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莫之阳吓了一跳,我什么时候,变成了铁锤?
“嗯?”司准比他更奇怪,“你不叫铁锤吗?”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叫铁锤的?”刚刚他深情款款的说出铁锤两个字,差点没把莫之阳恶心死。
司准一脸莫名其妙,“我问了顾谦,他说你叫铁锤。”
这
这都是自己做的孽,莫之阳叹口气,“我那个时候,被人胁迫进的会所,不想用真名,就随便用了这个名字,我真名叫莫之阳。”
“莫之阳?”这个名字,倒是意外的好听,可能也是因为有铁锤对比,司准点头,“我知道了,阳阳。”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像被踩到尾巴的松鼠,“谁,谁允许你叫我阳阳的,你别乱喊。”被子盖住身体,只露出一个头,瞪着大眼睛,细声细气的警告。
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只觉得他可爱。
“阳阳,阳阳。”司准越喊越觉得这名字好听,比铁锤好听千倍百倍,压着嗓子低吟,“我偏喊你,怎么样?”
气得莫之阳的眼泪又下来了,“不要脸!”
“要你就好了,要什么脸。”现在的司准,情话不用钱似的往外冒,学习能力极强,深的追妻守则的精髓。
这倒叫莫之阳惹了个大红脸,水润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之后,翻身背对着他。
司准还有事情要去处理,那些欺负娇气包的,肯定也是要还回来的。
一觉到傍晚,莫之阳睁开眼睛,发现太阳余晖,已经悄无声息地溜到床角了,金灿灿的浇在洁白的羊绒地毯上。
开始思考下一步计划,现在只是阶段性的成功,不能太骄傲,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在暗示司准:我不是泄欲的工具。
现在的司准,只是不把自己当工具,当老婆还是有点距离,那就要让这个狗男人,溺死在甜腻的恋爱里,无法自拔,最后哭着喊着求我嫁给他。
妙!
“宿主,你这样费尽心思给人当老婆,我是没见过。”系统叹了口气。
莫之阳却不以为意,“你懂个屁,司准在这个位面,绝对是权利顶峰,我如果和他在一起,就不需要去担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对我有幻想,一部分人会碍于司准,另一部分司准更不会让他们靠近我,他还能对我的事业有帮助,任务不就完成了吗?”
“这一说,好像有点道理啊。”系统点头,宿主不愧是宿主。
“现在,我首要的目标,就是怎么让司准沉溺在快乐的海洋里无法自拔,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这个才是难点所在,莫之阳陷入沉思。
系统打气,“宿主冲冲冲!”
回到房间的司准,看到他还居然躺在床上出神,放轻脚步走过去,“阳阳,你起来了?要吃饭吗?”
听到他的声音,莫之阳瞬间涨红脸,等着水盈盈的眼睛警告他,“你不要叫我阳阳。”
“那要叫你什么?”司准走到床边坐下,用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叫老婆?”
这一句老婆,把莫之阳闹了个大红脸,“我,我才不是你的老婆,你不要胡说!”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眼见他巴掌要打下来,司准也不躲。
倒是莫之阳下不出手,最后只能抽回来,气呼呼的瞪他一眼,“我才不理你,你爱叫什么叫什么。”
“那阳阳,要下来吃饭吗?我把六星级酒店的大厨叫到家里,亲自为我们做菜,要不要试试?”故意引诱他,司准知道他那么久没吃饭,一定是饿了。
果然,听到这个,莫之阳挣扎的动作都小了,“那,那我就下去吃吧。”
闻言,司准直接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让他双腿圈住自己的腰身,手环住脖子,“好了,我们下去吃饭吧。”
“你,你这样很奇怪,你放我下来!”被这样抱着,莫之阳很舒服,可还是故作不高兴,一直挣扎扭动。
结果把司准的邪火的蹭出来了,抱着他捏一把手上的臀肉,“别乱动。”
“你!”察觉到身下的变化,莫之阳吓得整个人都僵直,不敢再动。
被抱着下楼,这种牌面,实在是有点子奇怪,莫之阳窝在他怀里,羞得双颊泛红,不敢从他怀里抬起头来。
这菜是真的不错,莫之阳居然吃了四碗饭,看的司准眼睛瞪得老大,就这点小身板,居然能吃那么多。
“你?”司准是真的担心他撑到,“吃那么多?”
听到他这样说,莫之阳把筷子的龙井虾仁又放回去,娇怯怯的回答,“我就是食量有点大。”
“没事,没事,吃,吃够了。”虽然没想到,但是吃还是要吃的,司准笑着把菜夹到他碗里,“我养得起。”
“谁要你养了。”又被逗得脸红了,莫之阳瞪他一眼,低头吃饭,也不敢再看他。
因为发生车祸的原因,莫之阳向学校请了两天假期,但都被司准禁锢在床上,撞到头,多少得休息一下。
这两天,司准关怀备至,甚至走路都是他抱的。
深夜之时,莫之阳从床上爬起来,转头看着身边熟睡的人,从床上下来,走到飘窗边坐下,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欣赏月色。
等到司准发现身边的人不在时,才猛地坐起来,“阳阳。”
“怎么了?”莫之阳听到声音,转头看向那边,有些奇怪,柔声问,“你怎么也醒了。”
司准起身,走到身边坐下,“你在想什么?”这大半夜的。
“我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会腻了我,然后把我赶走。”莫之阳说着,伸出手接下一掌心的月色。
司准握住他的手,“你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想法?”紧紧攥住,
想把手抽回来,奈何他抓的实在是太紧,莫之阳放弃了,任由他握着,“我其实明白,司总和我,是不同世界的人,到时您就会烦我的。”
“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司准把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极其珍视,“我了解我自己。”
被他这一动作,惹红眼眶,莫之阳突然哽咽起来。
“怎么哭了?”还以为又惹他生气,司准赶紧去哄,“是不是我又让你不高兴了?”
