阳听着系统给他放的音频,那是小许和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闭着眼睛都能想到大概动作-
小许端坐好,“理尤先生,您怎么会来的?“
理尤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有外国的口音,听起来是意大利,“很诧异吗?我听说,一晨和阿猫阿狗在一起了呢。”
“莫先生不是阿猫阿狗,他是容先生圈养的金丝雀。”小许和他打交道,已经学会了什么叫做喜怒不形于色。
从口袋掏出一张照片,理尤把照片推到他面前,“是他吧?莫之阳是吗?”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也很刺眼,“一个平平无奇,又懦弱无能的人。”
这口气的厌恶,毫不掩藏,“容一晨不喜欢我,就找这种人,也不怕别人知道笑话。”
“容先生很喜欢他,这就够了,不管他是什么样的,容先生喜欢就好。”小许把照片推回去,“和其他人没有关系。”
他变了很多,理尤打量着小许,“他配不上容一晨,不是吗?你不觉得,我跟他才合适吗?”
一连两个问题,小许都不想回答,“我还是那句话,容先生喜欢就好,一切都要以容先生的心意优先。”
说完,小许站起来,恭恭敬敬的鞠躬,“理尤先生,请不要做出无谓,惹容先生生气。”虽然看不上那个金丝雀,但是容先生喜欢就好。
话说完,转身离开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理尤看这手上的照片,掏出ZPPO,直接把照片点燃,看着他烧起来,“真是令人不高兴呢。”-
听完这段录音,莫之阳翻个身背对着门口,果不其然,就是有情敌出没,话说那个理尤到底是谁。
正思索着,房门被推开。
容一晨放轻脚步走进来,蹑手蹑脚的坐到床边,看人还没醒过来,忍不住出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阳阳,没关系,一切有我。”
理尤的目标很明确,他就是想对阳阳出手,就像当初,解决自己身边的那些人一样。
故意装睡的莫之阳,听到这句话,心里也燃起警惕,不论如何,得先套出那个理尤到底是什么身份。
正思索,要不要装作睡醒套话,系统就回来了。
“艹,宿主我查到了,那个理尤绝非等闲之辈!”满载信息而归的系统,发出感慨。
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四十一)
“怎么说?快说!”莫之阳八卦心熊熊燃起,居然能系统发出这样的感慨,一定是了不得的事情。
系统开始展开,“那个理尤啊,是意大利混血,容一晨和他一起长大,在理尤的父亲手底下做事学习,理尤喜欢容一晨,但是容一晨不喜欢他,可理尤不是善茬,把身边那些对容一晨好的人,基本上都杀光了你知道吗,后来容一晨回国,才好一点。”
说到这里,系统不禁摇头,“那些人死的可惨啊,一枪爆头的还算是解脱,还有活生生分尸的,还有剥皮的,嘶~宿主我对你的安危,非常担心。”
莫之阳清楚自己在装睡,可还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好家伙,这样的情况,也是没见过,“但是,为什么顾浅州他就没事儿?”
这显然不公平啊,故事结局是他幸福一生,怎么轮到自己,就要被分尸扒皮。
“应该是时间线的问题,顾浅州和容一晨在一起是四年以后了,说不定那个时间里,理尤已经有了爱人,结果你现在就跟人卿卿我我,才有这样的问题。”系统猜的八九不离十,但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搞定那个理尤。
这家伙,是个凶残的人,莫之阳稍加思索,凭借自己的势力,可能真的搞不定他,所以,就只能借助容一晨。
“我给你放几张照片,你就知道他多凶残。”系统说完,不等宿主回答,直接po出照片。
血腥程度,莫之阳直接从床上猛地坐起来,“卧”卧槽没说出口,就对上容一晨的眼睛,赶紧把话咽回去,“我容先生。”
装出一副做噩梦的样子,小脸煞白,一把握住他的手,“容先生。”
“做噩梦了吗?”容一晨知道他受惊,脱下鞋子上床抱着他休息,“没事的,一切有我,阳阳别怕。”
“嗯。”莫之阳窝在他怀里,全身还是止 不住的轻颤。
别人还以为是害怕,只有莫之阳知道,那是气的,这个狗系统不做人,居然放出那么血腥的图片。
“嘻嘻嘻。”系统总算是整到宿主一次啦,系统长大啦。
要是系统有实体,早就被莫之阳搞死N次,窝在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下巴,眯起眼睛:不管如何,男人不能输!
那就试试!
但很奇怪,自从这件事之后,好像没有其他事情发生,可越是这样,才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几天,莫之阳都陪在容一晨身边,寸步不离的那种。
这一天下午,容一晨有点事情出去,刚走没多久,果子就打电话,说是有个镜头补拍,是剧组那边来的信息。
为了不错过国庆档,莫之阳还是决定出去,虽然知道外边群狼环伺,可容一晨也在身上放了追踪器,应该问题不大。
但事实上,就是问题很大,莫之阳拍完卸妆走出化妆间,就被人抡晕带走。
“检测宿主被物理弄晕,马上启动应急系统。”系统的应急系统,就是用自身积蓄的能量,唤醒宿主。
其他的系统都是直接电醒,只有系统舍不得,把辛辛苦苦攒的能量输送过去。
莫之阳醒了,但眼睛被蒙上,嘴巴也塞住,好像是在车里,索性继续装晕,没多久之后车里停下来,就被人拖下车,丢到类似软垫的东西上。
等处理完事情之后,容一晨回家看到人不见,才发现不对劲,马上去找小许,让他查查人在哪里,结果定位在一个会所,这才开车赶过去。
“肯定是理尤。”容一晨想都不用想,“快点!”
