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之阳偷吃鸡爪,听到这件事,忍住笑:颜色文不举,太监进青楼。
“你们别让我小表叔知道,明白了么?”顾少爷说着,也不免想笑,看向身边缩成一团的小可爱,“铁锤?”
莫之阳轻应一声,语气绵软,“嗯。”妈的,别问了,吃鸡爪噎到了。
刚刚只不过偷吃了一个无骨鸡爪,没想到就被发现。
这样软糯的脾气和声音,为什么要叫铁锤?顾少爷有点想笑,微微低头靠近他,“跟我怎么样?”
看他湿漉漉的眼睛,觉得养只娇娇的仓鼠,也不错。
鸡爪在嘴里,莫之阳张不开口回答,只能摇头表示拒绝。
但顾少爷还以为是他害怕,伸出手揉揉他的头发,手感意外的好,“钱的话,不需要担心。”
莫之阳还是摇头,偷偷把鸡爪嚼碎。
“顾少养你,是给你面子别不识抬举。”一个人痞里痞气的人,猛地把身边的人推开,语气很坏。
“唔~”莫之阳低下头,装作被吓到的样子,把无骨鸡爪咽进去,怯生生的回答,“不要。”
相比于其他会来事儿的,莫之阳显得很安静,软软的坐在顾少身边,他们在喝酒玩骰子。
莫之阳悄悄看他一眼,迅雷掩耳不及盗之势,插了一块无骨鸡爪,哎嘿,没人看到,再来个小番茄。
妙啊~还是没有人看到,那我就大胆一点,来点炸春卷。
结果,刚吃进去,还没嚼就被发现。
顾少突然捏住他的下巴,“小家伙,你偷吃了多少东西了?”
“唔~”莫之阳吓得肩膀一缩,吧唧吧唧把东西嚼碎:失策!
“哈哈哈!”顾少真的被这只偷吃的小仓鼠可爱到,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走,跟我去楼上。”
说罢,搂着人站起来。
糟糕,刚来第一天,就贞洁不保!
一二楼是会所,三楼就是酒店了。
顾少搂着人上三楼,有自己固定的房间,把怀里的人丢到床上,就开始脱外套。
“我能不能先洗个澡?”莫之阳脸红扑扑的,眼睛已经滴答滴答的开始掉眼泪,“是第一次,我害怕。”
没想到运气好,居然是个雏儿。
“去吧。”顾少难得有了怜香惜玉的心,就放他去卫生间。
扭着细腰跑进浴室,莫之阳收起哭戚戚的表情,暗骂一声:艹,这不是要我命嘛。
目光落在浴室的窗户上,先开了水龙头,走过去拉开窗户,差不多可以出去,踩着浴缸钻出去。
顺着水管爬下去,莫之阳很庆幸,跟着容一晨学了一手跳楼的本事,从一楼跳下来,安全着陆,“个屁,睡你妹的睡,睡空气去!”
刚走出小巷子,莫之阳就撞上几个混混,一见到送上门的,大家眼睛一亮,“不错啊,来啊!”
四五个人就把人又堵回巷子里。
“呜呜呜~~好害怕!”
小混混见他是个小哭包,笑得越发猥琐,“别怕,让哥哥们好好疼疼你。”
“呜呜呜,哥哥们不要这样!”莫之阳对准凑过来的人,抬手就是一拳,直接把那人的牙齿都打飞出来了。
莫之阳抬脚就是对右边的人一踹,“哥哥,呜呜~怕怕。”直接把人踹撞到墙上,一个左勾拳,一眨眼四五个人全都躺倒上晕过去。
“呜呜呜~害怕。”莫之阳抽噎着。
“不是,该怕的人不是你吧?”系统咽了咽口水。
莫之阳打了个可可爱爱的哭嗝,“还不是你给我加的buff。”怕被抓住,赶紧溜回学校。
在外边等了半个小时,顾少觉得不对劲,叫人来开门发现人走了,只有窗户大敞,“艹,被骗了。”
深夜溜回学校宿舍,莫之阳收拾完去睡觉,却忘了问系统,那个不知名buff是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有专业课,莫之阳起来小跑去食堂,看到饭卡的余额,就三块钱,身上这个老式按键手机,怎么可能有钱。
无奈之下,只好买个一块钱的馒头。
原主勤工俭学,还有得到的奖学金,全都给了贾宁,莫之阳一边小口吃着馒头,配一碗免费豆浆,开始思考,怎么让他把钱吐出来。
这时候,莫之阳突然收到电话,来电显示居然是那个贾宁,强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软着嗓子接起来,“喂,阿宁。”
“你还有钱吗?”
一听到他的声音,莫之阳buff又来了,哭咽着回答,“没有了。”
“我不是叫你去勾引几个有钱人吗?你怎么那么废物?这种事情都不会,你活着还有什么用?”
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进豆浆里,哭得越发可怜,“对不起阿宁,对不起,我会努力赚钱的,你别生气。”
“你赶紧的。”
挂断电话后,莫之阳端起豆浆,可是眼泪怎么都止不住:妈的,这个buff浪费水。
“那个buff,不仅会眼睛会出水哟,宿主爸爸~”系统自知此事大条,干脆这个位面,乖乖讨好。
先叫爸爸保命!
莫之阳:???