“不是。”
莫之阳抹着眼泪,可是不知为什么,眼泪却越来越都,到最后哭成泪人,“从小他们就觉得我蠢,一直欺负我,只有阿宁会帮我,阿宁也说我蠢,太容易相信别人,会被别人骗去卖了。”
听到这里,司准忍不住笑出声来,对此事表示赞同。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只要有人对我好,那我就会傻乎乎的相信他。”莫之阳说到这里,眼泪掉的更凶,“其实我不讨厌司总,但是我害怕你,你和我生活的环境是不一样的,可是我也有自尊,我不想被你那么羞辱。”
司准知道伤了他的心,“对不起,是我的错。”用拇指擦掉他的泪痕,“或许,我也才看清我自己,我是喜欢的你。”
“我!”呆滞许久之后,莫之阳才哽咽,“那您如果有一天玩腻我,一定要跟我说,不要莫名其妙就不理我,好不好?至少让我走的有尊严。”
“不会玩腻的。”
这句话,作为这场谈话的终结,也成了下一场情事的开始。
这一次,莫之阳意外的配合,没有挣扎,好好的跟他做一次,从亲吻开始,一直到进去,每一个步骤都是那么青涩稚嫩。
“阳阳怎么老是在哭,上面哭下面也哭。”
司准轻笑,但身下的动作,没有半分放轻的趋势,甚至想更进去,让彼此结合得更紧密。
洁白的羊绒地毯上,莫之阳就跪着,手紧紧抓着毯子,塌腰翘臀,“司总,能不能轻一点,呜呜,受不了了。”
“不能,我看你是要重一点。”随心所欲,在这件事情上,司准可不会听他的话。
莫之阳当真是水做的,地毯都湿透了。
从未有过这样契合的感觉,和之前几次都不一样,司准觉得,这才是天堂,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把所有的技巧,都用在他的身上了,莫之阳屏住呼吸,泄露出一点点猫儿似的声音,他知道司准最受不了这样的。
果然,听到这个浅浅的抽泣声,司准更是把持不住,恨不得让他哭,哭大声点。
在他进出之间,莫之阳故意夹得更紧,增添彼此快感。
莫之阳坏心眼的想:你连这种事情,都逃不出我的掌心,还有什么可说的?
第二天早上,司准睁开眼睛时,就撞进他水盈盈的眸子,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早。”
“早。”莫之阳红了脸,往他怀里钻,“我今天要去上学的。”
司准探身去看几点,还有时间,“我送你去。”
“好!”见他要起来,莫之阳趁其不备,亲了一下他的嘴角,“早安。”红着脸下床去洗漱。
摸了刚刚被亲到的地方,司准嘴角忍不住上扬,“该死的甜!”
听说他出车祸,顾辞和叶铧都紧张得不行,哪成想他居然请了两天假,两天没见到娇气包,更担心了。
车子到学校后门,莫之阳正想下车,却被抓住。
“你不打算做点什么吗?”司准抓着他的手臂。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十四)
红着脸看着他,莫之阳才不理他,直接钻下车。
“晚上来接你。”司准看着他,朝自己挥挥手,看他进校门,才吩咐司机去公司。
从后门进来,莫之阳正好遇上一个穿着包臀裙的妇女。
“哎哎哎,同学同学,你认识莫之阳吗?”叶夫人在后门转了一大圈,总算看到一个学生赶紧上去把人拦住。
莫之阳吓了一跳,怎么刚进来就有人来寻仇,“您有什么事吗?”
“你认识莫之阳吗?”叶夫人抓住他的手,生怕他走掉,又不知道怎么走。
“我可能是认识吧,姐姐。”莫之阳露出一个灿烂讨喜的笑容,歪了歪头,看起来很是可爱。
骤然被叫姐姐,叶夫人先是一怔,“你…”
“难不成您比我小吗?看起来也很像呢。”莫之阳笑得眼睛眯起来,不知道她是来干什么,但是先刷好感度,肯定有必要。
白莲花,不仅哄得了男人,也能哄得了女人。
叶夫人回神过来,想笑又觉得不好,捂着嘴笑出声来,“不是啦,没有没有,我是学生家长啦,哎呀~”
“真的吗?”装作诧异的样子,莫之阳有点感慨,“真的一点都不想呢,我还以为您比我小。”
越说越夸张,但是叶夫人真的好喜欢。
叶夫人捂住嘴小,“哈哈哈,没有没有,对了你认识莫之阳吗,他在学校的风评怎么样,你能带我去找他吗?”
啊这我找我自己?
“我现在还有课耶,我带您去找其他人问问。”莫之阳笑着,带着人往操场走,反正不关我事。
叶夫人高兴,“好啊好啊。”
把人带到操场,然后赶紧溜,今天还有早课。
学校很大,叶夫人问了好几个都不知道莫之阳这个人,实在没办法,只能打电话给儿子,“你来操场接我一下。”
“妈!”叶铧赶过来,看见她有点奇怪,“妈,你来做什么?”
