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担心?”合理怀疑宿主傻了,系统不敢戳破,“他要杀你耶宿主,你清醒一点。”
“担心什么?我担心他不出手,他不出手我就没办法把他揪出来,他一出手,那就指不定谁是猫谁是老鼠了。”
我可从来都不当老鼠。
麻麻鸭,有人跟踪我!(十二)
莫之阳没有回复,关掉手机高高兴兴的去上课,晚上要和老色批一起去看电影。
对他,温汝昀真的是小心翼翼,恨不得把手脚都带上手套,就怕他一用力就伤了他,知道自己自控力不太好,就只能处处谨慎。
反倒是莫之阳,被他这样小心翼翼的护着,搞得有点不适应。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起去看电影的时候,也只是牵手手,温汝昀想给小白兔一个极致,美好的恋爱体验,想创造一个宫殿,把他关在宫殿里。
只做我的小白兔。
晚上,两个人一起回家,去的是温汝昀的家里。
等莫之阳洗完澡躺在床上,等老色批洗澡出来睡大觉的时候,那个号码又来了信息。
:我知道那个贱男人的地址了,如果你很想的话,我就让他和你一起死好不好?
“牛蛙!”这家伙怕不是有什么大病,莫之阳翻个身趴在床上,回复他信息:你要做什么,你不要乱来,不要伤害他!
“呜呜呜,你快去伤害他,他会把你好好搞死的。”莫之阳能清楚的察觉到老色批身上的危险。
但是他对自己又是极尽克制忍耐,但对其他人的话,只怕要把别人心都掏出来。
老色批是比这个凶手还变态的存在,这件事小白莲知道。
温汝昀洗完澡出来,就看看见阳阳趴在床上,微微陷进柔软的大床,那腰线一直向下,弧度异常惑人。
低下头,攥紧拳头,
一遍遍的在心里默念:不能这样,不能伤害到他,不可以这样,要忍住。
于是只能迈着不正常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床边,“阳阳。”
莫之阳本来还在网上看道具,胃口都被老色批养大了,太小的可不行。
听到他略带沙哑的声音,莫之阳耳朵跟被人用羽毛划过去似的,全身轻轻一颤,将一个黑色的东西下单。
其实老色批不用行,他在耳边说话,就够了。
“阳阳,你在买什么?”温汝昀刚刚一瞥,瞥到了下单页面,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看到订单支付完成的页面。
担心他缺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要的。”
想要的?
莫之阳看向不可描述的部位,摇摇头,“没什么。”想要你也给不了,毕竟你不行啊,我只能自力更生。
但是男性的尊严还是要给够的,所以不敢提。
“如果你有什么不高兴,你直接跟我说好不好?”温汝昀小心翼翼的讨好,走到床边坐下,想要伸手去搭他的后背。
伸过去一半,突然缩回来,如碰触到他说不定会控制不住,不行,不能伤害他。
莫之阳当然察觉到他的动作,摇摇头:老色批不行,那就是不行,不能让他难堪。
“我们休息吧。”莫之阳没说什么,滚到床边钻进被子里。
其实,温汝昀觉得自己在自虐,阳阳那么可爱,香香软软的就这样躺在床边,只能盯着不能吃。
露出獠牙,小白兔就会被大怪兽吓跑。
板正的躺在床上,到深夜之后,才翻个身侧躺盯着他的睡颜,想到之前心理医生和爷爷说的话。
你的孙子越长大就会越暴戾,病情会随着年龄加重,到最后变成一个疯子,反社会人格暴戾无常,除非奇迹发生。
奇迹,我有了奇迹,还会将他好好护在心里。
那个人还是每天都会发信息,告诉莫之阳会杀了他。
莫之阳看一眼,回复装害怕,但表情一点害怕的亚子都没有,星期六那天,乖乖跟老色批一起去见温爷爷。
“我有点紧张。”莫之阳左看看,又瞧瞧,生怕自己有不得体的地方,惹了老人家不高兴。
“别紧张,我爷爷人很好的。”温汝昀轻笑着安抚他。
听到他这样说,莫之阳心里才稍微安定下来,抓着买来的礼物,从车上下来,看到面前这老派的建筑,很有民国时期的风格。
这温家的底蕴,肯定不简单。
“进去吧,阳阳。”温汝昀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不知道是害怕他临阵脱逃,还是担心什么。
“好。”
肩膀被按住,莫之阳知道他害怕自己离开,干脆顺势一小步凑到他身边,装出依恋的样子。
嘤嘤嘤,人家只是一个柔弱的白莲花,你爱了吗?
老色批表示:我超爱!
“阳阳别怕。”温汝昀温声细语的说着。
孙少爷回来了,整个温家都震三震。
“不好了,孙少爷回来了!”佣人一嗓子,整个温家都炸了。
“什么!”
原本还井然有序佣人一下就紧张起来,疯狂的开始收拾手上的事情,“快快快,救命啊,孙少爷回来了。”
“快快快!”
等莫之阳进去温家之后,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为什么温家的气氛那么奇怪,好像有点难办。
“孙少爷!”
一个管家打扮的样子走过来,那表情仿佛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又敬畏又害怕,“孙少爷,这位是?”