在角落的一个人,脚踩着一个人的脸,一直盯着那边喝豆浆的人,随便一踹,直接把人踹飞得撞到墙上,朝他走过去,“嘿。”
“唔?”莫之阳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却看到一个痞帅的人在跟前,这家伙,不是叶铧吗?那个校霸。
这双眼睛,撞得叶铧心里一颤,第一次温柔的和同校学生说话,“你的眼泪,都掉进豆浆了。”
莫之阳胡乱的抹掉脸颊上的泪渍,把豆浆都喝光站起来,“谢谢。”把吃剩的馒头塞回书包,打算再吃一顿。
看出他生活的窘迫,叶铧从小都是娇生惯养,还没见过穷人,跟他一起去教学楼,看到的教室后,转身走了。
到中午吃饭的时候,莫之阳打算把手上的馒头垫吧一下,叶铧就出现了,拖着他去食堂,点了满满的一份肉。
“我知道你叫莫之阳,那我叫你阿阳,这一顿也不是白吃的,我下午有球赛,但是被安排去图书馆整理新书,你呢去帮我整理,打完球回来,我带你去吃饭,怎么样?”叶铧揉揉他的头发,露出一个爽朗的笑。
也不难,莫之阳看了看红烧肉,很没骨气的点了点头,“好。”
下午放学,莫之阳背着书包到了图书馆,要把这些书分门别类摆放好,可以吃饱饭就成。
已经到了饭点,图书馆的人已经走光。
“文史类的。”莫之阳抱着最后一叠书走到那边的书架,打算把他归类好,结果走到那边,就看到站定在夕阳下看书的顾辞。
或许是视线太过赤裸,顾辞抬起头来,却看到是他,原本还带着的温润面具直接消失,“是你!”
按莫之阳的脾气,肯定得打他一顿解气,就是这个傻i逼,因为一件外套,把自己丢到会所。
但人设不能崩,看见他之后,莫之阳小脸煞白,眼泪刷一下出来,抱着书转身就跑。
顾辞随手把书搁到书架上,迈开长腿追出去。
“唔~”手上一堆书,莫之阳跑了几步,直接摔倒在地上,刚要站起来,就被人按在地上,“跑到这里来勾引我?”
顾辞跨坐到他身上,手直接抓住他的头发,狠狠的拽起来,“你不是很能吗?”没有一点世传温润如玉的表情,笑得残忍。
“我,我没有,我只是来整理图书的。”莫之阳被一拽,头皮扯的生疼,眼泪刷一下就涌出来,心里不爽:老子要是秃了,也把你薅成秃驴。
其实顾辞知道他在整理图书,从一进来就发现,之前他想勾引自己,却被发现,觉得他恶心,直接丢到经营的会所。
这一次倒是学乖了,什么都没做,可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他认真地样子,心里一股子邪火冒出来,就想看他流眼泪哭戚戚。
“你放开!”头皮被拽的生疼,莫之阳真的忍不住了。
动我可以,但是不能动我头发!
想一拳打过去时,叶铧来,看到这一幕。
“你来了?”顾辞重新挂上温润的笑容,从他身上站起来,满不在乎的说,“教训教训他,别总是想着勾引我。”
叶铧先是讶异,看着小哭包时眼神有凶光露出,“你勾引他?”
“没有。”莫之阳吓得脸色一白:狗屎,要修罗场了吗?!
系统弱弱提醒,“按照颜色文的尿性,可能会一起上。”
淦!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三)
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不被两个人日,莫之阳一溜烟躲到叶铧的身后,怯生生的抹掉脸上的泪渍,“我,我没有!”
“你躲那么远干什么?”顾辞微微一笑,语气很是温和,却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叶铧从小到大,在他身上吃过不少亏,怎么不可能不知道,“我说顾大会长,你欺负一个娇气包,有什么成就感?”
“嗝~”莫之阳打了个哭嗝,点了点头一直强调,“我没有真的。”
叶铧把小娇气包护在身后,“我们走吧,去吃饭。”递给顾辞一个挑衅的眼神。
眼见两个人要走,顾辞并不着急,慢悠悠的说一句,“慢着。”两步上前,“莫之阳你留下。”
“唔?”妈的智障,你要干什么!莫之阳转头,一眼对上他的温和的眼神,就知道要出事。
“哟,会长好大的官威啊。”可惜这叶铧也不是善茬,根本不给他面子,“我要带小娇气包去吃饭,再见。”
这个学校,可能也只有叶铧才敢这样和他说话。
顾辞眼看着两个人一起离开,脸上表情越发温润,“胆子可不小啊。”
带着他离开,叶铧心里也不免怀疑,那个家伙,虽然是个演技派,可是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样的话,“娇气包,你是不是真的勾引他?”
“嗯。”莫之阳吃红烧肉的手一顿,微微点头,“阿宁说,他没有钱,让我去勾引同学拿点钱,可是我不会。”
“阿宁说得对,我太笨了,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只是一个废物。”娇气包越说越伤心,眼泪不停,跟珠串似的掉下来。
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把面前的白饭都要浸成白粥了。
“阿宁是谁?”叶铧给他夹了一块肉。
一说起阿宁,莫之阳难得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阿宁,是从小到大对我最好的人。”
对你好会叫你去勾引同学给他搞点钱?这个小娇气包,是不是脑子瓦特了?
叶铧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他,“他要是真的对你好,怎么会叫你去做这种事情,你别傻了。”
“不,不许你这样说阿宁!”莫之阳嘟起嘴,嘴上辩驳,可是心里无比同意:您长得帅,说的真对。
这个家伙,小嘴红艳艳嫩嫩的,真想亲。
见他眼神不对劲,莫之阳赶紧低头继续扒饭,好家伙,差一点点老命不保!
吃完饭,叶铧亲自送他回宿舍,然后才离开的。
莫之阳是双人宿舍,但是同住的是个炮王,怕麻烦所以在外边住,这倒是不错,方便了自己。
“哎呀。”莫之阳洗完澡躺在床上,摇头叹气,“该死的,这第一天都觉得累。”
有点担心,以后的日日夜夜,怎么过啊!
