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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白莲在线教学 搞钱 17718 字 4个月前

莫之阳:哎~你没想到吧,老子可以自己上。

“是吗?”莫之阳重重叹口气,将手上的烟吸完,“我有点累,先走了,不好意思。”

“对了,我能问一下,你叫什么吗?我叫祁明知。”祁明知叫住他。

莫之阳站定住脚步,转头看了他一眼,“我叫莫之阳。”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个变态男二。

目送他离开,祁明知的笑容越来越耀眼,好像正午的太阳,“对我这样有戒备,不知道等你放下戒备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等我打碎你的戒备,然后狠狠的凌辱你,让你看到世间不是那么美好的,也不知你会露出什么愤恨的表情。

想想,都觉得浑身战栗,迫不及待。

莫之阳回去之后,赶紧洗个澡,妈的,不能靠近变态,会带来不幸。

第二天,莫之阳去找女主的时候,就发现她居然病倒了,可能是因为昨天太生气,又有点晕船,才会这样。

“你好好休息,一切交给我。”莫之阳看着她,微微叹口气,“都怪我不好,没料到你可能会晕船。”

医生还在检查。

“没事,不怪你。”海潼虚弱的摇摇头,闭上眼睛。

按照之前的剧情,就是女主晕船,然后男二用特殊的方法治好的,结果现在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想到这个问题,海潼的眼睛不自觉飘向正在担心的男三,因为他?可他看起来,是剧情人物里面,最正常的一个。

会是他吗?

“这个药,饭后吃,一天两粒,休息两天就没什么事儿了。”医生把药开好。

莫之阳亲自把人送出去,然后又进来照顾女主。

“海潼,你要不要喝水?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莫之阳嘘寒问暖,服务周到,时不时眼里透出小担心。

这样公主般的待遇,让海潼很受用,甚至觉得,其实男三也不错?

没有男二帮忙,或许男三也可以吧,反正剧情里,也一定会上床,想到这里,海潼就把目光落在莫之阳身上。

“我有点饿,想喝粥。”窝在被子里,海潼矫揉造作的声音,让人听得起鸡皮疙瘩。

“那我马上去给你弄来,你休息一下。”莫之阳蹭的一下窜出去,要了命了。

从白莲花的专业技能来看,这个女主的,大概齐,是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刚刚那一声,实在是恶寒。

妈的,老子造的什么孽?

男二想睡我就算了,女主也想睡我,你们两个那么饥渴,怎么不去互相送温暖,两个愚蠢的土拨鼠。

等人出去之后,海潼就把睡袍拉开,再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故意把大腿架在被子上,等待男三。

男三其实也不错?反正都是自己的后宫,谁先谁后都一样。

莫之阳真的去厨房看看,有没有粥,结果厨房一个人都没有。

“你好?”只有一个小房间里,传来躲东西的声音,是什么人在那里?

根据套路,主角得进去看看。

“你好,打搅了。”莫之阳转身就走,自己又不是主角,干嘛去掺和这种事情,再见了您嘞~

结果一转身,突然一把枪就抵在额头,“不许动!”

凉凉的枪口抵在额头,莫之阳都觉得自己体温凉凉,“你,你是谁?”

“闭嘴。”男人从暗处走出来,上半身一件黑色夹克,黑色裤子和黑色靴子,看长相非常帅气。

“唔~”莫之阳识相的闭嘴。

这小房间里头,传来剁肉声,莫之阳在这样的背景音乐下和男人对峙。

这特么,是恐怖片吧!

突然,里面剁肉的声音停了,那个男人也瞬间从莫之阳的跟前已转移到身后,把人推出厨房,啪的把门关上。

“啊这…”莫之阳站在门口挠头,“我他是怕我跟他抢排骨?”

这一场莫名其妙的闹剧,让莫之阳满脸疑惑,那个男人,还有剁肉声,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好奇心害死猫,想活得久,就得把好奇心按回去。

所以,莫之阳决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这艘游轮,不止有一个厨房,莫之阳收拾好心情,就去另一个厨房要了点粥,给女主端过去。

这一进屋,好家伙?

莫之阳直呼好家伙:我这辈子,还能有这种待遇?

房间温度有点高,女主已经衣衫半解的躺在床上假睡,大腿架在被子上。

这正常男人,看了都受不了吧。

但…不好意思,我是gay。

所以,莫之阳放轻脚步,小心翼翼的把粥放到小桌子上,然后转身离开。

听到脚步声的女主,松口气:把持不住了吧?来啊!可迟迟等不到下一步动作,然后就听到门吧嗒一下被关上。

“卧槽?这都不上,男三是不是不行啊?”黑漆漆的房间,飘着粥香,好像还有炸鸡的香味?

海潼气得锤被子出气。

莫之阳关上门:我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高高兴兴打算回房间睡午觉,晚上还有展会要参加,女主看情况是参加不了,到时候所有的活儿还得自己一个人干。

没有防备,一把拉开门。

“快走!”

自己房间一片凌乱,房间里还有一个男人,用枪挟持这祁明知,看到门被打开,枪口瞬间对着门口。

那个男的认识,是在厨房里持枪的男人。

这让莫之阳不得不喊一句:好巧哟,还是这个人还是这把枪。

“你快走!”祁明知高大的身影,被他制服,却还一直在挣扎,给他逃跑争取时间,“你快走啊,莫之阳!”