叶夫人等得心焦,看他来松口气,赶紧迎上去,“来看看那个莫之阳,你不是很喜欢他吗?我就来见见他啊。”
“你这样突然就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妈您别这样。”叶铧挠了挠头,娇气包还不知道这件事。
这可怎么和他说啊。
“你怎么了?我这是关心你,怕你被人骗了还不知道,赶紧带我去看看。”叶夫人被顾辞说的一愣一愣的,生怕儿子真的被骗了。
叶铧哪里敢,“妈,他是好人,而且学校还有叔叔在,他怎么可能会让我受骗啊,真的是。”
哪里肯听儿子胡说,叶夫人吃了秤砣铁了心,“我不管。你带我去见他。”
“他今天没来上课,前几天出车祸了,估计还在医院。”叶铧只能赶紧打发老妈回去,要是见到他,那还了得。
推说把人弄走,叶铧才松口气。
今天有专业课,莫之阳一个上午都在琴房练琴,虽然有司准帮忙,可要是肚子里没货,肯定也走不长远。
为了完成任务,要努力练琴!
学生会长,有很大的权利,哭包回来上课点名,也是第一个知道,赶来的时候,发现琴房只有他一个人。
“你没事吧。”
正在练琴的莫之阳,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吓得转头就发现他站在教室后门,“你,你来做什么?!”
这个狗屎变态,到底要干什么。
“听说你出车祸了。”顾辞走进来,板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闷闷的脚步声,一步步朝他走去。
莫之阳一步步后退,直接撞到身后的谱架上,“出门兼职被车撞了一下,没什么大碍。”
闻言,顾辞松口气,“那就好。”你是我的人,死都只能死在我家里。
他一步步逼近,莫之阳一步步后退,等到被贴到黑板上,眼眶一红,“你不要再这样对我了好不好,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顾辞手瞬间握紧,“是谁?”
说出名字,做掉他。
“不管你的事,反正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不要再这样对我。”慢慢的从墙上滑下来,莫之阳在墙角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顾辞一步步的朝他走过去,“你为什么要背叛我?”这一声质问,低沉带着恐怖的愤怒。
“我没有背叛你,我没有!”被质问,莫之阳拼命的摇头,“我和你没关系,我有权利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听到这话,顾辞下意识的反应居然是想笑,“幸福,你配吗!”
你只配活在我的掌控之下,哭戚戚的求存。
“我…”莫之阳愣了一下,这个家伙真的是太过分了,一jio鸡儿踹断,算我的。
顾辞俯身,双手撑在他的肩膀左边,将人圈在怀里,“莫之阳,你只能是我的!听见了吗,那个男人,剁碎了喂狗。”
敢搞我老攻?我特么一拳揍扁你。
“顾辞,你又欺负他。”叶铧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气得又想揍他,两步过去把人推开,“你到底要欺负他到什么时候?”
趁这个机会,莫之阳直接从两个人的缝隙之中溜走,头都不敢回。
看他跑了,顾辞要追却被拦住。
“你特么要欺负他到什么时候!”叶铧挡住他的去路,不让他去追。
顾辞冷着脸,轻哼一声,“你知不知道,他刚刚跟我说什么,他说他有男朋友了,他有男朋友了。”
这个消息,晴天霹雳。
“什么?!”叶铧回神过来,一转头看到他已经跑了,“该死,他怎么就突然有男朋友了!”
“我说过,这个人就应该困在房间里,手脚绑起来,让他哭,一直哭着求饶才好。”顾辞已经忍不下去了。
先把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做掉,再收拾这个小哭包。
对于此事,叶铧冷声回答,“说得对,一起办了他。”
“好。”轻哼一声,顾辞算是打定主意了。
拼了命的钻出去,莫之阳跑出来松口气,“妈的,那个狗东西气得不行,真的是脑壳有包!”
刚走出门口,就收到了贾宁的电话。
“喂?”
“莫之阳,你现在有钱吗?”
电话那头,贾宁声音很急,好像发生了什么很大的事情,“你有没有钱?现在就好,莫之阳。”
卧槽,果然就是吸血鬼,一打电话就搞事要钱。
“你怎么了?要多少钱!”莫之阳假意紧张回复,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又开始哭戚戚,声音哽咽。
“要一百万,马上现在就要,否则我手要被剁了,莫之阳你赶紧去找你有钱的同学借钱,如果不给我的话,那他们要把我打死。”
莫之阳听到这句话,高兴得差点原地鼓掌,“打死?!”赶紧收拾完情绪,“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被骗了,做生意的钱都被骗走,现在还倒欠一百万,你赶紧去帮忙借钱,快去啊!”贾宁声音很急。
看情况,贾宁那边的故事线,已经走到他被渣男骗钱的剧情,现在差不多的话,贾宁要被丢到会所里面卖了。
然后开始直接的万人迷之路,但是,有本白莲花在,怎么可能让你轻松去卖?
“一百万,那么多钱!”莫之阳想了想,“好,我知道了,晚上我就把钱给你,你给我账号。”
“好。”
下一秒电话挂断,莫之阳马上收到一个账号,“好了,马上给您办,到时候慢慢的找你还。”
到下午下课的时候,莫之阳在后门看到那辆黑色的车,赶紧跑过去,打开车门就看到那一张帅脸,“司总。”
“嗯。”司准朝他伸出手,示意他到怀里来。
莫之阳也乖得不行,钻进车里就窝到他怀里,“司总,你来了。”
“嗯,今天很高兴吗?”揉了揉他的头发,司准忍不住亲了娇气包一口,真的甜,草莓味的娇气包。
一说起这个,莫之阳突然想起顾辞,跟他说了有男朋友的事情,估计他气得不行,肯定憋着大招,还得靠老公。
嘴巴一瘪,眼泪又开始下来,抓住他的袖角哭戚戚,“不好,他们都欺负我。”
“谁?”司准眉头习惯性皱起来,谁有胆子欺负娇气包。
莫之阳叹了口气,“是学生,他们两个都欺负我,气死我了,还把我关在教室里!”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脸在他肩膀轻蹭,一副很依赖的样子。
果然,这个动作取悦司准,抱着他安抚,“没事,我记得顾谦的弟弟也在这座学校里,跟他打声招呼,让他护着你,好不好?”