第二天一大早,声乐系教学楼后边,叶铧抽着烟,看着地上躺着的人,随手掏出水果刀,“来来来,我帮你们长点记性。”
地上的那个平头男人,惊恐的看着他。
此时的叶铧的刀子,已经在他手臂上划了一刀,看到血液,眼底泛出兴奋,“再来我们学校闹事,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可就在下一秒,叶铧原本可怖的表情涌现出温柔之色,把手上的血擦到平头男人身上,快步追上一个同学,“娇气包。”
突然被截住,莫之阳已经有点草木皆兵,松了口气,“是叶同学啊。”
“是啊,你上早课?我陪你去吧。”叶铧大大咧咧的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走咯。”
地上的平头男人手臂一大条伤口,血流如注,强撑着站起来。
突然,身后一条钓鱼绳勒住脖子。
“你来我们学校,qj了两个女同学,对吧?”顾辞表情依旧温润,可手上的劲儿却越来越大。
平头男人断气之后,顾辞嫌恶的收回手,抽出湿纸巾把手指擦个干净,才满意,对着尸体露出温润的笑意,“我可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本校学生。”
下课之后,叶铧很准时的出现在他面前。
“娇气包,我们明天出去玩好不好?你应该也没事吧?”面对他的叶铧,没有一点点校霸该有的冷酷气质。
莫之阳抱着课本摇摇头,“我明天还有事,得去处理一下。”
“哦,那后天怎么样?”叶铧不死心。
思索一下,莫之阳觉得,在他身边,可能还有一线生机,要是留在学校,可能会被顾辞按在地上掐死,“那我看一下?”
“好嘞!”高兴地得不行,目送娇气包进了宿舍,脸上爽朗的笑容消失,手插进口袋里,露出冷笑。
明天就是星期六,莫之阳还得去会所一趟,因为那个顾辞,把学生证压在会所,他得去求回来。
“等老子,拿到学生证之后,老子就把顾辞的头儿一拳拳打掉!”莫之阳叹了口气,妈的智障。
系统赶紧附和,“就是就是,顾辞那个大蠢货。”
“那群学员,是要看着我死不成!”一想到这个,莫之阳气得不行,居然搞颜色文位面,mmp!
“就是就是,妈的智障!他们都是智障,真的是。”系统胆战心惊的撇清关系,别搞我,别搞我,我也是无辜的。
呜呜呜~宿主爸爸。
刚走到会所附近,莫之阳就察觉到好像有人在跟踪,可是往后一看,却什么都没有,“难道是我草木皆兵了?”
不行,在这个地方,草木都有可能变成人!
这一分神,突然一个人从背后窜出来,用毛巾捂住他的嘴巴,直接把人拖进一边的小巷子里。
“呜呜~”
顾辞知道他的学生证还在会所,这小哭包一定会去拿回来,施施然到会所之后,想拦住他。
结果等了大半个下午,都不见人,有点生气,“经理!”
经理推门进去,看到包间里顾少爷,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酒杯,明明是笑着,为什么经理觉得很可怕。
“顾少爷。”经理腿肚子都软了。
顾辞随手把酒杯放到桌子上,微笑看着他,“我之前丢来一个叫做莫之阳,特别喜欢哭的人,他没来吗?”
“没有。”经理低着头,看到他皮鞋脏了点,两步过去,帮他擦着皮鞋,“今天他没来。”
居然没来?
收回脚,顾辞站起来,“把他的学生证给我,如果他来找的话,你就让他来找我。”说完,丢下经理离开。
人一出去,经理软着腿,差点跌坐在地上。
被麻袋从头盖下来,莫之阳被扛着直接拖进车里,怎么挣扎都没有用,眼泪吧嗒吧嗒的一直流。
“宿主,你别再哭了,我看着心疼。”系统一直看他哭。
莫之阳也不想,但是他一直呜咽的哭着,也没办法,“还不是你给我buff,就是奇奇怪怪的,一激动一生气就哭。”
“额”系统微微一笑,不敢回答,要是宿主知道另一个buff,那指定要宰人,算了不说,求存。
麻袋一蒙,莫之阳都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只觉得被丢到软软的床上,手都被捆住,挣扎不开,“呜呜~”
就在这个时候,兜头的麻袋被扯下来。
莫之阳骤然迎接灯光,眼睛也没有适应,眯了好久之后,才回神过来,“唔!”嘴巴被堵住。
“你记不记得我是谁?”顾少坐到床边,身上只穿着一件浴袍,露出里面的一点肌肉。
艹,看了长针眼。
马上侧开眼睛,莫之阳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胆大妄为,就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就把人抢走。
“你上次耍了我,记不记得铁锤?”伸手扯开他塞嘴的布条,捏了捏他的脸颊,顾少只觉得手上触感肉乎乎的,真不错。
“我,我不是故意的。”一直往后缩,莫之阳惊恐的看着他,这下就是吹牛遇到熟人,事情大条了。
顾少看他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我都还没碰你,你就哭?”嘴上这样说,但是还是用手抹掉他脸颊的泪渍,“哭得软娇娇,是不是故意惹我疼?”
疼你妹的疼,你全家都疼!
莫之阳拼命摇头,往后一直缩,“我不是来卖的,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卖。”
“也不是让你卖,跟我不好吗?”顾谦本来是打算把他绑来,狠狠的教训一顿,可是看他哭成这样,心也软了。
说罢,站起来就要开始解开衣带。
救命!