“好的,我马上走!”莫之阳想都不想,把门啪的一声关上,转身就跑。

这一跑,却把两位都吓愣在原地。

“啊?真的跑了啊。”祁明知没想到,他真的转身就跑,头都不带回的。

不是应该拉扯一下,要走一起走?然后挡枪,英雄救美吗?

这不对劲!!!

“哈哈哈哈哈~”男人收起枪,松开祁明知扶墙笑起来,“这个人实在是太有趣了,哈哈哈哈!”

“再有趣,也是我看上的。”祁明知抢过他手上的枪,抵住左肩膀,毫不犹豫的开枪,一枪打穿。

男人对他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耸耸肩,“你真无聊。”

祁明知好像没有痛感,鲜血涌出之后,把枪丢给他,“滚出去。”

“好。”收拾好枪,男人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本来是想在小厨房里设个局,让他听到声响,然后进来看看,就让清挟持他,自己英雄救美。

结果他居然不进来,扭头就走,正好撞上清,没办法只好把人赶出去,结果到他房里演这一出戏。

他倒好,掉头就跑,不知道是说他听话,还是傻缺。

祁明知白色的衬衫被鲜血浸满,奄奄一息的倒在莫之阳的床上,等他来救人。

“你说,男二到底是有什么大病?”莫之阳蹲在房间附近的一个角落,掏出藏好的炸鸡腿,“就一定要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吗?”

他是不是只会这一个英雄救美的套路?要批评!多多学习,多多看书,才能创新,才能完成任务啊,我的宝儿们!

“我也觉得,要跟主神反应一下。”系统只觉得,这个男二真的傻,到底变态在哪里,也看不出来。

三两口把炸鸡腿吃完,莫之阳拍拍手站起来,“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在床上,失血过多的祁明知开始担心:他不会真的跑了不回来了吧?那他要是不回来,自己不就死了吗?

妈的,要死也不能是这个死法。

“艹!”

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十)

刚挣扎着爬起来,结果恍惚间看到门被打开。

飘进来一股很好闻的香水味,好像还有炸鸡味?

无暇分辨,祁明知已经昏迷,昏迷间,好像察觉到有人说话,有人呜咽,还有一双很细嫩的手,拂过脸颊。

记不清了,但是好舒服。

“真的是血本啊!”莫之阳没想过,他居然会真的把自己伤成这样,简直令白莲花叹为观止。

坐在床边,等人醒过来。

不得不说,祁明知的身体素质很不错,就这样的伤口和失血量,居然隔天就醒了?

“唔?”

迷糊的睁开眼睛,祁明知就看到床边趴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轻软的头发看起来,手感不错。

心里那么想,就伸手去摸。

“你醒了?”莫之阳头被人摸醒,睁开眼睛发现人醒了,连忙撑着床站起来,“你没事吧?需不需要叫医生?”

看到他慌乱的神情,有想起意识剥离身体时,他细腻的抚摸,祁明知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唔?你是谁啊?”明亮的眼睛,满是疑惑,祁明知皱起好看的眉头,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不是吧阿sir,你跟我玩失忆梗?

这个变态,到底安的什么心,莫之阳一时竟然猜不透。

“我是谁啊?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祁明知想坐起来,却扯到左手臂的伤口,忍不住捂着呼痛,“好痛!”

“你小心,你受伤了。”莫之阳知道他是装的,但不能戳破,只能强行按照人设演下去了。

妈的,变态的脑回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吃了红伞伞。

“为什么我会受伤,我好痛,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祁明知躺在床上呜咽喊痛,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他,“你是不是认识我?你是谁啊?”

“我是你爹!”

脱口而出,莫之阳嘴快了,马上又假装无措,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我是说基金跌,不是你爹。”

“唔?”听不懂他的怪言怪语,祁明知继续躺在床上难受,“好痛啊。”

“你没事吧?我这有止痛药,你要不要吃点?”莫之阳装作很关心他的伤势,“我也不知怎么回事。”

趁机,祁明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我肯定认识你的,你是不是我的爱人?”

拙劣的演技,其实祁明知不在乎能不能骗到他,只是逗逗小猫小狗那样的态度。

我都说了,我是你爹,爱你个der!

莫之阳费力把手从他手中扯出来,“我不是,你不要误会。”

“不是吗?”

祁明知眼里的星星消失,“可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记不得,我头好痛,好像好裂开了!”

看他自虐般锤着头,莫之阳心里喊:用力点打,这样是打不死人的。

但手上还是只能去阻止,“你别这样,会想起来的。”

“唔~”祁明知死死抓住他的手,似乎这样,就能得到安慰,慢慢的情绪稳定下来,躺回到床上。

看来,又要带一个拖油瓶。

北夙景这几天紧赶慢赶的从国外结束工作回来,本来打算好好的找莫之阳叙叙旧,结果却被告知,人已经去参加会展。

得知会展在游轮上面,迅速开始排查,得知那一艘游轮之后,吓得血都凉了,游轮上有个旧友。

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地狱,北夙景不能眼睁睁看着小羔阳落入虎口,马上调来直升机,不管如何,今天一定要找到他!