“好!”果然老公就是牛逼,莫之阳笑得很甜,但是又想起一件事,贾宁的一百万,也要搞一搞才行。
哎呀,真的是送上门被草,该死。
莫之阳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他躺在床上看书,“司总,你在看书吗?”
一眼就把他看的透透的,司准翻着书问,突然茶起来,“阳阳真厉害啊,一眼就看到我在看书,不像我,都不知道你再想什么。”
陈秘书追妻语录:偶而需要做红茶。
日了狗了?
莫之阳钻到他怀里,像只猫儿一样,把他手里的书拱掉,取而代之在他怀里,“我有一个朋友,他被人追债,需要一百万,该怎么办。”
“你拿什么还?”司准倒是直接。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十五)
“那你得先换个软一点的地毯。”莫之阳娇气得不行,窝在他的怀里拱了拱,茶真的是不会改变这属性。
司准听明白他的言外之意,把书放到床头柜上,抓住他的手,钻进浴袍按到腹部,“哇,我有腹肌,你要摸摸吗?”
咽口水~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摸一下。”莫之阳贪恋手上的触感,真的不错,得夸奖。
莫之阳摸完打算收回来,结果手就被止住。
“想去哪里?”司准按住他的手,不肯让他走。
地毯湿了又该换,
这几天,陈秘书看到老板神清气爽,就知道肯定恋爱进程十分顺利。
“老板,最近如何?”陈秘书端着红茶进来,见老板正一脸笑意的看文件,标准的恋爱男人的亚子。
司准闻言,随手把文件放到一边,“还不错,最近辛苦了,我已经通知财务把你的薪资提一提。”
作为一个老板,司准从来都不会小气,赏罚分明是必要的。
“谢谢老板。”陈秘书暗自满足,果然,技多不压身。
不过,娇气包学校被欺负的事情,还得让他们好好照看一下才行,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顾家的打个电话,至少约见面。
可也有犹豫,那么早让他见到家里人,似乎也不太好,可想来想去,只是晚辈,又不是长辈,倒没有太大的问题。
顾辞今天收到哥哥的电话时,也是吓了一跳,赶紧赶回家里。
“哥,为什么小表叔他又要一起吃个饭,而且还是在他的庄园里。”顾辞想到这件事,连桌子的芒果都不想吃。
顾谦显得比较淡定,插着水果,“有什么办法?反正现在,不要惹到小表叔,知道吗?这两年公司准备上市,需要帮助。”
“我知道,不过叶家那边会来吗?”思来想去,顾辞觉得不能让叶铧独善其身,要尴尬一起尴尬。
“会,反正是说有事,就这样吧。”顾谦只想趁这件事,把城南拿块地求回来,否则不好跟爸妈交代。
现在,千万不能得罪小表叔。
不过,顾谦好像想起什么,“对了,他最近好像养了个情人,叫铁锤,听说是因为他的事。”
“铁锤?”露出嫌恶的表情,顾谦有点奇怪,“我们学校,什么时候有个人的名字那么难听,应该不是我们学校的。”
“那不知道了,明天去吃饭的时候,小心着点,知道吗?爸妈这几年,都在国外陪着司老夫人,好容易得了这个契机,千万不能在得罪司家。”
旁支的这几个家族,谁都想得到司准的照顾,多少人想把女儿送到小表叔的床上,只可惜小表叔不感性趣。
顾辞:“我知道。”
今天,莫之阳战战兢兢的去上课,结果发现两个人都没来找麻烦,顿时松口气,“妈的,这两个傻i逼,肯定会黑化。”
一直到放学,都没有找自己麻烦,今天可真的是幸运日。
正想放学去找司准时,电话就响了,掏出来一看,居然是贾宁,有些奇怪,原本他应该和原主一起在会所。
但是,现在债还清了,那肯定是不需要去会所上班,那也不会遇到那些有钱人,现在找自己做什么?
“阿宁,你怎么了?”莫之阳一边收拾小提琴,一遍听电话。
“莫之阳,你现在在宿舍住吗?能不能加我一个?我这边的房子,都被收走了,将就几晚就行。”
卧槽,这个人好大的手段啊。
莫之阳现在知道他要做什么,估计是看我搞不到有钱人,就想亲自出手,所以,才会来学校宿舍住。
好手段。
“当然可以啊!”莫之阳欣然应允,甚至迫不及待。
要是贾宁遇上那个种马宿友,那岂不是一拍即合,说不定还能拍片卖钱,发家致富,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听到他同意,贾宁松了口气,表示马上过去之后,挂断电话。
真心实意对待的人,居然这样骗自己,以后除了钱,谁都不会相信!
突然想起,莫之阳读的就是贵族学校,哪里肯定有很多很多有钱人,那就去他们学校,吊个金龟婿。
“阿宁,阿宁!”等莫之阳跑到校门口时,就看到站在校门口的贾宁,见到他时,不免有点感慨。
真特么主角相。
贾宁非常漂亮,是那种引人心魄的好看,美艳中透着一丝的清丽,气质杂糅之中,格外引人注目。
就站在这里没多久,就已经有不少人打招呼了。
可是贾宁都看不上那些平平无奇的人,只想找到一个最有钱的。
“莫之阳!”贾宁看到他,一瞬间有点意外。
印象之中,莫之阳看起来是非常阴郁怯懦的,对谁都抱有敌意,但是现在看起来,很阳光灿烂,不像之前那么自卑。
莫之阳小跑过去,“阿宁!”见他提着东西,赶紧伸手去接他手里的背包,“你来的那么快,我才刚出校门。“
“你宿舍的人,会不会嫌弃我?”贾宁故意问,想要探听他的虚实。
知道他的意思,莫之阳赶紧给出答案,“他啊?他平时很少在宿舍的,所以应该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
“他很有钱啊,在外面住房?”贾宁小心翼翼的问,看到他好像没有察觉什么,松口气。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是来要勾搭他的同学的,否则他一定会坏事。
莫之阳对他的到来,很高兴,假装没有察觉他的意思,“对啊,我记得他是很有钱的,在外边有房子。”
有房子!