莫之阳嘴巴一瘪,眼泪掉的更凶,一直往后挪,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突然跳下床,直接朝着门口冲出去。
这一次,他逃走顾谦居然不急,搭着浴袍起身走出去,“这里是我家,你以为能跑到哪里去?”
Mmp,我迟早被搞死!
莫之阳趁此机会,小步跑出房间,一拐弯看到楼梯口,直接跑下去,身后那个臭傻i逼已经追出来。
还没跑下来,楼下就走进来三个人,莫之阳还以为他也是来抓人的,吓得脚一软,直接从楼梯滚下去。
男人看到滚到脚边的人,皱起眉头。
“小表叔!”顾谦走出来后,却发现客厅多了三个人,赶紧把衣服拉好。
小表叔?就是那个不举的,安全!
莫之阳哭得抽抽搭搭,抓住他的西装裤,“求求你,救救我!”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四)
男人低下头,看着抓住自己裤子,哭得娇怯怯的少年,微微皱起眉头。
“小表叔,你怎么来了?”顾谦慌忙将衣服整理好,从小到大,面对这个大自己几岁的小表叔,都是很惧怕的。
司准冷眼的看着二楼的表侄,冷峻帅气,哪怕一言不发,都有种压迫感。
“我就是带他来家里玩玩,我不知道小表叔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马上带他出去,您忙,有什么需要联系我。”被他看的心惊胆战,顾谦腿肚子都发软。
“不是我没有,我求求您救救我,我真的没有!我是被绑来的。”莫之阳知道,如果被他带出去,这才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举起手,把捆绑住手的绳索露出来,已表明真的是被绑来的,宁愿被他打都不愿意被带出去。
小表叔=不举=安全!
脚边的少年哭得娇怯怯的,白皙细腻的脸上有少年独有的稚嫩,大眼睛鹿儿似的,泪儿不要钱似的一串串往下掉。
哭得娇气又软糯,一身肌肤都很白。
“小表叔!我马上就把他带走!”顾谦是怕他生气,到时候他一生气,不好受的是顾家,赶紧跑下来。
由下往上的角度,莫之阳能看到他那好大一坨,咽了咽口水,“求求您,救救我!”不举真可惜,啊不对,真好!
司准没有回答,反而微微低头看着少年好一会儿突然用食指擦掉他的小脸上的泪渍,“我要了。”
下楼梯到一半的顾谦,好像听错了一样,“什么?!”小表叔不是不举吗?但后边那句话,没敢说出来。
这些年,小表叔因为不举,脾气很乖张,司家就算了,周围的旁支家族更是不敢惹他,毕竟大家都是靠着司家存活。
不是?不举的人就别凑热闹了!
莫之阳才知道,原来出了虎口又入了狼窝,哭都忘了,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他,爬起来就要跑。
“带到我房里。”司准还有事情,丢下这一句后,直接上了二楼。
顾谦没敢动,看着小哭包被小表叔的秘书拖回房间里,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反正小表叔也不行,估计是看他哭得娇气。
等玩完在抱回房间就好了,反正也出不去这间屋子。
“他不举,应该没什么事情吧?”莫之阳被丢到床上,欧式装修的房间十分高大尚,心里还是有点发怵。
系统不敢回答,宿主,您可是有万人迷buff的靓仔,越哭buff加成越多。
忐忑的等了大半个小时,才听到门锁的声音,一抬头所谓的小表叔,已经推门进来。
“我不是卖的,我是被他绑来的,您能不能放了我?叔叔~”莫之阳装可怜的手段还是一等一的好。
这一声叔叔,叫的又软又娇,只求他能大发善心,放了自己。
司准喉结一动,未曾回答这一句叔叔,走进去顺手关上门,径直走进浴室。
咦?机会来啦!
看他要进去洗澡,莫之阳屁股一挪朝着床边挪过去。
“敢逃,手脚砍断丢进辣椒水里。”司准察觉到他的动作,随手把领带扯下来,丢到地上。
卧槽,不举的人,都那么心理变态的吗?!
莫之阳权衡之后,还是决定不动,他不举=安全!
洗完澡出来的司准,看到他还乖乖的坐在床上,也没说什么,随手拿起一本书,靠到床上开始翻看。
心里松口气,莫之阳:还好,只是看书,不是研究人体科学!
等了好久,刚刚哭得眼睛酸涩,莫之阳现在有点困了,坐在床尾,小鸡啄米似的一点点打瞌睡。
通宵了两天,司准也有点困,随手把书放到床头柜,翻个身躺到床上打算睡一觉。
莫之阳就更直接,忍不住就直接趴到床上睡觉,睡相不老实,以前被抱着才会安生,一滚碰到什么东西。
突然要惊醒,可又有熟悉的感觉传来,睡得更沉。
睡得正迷糊呢,就觉得胸口痒痒的,好像有蚂蚁,忍不住想抬手去打,才惊觉手还是被绑着。
听到提示,莫之阳才睁开眼睛,发现衬衫已经被剥开,眼泪一下就掉下来,“先生,您这是做什么,放了我!”
“你怎么会长这种东西?”司准低头看着手上的肉,娇软得不行,像是凝脂,又用指尖刮一下,“嗯?”
能把人的手黏在上面。
已经习惯自己的身体,所以莫之阳并没有发现,胸口有什么异样,但这一次也比之前小了点,不穿紧身衣根本看不出来,所以也不在乎。
没想到,被他这一说,反而想起来,可是
“唔~”这熟悉的感觉,有点不对劲。
莫之阳想挣扎,却没什么用,但是这个动作,就无比熟悉,狗徒弟也是最喜欢这样,先是愣一下。
熟悉的感觉,在回想起睡着时熟悉的怀抱:该死,真的是他!