阳阳有可能要被那个混蛋玩死。

但事实上,谁玩死谁,真的不一定。

“嘶~好疼~”祁明知坐在床上,咬着牙额头沁出汗水,呼吸急促,正在在经历很大的痛苦。

这痛苦的来源,就是莫之阳,“我,要不我还是去请医生过来吧。”一边说,清理伤口的力度又加大。

听到他的抽气声,莫之阳无措的收回手,“我真的不会帮人处理伤口啊。”

“没事,没事。”痛感稍微缓了缓,祁明知摇摇头,松开攥紧被单的手,“我没事,我这里只信任你,只想让你帮我!”

“好吧。”莫之阳深呼吸一口气,再次像他的伤口,伸出罪恶的手,“那我尽量小心,尽量慢一点哈!”

“啊~”

为什么会那么疼,要不是这家伙一脸怕的要哭出来的样子,祁明知都觉他是故意的,故意那么做。

近乎于受刑一般的换药,终于在祁明知满头大汗的情况下结束。

“对不起,我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可能做的不好,都是我的错。”莫之阳局促的站在床边,看着他满头大汗。

拿出手帕,为他擦汗,“对不起。”

“没事。”手帕的传来特殊的香味,将祁明知从痛感中解救出来,“你今晚,是不是要参加一个展会?”

“是啊,最后一晚,虽然合作商已经接洽得差不多了,但还是要去参加一下。”莫之阳为他擦完汗,温柔一笑,“怎么了?”

“我陪你一起去吧。”今天晚上,祁明知和清要在这艘游轮上,解决一件陈年旧事,不能让他也跟着出事。

莫之阳有些奇怪,“啊?”目光落到他的伤口处,“可是你的伤怎么办?”

“没事的。”

看他坚持,莫之阳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小心。

“小羔阳,你千万不能惹上他啊!”北夙景坐在直升机上,搜寻那艘游轮的踪迹。

心里埋怨自己:就不该为了什么工作离开,否则就能阻止小羔阳上这艘游轮。

海潼还晕船,就没有过去参加酒会。

正好,莫之阳的名额给到祁明知一起去。

“你痛不痛?要不我们回去吧?”莫之阳目光时不时盯着他的伤口,鹿儿似的眼睛满是担心。

被关心的感觉太好,祁明知虚弱的摇头,“没事,我虽然不记得之前那些事情,但总觉得今晚有事发生,所以想跟着你。”

听到这话,莫之阳脸色露出感动的神色,“谢谢你。”

果然很好骗呢,祁明知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扯掉自己的面具,把他欺负的哭出来,让他看到自己恶魔的一面,一定很好玩。

等到今天的事情结束,游轮直接炸了,然后带着他离开,把人关起来,只关在有自己的地方。

“不客气。”祁明知回报一笑。

两个人一起进入会场,这里已经有不少宾客,大厅的中间,摆放着十几个展柜,这些展柜里放的都是价值连城的香水。

其中,就有莫之阳已经停产的失心疯,还有新品在雾里。

那些宾客,在感兴趣的香水柜前的花瓶里,插下手中的紫玫瑰,然后记住香水的名字,继续逛着。

“我听说你是香水商,哪一支香,是你调的?”祁明知陪他站在角落,凑到他耳边呼出热气。

烫的莫之阳肩膀一缩,笑着回答,“那瓶在雾里是我的,还有失心疯,都是我的得意之作。”

我喜欢香水?不,我只是喜欢你。

“你好先生,有兴趣和我跳一支舞吗?”一位穿着浅青色礼服的女人走上来,壮着胆子对莫之阳提出邀请。

身边有个变态,莫之阳要是同意,只怕会死很多人,礼貌的摇头拒绝,“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没想到,我居然也有被搭讪的一天,喜大普奔。

女人没有纠缠,得体的离开。

这也让祁明知,对她放下杀心。

此时,一个穿着大红色鱼尾礼服的女人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漂亮是漂亮,却给人骄纵跋扈的感觉。

只见那女人带着两个报表,朝着左前方的展柜走过去,看到展柜里的香水,美目有了贪婪之色,“把这柜子给我砸了,我要里面的香水。”

“慢着!”

莫之阳上去呵住两个人的动作,不是惹事,而是她要的那瓶,是自己仅剩的那瓶失心疯,外边已经炒到十万美金,依旧求而不得。

想从老子口袋里掏钱走?门到没有,拔刀吧!

“你是谁?”那小姐嫌恶的打量他一眼,后知后觉,“你就是失心疯的调香师啊?”

但语气,也没多少尊重。

“是,所以这瓶香水是我个人的展品,不能卖。”这女的谁啊,不声不响的就要拿人家东西,莫之阳把保镖搭在展柜的手打掉。

小姐冷哼一声,漂亮的脸蛋和刻薄的话一点都不相称,“我告诉你,这整条游轮,都是我爸的,只要我不高兴,把你丢到海里喂鲨鱼,都没人敢说什么。”

噢哟,好叼哟。

“你!”莫之阳装作吃瘪,被她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咬着牙,挡在展柜面前,“小姐,你不能拿走它。”

“快点滚啊。”嫌弃他碍事儿,潘小姐递给保镖一个眼神,“怎么着?还要本小姐请你们去吗?”

“是。”

“你们住手!”

其他人看归看,但都没有上来帮忙的意思。

莫之阳心里冷哼:来人,关门放男二!

咦,男二呢?

莫之阳突然意识到什么,好像刚刚一直就没看到祁明知,卧槽,这个节骨眼,这特么去哪里啊。

“你们不能动我的香水。”莫之阳像是一朵坚韧的小白花,面对两个魁梧的保镖,表情没有半分惧色。

实则,心里怕得要死:艹,男二呢?再不来,小白莲要被揍成睡莲了。

眼看这两保镖要对莫之阳动手,身后突然传来鼓掌声。

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十一)

“潘小姐,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啊。”

熟悉的声音,让莫之阳转头去看,却发现居然是一万块?