听到这句话,贾宁就觉得肯定是一个很有钱的人,才几岁就有房了。
带着人去宿舍,莫之阳热情的招待他,安排他住下,看情况那个家伙,肯定也不会来,就没有在意。
“阿宁,我先去洗个澡,你在外边等一下哈。”练琴的时候,一身都是汗,莫之阳先进去洗澡,再出来让他去洗。
一个人在宿舍,也没注意什么,光着身子去吹头发,下半身也只是一件四角裤,昨天的痕迹,已经消散,不注意看都看不出来。
“宿主,我建议你还是把衣服穿起来。”系统难以判定,一个没穿衣服的万人迷,被人看到之后,会发生什么。
听到这话,莫之阳也觉得该注意一点,放下吹风筒打算走去拿衣服。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宿舍门被推开了。
安以寒一脸不欢喜的推门进来,结果和春光打了个照面。
“你!”莫之阳吓了一跳,赶紧用手捂住胸口,“你为什么进来不敲门啊!”转身捞起衣服就把上半身挡住。
最值得看的地方被挡住,安以寒有些失望,刚刚是看到了,这个家伙,不仅是个小哭包,还是一个有料的小哭包。
之前看他穿长袖,没见过身体,刚刚才发现,一身的牛奶肌,白里透红,光看就觉得手感好,微微隆起的乳肉,还有笔直的长腿。
个子不高,但是比例很好,确实不错。
再联想起他哭戚戚的样子,突然有点后悔,为什么不直接办了他。
“之阳,你有没有洗面奶啊。”
贾宁一出来,就看到一个宿舍多了一个帅哥,突然后悔,应该想莫之阳一样穿少一点才对,“这位是?”
“他是宿友。”莫之阳被他如狼似虎的眼神逼得往后退,躲到贾宁身后,“阿宁,你别怕我先去穿衣服。”
说罢,赶紧溜到卫生间里。
阿宁?这个名字真熟悉。
安以寒想起来来,之前在宿舍,小哭包打电话的时候,跟他要钱,逼他去勾引同学的那个阿宁吧。
一想到这个,原本对他外表还有些兴趣的安以寒,没有任何兴趣,甚至有些反感。
“对不起。”贾宁率先打破沉默,“我因为在外边没有地方住,才求之阳住几天宿舍的,希望不会对你造成麻烦。”
向来爱憎分明,安以寒理都不想理他,出口的语气也不好,“麻烦?你确实挺麻烦的。”
“对不起。”贾宁眼眶一红,拘谨的朝他鞠了一躬,“我找到房子就会搬出去的,对不起,我尽量不给你们造成麻烦。”
本来要见司家的人,安以寒心里就不痛快,随手把衣服丢到床上,直接越过他走到阳台,“小哭包,你要是再不出来的话,我就闯进去,当场办了你!”
躲在卫生间的莫之阳,听到这句话,丝毫不怀疑他的做法,赶紧把T恤套好溜出来,“我好了你去吧。”
目光从上至下,落在笔直的大腿上,安以寒一挑眉,“你这双腿,要不要圈在我的腰上?”
说话,痞里痞气的,和他高冷的外表一点都不相符。
“你个大笨蛋,大傻i逼!”被他这一逗,眼泪又掉下来,莫之阳咬着牙瞪他,“你最好别欺负阿宁!否则,否则我咬死你!”
说完,龇出小虎牙,表示直接的决心。
被他逗笑,安以寒只觉得他可爱。
被冷落在一旁的贾宁,恨得牙根痒痒,从来没有这样。
莫之阳和贾宁睡在一张床上,莫之阳在床外边,睡得迷糊呢,就觉得好像有东西在摸直接的脚。
刚开始还以为是蚊子,抬脚要踹,结果脚踝突然被握住,直接吓醒,“是谁!”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十六)
“嘘,小哭包。”
听到声音,就猜到是那个傻i逼室友,莫之阳开始挣扎,想把人踹下去,“你放开我,你信不信我喊人?”
“你喊人?喊谁,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宿舍的隔音效果有多好。”安以寒抓住他的脚踝,手上凝脂似的肌肤,让人上瘾。
以前怎么没发现,宿友是个极品呢,要是早知道,肯定不出去住,天天和舍友一起玩。
挣扎间,莫之阳发现睡在隔壁的贾宁已经醒了,甚至不小心撞到手臂,马上心生一计,开始哽咽哭求,“你放开我好不好,阿宁要是醒了怎么办?他一定会很讨厌我的 ”
“他讨厌你?他不是一直希望你勾搭到一个有钱人吗,你勾搭我怎么样,我可以给你钱。”
安以寒被他的哭腔,搞得心都是火,没想到一个人哭也能哭得那么动人。
“阿宁,阿宁~”
喊了两句,察觉到安以寒已经摸到大腿了,莫之阳直接抬起左脚朝人一踹,嘴里马上哭出来,“谢谢阿宁,谢谢你救我。”
贾宁什么都没做,却要背个锅,“不是我。”
“特么有你什么事儿。”说着,安以寒直接从床上站起来,把被子一掀,势要把他办了。
“不是我!”贾宁有点担心,他似乎误会了,以为这一脚是自己踹的。
趁他暴怒的空档,莫之阳从他身下的缝隙钻下床,直接跑到门边上,开始搞事,“你不要冲动,阿宁你别打他啊。”
这宿舍很黑,安以寒看不到发生什么,但是听到小哭包这样说,还以为是那个人要出手打自己。
直接先出手,看到床上要爬起来的黑影,一个抬脚,把人踹倒,“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打我。”
莫名其妙被踢了一脚,贾宁没有回神过来,“我?”