继而眼泪却越发不争气的滚滚而下,这一次是真哭。
为自己而哭:这辈子,都要和香蕉为伍,呜呜呜~太惨了!
“弄疼你了?”见他哭得越发凶,司准还有点奇怪,这个跟娇气包似的,怎么哭得那么厉害。
“不是,我~”莫之阳眼泪止不住的掉,呜咽哽咽,眼泪顺着眼角一直滑下来,“对不起。”
“那么能哭?”司准掐住他的下巴。
他这一问,莫之阳哭得更凶:以后你要守活寡,你不哭吗?!
“不是,宿主你冷静一点!”系统本来想把万人迷buff说出来的,但想想还是觉得算了,不可说。
全世界都知道他有万人迷buff,只有本人不知道。
哭得实在是娇气,那眼泪露珠似的掉下来,大眼睛满是水汽,司准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思索什么。
莫之阳打个可可爱爱的哭嗝,手被强迫压在头顶:别想了,您不行的。
“哭得我都ing了。”司准突然俯身,咬住他的耳垂辗转品尝。
“你不是不行吗?”
人都傻了,莫之阳傻兮兮的看着他,一脸呆滞。
两个人面面相觑,彼此一脸懵逼。
司准也觉得奇怪,但更多的是被质疑的愤怒,“嗯?”随手扯掉身上的浅灰色真丝睡袍。
这一大坨,有点为难啊,除非加钱。
莫之阳也觉得奇怪,“不是,顾少说你不行的。”一直悄悄往后挪。
把锅丢给顾少,谁叫你搞我,那我也要搞你,小娇气包记仇的很。
之前确实是不行,但是被你看ing了,这种话也说不出口,司准察觉到他要跑的想法,直接抓住他的脚踝,往身下一拉,“待会再去找他算账。”
“唔~”
在自己房间的顾谦,打了个寒颤,就在客厅喝咖啡,“奇怪,怎么那么久还没出来。”
“手好疼,呜呜呜!”莫之阳跪在地毯上,手却被放在单人沙发上,绳子还没解开,一直绑着,疼得很。
闻言,司准总算好心,伸手给他解开绳子,一边调侃,“你是水做的吗?上面哭下面也哭。”
莫之阳红了脸,想起之前系统的话:不仅眼睛会出水啊。
“放过我吧!”莫之阳气得不行,咬他的心都有了,但是身怀buff,就只能哭哭。
他越撞,哭得就越娇,上下都哭得厉害。
司准厉害的不行,干啥啥都行,游泳也会,扎进水里,又出来,扎进去又出来,循环反复之下。
一进一出之间,溅起水花,白色的浪花堆积在水面。
被翻来覆去的,这样即将精尽人亡的感觉,似曾相识。
“嗝~您能不能放过我!”莫之阳跨坐在他怀里,轻软的发丝随着动作,一上一下的跳动,跟主人一样忙。
司准靠在床头,随手翻着手上的书籍,听到这话,有点奇怪,“嗯?”
“求求您了,你放过我吧。”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莫之阳抱着他的脖子,呜咽的不想再动。
哪怕不动,也很舒服,所以司准没有催促他,低头看着这个哭成泪人的小娇气包,果然是娇气,随便插一下就哭,还能一直哭。
继续翻看他手上的书。
莫之阳是真的受不了了,自己都已经变成干尸了,他居然还才一次,这特么是有病,建议得去看看,实在不行割以永治。
累得不行抽噎着,趴在他怀里也不想再动,就闭上眼睛囫囵睡过去。
“怎么回事啊?”顾谦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踱步,怎么会那么久,还不出来?难不成,小表叔用奇怪的道具给他?
嘶~那小娇气包,岂不是难过了,算了,到时候再给他点钱,或者在外边另买栋别墅,金屋藏娇也不错。
看着怀里已经睡过去的人,司准冷着脸,就把人放到床上,直接就把人打醒。
“嗯?不是!”我特么在哪里,我TM又被日醒了?莫之阳抱着他,才不至于被撞到床下。
这一等,就到了第二天早上,公司还有事情,顾谦匆匆下楼吃早餐,一边跟佣人吩咐,“待会儿,小表叔出来之后,你就去收拾他房间,把人安置到我床上。”
这一晚上,小娇气包估计被道具折磨得不行。
“顾谦。”
吃早饭的顾少,突然听到声音,一转头就看到小表叔气势汹汹的从楼梯上下来,暗道不好:没硬起来,生气了。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五)
“小表叔。”顾谦在他面前,乖得像只鹌鹑,从椅子上站起来,“您吃早饭了吗?”
司准没有回答,坐到主人的位置上,看到手边的报纸,拿起来随手一翻,嘴里还问,“你说我不行?”
“啊?!”脑壳一嗡,顾谦知道这件事要命了,赶紧反驳,“我没有,我哪里敢,小表叔肯定是听错了!”
到底是谁说的?
没有听他狡辩,司准随手放下手上的报纸,“城南的那块地,本来你们要用开发度假村的,我收回来了。”
顾谦表情一凛,才意识到出了问题,“不是的,小表叔其实我没有这样说的,您肯定是误会了。”
这是今年最重要的开发项目,要是被迫终止的话,明年公司肯定上不了市,等到明年爸妈国外回来,那就出大事了!
可惜,司准不把他的苦难放在眼里,司家对那几个旁支家族,有绝对的致命的决定权,几个家族能发展起来,也全都是靠司家。
“对了,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司准不想再听他废话,直接岔开话题。
“他?他叫铁锤。”回答完他的话,顾谦还想继续争取一下那一块地,“小表叔,我真的没有说这样的话。”
司准只是瞥了他一眼,带有警告的意味。
被他一看,顾谦瞬间失去继续辩解的勇气,低下了头。
不过,司准有些奇怪:那个娇气包叫铁锤?这什么跟什么!软的跟棉花糖似的,还会出水,“真的叫铁锤?”