嗷不,是北夙景!

呜呜呜,果然还是自己家男人靠谱。

“北先生。”见到他,潘小姐脸上浮起微红,从方才的跋扈,转变成了娇羞,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嗯。”北夙景赶过来,真的是直接从直升飞机下来就奔到这里,一进来就看到小羔阳被欺负。

“北先生,您不是没空过来吗?”潘小姐一副少女怀春的娇羞模样,之前给过请柬,但他好像没空,就没来。

潘小姐可是失望好久,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能遇见,只是情况好像不太妙。

“你们,你们都先退后,别打搅北先生和我说话。”潘小姐可是他的脑残粉,一见到真人,腿都站不住。

偶像居然就在面前。

好家伙?还是认识的,老色批你桃花运不错啊,当着我的面和其他女人谈笑风生?我还没死呢。

不行,小白莲要找回场子。

眼看两个保镖退下,莫之阳装作松口气,脚一软差点没跌坐到地上。

“小心。”北夙景赶紧把人接住,右手环住他的腰,就这样把人半抱在怀里,贪恋的吸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却闻不出来穿的什么香。

被他搂进怀里,后背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肌,莫之阳想挣扎。

“再动,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你。”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威胁,北夙景看起来依旧那么儒雅谦和。

与怀中的莫之阳的慌乱,对比突兀。

“北先生,你们认识啊?”潘小姐有点小后悔,早知道他和北先生认识,就不该这样的,要是他跟北先生说什么坏话,那还得了。

北夙景温和一笑,“认识,我下个代言就是莫总公司的,算是主顾?”

这主顾两个字,因为他可以压低的嗓音,让人觉得有些暧昧。

潘小姐沉浸在见到偶像的喜悦之中,没有察觉到不妥,还一直拉着他说话,“早知道是这样,我也该对莫总客气点啊。”

“没,没事。”莫之阳脸红的不行,只能垂下头,不敢把脸露出来。

“莫总不会在意的吧。”北夙景搂着他,在没人看到的地方,他的手一直在后腰侧流连,上上下下。

莫之阳咬住下唇,故意呜咽出声音,“唔~不,不会。”

妈的,不知道为什么,闻到他的味道,听到他的声音,就ing了,北夙景被他搞得呼吸不平稳。

看起来,他有点奇怪。

潘小姐没有在意这个什么莫总,一心都扑在北夙景身上,“那北先生,你有空和我喝一杯吗?”

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的眼神。

“唔~”

还想跟她喝酒?莫之阳假装腿站不稳,这个人都依靠在他身上,咬着牙软着嗓音,“你们去喝吧,我没事。”

妈的,魂都被他勾走了,还喝个屁。

“你身体不舒服,我先带你走吧。”北夙景没有理会他,现在只想狠狠把这个人,按在床上。

“不是,北先生,你真的不一起喝一杯吗?”好不容易见到偶像,多难得啊,潘小姐逮住人就不想放手。

这可是偶像啊,活着的偶像啊。

喝酒?只怕是要喝孟婆汤。

“不了,我先走了。”北夙景半抱着他,想把人带走。

潘小姐还想争取一下,张开手拦住两个人,“北先生,这里所有的东西,甚至这艘游轮,都是我家的,只要你愿意,都可以给你,船上所有的东西,都可以,只要你说话。”

这语气自豪,又信誓旦旦。

“好啊。”听到这句话,北夙景来了兴趣,“这艘游轮上,我只想要一件东西,不知道潘小姐能不能给?”

“当然可以,只要北先生需要!”能被偶像需要,潘小姐连连点头,如果可以卖北先生这个人情。

但到时候,就能邀请他吃饭,到时候两个人的感情就能迅速发展。

“那好。”闻言,北夙景满意点头,却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那我要一个莫总。”

“唔?”

“什么?”

两个人同时怔住。

可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会场瞬间陷入黑暗。

“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暗了?”

“是停电了吗?”

“救命!”“什么东西!”

黑暗中,又是连续三枪,头上的吊灯摇摇欲坠,然后直接掉下来。

当大家还在错愕怎么回事的时候,突然在角落里一个闪光点,北夙景猛地把莫之阳抱住,顺势滚到角落。

“到底怎么回事?”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让莫之阳吓一跳,这到底怎么回事,想推开身上的人站起来。

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按下去。

外边已经乱哄哄的,吊灯砸下来,就听到一圈人的呼救,凌乱的脚步,推搡的尖叫,整个人会场都变成超市大减价。

“到底怎么了?”莫之阳被他圈在怀里,实在是有点害怕,窝在他的怀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别动。”北夙景压住他,凑过去含住他的耳垂,厮磨,“要是乱动,枪子可是不长眼睛的。”

“妈的,你好香。”

要是让那些粉丝知道,这以儒雅斯文著称的北影帝,居然会脏话连篇,只怕谁都不信,但偏偏在他面前,北夙景忍不住。

莫之阳隐隐约约还听到几声枪响,还有砰的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唔~”

不想理会他的聒噪,北夙景含住他的唇瓣,开始勾引他。

“唔~”

外边乱哄哄的,逃跑声呼救声还有东西倒地玻璃破碎声,乱糟糟的一片,可这个角落里,气氛却很暧昧。

北夙景把人压在身下,趁着所有人都看不到,按住他就开始亲,这个男人绝对是药,不然就一定是给自己下蛊了。

否则,为什么一看到他就忍不住想亲吻,想拥抱,想抱着他,是因为味道?还是因为是这个人?