“这位是莫之阳,莫少爷。”温汝昀微微一笑。
这一笑,可把管家吓得虎躯一震,孙少爷您别笑,您一笑我死期就到。
莫之阳觉得他好怪。
“爷爷呢?”温汝昀怕他表现出什么吓到小白兔,赶紧岔开话题。
“温老爷在花房。”管家赶紧带路,孙少爷真的是太可怕了。
“代理校长,他为什么走路脚在抖?”莫之阳踮起脚凑到他耳边问。
温汝昀搂住他的腰肢,“他应该只是饿了,低血糖你知道嘛,低血糖就会这样。”
“我也会,我明白了。”莫之阳点点头,越发依恋他。
小白兔真的是太乖了,怎么会有那么乖的小白兔,太爱了。
两个一起去花房,玻璃墙隔出一个恒温的花房,从外边是看不到里面做什么。
管家敲敲玻璃门,然后推进去,“老爷,孙少爷回来了。”
“嗯。”
里面传来一个声音,沉稳有厚厚的沧桑感,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
“爷爷。”温汝昀半抱着阳阳进去花房,
莫之阳也看到了那个老人,精神矍铄,鹤发白眉,看起来很温和慈祥的样子,但眼神却和温汝昀摘下眼镜的眼神有些类似。
身处高位的人,时间一长就沉稳不少,但骨子里的狠劲儿依旧在。
“这位是?”看到孙子怀里的少年,温老爷眉头不自觉拧起来,心下摇头,现在要去祸害人。
“是我的”后边的话不知道怎么接,温汝昀紧张起来,揽着他肩膀的手都不自觉收紧,是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
“是爱人。”似乎看出他的为难之处,莫之阳踮起脚小声提醒。
小白莲总是能轻易的看出别人的为难之处,然后为他解围,不让其他人陷入尴尬,也是白莲花的基本修养。
“对,是爱人!”
温汝昀在这一刻的眼睛有了难以忽视的神采,呜呜呜,我真的好爱阳阳。
听到这话,温老爷没有欣喜,反而拧起眉头,轻轻一声,“嗯。”
不温不火的样子,让莫之阳有些奇怪,怎么了他好像很不喜欢自己。
“你叫什么名字?”温老爷靠在椅子上,打量着这个看起来有些胆怯的少年,倒是很单纯的样子。
像只小白兔,但怎么说呢,少年身量纤弱,大概在阿昀手里玩不了几天。
他这副样子,莫之阳拿不准他什么意思,眼神有点可怜也有点漠然,轻轻开口,声音也是弱弱的,“我叫莫之阳。”
“莫之阳?”
这名字不熟,应该不是世家的少爷,温老爷点点头,心放回肚子里,要是世家少爷,阿昀把人玩死了也有点麻烦。
“是的,莫之阳。”他这话什么意思,莫之阳拧着眉头。
确定名字之后,温老爷看向自己孙子,“是个什么背景?”
“阳阳是孤儿。”温汝昀知道爷爷肯定不是在意背景,温家已经不需要和任何人联姻。
是个孤儿啊?那就更好了,玩死之后,就很简单。
温老爷其实也害怕阿昀和世家的人在一起,毕竟这样的话,事情不会很麻烦。
“孤儿很好,你们先回房间,我把花房的东西收拾好之后一起吃个午饭。”温老爷似乎不想去理会他们。
他这样的态度,莫之阳倒拿不准他要做什么,不知道怎么去征得他的同意。
将人带回房间。
“阳阳。”温汝昀从背后抱住他,“你是不是很紧张,我察觉你的肩膀在抖了。”
“嗯,我觉得温爷爷不喜欢我。”莫之阳低下头,就站在门口。
他一低头,温汝昀就看到他纤细洁白的后颈,咽下口水,“不会,我爷爷不会不同意的,只要我喜欢,他就会喜欢。”
他也不得不喜欢。
“可是,可是他好像没什么表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莫之阳的声音都开始哽咽。
他一哭,温汝昀就开始暴躁起来,怎么办怎么办,阳阳哭了,阳阳哭了。
“不是,我我。”温汝昀所有的词汇在他的略带哭腔的眼神,为什么阳阳会哭,怎么哄,阳阳,“都是爷爷的错,都是他的错,阳阳没错!”
不是,你这很怪啊。
“不是不是。”莫之阳转过身一把抱住他的腰,能察觉得到老色批他紧张的情绪和恐惧,忍不住安慰他,“我是担心我不够好,你爷爷不高兴。”
麻麻鸭,有人跟踪我!(十三)
“不会的。”阳阳真的太会为人着想,温汝昀将人抱紧,恨不得就这样一辈子抱着,才能护着他。
门外,几个佣人都在推脱。
“要不,你进去给孙少爷送茶?”
“不行不行,我还想多活几年,你进去吧。”
“我才不要,我才几岁我不想死。”
几个人都在推脱,都不敢进去,茶水从烫变成温热,最后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被推举出去。
“少爷,那什么我来送茶。”
门外传来声音,莫之阳从他怀里站起来,“我去开门。”
温汝昀有些不高兴,他们也真的是不会看时候,阳阳才在我怀里坐了二十分钟,他们怎么就进来了。
而莫之阳,几乎是逃一般从他怀里站起来,这家伙抱了有半个小时,都要长在他怀里,赶紧去开门,“你好。”
“你好!”
没想到是一个乖小孩出来开门,佣人看他这样,又想到他居然和孙少爷在一起,又觉得好可惜。
这样单纯可爱的少年,会被孙少爷活活玩死吧。
“来送茶。”佣人端着两杯好茶进来,一进门就看到孙少爷,心里一惊,恐惧又从心里爬出来。
顶着孙少爷的眼神,颤着小腿肚走进去,快速的把茶放到房间的桌子上,然后转身匆匆退下。
等出去之后,佣人整个人都跟水里捞起来似的,后背都被冷汗浸湿,孙少爷的眼神太可怕了。
呜呜呜,那个人好可怜。
从进来到现在,莫之阳都能察觉到温家人不太正常的态度,看到温汝昀好像看到阎王爷,又那么可怕吗?