“他是那么说的,我也是前天在阿辞会所看到他,那经理说他是第一次,被丢进来的,具体什么名字,不知道。”顾谦挠着头。
听到阿辞时,司准随手端过咖啡,“你弟弟呢?”
“他在学校。”顾谦敛眸,真的是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
“别乱搞事,明白?”抿一口咖啡,司准站起来,“别叫人去打搅他睡觉,跟我去公司一趟。”
顾谦哪里还敢说不去,点头应下,“是。”
莫之阳在床上醒来,腰好像已经断了一样,要直起来都难,“该死的,那个家伙哪里是不举,是举起来就放不下,我建议他去看看医生,一个小时可还行?”
“还好,那个人是老色批哈。”系统打着哈哈,呜呜呜~宿主对不起。
是老色批也不能那么搞,莫之阳撑着坐起来,已经是第二天大亮了,“不行,我得回去,否则要被那个什么顾少搞。”
现在体力丧失,最容易被趁虚而入。
赶紧穿好衣服,莫之阳悄悄的溜出去,周围看了一圈,确定没有人之后,才悄悄溜下楼,在跑出去。
身无分文,只能坐公车回去,但这里是高档别墅区,哪里有这种平民交通工具,只好先走几步出去。
“哟,这是哪里来的?”
刚走几步,就有一辆跑车停在身边,莫之阳一转头去看,发现是一个长得还不错的男人,警惕的摇头,“不用了谢谢。”
这要是上去,下一站就是床。
“你要走,走到什么时候?”这位少爷说着,停下车子,“上来吧。”
“不用了,走几步就好了。”莫之阳坚持本心,不管发生什么,不能上贼车,就拖着残破的身躯,总算是走到了公车站。
总算是回到了学校,先回宿舍洗个澡,再回床上休息一下,后半夜越睡越不对劲,感觉全身好像烧起来一样。
“宿主大大,你不要去看一下医生?”系统有点担心,好聪明的宿主大大,别被烧傻了。
莫之阳翻个身,直接拒绝,“不行,别忘了医务室还有一匹花心狼,我去的话算什么?阳入虎口?不能去。”
“呜呜呜,宿主大大对不起。”现在系统就觉得心疼。
发烧硬生生挨到第二天,星期一有早课也没办法出校买药,强拖着病体,晕晕乎乎的去声乐楼。
“莫之阳,好久不见啊。”
还没反应过来,领子就被人拽住,直接按到一楼的柱子上,“唔~”头痛的眼泪都下来了。
看都他脸上红扑扑的,顾辞还觉得有点奇怪,但看到他哭,心里那股子邪火又冒起来,”哭什么?哭得那么娇,是故意引人来是吗?“
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他哭,就想让他哭得更多,不管是在哪个地方。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勾引你的,我以后不敢了。”莫之阳现在脑子烧的一塌糊涂,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只能凭着本能,说能活命的话。
这话一听倒是更令人火大了,顾辞揪着他的领子,“现在反悔?不应该勾引我,晚了!”手直接掐住他的脖子。
“顾辞,你TM是疯了!”赶来的时候,叶铧就看到这一幕,两步快跑过去,直接把人拉开,“你给我滚!”
缺氧加上发烧,莫之阳已经意识不清了,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你别以为你是我表哥,就能对我指手画脚。”已经受够这个人了,顾辞把金丝边眼镜摘了下来。
“顾辞,你真的是人面兽心。”叶铧抬手就朝他脸上挥拳,顾辞用手挡开,反给了一拳。
要是莫之阳现在好好的,肯定点根烟看看他们打架,但是现在发烧,“你们不要打了。”
声音小的不行。
还是叶铧先听出不对劲,一分神看着已经倒在地上的,结果脸上挨了一拳。
“娇气包,娇气包?”叶铧根本无暇顾及脸上的伤口,一模额头,才发现那么烫,“快成烧鹅了。”
弯腰把人大横抱起来往医务室去。
“你才是烧鹅~”莫之阳昏迷前,还不忘怼一句。
叶铧抱着人来到医务室,“小叔,娇气包发烧了。”
“说了多少次,在学校叫我哥。”医务室里,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正在看着病历,从文件里抬起头来,露出那双异常风流的桃花眼。
没有回答,叶铧赶紧把人放到里面的病床,“哥,你看看他。”
叶继冕站起来,走到病床前用听诊器初诊,确定心跳正常才去用拿体温计。
“他发烧了,哥你赶紧给他退烧啊!”叶铧紧张得很,看他慢慢悠悠的,恨不得马上就用药。
叶继冕拿出温度计,已经39°了,“什么病因发烧几度都不知道,你就敢用药?”说完转身去拿药。
等喂他吃完之后,叶铧才松口气,“谢谢哥。”
“你赶紧回去上课,否则我就告诉你妈。”叶继冕把人轰走后,回到办公桌,翻看手上的信息,想想看今天和哪个人出去。
突然听到嘤咛一声,转头看向病床,放下手机走过去看看。
“水~”莫之阳已经晕乎,喉咙好像烧起来一样。
听到这句话,叶继冕微微眯起桃花眼,“声音还挺软的。”好心的走过去给他倒杯水,喂他喝下去。
莫之阳这一觉前半部分睡得晕乎,但是后边越来越沉,舒服得不行,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
“唔~”全身有些乏力,莫之阳撑着身子坐起来,“这是哪里?”