“唔~你!”

谁都没想到,在这生死场面,一个隐秘的角落里,居然有一对人在拥吻。

“这里很危险,跟我走。”北夙景松开他的唇,再凑到他的肩窝狠狠吸一口,“我带你逃出去。”

说着,右手撑地站起来,把莫之阳也扶起来,“跟我走。”

莫之阳抬脚就要跟上去,哪知他突然转身,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我觉得你腿软,抱莫总逃命,没问题吧?”

“我,我可以走!”老子是白莲花霸总,怎么需要你抱,嘤嘤嘤,但是你想抱的话,就勉为其难好了。

抱着人,顺着墙根跑出去,还没跑到甲板上,莫之阳就听到轰隆隆的,好像是直升机的声音。

“我带你走。”北夙景抱着他一路跑到夹板。

直升飞机已经等了很久,看到人来,马上把梯子丢下去,招呼两个人快点上来。

“不是,到底怎么回事?”莫之阳被拽上去,可手搭在梯子上,却不肯迈步上去,“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这乱哄哄的一闹,谁也不知道发生什么。

“乖,等离开游轮我再跟你说。”北夙景揽着他的腰,想帮他上去。

可莫之阳还是不肯,“不行,潼潼还在船上,我看这里乱哄哄好像有人打枪,要是她出事怎么办?”

“她不会出事的。”

北夙景真的好讨厌听到这个名字,自费那么大的劲来救他,结果他心里还装着另一个女人,真是该死。

“可是。”莫之阳还是不肯。

不想再在他嘴里听到其他人的名字,北夙景突然掰过他的下巴亲下去,一边揽住他的腰,把安全绳绑到他的腰上,强行把人带走。

莫之阳被亲的晕晕乎乎,靠在他怀里,低头就能看到甲板缓缓变小:那啥,女主不是我不救你,是我老公不让。

要怪就怪男一。

漆黑的展厅突然又亮起来,除了砸下来的水晶吊灯,还有地上躺着的尸体,好像,一切都没有变化。

“他在这里,你就敢动手,看来你也不是很喜欢他嘛。”清手上的枪还攥着,懒散的靠在一个展柜上调笑。

“北夙景来了,他不会让他出事的。”祁明知面无表情的回答,走到潘小姐的尸体旁边,抬起皮鞋踹了踹尸体,“死透了。”

听到这个,清用食指指甲刮着下巴处的小伤口,“所以,你是因为阿景和他的关系,才对那个姓莫的出手?”

“可能是。”祁明知收好枪,潘家的人都死绝了,已经报仇,转身走到清面前,毫不留情的把人推开,“也可能不是,”

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祁明知把两瓶香水收好,离开这个人间炼狱。

坐直升飞机回来,北夙景就近找了家酒店住下。

“这到底怎么回事?”莫之阳被按在沙发上,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关于两个男主的身世,剧情都没有交代,但隐隐觉得,和他们有关。

死了那么多人。

北夙景知道前因后果,但不太想说,“要抽根烟吗?”把烟递给他。

“你说等到了就告诉我发生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莫之阳把他手里的烟盒打掉,“我要去找海潼。”

看到他还执迷不悟,北夙景把烟重新捡起来,“海潼不会有事,但是你会有事,他不会放过你的。”

“他?”

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十二)

“对。”

这小羔阳,还蠢蠢的什么都不知。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莫之阳觉得头疼,揉着额角从沙发上站起来。

结果,北夙景突然伸手,一把将人拦腰揽住,按到腿上,“你想知道事情真相吗?”强迫他坐下来。

“你放开我!”被他抱着,莫之阳表现出很不习惯的样子,开始挣扎,“北先生,请您不要这样戏弄我。”

戏弄?

既然你那么说,那我就戏弄你好了。

“你想不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北夙景没有放开他,反而把人搂得更紧,不让他有半分挣扎的空间。

“你说。”挣扎不过,莫之阳干脆破罐子破摔,随他去。

“那”北夙景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贪恋他身上的气味,用鼻尖蹭他的脖颈,“那你就亲我一下。”

听到这话,莫之阳差点从他腿上弹起来,“你!”小脸通黄。

嘤嘤嘤,一万块好会。

“好好好,你亲我一下,我就把这件事真相告诉你,好不好?”生怕他掉下来,将人搂得更紧,北夙景哑着嗓音。

从见到他那一刻开始,就想把人按到身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下来的。

莫之阳在纠结要不要亲,最后垂下眸子,“我不想亲。”

我想亲的,但人设不允许,我要忍住。

不是,要求你亲我,好像要求你亲一头猪一样,我真的那么丑吗?北夙景不禁对自己的美色,产生怀疑。

全世界都求着我喜欢,只有你不喜欢我,但我又只喜欢你,这件事可真麻烦啊。

“那我亲你好了。”北夙景退一步,按住他的后脑勺,狠狠的啃了一口,亲够了才放开他,“你认不认识祁明知?”

“什么?!”莫之阳鹿儿似的眼睛瞪得老大,“你怎么知道他?”