想着,一回头就看到坐在床上的温汝昀。
“阳阳。”温汝昀带着金丝边眼镜,眼神温柔清澈,充满包容和宠溺,对他张开手,“阳阳,我想抱抱你。”
不是吧阿sir,你刚刚不是刚抱过吗?还抱了半个小时,怎么现在又抱抱。
他真的好黏人,就是莫名其妙的那种黏人,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在一起。
自家男人嘛,就得宠着来。
莫之阳走到他身边,坐到他腿上叹口气,“我总是担心,温爷爷不喜欢我。”靠在他的肩膀上。
“不会的,我喜欢你我爷爷就会喜欢你,我们全家人都喜欢你。”温汝昀不知道怎么安慰他,“阳阳,你不要难过,我会处理好的。”
“嗯?”处理好,卧槽,莫之阳心里一惊,他难道是要对温老爷动手,赶紧摇头,“不是,我觉得挺好的。”
温汝昀:“什么。”
看他没反应过来,莫之阳猜到应该是自己想多了,摇摇头,“没关系,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做什么都愿意。”
“这应该是我做的事情,阳阳别担心。”温汝昀在脑子里已经想好了很多很多的可能性,如果爷爷不同意的话。
那就带阳阳离开,有我在也饿不死,一切从头开始都没事,只要身边是他,有他,而且换句话说,温家就自己这一个孙子。
谁耗死谁还不一定。
他眼睛一眯,莫之阳就觉得他在想不好的事情,“我听你的。”
这边,温老爷已经把莫之阳的资料全都拿到手,看到他的心理健康状况那一栏,眉头微微皱起来,“这个莫之阳怎么跟阿昀一样,都不太健康。”
看着他粘人的样子,温老爷眉头皱起来,两个人似乎很不对劲。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莫之阳才感受到什么叫做压迫感。
温家向来都提倡食不言寝不语,这也不是不好,只是莫之阳离那盘啤酒鸭太远了,但是又闻得到很香。
可恶,吃不到。
“想吃什么?”温汝昀怕他不好意思下筷子,毕竟按照阳阳的性格,肯定很腼腆,不好意思夹菜。
“想吃啤酒鸭。”莫之阳小小声在他耳边嘀咕。
温汝昀轻笑一声,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佣人,示意她把啤酒鸭端过来。
被孙少爷这一看,那佣人吓得连遗嘱都想好了,但好像没有发怒,赶紧把啤酒鸭端过去,然后继续当背景板。
他这样不知礼数,温老爷眉头皱起来,刚想开口就对上阿昀含笑的眼神,这眼神暗含警告。
随即就把话咽回去,虽然是爷爷,但医生也说过阿昀的共情能力弱,对血脉亲情看的不重,所谓爷爷,可能就是个熟人。
“阳阳还想吃什么?”温汝昀继续问。
现在,莫之阳要说想要天上的月亮,老色批都会想方设法的掰一块下来给他尝尝。
“没有了。”莫之阳嘴巴塞得鼓鼓的,呜呜呜,这啤酒鸭太好吃了,真的是太好吃了,怎么会有那么好吃的登西!
阳阳真的好可爱!怎么会那么可爱!
温汝昀此时沉浸在一个叫做莫之阳的陷阱里,甘之如饴。
一口气把这一盘都吃光,还吃了四碗饭,总算是吃饱,温汝昀却没怎么动,他的胃口向来不是很大。
“今晚留宿吗?”温老爷也吃饱,放下碗筷。
得先把阿昀留下,然后明天叫个心理医生来给两个人一起看看,这两个人都有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闹起来。
还是看一下医生稳妥。
说到留宿的事情,莫之阳看向一边的温汝昀,第一次来人家里就留宿,好像不太好吧,当然,有啤酒鸭就另当别论。
“留下,好吗?”温汝昀握住他的手,小声的询问,声音已经带上恳求。
听的温老爷愕然。
“好吧。”有啤酒鸭就行,莫之阳怯生生的点头,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一颤。
温老爷第一次表情崩坏,嘴角抽搐:我刚刚听见阿昀在求人?幻听吧。
肯定是老了,幻听了,阿昀怎么可能会求人。
等到肯定的回答,温汝昀粲然一笑,“嗯。”手握的越发紧。
“那阳阳还是和我住在一间。”有点自作主张,但温汝昀说的语气还是有点小心翼翼。
莫之阳点点头表示同意。
悬着的心放下,温汝昀紧紧握住他的手。
本来两个人是要休息的,但是在九点多的时候温汝昀突然收到信息,看的眉头拧起来。
莫之阳喝完水把手上水杯倒满再递过去,结果发现他眉头拧的死紧,“怎么了?”
“没什么。”看了眼屏幕,温汝昀摇摇头,“没什么。”
但信息的内容,却没有避开他。
所以莫之阳看到了,是一个姓陈的人,他好像听说人回来约一起出去玩,这地点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大约是酒吧。
“有人请你一起去玩吗?”莫之阳看到了信息,把杯子塞给他。
温汝昀接过水杯,看到了玻璃杯的唇印,咽下口水,“是啊,他们约我去。”悄悄的把水杯转过来,让唇印那一面正对自己。
“那你要去吗?”其实莫之阳挺想去玩玩的,但又怕他不肯。
“你想去吗?”端起玻璃杯,温汝昀很精准的用嘴唇含住那个唇印,喝水什么的不重要,间接接吻才最重要!
看出他的好奇,温汝昀喝完水放下玻璃,“如果你想去的话,可以去的。”
莫之阳瞪大眼睛,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去。
“有我在别担心,阳阳你是不是没去过那种地方?”看出他是好奇的,温汝昀也愿意带他去看看。
“好啊!”莫之阳眼睛一亮,还不知道老色批的朋友圈,可以去见识见识。
见他粲然一笑,温汝昀心里一软,“我们马上去看看。”
然后给那个人回复:好。
大家刚进包间,陈健叫了酒进来,刚想一起嗨起来,手机叮咚一声,掏出来看一眼,“卧槽,卧槽卧槽!救命!”