“你终于醒了?那我也可以下班了。”
听到这个声音,莫之阳肩膀一抖,才意识到现在在哪里,赶紧确认一下身体,没问题,才松口气,怯生生的道了句,“对不起!”
这声音还挺娇的。
叶继冕走到床边,微微低头一下撞进他湿漉漉的眼睛,突然有了性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莫之阳。”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结果手一软,莫之阳差点从窄小的病床上滚下来。
向来有绅士风度的叶继冕忙过去扶住他,“小心。”
“唔~”他这一靠近,莫之阳吓得眼泪马上流下来,艹,你别搞我!
“你怎么就哭了。”叶继冕还觉得奇怪,都没碰到,怎么就哭了,怪不得阿铧张口就说他的娇气包。
莫之阳现在只想赶紧回去,“没事,嗝~”打了个哭嗝之后,忍不住抹掉眼角的泪水,“我想回去。”
哭得还挺娇气。
“回去就回去吧。”叶继冕脱下白大褂,转身出去挂好,“你得明天再过来拿一次药,就好。”
“还要拿药吗?”我的妈呀,莫之阳现在只觉得医务室就成了情趣房,多少颜色,都是在这里染就。
叶继冕看他一脸惧色,也奇怪,难不成自己会吃了他?胆小得不行,“你要是不来也可以,身体有什么问题,不关我的事。”
妈的,竟吓人!
擦掉眼角的泪渍,莫之阳勉为其难的点点头,“那我,那我明天再来吧。”说着强忍着不适下床。
见他这抗拒的样子,叶继冕心里痒痒,突然凑过去想要从背后一把抱住他的腰。
说时迟那时快,莫之阳生理本能转头直接一拳挥过去,把叶继冕打得直接朝后仰倒,撞到床围栏。
莫之阳哇的一下就哭出来,看都不敢往后看,直接跑了。
打人就跑,万事平安。
“你打我你自己还哭?”叶继冕摸着揍的脸颊。
一路跑回宿舍后,莫之阳才松口气:那个臭傻i逼差点搞到我,拿出钥匙打算开门。
结果发现门只是虚掩着,有些奇怪,推开门后,直接愣在原地:好家伙!系统快来看,白看不要钱!
系统:来了来了。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六)
“哟,安少你喜欢三个人一起来吗?”
好家伙,这一场活春宫,莫之阳差点拿出摄像机拍一条片子,然后拿去卖钱,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
小白莲穷傻了。
本来也没多少性致的安以寒,被人撞破之后,站起来拉拉衣服,“滚出去。”
那曼妙的女子也没说什么,从床上起来,整理好衣服之后,拉开门出去。
送走人,安以寒看到他还蹲在宿舍门口,不耐烦,“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只有宿舍可以住的。”莫之阳垂下头,语气可怜兮兮的。
原来是宿友,安以寒怎么不知道宿友那么娇气,一哭起来怯生生的,“进来吧。”
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莫之阳真想一拳锤爆他狗头:mmp,住老子的宿舍,你居然一副施舍的样子。
钻进去,赶紧洗澡洗漱之后,到被窝里睡觉。
第二天,趁着人多的时候,赶紧去医务室拿药,然后跑路。
在颜色文里,校园处处都有可能升鸡勃勃!
刚回宿舍的他,正好撞上洗完澡出来的宿友,就一条毛巾围着下半身,腹肌胸肌二头肌,结实的肌肉,让莫之阳馋了:妈的,想吃叫花鸡。
“看什么?”安以寒见宿友看着自己发呆,轻笑出声。
“没看什么。”赶紧收回目光,暗示自己没钱吃鸡肉,刚回到床边坐下,就来电话,直接按下扬声器,“阿宁!”
语气里难掩的兴奋,甜又糯,引得安以寒转头看向他。
“你在学校吗?能不能给我点钱。”
一张口就是要钱,莫之阳气得牙根痒痒,但是buff加成,怒气都转化成泪水,“可是,可是我只有三块多了,我没有钱了,呜呜呜~对不起阿宁!”
“你怎么那么没用?!”贾宁有点生气,在那么多有钱人,居然一个都搞不到。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眼泪越发不可收拾,哭得抽抽搭搭,“我害怕,我真的不想勾引他们,对不起,阿宁,我去打工好不好?你不要生气。”
这对话,让原本要找衣服的安以寒停住动作,转头看着床上哭得娇糯的男孩子。
“你打工能有多少钱?你随便陪一个人睡,随随便便他们就给十几万了。”电话那头的人还在抱怨。
可莫之阳哭得抽抽搭搭,“对不起,我不想去卖,我去打工给你钱好不好。”
“那你现在有什么办法能弄到十三万?”
那么大的数额,直接把莫之阳砸蒙了,“可是之前,我不是给过你很多钱吗?阿宁,你怎么要那么多钱?”
“我要去做生意。”那边的语气,有些敷衍和不耐,“你什么时候能给我十三万?”
莫之阳开始迟疑,眼泪一直往下掉:十三万,老子看你是十三点!
“你别忘了,以前在孤儿院是谁帮你的?”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莫之阳眼泪流的更凶,擦都来不及,“我,我去借借看,好不好?”
“那你快点。”嘱咐完这一句之后,直接挂断。
电话挂断之后,莫之阳攥着手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一直抽噎,根本来不及擦干眼泪。
泪眼朦胧之间,面前突然出现八块腹肌,吓得莫之阳一抬头,就看到安以寒在面前,“你!”
“你不是要十三万?”看他哭,安以寒心里不住的冒邪火,掐住他的下巴,“跟我睡一次,给你十三万怎么样?”
好久才回神他的意思,猛地把人推开,“我不要,我去借去打工,才不要和你睡。”
莫之阳:Mmp,为什么全天下的人都想睡我!