遮住眼睛的罩布被取下来,莫之阳总算看清楚周围的动静,是一个幽暗的小房间,地上铺着软垫。
“醒了?”
莫之阳终于看到理尤长什么样子,“唔~”理尤很俊美,轮廓深邃,是混血的优势,那双多情的眼睛很漂亮。
此时他就穿着白色西装,优雅的端着红酒杯,锁骨和大半个胸口都露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莫之阳突然想到一个字—骚!
“说句实在话,也确实不怎么样,容一晨怎么就喜欢上你这样一个废物?”理尤普通话不好,可那不屑的语气,都是实打实的。
走过去,把他嘴里的布拿出来,“我真的不明白,容一晨看上你哪一点?看上你平平无奇吗?”
输给这样一个人,真的不甘心。
“你到底是谁!”按照故事情节发展,莫之阳问出了这句话。
“看来,容一晨没有来得及告诉你。”理尤把红酒杯里的液体一饮而尽,“我是理尤,按照你们的说法,我和容一晨,是青梅竹马。”
去你妈的青梅竹马!
莫之阳忍下骂娘的冲动,拼命摇头,一脸的惊恐和诧异,眼泪婆娑,“不可能,容先生没有说过!”
还青梅竹马?劳资看你像王八成精!
“动不动就哭?现在哭太早了,等我把你的皮剥下来,送给容一晨做标本的时候,再哭,怎么样?”
有施虐的小兴趣,理尤把空了的红酒杯放到一旁,“你说,你喜欢我从头开始,还是从胸口开始?”
日,别说那么多了,肚子饿了!
莫之阳想到了烤串,又突然意识到,自己才是要被做成串儿的,开始剧烈挣扎,“容先生不会放过你的,你放开我!”
“你先想想自己吧。”从西装内衬的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这刀很锋利,处理过不少像你这种,不知死活的人。”
正当他要做什么时,小门突然被敲响,然后是几句意大利语,反正也听不懂。
“来得真快。”理尤嘟囔几句,把刀收好站起来,临走时关上了门。
“好家伙,刚刚”莫之阳放松下来,叹口气,“超想吃烤五花肉的。”等回去再吃点吧。
系统哽住:这大概就是宿主吧。
容一晨带人闯进会所,闯进门里,手里捏着液晶平板一直往屏幕上面显示的红点点靠近,“在这里。”
在一处房间停下。
小许举枪,正要打掉门锁,结果门就从里面开了。
“噢,一晨。”理尤见到他笑起来,眉目格外诱惑,张开手想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已做欢迎。
可容一晨想杀他的心都有了,直接掏枪指着他的眉心,“把阳阳还给我。”
理尤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丝毫不惧,“我说没有。”反而用手握住他的枪口,“我就说了没有。”
见他不信,理尤也没强求,往后退开一条路,“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进来看,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是吗?”容一晨把手上的平板屏幕对着他,上面那个红点点格外醒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也不理会他的回答,直接走进房间里,房间挺大的,就一个ktv的装修,灯火通明,一眼看到底,确实没人。
“我说没人吧。”理尤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走过去,张开手就要从背后抱住他,“晨,你找我还不够吗?”
容一晨几乎是下意识就用手肘把人顶开,嫌恶的表情,毫不掩饰,“没必要做这种恶心的事情。”
“你什么意思?”理尤是骄傲的,身边所有的人,除了容一晨对自己不假辞色之外,其他都极尽谄媚。
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彼此什么脾气都了解,理尤看他这般,主动放软声音,“晨,他不在这里。”
容一晨没有回答,目光从敞开的车锁门,一直看向紧闭的杂物房,“把这门打开!”
“这只是放杂物的地方,有什么好看的。”说着,理尤从桌子上把早就准备好的威士忌递过去,“我们喝一杯吧,那么久不见了。”
两步走向门,容一晨想推开,却被拦住。
“里面没事,喝酒吧。”理尤的手劲很大,完全可以按住他的动作。
容一晨看了看他手上的酒杯,抽回手接过来,“好。”端着杯子一饮而尽。
看他那么痛快,理尤很高兴,仰头也要把红酒喝干净。
就是这个机会,小许突然冲上来一把撞开理尤,容一晨趁机抬脚,一脚把门给踹开,这一脚极其用力,把小门都给踹得摇摇欲坠。
“阳阳!”
“容先生。”看到他来,莫之阳眼泪马上就下来,哭得鼻头红红的,想要冲过去,只可惜手脚被缚住,“容先生救我!”
声音开始哽咽,鹿儿似的眼睛满是惊吓,“容先生,我害怕!”
“阳阳。”容一晨看到他被捆成这样,心疼得不行,两步走过去,“阳阳没事,别怕,有我在呢,别怕。”
干净给他的手松绑,“疼不疼?”手腕一圈的红痕,都是被绳子勒的:该死的理尤。
“疼!”莫之阳手上的绳索终于被解开,忍不住抱住他,不肯再松手,“容先生,我好怕。”
理尤不明白,这样一个毫无能力的人,容一晨喜欢他什么?
看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恨得牙根痒痒,掏出枪指着容一晨的后背,直接扣动扳机。
“容先生小心!”莫之阳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把人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