十几个富家公子哥有的在开酒,有的刚想要点人进来玩,就看到陈健一脸跟见到阎王爷,大难临头的表情。
“你怎么了陈少。”
“嗯?”
陈健眼神空洞,不停重复,“糟了,糟了!”
“到底怎么了!”
他这表情,把其他人都吓到。
缓了好久之后,陈健才有勇气开口,“温汝昀,温汝昀要过来!”
“什么!”
“卧槽,快跑!”
在座的所有人,都跟吃了炫迈一样,头摇的停不下来,只有一个姓曹的,一拍桌子站起来,“你为什么找他来啊。”
“京都圈里太子爷,你敢不叫他!?”陈健其实没打算让他出来玩,只是例行公事问一句,这也算是默认的规则。
出去聚会大家都会叫这位太子爷表示尊重,但他一定不会到,他看不起任何人,怎么可能会来,但是他为什么这一次来了,居然来了!
救命,这一次为什么会来。
“要不,我们都走吧?”几个人面面相觑,太恐怖了,要是跟他一起玩,那简直是自找死路。
谁不知道他的狠,看着斯斯文文,但只要眉头拧一下,整个圈子抖一抖,他是个疯子,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疯子。
一个位高权重的疯子,谁都不想得罪。
所以大家面面相觑之后,萌生退意。
“我爸他可能要挂了,我得回去见他老人家最后一面。”一个胆子比较小的公子哥站起来,颤着腿,“我不能当不孝儿。”
“我名单有给他看,他要是来没发现你,那你爸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陈健其实没有说名单。
但是,不能让自己一个害怕。
“我爸他突然痊愈了!”公子哥两股战战坐下去。
“来了!”
麻麻鸭,有人跟踪我!(十四)
莫之阳跟着温汝昀一起过来,紧紧黏在老色批后边一起进去包间。
“温少好。”
温汝昀一进去包间,所有人肃然起敬,从椅子上站起来,手紧贴裤缝放着,表情严肃,目光迎接两个人一起进来。
这场景,怎么像是一堆好学生看到老师进来。
“他们好像很怕你。”莫之阳偷偷在他耳边嘀咕。
温汝昀捏捏阳阳的手,一脸淡笑,“他们怎么可能会怕我呢?”说完,眼神一扫那群人,意思很明显。
“怎么可能会怕,不可能会怕的。”陈健上来打圆场。
忽略他颤抖的手,看起来也不是很怕的亚子。
莫之阳都有点看不明白,他们眼里的老色批到底是个什么鬼样子,怎么跟见了阎王似的,全身发抖,牙齿打颤。
“别担心阳阳。”温汝昀温柔一笑,安抚怀里的小白兔,“他们和我是好朋友的,我们平时玩的很好。”
玩得很好?什么时候有这种事情!
大家面露为难之色,可温少眼神一扫过来,大家马上了然,齐刷刷的点头,“是啊,很好的,真的好好的。”
好个屁,太可怕了。
“你们的关系很好,真羡慕啊,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朋友。”说到这个,莫之阳垂下眸子,有些伤感。
这一下把温汝昀心疼不行,“没关系,以后都是你朋友。”
“真的可以吗?”一听这话,莫之阳眼睛一亮,笑得格外的甜。
这一笑,温汝昀心都软了,凌厉的桃花眼扫了一圈众人,被这眼神一吓,大家一哆嗦,赶紧点头。
“对对对!”
不管什么,对对对就对了。
莫之阳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些人都是碍于老色批的威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居然会那么招人害怕。
“阳阳,你累不累,我们休息一下。”
温汝昀这话一说出来,大家蹭的一下都站起来,让开地方。
见大家都那么识趣,温汝昀也很满意,拉着阳阳坐到包间靠墙的沙发上,莫之阳还是装着一副单纯懵懂的样子。
还会对其他人微笑。
看的温汝昀一把怒火差点烧起来,攥紧阳阳的手微微用力。
手突然被握紧,莫之阳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微微瞪大眼睛,仿佛在问:你怎么了?
“没事。”温汝昀轻笑摇头,手上的劲儿松了。
这些人看温少一进来,就牵着这个少年,本来对谁都不假辞色的温少,居然对他温声细语的。
那宠溺的眼神,恨不得把人捧在心尖上宠,所以,这是坠入爱河了是吗?这少年是谁啊,居然能把温少拉入爱河。
两个人坐在靠墙的沙发上,其他人都很自觉的坐在
“阳阳,我们喝果汁好不好?”大家都是出来喝酒的,桌子上根本没有果汁,温汝昀眉头扫了一圈发现没有,眉头就拧起来了。
这一拧不要紧,把其他人吓得一激灵。
“我马上去点!”陈健蹭的站起来,“我马上去点,要吃什么果汁?”
“草莓汁好不好?”温汝昀小心翼翼的征求,“还是今天想喝其他的,芒果汁?但是你今天吃了芒果班戟,吃太多芒果不好。”
莫之阳点头,“草莓汁就好。”
阳阳好乖!
温汝昀眼神示意陈健去点果汁,然后牵着他的手不松开,点果汁的期间来了一个电话,这包间还有音乐,所以非常的吵。
又是公司的事情,也不好在大家面前说,温汝昀起身去外边接电话。
只留下莫之阳一只小白兔坐在人群中。
没了温汝昀,大家都开始肆无忌惮的打量这个看起来很乖的少年,都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魅力。
能让比阎王还修罗的温少对他千依百顺,小心翼翼,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温少在讨好他,竭尽全力的讨好他。
这一次他过来,只怕也是他想要来,否则就温少的脾气,谁都不理。
曹休很好奇这个少年,看起来挺乖的,眼里是难得的懵懂单纯,一看就是那种干净纯粹的人。
长相嘛,也算是清秀,但方才那一笑确实是让人很容易心生好感。
但,温少这样的身份,阅遍美人无数,怎么会栽到他手上,难道是床上功夫不错?