“哈哈哈,谁知道呢?”系统打了个马虎眼,不敢告诉他实情。
这小哭包挺有志气的,安以寒双手抱胸看着他,那个叫阿宁的人,就是在骗他,这家伙傻乎乎的以为是为他好,真蠢。
十三万,对全身只有三块钱的莫之阳来说,是天方夜谭:想念在他身边挥金如土的日子,别说十三万,十三亿他都给。
“这几天,我都会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想通的话,都可以。”安以寒看他小脸皱成包子,果然是个小哭包。
还有什么办法?
莫之阳一遍遍翻着兼职的广告,最后看到一个酒店迎宾的,虽然有点累,但是时薪高,就算不给贾宁钱,也不能靠三块钱过一辈子。
赶紧点报名,跟领班确定没问题之后,安排明天午班,正好不用上课。
晚上,安以寒换好衣服,喷了香水打算出门,就看到小哭包捧着馒头吃的小心翼翼,“好好考虑一下,十三万。”
“不要!”莫之阳吃的嘴巴鼓鼓的,蓄水的眸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吃馒头。
安以寒轻笑出声,“走了。”
看他走之后,莫之阳松口气,在思考要不要跟辅导员说一下,换个宿舍,这家伙饿狼似的,说不定半夜爬床。
晚上睡觉,把自己裹成粽子,再躺下休息。
下午的时候,躲开叶铧还有顾辞两个人,偷偷溜出去做兼职。
那是市内唯一一家六星级酒店,所以一个小时五百块的时薪,莫之阳可是凭借样貌拿下这个岗位的。
骄傲,没想到老子有一天,也能靠脸吃饭!
换上得体的西装,带上白色手套,站在门口,在客人进来的时候,只需要微微鞠躬就好,没什么难度,就是废腰。
这个点,酒店来的人不多,工作也比较轻松,熬过两个小时,就有一千块,不自主转头看向大厅那个大大的钟。
就是抬起头的一瞬间,跟一个客户撞上了眼神,吓得莫之阳不小心往后退了一小步,正好踩到进来的一个人客人的鞋尖上。
“你干什么!”
女人尖利的声音响起,一用力把人推开,“你没长眼睛啊,踩到我鞋子了没看到吗?”
莫之阳被猛地推开,直接摔到地上,却不敢有半分的犹豫,忙爬起来道歉,“对不起。”
该死的buff,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瞎了你的狗眼了!”女人低头看到被踩脏的鞋子,气不打一处来,“跪下,给我擦干净。”
真真是欺人太甚,莫之阳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抿着下唇:你说擦就给你擦吗?
好的,给你擦!
毫不犹豫的跪到地上,拿出前面西装的方巾,仔细的为她擦拭红色高跟鞋的鞋尖。
女人似乎不高兴,看着地上擦鞋的人,左脚突然一抬脚,脚尖直接踩到他的手上,狠狠的碾了下,“瞎了狗眼了。”
“唔~”该死的恶毒女配,莫之阳想站起来给她一jio,但是又舍不得一千块,能买好多只叫花鸡。
权衡之下,还是咬着牙忍住,可是眼泪却一直不停的流下来。
能屈能伸,才是好白莲花。
“发生什么了?”
“不好意思,小姐对不起,这位是新来的,我们马上辞退他,对不起!”经理见事情闹大,也赶紧上来解释,别让司总,抓到把柄。
妈的,老子忍气吞声就是为了一千块钱吃个叫花鸡,你居然要开除我,莫之阳一激动,眼泪更是止不住,“对不起,呜呜呜~”
司准今天是来视察的,将目光落在跪伏于地,给人擦鞋的少年,纤细的脖子,很熟悉,还有这哭声。
“来人,赶紧把他弄走。”经理见司总不说话,赶紧让人来打算把少年拖走,“不好意思司总,他是新来的,对不起,之前我们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状况,请您理解。”
“对不起。”莫之阳抽回被踩得红肿的右手,只能用左手抹眼泪,“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您给我一次机会。”
“给你什么机会?”司准听到这娇糯的哭声,就认出他是铁锤。
咦,这是老攻?
抬起头仰望他时,才认出是不举小表叔,吓得整个肩膀一缩,“对…对不起,我马上走!”踉跄的爬起来,转身就跑。
爬到一半,突然有点奇怪:为什么我要跑?那是我老公啊!
就趁这个空档,司准两步上前,将他的领子提起来,“打算去哪里?”
莫之阳只求他别针对自己,“我错了,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了,嘤嘤嘤~”
老攻面前,遇事不决,嘤嘤嘤嘤~
司准是恼,恼他居然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等从公司回去的时候,才发现人不见了,看监控才知道偷溜出去。
方才的女人没有说话,可就冲她看司准的星星眼,就能看出喜欢上了。
经理怕司总生气,赶紧斥责莫之阳,“你是哪里来的临时工,赶紧滚出去,别惹司总还有客人不高兴。”
白莲花知道此时该怎么做,擒贼先擒王,先拿下位置最高的一个,自然可以获得庇佑,莫之阳思路清晰。
“我马上滚!”莫之阳怯生生的抬起头,偷看司准一眼之后,嘤咛抽泣一声,就低下了头。
蓄水的大眼睛,带着稚嫩和讨好,微红的眼角,烟视媚行,似三月桃花,开的极美,演技自然,一声嘤咛,像是在糖堆里裹了一圈。
只是这一眼,这一声,就够了。
司准习惯性皱眉,想叫名字,可对这副样子的少年,却怎么都喊不出那两个字。
到底是谁给他取了铁锤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