“阿宁你快跑,阿宁你快跑啊,他要打你了。”莫之阳窝在门边上,一直在谎报剧情,开始掺和搞事。
“跑?”听到这句话,贾宁才意识到可以跑,正打算下床。
见他要跑,莫之阳怎么可能让他得逞,“阿宁你别踹他啊,阿宁。”
听到要踹,安以寒更气了,抬手就朝着那个黑影一拳下去,直接把要下床的人,给揍下去。
“你们不要再打了。”莫之阳言不由衷:打用力一点啊,用一点。
被揍得脸上都挂彩,贾宁从床上掉下来,赶紧去开灯。
蹭的一下,整个室内都亮堂起来。
好家伙,不能搞事了。
莫之阳瘪着嘴溜到贾宁身后,像是把他当成救命稻草,“谢谢你阿宁,居然愿意在这个时候保护我。”
“我…”本来想说不是的,可是要是说出这句话,说不定这个傻子就回神过来,贾宁只好吃下这个哑巴亏。
但是安以寒就很不高兴了,本来今天因为明天要去见那个人吃饭,就一肚子火,没想到想半夜爬个床,还被人踹下床。
莫之阳躲在他的背后,抓着贾宁的袖子,“阿宁,我们走吧呜呜呜~”
“妈的。”安以寒现在也没了性致,转身去卫生间先洗个澡,冲冲这一身的火气,迟早会办了他。
看到贾宁脸上挂彩,莫之阳心疼道,“阿宁,你为了救我居然被打伤了,对不起,谢谢你救我。”
贾宁没有回答,捂着被打伤的脸,恨得牙根痒痒。
第二天早上,莫之阳借口要去上课,就把贾宁一个人留在宿舍,还有没有起床的安以寒,希望两个人能擦出火花。
人出去之后,贾宁转头看向还没起床的舍友,确实动了心思。
换上白衬衫,贾宁知道自己的优势在那里,走到床边,“你好。”
原本已经醒过来的安以寒,是不想和他说话的,翻个身懒得理他,就算喜欢美人,也不想和这种蛇蝎美人上床,免得蜇伤自己。
见他反应如此平淡,贾宁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就出去,反正这里没有你,还有其他人在,总有个长眼睛的。
下课的间隙,莫之阳就收到司准的电话,“喂,司总~”
他的声音真的让司准身心舒畅,甜的像是草莓奶油,一口一口软软的,怎么能不心动,“晚上来一起吃个饭。”
“为什么突然要吃饭啊?”莫之阳有些奇怪,难不成,他要挂了,请我吃席?
不对,他挂了我不是要守寡吗?不可不可。
“约了其他人一起,下课我派人去接你。”说完之后,司准还有会议,就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挂断。
莫之阳看了看被挂断的电话,也没想太多,天知道他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到傍晚五点,莫之阳才被车子接回庄园。
“也不知道,小表舅到底要做什么。”叶铧坐在车里,看了一眼身边的父亲,“爸,真的就只能讨好司家了?”
叶局想都不想就回答,“对。”
听到这个答案,叶铧肩膀一垮,也不想说什么。
“到底要做什么嘛。”莫之阳站在卧室,换上新仆人送来的西装,对着镜子查看全身,确定没什么问题。
却发现身后端着衣服的人,眼里露出嫉恨,猛地转头,就发现他眼眸低垂,方才的那个眼神,似乎是假象。
也没说什么。
“怎么样?还喜欢吗?”司准推门进来,就看到已经换好衣服的阳阳,很是满意今天的杰作,“不错。”
莫之阳扑到他怀里,见他也是一身的正装,“你到底要做什么嘛。”
“不需要大惊小怪,就当做和下人一起吃个饭。”揉上他轻软的发丝,司准很喜欢他这样黏着自己。
甜甜的恋爱,有什么不好?人老了,就喜欢甜甜的爱情,还有草莓味儿的恋人。
仆人稍微抬起清秀的脸,看到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又低下头,眼里再次闪过嫉恨的眼神。
“我先去个厕所,你等我。”临出门前,莫之阳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转身进去卫生间,却没有把门关严实。
见人他走了,新仆人马上顶替上去,恭敬的伸出手,“先生。”想让他扶着自己的手臂。
司准看到没有看他一眼,径直走出门,朝走廊尽头的楼梯口走去。
“果然如此。”莫之阳在门的缝隙里,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轻哼一声,就知道!