那也不是不可能。
“你叫什么名字?”曹休壮起胆子问。
这一问,倒是把莫之阳吓一跳,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莫,莫之阳。”
“名字挺好听的。”曹休点点头,他看起来真的全身散发一股:我很乖的气息,眼神澄澈。
“那什么,你是怎么认识温少的?”
要说这个,莫之阳有话要问,“你们很怕他?”
“怕?”这已经不是怕这个字可以形容的,曹休面露苦涩,“那什么,也不是很怕,就一般般的……怕。”
看温少对他那么珍视的样子,要是说错话,那就是大事。
大家都很热情,莫之阳搞得有点不好意思,略微自闭的人设肯定是不能接受这样的环境,局促的站起来,“我要去找校长!”
“哎!”
见他站起来,其他人齐刷刷的也站起来开始害怕,“不是,我们做的哪里不好你跟我们说,我们不问了行不行!”
救命。
这他要是去找温少的话,那可就糟了,要是温少以为欺负他,那大家一起玩完,过清明都有人组团。
“不是不是。”好家伙,打群架啊,来啊!
莫之阳站起来,见他们脸上都是恐惧,大概不是要打群架吧,原本想搞事的心也都放下,“我先出去上厕所。”
表现出一副像是受惊的样子,逃似的从包间跑出去。
大家都不敢上去拦着,眼睁睁看着他跑出去。
温汝昀找到一个比较清净的地方打电话,莫之阳出去的时候没看到他在哪里,就打算去溜达溜达。
结果刚走出走廊,看到舞池跳动的人有点眼馋,“系统,要是老色批不在的话,我就进去蹦迪了。”
这酒吧的氛围和装修很好。
“蹦迪就算了,我帮你电一电?保证你扭得比舞池里的靓仔靓女还要厉害。”系统掐掉他的想法。
莫之阳心里翻个白眼,“算了,我去找老色批装乖好了。”
刚走出去就撞上一个喝的半醉的中年男人,本来是半醉,现在一看到莫之阳,那细长的眼睛透出不怀好意的精光。
“哎呀,我被撞得走不动路了。”那男人借着酒醉直接朝他身上扑过去。
好家伙,这人是打算借醉吃豆i腐啊。
莫之阳直接朝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躲开他扑过来的动作。
这个中年男人,舔着个大肚子,也没有很醉,扑空之后还打算再冲过去,再扑一次。
这一次还是被莫之阳躲开,好家伙你还来,不打你一顿那是真的说不过去了,想着撸起袖子打算动手。
“哪里来的傻i逼东西,老子给你脸你还不要脸了!你知不知道老子是什么人!”中年男人也有点恼羞成怒了,举起拳头就要打过去。
本来莫之阳想要还手,拳头刚要举起来突然停下,原本要举的拳头改成抱头的防卫姿势。
“赵兴你真敢啊!”
温汝昀听完电话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一步跨过去抓住他的手腕,将人一脚踹开,“滚!”
“你特么谁啊你!”
那赵兴趁着酒劲想要横一把,结果看到是他,脚一软跌坐到地上,“温少,温少!”
“阳阳。”温汝昀不愿意阳阳看到那么脏的东西,一把上去将人抱住,护在怀里,“对不起,我应该带你一起去的。”
“我”莫之阳在他怀里害怕得瑟瑟发抖。
吓坏了肯定是吓坏了,温汝昀抱着他温声细语的哄着,“没事没事。”眼神瞥过跪坐在地上一脸恐惧的男人,眯起桃花眼。
吓坏?要不是系统知道宿主在打哈切,只怕也要被骗过去。
刚刚本来是要动手的,结果看到他怒气冲冲的过来,赶紧转换政策,转守为攻。
还好人设没有崩,否则肯定要气得吃三碗麻辣烫才算完。
“你先去卫生间洗个手好不好?我马上去找你。”先把他哄走,温汝昀还有事情要做,不能让他看到的事情。
“好。”
等莫之阳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转头看了一眼他,他含笑站在原地,“那我去洗个手。”
“去吧。”
等人一进去卫生间,温汝昀顺手摘下眼镜,把眼镜藏进西装内衬口袋里,转头看向地上躺着的人,“刚刚想做什么?”
在厕所的莫之阳慢慢悠悠的洗洗手,一边问系统,“老色批在外边干什么?”
肯定是打一顿,打得半死了事。
“人已经抬出去了,一拳拳打死的,怎么着?”系统想到他打人的狠劲儿,代码都要抖三下。
“卧槽!?”
莫之阳擦手的动作一怔,进来不过七八分钟,他就死了,本来以为是打一顿,没想到老色批直接打死。
“他的变态程度,比我想象中的要大。”莫之阳挠挠头,“可能不举的人,都有个什么大病吧。”
洗完手出去之后,外界一片祥和,温汝昀也正好走过来,双手背在身后,“你洗完了?”
“嗯。”莫之阳看向站在他身后的人群,他们都跟见了阎王似的,咽了下口水,“他们怎么了?”
麻麻鸭,有人跟踪我!(十五)
“什么啊!”温汝昀转身看了眼身后的人,“都在笑啊。”
“是是是,笑!”
这温少谁不知道,就算不知道,他面无表情刚刚一下下把人打死的时候,这是什么现世修罗。
现在别说叫笑了,要跪都愿意跪下。
好家伙,这老色批到底是个什么人物,简直太可怕了,我得小心一点。
“阳阳。”莫之阳走到他跟前,眼尖的看到他里面白色衬衫有血渍。
温汝昀顺着他的眼神低头,看到领带旁有突兀的红色,把领带扯过来盖住那个血渍,轻笑一声,“刚刚的草莓汁溅到了,本来想尝尝甜不甜,要是甜的话再给你吃。”
这话听了狗都不信。
“那草莓汁呢?”莫之阳只能装作不知道,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眼睛闪闪的漂亮极了。
“草莓汁!”