真漂亮,北夙景凑过去,亲一下他的眼尾,北夙景继续说,“我不仅知道他,我还和他很熟。”

“你为什么会认识他?”莫之阳一脸震惊,但这一次不是装出来的,实打实震惊我妈一整年。

男一怎么还认识男二?

“我和他还有另一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后来分别之后,我回国发展,他和另一个依旧在国外,但祁明知是个变态。”

北夙景一边说,还一边在他身上揩油,这里亲亲,那里摸摸,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莫之阳还是震惊:麻麻鸭,为什么会有一个变态,有脸说别人是变态?

“祁明知这一次上游轮是要潘阅一家的命,祁明知的母亲,就是被潘家害死的,他全权把握住命脉之后,肯定会找他报仇的。”

其实,北夙景收到请柬却拒绝,就是因为知道祁明知也会来,不想和他见面,所以才拒绝,只是没想到,小羔阳居然也上去了。

祁明知那个变态,一定会对小羔阳下手的,才特地来救人。

只是我费尽心思去救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连亲一亲都不肯。

“那个,你说祁明知是变态,是怎么回事啊?”莫之阳也想知道,这家伙变态在哪里,只知道,床上的时候,经常喜欢吃生肉。

还喜欢逼女主陪他一起吃。

“他特别喜欢奇怪的东西。”北夙景思考,该怎么表达,才不至于吓到小羔阳,“在他参加一次会议的时候,用了老一代的血,染红了他的西装,然后穿着西装,高高兴兴的去参加会议。”

尽量平常的陈述,可看到小羔阳吓得脸色惨白,这件事大概是他最微不足道的事情。

“可是祁明知看起来是一个非常阳光的人啊。”莫之阳还是不相信,咬住下唇,脸色惨白。

他从来不把人当人看,只当做羊或者猪,喜欢用屠宰的方式,去杀人,分尸做熏干,这都是小儿科,他还喜欢收集人体组织,喜欢你的眼睛,挖下来泡进福尔马林里,以求永远拥有。

北夙景会走,完全是因为他身上的气味很臭。

“变态又不会把变态刻在额头上。”这小羔阳,就是容易被蒙骗,北夙景抱紧他。“所以,要跟祁明知划清界限。”

祁明知大概是看自己和小羔阳的关系,对他好奇,然后想掺一脚。

对于这句话,莫之阳深表同意,不管是北夙景,还是祁明知、宋舒,他们一个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

实则是变态病娇。

北夙景对角色扮演,有种疯狂的执着,在扮演中获得快感;祁明知就是实打实的变态,喜欢血,喜欢人体组织。

宋舒,则是对人有偏执的执念,你必须按照心目中的你去活,一旦违背他对你的期望,直接捅死。

莫之阳倒吸一口凉气:这女主,真的是以身饲魔,德高望重啊。

看他脸色惨白,北夙景温柔安慰,“别怕,依靠我,他们就不会对你出手,我会保护你的。”

“北先生。”莫之阳缩着肩膀,“北先生,我想回去了。”

一个变态说别人变态,真的心里对自己没点B数?

“你走了,要是在被祁明知遇到怎么办?他说不定会把你的眼睛挖出来。”看到他惊恐的脸色,北夙景轻笑,“跟着我好不好?我能保护你的。”

莫之阳红了脸,猛地把人推开,站起来,“我可以自己保护我自己。”

白莲霸总,绝不认输!

“你怎么保护你自己?”北夙景跟着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目光突然变得深沉,“你喜欢我吗?”

突然起来的问题,把莫之阳问得怔住,“你,你在说什么胡话,什么喜欢你。”但耳朵却有点泛粉。

他不是无意,北夙景知道。

“你真的不喜欢我?”北夙景掰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莫之阳被他的眼睛看的心肝乱颤,却还是要压住心里的悸动,“不是,北先生不要这样,请不要再这样惹我误会。”

欲拒还迎的把人推开。

“我没有惹你误会,我是”

北夙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莫之阳打断,“够了,北先生,你怎么想我不想知道,但是,我们不要再见面了,我们在那一晚上就扯平了,不要在搅扰我和潼潼了。”

“那个女人能给你什么?”又是那个什么潼潼,北夙景双手紧握成拳,忍住心里想杀人的冲动,“你喜欢她?”

“我喜欢谁,跟北先生没关系。”丢下这句话之后,莫之阳挣脱他的束缚,“北先生,请不要这样。”

“莫之阳,你有资格跟我说这样的话吗?”北夙景被气得,想抬手掐住他脖子,可在忍耐,不能伤害他,“你别忘了你对我做过什么。”

莫之阳好像被扼住咽喉,颤抖着嘴唇,“我这就去警局自首!”说完,转身跑出去。

“你回来!”要是真的去可怎么好,北夙景有些紧张,跟着他跑出去,可人已经下楼梯。

“呵~”北夙景突然轻笑,“海潼是吧?”

念出这个名字时,带着杀意。

“艹!”

莫之阳冲下楼,从酒店门口跑出去,拐进一个小巷子里,一拍桌子,“老板,来碗酸辣粉,加煎蛋还有烤肠,加麻加辣!”