饭菜厨房早就准备好,叶家和顾家,还有安家的人,也都准时准点的出现在庄园二楼的食厅里。
能容纳二十人的长方形的桌子,现在只坐下六个人,面前摆放着餐前水果,但是谁都没有动手,都在等待一个人的到来。
“你好。”“你好”
三家人敷衍的打了招呼,就再也没有后话,西图澜娅餐厅陷入死寂。
食厅大门被打开,餐桌上的几个人同时看向门口,整齐划一的站起来。
司准进来,左手拿着一个精致的文明杖,顶端点缀着硕大的红宝石,在他左手的食指,同样有一个红宝石戒指。
看起来是一套,价值不菲。
贵族浸淫出来的气质,使得司准动作优雅,举手投足间却有上位者的气势,相貌不凡,不知道多少人,想上他的床。
“小表叔。”顾谦和顾辞微微鞠躬。
叶局和叶铧也如是,“小表舅。”
倒是安以寒和安佳,动作更拘谨,坐得也最远,“司总。”
“坐吧。”司准坐到最上面的椅子,把手上的文明杖递给身边的仆人,“今天让你们来吃个饭。是有些事情,要你们去做。”
顾谦最会来事,连忙应承道,“小表叔有什么事情,直接电话说一句就好了,何必亲自请吃饭呢?”
“是啊是啊。”叶局也附和。
对于兄长的谨小慎微,顾辞没有说话,只是悄悄的,看了眼对面也不耐烦的叶铧,心里平衡不少:你跟我一样,也来这里受气。
“顾辞和叶铧,还有”司准看向坐在最远处的安以寒,却想不出叫什么,直接略过,“都在格莱瑟学校读书对吧?”
“是的。”顾辞谦逊的点头,还是那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
司准点头,“那就好,我有一个人要你们多加照顾。”
其实,司家是这学校的董事,可是难免有疏漏,这娇气包,胆子小性格也单纯,被人卖了,都要帮忙数钱的那种,要是被人欺负,也只会哭。
就算哭,也只能在自己面前哭,司准还是决定,叫这几个人一起照顾他,倒是能省不少事情。
叶局:“有事您说话就好,阿铧可以办到的。”
顾谦:“阿辞也是。”
两个人都在讨好司准,安佳是没有机会下手,否则真想直接扑到司总,这样的话,还有这些人什么事。
多少人曾经想把女儿送到司总床上,只可惜,司总是不行的,真是可惜。
安以寒对司总表示鄙夷:作为一个男人,不行,哪怕坐拥金山银山,也只是一个太监而已,有什么用呢?
司准不知这些人的想法,或者是懒得知道,何必去在乎几个蝼蚁的想法,“那就好。”
此时,食厅的门,再次被打开。
看到来人时,几位小辈瞬间瞪大眼睛,一向沉稳的顾辞,甚至不小心打饭手边的酒杯,“怎么是你?!”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十七)
“卧~尽风帆雨驿中。”莫之阳瞪大了眼睛,看着食厅里的这几个人,个个都是难缠的小鬼。
这里难道是阎王殿吗?否则怎么会汇聚众鬼,这儿真的是我的修罗场,现在转身就跑,逃出生天的几率应该很大。
他怎么一进来就背诗?
司准摇摇头,朝他伸出手,“过来。”
好的,逃出生天的几率为零,现在修罗场时间。
“好~”莫之阳装作很高兴的样子,绕过其他人走到他身边,“请那么多人吃饭吗?”
“嗯。”牵住他的手,司准转头看向顾辞,“这位是莫之阳,他也在你们学校就读,不过最近有些不长眼的人,频频欺负他,我公司忙,没办法面面俱到,你们帮忙照看一下。”
顾谦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突然有些后怕,没想到这个小哭包真的能勾搭上小表叔,还以为只是玩玩,现在连人都见了。
“那肯定的,表舅你吩咐的,阿铧肯定会保护好他。”叶局赶紧应下,还用手肘捅了捅儿子的胳膊。
从震惊里回神过来,叶铧仓惶点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安以寒放在桌子下的手,都握成拳头,一言不发的盯着站在他身侧的小哭包。
现在,有三个目光一直盯着自己,莫之阳有点发怵,这些人,怎么会聚集一堂的,这不科学啊!
算了,无论如何,只要讨好司准,那些人就不敢乱来。
“坐吧。”司准搂住小细腰。
莫之阳当着所有人的面,很熟练的钻进司准的怀里,跨坐在他腿上,双手一把搂住脖子,“司总~”
叫的又娇又软,恨不得把人甜死,真真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妃。
“嗯。”其实,司准本来想叫他坐到对面的椅子上的,但是现在看起来也不错,就没有让他下去,吩咐管家上菜。
顾辞握紧拳头,他为什么一副故意勾引小表叔的样子,真的是,太恶心了。
知道这些人都受制于司准,莫之阳看准他们不敢出声,在司准怀里,使劲作妖,“司总~把牛排给我切好嘛!”
“好。”司准真的吃这一套,宠着怀里的小娇气包,亲手伺候他。
吃到一半,莫之阳在他耳边低语一句,才从他怀里下来,转身跑出去,想去上个厕所。
莫之阳刚走到厕所门口,手就被抓住,整个人都被推到墙上,“你!”
“好你个小哭包,居然勾搭上司总?”安以寒掐住他的下巴,露出冷笑,“真的勾搭上一个人有钱人了啊。”
嘴巴都别捏变形了,眼泪吧嗒吧嗒开始掉下来,莫之阳想要把人推开,开始挣扎,“我没有勾搭他,你松开我!”
“众所周知,司总他不行,能不能满足你个小哭包?”说罢,手就伸到他的后腰处,安以寒有些幸灾乐祸。
这个人,有点恶心,莫之阳猛地把人推开,“你别这样,司总他行,他很可以,他比你强一百倍。”
居然敢说我老公不行,他不行我会每天早上直不起腰?
“呵呵,他就是看上你这一张利嘴吧?”安以寒双手抱胸,打量他,“多少人想要高攀我们这个圈子,最后摔死,我奉劝你一句,玩物不可能登上大雅之堂。”
虽然有些伤人,但是安以寒这句是真心的。
“关你什么事。”莫之阳胡乱抹掉眼泪,水润的大眼睛瞪他一眼,“你走开啊!”