温汝昀好像准备好一样,还真的从身后拿出一瓶草莓汁,“我不会骗你的。”
真的有草莓汁。
以为他只是说说,莫之阳先是错愕,然后粲然一笑,接过草莓汁,“真的有草莓汁。”
“我们回去吧,好不好?”这里太乱太嘈杂,不适合两个人,温汝昀也怕,又有不长眼睛的想对阳阳动手。
“好啊!”
莫之阳抱着草莓汁灿烂一笑。
见他笑,温汝昀心里的寒冰都融化:呜呜呜,怎么会有阳阳那么可爱的,真的是太可爱了。
温汝昀小心翼翼的护着他离开酒吧,其他人都只能干看着,然后窃窃私语,温少这个圈子的,没见过的人也听过。
刚刚那股子狠劲儿,真的是吓死人。
温少不好惹,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但他护在怀里抱着草莓汁的少年是谁却不知道,反正也不是好惹的就对了。
窃窃私语的人群中,秦真真也混迹其中,听说温汝昀过来,她才过来的,没想到看到这一幕。
这温汝昀果然狠辣,不过他之前对自己也算是温和,多少对自己有点感情,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肯定还在几分。
这个叫莫之阳的贱东西,可真碍眼。
在家正要休息的温老爷收到了电话,一听是陈家人打过来的,听了个大概,就是阿昀又在外边惹事。
不过这一次赵家很一般,吩咐他们处理好就好,不是什么大事,但阿昀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失控,这样不好。
还是叫人来书房问问吧。
等温汝昀回家的时候,管家就来说爷爷在书房等着。
大概猜到是酒吧的事情,温汝昀没太往心里去,“我知道了。”应付一句之后先把阳阳带上楼休息,安抚好他之后才去书房。
书房里,温老爷早就在等了,“回来了。”
“回来了。”温汝昀走进来坐到他对面,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嗯。”温老爷看他这副样子,真的是头疼,他怎么还敢这样无所谓,还好是温家家底厚,被这样糟蹋,还能有多少。
“赵家的事情,你知道吧。”
“知道。”温汝昀还是一脸正色,没有半分的愧疚。
温老爷眉头拧起来,“你已经很久没有犯病,为什么这一次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而且是大庭广众之下。”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温汝昀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显然很清楚这件事的后果。
知道还这样,温老爷子眉头拧成川字,“赵家虽然不够看,但是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这种事情,是不是有点过分。”
“有什么过分?”温汝昀摘下眼镜,漂亮的桃花眼和他对视,“他居然想碰阳阳,这不可能原谅。”
“阳阳?”这个名字有点陌生,温老爷恍然,“就是那个少年。”
“对!”
说起他,温汝昀的脸上才爬上暖色,“他要碰他,这不是该死是什么?他活该!我下手还是轻的。”
“把人打死了还叫轻的?”温老爷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你觉得下重手是什么?”
温汝昀冷笑,“留下全尸不错了。”
这孩子真的是无可救药,还以为他已经稍微能够自控,没想到他居还是这样的鬼样子,甚至比之前还要夸张。
“那孩子知道你这样的情况吗?”
这话,温汝昀听的心惊,垂下眸子看着手里的眼镜,“他不会知道,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两个人都沉默。
“那你打算一直瞒着他?”温老爷突然有点同情那个孩子。
“我不会伤害他,永远不会,我会为了他学会克制,学会伪装,但也仅仅是对他,爷爷。”温汝昀坐直起来,“如果你不想我发疯,那就不要反对,对他好点,让那群老东西,别去调查招惹阳阳,那我永远都是一个正正常常的温汝昀。”
这话说的温老爷子脸色越来越差,“你真的以为自己可以为他去控制病情?”
他发疯的时候,温老爷不是没见过,那种恐怖感,饶是自己见惯大场面都被吓到,他怎么还有脸说可以控制得了。
“我愿意,为了他我愿意。”温汝昀不想再废话,阳阳不在身边,好烦躁,扯松领带,“我要走了。”
很显然,刚刚那些话不是商量是通知。
温老爷没拦住,也知道拦不住,就这样目送他离开书房,叹口气,“这真的让人很头疼。”
如果这个莫之阳真的可以压得住他,那还好,如果压不住的话,那反正也是那副鬼样子,不会比现在坏。
要死,也是莫之阳那个人死,倒不是什么大事。
为一个人然后竭力克制?这听起来就是个笑话。
温老爷年轻的时候,风流场上来来回回绕过不知道几圈,到老了怎么可能还会相信爱情,可笑。
和爷爷说完话之后,温汝昀的心越来越烦躁,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像砸什么东西,毁掉一些东西,想见血。
这样的话,心里的怒才能平息。
站在房间门口,温汝昀却没有进去,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右手握拳时可以看到红痕,打赵兴的时候留下的。
真的好想,好想再动一次手啊。
心里的魔鬼,渐渐爬出来。
“咦,你终于回来了!”
莫之阳其实是在房间里等得心里害怕,毕竟老色批是真的打死人,要是温老爷算账的话,轻则被骂,重则被打。
反正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就了事,所以很担心,系统说他在门口的时候,这才装作要开门的样子。
“阳阳。”一见到他,心里的阴暗被太阳驱散,温汝昀松开握紧的拳头,转而张开手一把抱住他,“我现在觉得好暖和啊。”
从小,温汝昀都觉得自己好像在一个冷冰冰的深潭里挣扎,不踏实不安全,现在抱着他,好像脚终于踩在地上。
“嗯?你怎么了?”莫之阳开门的瞬间,他的情绪很奇怪,周身的气压很恐怖。
看着他,小白莲有一种,他即将随机抽取一名幸运观众,免费赠送上西天套餐,而这个幸运观众是自己的恐怖感。
但现在就不会,难道是错觉?