“不是,你特地跑出来,就是为了吃碗酸辣粉?”系统看不懂这操作。

“不然呢?”莫之阳掏出一次性筷子,“我从下午开始,就没有好好吃饭,刚刚他一直摸我肚子,把我摸得更饿了。”

一万块要是知道,摸着他能摸饿,只怕心都要死了。

北夙景紧张,也担心他会去自首,那这样的话,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不行,明天得去找他。

吃完酸辣粉,莫之阳摸摸嘴打车回家,什么女主都不想管,回去睡觉才是要紧事。

但很奇怪,昨天游轮的事情,却没有报道,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这不得不让莫之阳警惕:男二身份不简单。

而且女主居然毫发无损的回来了,问一下,她根本不知道发生这种事情,还责怪莫之阳,为什么回去没叫他。

莫之阳只是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说是遇到一个很好的朋友,就和他喝多了,结果早上天没亮,轮船靠岸,就送人下去了。

听到这话,海潼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责怪几句也就算了。

这几天,北夙景居然没有骚扰自己,莫之阳都觉得,是不是晾太久,要不去搞搞他?

“今天,是不是北先生过来拍宣传片啊?”莫之阳看向端咖啡进来的宋秘书,犹豫要不要过去一下。

“是,已经来了,在楼下。”宋秘书把咖啡放到桌子上,又想起什么。“对了,海小姐代替您去接待了。”

“什么?”好家伙,女主你搞我男人!莫之阳猛地站起来,“我去看看。”

这什么意思?

他突然这一激动,搞得宋舒开始怀疑:莫总是不是真的喜欢海潼?否则怎么会这样紧张。

“莫总,您这是?”宋舒右手背在身后,紧握成拳,却还是用极其平稳的语调问他。

卧槽,忘了还有个病娇,莫之阳装模作样的叹口气,“海小姐和北先生有过节,如果让她去的话,我怕两个人都不高兴。”

听到这句话,宋舒捏紧的手松开,“原来如此。”

另一个秘书推开门,“莫总,有您的快递。”

叫助理拿过来,看到署名,莫之阳一怔。

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十三)

“怎么了?”看到他的表情,宋秘书也把目光落在快递单上,“祁明知?是莫总的新朋友吗?”

“不是,是在游轮上认识的一个合作商,他是来给我寄样品的吗?”莫之阳装作疑惑的样子,随手把略重的箱子放到桌子旁,“你还有什么事吗?”

虽然宋秘书想知道箱子里面的东西,可还是没问出口,“没了,那我先走了,莫总。”

等人出去之后,莫之阳才把箱子搬回桌子上。

探身去拿美工刀,划拉开塑料胶带,打开箱子看到里面东西的一瞬间,直接:“卧槽!”

“卧槽!”第二声卧槽,是系统发出来的,“麻麻鸭,变态啊救命!”

这箱子里的是两个用玻璃罩放着的香水,正是在游轮上展出的那里两瓶,可怕的是,托香水的东西。

是两只女人的手,看起来是被人砍下来,用这个姿势托住香水,再硬化制作成标本的,栩栩如生。

“淦,突然想吃泡椒凤爪。”莫之阳懊恼的拍拍头。

系统:

再看其中一只手戴着的戒指,莫之阳记得,是那位潘小姐的,在掀开的纸板上,还黏着一张明信片。

莫之阳扯下来,看到花里胡哨的字迹,写着:亲爱的莫先生,我对游轮上的发生的事情深感抱歉,这两瓶香水就当做赔罪礼,好好休息。

落款:祁。

“妈的,这两瓶香水,本来就是老子的。”莫之阳把明信片撕碎丢到垃圾桶里,再看着箱子里发呆。

搞得系统心里也别扭,“宿主,你在想怎么对付这个变态吗?”为什么宿主一直盯着发呆,难不成宿主中邪了?

“淦,还是想吃泡椒凤爪!”莫之阳有点馋,虽然这馋来的不合时宜,但是还是要馋一馋。

“杀了我,就现在!”系统哽咽,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宿主。

不过,这个快递,倒是可以利用。

思索一翻,莫之阳把快递收拾好,再把撕碎的明信片也捡起来,塞到箱子里,抱着箱子小跑出去。

“莫总,你去哪里?”宋舒想叫住他,结果就见他着急忙慌的跑去出,都没有回应,也是奇怪。

抱着这东西,直奔七楼,七楼是一个摄影公司的,这一次拍宣传片也是现在室内里面拍摄海报。

两个人应该在下面。

抱着快递箱一直跑到七楼,莫之阳调整呼吸,装出一副受惊过度,脸色苍白的模样,径直闯进拍摄地点。

“莫总,你怎么来了?”海潼在一旁跟拍,看到男三过来心里还想:好没有眼力劲儿,怎么这个时候来。

“北先生在吗?”抱着箱子的莫之阳,气喘吁吁,要不是靠在墙上,只怕都要摔下去,表情满是惊恐,好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北夙景看到他,本来是不想理的,可是他表情很不妥,思来想去还是先暂停拍摄,朝他走过去,“怎么了?”

“北先生,能借一步说话吗?”莫之阳咽下口水,几乎是用尽全力,才说出这一句完整的话来。

看他这样,北夙景也紧张起来,表情依旧装的风轻云淡,“可以,去化妆间。”说着,拽着人到一个小隔间里。

“北先生?”海潼想喊住他,最后也没能叫住,只能先安排拍摄工作。

一进到隔间,莫之阳腿一软。

眼看就要跌倒在地,还是北夙景一把将人抱住,“你怎么了?”妈的,今天还是那么香。

本来不打算理,气气他,结果一看到他,还是忍不住。

“你到底怎么了?”北夙景紧紧把人搂住,目光放在他手中长方形的箱子上。

“我,我害怕!”莫之阳整个人都软倒在他怀里,颤抖着唇,“祁明知给我寄快递了,是手,是人手!”