“如果你欲求不满,可以来找我。”看他面露微红之色,安以寒还以为他是害羞,“放心,我技术很好的。”
“呜呜呜,你闭嘴!”莫之阳本来想吐一口唾沫,但是奈何气急也只能掉下眼泪,不想丢人,转身进去厕所。
看他进去,安以寒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嫉妒使得眼睛发红,“你为什么要和司准在一起!为什么!”
我哪里比不上他,好不容易想得到一个人,最后他却成了别人床上的人,这个男人,不行的,你居然还跟他。
上完厕所,莫之阳在洗手池洗手,一抬头就看到背后出现的人,吓得一转身,“你进来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顾辞一步步逼近,“你说的男朋友,就是我的小表叔啊?真是可笑至极。”
莫之阳后腰都抵在洗手池上,已经退无可退,“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
“男朋友?我小表叔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居然自称他是你的男朋友,简直可笑,你顶多是他养的宠物而已。”顾辞已经逼近他。
两人靠得很近,对视。
“那关你什么事?”这几个家伙,没有一个人盼着自己好,莫之阳心里不屑:你也太小看我白莲花祖宗了吧。
离得很近,顾辞见他粉面桃腮,哭的眼泪,此时像是露珠一样挂在桃花上,“你现在掏心掏肺,转头被抛弃时,就该哭成什么样?”
“就算我被抛弃,也不关你的事!”莫之阳侧过脸,不敢看他。
顾辞忍不住伸手,用拇指指腹抹掉他脸颊的泪水,诱惑道,“我小表叔不行,要不要我们偷情?”
好家伙,又来一个,在要做奸夫,都是前仆后继的吗?
“你闭嘴!”听不下去,莫之阳抬手就想打他一巴掌。
顾辞一把抓住他要打下来的手腕,“怎么了?反正,你都想要勾引一个人有钱人,我小表叔是有钱,但是他不行,你没办法爽吧,何不,跟我一起玩玩?”
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莫之阳抽回自己的手,“你就是馋我的身子,你下贱!”
“不然呢?我小表叔不是馋你的身子,还能是真的喜欢你不成?”顾辞收回自己的手,笑容不屑,“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有钱人哪里有真心。”
莫之阳把人推开,咬着牙哭戚戚的威胁,“关你什么事!”说完转身小跑出厕所,结果迎面又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
一抬头,好家伙又是熟人。
“你还好吧。”叶铧显得有些不自然,甚至是手足无措。
他不是那群疯批,所以也愿意和他多说几句话,,莫之阳点点头,“还好,没事。”
“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和我小表舅在一起。”叶铧手背在身后,实在是不知道怎么继续谈下去,毕竟现在身份,有点尴尬。
这个关系有点复杂,莫之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也没想到,他会是你小表舅,也是顾辞他的小表叔。”
“司家和我们这些旁支家族的情况比较复杂,司家老夫妇当年一直没有生孩子,旁支家族就一直送女儿给司家养,有好几个,后来司家老夫妇晚年得子,养的女儿也都嫁出去,所以,都有点亲戚关系。”叶铧好心的解释。
莫之阳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娇气包,你真的和我小表叔在一起了吗?”到现在为止,叶铧还是不信。
“是的。”莫之阳微微点头,给出肯定的回答。
见此,叶铧叹了口气,“你知不知道,我小表叔不行的?”说完这句话,莫名其妙的脸腾的红起来,“所以,你如果想的话,可以来找我的!”
Mmp?为什么全世界,都想做我的奸夫。
“不用了,我可以很好的。”莫之阳赶紧摇头,从他身侧逃走。
颜色文里的男配,脑回路都是这样清奇的吗?受不了了!
顾聪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叶铧也在这里,背靠在门框上,“原来你也是来这样的吗?”
“关你什么事?”叶铧收起方才羞赧的表情,眯起眼睛,眼神露出凶光,像一只捕猎的豹子。
“关我什么事?你想做的事情,我也想做,你说关我什么事情?”顾辞就知道,这个人演戏一点都不比自己差。
叶铧在他面前,也懒得装,“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联手如何?”
“好啊!”顾辞挑眉。
吓得莫之阳赶紧回去,一回食厅就钻进司准怀里,吓得瑟瑟发抖:全世界都想和我偷情怎么破。
“亲亲,这边建议宿主爽一爽呢。”系统站着说话不腰疼。
莫之阳现在恨不得搞死系统,“呸,老子才不会给我老公的戴绿帽。”都是什么该死的哭包buff,否则以老子的战斗力,打十个都不嫌多。
“怎么了?”察觉到怀里人的不安,司准还有些奇怪,抚着他的后背安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莫之阳轻轻抽泣,“不是,我只是有点害怕。”
“别怕,有我。”也没想太多,司准轻吻他的额头,温声安抚。
在一旁的顾谦看得心惊胆战,这个小哭包可真有本事,从未见过小表叔对任何一个人这样温柔,甚至当初的韩牧都没有过的温情。
还好是之前没对他做什么,否则现在,肯定是要出大事。
其他人都回来,大家吃完饭就各自回去,司准抱着人也回卧房,温声安抚,“有他们三个在,学校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拜托,欺负我最多的,就是他们三个,他们三个甚至想给你戴绿帽。
莫之阳欲言又止,想告诉他你把老婆托付给几只狼,但是又说不出口,只得窝在他怀里点头,“我知道的。”
心里纠结,要不把这事儿告诉他吧,“司总~”
司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