“温爷爷有没有说你啊?说你在酒吧打架?”莫之阳把他牵进来。
“没有。”不想让他担心,温汝昀跟着他一起进去,“没有骂我,毕竟我也是为了保护你,他很赞成我那么做的。”
“真的吗?”很诧异变得瞪大眼睛,莫之阳想到什么,又觉得不好,轻轻拽一下他的衣袖,“打架是不好的,尤其我还是老师,你还是校长,要做个好榜样,以后还是不要打架了。”
就是怕教坏学生,莫之阳才不敢让他们知道自己胖揍混混的事情。
“只要你想,我都可以。”温汝昀知道,就算现在阳阳叫自己去死,自己都会毫不犹豫的赴死,何况只是要打架,“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听话的乖狗狗是得奖励的,莫之阳踮起脚亲了他的脸颊一口,“嗯,我们不打架。”
“老色批被你骗的一愣一愣的。”系统翻个白眼,“也不知道是谁一个人能打十个。”
被亲到了,温汝昀浑身上下好像被雷劈中一样,耳尖腾的一下就红了,捂住被亲的地方,“我,阳阳你亲我!”
亲就亲咯,还要看日子的吗?
莫之阳一脸莫名其妙,“你答应我不打架,这是好事啊。”
好想把他抱起来转圈圈,再把人丢在床上,酿酿酱酱,但是不行,不行不行!
温汝昀忍住,“我去洗个澡。”不行,一定要忍住,去洗个澡冷静一下,阳阳是无心之举,特肯定还没做好准备,我不能伤害他。
“嗯,你去吧。”莫之阳目送他进去卫生间。
心里摇摇头:按之前老色批的性子,他肯定把自己按在床上,没有一晚上是起不来的,但谁叫他不举呢。
好惨啊。
在浴室里用冷水冲掉身上的火气,最后还是忍不住,手撑在浴室墙壁上,喘着粗气,满脑海都是阳阳,缓解过后才收拾好自己,把邪念压制住。
出去的时候,阳阳已经在床上睡着。
温汝昀小心翼翼的靠过去,给他掖好被子,收拾好自己才上床休息。
第二天,温老爷怕出事,还是把心理医生叫过来,让他给两个人看看,这一对都是有病的,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那个莫之阳生死无所谓,只要阿昀不疯就好。
“报~宿主大事不好!”系统赶紧跑过来。
麻麻鸭,有人跟踪我!(十六)
莫之阳知道要看心理医生,心里一惊:卧槽,要是真的被他看出什么来,那老子可怎么办!
“要不,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系统也担心宿主露馅,“或者,联系你之前的医生?”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瞒得过医生,不管是哪个医生,莫之阳都不知道怎么应对,“联系谁都有可能露馅的,”
既然这样,那就把心思放在老色批身上好了。
不管怎么样,心理医生就已经到了,现在这个情况来说,莫之阳觉得自己瞒不过去,虽然演技好,但架不住山外有山。
温家这样的家世,心理医生绝对不是泛泛之辈,没必要冒险,多说多错,不说不错,这样就最好。
心理医生在书房等着,温老爷让两个人过去,自己在外边等。
莫之阳也秉承着沉默是金的原则,不管那个老医生说什么,都是摇摇头,或者是一脸茫然,不然就是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凑到老色批身边。
这一副拒不配合的样子,连医生都拿他没办法。
最关键的是,温汝昀护犊子,只要阳阳表现出一点抗拒,他也跟着抗拒,什么都不说,冷着脸盯着这个医生。
最后,两个人都没办法鉴定。
医生出去之后,才和温老爷聊聊,“温少的病情,我不知道怎么说。”推推眼镜,“他好了,但又更坏了。”
“什么意思?”温老爷一脸茫然。
什么叫做又好又坏,这什么道理。
“反正,温少现在就是以这个莫之阳为轴心,跟着他转,跟着他跳,你们尽量不去挑战他的底线,他的底线就是那个莫之阳,其他的都挺正常的,比之前好多了,现在共情能力也提高不少,克制力也提高,总之算是好消息。”
可能算是好消息,医生觉得莫之阳这个人很不简单,但也说不上哪里不简单,“莫之阳这个人的话,看能不能弄到之前的病历,或者,让我和他之前的心理医生对接一下,不然我也不好说。”
那就是这个人不简单。
“我知道了。”如果不简单的话,温老爷有点担心,他如果心怀不轨,对阿昀有异心,那可怎么办。
“不要试图去拆散他们,不要试图去质问莫之阳,不要试图去为难莫之阳,否则,温少能不能正常,就不一定了。”
说完这句话医生就离开。
温老爷开始沉默,目送医生的背影离开,还是得去问问那个心理医生。
终于把人打发走,莫之阳心里松口气,“还好还好。”
“阳阳,我们走吧。”温汝昀算一下时间,今天星期日,还好阳阳晚上不用去跟班晚自习,这样的话他还可以休息一晚上。
“走?”我今晚还想吃啤酒鸭的,怎么还能走。
莫之阳有些不高兴,低下头,“是不是爷爷不喜欢我,才想叫我快点离开?”
“不是不是!”温汝昀不知道怎么解释,爷爷不可能会喜欢阳阳的,这是一定的,只求别搞事就好,但是喜欢不喜欢关他屁事。
温汝昀把人抱住,“阳阳你相信我,爷爷绝对喜欢你!”