说完这句话,莫之阳整个人都像是被卸了力气,手上快递箱子也抱不住,“是,是潘小姐的手!”

北夙景把人抱起来,放置在椅子上,再把他手上的箱子接过,放到化妆台上,打算打开。

“别看,好可怕的!”见他要打开,莫之阳突然按住他的手腕,“别,别打开。”已经吓得神志不清。

不要打开箱子,会想吃泡椒凤爪的。

“没事。”安抚好他之后,北夙景打开箱子,眉头微微一皱,却不是害怕,只是有点无奈:这祁明知的怪癖,依旧没改变。

还是喜欢收集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祁明知,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莫之阳脸色惨白,已经开始语无伦次,看来是受惊过度。

看的北夙景心疼,把箱子盖好,转而去抱住他,“没事的,一切都有我。”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没有伤害他啊。”猛地回抱住他,莫之阳忍不住全身轻颤,好像只能在他怀里,得到一丝丝安慰。

“没事的,没事的。”居然把人吓成这样,该找祁明知好好谈一谈,北夙景抱紧怀里的人。

之前想着什么晾他几天,全都抛之脑后,怀里的人那么害怕,该好好哄哄才对。

“北先生。”

化妆间的门突然被敲响,是海潼的声音,“北先生,还继续拍摄吗?”

“唔!”莫之阳吓得全身一哆嗦,只恨不得往他怀里再钻一钻,以寻求庇护,倔强的咬住下唇,不肯说出怕这个字。

有点嫌弃这个女人的多事,都把小羔阳吓成这样了,北夙景附到他耳边,用低沉的声音安抚,“别怕,别怕。”

“你先等一下,我有事情要和莫总谈。”

听到这话,海潼虽然奇怪,但也没多问,应一声就在外边等着。

莫之阳窝在他怀里,依旧怕的瑟瑟发抖,心里冷哼:想搞我男人?真是不把我白莲祖宗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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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怎么办?”莫之阳缓过神来,也知道不能一直这样赖着,稍微推开他之后,强行镇定下来,“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北夙景也在思考。

这祁明知没打算伤害小羔阳,甚至在对他示好,只是就他那变态的脑子,能想出什么正常的路数?

所以,才阴差阳错的把示好,变得这样血腥恐怖。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就可以在小羔阳心目中,把他绘制成一个变态血腥的暴力狂,让小羔阳远离他,从内心里就惧怕他。

而自己,是一个保护他的英雄,真的是一举两得。

“他是不是要杀我?也把我的手砍下来。”说到这里,莫之阳吓得忍不住一把拽住他的袖子,企图寻求安慰。

“说不定哟,他是一个非常暴虐的人。”北夙景就是故意吓他,揉揉他的头,“可能你出去就会遇上他。”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稍微缓和的脸色,马上又变得惨白,“可是,我没有伤害他,他为什么要杀我?”

“他是个变态,变态杀人需要理由吗?”说着,北夙景露出烦恼的神色,“如果你能接受的话,可以暂住到我家,他会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动你。”

还有这种好事?

想马上答应,可莫之阳还是要装作纠结,松开紧握住他袖角的手,“我”

“反正看你咯,祁明知的手段我知道,在砍下你的手之前,肯定会折磨你的,什么打碎膝盖骨这种事情,稀松平常,还可能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北夙景吓人倒是把一套一套的。

“那我去北先生家里住,不会影响到您吧?”被吓得面无血色,莫之阳垂下眸子,像是妥协。

猎物到圈套里了。

“不会,反正我也不常在家。”北夙景耸耸肩,“那你自己收拾一下吧,拍完照片我给你地址。”

说完一副爱来不来的样子,心里窃喜,都到我碗里来了,还想跑出去?

莫之阳:你才到碗里去。

海潼在门口等了许久,等好久,才等到人出来,“你们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一些合约上的事情,需要沟通。”莫之阳已经收拾好情绪,面对海潼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你别担心。”

“啊?”想说没担心他,但海潼看他这样,也忍不下心,又多问一句,“你脸色不太好。”

“是吗?”莫之阳忍不住抚上脸颊,叹口气,“可能是因为合约的事情,现在有点累了。”

看着两个人的互动,怎么看怎么碍眼。

“没事的话,继续拍摄吧。”说完,北夙景看了小羔阳一眼,“莫总再见。”想把人赶走。

没事老是跟这个女人眉来眼去,当我死了吗?

“哦。”莫之阳垂下眸子,黯然的离开。

但海潼却很高兴:男一是吃醋了,所以才把男三赶走,终于体会一把做女主的乐趣了。

“北先生,你不必对莫总这样。”海潼露出娇羞的笑意,这样的大美男,为我吃醋,实在是太爽了。

“嗯?”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北夙景都懒得理她,却还是装出一副温和的表情,“先拍摄吧。”

按照北夙景给的地址,莫之阳仅收拾一套换洗的衣服,然后踏上去老公家的征程。

一万块住的很好,或许明星都很注重隐私,住的是山间独立小别墅,周围的别墅间隔拉的很大。

走到门口按一下门铃,三分钟没回应。

“他是在拉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