“那我们吃完晚饭再走吧,多陪你爷爷一会儿,他一个人是不是很孤独。”顺便我再吃顿啤酒鸭,莫之阳馋的流口水,呜呜呜。
不知道厨师是怎么做的,真的好好吃。
“好。”阳阳居然那么为我着想,真的好好,温汝昀心都化了,真的好爱阳阳。
今天晚上又有啤酒鸭,温汝昀记得阳阳所有的喜好,所以这一次的啤酒鸭就放在他们跟前。
吃的莫之阳满嘴流油,饱的不行。
温老爷送他们离开之后,一直待在书房,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办,等拿到那个心理医生的电话之后,才打电话询问。
“你好,请问是钟医生吗?”
电话那头错愕了一下,“是。”
“我想请问一下,莫之阳是你的病人对把?能否把病历给我发过来,我想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
“你不用跟我打哈哈,我有很多办法拿到这份文件,”温老爷坐直起来,“你乖乖拿给我和我自己动手,结果是一样的,而你也会惹怒我,所以,莫之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头沉默了一下,回复,“他?他是个贱人,三心二意的贱人,借着自闭症的由头,三心二意,撩拨不知道多少人,还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给骗了,我也不太清楚。”
“哦?是吗?”对他的话,温老爷半信半疑。
“既然你想知道的话,那病历我可以给你,只是希望你不要被骗了。”说完,那边电话就挂了。
温老爷看向传真机里发过来的文件内容,里面赫然写着莫之阳病历,探身取过来翻看,嗤笑一声,“果然如此。”
莫之阳回去上课,因为是贵族学校,他们学的东西比普通学校要多,而且课业也很紧,教的也不能太枯燥。
等今天放学,莫之阳打算回家拿个快递,再顺手拿些东西,这样就可以一直住在老色批家里。
本来老色批是要一起去的,结果临时有事就耽搁了。
莫之阳只能自己坐地铁去租房,因为租了一年的时间,转租暂时也找不到人,就先空着。
等上楼刚出电梯,就看到一个熟人站在家门口。
“你回来了!”见到他,钟希林顿时松口气,“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钟医生!”他怎么会来的,莫之阳有些奇怪,觉得不对劲,“钟医生,你怎么知道我的新地址?”
钟希林一脸疑惑,“你自己搬的时候给我过新地址啊,我顺着聊天记录找来的,因为觉得你最近好像有点事情,才来找你。”
“这样的吗?”感觉不太对劲,莫之阳让系统去查聊天记录,果然是有,这才放心下来,“那钟医生,你有事吗?”
“昨天一个人,莫名其妙的打电话来询问你的病情,我糊弄过去了,也觉得奇怪,所以来问问你。”
钟希林担心得不行,一步跨到他跟前,“你没事吧?有没有被刺激到,或者有什么事情,什么意外?”
他受到刺激,会有应激反应,很严重。
“没有。”他离得太近,莫之阳往后躲,结果背撞到电梯门上,发出轻轻的砰的一声。
见他这样的动作,钟希林作为心理医生当然知道他在防备自己,也没有步步逼近,反而后退一步,“没事就好,反正你最近要小心,绝对有人要对你不利,你这样的脾气,很容易被欺骗,如果发生这种事情,很可能会让你的病情更加严重,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了。”
他这样的态度,真的就是一个战战兢兢的,为病患好的样子,莫之阳觉得是自己多心。
“那就好。”见他听进去,钟希林看看手腕的表,“我还有事得先回去,你自己要小心一点。”
“好。”
他交代完这些话,居然真的走了,这让莫之阳觉得是自己想多,他可能是真的担心,仅此而已。
目送他进电梯,看到电梯显示一直到第六层停了一会儿,再缓缓关上门,电梯继续向下,直接到一层才松口气,“看来真的不是他,但是我总觉得不对劲。”
“我觉得他不对劲。”系统也莫名其妙。
反正不是什么好人,就直接提防,不要给敌人留机会。
确定没有人之后,莫之阳才进房间。
进屋的时候,莫之阳吓了一跳,还往后倒退出门,看一眼门牌号确定是自己家才重新进去,“觉得问题很大啊。”
走之前,莫之阳清清楚楚的记得,玄关的鞋子是乱摆的,入户阳台的那盆向日葵是放在地上的,沙发是堆着衣服的。
还有还有,洗衣篮里的衣服是还没有洗干净的,厨房的调料也都整整齐齐的摆放好,甚至是锅,都洗干净擦干了。
“我特么到底是被变态跟踪,还是被海螺姑娘临幸了。”莫之阳里里外外看了好几圈才发现,家里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一尘不染,就连鞋子,也都被洗好重新系好鞋带放回柜子里。
还有房间,进去扫一圈,房间也被收拾好,只不过被单上有陷下去的痕迹,很显然是铺好床单之后,还有人躺上去。
在床下半部分还有个奇怪的痕迹,好像是牛奶撒了,再被晾干凝结。
“好恶心!”瞬间想到是什么东西,莫之阳皱起眉头,“这不是海螺姑娘,这是大变态,还好我是没坐下去。”
也不知道这家里什么东西被他加过料了,还是别乱动的好。
莫之阳匆匆拿完快递,就跑回老色批的家里,早在第一天的时候,老色批就已经把密码录入,可以直接开锁。
回到家里他还没回来,莫之阳洗好澡盘腿坐在床上,腿上放着这个快递,“还好外部包装没有坏,没有人知道是什么东西,嘿嘿。”
“嘿嘿!”
系统知道,“反正你不出轨就好。”
“我自力更生,不算是出轨。”莫之阳三下五除二撕开外边的纸盒,露出里面的黑色盒子,纯黑色什么都没有写,“包装的还挺仔细的。”
不错不错,就冲这个,可以给个五星好评。
“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阳阳!”